首頁 愛麗絲書屋 歷史 跳誅仙台後,穿進獸世種田文當稀有神獸

  聖曦璃將冰箱這個美好的想法先構思了一回,打算明日一早就和年鳶鳶說這個好消息。

  璃璃,那今天……滄海月看著那雙明媚的眸子,眼底單純的欲意似乎在說明什麼。

  聖曦璃一眼就望進了金瞳深處,恍然醒悟,雙臂緊緊環抱身軀,眼神帶著堅定不容拒絕的微弱霸氣,這兩天是我自己的時間,要求排休!

  開玩笑,她還要找年鳶鳶,這要是和他們其中一人同房,她都不敢確定明日醒來天是否還亮著。

  三個獸夫神色各樣,但都有同款落寞,各自都想要成為今日被欽點侍寢的那一位,卻沒想到聖曦璃說要休假。

  今天我和修修一起睡,明天帝江做一個……侍寢表……

  說著,一張精致的小臉染上羞恥的粉紅,踏著蓮步上了樓,樓下三個獸夫面面相覷,還是帝江先行開口,我兩天,你們兩個一人一天,璃璃休息兩天。

  滄海月撇撇嘴,倒是對帝江的安排沒有意見,墨詞卻是不滿,憑什麼你就是兩天,我們只能一天?

  因為我是第一獸夫。帝江噙著嘲諷的微笑,嗓音溫潤,卻見墨詞整張臉黑的能滴出墨汁。

  你丫的沒被揍過是吧……墨詞擼著不存在的袖,作勢要上前掄帝江一拳。

  你做夢得了,還想打贏帝江……滄海月嗤笑一聲,無視墨詞想扁他的視线,抄起他的石頭袋子,一派輕松地去布置他的小池子。

  反正他是不會和帝江唱反調的,指不定他老哥心情一好也會記得他這個小弟,也就那頭傻豹子總愛和帝江對著干。

  蠢逼一個。

  ——是夜

  聖曦璃做了一個夢。

  黑暗將她包圍,在偌大的空間里,只她一人。

  冰川灰藍的眸色是這黑暗之中唯一的光明,聖曦璃瞟著四周觀察,心中升起疑惑。

  這是哪里?

  這個地方引起她的好奇,只是她不論怎麼走,就像是在原地踏步似的,空間像是無盡的,沒有盡頭。

  她開始不耐煩,做夢這種事情,她已經是許久沒有過,但只要自己意識到了正在做夢,就能掌控夢境內容的發生。

  此刻卻完全沒有任何改變,仍是一望無際的黑暗。

  正當聖曦璃哀嘆一口氣准備放棄時,背後陡然吹起一股涼氣,讓她頓時一身激靈。

  ……這股陰沉冷冽的寒氣讓她感到一股莫名的懼意,就像是深埋在骨子里的恐懼被挖出來,此刻她的骨血竟已顫顫。

  曦曦……何故跳的誅仙台……一道陰騭低沉的聲音從聖曦璃腦後傳來,驚得她瞳孔乍然一縮,她的意識想回頭一探究竟,那股裝神弄鬼的聲音源頭。

  可她的身子卻顫抖得不聽使喚,腳下似乎生了根杵,將她釘在原地。

  那道聲音由遠而近,聖曦璃被這莫名的懼意弄到氣惱,於是在她努力的掙扎之下,終是突破身上那道古怪的禁錮。

  你到底是誰!有本事就出來,躲在背後只出道聲音算什麼東西!

  她真的很生氣,自己這麼努力突破限制,結果只能開口罵人而已。

  身體還是紋絲不動!

  ……那詭異陰沉的聲线戛然而止,對於聖曦璃那沒有多少威嚇力的罵聲,沉穩暗啞的嗓音又是一笑,笑得更是低啞陰森,令人感到毛骨悚然。

  聖曦璃感覺到自己的汗毛都要因為這低迷惡心的笑音而立起。

  而那道聲音驀然在她耳際響起極度悲傷的語氣,你怎麼能夠忘了我……你怎麼可以忘了你最愛的我呢……

  聖曦璃因他的話音身形猛地一頓,她心里知道,自己沒有什麼所謂的愛人,對這隱形人的話更是置若罔聞,只不過她這身體還是因這詭譎的聲线而顫抖,令她惱火。

  下一瞬,空間倏然開始扭縮,那詭異的聲音化作一道暗紅而扭曲的頻率,漸漸形成一個高大的人影,在聖曦璃面前不斷放大。

  沒有任何面目,只有一個人形的輪廓,他猛然伸出一只輪廓分明的大手,整個掌心能夠完全包著聖曦璃一張小臉,告訴我,你怎能如此……為什麼……非得要處心積慮的離開我!

  告訴我!聖曦璃·梅恩赫!!!

  那人乍然睜開雙眼的赤紅,布滿血絲的瞳孔憤恨地注視著聖曦璃,淒厲而怒吼的暴戾之氣嚇得聖曦璃從夢中驚醒。

  聖曦璃粗喘著氣,灰藍的眸子驚惶地顫動,窗外透出來的皎皎月光照著室內的陳設,這才讓她緩緩坐起身子。

  她側頭看著一旁熟睡的帝修,還好崽子沒被她的動靜吵醒,但她自己已然無法再安然入睡。

  身上的睡衣已經被冷汗浸濕,入秋之後的秋風吹得身體犯涼,此刻聖曦璃心情實在差得很,只想出門把溜達透點氣,順道把自己洗干淨。

  只不過剛踏出房門沒幾步路,帝江也打開房門走了出來,見到她,帝江抬腳上前,高大的身影罩住了那身單薄的嬌軀。

  怎麼了?紫眸淡淡地看她,眼底卻是明顯的溫柔和擔心。

  聖曦璃雖已極力平復內心的驚懼,可胸口上頻頻的起伏還是讓帝江看出了異樣,不舒服嗎?

  帝江伸手輕輕捂向她的側顏,掌心竟是一片涼意,只見聖曦璃垂著頭,低著眉眼,他心底的擔憂越來越盛,璃璃,你著涼了,我給你拿點厚的獸皮被吧。

  他轉身欲走,卻被一只冰涼帶著薄汗的小手擒住,他回眸,捕捉到了刹那之間的無措。

  帝江……能不能……陪我去小溪流?

  聖曦璃弱弱地開口,語氣還有些微的顫音,她已經極力在掩飾自己身上的反常,但怎麼可能不被一直關注著她的帝江發現。

  可帝江並沒有問,他只是默默回握住聖曦璃那只微涼的小手,輕輕點了頭,好。

  他不知道聖曦璃發生了什麼事,而他也不急著問,璃璃想說了自然會說的,不急於一時。

  他帶著聖曦璃來到後山小溪流,一如他們初遇時的那天,池面上跳耀著數多的天地靈氣。

  只是再多的靈氣,此刻也無法完好的平復聖曦璃的心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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