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學校的路格外漫長。
郗雪被陶思沂面對面抱在懷里,她身上的新制服是下床前管家送來的。
原先那身舊的已經被扔了。
郗雪有點心疼,畢竟一套校服要不少錢。
“發什麼呆?”
陶思沂捏了捏郗雪的臉,有些不滿她在這個時候出神。
轎車行駛平穩,在經過路口時突然躥出來一輛電動車,司機猛踩刹車。
電動車車主回頭看了一眼,用方言罵了一句:“釀額錯比,行西啊!”
後排座椅上的郗雪因為這次顛簸,猝不及防地高潮了。
她哆嗦著身子,埋在陶思沂因為燥熱而解開兩粒扣子的胸口上喘息不已。
視线略微下移,便能看見Alpha胸前那道溝壑和一點黑色的布料。
這件內衣還是出門前陶思沂讓她幫忙選的。
郗雪不自覺咽了下口水。
陶思沂聽到她吞咽喉嚨的聲音,彎眼淺笑:“怎麼了?想喝姐姐的奶嗎?”
Alpha的聲音像突然漲潮的海水瞬間淹沒了郗雪的心神。
她在這股浪潮里隨著陶思沂的節奏上下起伏,像個溺水的人緊緊勾住她的脖子不敢撒手。
不知是因為剛剛才高潮過,還是因為Alpha的話語太過有挑逗性,郗雪有些心率失常。
“小姐,到了。”
被擋板遮得嚴嚴實實的後排沒有任何回應。
司機識趣地沒再出聲打擾。
雖然她只是一個聞不到信息素的Beta,但孤A寡O的,還能做什麼?
因為是上學的點,不時有同校的學生路過,只要她們往車窗掃一眼就會看見兩個衣衫不整的高中生。
郗雪躲在陶思沂懷里不敢抬頭。
“別怕,她們看不見的。”陶思沂輕摸郗雪的頭頂,沉穩的語氣仿佛帶有一種魔力,奇異地安撫住了Omega慌亂的心跳。
又過了許久,直到早讀的預備鈴聲響起,陶思沂才低喘著在郗雪身體里射出來。
郗雪聽到打鈴來不及清理,稍微整理了一下衣服便拿起書包匆忙奔下車。
留下陶思沂獨自一人呼吸凌亂地坐在後排。
她平復了一會心神,在第二遍鈴聲響起後才姍姍下車,司機恭敬地站在車門旁。
重活一世,竟然還要再讀一遍高三。
陶思目光掃過門口那塊刻著校訓的石碑,衝司機揮了揮手。
司機立刻鞠著躬來到陶思沂面前。
“幫我去辦件事。”
“是,小姐。”
郗雪不出意外地遲到了。
她還沒踏進教室的大門就被班主任叫走,領讀被交給別人。
班主任是個溫和的女性Omega,平時對郗雪也頗為照顧。
“這個點才來,是遇到什麼事了嗎?有需要幫忙的地方,可以跟老師說。”
徐老師開口沒有指責,滿含關切的語氣讓郗雪一陣羞愧。
她低下頭:“對不起老師…這幾天身體不太舒服。”
徐老師了然頷首:“不舒服就好好休息,不要勉強自己,有去醫院看過嗎?”
“還沒有。”郗雪愈發感到無地自容。
徐老師還想再說點什麼,辦公室的大門被人敲響。
穿著正裝的年級主任走進來。
徐老師忙起身:“計主任。”
郗雪跟著喊了一聲:“計老師好。”
“嗯。”年過半百的男性Alpha冷漠地瞥了一眼郗雪,“徐老師,我有事找你,這位同學先回教室吧。”
郗雪再次看到徐老師時早自習早已結束,她帶領班級隊伍來到操場參與每周一的升旗儀式。
每次升旗儀式結束後都會舉行一次簡短的演講,有時候是學生,有時候是老師,有時候是校領導。
今天的演講人是……連續三年保持年級第一的高三學姐。
郗雪看了眼演講台上意氣風發的Alpha,默默垂下頭,將自己藏進人群中。
同學竊竊私語的聲音不時傳入郗雪耳中。
“學姐是不是在朝我們這看?”
“不會是發現我們偷偷說話了吧?”
郗雪下意識往台上看去,正好撞上Alpha那雙含笑的桃花眼。
Alpha射進她身體里的精液隨著時間緩緩流出了一些,郗雪不用掀開裙擺都知道腿心已經就被流出來的液體濡濕一大片。
“哇,學姐笑起來好好看,愛了愛了。”
“把你的口水擦一擦…”
“不過學姐怎麼一直看這邊啊?”
郗雪心頭一跳,趕緊撇開臉。
演講台上的陶思沂臉上笑容一滯,她眯了眯眼,言簡意賅地總結了剩余的演講稿。
演講比預定時間稍早結束,終於解放的高中生們開始烏泱泱地往教學樓走。
臨進教室前,徐老師喊住郗雪。
“老師看你臉色很差,要不要休息一天?”
郗雪搖搖頭:“我沒關系的,謝謝老師。”
徐老師沒再多說什麼,拿著教案站在講課台上准備第一堂課的內容。
距離上課還有幾分鍾,郗雪抓緊時間去廁所清理。
枯燥乏味的上午很快就過去了。
午飯時間,食堂里擠滿熙熙攘攘的學生。
從前跟陶思沂親近的幾個Alpha簇擁著她一起來到打飯口。
這所學校是市重點高中,最出名的就是令其他中學望塵莫及的升學率和備受贊譽的食堂。
陶思沂隨意選了幾個菜,端著餐盤入座。
成晨看她胃口不佳,隨口問道:“早上到現在就沒見你笑過,心情不好啊?”
“沒什麼。”陶思沂夾起一塊糖醋排骨,一副不想多說的樣子。
“好吧。”成晨知道再問下去也是自討沒趣,旋即加入一旁聊得熱火朝天的八卦之中。
一頓飯的功夫很快就過去了,陶思沂率先端起餐盤往外走。
一行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是誰惹了這尊佛。
“陶思沂今天這是怎麼了,話這麼少?”
“誰知道她,我上周五給她發的消息到現在都沒回。”
“可能是發情期快到了吧。”
“誒?今早她一個作業都沒交,不會是和Omega過發情期去了吧?”
“怎麼可能,我就從來沒看見陶思沂搭理過哪個Omega。”
她們猜來猜去也沒討論出什麼,索性聊起其他話題。
這時有人眼尖地注意到陶思沂突然折返回來的身影。
“都別說了,快看那邊。”
成晨好奇地順著那人手指的方向看去。
只見剛才還黑著臉惜字如金的陶思沂,此刻笑得跟開屏的孔雀似的站在一個低年級學生面前。
郗雪一看到陶思沂的臉就想起早上被各科老師輪番叫去問話的場景。
盡管這些老師平時都對Alpha更為看重,但郗雪畢竟是這學期新上任的學習委員,帶頭不交作業影響很不好。
“有事?”
郗雪的冷淡並沒有擊退陶思沂的熱情,反而讓她想起今早在車上的某些畫面。
“晚上放學先別走,在教室里等我。”
Alpha的語氣和眼神,很難不讓人多想。
“你要干嘛?”
“嗯。”
“?”
郗雪差點沒繃住,話都沒回,轉身就走。
陶思沂看著她頸後那張下車前匆忙貼上的抑制貼,眼里的笑漫了出來。
回到教室在椅子上坐下,郗雪後知後覺自己剛才直接走掉的行為可能會冒犯到Alpha,畢竟這種自大的生物太容易被激怒了。
雖說陶思沂沒在她面前流露過太多情緒,但她從小到大都與生理上的母親、一個暴躁易怒的Alpha同處一個屋檐下,所以對Alpha的秉性深有體會。
郗雪心不在焉地熬過了下午的課程。
下課鈴聲准時響起,熟悉的音律讓郗雪腰背一繃,她下意識朝門口看去,並沒有看見熟悉的身影。
差點忘了,高年級的放學時間要比低年級遲一些。
本校沒有晚自習,除了做值日的同學,其他學生都陸陸續續整理書包離開教學樓。
雖然已經做了一下午的心理建設,但對在教室里做這件事郗雪依然心有抵觸。
她拎著書包站在教室門口猶豫許久,最終還是下定決心回到教室等待。
徐老師過來看了一眼,班長和副班長已經走了,剩下幾個人還在打掃衛生,她便叫待在座位看書的郗雪來辦公室幫自己謄分數。
謄寫完分數時間已過去半個小時,徐老師去開會了,辦公室里只有郗雪一個人。
她把卷子整理好,起身回樓下的教室。
算起來高三已經放學了,如果Alpha看見她不在教室里……
郗雪加快腳步,在樓梯拐角與來人迎面撞上。
她剛想道歉,便聽見熟悉的淺笑。
“這麼著急見我嗎?”
Alpha綺麗的眉眼映入眼簾,一頭墨黑的長發隨意披在肩上,琥珀色的瞳孔在夕陽下熠熠生輝。
郗雪又心律失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