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同人 斗羅大陸:從催眠時停雙武魂開始!

第6章 怒斬洛伏基,越階戰強敵,七日調教頗顯著,光翎歸心終認

  主

  第二天。

  “小舞姐,歡迎我們極北之地旅團的新成員,鏘鏘——小翎兒~”

  清晨。

  蟲鳴鳥叫,小舞緩緩睜開惺忪睡眼,看清了林夕夜懷里的白發少……少女?

  此刻那名白發少女表情說不出的奇怪,夾著雙腿,有些微微弓腰,走路也顫顫巍巍的,似乎是因為傷勢還沒好透,需要依偎在林夕夜身上才能行動。

  小舞嘟著小嘴嘀咕了幾句,也沒什麼太大的反應,畢竟這白發少女也是她一直在照顧的。

  不過此刻那名少女身上的衣服完全與小舞印象中不一樣了。

  那白發少女現在穿著黑白配色的可愛服飾,里面是一件黑色連身百褶短裙,胸口處還開了奶窗,不過小舞發現這個白發少女發育得還沒自己好,胸脯上完全沒肉,這讓小舞都忍俊不禁。

  黑色連身百褶短裙外面則套著一件白色褶邊圍裙,圍裙腰間有束帶,繞過白發少女的細腰在他的後腰系了一個大大的白色蝴蝶結。

  兩條白皙肉腿,肌膚白的似乎能結出霜來,讓小舞有些羨慕,腿上還穿著兩條微微透出底下肉色的透肉白絲,白絲末端有蕾絲,勒在大腿處勒出了一道肉褶,左大腿的白絲上方還綁著一件黑色皮質腿環做點綴。

  還有那脖頸與四肢上佩戴的黑色鐲子,竟然也完美的融入了這套服裝中,為其增添了幾分被囚禁的淒美。

  配合著此時那白發少女微微夾緊的雙腿與握在一起放在裙上的局促小手,就連小舞都有些自殘形愧,太……太可愛了……

  唯一可惜的可能就是白發少女左半邊身子的那如同冰晶般的藍色傷疤了,從左手一直蔓延到小半邊左臉,左眼也被寒霜覆蓋緊緊閉著。

  “什麼小翎兒!老夫……”

  嗡——

  “老夫是小翎兒……”

  光翎咬著嘴唇,身體一顫,差點栽倒在地上,還是林夕夜將其扶了起來,讓他能繼續依偎在自己身上。

  “翎兒姐姐?我是小舞,跳舞的舞~”

  小舞笑嘻嘻地看著這名新伙伴,跑過去握住了光翎比自己還白的小手,晃來晃去。

  “姐姐?老夫……

  算了,隨你吧……”

  光翎本想接著反駁,可看到林夕夜那似笑非笑的表情,他選擇戰略性從心,反正只要熬過這一個周!他非扒了這小東西的皮不可!

  “翎兒姐姐,你也是魂師嘛?”小舞打開了話匣子,這還是她第一次和同性的(×)同齡人(×)交流,因此顯得話很多。

  而林夕夜則是任由她們交流病情,自顧自地點燃火堆,做起了早飯。

  光翎瞥了正在做早餐的林夕夜,開口道:“哼,魂師?老夫可要比魂師厲害的多。對了,女娃娃,你們來自哪里?”

  光翎毫無技巧地開始套小舞的話,小舞也是一個敢問一個敢答。

  “我和小夜子來自諾丁城~”

  “小夜子?這就是那小子的名字?哈哈哈哈!”光翎嗤笑一聲,卻緊接著面色一變,弓著腰,兩只小手壓在小腹上,蹲了下去。

  “不是哦,他叫林夕夜,對了,姐姐是不舒服嘛?”小舞歪了歪腦袋,也沒有因為光翎無意間叫了小夜子而生氣,畢竟小舞作為柔骨魅兔,正常情況下性格還是十分溫順的。

  光翎衝著林夕夜的方向呲了呲牙,像是只哈氣的小貓,才咬牙說道:“沒事,老夫站累了,歇會!”

  不過林夕夜這個名字,光翎斗羅總覺得有些熟悉,自己是不是在哪里聽過?

  “諾丁城?你們來自哪個家族?”光翎疑惑地問道,諾丁城這種犄角旮旯的小地方,怎麼會有人認識自己,而且對方還是個七八歲的孩子。

  “家族?我們沒有家族哦,不過小夜子可是白手起家建立起了一個勢力哦,可厲害了!”小舞叉著腰,有些顯擺地在光翎面前炫耀道。

  “哼!什麼白手起家,老夫看就是依仗父輩余蔭!”光翎惡狠狠地說道,好看的小臉上已經快燒起來了。

  “我可是親眼看到小夜子一年前從十枚金魂幣一路走到了如今十幾萬枚金魂幣!”小舞一邊說著,一邊給光翎比劃,眼睛里全是小星星。

  “囉嗦!好騙的小女娃!你怕是被人賣了都還會替人數錢!”光翎沒好氣地說道,而後眼波流轉,好看的睫毛眨了眨……

  他要在這個女孩面前戳破林夕夜的可笑謊言!

  “那你給老夫說說,那個……小子,建立了什麼勢力?”光翎有些不屑地輕睨一眼林夕夜,問向小舞。

  “叫做,嗯……夜臨軒~”小舞手指抵在唇前,大大方方地回答了光翎的問題,畢竟看起來眼前這個漂亮小姐姐也沒比她大多少,應該不是什麼危險的人物。

  “夜臨軒?”光翎眉頭緊鎖,白色睫毛遮住了蔚藍眸子,似乎是在思考什麼。

  夜臨軒他還真知道,他與菊鬼斗羅到達諾丁城的第一站自然是武魂殿,而夜臨軒就開在武魂殿對門,他們肯定能看到。

  本來他們三名封號斗羅是准備去砸場子的,結果看到前台保安都是自己武魂殿的人,他們還以為夜臨軒是武魂殿新開展的酒樓業務,甚至開開心心的吃了個爽。

  開什麼玩笑?原來……那不是他們武魂殿的業務嗎?

  光翎眨了眨眼,咽了口唾沫,他突然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一個神秘勢力不僅在挖武魂殿的牆角,還對自己等人了如指掌!

  他一定要回到武魂殿將此事告知大供奉!

  “你……你們是要去極北之地?”光翎平復了一下情緒,想要套出更多的情報。

  “對呀,小夜子要去那里獵取魂環~”小舞笑嘻嘻地說道。

  “第一魂環?為什麼去極北之地?這幾乎跨越了小半個斗羅大陸,而且一路上的危險簡直不可預料,怎麼能是你們兩個小娃娃能去的?

  聽老夫一句勸,女娃娃,你現在還是趕緊回去吧,沒必要跟那個邪惡的小鬼作死丟了性命。”

  光翎皺眉,他對小舞的印象不錯,因此才好言提醒,不想看著這麼漂亮的小女娃跟著那個……天生邪惡的幻瞳小鬼,送了性命。

  “不是哦,小夜子是去獵取第二魂環~”

  “哼!你當老夫是三歲小孩嗎?七八歲的大魂師,老夫還是十二歲的封號斗羅呢!”

  光翎嗤之以鼻,七八歲的大魂師?怎麼可能!除了自己家武魂殿的那位先天滿魂力二十級的聖女,他還從未見過。

  因為魂力還沒有恢復的原因,光翎其實並沒有看出林夕夜和小舞的魂力等級,但這不妨礙他篤定那個臭小子絕對沒有大魂師的等級!

  還不等光翎拆台,他便看到了小舞腳下的兩枚魂環緩緩升起,他愣住了,什麼情況?他眼花了?

  光翎揉了揉眼睛,確定自己沒有看錯,真是兩枚魂環!

  這次光翎上上下下仔仔細細地打量了一遍小舞,這小姑娘最多也就七八歲,居然是個大魂師!

  這簡直僅次於他們家的聖女!

  光翎忽然激動的起身,可腿下剛一用力便差點一個趔趄栽倒在地,還是小舞扶住了他。

  光翎沒管這麼多,他兩只小手拍在小舞肩頭,有些欣喜地說道:“女娃娃,有沒有興趣做老夫的弟子?”

  光翎是真的起了收徒的心思,如果他能有一個資質堪比聖女的徒弟,那他在武魂殿肯定得天天宣傳!

  本就貪玩的光翎一想到其他幾名供奉羨慕不已地看著自己,特別是自己的三哥青鸞,嘴角就不自覺地勾起,甚至忘記了自己此時的處境。

  “翎兒姐姐,你打得過小葉子嘛?”小舞歪了歪腦袋,有些疑惑,雖然對方長得好看,但似乎怎麼看都不是很厲害的樣子。

  “就他!老夫手拿把掐!啊♥!”

  光翎剛說完,就又蹲在了地上,這次他抖得厲害,極力地將身體蜷縮起來想要抵御那種快感,最後甚至跪在了地上涎水從嘴角滴到了地面。

  “翎兒姐姐……你……你沒事吧?”小舞有些狐疑地打量著這名好看的小姐姐。

  “別……別扶我……讓我……讓我一個人呆一會……”光翎跪在地上蜷縮身體,見小舞想來扶自己嚇得連忙擺手,他現在就在崩潰的邊緣,不敢再受一點刺激。

  “小夜子,翎兒姐姐怎麼了?”小舞蹦蹦跳跳地跑到林夕夜身邊,好奇地問道。

  林夕夜搖了搖頭,輕嘆一聲:“大抵是舊傷復發吧。”

  “真可憐。”

  “好了,該吃飯了。”林夕夜笑眯眯地打開鍋蓋,露出其中的小雞燉蘑菇,也不是他想吃,只是周圍的野雞和蘑菇太多了。

  光翎蹲在地上,此時林夕夜已經沒有在折騰他了,只是他自己還沒緩過來,他的鼻尖聳動,本就分泌了許多的涎液又開始加速分泌,讓他情不自禁地咽了口唾沫。

  “翎兒姐姐,快來嘗嘗,小夜子做飯可好吃了~”

  光翎蹲在一旁,本來打算硬氣的什麼都不吃,不是怕林夕夜下毒,而是他就是這般死犟的性子,只是他不知道的是,他這種性格在林夕夜心里,算是加分項。

  如果隨便玩兩下就屈服了,林夕夜只會覺得很無聊~

  小舞將一碗小雞燉蘑菇送到光翎的身前,光翎瞥了眼小舞,接過了木碗,哼!都是看在這個女娃娃的面子上!

  “真香……”

  光翎眼前一亮,這比之前在夜臨軒吃的還香,怎麼會這麼好吃……可惡……

  光翎用碗遮住了臉,偷偷瞥了一眼林夕夜,幼稚的臉上浮現著不屬於這個年紀的成熟,模樣不算難看,特別是那雙眼睛,就像有魔力一般看久了會深陷其中,只是林夕夜身上有股子讓光翎難以恭維的邪性。

  該死的!這個死小鬼做飯為什麼會這麼好吃!這手藝跟著這種天生邪惡的幻瞳小鬼真是白瞎了!

  “嘛,翎兒姐姐,別坐這麼遠嘛。”小舞笑嘻嘻地把蹲在一旁的光翎拉到了火堆旁的木樁上,是放倒的木樁,被林夕夜當做板凳。

  “切,囉嗦……少管我!”光翎任由小舞引導自己坐下後,傲嬌地嘁了一聲。

  他最討厭別人管他了,就算是對方是個小女孩,他也一視同仁的表現出自己的不滿。

  “翎兒姐姐是哪里人?”

  “老夫是武魂城的人。”光翎瞥了一眼林夕夜,那個對自己一清二楚的小子。

  他倒也沒有說謊,畢竟武魂城就是武魂殿的直轄城市,他確實是武魂城人。

  “那翎兒姐姐為什麼?轟的一下……”小舞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指比劃,意思大概是為什麼他從天上掉了下來。

  “老夫……老夫那是遭賊人暗算!”

  光翎斗羅一本正經地說道,不過林夕夜可以清楚的感覺到他身上的心虛。

  這個不怕死的小男娘果然是去拿臉頂昊天錘的錘底了啊!

  “噗呲。”林夕夜沒繃住,笑了出來,他還是搞不懂為什麼會有土著敢貼昊天錘的臉。

  說實話,就算在林夕夜看來,唐昊也有些太超模了,純純的數值怪,不夸張的說,武魂真身加炸環,面對同境界就是會不講道理的直接秒殺。

  “你笑什麼!”光翎小臉氣的通紅。

  這還真不能怪他,他每天就是憋在供奉殿里修煉,自己也懶得去看那些繁文縟節的資料,單知道昊天錘厲害,可也沒想到會這麼厲害啊!

  特別是唐昊那個炸環的秘法,他完全沒料到這個大陸上居然會有人能自己的魂環炸掉,不過他想到此處,嘴角勾起,用稚嫩的娃娃音傲嬌地說道:

  “雖然老夫身受重傷,可那人同樣也不好受,被老夫打碎了四枚魂環,想必未來再無修煉的可能。”

  光翎說著,甚至有些小得意,昂著自己瓷娃娃般的小腦袋,小腳在木樁下一晃一晃的。

  “你是被昊天宗的人打了?。”林夕夜明知故問地說道。

  “什麼叫被打了!是他偷襲老夫!”光翎斗羅不滿地更正道。

  “那你可能要失望了,昊天宗的炸環秘法,將魂環炸掉後爆發極為恐怖的力量,但只需要一個多月左右便能完全恢復。”林夕夜搖了搖頭,對傲嬌的小光翎進行了補刀。

  “怎麼可能!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變態的秘法!而且你又是怎麼知道的!”光翎蹭的一下站了起來,不可置信地說道。

  “回去多看看武魂殿的資料吧。”林夕夜擺了擺手,衝這個頭發長見識短的小男娘翻了個白眼。

  昊天宗的這種秘辛絕對全都寫在武魂殿的記錄里,只是光翎一看就是不會在戰前好好閱讀資料的那種。

  “這麼說,小娃娃,你看過武魂殿的資料嘍?”光翎看向林夕夜,眼中光暈流轉,抓住了關鍵詞。

  “你猜?”

  “小娃娃,我知道了!

  你是不是大供奉的私生子?!”

  光翎覺得自己抓住了事情的真相,畢竟沒有人可以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竊取武魂殿的機密,更何況是一個孩子。

  那就只能是有人告訴他的,而且這個人的權限必須肯定非常非常高,才能瞞過所有人,他只能想到一種可能!

  林夕夜是大供奉千道流的私生子!

  “哈?”林夕夜懵逼了,這個小男娘腦子里究竟在想些什麼?

  “哼,你還要裝到什麼時候,現在叫老夫一聲光翎爺爺,然後好好認錯,到時候老夫在大供奉面前還能替你說點好……啊♥!”

  還沒等光翎說完,他就又蹲了下去,整個人都顫了起來,這次他蹲在地上又換了一個姿勢,雙手抱著膝蓋,蜷縮一團,小臉則埋在膝蓋了,整個人哼哼唧唧、一抖一抖的。

  “哼唧♥……”

  “小翎兒,要小心別扯到傷口啊~”林夕夜笑著,走到光翎面前把他給拽了起來……

  “啊!不行……別碰我……現在……嗯……啊♥!”

  本來蹲在地上在努力抵抗快感的光翎被林夕夜粗魯地拽進了懷里。

  光翎已經是老實了,眼眶微紅的癱軟在林夕夜的胸口上,一頭白發散發著薄荷香味,讓林夕夜情不自禁的吸了一口,雖然很醒腦,但是沒有小舞頭發上那股上癮的感覺。

  “小夜子,你是不是在欺負翎兒姐姐!”小舞沒好氣地用手指戳在林夕夜的胸口,看著林夕夜懷里已經是有些萎靡的光翎,竟是生出了些兔死狐悲之感。

  “小舞姐,我不欺負他,他可就要欺負我了。”林夕夜捏了捏懷里光翎的白里透紅的小臉,笑著說道。

  “唔……”小舞看了看林夕夜,又看了看光翎,眨了眨眼,似乎沒有什麼好糾結的?

  “那小夜子你繼續欺負吧~”

  光翎聽到這句話差點吐血,什麼叫繼續欺負吧,果然這個女娃娃能跟在這小子身邊也不是個正常人!

  ……

  “小子……”

  聽著耳邊小到像是蚊子嗡嗡的聲音,林夕夜瞥了一眼來到自己身前夾緊雙腿的光翎。

  林夕夜惡趣味地掀了一下他的裙擺,看到了里面黑色的胖次,沒想到對方還真穿啊,還以為會真空呢~

  “你……你少調戲老夫……”光翎拳頭一硬,敲在林夕夜的腦袋旁邊的樹干,他倆的個子都差不多,甚至體型也相差不大,不過失之毫厘,差之千里,實際表現來看,光翎要比林夕夜可口太多。

  “好,不調戲你,怎麼了?找我干嘛?”林夕夜雙手抱胸,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實則他完全是在明知故問。

  “你!別裝傻!你肯定知道……”光翎一直夾著腿,仔細看還在微微顫抖,已經有一些液體順著大腿流了出來。

  “到底怎麼了?嗯?”林夕夜壞笑著手伸進了光翎的裙子,掌心貼在了光翎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那里是膀胱的位置,此刻裝滿水的膀胱竟然已經把光翎白里透紅的軟糯小腹撐了起來,可見他真的是已經憋到極限才來找到了林夕夜。

  “別……別碰……”

  林夕夜只是手掌貼上去,光翎就快不行了,身下的水越流越多,氣喘吁吁地倒在林夕夜身上,拿林夕夜的身體做支撐,他沒想到,一個小孩子給自己戴上的那小玩意會這麼惡毒,把他折磨的淒慘無比。

  “你不說我可不會知道~”林夕夜眯起邪魅眼眸,輕輕用掌心揉捻著光翎的小腹,讓光翎簡直要瘋掉了。

  光翎渾身顫抖,臉憋的痛苦,幾乎是要跪在地上了,最後他終於是爆發了,大吼道:“老夫想尿尿!你滿意了吧!!”

  吼完,光翎就好像失去了全部力氣,跌坐在地上,銀白長發順著額間散落,是個正在鴨子坐的白發小女仆。

  “想尿尿還要向我匯報?你還是小孩子嗎?嗯?”林夕夜說著,用公主抱的姿勢抄起了光翎,去到了一處偏僻好辦事的小樹林。

  “快點……老夫真的……不行了……”

  光翎被林夕夜放下後扶著林夕夜的身體勉強站著,他夾緊雙腿,手死死攥住了林夕的衣角,如果林夕夜在這個時候向他提什麼過分的要求,他可能真的會答應……

  但林夕夜沒有,他只是手指間轉著一把鑰匙,淡淡地說道:“蹲下。”

  “老夫又不是女人,憑什麼蹲下?”

  就算是在崩潰的邊緣,光翎也還是堅持犟嘴。

  “你想濺一身?”林夕夜挑眉,有些嫌棄地問道。

  “你管我!反正老夫就是要站著!”光翎逆反心理上來了,他不為別的,就是想單純惡心林夕夜,而且他也不相信林夕夜所說的會濺一身。

  “行吧,隨你。”林夕夜沒有再勸,只是掐了一下光翎的屁股說道:“自己掀開。”

  “變態!”光翎沒有辦法,只能自己用兩只手揪住裙邊,掀了起來,他有潔癖,如果不掀起裙子那百分之百會尿在裙子上。

  脆弱的籠中雀在林夕夜的眼中一覽無余,林夕夜能看到光翎那里已經有尿液順著尿道棒被擠了出來,他緩緩用鑰匙打開了鐵籠,在鐵籠打開是一瞬間,林夕夜一把按住了那根差點被推出來的尿道棒。

  “啊!混蛋!你別……呀啊啊啊♥!”

  林夕夜饒有興趣地按住了那根被水流頂住想要往外衝的尿道棒,而後又緩緩推了進去。

  見光翎已經站不住了,林夕夜干脆站在光翎起身後扶住了他,林夕夜的腦袋搭在光翎的肩膀上。

  他表情曖昧,笑眼彎彎,甚至有些像只小狐狸,這還是林夕夜第一次露出這種表情。

  不知道為什麼,林夕夜玩弄光翎總是會有一種感同身受的感覺。

  或許是因為同性的原因,光翎的反應能給林夕夜極大的正反饋,那種感覺就像是……

  反正代入感很強就是了~

  “你個混蛋再別戲弄老夫了!”

  光翎的兩只手還在顫抖著攥緊自己的裙擺提起,而他的重心則是後移至了林夕夜的身上,就這麼靠在了林夕夜身上。

  他的余光看到了林夕夜那小狐狸一樣的表情,可以說是氣得渾身發抖,大熱天手腳冰涼。

  林夕夜的兩只手則順著光翎的腰間,一手扶住了他的小雞雞,一手捏住了尿道棒輕輕捻轉。

  如此褻玩了幾輪,直到光翎已經眸子上翻,雙腿前伸,甚至無法夾緊,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了林夕夜的身上,林夕夜才慢慢將尿道棒給抽了出來。

  噗呲——

  嘩啦嘩啦——

  “咿呀♥!等……等一下……呀啊啊啊啊哦哦♥!”

  尿道棒剛一抽出來,光翎那看著不大的小陰莖便如洪水決堤般噴出了尿液,毫無規律的濺灑淫液,就像是個壞掉的花灑,事實上這並不能說是尿,其中還有大量的,精液回流所產生的精水混合在其中。

  一時間甚至無法說是在撒尿還是在射精。

  光翎完全一副徹底壞掉的表情,看起來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尿液奔涌。

  真的就像是林夕夜所說的那般,他濺得到處都是,至少他的白色絲襪和圓頭小皮鞋上,已經全是自己的尿液了,還有一些濺在裙子上,因為他的手沒能很好的抓住裙擺,當然……還有林夕夜的手上。

  “嘖,這可是你自己弄髒的。”林夕夜有些嫌棄地看了看自己的手,而後將手在了光翎的小腹上抹了抹。

  那里正是光翎膀胱的位置,除了為了擦手,林夕夜還有著再幫幫這個小家伙的意思~

  隨著林夕夜手掌有規律的擠壓按動光翎的膀胱,光翎的小雞雞已經徹底的失去控制,被水流牽動,最後還是被林夕夜的另一只手給扶住才老實許多。

  “多大了還要讓人把尿?嗯?”

  林夕夜輕咬光翎的耳朵,發出了唾液吧唧的聲音。

  “嗚嗚嗚……囉嗦……要你管……嗚嗚嗚……”光翎哭了,他完全失去了對身體的掌控,只能看著自己的身體在林夕夜的手里一點點變得奇怪,這種無力又無助的感覺居然讓他哭了出來。

  可就算是這樣,淚眼婆娑哼哼唧唧的光翎還是要和林夕夜犟嘴。

  “你以後就都歸我管了~我會一直管教你~”林夕夜用牙齒碾著光翎的耳垂,光翎寧死不屈的小模樣讓林夕夜玩癮很大,於是林夕夜一字一頓地說道:

  “一輩子♥~”

  “噫♥!”

  不知道怎麼回事,光翎聽到這句話似乎就像是受到了什麼刺激一般,小腹居然痙攣了起來,尿液也變得更加濃稠,只有林夕夜知道,這小家伙居然射了~

  這一次光翎的排尿又或者說是射精,一直持續了近兩分鍾。

  主要是到最後光翎僅靠自己已經有些尿不出來了,還要靠林夕夜按摩他的小腹才能一點點的排出殘留在生殖器中最後的液體。

  光翎的兩條小腿打著擺子,抖個不停,身體一會繃緊,一會發抖,一會酥軟。

  在這個過程中,林夕夜還惡趣味地催動子母蟬,使光翎一邊高潮一邊排尿,徹底讓光翎記住了用後面高潮的感覺。

  直到林夕夜玩夠了,光翎才能癱在他身上大口喘息。

  “怎麼保養的,肚子這麼軟?”林夕夜表情奸細,嘴巴抿成了小貓的模樣,整張臉就像是只偷腥成功的小貓。

  林夕夜用自己的手又捏了捏光翎的小腹,真的太白了,而且太軟了,還冰冰涼涼的,就像是個冰團子。

  “天生的!”

  光翎氣喘吁吁的,卻還是用最後一點力氣惡狠狠地說道。

  “那這也是天生的?嗯?”林夕夜的手不老實的摩挲在光翎左臉上冰冰涼涼的藍色傷痕。

  “也是天生的!”

  光翎不假思索地回答道,惱火地想躲開林夕夜的手,不讓林夕夜碰自己左臉上的傷痕。

  事實上,那是光翎十二歲,在極北之地機緣巧合之下,吸收了一株萬年寒冰髓。

  他當時並不知道那是何物,用左手撿起,那萬年寒冰髓便融入了他的體內,卻也在他的左臂乃至於左臉上都留下了永久性的藍色冰晶傷疤。

  也因為當時年紀過小,魂力微弱,身體承受不住萬年寒冰髓的龐大寒氣,軀體被永遠凍結在了十二歲。

  “你不喜歡?”林夕夜笑眯眯地把玩他左臉的傷痕。

  “囉嗦!大男人有什麼喜歡不喜歡的!老夫又不是花瓶!”光翎被問急眼了,他嘰嘰喳喳地喊道,不過配合他此刻躺在林夕夜懷里的模樣,完全沒有任何說服力。

  “挺特別的。”林夕夜笑得像個奸詐狐狸。

  光翎眼眸微垂,身體逐漸停下了掙扎,似乎有什麼心事,不知道在想些什麼,最後有些自嘲意味地笑了一下,感慨道:

  “呵呵……你真是個惡魔……”

  林夕夜的用詞很刁鑽,沒說好看也沒說難看,只是說特別,這個距離不近不遠詞義不褒不貶的詞落入光翎的耳中卻是完全不一樣的感受。

  就算光翎說自己不在意臉上的傷痕,但他的白色劉海卻大多用於遮住左臉就已經能說明一切問題了。

  林夕夜不是一個普通的敗類,他是一個見微知著、通曉人心的敗類。

  光翎知道林夕夜是故意在撩撥他,可他卻怎麼也忘不掉林夕夜說這句話的模樣。

  ……

  “小夜子,翎兒姐姐,你們做什麼去了?”小舞眨著眼睛,看了一眼春風滿面的小葉子,和在他懷里有些安靜的翎兒姐姐。

  “做愛做的事~”林夕夜腳步似乎有些輕快,收拾起了帳篷。

  “切……小葉子,你猜我信不信?”小舞翻了個白眼,這才過去五分鍾不到,他才不相信小夜子能這麼快完事,哪次折騰她不都是折騰大半宿!

  “翎兒姐姐,你們干嘛去了?小夜子是不是欺負你了?嗯?我幫你教訓他,嘻嘻~”小舞蹦蹦跳跳的來到光翎身前,兩只小手搖晃著光翎的胳膊。

  自從經過了絲絲的點撥,小舞已經有些佛系了,她只需要知道,小夜子永遠不會丟下她,這就足夠了。

  再加上小夜子不怎麼愛說話,多一個小姐妹還可以陪她聊天解悶,能有人和他一起在背後說小夜子壞話,也讓小兔子挺開心的。

  “哼!老夫還能被一個小娃娃給欺負了不成?”

  光翎回過神來,看了一眼搖晃自己手臂的小舞,不屑地輕哼一聲。

  “翎兒姐姐,為什麼總是要自稱老夫?”小舞好奇地問道。

  “囉嗦!老夫怎麼了?老夫就是想自稱老夫!”光翎傲嬌地哼哼道,發出了還沒變聲的清澈中性童音。

  “對了,如果老夫把那小子打趴下,你願不願意拜我為師?”光翎咬了咬牙,指了指一邊正在把帳篷拆解收進自己二十四橋明月夜的林夕夜。

  “可以呀~”小舞眼神眯起,笑得竟是有些幸災樂禍,也不知道她在對誰幸災樂禍,反正不管誰贏了她都挺樂的。

  顯然,光翎還沒有打消收小舞為徒的想法,他准備六天後就把林夕夜那張討人厭的臉按在地上瘋狂摩擦。

  “好了,繼續趕路吧。”

  林夕夜招了招手,手中多了一幅地圖,與一把狗腿開山刀。

  “小子,老夫戴著那種東西怎麼趕路!”光翎湊到林夕夜的面前,聲音從牙縫里擠出來。

  “你要認輸?”林夕夜眨了眨眼,反問道。

  “囉嗦!老夫怎麼可能認輸!你等著吧!老夫必須讓你輸得心服口服!”

  光翎雙腿打顫地指著林夕夜倔強說道,絲毫不覺得自己已經被林夕夜玩弄於股掌之間。

  “穿越這片森林,我們接下來的行程是,抵達巴拉克王國與西爾維斯王國地界,我們將在巴拉克王國與西爾維斯王國地界休整,而後前往天斗城地界,最後由天斗城北上進入極北之地。”

  說罷,林夕夜也遞給小舞一把開山刀,事實上,小舞才是開路的主力,林夕夜大多數時候只負責警惕四周。

  至於光翎?他現在能走路就已經很不錯了~

  林夕夜與小舞配合無間,分工明確,十分具有效率的在前方開路,林夕夜負責指明方向,小舞負責劈開攔路的雜草荊棘。

  “小娃娃,你分得清方向嗎?如果你帶著我們在森林里繞圈,體力消耗光我們都得死在這。”

  光翎盯著手持地圖自信領航的林夕夜嘲諷道,事實上他覺得這個邪惡小鬼肯定不會出錯,但是他現在急需要挑起話題讓自己分散一下注意力。

  林夕夜挑了挑眉,在森林中分辨方向已經是前世藍星小學時的課題了,現在他精神力強大,自然可以輕松辨別方位,比羅盤還要准,畢竟羅盤還會受磁場影響。

  “你是怎麼分辨方向的?嗯?”

  光翎見林夕夜不說話,臉色又難看了幾分,磕磕絆絆地走到他身旁,想要搭上話,不然他的注意力一直在腿間,每次走路的磨蹭他都快瘋了。

  “看。”

  林夕夜手腕翻轉,一塊鉑金懷表就出現在了手上,吸引了光翎的注意力。

  “這是……什麼?”

  光翎眨了眨眼,看著林夕夜手中的懷表,此時的斗羅大陸上還沒有表這種東西,所以他完全不知道林夕夜手里的是什麼。

  “這是懷表,以十二小時制記錄了這片大陸的時間,你可以理解為一種確定時間的工具。”

  “還有這種好東西?”光翎眼前一亮,卻又皺眉說道:“可是這和方向有什麼關系?”

  “在有表的情況下,你只需要讀出二十四小時制的時間,並將其減半,而後再將減半的位置對准太陽,這時表盤上十二點的位置就是北方。

  例如現在是下午兩點,也就是二十四小時制的十四點,將其減半就是七點,將七點對准太陽方向,表上十二點的位置就是北方。”

  林夕夜拋著懷表,笑眯眯地說道。

  “你這個叫懷表的東西怎麼賣?老夫要了!”光翎還沒見過這麼好玩的東西,本就貪玩的他瞬間就被勾起了興趣。

  “送你了,時間久了可能會有偏差,可以每個月到我這校准一次。”林夕夜隨手一拋,丟進了光翎的手里。

  這還真不是林夕夜的武魂,是林夕夜無聊時候刻的純機械表,因為他發現做表這種精細活可以訓練精神力。

  不過也不是普通的懷表就是了,懷表里面有一枚可以定位的魂導器,方便林夕夜能隨時確定光翎的位置~

  “切……老夫可不會感激你。”光翎手握懷表嘴上並不領情,但林夕夜可以看到他臉上有些傲嬌,拿到懷表後也兀自研究了起來。

  就這麼一行趕路,光翎和小舞、林夕夜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

  林夕夜甚至有空打點野味當做午餐,林夕夜現在不需要練習也可以百米外例無虛發,因為他強大的精神力可以幫助他鎖定獵物。

  “小子,射得倒是挺准,你的武魂是什麼?要不是你太不合老夫胃口,老夫都想收你為徒了。”

  光翎看著地上被一箭貫穿便沒了動靜的野豬嘖嘖稱奇,因為他是長弓類器武魂,對於狩獵十分有心得。

  一般被箭矢貫穿的獵物是不會立刻停止掙扎的,只有被一箭貫穿心髒,獵物才會瞬間失去活力。

  光翎斗羅的第五魂技無間而至,便是睜開他的那只寒霜左眼鎖定對手,箭矢無需瞄准就能瞬間貫穿對手。

  “眼睛。”

  “眼睛?還有這種武魂?眼睛能打架嗎?你打架的時候不會是要惡狠狠地瞪死別人吧,這也太遜了!笑死了老夫了!哈哈哈哈哈!”

  光翎捧腹大笑,無他,他就是想搞林夕夜的心態,不過他也確實是這麼認為的。

  在這個時間節點上,無法直接用於戰斗的武魂基本上都會被歸類於廢武魂。

  就連鬼斗羅的鬼魅武魂也在年幼時被稱為廢武魂,因為他的武魂就是一團看起來毫無卵用的黑霧。

  而光翎斗羅,那可是從小含著金湯勺長大,一把光翎神弓可以說是萬眾矚目,獨一檔的遠程攻擊器武魂,還擁有稀有的光、冰雙屬性,再加上模樣可愛,可以說一直是武魂殿的團寵。

  因此,雖然有故意氣林夕夜的成分在,但他也確實是看不上林夕夜的瞳類武魂。

  林夕夜不語,只是一味地捏緊自己手中子蟬。

  “啊!啊啊啊啊♥!你混蛋!不帶急眼的!”

  光翎瞬間蹲了下去,他已經強勢了大半輩子,怎麼可能幾天就被林夕夜調成乖寶寶。

  現在支撐光翎的,就是未來如何折磨林夕夜,每當他堅持不下去,他就會在腦子里幻想自己未來折磨林夕夜的場景,心態儼然已經發生了些許變化。

  ……

  “小子……”

  光翎來到林夕夜身後,居然有些乖巧地扯了扯林夕夜的衣角。

  “怎麼?”

  “小解。”

  林夕夜嘴角勾起,拉著光翎進了一旁的小樹林。

  而光翎則是掀起裙子,自覺地蹲在了地上,見到林夕夜那戲謔的眼神,他老臉一紅。

  “看什麼看!快點給老夫解開!”

  自從第一次的身體失控後,光翎就很自覺地學會了蹲下尿尿,因為他有潔癖,受不了弄得一身都是。

  這一次林夕夜並沒有怎麼折騰他,雖然在拔掉尿道棒之後光翎還是有些失控,但已經要比第一次狀態好上許多,甚至還有余力衝林夕夜吐了一下舌頭,似乎想說就這。

  這還僅僅是第二天,光翎覺得第二天自己就適應了,那麼接下來的五天豈不是手拿把掐。

  林夕夜倒是笑容愈發強烈,光翎似乎連自己都沒注意到,他現在變得有些太過聽話了,有些事情甚至不需要林夕夜說他自己就會去做。

  “怎麼?是不是沒想到老夫這麼快就習慣了?”光翎起身,昂了昂小腦袋,嘴角輕笑,陶瓷娃娃的臉上十分得意,似乎已經勝券在握。

  林夕夜挑了挑眉,倒吸了一口涼氣,瞳孔震動,喃喃自語道:“嘶……恐怖如斯!”

  “哼!小娃娃,想好一周後你想怎麼死吧!”光翎斗羅輕哼一聲,他有些受用,但還是撂下一句狠話,大步流星地離開了。

  林夕夜則是看著光翎離開的背影舔了舔嘴角,是個學得很快的孩子呢……

  ……

  第三天。

  今天,光翎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姓林的小混蛋把那個名叫子母蟬的圓珠從自己的後庭里取出來了。

  “小子,就這?你要不再給老夫上點新花樣?”光翎提起了胖次,蓋住了剛小解完的小陰莖,細心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裙,他的眼神瞥向林夕夜,不屑的意味愈發明顯。

  光翎在第三天已經完全適應了貞操鎖與尿道棒的存在,甚至對於子母蟬的耐受程度都在提高。

  其中一部分原因是他的實力一直都在緩慢恢復,再加上他本身的肉體就是一位封號斗羅,身體耐受性自然是沒得說。

  就像是林夕夜所預測的,他一個月內便能恢復三十級魂尊的實力,一周後他差不多能到十五級左右的魂力水准,甚至可能更高。

  不過光翎斗羅完全有自信在十五級魂力的情況下輕松拿捏林夕夜,乃至於是小舞,畢竟他本質還是那個封號斗羅,如果他以封號斗羅的戰斗經驗都做不到拿捏兩個大魂師,那他覺得他也該拿塊豆腐撞死了算了!

  “不愧是五供奉,居然這麼快就適應了我的殺手鐧!”林夕夜瞳孔縮成針尖大小,盯著光翎行動自如的小身板,語氣中充滿了不可置信。

  “行了,老夫知道你是千道流那老小子的種,老夫的條件不變,你叫老夫一聲光翎爺爺,並且拉著那個女娃娃一起認老夫做師父,老夫便不與你計較。

  也別覺得老夫占你便宜,就算是武魂殿的黃金一代來了,也得叫老夫一聲光翎爺爺。

  否則,你就死定了,就算是千道流親臨,老夫也不會賣他面子。”

  光翎一撩自己的銀白長發,如同銀河在空中流動,兩只小手背在女仆裝身後的大蝴蝶結處,給了林夕夜一個很好看的背影。

  “哼,就算你是五供奉!我也不認為你能熬過接下來的四天!”林夕夜氣急敗壞地跺了跺腳。

  “囉嗦,不見棺材不落淚,等著吧,四日後老夫會替千道流親自教育你!”光翎小手一抬,眸中的暴力之火在雀躍,讓他渾身都有些燥熱。

  ……

  第四天。

  夜。

  躺在帳篷里的光翎總覺得有些怪怪的,身體說不出來的燥熱,臉上也燙燙的,整個下半身都很癢,明明前三天都沒有這種感覺的……

  是那個天生邪惡的千道流血脈的小鬼對自己做了什麼嗎?不太可能,對方這兩天對自己都很冷淡,甚至都沒怎麼碰過自己……

  光翎有些焦慮的咬著手指,心里躁動的感覺怎麼也壓不下去,難道自己被下藥了?不對,明明自己和他們吃的都一樣。

  光翎的腦子里控制不住的開始浮現各種不好的畫面,還有自己的三哥……光翎一想到三哥青鸞斗羅的開朗笑容,就只覺得……

  “啊♥……嗯♥……”

  光翎下意識地把被冰晶覆蓋的左手放在了自己兩股間的雀籠處想要自我安慰緩解那份瘙癢與躁動,卻焦急的發現無論如何也做不到。

  此刻他才真正明白林夕夜給他戴的所謂貞操鎖究竟是什麼意思,那就是防止他自己偷偷自慰用的……

  可惡的混蛋……

  前兩天光翎還沒有習慣貞操鎖與尿道棒,因此每次小解都會伴隨著高潮,雖然會變得很難堪,但也釋放掉了心里的壓抑與欲望。

  可自從第三天之後,光翎逐漸適應了貞操鎖與尿道棒的感覺,他已經不能再簡單的通過小便就達到高潮了,他適應了,同樣也代表他高潮的閾值提高了……

  可惜的是,光翎大概是想不明白這一點了,他的大腦此刻已經快要完全被欲望摧毀了。

  光翎看著著還在熟睡的小舞,咬了咬牙,他扭了扭身子,把冰涼的左手手指伸進了自己的後庭,想要緩解那種欲望,可他完全不知道該弄哪里,弄了半天不得要領,最後只能把手指退了出來。

  光翎的腦子里忽然浮現了林夕夜的身影,一想到那個小混蛋甚至只是簡單的按壓自己的肚子都可以讓自己變那麼舒服,光翎也試著按了按,可是完全沒有那種感覺,最多只有一些想要尿尿的感覺……

  可惡……到底為什麼……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為什麼那個小鬼能弄得自己那麼舒服?難道他比自己還要了解自己的身體?

  光翎不知道的是,在他模仿林夕夜對他所做的那些事時,他就已經本能地把林夕夜和舒服劃上了等號。

  這將為他帶來無可挽回的後果……

  “阿姆……”

  光翎咬住了右手指,腦子里又浮現出林夕夜的臉,他下意識地咬破了自己的手指,血液在口腔中彌漫開的味道漸漸讓光翎平息下來。

  直到他開始幻想這是自己三哥青鸞的手指,於是開始賣力舔舐、吮吸,用小舌頭勾住指腹舌苔緩緩在傷口上面摩擦。

  可血液的咸腥味又讓林夕夜的臉在他腦海里忽閃忽顯。

  最終,讓光翎感到驚恐的是,林夕夜那張狐狸一般的笑臉取代了自己三哥明媚如朝陽的笑臉……

  “不要!”

  光翎突然叫出聲,他真的被嚇到了,冷汗已經浸濕了他的後背,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讓他身體不自覺的顫抖。

  “怎麼了?翎兒姐姐……做噩夢了嗎……”

  小舞打了個哈欠,睡眼惺忪地望向自己的翎兒姐姐,她被剛才短促的尖叫聲吵醒,看到了光翎那張蒼白小臉。

  小舞不自覺地摸了摸光翎的白毛小腦袋,把自己的蠍子辮遞給了他,認真地說道: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是小夜子壓力大的時候都會聞我的頭發,你要不要試試看?”

  光翎糾結地接過小舞的蠍子辮,放在瓊鼻前嗅了嗅,是一股很難以形容的香味,像是花香,並不刺鼻,有些好聞,但神奇的是能讓人的心緒平復下來……

  “謝……謝謝……”

  光翎捧著小舞的蠍子辮,卻沒有再繼續沉迷其中,而是自己蜷縮成了一小團,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他看到林夕夜的位置始終是空的,那個少年就仿佛不知疲倦一般,晚上都會靠在帳篷外的樹旁守夜。

  “林夕夜……是什麼樣的人?”

  光翎發出了悶悶的聲音。

  “什麼樣的人?”小舞的嘴里重復了一遍光翎的問題,她眨了眨眼,沉吟了許久,最後搖了搖頭,說道:

  “林夕夜就是林夕夜。”

  “傻丫頭,你沒救了!”

  光翎沒好氣地說道,然後翻過身去,似乎不想再理會小舞這個戀愛腦。

  背過身去的光翎咬著手指,心中暗罵:林夕夜……到底有什麼好的!可惡……

  ……

  第五天。

  光翎昏昏沉沉地醒了過了,精神很不好,有著嚴重的黑眼圈,身體因為長時間維持在不正常的體溫下,就像是發燒了那般疲軟無力。

  他捏了捏拳頭,指甲扎進了肉里,自己下面越來越癢了……

  “小子……”

  林夕夜感覺到了身上衣物被拉扯的感覺,回頭望去,只見到一個小臉泛出不正常紅暈的白發藍眸小男娘正在一臉渴求地看著自己。

  “怎麼了?”

  “小解……”

  這次是光翎主動把林夕夜拉到了小樹林里,他此刻沒有等林夕夜開口,就掀起了自己的百褶小裙子,讓林夕夜沒想到的是,這次里面居然是真空~

  “小子,你是不是特別想看老夫這樣?怎麼樣?老夫滿足你了!開心嗎?你這個變態的小鬼!”光翎掀起裙子,露出了自己的籠中雀,雙腿有些微微內八,甚至還在打顫。

  一時間,光翎的小腹到腳脖子都被林夕夜看得一清二楚。

  可光翎的臉上卻是一種十分嫌棄的又有些自以為是的傲嬌表情,似乎是被逼無奈下才做出的非常不情願之舉。

  他微微揚起的下巴,居高臨下的看著林夕夜,就好像這一切都是他對於林夕夜的賞賜一般,就差讓林夕夜跪下感恩戴德了。

  林夕夜就這樣手托著下巴,一臉平靜地打量著維持這個姿勢的光翎,不知道想些什麼。

  “小子!別裝了!老夫知道你腦子里在想什麼淫穢的事情!欲擒故縱那種無聊的把戲就別玩了!直接開始吧!這是老夫獎勵你的,可別不知好歹!”

  光翎見林夕夜一動不動地站在原地,有些氣急敗壞,他都這樣了那個小混蛋憑什麼不動!難道這不是他想要的嗎?!

  讓光翎沒想到的是,林夕夜並沒有對他做什麼,反而是抽走了那柄一直在給自己帶來刺激的尿道棒,也沒有再插進去的意思。

  “以後你小解就不用我幫忙了,我又不是你的監護人,天天還要幫你把尿。”林夕夜有些嫌棄地說道,收起那根這幾天讓光翎欲仙欲死的尿道棒,便轉身離開了,甚至全程都沒有正眼看光翎的意思。

  光翎大腦一片空白,看著林夕夜離開的背影。

  他突然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氣,癱坐在了地上,低頭看著自己身下正在漏尿的籠中雀,光翎捂住了臉,無聲啜泣了起來。

  好想要……好想射出來……好難受……

  好過分……真的好過分……

  明明說好了會一直管教老夫的……

  為什麼……為什麼要走啊……老夫明明都滿足他了,老夫明明都做好准備了……為什麼不接受啊……

  ……

  第六天。

  “小子……老夫認輸了……”

  “哦。”

  “幫老夫解開。”

  “你叫我什麼?”

  “小子!

  你就非要鬧到這一步嗎!就非要與老夫鬧到最後嗎!你不就是想要老夫的身體嗎?!老夫現在給你了你憑什麼不要!

  老夫給你的你就得要!!

  林!夕!夜!

  明天!明天你會後悔的!老夫保證!你一定會後悔的!!

  老夫會把你揍得連千道流都不認識你!!!”

  光翎簡直氣瘋了,他銀牙緊咬,一頭白發亂糟糟的垂在腰間,他跺了跺腳,兀自跑開。

  這個天生邪惡的幻瞳小鬼!!

  光翎已經到極限了,他這兩天每天晚上都睡不著覺,一閉眼腦子里就全是林夕夜那張狐狸般的笑容,和林夕夜的手按在自己的小肚子上緩緩的碾動……

  “呃啊啊!!混蛋混蛋混蛋混蛋!!”

  光翎用自己的武魂光翎神弓,瘋狂地劈砍著一棵參天大樹,他的攻擊十分駭人,每一次劈砍都帶著無法形容的怨氣,光翎神弓每次掠過都會帶走那粗壯樹干上的大片木質。

  木屑飛濺,這棵四個人都抱不過來的大樹就這般硬生生被光翎砍得只剩一點樹皮相連。

  隨著光翎一腳正蹬,砰得一下踹在了樹干上,這棵參天大樹應聲倒下,一時間鳥驚走獸散。

  他似乎是把這顆樹想象成了林夕夜,正在做著明天的准備。

  他今天明明都認輸了,明明已經准備把肉體給他了!明明已經是自己最好的態度了!為什麼……

  為什麼非要逼我!!

  光翎右眼蔚藍的眼眸中閃著猩紅,他是人人畏懼的封號斗羅!是武魂殿五供奉!是眾星捧月的天才!

  在這片斗羅大陸上他還有什麼是得不到的?一個毛頭小子,居然敢這麼對他!不管他有什麼背景!

  他都死定了!!

  ……

  第七天。

  “小子,老夫贏了,給老夫解開!”

  光翎的眸子中閃著寒芒,盯著面無表情地林夕夜咬牙道。

  “好。”林夕夜點了點頭。

  讓光翎意外的是,林夕夜竟然真的解開了他手腳與脖頸上的鐐銬,光翎能感覺到,這些鐐銬是一種魂導器,他不知道作用,但對於現在的他來說,有很大的威脅。

  包括那件貞操鎖在內,林夕夜解開了光翎的所有桎梏。

  “小子,你居然真的信守承諾?你是有恃無恐?還是覺得老夫真不敢殺你?”

  轟——

  一瞬間,九枚魂環黃、黃、紫、紫、黑、黑、黑、黑、黑,在光翎斗羅的腳下驟然亮起,席卷著無邊殺氣直衝林夕夜。

  林夕夜瞳孔一縮,這就是封號斗羅級別的壓力嗎?盡管他知道光翎只是在虛張聲勢,但他還是呼吸一滯,感受到了莫大的壓力。

  “啊!翎姐姐!!”

  小舞被這邊的動靜驚動,趕了過來,看到了光翎斗羅腳下的九枚魂環,霎時間小臉煞白。

  “女娃娃,記得你答應老夫的事,等老夫馬上揍扁他,你要做老夫的徒弟。”光翎一指林夕夜,幽幽開口。

  小舞剛想上前擋在林夕夜的身前,卻被林夕夜叫住,林夕夜皺眉說道:“別打岔。”

  一邊說著,林夕夜一邊快速地分析這光翎斗羅此刻的實力。

  事實上他已經分析了很多遍了,他的最終判斷是十五級至二十級之間,大概可以使用第一與第二魂技。

  不過這也不是那麼好對付的……

  林夕夜腦測了一下自己的勝率,大概在百分之五十左右,因為林夕夜不清楚光翎的魂技,他在劇情里的戲份太少了。

  不過林夕夜一直不是什麼穩健的人,他會享受刺激,如果什麼都在他掌握之中,他只會覺得無聊。

  就算只有百分之一的勝率,那在林夕夜的眼里,便是有概率贏,有概率贏那還說啥!衝!

  林夕夜率先出手,手中諸葛神弩趁著光翎還未來得及做出反應便飛射出十六枚特制箭弩,封鎖了光翎的閃避空間。

  “哼!雕蟲小技!

  第二魂技——凜光箭雨!”

  只見一把比光翎斗羅還要大的弓箭突然出現在光翎斗羅的冰晶左手之中,無數支藍金色光箭與諸葛神弩的箭矢一一碰撞,相互泯滅。

  二人第一招的相互試探算是平分秋色。

  此刻二人內心都是一驚,林夕夜驚的是對方居然以魂師的魂力抵擋住了諸葛神弩,而光翎斗羅則是更加心驚,對方的箭弩居然能與自己的魂技戰平?

  二人開始快速移動、游射,他倆的戰斗思路出奇的一致,都是尋找掩體,再找機會射擊。

  不過光翎斗羅的身法明顯要比林夕夜高明太多,在試探完對方的實力後,光翎很快就頂著林夕夜的箭矢貼身而至。

  林夕夜眉頭一皺,到底是誰教他射手打架拉進身位的?

  林夕夜沒有多想,手腕翻轉,二十四橋明月夜中的一枚枚圓球型魂導器被他隨手丟出……

  滋滋滋滋——

  轟!

  幾枚圓球閃著電弧,在靠近光翎斗羅的一瞬間發生了劇烈爆炸。

  “咳咳……好!很好!老夫倒是小瞧你了!”煙霧遮掩下,一只碧藍眼眸死死透過煙霧盯著林夕夜,他確實中招了,此刻他左臂閃著電弧,但隨著他冰晶般的左臂用力一握。

  冰晶碎裂聲響起,那附著的電弧竟被他直接從左臂中震蕩而出。

  光翎就這般提著他的光翎神弓,竟是把弓箭用出了日月刀的感覺,身姿靈動輕巧,不斷躲閃劈砍林夕夜射出的箭矢,並再次拉進距離。

  光翎第一時間就看出來了,林夕夜的身體素質是最大的短板,完全沒有和自己近身纏斗的資本,因此他拉近身位將林夕夜拖入白刃戰就是最優解!

  “別分心!”

  光翎大喝一聲,讓林夕夜有時間能反應,而後再次貼身而上,來到林夕夜身側,舉弓劈砍,准備用那可以打爆樹干的弓身狠狠抽打林夕夜的身體……

  “第一魂技——連眠!”

  林夕夜雙眼亮起夢幻的藍粉光芒,眸子在對上的一瞬間,光翎愣了一下,林夕夜卻見光翎那覆蓋冰霜的左眼驟然睜開!

  只看一枚漆黑瞳孔之中,浮現出雪花狀的藍色瞳紋,閃爍著刺骨寒芒,直接抵消了林夕夜的精神攻擊。

  不過這也在林夕夜的預料之中,他的第一魂技還是讓光翎產生了瞬間的恍惚,在光翎愣神的那一刹那,林夕夜手中已經多出了一柄閃爍電弧的黑匣子,如果是藍星人看到的話,便能看清那是一把電機器!

  滋啦!

  “哼!”

  閃爍電弧的電擊器被林夕夜砸在光翎側腰軟肋處,光翎悶哼了一聲,很聰明地順著林夕夜的力道倒飛而出,防止在麻痹期間林夕夜對他進行二次追擊。

  倒在地上滾了幾圈,光翎才緩緩半蹲著起身,身上的麻痹感讓他的動作有些遲滯。

  “小子,老夫不得不說,你是老夫見過最難對付的大魂師,而你甚至還不算真正的大魂師。”

  光翎緩緩開口,不知道為什麼,他的眸中閃過了些許失落與悵然。

  “小子,看好老夫接下來的動作,可別死了。”光翎說著,被冰霜覆蓋的左眼雪花狀的瞳紋變得無比深邃,看久了仿佛會讓人陷落其中。

  “第一魂技,無形冰矢!”

  咻——

  林夕夜瞳孔瞬間縮成針尖大小,他感覺到自己被光翎左眼中特殊的精神力鎖定了,而他的精神力也已經察覺到了一道用肉眼無法看到的冷箭射了過來,似是空氣凝結成的冰箭。

  林夕夜慌忙躲閃,那枚無形冰箭便擦著他的臉頰劃過,給他的臉頰留下了一道正在溢血的細長傷口。

  當林夕夜再次回過神來,光翎已然欺身而至,冰晶左手抓住了林夕夜的肩膀,讓林夕夜感受到了從肩膀處傳來的刺骨寒意。

  “抓住你了。”

  “不……是我抓住你了!”

  忽的,一塊巨大的,幾乎是完美一立方米正方體大小的精鐵塊赫然砸下,差點將光翎直接碾壓成光翎醬。

  並不是光翎躲得快,而是在精鐵還未砸下時,林夕夜便將精鐵塊又收回了二十四橋明月夜。

  “服不服?”林夕夜笑盈盈地拍了拍光翎的肩膀,看著光翎還有些懵懵的小臉。

  暗器哪有這玩意好使啊!

  這塊一立方米的精鐵塊是林夕夜讓人特制的,他帶了好幾塊,每一塊都剛好占滿一顆二十四橋明月夜,因為二十四橋明月夜的每一顆玉石的儲物空間大小就是一立方米。

  可謂是偷襲防御必備的大鐵坨子,需要用就直接拿出來砸人,不需要就收進二十四橋明月夜。

  “我輸了!”光翎咬了咬牙,用硬氣的聲音承認道,他不是那種輸了不認的人,不管林夕夜用什麼手段,他都只是一個魂師,而自己身為封號斗羅,更沒必要找什麼借口。

  如果剛才林夕夜真的用那看起來萬斤重的大鐵塊砸下來,他現在可能真的吃不消。

  他不得不佩服林夕夜的手段,這種在魂導器里塞鐵塊的思路,他根本想都想不到,雖然林夕夜年紀看起來不大,但光翎心里清楚,林夕夜的戰斗經驗與戰斗智商大概還在他之上。

  見光翎認輸,林夕夜又丟給了光翎幾樣東西。

  “對了,你的儲物腰帶和儲物戒。”林夕夜說著,把兩個魂導器丟給了光翎,主要里面也確實沒什麼東西,倒是有兩塊魂骨,不過也只是普通的千年魂骨,林夕夜看不上。

  “你真的就這樣放老夫離開?”光翎目光有些復雜,坐在地上,右眼中的深藍眸子看向一邊,左眼也已經閉上。

  “怎麼?你不想走?”林夕夜挑眉,問道。

  “囉嗦!老夫要你管?切……不管就不管……”光翎大聲嚷嚷,不屑地嘁了一聲,而後半句聲音小的卻像是蚊子嗡嗡。

  光翎站起身,撿起了自己的儲物魂導器,最後深深看了一眼林夕夜,見林夕夜沒有挽留自己的意思,他跺了跺腳,氣衝衝地走了。

  ……

  砰!砰!砰!

  光翎在森林里漫無目的地走著,一邊走一邊踢著地上的石頭。

  石頭被他踢的飛射而出,深深嵌入進周圍的樹干之中,足以看出他可怕的力氣與怨氣。

  可惡!果然男人都是大騙子!說什麼老夫以後就歸他管了!說什麼管老夫一輩子!還不是玩膩了就丟掉!!

  光翎踢了一會石頭,看著周圍陌生靜謐的森林,他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蹲在地上默默啜泣了起來……

  “嗚嗚嗚……為什麼不要我……為什麼要丟下我一個人……”光翎小聲抽泣,周圍只剩他一個人,他也沒有在用老夫這種詞逞強,只是無助地喃喃自語。

  “特別嗎……”光翎蹲坐在溪水邊,看著溪水中自己的倒影,有些失神地用自己的冰晶左手撫摸著左臉上的瑕疵……

  “呵呵……騙子……”

  光翎再次自嘲一笑,自己居然真的會被一個年齡還沒自己十分之一大的小孩子欺騙感情,還被騙得挺慘……

  用溪水洗了把臉,光翎陶瓷娃娃般的臉上的漣漪終於歸於平靜。

  冷靜下來的光翎仔細想了想,自己大概也不是很喜歡那個姓林的小鬼吧……

  自己只是……只是被他弄得有點太舒服了……

  最後想要白給也只是僅限於肉體上的白給,實在忍不住了想讓那個小鬼幫自己釋放一下而已……

  其中大部分原因甚至是光翎自己上頭了,他不能容忍自己被人拒絕,還是一個小鬼的拒絕,他從小就是天才,想要什麼都能得到,他應該是眾星捧月般的存在,當林夕夜第一次拒絕他時,他就已經上頭了。

  可結果那個可惡的小鬼還不答應自己!

  光翎就是這種性格,你越不答應他就越是要做,林夕夜越拒絕光翎就越想往林夕夜身上湊,最後導致就連光翎自己都分不清是不是真的喜歡上林夕夜了。

  光翎現在想想,如果那小子真的答應自己,或許大概率只會是二人逢場作戲,互相拿對方解決生理需求,最後演變為純粹肉體關系的欲糜之歡。

  腦海里浮現林夕夜的臉,他又惱火地一腳將溪水邊的石子全都踹進了溪水中,濺起一片水花。

  沒錯!自己一點都不喜歡那個邪惡的小鬼!變態、陰險、喜怒無常!他就是所有貶義詞的代名詞!這種敗類就該被自己萬箭穿心!

  等著吧!

  自己一定要去找大供奉告狀!

  唔……到時候該怎麼說……我被你家小孩騙了身子?

  不行不行!

  這也太丟人了!

  到時候恐怕要被幾位哥哥笑死吧……

  想著想著,光翎發現自己迷路了,他是個路痴,他剛才只顧著想那個小鬼了,甚至沒有考慮過自己接下來要去哪,在這個完全沒有地標與參照物的森林中,他感到有些壓抑……

  可惡……剛剛應該跟那個死小鬼一起走的,這樣還能去巴拉克王國的武魂殿……

  如果是他全盛狀態下飛都能飛出去,可他現在也就堪堪恢復到大魂師的魂力等級,他的外附魂骨光棱冰翼也被唐昊一錘敲碎大半,只能慢慢修養。

  沒有溫暖的帳篷,沒有煮熟的飯菜,也沒有人陪自己說話。

  離開林夕夜之後他才能回憶起和林夕夜的點點滴滴,似乎跟在林夕夜身邊的時候可以什麼都不用想,還很舒服……

  “啊啊啊啊!他就是個大混蛋!!”

  光翎又氣惱地在樹干一頓發泄,直到又一棵大樹慘遭毒手。

  光翎氣喘吁吁地躺在地上,用那只冰晶左手遮住了透過樹蔭撒在自己身上的陽光,他慢慢蜷縮身體,又啜泣了起來。

  光翎的情緒很不穩定,他實際上是個很沒有安全感的人,他害怕別人看輕自己,每天自稱老夫,害怕別人嫌棄自己臉上的傷痕,於是用劉海遮住臉……

  他一直都是眾星捧月的天才,是別人艷羨的對象,可除了修煉外他似乎什麼也不會,因為那些煩心事總有人會幫他解決。

  他只需要在武魂殿安心修煉就可以了,他還從來沒有經歷過什麼真正的困難甚至磨礪,因此心性還和小孩子一般調皮、貪玩。

  面對唐昊是他第一次感受到天才之間亦有差距,他的驕傲被一柄昊天錘敲得粉碎。

  面對林夕夜是他第一次感受到世界的極致黑暗面,他的自尊、肉體、乃至於感情都被對方肆意玩弄。

  對於他這個長不大的孩子來說,這幾天他經歷的實在太多太多,從高高在上,到跌落凡塵……

  光翎拿起了林夕夜送給自己的懷表,回憶林夕夜教過自己的,用表盤來對准太陽確認北方……可是他當時根本沒有心思去聽!

  光翎本想把這破懷表摔在地上,可是手抬起到一半,他又輕輕地拿自己的衣服擦了擦表面的玻璃結構。

  表蓋銀白色質地鉑金與他的氣質很搭,可以從外面直接看到里面精密的鏤空機械結構,光翎很喜歡,這是一件很用心的可以稱得上是藝術品的工藝品。

  光翎不知道是不是林夕夜自己做的,但想來應該不是,那個邪惡的小鬼怎麼可能做得出這麼精致的物件……

  我只是不想這麼精致的藝術品被損壞在自己手上!嗯……就是這樣……絕對不是因為這是他送給我的……

  光翎想著,把那塊懷表別在了胸口,他是個有什麼好東西就都會拿出來炫耀的人,所以會把懷表佩戴在最顯眼的位置。

  就在他准備隨便找個方向趕路時,他好看的眉頭忽然一皺,腦袋一偏,一發箭矢擦著他的臉頰衝斷了他的幾縷銀發。

  “誰?”

  光翎本就很差的心情此刻更壞了,光翎神弓被他握在手上捏得咔咔作響,身上的煞氣仿佛要凝成實質。

  “哈哈哈哈……沒想到這次森林狩獵還能遇上這種好貨!這放到拍賣場怕是要十萬金魂幣起步吧?”

  一陣開懷大笑的聲音響起,光翎便看到了一個身穿一身黑色鑲金邊練功服的高大青年走了出來,青年模樣粗獷,約莫十七八歲,正處在思想最為齷齪的年紀,此刻見光翎回眸,他的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皇子殿下,此女氣質不凡,恐非池中之物,不妨先問其來歷,再獵無妨。”

  一個老奴的聲音響起,跟在那名青年身後,老頭一已經年過半百,兩鬢發白,身穿一身墨紅長衫。

  “哼!閣老,在巴拉克的領地內,我洛伏基還需要問誰的來歷!不過你說的也不無道理,就讓本皇子問問這小美人的來歷。

  喂!小美人,一個人在巴拉克王國的森林轄區內轉悠什麼呢?是不是其他王國來刺探情報的?過來讓本皇子好好審審你!”

  洛伏基戲謔笑道,手中長弓已經張弓搭箭、弓滿弦張,瞄准著光翎,似乎是想看到其慌亂的反應。

  “囉嗦!在那嘰里咕嚕說什麼呢!老夫弄死你!”光翎臉色黑的能滴出水來,這是他九十年來心情最差的一天,什麼阿貓阿狗都敢來招惹他了!

  刹那間,九枚魂環黃、黃、紫、紫、黑、黑、黑、黑、黑從光翎斗羅腳下亮起,封號斗羅的氣場瞬間鎖定這一對主仆。

  “老奴參見封號斗羅冕下!”只見那被稱為閣老的老頭機靈點,直接跪了。

  而洛伏基則是愣在原地,不跪是因為腿麻了,要知道斗羅大陸此時明面上的封號斗羅也就十幾個,每個都是能影響一個王國局勢的存在。

  洛伏基也未曾想他來森林打個獵就能得罪一個,這也……太他媽倒霉了。

  “冕下勿怪!是小民嘴賤、豬油蒙心!小民乃是巴拉克王國皇室宗親,還請冕下放我一馬!未來定有厚報!”洛伏基知道自己跪晚了,於是整個身子都趴在地上,做五體投地狀。

  斗羅大陸等級還是森嚴的,一個普通的中等級魂師對封號斗羅根本產生不了任何非分之想,除了林夕夜。

  “滾!!”

  光翎大喝一聲,無邊威壓席卷而去,洛伏基和閣老瞬間就嚇得屁滾尿流,只恨爹媽沒給自己多生兩條腿。

  “呼……哈啊……哈啊……”

  見他們逃跑,光翎這才抹了一把額頭冷汗,扶著插在地上比自己還高的神弓,大口大口地喘息起來。

  他今天已經很疲憊了,以他目前的狀況,方才的主仆二人他一個也看不透,這就說明了對方大概率是兩名魂尊以上的魂師……

  如果直接動手,恐怕他今天也不好善了。

  要快點離開這里……在他們發現端倪前……

  咻——

  光翎悶哼一聲,一枚箭矢插入了他的左肩之上,卻並沒有如想象的那般穿來利刃穿刺穴肉的聲音,反而發出了一種冰晶碎裂的聲音。

  光翎面無表情地拔出箭矢,朝著箭矢射來方向望去,又見到那主仆二人。

  此刻那名叫洛伏基的皇子很是興奮,他舔了舔嘴角,大聲嚷嚷道:“閣老,你看我說什麼來著,封號斗羅怎麼會不殺我們?這人明顯就是在虛張聲勢,必須得抓回去好好審問一番!能有封號斗羅的威壓,身上指不定藏著什麼秘密!”

  “有關於封號斗羅的秘密若是能被殿下掌握,那殿下在未來的皇室爭斗中必然能立於不敗之地!”閣老也有些興奮,不過他倒不饞光翎的身子,而是饞這一位有可能是處於某種虛弱狀態的封號斗羅!

  若是真有一名受傷的封號斗羅能被他所扶持的皇子洛伏基掌控,那麼待到洛伏基登基之日,他也必然雞犬升天!

  “老夫真的是受夠了,一而再再而三……”光翎隨手丟掉了那枚箭矢,身體在微微顫抖,不只是虛弱,而是他現在真的非常非常非常生氣。

  “閣老,你有幾成把握拿下這美人?”洛伏基詢問閣老。

  “雖然對方氣場駭人,但老奴觀其氣血,魂力等級尚不足二十,老奴有八成把握拿下對方,但若是要在不傷其性命的情況下,老奴也沒有什麼把握。”閣老捋了捋胡須,如實回答道。

  “盡量留其性命,四肢可以打斷,死了可就不美了。”洛伏基抬了抬手,吩咐道。

  “你們是想和武魂殿作對嗎!”光翎掏出了一枚武魂殿的長老令牌,大聲喝道。

  “本皇子今日游獵,可未曾見到什麼武魂殿人,閣老,你見到了嗎?”洛伏基戲謔笑道,衝閣老挑眉。

  “老奴也未曾見過什麼武魂殿之人。”閣老微微欠身,佝僂著身體放出腳下魂環。

  白、黃、黃、紫、紫,五枚魂環在其腳下流轉,這名老者竟是一名五十級魂王!

  “反了!真是反了!”光翎此刻的情緒已經憤怒的無以復加,明明只是心血來潮出一次任務,竟是鬧出這麼多事!

  事實上,武魂殿與所有勢力都不融洽,因為武魂殿破事太多,什麼都要管,在這個還處在封建貴族制度下的斗羅大陸顯得有些格格不入了。

  因此如果有機會下黑手的話,不管是哪方勢力都不介意偷偷扎武魂殿一刀。

  “哼!真當王國是你們武魂殿的狗不成?本皇子今天還就要嘗嘗,武魂殿的人和其他人有什麼不一樣!”洛伏基一只眼緊閉,一只眼瞄准,手上張弓搭箭,瞄准光翎一箭射出,並且大喝一聲:

  “閣老!把她給我拿下!”

  閣老聽罷瞬間消失在原地,其消失處草皮都被掀起大半,下一秒便隨著那支利箭飛馳進光翎身側。

  “冕下,不要抵抗了,我們家殿下只是想讓您一齊回皇宮一敘,說不定還是您的造化呢。”閣老輕笑一聲,並伴隨著一掌抓出。

  “找死!

  第二魂技——凜光箭雨!”

  光翎拖著光翎神弓對准了貼身的閣老,霎時間藍金流光極速從光翎神弓中散射而出,箭雨一時間阻擋住了閣老的視线。

  第一魂技——無形冰矢!

  既然已經打起來了,光翎做出了最正確的選擇,那就是直接消耗僅剩的全部魂力,在敵人還沒進入戰斗狀態時率先將其減員,而光翎這發無形冰矢的目標正是閣老身後的洛伏基。

  誰也沒注意到,在光翎使用箭雨時,一支無形箭矢便混入其中,直直朝著洛伏基飛射而去。

  這種技巧就算在與林夕夜的戰斗中光翎都沒有用,他就是怕不小心一箭射死林夕夜,不管是有意還是無意,他都對林夕夜放了許多水。

  刺啦——

  一聲冰晶碎裂的聲音從閣老身後響起,閣老瞬間感覺到頭皮發麻,他猛的回頭一看,自己的小主子此時已經倒在了地上,那黑色金邊練功服的胸口處被開了一個不大不小的空隙。

  還未等閣老看清洛伏基的狀態,又一支冰梭箭矢擦著他的臉帶出了一道血花,他這才意識到自己在和一個怎樣的人物戰斗,對方不是簡單的二十級,而是一個二十級的封號斗羅,其本質依然還是封號斗羅。

  “與老夫戰斗還敢分心!狂妄!”

  光翎此刻唇角溢血,而那枚始終被冰霜覆蓋的左眼也不知何時睜開,雪花紋路的瞳紋似乎正在鎖定閣老,一支支如光梭般的冰箭不停向閣老急射。

  同時光翎的腳下生風,背後升起一雙已經破碎不堪的冰晶翅膀,與閣老快速拉開身位,他已經在身位控制上吃了太多虧了,一次貼臉唐昊,被昊天錘砸,一次貼臉林夕夜,被鐵塊砸。

  他甚至已經有了些近身恐懼症了,不過對於一位射手來說,這似乎是件好事?

  可光翎終究不是唐三那種掛壁,他沒有鬼影迷蹤步那種鬼魅身法,也沒有可以越級挑戰的唐門暗器,就算是拼盡全力,也還是沒有辦法以二十級魂力與五十級的魂王周旋……

  閣老提著一柄長槍武魂,臉色陰翳,目眥欲裂地吼道:“你竟敢殺我們巴拉克王國的皇子!就算你是武魂殿長老!今日也別想活著離開!”

  洛伏基是他一手扶持的皇子,如今被一箭穿心,讓他如何不怒,這下不僅他的從龍之功的美夢破碎,回去怕是還要遭到皇室懲罰,這讓他無比憎恨面前的銀發少女。

  “噗呲……哈哈哈哈!死得好!他該死,你也該死!”光翎渾身浴血,看到閣老那副目眥欲裂的神情只覺得心情大好,情不自禁地笑了出來。

  又勉強與閣老纏斗了片刻,光翎最終還是被閣老拖入了絕望的白刃戰,事實上光翎的近身纏斗能力在一眾遠程系魂師里算是出眾的,他可以將自己的光翎神弓揮舞出日月刀的效果。

  盡管如此,二十級的他也依然不是一名五十級近戰強攻系魂王的對手。

  閣老似乎是故意沒有一擊殺死光翎,而是每一次出槍都挑走光翎的些許皮肉,故意折磨、凌遲光翎泄憤,可面前的小姑娘居然一聲沒吭,只是用那滿懷怨毒的眼眸注視著他。

  “第五魂技——貫心!”

  閣老被盯得有些心里發麻,最終還是要避免夜長夢多,勢大力沉地一槍直刺光翎胸膛。

  槍尖在光翎的眸子中逐漸放大,這一刻他想了很多,想到了武魂殿,想到了大供奉,想到了自己的哥哥們……

  想到了三哥青鸞讓自己不要貪玩……

  不過最讓他記得的,還是那個小混蛋說要一直管教自己一輩子,並不是光翎對林夕夜有什麼特別深厚的感情,他只是有些唏噓。

  光翎只是在想,如果真的有人從小便管教自己的話……自己或許不會落得這樣的下場吧……

  他太過驕傲、太過自信、太過自以為是、太過目中無人,在生命的最後一刻,他真的很後悔,並不是後悔去圍剿唐昊,也不是後悔離開林夕夜。

  他只是後悔自己這一路走來傷害了太多太多人……

  他就像是株帶刺的玫瑰一直在傷害呵護他的人,他明明都還沒來得及與他們好好說過一次……

  “抱歉……”

  叮——

  一道精鐵碰撞聲響起,發出了無比刺耳的震顫聲響。

  “咦?”

  閣老的第五魂技一槍捅出,竟未能將光翎貫穿,光翎只是被強大的力道擊飛數米並在地上滾了滾。

  光翎勉強趴起上半身,哇的一聲吐出一大口血來,他看著地上已經破碎的懷表笑容有些苦澀,卻又有一絲悵然若失。

  “是你救了我嗎……呵呵……”

  就在剛剛,光翎看到,閣老的槍尖正好擊中了那塊林夕夜送給他的懷表,光翎本以為那柄長槍會連著懷表一起貫穿他的胸膛。

  未曾想那塊懷表內部似乎是有一種極為堅固的核心部件阻擋住了閣老的對光翎的這致命一擊。

  “沒想到你還有這等保命手段,但這次,沒人能救得了你!”閣老上前幾步,踩住了光翎的腦袋,手中長槍對准光翎纖細的脖頸。

  而光翎則是半張臉被踩進地里,半張臉看著那迸濺到自己手中的懷表碎片愣愣出神。

  歘!

  長槍的破空聲響起……

  “閣老!手下留人!”

  閣老聽到這熟悉的聲音,不免得手中動作一滯,回首一看,就見那洛伏基屁顛屁顛地跑了過來。

  洛伏基的黑色練功服的胸口處被開了個洞是不假,不過閣老沒有發現的是,他里面還穿了件金絲軟甲,擋住了光翎的那支透明冰箭。

  原來洛伏基中了那一箭後就開始躺地上裝死,避免光翎與閣老戰斗時再次盯上他,他這一番操作就連閣老都皺了皺眉。

  光翎作為一名善使弓箭的遠程魂師,並沒有瞄准頭顱射擊的習慣,事實上只要是老練的狙擊手,大多都不會選擇腦袋作為狙擊目標,而是選擇更容易命中的軀干。

  因為腦袋過於靈活,很容易無法命中,瞄准軀干的話,就算沒有致命傷,也大概率會對其造成不小的傷害。

  可也就是這一熟練的習慣,讓他沒能殺掉洛伏基……

  “小美人還挺烈,倒是符合本皇子的口味。”洛伏基笑著,讓閣老讓開,他則是蹲下之後好好打量了一下這位“美人”。

  “臉上是怎麼弄得?丑死了!”洛伏基拖著光翎的下巴,左右打量了一下他的小臉,看到他左臉的冰晶疤痕時,露出了厭惡的神情。

  之前洛伏基一直都沒能仔細看,再加上光翎的劉海遮住了很多,導致洛伏基現在才發現光翎臉上的瑕疵。

  “媽的,別讓我看到你的左半張臉,影響本皇子心情。”洛伏基說著,便將光翎的左臉按進了土里。

  光翎沒有回話,閣老剛才那一槍雖然沒能戳死他,但也讓他快要命竭,此刻的光翎壓根說不出話來,可他的表情卻是修羅地獄中的惡鬼一般,死死盯著洛伏基的臉,似乎做鬼也不會放過他。

  洛伏基看光翎這副小模樣似乎是很有經驗,只見他掏出了一小段竹子塞進了光翎嘴里讓他咬著。

  洛伏基見過不少這種想要咬舌自盡的所謂貞潔烈女,但他還沒見過幾個咬舌真死掉了的,只會弄得血淋淋的影響心情。

  很快,洛伏基注意到了光翎的目光,他順著光翎的目光看到了光翎手中攥著一些自己看不懂的機械結構。

  “這什麼玩意?不會是你小情人送你的吧?哈哈哈哈。”洛伏基強行掰開了光翎的手,把那莫名其妙的零件放手里把玩了一下,而後隨手丟掉。

  “唔!唔!”光翎的喉嚨里發出了野獸般的危險聲音。

  看到光翎那一副明明要死了還想吃人的表情,洛伏基更興奮了,還有小情人?那更好了!

  洛伏基欣喜若狂,迫不及待的用自己滿是繭子的手往光翎的裙下一抓,隨即眉頭便是一皺。

  啪!

  “晦氣東西,怎麼是個公的?!白瞎了這麼好看的臉!”洛伏基一巴掌扇在了光翎的臉上,似乎是受到了極大的欺騙一般,出奇的憤怒!

  “你這可是欺君之罪!”

  洛伏基又一次拖起光翎的小臉左右打量,看著那陶瓷娃娃一般的小臉,最後覺得也不是不可以。

  “閣老,你去周圍守著,我辦點正事!”洛伏基說著,便掀開了光翎的裙擺,一邊脫他的褲子一邊戲謔說道:“男人還穿個裙子,就是想勾引別人干你吧?”

  洛伏基粗魯地捏著光翎白淨的陰莖與卵蛋,力氣大的就好像是要將其捏爆一般,看著光翎努力裝作無所謂卻冒著冷汗死死咬住竹筒的表情,洛伏基十分享受。

  最後洛伏基等不及了,他掏出了自己的猙獰肉棒,上面布滿了青筋與汙穢的白垢。

  “反正你也肯定不是第一次了對吧?要不你和我說說,我跟他誰大?

  哈哈哈,忘了你現在說不出話,要不然你眨眨眼?嗯?”洛伏基惡趣味的話語挑逗著光翎的神經。

  屈辱,光翎右眼一行清淚滑落,閉著的左眼眼角處的冰晶也越聚越多。

  洛伏基看光翎這副模樣簡直是小鹿撓心的,迫不及待地邊用猙獰的龜頭抵住了光翎股間白里透紅的後庭花。

  就在洛伏基准備挺腰之時……

  砰!

  一聲劃破天空的尖嘯聲響,驚起樹梢一片飛鳥。

  光翎右眼瞳孔微縮,她看到洛伏基的腦袋中央多了一個細小血洞,此刻還在冒著煙,而洛伏基的動作也停滯了下來,身體開始不正常的痙攣,最後後仰倒地,生前那抹迫不及待的笑容永遠停留在了他的臉上……

  “什麼人!”閣老注意到這一切,頓時大驚失色,這種大起大落大起大落落落的感覺讓他幾乎不知道作何反應。

  “你知道嗎?我真的、真的,很討厭,有人從我的筷子里叨肉。”

  一道極度冰寒的聲音響起,聽著年紀不大,但卻會有種讓人汗毛倒豎的感覺。

  林夕夜原本的計劃是先把光翎晾在森林里幾天,然後等光翎自己憋不住了再回來收菜。

  但他察覺到光翎身上那塊懷表定位魂導器的感應消失了,他就過來看了一眼什麼情況,結果就看到了讓他無比憤怒的一幕!

  他花了這麼久的時間!

  耗費了這麼多的精力!

  制定了如此周詳的計劃!

  才讓這顆幼苗能夠微微發芽,結果還在等待其茁壯成長的林夕夜轉眼一看,自己種的白菜就差一點就要被豬拱了!

  “你們真該死啊!”

  砰!砰!砰!

  在閣老眼里,此刻突然出現的詭異少年手中舉起一個不知是何的黑色匣子,手指扣在匣子上,每一次用力都能射出精鐵,而且威力十分驚人,甚至讓他這個五十級的魂王感受到了威脅。

  閣老察覺對方射來的精鐵角度都極為刁鑽,讓他無法騰出手來處決地上的白毛小姑娘,只得揮舞手中長槍防御。

  “小子!快跑!他是五十級魂王!你不是他的對手!”看到林夕夜的出現,光翎非但沒有感覺到任何的安心,反而無比驚悚,他一把扯下捆在自己嘴上的竹筒,撕心裂肺地大喊道。

  “閉嘴!回來我再收拾你!”

  林夕夜的怒火已經抑制不住,眼中那扭曲的情緒只是瞪了光翎一樣,便讓他不敢再開口。

  “要你管我……”光翎咬著牙,眼神瞥向一邊,不敢看林夕夜,發出了蚊子哼哼的聲音。

  “你知道你殺了什麼人嗎?!”閣老手持長槍,一指林夕夜,臉頰抽搐,壓抑著怒火。

  “你和我說說,說不定我還真知道。”林夕夜一邊露出危險的笑,一邊扣動扳機,伴隨爆鳴,精鐵子彈一枚枚朝閣老甩去。

  這也是他搓出來的魂導器,有著類似藍星槍械的結構,但事實上這並不是什麼新鮮玩意,在萬年後的斗羅大陸二時期,這玩意就爛大街了。

  不過在此刻的時間點,槍械魂導器還是超模的,這也是林夕夜的眾多底牌之一,至少林夕夜敢帶著小舞孤身橫跨半個斗羅大陸前往極北之地,自然是有萬全准備。

  一個魂王在林夕夜臨行前的設想中還真不算什麼大麻煩,至少還遠遠不到讓林夕夜束手無策的地步。

  光翎看著林夕夜手里稀奇古怪的小玩意,眼中泛著異色,他這才知道原來對方與自己交手時也留手了,現在林夕夜手里拿著的小玩意可比什麼諸葛神弩嚇人多了!

  “巴拉克王國的皇子洛伏基!巴拉克王國不會放過你!你死定了!!”閣老怒吼一聲,不斷用長槍抵擋飛射而來的子彈,發出了精鐵相撞的敲擊聲,一邊舞槍格擋一邊拉進著與林夕夜的身位。

  “巧了嗎這不是!”林夕夜臉上表情古怪,有些樂了,洛伏基,這他還真知道!

  洛伏基是巴拉克王國的皇子,同時也是未來巴拉克學院出征魂師大賽的隊長,他爹則是巴拉克王國負責魂師教育方面的總管。

  不僅如此,洛伏基還曾多次騷擾史萊克學院,想榨點油水出來,結果沒想到史萊克是個終極窮鬼學院,一點油水榨不出來,這讓他氣急敗壞,不停給史萊克學院使絆子。

  在未來的魂師大賽上,他也多次出言調戲小舞,結果被小舞一個八段摔就老實了。

  沒想到這位洛伏基就這麼陰差陽錯的被自己在這干掉了,自己幫史萊克解決一個心腹大患,他是不是得去史萊克學院收點利息?

  “瘋子!”閣老見林夕夜還能笑得出來,甚至笑得更開心了,怒罵一聲,便使用長槍魚貫而出。

  閣老雖然速度要比林夕夜快上幾乎十倍,但林夕夜還是能依靠強大的精神力與瞳類武魂追蹤到閣老的行為軌跡,以至於提前做出反應。

  再加上閣老與光翎一戰也消耗頗大,此時竟是一時半會無法拿下這個只有魂師圓滿的林夕夜。

  閣老能感覺到,林夕夜手中黑匣射出的精鐵位置十分刁鑽,每一次都能有效化解自己的攻勢,甚至幾次都擦著他的身子帶走了幾片血肉。

  於是閣老改變了策略,開始主攻林夕夜持槍的手,幾次撩、戳、崩、挑後,閣老成功將林夕夜繳械。

  林夕夜手中黑色的匣子脫手,被一杆銀槍高高挑起……

  閣老繳械林夕夜的一瞬間同時槍花一挑,改變了出槍軌跡,直戳林夕夜的心口!

  “不要!”光翎驚呼。

  看到這一幕的光翎心中哇涼一片,閉上了眼睛……完……完蛋了……

  鐺!

  一陣悠長的精鐵相擊聲響起,濺起一大片刺眼火花,閣老竟是一槍戳在了一塊正在因重力下墜的一立方米的正方體精鐵塊上!

  這是什麼玩意?

  閣老懵了,還不等閣老收槍,一片陰影籠罩了他的面門,又一塊同樣的精鐵塊從他的頭頂做著自由落體……

  轟!!

  閣老一個後仰翻滾,身體勉強逃過被碾壓的下場,但左腳終究沒能逃過精鐵重壓被壓在其下一時間無法抽出。

  顯然,林夕夜是把二十四橋明月夜玩出花來了,對於儲物魂導器的使用開發,算是林夕夜目前最大的依仗之一。

  當然,這也是有他強大精神力的輔助下才能達到的效果,否則或許根本反應不過來就被閣老捅死了。

  只見林夕夜手腕翻轉間就從二十四橋明月夜中扔出七枚震爆手雷封鎖了閣老周圍的空間。

  同時林夕夜手上又多了一塊黑匣子,開始砰砰砰地向暫時無法行動的閣老射擊。

  閣老心中大驚,眸子一橫,長槍一掃,竟是硬生生斬斷了自己的左腿!

  其完好右腿又一蹬那精鐵塊,借助反推力向後方飛速掠去。

  精神力強大的林夕夜也在刹那間跟上槍线,幾槍全打在了閣老那條完好右腿上。

  林夕夜深知猛踹瘸子那條好腿的道理,接下來的攻擊他幾乎都在瞄准閣老的右腿。

  子彈擊中閣老的肌膚並沒有將其射穿,反而是卡在了他的右腿肌肉上再不能進分寸,畢竟他是一個不折不扣的五十級魂王,還兼修橫練功夫,連一些防御系的魂王都未必能比他身子骨硬朗。

  可饒是如此閣老也不好過,失去左腳的他此刻行動力大幅下降,右腿的接連中彈已經讓他萌生退意。

  他也發現了林夕夜的難纏,雖然林夕夜動作很慢,魂力也很低,但是他的反應速度實在太快了,每次都可以提前做出反應,可謂是料敵於先、謀敵在前。

  不止如此,閣老的長槍也根本無法突破林夕夜精鐵方塊的防御,而林夕夜手中的黑匣子卻能破防自己。

  如果是這樣,也就代表繼續拖下去他將必死無疑,閣老心中似明鏡,皇子死了還能再扶持一個,自己死了甚至沒人幫自己收屍!

  想罷,閣老便向後飛遁遠撤。

  林夕夜剛有追擊的念頭,瞳孔卻猛地收縮,只見閣老竟是將長槍拋出直刺癱倒在一旁的光翎而去。

  長槍於空中卷攜著氣流,伴隨破空之聲衝著光翎呼嘯而去。

  林夕夜暗罵一聲老狐狸,那老頭的戰斗經驗有些過於豐富了,而且對別人狠對自己更狠,一時半會還真留不下他。

  林夕夜肯定不可能為了追殺一個老頭而讓自己好不容易調教出的新玩具散架。

  只見林夕夜選擇了一種最為匪夷所思的方式化解了這次殺招。

  那便是他徒手抓住了正在空中飛躍的槍杆,硬生生將長槍於空中懸停在光翎面門的兩寸處。

  這也是林夕夜此刻可怖精神力的計算結果,他預測了長槍軌跡提前伸手抓住了穿梭而過的槍杆。

  不過林夕夜也不好受就是了,他的手掌因為這一下手賤已經是血肉淋漓,這是魂王丟出的一槍,摩擦力直接脫掉了他手上的一層皮,甚至骨骼都有些錯位。

  被林夕夜穩穩抓住後,那杆銀槍化作了點點魂力,作為武魂被魂師收回了。

  “小子……你的手……”

  光翎看到銀槍消失後,林夕夜血肉模糊,還有些扭曲的手,好看的眸子微垂,想要伸手觸碰,卻又怕對林夕夜的手造成二次傷害,不知為什麼,他感覺到一陣的揪心……

  “你叫我什麼?”

  林夕夜嘴角勾起,一邊把骨折的手指挨個掰回來,一邊饒有興趣地反問道。

  別看林夕夜表現的如此風輕雲淡,實際上他是個很怕疼的人,此刻為了不叫出來他牙都快咬碎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光翎剛升起來的那一點曖昧的情緒,直接被林夕夜一句話給敲的粉碎,發出了不知道是何意味的尖銳爆鳴。

  光翎真的很惱火,他真的醞釀了很久才能在心里醞釀出一點對林夕夜心動的感覺,結果這種感覺被林夕夜一句話徹底粉碎!

  這明明是和自己增進感情的好機會啊!這個混蛋到底知不知道啊!

  “主人!好了吧!你滿意了吧!你個變態!瘋子!控制狂!!”光翎一邊說著,一邊抓起地上的土塊丟向林夕夜,這種羞恥又有些詼諧的氛圍讓他想要立刻找個地洞鑽進去。

  光翎的大呼小叫又牽動了自己的傷口,頓時嘔了兩口血,他疲憊地躺在地上,沒有再開口,看著天空,眼神有些渙散,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直到林夕夜的身影遮住了陽光,陰影將他覆蓋,看著林夕夜平靜的小臉,與那會讓人深陷其中的夢幻雙眸,光翎偏了偏腦袋,藏住了自己左臉上的藍色冰晶。

  “你左邊嘴巴里也是冰的嗎?”林夕夜十分冒昧地開口詢問。

  “神經病,你不是知道嗎?”

  林夕夜默默蹲下,將光翎抄進懷里,以公主抱的姿勢將他抱進懷里。

  “干嘛……”光翎有些不適,但身體很誠實的摟住了林夕夜的脖頸,似乎也不是很討厭這種感覺。

  “疼嗎?”林夕夜開口。

  “不疼……”光翎咬著嘴唇,開口說道。

  “真的?”

  光翎聽到林夕夜的二次詢問,他把頭埋進了林夕夜的胸口,林夕夜能感覺到光翎的身子在輕輕顫抖。

  隨後便是光翎小聲啜泣的聲音,到後來光翎哭泣的聲音越來越大,再也無法止住,從一開始哭聲只是如小雨點般大小,逐漸演變成了狂風驟雨,最後徹底放聲大哭了出來……

  “肯定假的啊!好疼!真的好疼啊!!

  為什麼要放我離開啊!為什麼不挽留我啊!明明你當時說一句話我就不會走了啊!嗚嗚嗚嗚嗚嗚!

  你不是說要管我一輩子的嗎!

  你怎麼能把老夫一個人丟在森林里啊!你明明知道老夫不行的!你倒是管管老夫啊!

  混蛋!混蛋!混蛋啊!都怪你啊!!”

  光翎崩潰大哭著,說著那些刁蠻任性的話,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他一邊質問一邊用拳頭捶打林夕夜的胸口,似乎是在怪罪他對自己的不上心。

  不知道多少下後,光翎的拳頭從林夕夜的胸口無力滑落,一聲細如蚊蠅地呢喃聲被光翎從牙縫中擠了出來:

  “你管我……”

  雖然光翎說過很多次這句話,但是這次意思似乎有所不同。

  說完這句話後,光翎不知道究竟是傷勢過重,還是羞恥心爆表了,他居然就這樣在林夕夜的懷里昏死了過去。

  光翎看不見的是,林夕夜笑眼彎彎,看著昏睡在自己懷里的百歲小男娘,又露出了一副狐狸的表情,唇角勾起了像是狸貓般的狡猾。

  “我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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