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池仰頭看著面前的兩個男人,不相上下的高大與滿是爆發力的身材,看起來用一只手就能將她完完全全地控制住。
兩人皆散發著攻擊性、侵略感極強的氣息。
女孩唇瓣抖動,那雙澄澈的眼睛突然蒙上一層水霧。
她不知道他們是誰,並且,也不想知道。
以為他人注意不到她的小動作,夏池悄悄向後撤了半步,蔥白纖細的手指按在老舊門框上,因為緊張與用力,指腹泛起毫無血色的白。
以她最快的速度將門迅速合上,卻在剛移動半寸時,破舊木門便被面前的其中一個男人用手抵住,他只是將手放在門框上,面上依舊是輕松愉悅,看起來沒費什麼力氣。
女孩卻無法將其撼動半分。
緊蹙秀氣的眉頭,伸出兩只手使勁推著那扇門,門板與男人都紋絲未動。
在她努力到眼尾都泛起急切緋紅,呼吸頻率也變急促時,那個作惡堵門者,不僅單手輕松限制她的行動,甚至還用輕浮目光,將她渾身上下打量一番,視线在白嫩的腳趾上停留片刻。
俯下上半身,特地貼在她的臉側,與她曖昧咬耳朵,關心道:
“寶寶,怎麼不穿襪子。”
“寶寶的腳也好可愛。”
“想親……”
熟悉的稱呼與刻意放柔的低沉嗓音,還有不掩飾目的的變態發言,喚起女孩不算美好的記憶。
“你…… 唔! ”
她瞪大眼睛,反抗的話沒有說出口,青年熱烈滾燙的吻猛地朝她襲來。
“唔唔!!”
瞬間,可憐狹小的口腔被他的大舌完全占據,青年身上薄荷陽光的味道負距離浸潤著她。
她的手從門框上松開,被迫仰著頭,纖細的脖頸揚起柔美曲线,大張著香軟小嘴巴由那人肆意侵入。
夏池伸手狠狠拍打在他的肩膀。
但這對他來說,簡直就是獎勵。
青年愉悅挑眉欣賞著懷抱中寶寶的反抗,這拍打過於不痛不癢,甚至,這樣的舉動只會讓他雞巴更硬,更想馬上捅進寶寶的小騷穴里,快速進出。
舌尖徹底撬開齒關,口腔中的所有水液與空氣都被他奪走,大舌攪動著她無處可藏的舌頭一起扭動。
青年的一只手突然按在她有些癱軟的細腰上,稍一用力,將女孩嚴絲合縫地按在自己懷中。
女孩冰冷顫抖的身體與他的炙熱相觸,軟乎乎的、沒有穿內衣的胸脯也貼上他的堅硬身軀。
他似乎想讓自己的體溫溫暖她。
緊緊箍著她的腰,因為身高差過大,女孩的雙腳被迫離地,像成為專屬於他的玩具,被完全禁錮在懷中。
“唔!!唔!”
女孩掙扎不斷。
即使身體已經近距離相貼,行動被限制,女孩那兩根細長的腿在青年身上蹬來蹬去。
掙扎中,拖鞋掉了。
啪嗒一聲,在無人說話的房間內有些刺耳。
被踹了好幾腳,蒲烯依舊好脾氣,甚至還用大掌抓著女孩不停作亂的小腳。
怎麼這麼涼。
蒲烯終於放過她的嘴巴,握著她冰涼的小腳,神色有些凝重地問她。
但夏池壓根聽不進他的話,帶著哭腔喊。
“放開我,放開我!”
癟著紅艷艷的嘴巴看著青年,女孩竭力壓制害怕情緒。
沒有得到回復,蒲烯也不再追問。
很自然地抱著女孩走進她的房間。
狹小的房間連客廳都沒有,邁過大門,只能看見一張簡陋的單人床。
經歷上一次小心翼翼的嘗試,蒲烯的技術突飛猛進。
將女孩放在床上。
她的胸脯還在上下起伏,水洗的大眼睛里都是驚魂未定。
“放過我,好不好。”
“我保證,我不會和任何人透露……那……那天的事……”
她軟下聲线,企圖在床上和他講道理、搞談判。
“我真的很聽話……”
蒲烯捂著自己的心髒,一副被萌暈了的樣子,嘖嘖夸贊著平躺在床上的待宰羔羊。
“寶寶怎麼這麼可愛。”
“寶寶很聽話,是好寶寶,但……”
他突然沉下語氣,帶著危險侵略氣息,繼續道:
“老公不是什麼好人哦。”
話音剛落,還不等女孩反應,兩根粗糲手指掐住女孩柔軟的兩腮,讓她被迫撅起濕潤的唇瓣,露出里面嫣紅軟肉。
他俯身,長舌再次長驅直入。
“唔!”
女孩半闔著雙眼,睫毛抖動,低聲嗚咽著,喉嚨中不斷溢出抗拒的喘息。
微涼的淡色唇瓣被肆虐、掠奪,香甜氣息一次次由靈活的大舌卷起,然後吞入腹中。
蒲烯的喉結上下滾動著,快速吞咽著她的體液。
直勾勾地盯著女孩那張巴掌大的小臉逐漸通紅,雞巴在褲子里直挺挺地起立,只需要看著她,就能讓雞巴硬到發疼。
女孩被吻到呼吸愈發不暢,連神智也有些模糊,下意識抬手朝後面那人求救,被親到渾身泛起情欲紅的女孩朝那人伸出顫巍巍的手,無聲的漣漪眼眸滿是祈求。
她總是這樣不長記性。
雲舒赫沒什麼表情,隔著幾米遠的距離,冷淡看著她,又露出獨屬於旁邊者的抽離感,但掩蓋在遺世獨立的清潤外表下,滿是如何懲戒她、如何玩弄奶子小逼、如何讓她在性欲中崩潰哭泣的惡劣念頭。
將木門關上。
然後沉穩邁步,朝床上糾纏在一起的兩人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