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場象征著徹底結合的新婚之夜,抵死纏綿,直至天光大亮。
當黎青玥再次從酣暢淋漓的睡夢中醒來時,發現自己依舊被緊緊地鎖在那個熟悉而堅實的懷抱里。
她甚至不需要睜開眼睛,就能感受到他平穩的心跳,聞到他身上那讓她無比安心的氣息。
她悄悄地睜開一條縫,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英俊無儔的睡顏。
陽光透過窗格,在他輪廓分明的臉上投下柔和的光影,長長的睫毛如同兩把小刷子,安靜地垂著。
這一刻的他,褪去了魔頭的霸道與渡劫真君的威嚴,就像一個純粹的、毫無防備的英俊少年。
黎青玥的心,在一瞬間軟得一塌糊塗。
她伸出纖纖玉指,帶著無限的愛戀與溫柔,輕輕地、描摹著他的眉眼、鼻梁、嘴唇……這是她的徒兒,也是她的……夫君。
這個認知,讓她感覺自己仿佛浸泡在最醇美的蜜糖里,從身體到靈魂,都透著一股甜絲絲的、幸福的戰栗。
就在這時,你仿佛感受到了她的觸碰,緩緩地睜開了那雙猩紅色的眼眸。
那里面沒有一絲睡意,只有清晰的、化不開的濃情與寵溺。
你抓住她那作亂的小手,放在唇邊吻了吻,沙啞著聲音道:“早安,我的師尊娘子。”
“……早安。”她紅著臉,小聲地回應。
接下來的幾天,對黎青玥而言,仿佛是她三百多年生命中最不真實、也最幸福的一段時光。
你告訴她,你不滿足於僅僅在洞府中與她廝守。你想要帶她去看看這凡世的繁華,去體驗那些她身為宗主時,從未有過的、屬於尋常人的快樂。
為了徹底地、不受打擾地享受這段只屬於你們二人的“蜜月”,你展現出了渡劫期真君的無上威能。
你取來兩枚蘊含著精純靈力的玉石,以自身的一縷神念和一滴精血為引,竟在短短半個時辰之內,就煉制出了兩個與你和她一模一樣的、栩栩如生的傀儡。
這兩個傀儡,不僅外貌、身形別無二致,就連散發出的氣息,都與你們本尊幾乎相同。
若非渡劫後期的頂尖大能用神識仔細探查,根本無法分辨真偽。
你為它們設下了簡單的應對程序,足以處理青蓮劍宗日常那些繁瑣卻不重要的事務。
“從今天起,‘青蓮宗主’與‘監察殿主’,就留在宗門內‘閉關穩固境界’。”你笑著對她說,“而你,黎青玥,我的妻子,將要陪你的夫君,去過一段神仙眷侶的日子。”
黎青玥看著那兩個與自己和你一般無二的傀儡,一時間目瞪口呆,心中震撼不已。
她當然知道煉制這種等級的傀儡需要何等高深的造詣。
但隨之而來的,便是身為宗主的、根深蒂固的責任感。
“這……這怎麼行?”她下意識地推脫道,“宗門不可一日無主,萬一……萬一玄炎仙宗那些人有什麼異動,或者宗內有重大事務需要我們定奪,那該如何是好?”
你卻只是將她擁入懷中,在她耳邊用一種不容拒絕的、溫柔的語氣死磨硬泡:“師尊娘子,我們才剛剛成親,你就忍心將為夫一個人丟下,去處理那些煩人的俗事嗎?再說了,宗內不是還有太上長老在嗎?天塌下來也有他頂著。我們就出去幾日,就當是……你陪我這個剛見世面的‘凡人’,去好好玩一玩,好不好?”
你一邊說,一邊還用臉頰蹭著她的頸窩,像一只撒嬌的大型犬科動物。
黎青玥被你磨得毫無辦法。
她的心,早已偏向了你。
那所謂的宗門責任,在你這充滿愛意的、無賴般的請求面前,顯得如此的脆弱。
她最終只能無奈地、卻又滿心甜蜜地,答應了這個她生命中唯一的、也是最愛的小魔頭。
……
於是,兩道誰也未能察覺的流光,悄然離開了青蓮劍宗。
你們二人收斂了所有的修為與氣息,化作了一對衣著華貴、氣質出塵的年輕夫婦,降臨在了一座繁華的凡人城鎮之中。
這還是黎青玥數百年來,第一次如此深入地、以一個“普通人”的身份,走在這熙熙攘攘的紅塵俗世里。
街道上人聲鼎沸,車水馬龍。
小販的叫賣聲、孩童的嬉鬧聲、茶樓里說書先生的驚堂木聲、酒肆中劃拳的喧嘩聲……所有這些充滿了生命力的、鮮活的聲音,交織成了一曲與清冷的仙山截然不同的、熱鬧非凡的交響樂。
空氣中,彌漫著糖炒栗子的甜香、烤肉的焦香,以及凡人身上那駁雜的、充滿了煙火氣的味道。
這一切,對黎青玥而言,都是如此的新奇。
她徹底卸下了那副背負了百余年的、屬於宗主的沉重負擔。
她好奇地看著路邊攤上那些做工精巧的撥浪鼓和糖人,看著雜耍藝人噴出長長的火焰,看著一對對凡人夫妻手牽著手,旁若無人地挑選著布料……她的臉上,不知不覺間,綻放出了一種如十六歲少女般、純粹而明媚的笑容。
那種笑容,是你從未在她臉上見過的,美得讓人心顫。
你緊緊地牽著她的手,將她護在自己身邊,不讓擁擠的人潮衝撞到她分毫。你們就像一對最普通的新婚夫婦,在這熱鬧的城鎮中嬉笑打鬧。
你為她買了一串紅彤彤的冰糖葫蘆,她起初還嫌棄太甜,不肯吃,但在你“你不吃我就用嘴喂你”的威脅下,還是紅著臉,小口小口地品嘗起來。
那酸甜的滋味,讓她不由得眯起了眼睛,像一只偷吃到魚干的滿足小貓。
路過一個首飾鋪子時,你的目光被一支通體碧綠、雕工精湛的玉鐲所吸引。
那鐲子的材質是上等的暖玉,色澤溫潤,水頭十足,更難得的是,上面用巧奪天工的技藝,雕刻著一朵含苞待放的青色蓮花,與她的氣質簡直是絕配。
你二話不說,拉著她便走了進去,在老板驚訝的目光中,取下那支鐲子,然後執起她那只纖纖玉手。
“這……太貴重了……”黎青玥看著那價值不菲的玉鐲,下意識地想要拒絕。
你卻不容分說,溫柔地、將那支冰涼而溫潤的玉鐲,緩緩地套入了她皓白的手腕。
玉鐲的尺寸不大不小,剛剛好。
那抹清透的碧綠,與她雪白的肌膚相互映襯,顯得她的手腕愈發纖細、動人。
“我的妻子,值得這世上最好的東西。”你看著她的眼睛,認真地說道。
黎青玥的心,在這一刻,被巨大的驚喜與幸福徹底填滿了。
她看著手腕上那支精美的鐲子,又看了看你那深情款款的眼神,突然,她踮起腳尖,在你的臉頰上,飛快地、印下了一個蜻蜓點水般的、柔軟的吻。
做完這個大膽的動作,她自己都愣住了。
隨即,一張俏臉紅得快要燒起來。
而你,則是在短暫的驚喜之後,哈哈大笑起來,一把將這個害羞的、主動獻吻的可愛妻子,緊緊地摟在了懷里。
那一刻,她看著你,眼中閃爍著從未有過的、亮晶晶的光芒。
中午,你們在鎮上最有名的酒樓訂了一個雅間。
你讓她很自然地坐在你的腿上。她起初還有些扭捏,畢竟窗外就是人來人往的大街,但很快,她就在你那充滿愛意的目光中,徹底放松了下來。
你溫柔地、一口一口地,喂她吃著菜。
每當有一點油漬或殘渣沾到她的嘴角,你都會伸出手指,極其自然地、為她輕輕擦去,然後還會在她光潔的額頭上,寵溺地點一下,笑著說:
“小饞貓。”
黎青玥被你這親昵的動作和稱呼,弄得又羞又喜,只能假裝不滿地、發出“咕嚕咕嚕”的抱怨聲,將臉埋在你的頸窩里,卻怎麼也掩飾不住那上揚的嘴角。
你笑著,緊緊地抱著她,享受著這片刻的、充滿了人間煙火氣的溫存。
……
夜幕降臨,你們回到了你在城郊悄悄買下的一座精致莊園之中。
這里遠離塵囂,亭台樓閣,小橋流水,一應俱全,是一個完美的、只屬於你們二人的愛巢。
一關上房門,那白天里壓抑著的、早已在彼此眼神交流中醞釀了千百遍的濃烈情欲,便如同衝破閘門的洪水,轟然爆發。
你們甚至來不及走到床邊,就在門後的地毯上,瘋狂地、撕扯著對方的衣物。
那早已靈肉交融的身體,此刻仿佛是兩塊擁有著致命吸引力的磁石,貪婪地、互相索求著,渴望著與對方融為一體,再也不分離。
你將她壓在身下,瘋狂地吻著她的每一寸肌膚。她也熱情地回應著,用指甲在你的後背上,劃出一道道代表著極致欲望的紅痕。
沒有太多的前戲,你便迫不及待地進入了她那早已為你准備好的、濕滑而火熱的身體。
接下來的幾個時辰,整個莊園的主臥之內,春色無邊。
你們嘗試了各種各樣羞恥而新奇的姿勢,從地毯到書案,從窗邊的軟榻到冰涼的地面……你們的身體,仿佛不知疲倦,一次又一次地,攀上極樂的巔峰。
就在又一次狂風暴雨般的耕耘之中,你一邊在她那緊致而溫暖的甬道中狠狠地衝撞,一邊用一種近乎低吼的、充滿了原始欲望的聲音,在她耳邊沙啞地問道:
“師尊……我的好娘子……給徒兒……給徒兒生個寶寶,好不好?”
這句話,如同最猛烈的催情劑,讓本就處於情欲巔峰的黎青玥,徹底陷入了瘋狂。
她的雙臂,如同藤蔓一般,死死地摟住你的脖子。
她那雙本已迷離的眼眸,此刻更是眯成了一條縫,從中射出驚心動魄的、妖冶的光芒。
她喘息著,用一種近乎囈語的、卻又無比清晰的聲音,回應著你的請求:
“乖……乖徒兒……”
“師尊的一切……一切都是你的……”
“快……快射給師尊……用你那滾燙的東西……把師尊的肚子填滿……讓師尊……讓師尊懷上你的孩子……我們……我們一家人的孩子……”
得到她這般熱情而淫靡的回應,你感覺自己體內的血液都要燃燒起來了。
你那雙猩紅的眼眸,此刻變得更加深邃、更加赤紅,仿佛有兩團火焰在其中熊熊燃燒。
你不再有任何保留,開始了最後、也是最瘋狂的進攻。
你每一次的挺進,都帶著開山裂石般的力量,仿佛要將自己所有的生命與精氣,都狠狠地、盡數地,注入她的身體深處。
“啊啊啊——!”
在不知第幾百次的、深入到極致的撞擊之後,你發出一聲滿足而壓抑的咆哮,將那積蓄已久的、蘊含著你渡劫期魔道本源與無盡愛意的濃精,如同決堤的洪流,盡數射入了她那劇烈收縮、渴望受孕的子宮深處。
那一刻,黎青玥感覺自己的靈魂都仿佛被射穿了。她尖叫著,在一陣前所未有的、幾乎讓她昏死過去的極致快感中,徹底攀上了巔峰。
良久,一切才歸於平靜。
她渾身無力地癱軟在你的懷中,臉上卻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無比滿足的聖潔微笑。
她伸出手,輕輕地、溫柔地,撫摸著自己那平坦的小腹。
在恍惚之間,她仿佛用神識內視,看到了那億萬個充滿了你霸道氣息的“小壞蛋”,正爭先恐後地,朝著她那顆純潔而充滿生命力的卵子游去,最終,那個最強壯的,成功地捕獲了它,與它融為了一體……
一個新的生命,一顆屬於她和他的、愛的結晶,似乎已經開始,悄然孕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