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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成婚

青蓮染塵 歷史的塵埃 3977 2025-12-30 01:40

  在又一次徹夜的抵死纏綿之後,洞府內的空氣中都彌漫著一股濃郁而靡麗的氣息。

  那是情欲與汗水,靈氣與魔元,以及兩個人獨有的體香,經過一夜的發酵,徹底交融在一起的味道。

  雲床之上,黎青玥饜足地喘息著,渾身無力地趴在你的胸膛上。

  她那張清冷絕美的俏臉,此刻滿是高潮後久久未曾散去的、動人心魄的潮紅。

  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幾滴晶瑩的淚珠,不知是因極致的快感,還是因徹底的沉淪。

  她的身體,如同一塊被反復淬煉、揉捏過的上好暖玉,散發著誘人的光澤,每一寸肌膚都還殘留著你留下的印記。

  你低頭,看著懷中這個被你從聖潔的雲端,一步步拖入欲望深淵的絕世佳人。

  她是你一手澆灌出的、最聖潔的青蓮,如今,卻也只為你一人,綻放出最妖冶、最淫靡的花朵。

  你的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混雜著憐愛、占有與驕傲的激蕩情感。

  你輕輕地捧起她那張尚帶著迷離之色的俏臉,讓她不得不與你對視。

  你看著她那雙被水汽與情欲浸潤得愈發迷蒙的碧色眼眸,用一種前所未有的、無比認真的語氣,一字一頓地說道:

  “師尊,我們……成親吧。”

  這簡簡單單的五個字,如同一道九天神雷,毫無預兆地,狠狠劈在了黎青玥那剛剛平靜下來的心湖之上,炸起了滔天巨浪。

  她的身體猛地一僵,那雙迷蒙的眼眸瞬間恢復了清明,取而代之的是全然的震驚與難以置信。

  “你……你說什麼?”她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

  “我說,我們成親。”你重復了一遍,語氣更加堅定,不容置喙。

  黎青玥的面色“刷”的一下,變得慘白。

  她慌亂地從你懷中掙脫開來,手忙腳亂地拉過一旁的錦被,緊緊地裹住自己赤裸的身體,仿佛這樣就能隔絕掉你那石破天驚的話語。

  她連連搖頭,聲音都因為驚慌而變得尖銳起來:

  “不行!絕對不行!林塵,你瘋了嗎?!”

  “我們……我們是師徒啊!”她像是要說服你,更像是要說服自己,語無倫次地說道,“一日為師,終身為父!這是……這是悖倫之事!是天地不容的禁忌!天下人會如何看我?如何看你?又會如何看我整個青蓮劍宗?!我……我身為宗主,絕不能……絕不能做出這等讓宗門蒙羞、讓歷代祖師蒙羞的事情來!”

  她像是溺水之人,瘋狂地抓住“師徒倫常”、“宗門顏面”這些她曾經堅守了三百年的、最後的道德稻草。

  她害怕,她恐懼,因為她發現,當你說出“成親”二字時,她的內心深處,竟然在一瞬間的震驚之後,涌起了一絲連她自己都感到無比恐懼的、微弱的喜悅與向往。

  你看著她那副色厲內荏、驚慌失措的模樣,心中卻沒有半點不耐。

  你緩緩坐起身,沒有用任何強迫的手段,只是無聲地靠近她,然後,將她連同那床錦被,一同緊緊地、不留一絲縫隙地,摟入了懷中。

  你將頭深深地埋入她胸前那兩團驚心動魄的豐盈柔軟之中,用一種帶著濃重鼻音的、委屈到了極點的哭腔,悶悶地說道:

  “師尊……師尊是嫌棄徒兒了嗎?”

  “師尊不愛徒兒了,是不是?”

  “徒兒……徒兒只是想給師尊一個名分,想讓師尊名正言順地成為徒兒的妻子,想讓我們的關系,不再是這般……這般不清不楚,難道……難道這也錯了嗎?”

  你每說一句,埋在她胸前的頭就蹭得更深幾分,那聲音里的委屈與受傷,仿佛能滴出水來。

  這番以退為進的、堪稱誅心的詰問,像是一柄柄最鋒利的軟刀子,一刀刀地,精准地凌遲著黎青玥那本就脆弱不堪的防线。

  她的身體徹底僵住了。

  那顆剛剛因為恐懼而冰冷下來的心,又因為你這充滿了孺慕與依賴的姿態,以及那委屈至極的哭腔,而不可抑制地、狠狠地揪痛起來。

  她憐惜地、近乎本能地伸出手,輕輕地、安撫地,撫摸著你的頭,感受著你柔軟的發絲。

  她愛不愛你?

  這個問題,她不敢想,卻又無法不去想。

  三百年的朝夕相處,三百年的悉心教導,三百年的喜怒哀樂……她生命中最美好的三百年,幾乎都與這個男人糾纏在一起。

  她曾為他的進步而欣喜,為他的受傷而心痛,為他的成就而驕傲。

  他的存在,早已超越了師徒,超越了親人,成了她生命中最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而這些天來,他又用最霸道、也最溫柔的方式,占有了她的身體,讓她體驗到了從未有過的、靈與肉結合的極致快樂。

  他讓她知道了,什麼是女人,什麼是情愛。

  她在他身下欲仙欲死,為他瘋狂,為他沉淪……

  如果這都不是愛,那什麼才是愛?

  只是這份愛,被包裹在名為“師徒”的、最沉重的枷鎖之下,讓她不敢承認,不敢面對。

  她無奈地、發自內心地、苦澀地笑著,那笑容里,有寵溺,有縱容,更有一種被徹底看穿後的認命。

  “傻徒兒……”她柔聲說著,聲音里是化不開的溫柔與疼惜,“師尊……師尊怎麼會不愛你呢?師尊的命,幾乎都是你給的……但是……但是……”

  她想說“但是我們不能這樣”,想說“但是這違背天理”,可那些蒼白的道理,在自己那顆早已偏到沒邊的、滿滿當當都是他的心面前,顯得如此的無力。

  不等她那個虛弱的“但是”說完,你猛地抬起頭,那雙猩紅的眼眸中,閃爍著堅定不移的、灼熱的光芒。

  “我也愛師尊!”你斬釘截鐵地說道,那聲音里的真誠與熱烈,足以融化任何堅冰,“從我記事起,我的世界里就只有師尊。師尊的笑,師尊的怒,師尊的一切,都是我最珍貴的東西!我入魔,不是為了毀天滅地,只是為了……能有足夠的力量,將師尊永遠地留在身邊,不讓任何人、任何事,將我們分開!”

  “既然我們彼此相愛,那成親,又有什麼問題?!”

  不等她做出任何反應,你便狠狠地吻住了她那張欲言又止的櫻唇,將她所有尚未出口的拒絕與猶豫,盡數吞入了腹中。

  這個吻,充滿了宣示主權的霸道,也充滿了失而復得的狂喜。

  你撬開她的牙關,用一種近乎虔誠的姿態,反復地舔舐、吮吸,汲取著她口中的每一分甜美。

  黎青玥的最後一道心理防线,在這一刻,徹底崩塌。

  是啊,既然彼此相愛,又何須在乎他人的目光?

  她已經為宗門、為正道,背負了太多,壓抑了太多。

  如今,為何不能為自己,為她和他這份早已深入骨髓的禁忌之愛,活一次?

  她緩緩地閉上了眼睛,那雙環在你身後的手,收得更緊了。她開始生澀地、卻又無比堅定地回應你的吻。

  在那一刻,她徹底屈服了。

  不是屈服於你的力量,也不是屈服於你的欲望,而是像過去無數次一樣,心甘情願地,向這個她命中注定的、愛她至深、也讓她深愛的小魔頭,徹底地、毫無保留地,屈服了。

  而當她做出這個決定的瞬間,她的心中,竟然沒有一絲一毫的後悔與掙扎,反而被一種前所未有的、淡淡的、卻又無比清晰的甜蜜與幸福感,徹底填滿。

  仿佛卸下了一個背負了三百年的沉重枷鎖,整個人都變得前所未有的輕松與釋然。

  你感受到了她的變化,心中涌起無盡的感激與狂喜。

  你緩緩地松開她的唇,看著她那張因為動情與釋然而愈發顯得嬌艷動人的臉龐,將她緊緊地、緊緊地摟入懷中,仿佛要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里。

  “師尊,”你心疼地吻著她的額頭,柔聲安慰道,“你放心,這只是我們兩個人的婚禮,不需要任何人的見證,也不會讓任何人知曉。從今往後,在人前,你依然是那個高高在上的青蓮宗主;但在人後,你只是我林塵一個人的……妻子。”

  ……

  第二天,宗主洞府之內,被你用法術裝點一新。原本清冷的洞府,此刻掛上了喜慶的紅色綢帶,桌上點著龍鳳呈祥的喜燭,顯得既莊重又溫馨。

  你為她尋來了一件華美絕倫的火紅色鳳凰霞帔。當黎青玥換上這身嫁衣,走到你面前時,你幾乎看呆了。

  那火一般的紅色,將她雪白的肌膚襯得愈發瑩潤如玉。

  精致的鳳凰刺繡,用金色的絲线勾勒,在燭光下熠熠生輝,襯得她本就絕美的容顏,更添了幾分平日里絕無僅有的雍容與嬌艷。

  她略施粉黛,眉心一點花鈿,那雙總是清冷的碧色眼眸,此刻因為羞怯,而像一泓最溫柔的春水。

  她不敢看你,只是羞怯地低著頭,那份屬於新嫁娘的嬌羞與甜蜜,讓她美得不可方物。

  你牽起她的手,一同走到了洞府最深處,那供奉著她父親,“青蓮真君”黎興赫靈位的牌位之前。

  你與她並肩,一齊緩緩跪下,對著那塊冰冷的牌位,恭恭敬敬地,磕了三個頭。

  然後,你握著她的手,面向牌位,用一種無比莊嚴的、仿佛在對整個天地宣誓的語氣,沉聲說道:“岳父大人在上,弟子林塵,今日,正式迎娶您的愛女黎青玥為妻。弟子在此立誓,從今往後,必將傾盡所有,愛她、敬她、護她,直至神魂俱滅,永不分離。若違此誓,天誅地滅!”

  黎青玥聽著你的誓言,眼眶瞬間就紅了。

  她轉過頭,看著你那無比認真的側臉,也用顫抖卻又堅定的聲音輕聲說道:“父親大人在上,女兒……女兒青玥,今日自願嫁與徒兒林塵為妻。此生……無悔。”

  說完,你們二人緩緩起身,深情地對視著。彼此的眼中,都只有對方的身影,那份濃得化不開的愛意,幾乎要溢出來。

  你端起桌上早已准備好的兩杯合卺酒,將其中一杯遞給了她。你們二人手臂相交,將那醇香的、象征著永結同心的美酒,一飲而盡。

  禮成。

  你再也按捺不住,一把將你的新婚妻子橫抱而起。她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摟住了你的脖子,將那張羞紅的俏臉,深深地埋入了你的懷中。

  你抱著她,溫柔地、一步一步地,走回了那張見證了你們所有禁忌與沉淪的雲床之上,將她輕輕放下。

  你耐心地、細致地,一件一件地,剝去她身上那繁復而華美的嫁衣,如同在拆開一件最珍貴的禮物。

  當那具熟悉而完美的胴體,再一次毫無保留地呈現在你眼前時,你俯下身,在她耳邊,用一種包含了所有愛意的、前所未有的溫柔聲音,輕聲說道:

  “師尊……娘子……徒兒……要進來了。”

  這一次,她不再有任何羞怯與抗拒。

  她抬起那雙飽含春情與愛意的眼眸,甜蜜地、幸福地看著你,輕輕地點了點頭,用一種近乎呻吟的、嬌媚入骨的聲音,柔柔地應道:

  “嗯……進來吧,夫君……”

  你再無猶豫,緩緩地、堅定地,進入了那早已為你准備好的、濕潤而溫暖的甬道。

  在那一刻,你們不再是師徒,不再是魔頭與禁臠,而是緊密結合、靈肉合一的……夫妻。

  抵死纏綿,直至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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