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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暗流

念微 追憶似水年華 6225 2025-12-30 01:28

  黑暗中,其餘感官被無限放大。

  陳念看不見,但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溫熱包裹的每一次收縮與裹挾。

  不行,不能這麼快。

  陳念咬著牙,雙手死死抓著身下的床單,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在心里給自己下了死命令。

  上次在溫泉別墅,幾乎是被她套弄了沒多久就繳了械,那種“秒射”的挫敗感對於一個十八歲、年輕氣盛的少年來說,簡直是奇恥大辱。

  這一次,他想證明自己。證明自己是個真男人,能撐得住這萬般銷魂蝕骨的快感。

  他試圖轉移注意力,去想那些枯燥的數學公式,想那些復雜的化學方程式。可宋知微顯然沒打算放過他。

  “唔……”

  她似乎察覺到了那根東西的跳動與膨脹,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含糊的低吟,隨即加大了吮吸的力度。

  口腔內的軟肉緊緊貼合著柱身,制造出近乎真空的吸力,舌尖更是壞心眼地在那敏感的冠狀溝處快速掃過。

  理智瞬間崩塌。

  “嘶——”陳念倒吸一口涼氣,腰身不受控制地挺動了一下,將自己送得更深。

  那溫暖濕潤的喉頭,像是要把他的靈魂都吸走。那種被完全包裹、吞噬的極致快感,根本不是靠毅力就能抵抗的生理本能。

  比起上次的手,這張嘴簡直就是作弊。

  僅僅堅持了比上次多幾分鍾的時間,那股熟悉的酸麻感便如洪水般從尾椎骨直衝天靈蓋。

  “知微……唔……我不行了……”

  陳念聲音顫抖,帶著濃濃的喘息和求饒意味。他感覺精關已經宣告失守,那股滾燙感正不可逆轉地涌向出口。

  “快松開……要……要出來了!”

  他下意識地想要把宋知微推開。射在嘴里這種事,怕對於她來說太過火了,而且男人那東西的味道並不好聞,他不舍得讓她受這種罪。

  但宋知微沒有退。

  相反,她雙手捧住了陳念的臀部,固定住他不讓他動彈,然後喉頭一松,將那根即將爆發的巨物含得更深。

  “呃啊——!”

  陳念發出一聲低吼,整個人像是一張拉滿的弓,兩腿伸得筆直緊繃。

  濃稠滾燙的精液,一股接一股,毫無保留地射進那溫熱的口腔深處。

  一下、兩下、三下……

  少年人的積蓄到底是驚人,這場噴發持續了一陣。陳念的大腦一片空白,只有腳趾蜷縮著,在虛空中無助地抓撓。

  他以為她會吐出來,或者拿紙巾接住。

  但耳邊傳來的,卻是一聲清晰的吞咽聲。

  “咕嘟。”

  陳念渾身一僵,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一把扯下蒙在眼睛上的真絲眼罩,適應了幾秒昏暗的光线後,看到了令他心髒驟停的一幕。

  宋知微正跪伏在他腿間,慢慢直起腰。

  她那張風情萬種的臉上泛著缺氧後的潮紅,嘴角還掛著一絲濁白的液體。

  看到陳念震驚的眼神,她伸出舌尖,優雅而色情地將嘴角的殘漬卷入口中,喉嚨再次滑動了一下。

  “你……你都喝了?”陳念的聲音啞得不像話。

  “不然呢?”宋知微喘勻了氣,眼波流轉,帶著幾分嗔怪和調侃,“要是弄得哪里都是,待會兒還得洗床單,麻煩死了。”

  借口。

  這絕對是借口。

  陳念看著她,胸腔里那股洶涌的情感再也壓抑不住。他不顧一切地坐起身,一把扣住她的後腦勺,重重地吻了上去。

  “唔!你干嘛……”

  宋知微嚇了一跳,下意識地伸手推他的胸膛,含糊不清地抗議道:“別……我嘴里有……”

  她剛吞了那東西,滿嘴都是那股腥膻的味道,這小子是瘋了嗎?

  “不髒。”

  陳念含住她的嘴唇,近乎蠻橫地撬開她的牙關,舌頭長驅直入,追逐著她口中殘留的津液和屬於他自己的味道。

  “一點都不……我就喜歡這樣。”

  他在唇齒交纏的間隙呢喃著,動作急切又熱烈,像是要將她整個人都揉碎在懷里。

  他不介意那個味道,甚至因為那是在宋知微嘴里,而感到一種甜蜜夾雜著興奮。

  宋知微原本推拒的手,慢慢失去了力氣,最終軟軟地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她閉上眼,在心里無奈地嘆了口氣,卻也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悸動。

  這個傻小子,是真的愛慘了她。

  那個吻持續了很久,直到兩人都氣喘吁吁,陳念才依依不舍地松開她。

  看著她紅腫的嘴唇和迷離的眼神,他心滿意足地抱緊了她,將下巴抵在她的發頂。

  “知微,我愛你。”

  “……閉嘴,去洗洗睡覺。”宋知微將滾燙的臉埋進他的胸口,聲音悶悶的,卻藏不住那絲上揚的尾音。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像金色的利劍一樣刺進昏暗的臥室。

  宋知微是在一陣心悸中醒來的。

  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習慣性地伸手去摸床頭櫃上的手機。

  昨晚折騰到太晚,後來兩人又膩歪著說了半宿的話,導致她睡得極沉。

  “嗯……幾點了……”

  她揉著惺忪的睡眼,按亮了屏幕。

  屏幕上赫然顯示著四五個紅色的未接來電提醒,以及時間——

  09:45

  “我靠!”

  一聲毫無形象的國罵瞬間打破了臥室的寧靜。

  宋知微猛地從床上彈坐起來,這才發現手機上不僅有未接來電,還有好幾個鬧鍾被按掉的記錄。顯然是她在睡夢中無意識地關掉了。

  完了完了!今天有晨會!還是大老板親自主持的!

  她一轉頭,看到身邊那個罪魁禍首還睡得正香。

  陳念側躺著,手臂還維持著虛抱她的姿勢,呼吸均勻,晨光照在他年輕緊致的臉龐上,顯得格外無辜。

  “陳念!起床!你遲到了!”

  宋知微氣不打一處來,抬起一雙雪白的大長腿,毫不客氣地一腳踹在陳念的屁股上。

  “唔……?”

  陳念被這一腳踹得直接滾到了床沿,險些掉下去。

  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眼神還有些呆滯,看著正手忙腳亂穿內衣的宋知微,腦子還沒轉過彎來。

  “怎麼了……這才幾點……”

  “快十點了!你第一節課早沒了!”宋知微一邊扣著內衣扣子,一邊飛快地套上裙子,頭發亂得像雞窩也顧不上了,“快起來!我送你去學校!”

  陳念這才猛地驚醒。

  兩人像打仗一樣衝進洗手間洗漱。

  陳念看著鏡子里宋知微慌亂地刷牙、化妝,雖然狼狽,但眉眼間那種生動的鮮活氣,卻讓他心里軟得一塌糊塗。

  “你看什麼看!趕緊刷牙!”宋知微透過鏡子瞪了他一眼,滿嘴泡沫地吼道。

  “知微姐,你今天真好看。”陳念忍不住從背後抱住她的腰,把臉埋在她的頸窩里蹭了蹭。

  “滾滾滾!少來這套!”宋知微毫不留情地用手肘頂開他,“遲到了還在這發情,等會兒去學校看老師怎麼收拾你。”

  把陳念扔到學校門口後,宋知微一腳油門,Mini Cooper像離弦的箭一樣衝向了雜志社所在的CBD。

  一路上,宋知微的心都提在嗓子眼。

  作為副主編,遲到這種低級錯誤簡直不可饒恕,尤其是今天還有大老板的會。

  她已經腦補出走進會議室時,所有人投來的異樣目光,以及老板那張陰沉的臉。

  然而,當她氣喘吁吁地推開辦公室大門時,預想中的暴風雨並沒有降臨。

  辦公區里一片祥和,甚至還有人在悠閒地喝咖啡。

  “宋編,來啦?”前台小妹笑盈盈地跟她打招呼,仿佛現在是早上八點而不是十點半。

  宋知微愣了一下,快步走向主編辦公室。

  敲門進去後,雜志社的老板王總正坐在大班椅上看文件。見她進來,非但沒有發火,反而摘下眼鏡,露出了一個堪稱慈祥的笑容。

  “知微啊,來了?坐,快坐。”

  宋知微心里“咯噔”一下,這態度……太反常了。

  “王總,對不起,昨晚……家里有點事,鬧鍾沒響,遲到了。”宋知微趕緊主動認錯,態度誠懇。

  “哎呀,多大點事。”王總擺擺手,一臉的不在意,“你平時工作那麼拼,偶爾休息不好也是正常的。以後要是累了,晚點來也沒關系,身體要緊嘛。”

  宋知微背後的汗毛都要豎起來了。

  這還是那個連遲到五分鍾都要扣績效獎金的王扒皮嗎?

  “對了,知微。”王總從抽屜里拿出一個精致的信封,推到了她面前,“這是市里發來的邀請函。”

  宋知微疑惑地接過信封。

  信封是特制的燙金磨砂紙,手感極佳,上面印著一行端莊的字體:“臨江市城市文化慈善晚宴”。

  “這次晚宴規格很高,是市政府牽頭舉辦的,邀請的都是各界名流。”王總笑眯眯地說道,“咱們雜志社只有兩個名額,我決定讓你代表咱們社參加。”

  宋知微有些受寵若驚,但也更加疑惑:“我?可是……不是還有李副編嗎?”

  論資歷,李副編比她老;論背景,李副編是王總的親戚。這種能在政商名流面前露臉的好事,怎麼會輪到她?

  “哎,老李那形象,哪有你撐得住場面?”王總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而且,這次主辦方那邊……似乎對你也挺關注的。”

  “主辦方?”

  宋知微打開邀請函,目光掃過內頁的名單。

  在“特邀嘉賓”那一欄,排在第一位的名字,赫然寫著:

  臨江市市長:林映雪

  看到這三個字的瞬間,宋知微的眉頭微微蹙起。

  林映雪……

  這個名字,怎麼這麼眼熟?

  她好像在哪里聽過,或者見過。是一種莫名其妙的熟悉感,卻又像是隔著一層磨砂玻璃,怎麼也想不起來具體的關聯。

  大概是在電視新聞里看過吧?畢竟是一市之長。

  “怎麼了?”王總見她發愣,問道。

  “哦,沒什麼。”宋知微合上邀請函,壓下心頭那股莫名的不安,“謝謝王總,我會好好准備的。”

  走出辦公室,宋知微手里捏著那封沉甸甸的邀請函,卻覺得手心發涼。

  先是莫名其妙地收到了上海MUSE集團的高薪Offer,現在又是老板對遲到視而不見,還把這麼重要的晚宴名額硬塞給她。

  還有更早的市政宣傳項目。

  最近的好事,是不是來得太容易、太密集了一些?

  就像是……有一只看不見的大手,正在暗處推動著這一切,把她往某個特定的方向趕。

  宋知微站在落地窗前,看著窗外繁華的城市景色,腦海里卻鬼使神差地浮現出平時陳念那張堅硬俊俏的臉,以及這張邀請函上那個熟悉又陌生的名字——林映雪。

  難道自個養大的小狼狗,又被人盯上不成?

  她搖了搖頭,自嘲地笑了笑。

  宋知微,你真是天大的妄想症了。陳念只是個普通的高中生,他那個早逝的父親也只是個普通人,怎麼可能和高高在上的林市長有關系?

  應該……只是巧合吧。

  當陳念踏進高三1班的教室時,第二節語文課已經過半。

  陳念喊了一聲“報告”,聲音干澀,已經做好了挨批的心理准備。

  然而,講台上的老周推了推眼鏡,看到門口站著的是陳念,原本嚴肅的表情竟然在一瞬間“融化”了,甚至擠出了一絲堪稱慈祥的微笑。

  “是陳念啊,快進來,快進來。”老周招了招手,語氣溫和得讓全班同學都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最近復習壓力大,偶爾睡過頭也是正常的。身體是革命的本錢,要注意休息,別把弦繃得太緊了。”

  陳念愣在門口,一時之間竟然有些邁不開腿。

  又是這種突如其來的“寬容”,像是一團軟綿綿的棉花,包裹住了原本該有的棱角和規則。

  他默默地走到座位上坐下,感受著周圍同學們投來的異樣目光——有羨慕,有嫉妒,也有畏懼。

  他在這個學校的待遇,從遇見林映雪後就發生了翻天復地的變化。

  食堂大媽打菜時手不再抖了,甚至會多給他一勺肉;那個總愛找茬的教導主任見到他也會笑眯眯地點頭;就連平日里最勢利的班主任,現在也把他當成了重點保護動物。

  陳念拿出試卷,看著上面密密麻麻的文字,心里涌起一股復雜的情緒。

  他不習慣這種特權,覺得虛偽、惡心。

  但不得不承認,這種被人“另眼相待”、一路綠燈的感覺,就像是一種無色無味的毒品,不斷悄無聲息地滲透進他的生活,讓人在此刻的便利中感到一種隱秘的“上癮”。

  這就是林映雪想讓他體會的嗎?

  “規則是給弱者制定的。”

  陳念深吸一口氣,再次強迫自己將這些雜念甩出腦海。

  眼下最重要的是周四周五的“二模”。他必須做好自己的本分,才有機會前往更高。

  教室里的空氣沉悶得令人窒息。

  風扇在頭頂無力地旋轉,發出單調的“嗡嗡”聲。

  黑板上的倒計時又少了一天,鮮紅的數字像是一只眼睛,冷冷地注視著這群埋頭苦讀的高三學子。

  陳念轉動著手中的黑色水筆,視线從密密麻麻的幾何圖形上移開,投向了窗外被防盜網切割得支離破碎的天空。

  如果是以前,這種心煩意亂的時候,他會躲進那棟紅磚老樓。

  但現在,那里沒了那個人。

  蘇曼已經離開四天了。

  她就像一陣抓不住的風,或者是古書里夾著的一片干枯卻優雅的書簽,瀟灑地消失了。

  他和蘇曼沒有加微信。這是蘇曼當初說的,也是她的個性。她說:“有緣自會相見,加個列表躺屍,不如不加。”

  陳念有些煩躁地在草稿紙上劃了一道長長的墨痕。

  這種不適應感來得有些莫名其妙。

  明明以前沒有蘇曼的時候,他也這麼過來了。

  可人就是這樣,一旦習慣了某人的存在,當他突然消失時,那種獨自暴露在曠野中的孤獨感就會成倍增加。

  他忍不住想,曼姐現在在哪?是在某個四合院里喝茶,還是在某個他想像不到的高端酒局上推杯換盞?是去辦正事,還是單純的游山玩水?

  思緒不由自主地飄回了幾個月前,剛升上高三的第一周。

  那時候的他,剛和宋知微因為不大不小的事情吵了一架,當天為了賭氣,他背著書包進了圖書館,打算晚一點回去餓死她。

  公共閱覽室里人滿為患,陳念為了尋求安靜,鬼使神差地推開了角落的那扇木門。那里通常是鎖著的,但那天不知為何虛掩著。

  推開門的瞬間,一股涼意撲面而來。閣樓里很安靜,而在書架深處的一張羅漢床上,躺著一個女人。

  那是陳念第一次見到蘇曼。

  她穿著一身素色的棉麻長裙,赤著腳,臉上蓋著一本线裝古籍,正睡得安穩。

  陽光透過老虎窗灑在她身上,塵埃在光柱里飛舞,那一幕靜謐得像是一幅畫。

  陳念當時嚇了一跳,正准備悄悄退出去。

  “既然來了,就別像做賊一樣。”

  那本書被拿開,露出一張清冷而慵懶的臉。

  蘇曼坐起身,睡眼惺忪地看著他,那雙琥珀色的眸子里沒有被吵醒的惱怒,反而帶著幾分玩味的打量。

  “你是學生?”她打了個哈欠,聲音懶洋洋的。

  “對不起,老師,我走錯了。”

  “走錯了?”蘇曼輕笑一聲,“那這錯誤犯得還挺精准。”

  她沒有趕他走,而是指了指角落里的一堆剛到的新書,像個使喚小廝的地主婆:“既然來了,就別白來。我正愁沒人幫我搬這些大部頭,腰都要斷了。把這些書分類上架,那邊的沙發就歸你了。”

  從那天起,兩人開始有了交集。

  漸漸地熟絡,漸漸地適應。辦公室內不再只有一個人的影子。

  對於陳念來說,蘇曼是恩人。

  猶記上周因為急著挽留宋知微,他把蘇曼的車停在臨停,導致被交警拖走。

  當時他嚇得魂飛魄散,心想這下完了,光是罰款和處理違章就夠他喝一壺的。

  他懷著忐忑的心情給蘇曼打電話認錯。

  結果電話那頭的蘇曼,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聽今天天氣不錯。

  “那就過來給我做頓飯吧。聽說你手藝不錯?把你伺候你家小媽的本事拿出來,這事兒就算翻篇了。”

  一頓飯。

  就這麼簡單。

  沒有責罵,沒有索賠,甚至還反過來安慰他。

  那天晚上,陳念在蘇曼那個充滿書卷氣的小院子里,拿出了十分的本事做了三菜一湯。

  看著她在燈光下安靜吃飯的側臉,陳念心里涌起一種復雜的情緒。

  那不是對宋知微那種想要占有、想要保護、甚至想要整個人占有欲望。對蘇曼,他更多的是一種混合著尊敬、感激和依賴的溫情。

  她是年長的,是高深莫測的,但對他,卻有著一種近乎縱容的善意。

  “恩大於情。”

  陳念在草稿紙上寫下這四個字,然後又重重地塗掉。

  他欠蘇曼的,以後一定要還。雖然他知道,以蘇曼的財力,可能根本看不上他的回報,但他必須時刻記著這份情。

  “陳念,老班在後門盯著呢。”同桌用手肘輕輕提醒了他一下。

  陳念猛地回過神,迅速收斂心神,將草稿紙翻了一頁。

  現在想這些都沒用。

  眼下最重要的,是明天的二模。

  林映雪在看著,宋知微在等著。

  至於蘇曼……

  陳念看著窗外沉沉的暮色,心里默默想道:

  等她回來,應該能看到一個稍微不那麼狼狽、稍微有點出息的自己吧。

  “呼……”

  他深吸一口氣,重新握緊了筆,眼神恢復了平日里的冷靜與堅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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