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人魚的眼淚
“嗯……啊……啊……”2010號房內,昏暗曖昧的燈光下,充斥著紅桃那毫無顧忌的浪叫聲。她雙手死死抓著床單,身體隨著撞擊劇烈起伏,“就是這樣……啊……寶貝……用力……干我的騷屄……好爽……啊……啊……我又要……到啦……要高潮啦……快……給我……啊!”
“唔……嗯……騷貨,這回你滿意了吧?”陸濤喘著粗氣,將紅桃那豐滿的身軀壓在身下,雙手抓住了她那兩只白嫩修長的美腿,將其大大地分開架在自己的肩膀上,下體那根沾滿愛液的肉棒粗暴地抽插著,每一次都直搗黃龍。
“滿……滿意……太滿意啦……好爽……啊……要……啊啊啊——!”伴隨著紅桃一聲尖銳高亢的尖叫,她渾身劇烈顫抖,陰道內的媚肉瘋狂緊縮,像無數張小嘴一樣死死吸住肉棒,顯然又一次被陸濤干到了高潮的巔峰。
“一起去!都射進你的騷屄里!接好!唔——!”受到這強烈的刺激,陸濤也是一聲低吼,腰腹肌肉瞬間緊繃,猛地一挺腰,將肉棒狠狠地插到了紅桃陰道的最深處,巨大的龜頭死死抵著那顫栗的子宮口,瘋狂地噴射著精液。
“啊!好……好燙……又射進來啦……都給我……啊……”滾燙的精液像岩漿一樣灌滿子宮,讓紅桃的下體又忍不住一陣痙攣,那種被填滿的快感讓她幾乎昏厥,她只能本能地死死抱住了眼前這個給她帶來無盡快樂的男人。
隨著最後一股精液射出,陸濤無力地趴在紅桃身上,一時間房間里只剩下二人沉重而滿足的喘息聲,空氣中彌漫著濃郁的石楠花氣味。
這已經是今晚的第三次了,每一次都是酣暢淋漓的大戰。縱使是陸濤這個常年堅持健身、體力過人的男人,在短時間內連續射精三次,此刻也覺得有些腰酸背疼,雙腿發軟。
(看來下次有機會,還是得用積分在系統里兌換一些肉體強化項目。)陸濤一邊平復著呼吸,心里不由得暗暗想到。畢竟在這個充滿了獵物的獵艷場里,身體才是革命的本錢。
休息了片刻,陸濤從紅桃身上爬起來,走進衛生間進行了簡單的清洗。當他擦著身體走出來的時候,發現床上的紅桃已經在溫暖的被窩里睡著了。
她側身蜷縮著,身上蓋著薄被,露出半個圓潤的香肩。雖然臉上依舊戴著那副神秘的火紅色面具,看不清全臉,但從她那微微上揚的嘴角弧度不難看出,她對剛才那場激烈的二人運動感到非常滿意,甚至在夢中還在回味著余韻。
這個滿嘴淫語、熱情奔放的痴女算是徹底拿下了。雖然目前還不知道紅桃具體價值多少積分,但從她那曼妙火辣的身姿和那令人銷魂的床上功夫來看,陸濤可以肯定她絕對是個不可多得的A級目標。
想到這里,陸濤的思緒又飄遠了。既然自己這邊已經戰果累累,那自己那位S級女神的妻子陳詩怡那邊情況如何呢?也不知道她那誘人的積分今晚究竟花落誰家。
既然心里放不下,陸濤決定還是出去看看情況。反正現在的紅桃一時半會兒也醒不過來,正好給了他自由活動的時間。
於是,陸濤重新穿上了自己的衣物,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發型,然後輕手輕腳地打開房門,走出了2010號房。
走廊里的燈光比房間里更加昏暗,厚厚的地毯踩上去悄無聲息。陸濤走在二樓幽長的過道里,感覺自己真的像是一個在暗夜中潛行的獵人。
身邊的房間門都緊閉著,但不時地能從門縫里傳出各種男女的交合聲,有女人的呻吟,也有男人的低吼,甚至還有皮鞭抽打的聲音。
看來大家都還在“奮戰”啊,陸濤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這場淫亂派對才剛剛進入高潮。
就在陸濤經過通往三樓的樓梯時,眼角的余光忽然瞥見上方的天台有一道熟悉的身影。借著月光,那一襲深藍色的亮片魚尾裙在夜色中閃爍著微弱卻迷人的光芒,黑色的長發隨意地披在肩頭,那清冷的背影自然就是剛才在晚宴環節和陸濤一起上台做游戲的28號女嘉賓——“人魚”女士。
陸濤心中一動,踏上樓梯走進了天台。三樓的天台是一個極其廣闊的空間,四周被大片的落地玻璃牆嚴絲合縫地包圍著,形成了一個巨大的透明溫室。這樣精妙的設計,讓身處其中的人既可以欣賞頭頂那璀璨的夜空美景,又能免受冬夜寒風的侵襲。
天台內的設施也是一應俱全,精致的藤編桌椅、寬大的真皮沙發、舒適的躺椅,角落里甚至還有一個擺滿了各式名酒的吧台。只不過此時,這原本應該熱鬧的休閒區,除了人魚之外空無一人,顯得格外的靜謐與空曠。
陸濤放輕腳步,看著人魚此刻正手捧一杯紅酒,翹著修長的二郎腿坐在沙發上。她那雙被深藍色裙擺包裹的美腿交疊著,腳尖輕輕晃動,眼神卻透過玻璃牆,望著滿天繁星發呆,仿佛這塵世的喧囂都與她無關。
見她沒有察覺,陸濤自顧自地走到吧台前,給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然後端著酒杯緩緩走了過去。
“嗯?”聽到腳步聲靠近,人魚才慵懶地回過頭。那張戴著藍色半臉面具的精致臉龐上沒有絲毫驚訝,她上下打量了一眼陸濤,隨後用一種平淡的語氣問道,“你完事兒了?”
“嗯……啊?”陸濤明顯被人魚這毫不掩飾、直奔主題的提問弄得一愣,剛喝進嘴里的酒差點嗆到。他尷尬地咳嗽了一聲,試圖轉移這個過於露骨的話題,“咳……你怎麼一個人在這呢?”
人魚不再看他,轉過頭抿了一口杯里的紅酒,殷紅的液體染紅了她原本就嬌嫩的薄唇。她眼神空洞地繼續望著天空,依舊是一副事不關己的高冷模樣。
半晌,就在陸濤以為她不會回答時,她輕嘆了一口氣,幽幽地說道:“我對我房間那個老家伙不感興趣。正好,他的心思好像也不在我身上。於是我就出來透透氣,誤打誤撞就跑到這兒來喝一杯。”
“老家伙?”陸濤在腦海中快速回憶了一下,看來人魚匹配到的男人就是那個滿頭銀發的“博士”。博士是個資深綠帽癖愛好者,相較於自己親自上陣,他顯然更熱衷於研究怎麼讓別人睡他老婆。
“你呢?你遇到了誰?”許是一個人待著確實有些無聊了,此刻一向冷淡的人魚竟也破天荒地主動和陸濤攀談起來,聲音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和慵懶。
“紅桃,那個穿了一身紅裙的……”陸濤倒也沒有掩飾,坦然回答道。在這個荒誕的夜晚,似乎沒有什麼秘密是值得保留的。
“我知道,她身材很不錯,”人魚直接打斷了陸濤的話,語氣里聽不出是羨慕還是調侃,“她的床上功夫應該也很不錯吧?你剛才應該很爽吧?”
陸濤沒有立刻回答,而是舉起酒杯喝了一口辛辣的威士忌,目光玩味地落在人魚那冷艷的側臉上,接著反問道:“你說話一直這麼直接嘛?”
人魚像是被發現了什麼秘密的小女孩一樣,嘴角難得露出了一絲極淺的微笑,那笑容里帶著幾分自嘲。她輕輕搖了搖頭,卻沒有說話,只是輕輕晃動著手中的酒杯,看著紅色的旋渦在杯中打轉。
“我猜你一開始就知道這個派對的本質,對吧?”陸濤放下酒杯,身體微微前傾,盯著她繼續追問。
“是啊,”這次人魚沒有絲毫猶豫,也沒有任何遮掩,直接回答了陸濤,“從我老公提出要帶我參加這個什麼假面派對的那一刻起,我就猜到這兒本質上就是個淫亂的換妻聚會。我太了解他了,那家伙……他心里想什麼肮髒的念頭,我都能猜到。”
“那你怎麼還會同意參加呢?”陸濤有些不解。
人魚再次嘆了口氣,將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她轉過頭,透過面具看著陸濤,眼神中流露出一絲無奈卻又清醒的悲哀:“拒絕又能怎麼樣呢?我在他眼里不過是一件值得展示的昂貴藝術品罷了。而作為持有者,他也有隨時打破這件藝術品的能力。既然反抗不了,不如順其自然,至少……這里的紅酒還不錯。”
顯然,從人魚那看似平淡卻透著深深無奈的言語中,作為情場老手的陸濤敏銳地察覺到,眼前這個女人似乎經歷過一些不為人知的悲慘過去。正是那些過往,才磨滅她眼中的光芒,導致她現在這種看透一切、心如死灰般的麻木狀態。
陸濤晃了晃手中的酒杯,突然站起身,邁步走到玻璃牆邊,背對著人魚,目光深邃地投向那浩瀚的星空。
“人魚選擇走向陸地,每一步都像走在刀尖上。但這是她的選擇:用痛苦換取存在的形態。”陸濤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在寂靜的天台上緩緩回蕩。隨後他喝了一口酒,轉過身,嘴角掛著一抹溫柔而神秘的微笑,靜靜地看著人魚,“加拿大女作家瑪格麗特·阿特伍德說的。”
就是這麼一句在旁人聽來或許有些莫名其妙的話,此刻卻像是一記重錘,狠狠地敲擊在人魚內心深處最柔軟、也最脆弱的地方。
她瞪大了雙眼,死死地盯著陸濤,原本空洞的眼神瞬間被震驚填滿,思緒卻像斷了线的風箏,瞬間飛回了那個遙遠的過去。
那還是五年前,她還不是現在這個冷艷的“人魚”,而是一個剛剛步入大學校園、青澀懵懂的大一新生。
在一次社團活動中,她認識了學校生物學專業的一位學長。巧合的是,二人竟是來自同一個偏遠小鎮的老鄉。那位學長英俊帥氣,陽光開朗,而且成績優異,是系里的風雲人物,身邊從來不乏追求者。
身為學妹的她,就像所有情竇初開的少女一樣,不可自拔地喜歡上了這位光芒萬丈的學長。但她深知自己家庭條件不好,家里供她上大學已是艱難,那時的她穿著朴素,性格內向,格外自卑。她不敢對學長表露半點心聲,只能將這份愛意深深埋藏,專注於學習,拼命考取獎學金以補貼生活費,試圖用優秀來縮短兩人之間的距離。
她依然清晰地記得,在圖書館那個陽光慵懶的午後,塵埃在光柱中飛舞。學長手里拿著一本書,開心地向她分享自己最近的閱讀感悟:“瑪格麗特·阿特伍德在書里說過,‘人魚選擇走向陸地,每一步都像走在刀尖上。但這是她的選擇:用痛苦換取存在的形態。’,這句話精准概括了人魚為轉變命運所付出的代價。它超越童話,成為所有為追尋自我或愛情而甘願承受巨大痛苦的勇者的象征。”
那一刻,學長的聲音仿佛天籟,而這句話便如烙印般被她深深地刻在了腦海里。以至於後來,她一直把“人魚”當作自己的精神象征。所以今晚,在這個充滿虛偽與欲望的假面派對上,她毫不猶豫地選擇了“人魚”作為自己的代號。
“你……你怎麼會知道這句話?”人魚逐漸從那段塵封的回憶中回過神來,看著眼前這個戴著黑金色面具的男人,眼神中多了一絲復雜的情愫,聲音略帶顫抖地詢問著。
“只是碰巧讀過那本書而已。但就在剛才,我突然覺得這句話似乎很貼合你的處境。”陸濤看著她那動容的模樣,知道自己這步棋走對了。
於是,他拿著酒杯又坐回了沙發上。只不過這一次,他沒有坐回原位,而是直接緊靠著人魚坐下。兩人的大腿隔著布料緊緊貼在一起,那一瞬間,他能感覺到人魚的身體微微一僵,但她並沒有挪開,也沒有拒絕這種曖昧的親近。
陸濤緩緩伸出手,溫柔地從人魚手中拿過那個已經喝盡的紅酒杯。隨著一聲輕微的脆響,他將二人的杯子都放在了腿前那張木質茶幾上。
隨後,他轉過身,用自己寬厚溫暖的雙手,輕輕捧握住了人魚放在膝蓋上那略微冰涼的柔荑。那雙手細膩柔軟,卻透著一股讓人心疼的寒意。
陸濤的目光落在了人魚腳上那雙閃爍著銀光的高跟鞋上。那細長的鞋跟如同利刃般支撐著她的美麗,細長的綁帶勒在她白皙的小腿上,勾勒出誘人的弧度。
“穿著這雙漂亮卻並不舒適的高跟鞋,走在別人的目光里,每一步都像走在刀尖上。你也覺得痛,對嗎?”陸濤的聲音低沉而輕柔,像是一根羽毛輕輕拂過人魚的心頭。
那雙手掌源源不斷傳來的溫熱觸感,令人魚那顫抖的內心逐漸平靜了下來。她低頭看著自己被包裹的大手,那種久違的被呵護感讓她有些恍惚。
“那麼現在,可以向我說說看,你那苦痛的過去了嗎?”陸濤身體微微前傾,湊到她的耳邊,用他那充滿磁性的聲音繼續追問著,“我的……美人魚小姐。”
陸濤的聲音不大,甚至可以說很小,小到只能讓二人聽清。即使在這個空曠無他人的天台環境下,他依舊給足了人魚隱私的安全感,仿佛一切的秘密,也只能讓他們二人聽到。
人魚抬起頭看著眼前這個男人,雖然他戴著面具遮住了大半張臉,但那雙深邃的眼眸里流露出的,卻是一種真誠的關心。
她突然覺得眼前的陸濤和其他男人不一樣。並不是為了她這具年輕貌美的肉體,也不是為了通過她去討好她那個有錢的丈夫。而陸濤,似乎是真心實意願意傾聽她訴說那些被埋藏在心底的悲慘過去。
人魚覺得自己那早已冰封的內心,突然被鑿開了一個小口,一股暖流順著陸濤的手掌流了進來,在那堅硬的冰層里化開了一道細微的裂痕。
她深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吐出。朱唇輕啟,聲音帶著一絲有氣無力的沙啞,開始慢慢訴說著:“我出生在一個偏遠的小鎮,父母都是農民。他們知道自己沒文化,吃了一輩子的苦,所以辛苦地攢錢,只為送我去讀書。我也還算爭氣,後來考進了京城的XX大學……”
陸濤敏銳地感受到了身邊這位冷艷美人兒逐漸放松下來的身體,原本緊繃的肩膀也垮了下來。他沒有打斷她,只是靜靜地握著她的手,認真地聽她繼續訴說著,眼神里滿是心疼和寵溺。
人魚沒有刻意隱瞞她和那位學長的過往,但也只是輕描淡寫地一筆帶過,仿佛那是上輩子的事情了。
“原本以為畢業後就能讓家里過上好日子,可是大三那年,我父親突然查出患有高侵襲性淋巴瘤,這病的名字我以前聽都沒聽說過。”說到這里,人魚的聲音變得有些干澀。
“醫生告訴我,這種腫瘤的增殖速度是以天計算的,最好在四周內就開始治療。每拖延一周,治愈率就下降一截。”
“可是你知道嗎,光是前期的各種檢查、化驗、穿刺,就花了我們家近萬把塊錢,更別提後面的治療費用了。”
“而且化療的結果一直不理想,我父親的身體越來越差。後來醫生告訴我,有一種叫做什麼CAR-T的細胞療法。說是目前國際上最前沿的免疫療法之一,效果很好,很有治愈希望。”
人魚頓了頓,深褐色的眼眸里閃過一絲痛苦的光芒,幾乎是咬著牙說出了那個讓她絕望的數字:“但一針的費用就在120萬左右!120萬啊……對於我們那種家庭來說,簡直就是天文數字。”
此刻的回憶對她來說簡直是一場折磨,那種無力感再次襲來,讓她抓著陸濤的手不由自主地收緊了幾分。
“當時的我像個無頭蒼蠅一樣,到處在找兼職掙錢,發傳單、端盤子、做家教,只要能給錢我什麼都干。但我那點微薄的收入,也不過是杯水車薪罷了。”人魚的聲音很輕,像是在講述別人的故事一般。
“後來,學校里一個老師聽說了我的事兒,主動找到我,說給我介紹一個‘大善人’,也就是我現在的丈夫。”她嘴角勾起一抹諷刺的弧度,“船長當時見到我,直接開門見山地和我說,他可以替我承擔我父親所有的醫藥費,甚至包括後續的營養費。”
“而作為交換,”人魚轉過頭,看著陸濤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道,“我需要接受他的包養,成為他的情人,隨叫隨到,滿足他的一切需求。”
人魚一邊說著,一邊苦笑著搖了搖頭,那笑容里滿是淒涼:“現在想來,那個所謂的老師也是個徹頭徹尾的人渣,所謂的‘介紹’,不過是把我這種還算有點姿色的女大學生,明碼標價地賣給了有錢人當玩物,或許他還從中抽了不少中介費呢。”
“那時候我真的很絕望,我有我的驕傲,我有我的尊嚴。可是,看著我父親脖子上的腫塊越來越大,呼吸越來越困難,而我母親則每天守在病床前以淚洗面,眼睛都快哭瞎了。”人魚深吸了一口氣,似乎在壓抑著胸中翻涌的情緒。
“我沒有選擇的余地。在尊嚴和父親的生命面前,尊嚴又算得了什麼呢?於是,我屈服了。接受了他的包養,出賣了自己的青春和肉體。”
陸濤看著人魚此刻輕描淡寫地說出這些話,但他作為旁觀者,完全能想象出當時那個才二十歲出頭的女孩,在深夜里究竟做了怎樣激烈的心理斗爭,又是懷著怎樣絕望的心情走向那個男人的床榻。
想到這里,陸濤心中不禁泛起一絲憐惜。他並沒有說話,而是輕輕拍了拍人魚那只被他握在掌心的手背,以示安慰。
感受到手背上傳來的溫度,人魚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隨後繼續說道:“後來,在他的資助下,我父親真的打上了那個救命針。金錢的力量果然是無窮的,沒過多久,他的身體真的逐漸好起來了,各項指標也開始恢復正常。”
“而我也按照約定,搬出了學校宿舍,住進了他在校外給我安排的高檔公寓里,徹底成為了他養的金絲雀。”人魚的聲音平靜得可怕,“白天我是努力上進的好學生,晚上我就是他胯下承歡的蕩婦。”
陸濤甚至可以想象人魚當時所承受的壓力。在那個象牙塔里,流言蜚語往往比刀子還鋒利。一個女學生突然穿名牌、住豪宅,背後的指指點點可想而知。但她又有什麼錯呢?她只不過是個想救父親命的小女孩罷了。
“大學畢業後,我直接被安排進了他的公司,做了他的貼身秘書。”人魚理了理耳邊的碎發,繼續說道,“那時候我以為這輩子就這樣了,做個永遠見不得光的情人。但我沒想到,他還真給了我一個名分,和我去民政局領了證。”
說到這,人魚眼中的嘲諷之意更甚:“但我心里很清楚,這場婚姻只不過是為他那變態的色欲蒙上的一塊遮羞布罷了。他是個極其虛榮的人,喜歡把我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帶我去各種高端酒局,把我當作一件精致的藝術品一樣展示給他人看,享受別人羨慕嫉妒的目光。”人魚的聲音開始微微顫抖,“但這還不夠,為了生意,他甚至……甚至要求我去陪他的客戶睡覺……”
此刻的人魚,似乎早已屈服於這荒誕命運的安排。她的聲音逐漸變得冰冷,不再有起伏:“慢慢地,我也就習慣了。反正被一個人睡是睡,被幾個人睡也是睡。”
“現在,我已經無所謂了。只要是他的安排,我都會聽從。無論是陪酒、陪唱還是陪睡,只要他繼續養著我,繼續給我錢花,讓我維持這表面的光鮮亮麗,我就能做個聽話的乖老婆。”
“就像今天的這場換妻派對,”人魚抬起頭,環視了一圈這個奢華的天台,眼神黯然,“在我眼里也不過是換個地方、換個男人睡覺罷了。”
聽著人魚用最平靜的語氣說完了她那血淋淋的痛苦回憶,陸濤的心里五味雜陳,既有心疼也有無奈。在這個物欲橫流的社會里,她就像一朵在淤泥中掙扎求生的花,最終為了生存,不得不讓自己也染上了淤泥的顏色。
與其說她是個不知廉恥的拜金女子,不如說她是個被現實命運逼入絕境,不得不向生活低頭、屈服於殘酷現實的可憐人兒。
人魚一口氣說完了那些壓在心底的陳年舊事,長長地呼出了一口氣,仿佛隨著這口濁氣的排出,心中郁結已久的塊壘也消散了不少。
她輕輕地抽出了被陸濤一直緊緊握住的雙手,整理了一下自己那有些凌亂的裙擺。隨後,她站起身,語氣平靜說道:“好了,不說這些陳芝麻爛谷子的事了。酒都喝完了,我再去吧台倒點。”
說罷,她便彎腰拿起茶幾上那個空蕩蕩的紅酒杯,轉身准備往另一側的吧台走去。她的背影看起來有些單薄,令人格外憐惜。
就在這時,陸濤突然起身,動作敏捷地一把抓住了她纖細的手腕,那手腕細得仿佛輕輕一折就會斷掉。隨後,他稍一用力,順勢往回一拉。
“啊……”人魚發出一聲措手不及的輕呼,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後倒去。等她反應過來時,整個人已經跌進了一個寬闊溫暖的懷抱里。陸濤從身後緊緊地環抱住了她,雙臂如同樹枝般纏繞在她的腰間,將她牢牢禁錮在自己身前。
陸濤那熾熱的體溫透過薄薄的襯衫布料,源源不斷地從身後傳來,瞬間包裹了人魚略顯冰涼的身體。
“你不該這麼自暴自棄的,”陸濤把下巴輕輕抵在她的香肩上,那充滿磁性的聲音就在她耳邊響起,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耳廓上,激起一陣酥麻,“你還年輕,你這麼漂亮,這麼優秀,你的未來本該是充滿光明和希望的!而不是像現在這樣,把自己當作一件商品,出賣自己的靈魂……”
人魚的身體微微一僵,隨即苦澀地笑了笑。她沒有掙扎,只是任由他抱著,眼神空洞地看著前方的夜色:“那又怎樣呢?我……沒得選……”她再次打斷了陸濤的話,語氣里滿是無奈和認命,“我已經沒有回頭路了。”
陸濤並沒有因為她的消極而放手,反而抱得更緊了一些,仿佛要將自己的力量傳遞給她。“如果你的那位學長看到你現在這個樣子,他一定會心疼吧。”
聽到陸濤提到了“學長”二字,人魚仿佛被一道晴天霹靂擊中,整個人猛地一顫,渾身忍不住地劇烈顫抖起來。那個被她深埋在心底、連自己都不敢觸碰的記憶,此刻卻被陸濤如此直白地挖掘了出來,狠狠地刺痛了她心里最脆弱、最柔軟的部分。
趁著她失神的瞬間,陸濤松開了手,用雙手扶住人魚圓潤的香肩,動作溫柔地將她轉了過來,面對著自己。
四目相對,雖然隔著面具,但人魚依然能清晰地看到陸濤眼中那毫不掩飾的情感。那眼神里沒有鄙夷,沒有欲望,只有無限的關心、憐惜和寵愛,仿佛在看一件稀世珍寶。
陸濤注視著她慌亂的雙眼,一字一頓,極其認真地說道:“如果我是他……我一定不會允許你這樣墮落下去……我會拼盡全力,把你從那個泥潭里拉出來……我會,拯救你的。”
“咣當——”一聲清脆的碎裂聲在寂靜的夜空中驟然響起。
人魚手中的紅酒杯滑落,重重地砸在地板上,破碎的玻璃渣在月光下閃爍著冷冽的光芒,散落一地。而隨之破碎的,還有人魚心里那道原以為堅硬無比的自我保護罩。
兩滴晶瑩的淚水瞬間奪眶而出,穿過面具的邊緣,順著她白皙的臉頰無聲地滑落。那不僅僅是淚水,更是她壓抑了整整五年的委屈、痛苦和渴望。
是啊,拯救。這簡簡單單的兩個字,卻是她多少個午夜時分最深的期盼。她何嘗不是在等待一個人,等待一雙手,將她從地獄里拯救出來?又有哪個女人會真的願意在無盡的墮落深淵里待一輩子,爛在泥里呢?
她的情感防线在這一刻徹底崩塌,那顆冰封已久的心上,原本細微的裂痕此刻早已變成了巨大的裂谷,洶涌的情感如洪水般決堤而出。她那最脆弱、最無助、也是最真實的自我,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了眼前這個剛剛認識不久的男人面前。
看著眼前泣不成聲的人魚,陸濤心疼地嘆了口氣,伸出手將她溫柔地擁入懷中,一只手輕輕撫摸著她柔順的長發,像是在安撫一只受傷的小貓。而人魚也終於放下了所有的戒備,伸出雙手緊緊環抱住了陸濤的腰,仿佛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在這璀璨美麗的星空之下,兩人緊緊相擁的畫面,淒美而動人。
陸濤低下頭,用溫熱的雙唇輕輕吻去人魚臉頰上那兩道晶瑩的淚痕。那淚水微咸,卻帶著一種讓人心疼的味道。他的吻極其溫柔,仿佛在吻一件易碎的珍寶,生怕用力過大就會將她弄傷。
“今晚,就把我當成他吧。”陸濤的聲音低沉而充滿磁性,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誘惑力,在人魚的耳邊輕輕響起。
淚水早已打濕了人魚的雙眼,透過朦朧的水霧,眼前的一切都變得模糊不清。而此刻,隨著陸濤這句如同咒語般的話語,人魚覺得眼前的世界開始了奇異的變幻。
那個被她深埋在心底的身影,此刻仿佛穿越了時光的長河,與眼前陸濤的輪廓漸漸重疊在了一起。她開始無法分辨,眼前這個正深情凝視著她的男人,到底是派對上的獵人,還是記憶中那個開朗陽光的學長。
而自己此刻身處的,到底是這個空曠無人的天台,還是回到了多年前那個開滿櫻花的校園。那些被塵封的美好回憶,如同潮水般洶涌而來,將她徹底淹沒。
就在人魚恍惚之際,陸濤順勢低頭,溫柔地吻上了她那微微顫抖的雙唇。那柔軟的觸感如同蜻蜓點水,隨即便化作一場熱烈的風暴,點燃了她壓抑已久的情欲之火。
人魚此時也不再壓抑自己內心深處那翻涌的情感,仿佛找到了一個宣泄的出口。她閉上眼睛,熱情而主動地回應著他的熱吻,舌尖試探著伸入他的口中,與他的舌頭糾纏在一起。
嘖嘖……
兩條濕潤的舌頭在彼此的口腔中追逐、纏繞、交換著彼此的津液。這個吻綿長而熾熱,仿佛要將彼此都融化在這星空之下。
半晌,在二人即將窒息之時,那兩條依依不舍的舌頭才終於放開了彼此。一道銀絲在兩人分開的唇間拉出,在月光下閃閃發亮。
“相信我……我會拯救你的!”陸濤一邊微微喘息著,一邊用堅定的語氣再次承諾道。他的眼神熾熱而真誠,仿佛在立下一個神聖的誓言。
“嗯……”人魚輕輕地應了一聲,聲音軟糯得像是撒嬌。此刻的她只想把自己的一切都交給眼前這個男人,因為她從心底里開始信任他,信任這個願意傾聽她、拯救她的男人。
陸濤彎下腰,一只手穿過人魚的膝彎,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後背,輕而易舉地將她纖細的身體一把抱起。人魚順從地將頭靠在他寬闊的胸膛上,聽著他有力的心跳聲,莫名感到一陣安心。
陸濤抱著人魚走了幾步,將她輕輕放在了那張柔軟的真皮沙發上。人魚的身體陷入松軟的墊子里,裙擺散落開來,露出兩條修長白皙的美腿。
“美人魚的尾巴……在陸地上走了太久了……該好好休息一下了……”陸濤說著,在人魚面前單膝跪下,仿佛一個虔誠的騎士跪在公主面前。他低下頭,雙手輕輕握住人魚的腳踝,開始溫柔地解開她小腿上纏繞的綁帶。
綁帶一圈一圈地松開,露出被勒出淡淡紅痕的白嫩肌膚。陸濤心疼地用拇指輕輕揉按著那些印記,隨後將那雙束縛了她一整晚的高跟鞋脫下,放在一旁。
隨即,他低下頭,虔誠地在人魚那小巧精致的玉足上落下一個又一個輕柔的吻。從腳背到腳踝,再到那五根白嫩的腳趾,每一寸肌膚都被他的嘴唇仔細照顧。
眼前這個男人如此體貼入微的舉動,以及腳上源源不斷傳來的陣陣酥麻感,不斷地刺激著人魚那敏感的神經,一點一點地激發著她心底深處那久違的肉欲。那是一種陌生卻又令人著迷的感覺,和以往那些粗暴的索取完全不同。
她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起來,胸口劇烈地起伏著,那被禮服包裹的雙峰隨著呼吸顫動。而隱藏在裙擺下、那片從未被溫柔對待過的私密花園,此刻也開始微微發熱,小穴不由自主地開始分泌出絲絲淫液,打濕了那層薄薄的蕾絲內褲。
陸濤的嘴唇離開了人魚精致的玉足,開始沿著她纖細白皙的小腿一路向上游移。那帶著灼熱氣息的吻,像是一條無形的火线,在人魚光滑如綢緞的肌膚上蜿蜒攀升,所過之處都留下一道濕潤的痕跡。
吻過小腿肚那微微隆起的弧线,越過膝蓋那敏感的凹陷處,陸濤的唇舌終於抵達了人魚修長的大腿內側。那里的肌膚更加細嫩柔軟,也更加敏感,僅僅是輕輕的舔舐,就讓人魚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陸濤伸出雙手,輕輕掀開人魚那散落的深藍色裙擺,露出了那片隱秘的風景。一條淺白色的蕾絲內褲緊緊貼在她的私處,此刻那層薄薄的布料早已被蜜液浸透,變得半透明,隱約可見里面那道誘人的縫隙。
陸濤用手指輕輕勾住那條濕透的蕾絲邊緣,將它撥向一旁。隨著布料的移開,人魚那朵粉嫩的蜜穴便完整地展現在了他的眼前。花瓣微微張開,泛著誘人的水光,一股淡淡的騷香撲鼻而來。
陸濤低下頭,伸出舌頭,從下往上輕輕舔過那道濕潤的縫隙。
“啊……”人魚的身體猛地一顫,一聲動聽的呻吟脫口而出。那種快感像是有一道電流從下體直衝腦門,讓她的腳趾都忍不住蜷縮起來。
陸濤的舌頭靈活地在人魚的花瓣之間游走,時而輕輕舔舐那敏感的陰蒂,時而探入那溫熱的穴口淺淺抽插。他的技巧嫻熟而老練,每一下都精准地刺激著人魚的敏感點,讓她發出陣陣迷人的呻吟聲。
嘖嘖……嗯……啊……
人魚的雙手不由自主地抓住了陸濤的頭發,纖細的手指插進他的發絲間,既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索取。她的腰肢開始不受控制地輕輕扭動,配合著陸濤舌頭的節奏,將自己的蜜穴往他臉上送去。
就在人魚即將攀上高峰之際,陸濤卻突然停下了動作。他直起身子,雙手探向人魚身後,熟練地拉開了禮服的拉鏈。那條深藍色的魚尾裙如同蛇蛻一般從她身上滑落,露出了她那具骨感卻絕美的肉體。
沒有了衣物的遮擋,人魚就這麼赤裸地躺在柔軟的沙發上,頭頂是璀璨的星空,身下是溫暖的墊子。那白皙如玉的肌膚在月光的照耀下泛著淡淡的光澤,鎖骨分明,腰肢纖細,仿佛一條真正從海底浮上來的美人魚。
陸濤的目光貪婪地掃過人魚身體的每一寸曲线,最終停留在她胸前那對小巧精致的雙乳上。那兩團肉球形狀挺拔圓潤,頂端兩顆粉嫩的乳頭因興奮而微微挺立。
他伸出雙手,覆上那兩團柔軟的乳肉,開始輕輕揉捏起來。雖然不大,但入手滿是柔軟和溫熱的感覺,手感極好,就像兩團上等的海綿。他的指腹時不時地碾過那敏感的乳尖,引得人魚發出一陣陣嬌喘。
被陸濤這樣一陣撫摸挑逗後,人魚體內的情欲被徹底點燃。她主動坐起身來,眼神迷離地看著陸濤,雙手開始解他襯衫上的紐扣。在陸濤的配合下,那件白色襯衫很快被褪下,露出他結實有力的胸膛和腹肌。
人魚的手繼續向下探去,解開了陸濤的皮帶扣,拉下了他的褲鏈。當她將他的內褲一同扯下時,那根早已怒漲的大肉棒便彈跳了出來,險些打在她的臉上。
“天啊……好……好大……”人魚忍不住發出一聲驚呼,美眸圓睜。眼前這根肉棒粗長猙獰,青筋暴起,龜頭紫紅發亮,比她那個矮胖丈夫的尺寸足足長了一大截。那是她從未見過、也從未體驗過的驚人長度。
陸濤用鼓勵的眼神看著她,一只手輕輕撫摸著她的臉頰。人魚深吸一口氣,慢慢張開了她那張小嘴,紅唇包裹住那碩大的龜頭,開始緩緩吞入口中。
“唔……”肉棒進入口腔的瞬間,一股濃烈的雄性氣息充斥了人魚的整個口腔。她的小嘴被撐得滿滿當當,只能吞下一半左右便無法再深入。她開始上下吞吐起來,靈活的舌頭在棒身上來回舔舐,用嘴巴虔誠地服侍著眼前這個男人。
陸濤舒服地仰起頭,發出一聲滿足的低吟。月光灑在天台上,照亮了這淫靡的一幕——一個骨感美人正坐在沙發上,賣力地吞吐著身前男人胯下的巨物,發出陣陣淫靡的水聲。
人魚的口舌服務遠比陸濤預料的要嫻熟得多。那條靈活的小舌時而繞著龜頭打轉,時而沿著柱身上下舔舐,時而探入馬眼輕輕戳弄,每一個動作都精准地刺激著陸濤的敏感點。
嘖嘖……吸溜……
淫靡的水聲在寂靜的天台上回蕩,配合著人魚偶爾發出的輕哼聲,組成了一曲令人血脈僨張的交響樂。陸濤只覺得一股電流不斷從下身往脊椎竄去,爽得他頭皮發麻,險些就要忍不住提前繳械投降。
陸濤自然知道不能這麼快就交代了,隨即伸手輕輕托起人魚的下巴,將那根沾滿津液、漲得發紫的肉棒從她溫熱的小嘴里緩緩拔出。
龜頭離開嘴唇的瞬間,拉出了一道長長的銀絲,在月光下閃閃發亮。人魚抬起頭,一臉嬌媚地看著陸濤,眼神里充滿了渴望。
隨後陸濤雙手扶住人魚肩膀,輕輕將她推倒在柔軟的沙發上。人魚順從地躺了下去,黑色的長發散落在靠墊上,如同一片流動的墨色瀑布。她那骨感卻不失曲线的身體在星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美得不可方物。
陸濤俯下身,一只手撐在人魚的耳邊,另一只手輕輕撫摸著她下體那片已經泥濘不堪的媚肉,指腹在那道濕潤的縫隙間來回滑動,發出令人臉紅的水聲。
“准備好了嗎?我的人魚公主。”陸濤低下頭,在她耳邊輕聲詢問道,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臉頰上。
“嗯……快……要了我吧……”人魚的聲音細若蚊蠅,小得幾乎聽不見,但那語氣里卻透露出一股急不可耐的奉獻。她微微張開雙腿,用行動表示著自己的邀請。
陸濤也不再廢話,一手握住自己那根粗長的肉棒,將紫紅的龜頭抵在人魚那朵微微張開的花瓣上,輕輕摩擦了幾下,感受著那溫熱濕滑的觸感。隨後腰部輕輕一挺,緩緩地進入了她的蜜穴。
“嗯……啊……進……進來了……”隨著肉棒一寸一寸地沒入體內,人魚忍不住發出一聲甜膩的呻吟。那根粗大的肉棒將她緊致的穴道撐得滿滿當當,帶來一種前所未有的填充感,“好……好大……好深……啊……”
陸濤開始溫柔而有力地抽插起來,每一次挺入都恰到好處,既不會讓人感到不適,又能精准地頂到那個讓人酥麻的敏感點。他的節奏不緊不慢,就像一個經驗豐富的水手,正在掌控著一艘在欲海里翻騰的船只。
漸漸地,陸濤開始加快了他抽插的頻率。粗長的肉棒像一根滾燙的燒火棍,每一下都深深地頂進人魚陰道的最深處,撞擊著她那緊閉的子宮口,那是她的丈夫從來都未曾抵達過的地方。
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在天台上回蕩,混雜著人魚越來越放浪的呻吟聲。這種從未體驗過的填充感和深入感給了人魚極大的刺激,酥麻的快感如同電流一般瞬間傳遍了她全身的每一個細胞,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她只能用力地抱緊陸濤寬闊的脖頸,纖細的手指深深地扣進他的後背肌肉里,幾乎要留下道道紅痕。她將自己因快感而扭曲的臉深深地埋進陸濤的肩窩,用牙齒輕輕咬住他的肩膀,試圖壓抑住自己那越來越放蕩的叫聲。
而她那雙修長白皙的美腿則像兩條靈蛇一般,緊緊地纏繞住了陸濤精壯的腰腹,腳踝交叉鎖在他的後腰上,仿佛生怕他會逃走一樣。每當陸濤抽出時,她的雙腿就會用力往回勾,不讓他離開自己的身體太遠。
在這璀璨的星空之下,兩具赤裸的肉體緊緊交纏在一起,如同一對真正的情侶在盡情享受著彼此。陸濤低頭看著身下這個正沉溺在情欲中的美人,心中涌起一股強烈的征服欲和保護欲。
他加快了挺動的速度,那根肉棒在人魚濕滑緊致的穴道里快速進出,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帶出一片片白濁的淫液。人魚的呻吟聲也變得越來越高亢,越來越急促,顯然,她正在接近那個令人瘋狂的巔峰。
陸濤的動作愈發猛烈,腰部如同裝了馬達一般快速聳動,每一次撞擊都發出清脆響亮的肉體拍打聲。粗大的肉棒在人魚濕滑緊致的甬道內橫衝直撞,無情地研磨著那塊凸起的敏感肉粒,將快感一波波送入她的腦海。
“啊……不行了……太快了……要……要丟了……”人魚的身體劇烈痙攣起來,修長的雙腿死死夾住陸濤的腰,腳趾蜷縮,口中發出高亢的尖叫。
隨著陸濤最後一次深頂,人魚猛地仰起脖頸,渾身緊繃,一股透明的液體從尿道口噴涌而出,如同失控的噴泉一般灑落在陸濤的小腹和腿根上,甚至將身下那昂貴的真皮沙發也淋得濕漉漉一片。她在陸濤身下迎來了今晚的第一次高潮,整個人如同脫水的魚兒般癱軟下來,大口喘息著。
簡單的平復之後,陸濤看著懷中面色潮紅、眼神迷離的美人,心中再次涌起一股躁動。他沒有拔出肉棒,而是直接將人魚從沙發上抱了起來。
“啊……別……會掉出來的……”人魚驚呼一聲,下意識地用雙腿盤住陸濤的腰,雙手摟緊他的脖子。體內的充實感因為姿勢的改變而變得更加清晰,肉棒隨著走動在體內輕輕摩擦,帶來一陣陣酥麻。
陸濤抱著她走到天台邊緣的欄杆旁,將她輕輕放下。讓她雙手扶住冰涼的金屬欄杆,上半身前傾,面朝這繁華度假村的璀璨夜景,挺翹的臀部則高高撅起,正對著身後的男人。
“看著外面,我的公主。”陸濤貼在她耳邊低語,隨即扶住自己那根依然堅硬如鐵的巨物,對准那還在微微收縮流水的穴口,腰部發力,緩緩地頂了進去。
“嗯……又進來了……好深……”人魚看著眼前燈火通明的夜景,感受著身後男人火熱的入侵,這種強烈的反差感讓她的感官變得異常敏銳。肉棒一點點撐開褶皺,長驅直入,再次填滿了她的空虛。
陸濤雙手握住人魚纖細的腰肢,開始從身後大開大合地抽插起來。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臀肉蕩起誘人的肉浪,啪啪的撞擊聲在空曠的天台上顯得格外清晰。
二人在這奇妙的環境下,感受著彼此肉體的極致歡愉。微涼的夜風透過玻璃窗吹拂在兩人汗濕的皮膚上,卻無法冷卻他們體內燃燒的欲火。
“喜歡嗎?在這里……自由地做愛……”陸濤一邊用力抽插著,一邊湊到人魚耳邊,輕咬著她的耳垂說著溫柔的情話,“沒有人能束縛你,你不屬於任何人……我會帶你找回那個快樂的自己……”
陸濤的話語如同魔咒一般,擊碎了人魚心中最後的防线。她感覺自己仿佛真的變回了那個無憂無慮的女大學生,正在和心愛的學長在秘密基地里偷嘗禁果。
“喜歡……好喜歡……學長……用力……操我……”被陸濤激發了心底最深處淫欲的人魚,徹底拋棄了矜持和羞恥。她雙手緊緊抓著欄杆,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口中不停地叫喊著淫蕩的話語,主動迎合著身後的撞擊。
“啊……好棒……頂到底了……就是那里……啊……要被肏壞了……”
陸濤受到鼓舞,動作更加狂野。他緊緊貼在人魚背上,每一次抽插都恨不得將囊袋都擠進她的穴口。粗長的肉棒在緊致濕熱的甬道里瘋狂摩擦,刮蹭著每一寸媚肉,將兩人都推向了快樂的巔峰。
“要射了……我也要……一起到吧……”陸濤低吼一聲,抱緊人魚的腰,開始了最後的衝刺。
“啊!啊!啊!來了……射進來……射給我……全部給我……”人魚尖叫著,渾身顫抖,陰道內壁劇烈收縮,緊緊絞住那根入侵的巨物。
在陸濤最後一陣疾風驟雨般的抽插下,二人幾乎同時到達了高潮。陸濤將肉棒死死頂在人魚的子宮口,腰部猛地一顫,滾燙的精液如火山爆發般噴涌而出。
“唔……啊……好燙……好滿……呼……呼……”在人魚失神的呼喊聲中,一股股濃稠熾熱的精漿強有力地射進了她的子宮深處,瞬間填滿了那個孕育生命的地方。兩人一前一後緊緊依靠在天台欄杆旁,在夜風中感受著高潮後的余韻,仿佛整個世界只剩下彼此。
激情的余韻漸漸散去,玻璃窗戶縫隙鑽進來的夜風吹拂在兩人汗濕的皮膚上,帶來一絲涼意。陸濤松開懷中的美人,轉身走到天台的小吧台旁,取來了一盒紙巾。
他蹲下身子,動作極其輕柔地擦拭著她大腿內側和私處殘留的狼藉。那些混合著愛液與精液的白濁液體被一點點擦去,陸濤的神情專注而溫柔,仿佛在擦拭一件藝術品。人魚低頭看著這個剛剛還在自己體內橫衝直撞的男人此刻如此體貼,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
簡單的清理過後,陸濤撿起地上的深藍色禮服,幫人魚穿上,並細心地為她拉好背後的拉鏈。隨後,他也穿上了自己的襯衫和西褲,扣好皮帶,恢復了那副衣冠楚楚的精英模樣。
整理完畢,兩人並排坐在了天台欄杆旁的高腳椅上。此時已是深夜,度假村的喧囂逐漸平息,遠處的燈火如繁星般點綴在黑夜中,與頭頂的星空交相輝映,美不勝收。
陸濤側過頭,目光落在身邊這個美艷動人的女人身上。此時的人魚,臉上還帶著歡愛後的紅暈,眼神中少了幾分平日的冷漠與麻木,多了幾分柔媚與生動。看著她這副楚楚可憐的模樣,陸濤心中那個念頭愈發堅定。
“相信我,我有辦法讓你逃離船長的魔掌。”陸濤突然開口,聲音低沉而有力,打破了夜色的寧靜。
人魚有些意外地轉過頭,迎上了陸濤那雙深邃而堅定的眼眸。此刻,剛才那股淫欲早已褪去,清醒回歸了大腦。她原本以為,剛才的一切不過是成年人之間的一場露水情緣,是各取所需的放縱罷了。
但此刻,從陸濤那炙熱且真誠的眼神中,她讀不到一絲虛假與戲謔。這個男人,好像真的想幫她,而不是隨口說說的甜言蜜語。
“哦?”人魚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心中卻隱隱升起了一絲期待,“那你打算怎麼做呢?”
聞言陸濤露出了一個迷人的微笑。他伸出一根修長的手指,輕輕抵在自己的嘴唇上,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眼神中閃爍著自信的光芒。
“秘密。”
簡簡單單的兩個字,卻仿佛帶著某種魔力。看著他那副胸有成竹的模樣,人魚愣了一下,隨即發自內心地笑了。那笑容不再是平日里那種敷衍的假笑,而是如冰雪消融般燦爛,眉眼彎彎,動人心魄。
或許,眼前這個充滿神秘魅力的男人,真的就是上天派來拯救她的救世主吧。在這個絕望的泥潭里掙扎了這麼久,她終於看到了一根可以抓住的繩索。
“走吧,我去找安娜再要個房間。”陸濤從高腳椅上站起身,順手拍了拍人魚那光滑的美背,語氣輕松自然,“這天台雖然風景不錯,但我可不打算在這里過一夜呢。”
人魚自然明白陸濤話里的意思。所謂的“要個房間”,不僅僅是為了休息,更是為了延續剛才的溫存,甚至……發生更多美妙的事情。他是在邀請自己,和他共度良宵。
“嗯……”人魚的小臉微微一紅,心中卻沒有絲毫的抗拒或猶豫。相反,她甚至有些期待能在這個男人的懷抱里安睡一晚,那一定是在船長身邊從未有過的安心。
她順從地從椅子上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擺,然後主動挽住了陸濤的胳膊。兩人依偎著走向天台的樓梯口,背影在月光下拉得很長,顯得格外和諧與親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