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綠帽 媚兒:我把最愛的女人送給別人之後——一個綠帽丈夫的十年沉淪與重生實錄

第一卷 初心 第20章 初次互動後的危險“放任”與車內的狂歡

  自從那場謝師宴之後,我和蘇媚之間的空氣就徹底變了質。

  如果說以前的“游戲”還帶著點自欺欺人的模擬,那麼現在,小李老師——李傲,這個有著爽朗圓寸和修長肌肉的年輕男人,已經成了我心中那個名為“綠帽癖”魔鬼最真實的祭品。

  我沉迷於觀察他看蘇媚時那種恨不得生吞活剝的眼神,也沉迷於蘇媚在那種眼神注視下,愈發風情萬種的綻放。

  那種“被分享”的錯覺,像是一劑劇毒的強心針,讓我每天都處於一種亢奮的邊緣。

  周六的下午,陽光透過舞蹈教室巨大的落地窗,灑在光潔的木地板上。

  暖暖正在一旁練習基本的拉伸動作。

  蘇媚今天穿得極其“犯規”——一件奶白色的修身高領針織衫,貼身的面料將她那被我細心開發、又經過鍛煉的曲线勒得清晰可辨;下身是一條黑色的高腰緊身瑜伽褲,由於質地極薄,那圓潤挺拔的臀部线條在陽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最要命的是,她沒有扎頭發,那一頭大波浪卷發披在肩頭,透著一股子熟透了的、慵懶的嫵媚。

  小李老師走了過來。

  他今天穿著一件白色的緊身T恤,圓寸頭顯得特別精神,那種屬於年輕男性的、干爽的荷爾蒙氣息,即便隔著幾步遠都能聞到。

  “蘇女士,暖暖現在的進步很快,尤其是協調性。”他開口了,聲音清亮,但眼神卻像是不聽使喚的磁鐵,直勾勾地落在蘇媚那起伏的胸口,停留了足足兩秒,才有些慌亂地移向她的臉,“看得出來,您在家一定沒少輔導她。”

  蘇媚直起身子,優雅地捋了捋耳邊的碎發。

  她並沒有因為他的注視而躲閃,反而微微挺了挺胸,那雙漂亮的眼睛里閃過一絲只有我能看懂的玩味。

  “李老師過獎了。”蘇媚的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磁性,“我以前只是稍微接觸過一點,現在的這些動作,其實我也挺感興趣的。比如這個律動……”

  她一邊說著,一邊隨手比劃了一個芭蕾的手位。

  小李老師的眼神瞬間亮了,那是一種發現“同類”的驚喜,更是一種雄性對雌性產生深度共鳴後的亢奮。

  “其實舞蹈就是身體的音樂。”小李老師不自覺地靠近了一步,距離蘇媚不到三十公分。

  我站在側後方,能清楚地看到他由於靠近而微微緊繃的後背肌肉。

  “蘇女士,您平時喜歡聽什麼曲子?”

  “肖邦。”蘇媚輕聲回答,眼神變得有些迷離,“尤其是他的《夜曲》,那種在憂郁中爆發的張力,我覺得和舞蹈最像。”

  “太巧了!”小李老師興奮地拍了一下手,聲音都拔高了幾度,“我最近正在編排一個現代舞,背景音樂就是肖邦的《降E大調夜曲》。那種節奏里的呼吸感,簡直讓人瘋狂。你看這個動作……”

  他很自然地在蘇媚面前演示了一個旋轉和下沉。他的動作充滿了男性的爆發力與舞蹈的柔韌感。

  蘇媚目不轉睛地盯著他,眼神里透著一種純粹的、對美和力量的欣賞。

  那種欣賞,不是妻子看丈夫時的溫情,而是一個成熟女性在審視一個年輕、強壯、且富有才華的異性時,本能流露出的心動。

  我站在他們身後兩步遠的地方,像是一個被世界遺忘的觀眾。

  嫉妒,像是一條毒蛇,在我的內髒里瘋狂噬咬。

  我看著他們聊得起勁,看著他們因為共同的愛好而產生的那種“精神共振”。

  小李老師的身體不斷前傾,那種侵略性的姿勢幾乎要把蘇媚籠罩在里面;而蘇媚,她的笑容比平時燦爛得多,她的眼神里散發著那種久違的、少女般的活力。

  這一刻,我感到自己被排擠了。那個年輕男人的藝術造詣、他的身體素質,都在無聲地嘲笑著我的沉悶與平庸。

  但我內心深處那個扭曲的靈魂,卻在這一刻發出了尖銳的歡呼!

  “看啊!你的老婆正在被他吸引!”

  “看那男人的眼睛,他現在腦子里想的絕對不是舞蹈,而是怎麼撕開那件奶白色的針織衫!”

  這種極度的痛苦與極度的快感交織在一起,讓我整個人都在微微顫抖。

  我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機,真想把這一幕拍下來,存進我那個最隱秘的文件夾里。

  這種“精神出軌”的現場直播,比任何仿真工具都要刺激一萬倍。

  “李老師,你說的那個呼吸感,是不是這樣?”

  蘇媚突然也跟著做了一個擺臂和轉頭的動作。由於動作幅度大,那件修身的針織衫向上縮了一點,露出了一截雪白、滑膩的腰肢。

  小李老師的眼神在那一刻徹底失控了。他的目光死死地鎖在那截腰肢上,喉結劇烈地滑動了一下。

  那是男人的本能。是狼看到肉的眼神。

  我知道,火候到了。

  作為導演,我必須在最頂峰的時候推一把,然後再宣誓我的主權。

  我往前邁了一步,手很自然地、卻極其有力地環繞住了蘇媚的纖腰。

  我的掌心貼在那溫熱、細膩的皮膚上,那種由於剛才的對話和氣氛而變得有些燥熱的體溫,瞬間傳到了我的心里。

  “是啊,我老婆對音樂一向有靈氣。”我笑著開口,聲音低沉而篤定,帶著一種丈夫特有的、居高臨下的傲慢,“在家里,她經常聽著聽著就開始起舞,有時候我都覺得,只有我一個人能看到那些瞬間,真是可惜了。”

  這句話,我是看著小李老師的眼睛說的。

  我清楚地看到,小李老師的身體猛地僵了一下。他的眼神從蘇媚的腰間移開,有些尷尬、有些不甘,又有些狼狽地看向我。

  “林先生……您真幸福。”他的聲音有些干澀,那種職業性的爽朗笑容在那一刻變得極其牽強。

  他感受到了。

  感受到了我的占有欲,感受到了那種“你看得著、摸不著”的炫耀,也感受到了他作為一個“他者”被我故意引入、卻又被我隨時可以切斷的卑微地位。

  “李老師,暖暖該喝水了,咱們休息會兒吧?”我沒有給他反擊的機會,直接摟著蘇媚轉過了身。

  蘇媚順從地靠在我懷里,她的小手在我的背後,輕輕地、帶著調逗地畫了一個圈。

  那是我們之間的暗語。她在告訴我:“林然,我感受到了你的興奮,我也感受到了他的渴望。我很享受。”

  從舞蹈工作室出來,一上車,蘇媚就迫不及待地踢掉了那雙精致的單鞋,整個人縮在副駕駛里。

  “林導演,剛才那是在‘宣誓主權’嗎?,還吃上醋了?”她斜著眼看我,眼神里透著一種讓人心顫的媚態。

  我沒有說話,直接發動車子,腳下的油門踩得轟鳴作響。

  “他剛才跟我聊肖邦的時候,眼神一直在往我領口里鑽。”蘇媚似乎是故意想刺激我,她慢條斯理地解開了領口的一顆扣子,“他說到現代舞的爆發力時,手差點就碰到我的腰了。林然,你當時要是再晚兩秒過來,他可能就真的碰到了。”

  “嘶——”我倒吸一口涼氣,猛地把車停在了路邊的樹蔭下。

  暖暖已經在後座睡著了。

  我轉過身,一把抓住了蘇媚的手腕,力道大得驚人。

  “你是不是也很想讓他碰?啊?”我咬著牙,盯著她的眼睛,那里面全是狂亂的欲望,“看著他那副想吃掉你的樣子,你是不是也濕了?”

  蘇媚沒有回答,她只是看著我,突然露出了一個燦爛而誘人的笑容。然後,她當著我的面,拉開了那件緊身瑜伽褲的邊緣。

  那里,早已是一片泥濘。

  “你是我的!”我低吼著,像頭受驚的獅子,狠狠地吻向了她。

  我們在車內那狹小的空間里,在夕陽的余暉中,進行了一場近乎發泄的狂歡。

  蘇媚表現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熱烈,她似乎在把剛才從小李老師那里吸收到的所有“欣賞”和“覬覦”,統統轉化成了對我的奉獻。

  “老公……我愛你……”她在我的狂吻下斷斷續續地呻吟,“他只能看……他永遠也得不到……我是你的……永遠都是你一個人的……”

  這種由“他者”的渴望所襯托出來的極致占有,讓我產生了一種前所未有的、靈肉合一的幻覺。

  在那一刻,我不再是一個有著變態嗜好的病人,我是這個世界上最成功的掠奪者,我奪走了那個年輕男人的夢想,我獨占了這份被世人垂涎的絕色。

  這種刺激的深吻逐漸平息下來後,我們的理智開始回歸,待會還要接孩子下課,強忍著刺激的我兩又回到舞蹈工作室的商場溜達了一會去准備接孩子下課。

  回到家,安頓好孩子,夜已經深了。

  臥室里,我們大汗淋漓地躺在床上。蘇媚那件黑色的蕾絲內衣被扔在地板上,白皙的身體在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林然。”她輕聲喚我。

  “嗯。”

  “你覺得……這種‘互動’,夠了嗎?”她抬起頭,眼神里帶著一種探索邊界的瘋狂,“聽聽音樂,聊聊藝術……這些都還是隔著一層的。”

  我沉默了。我握著她的手,感受著那種真實的溫熱。

  “我不知道。”我實話實說,“但我發現,看到他為了你失神的樣子,我確實更有感覺了。”

  “那……”蘇媚湊到我耳邊,聲音輕得像是一陣風,“如果我和他更進一步……你會怎麼樣?”

  我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這是“實戰”的預告。

  讓那個男人走進我的領地,讓他在我能看到、卻聽不清的地方觸碰我的妻子。

  那將不再是隔著玻璃的觀察,而是近在咫尺的淪陷。

  “只要你敢,我就敢!”我咬著牙,回應了這份挑戰。

  蘇媚笑了,那是解脫後的釋然,也是對未來墮落的期待。

  在那個被肖邦音樂和曖昧眼神填滿的午後,我和蘇媚之間的那層窗戶紙,已經不是被捅破了,而是被我們親手撕成了一地的碎片。

  暖暖依舊在小李老師的舞蹈班里蹦蹦跳跳,那個留著圓寸頭、陽光帥氣的年輕男人,依然每天用他那雙充滿侵略性的眼睛追逐著蘇媚的身影。

  而我,從最初的嫉妒與不安,徹底轉變為了一種近乎病態的享受。

  說起來真是諷刺,自從暖暖開始學舞蹈,自從那個“他者”李傲闖入我們的視野,我和蘇媚的性生活竟然達到了前所未有的巔峰。

  這種頻率,簡直比我們剛談戀愛那會兒,甚至比蜜月期還要瘋狂。

  我每天在公司里處理著過百萬的業務,腦子里卻全都是蘇媚穿著高跟鞋在舞蹈室走動的樣子,整個人處於一種長期的、極度亢奮的狀態。

  而蘇媚,也像是被這種禁忌的養料徹底“催熟”了。

  她變得越來越嫵媚,那種從骨子里散發出來的成熟女人的韻味,像是深秋的果實,甜得發膩,卻又讓人欲罷不能。

  那個周六的午後,暖暖在教室內練習基礎步。

  我看著玻璃那頭的小李老師,他正俯下身糾正暖暖的姿態,眼神卻像是不經意地劃過休息區蘇媚那雙交迭的長腿。

  我感覺到身下那股火苗又竄了起來。

  我側過頭,在蘇媚耳邊呼著熱氣:“老婆,我受不了了。咱們‘有事’先走一會,讓媽半小時後來接暖暖,行嗎?”

  蘇媚轉過頭,眼神里那一抹心照不宣的笑意,媚得能勾出人的魂來。

  “林導演,你這真是越來越急了。”

  我們匆匆跟前台打了個招呼,借口公司有急事,逃也似地離開了舞蹈工作室。

  我發動車子,幾乎是帶著轟鳴聲將車開出了鬧市區。

  蘇媚坐在副駕駛,手里把玩著那對珍珠耳環,眼神看向窗外,但那微微起伏的胸口和急促的呼吸,出賣了她內心的不平靜。

  最後,我把車開進了一處尚未開發的荒郊工地旁,四周全是半人高的荒草,除了風聲,什麼都沒有。

  車剛熄火,那種積壓了一整個下午的張力瞬間爆發。

  “林然……”

  蘇媚剛叫出我的名字,我就已經像頭野獸一樣撲了過去。

  我沒有急著撕開她的衣服,而是貪婪地嗅著她頸窩里那種混合了高級香水和淡淡汗氣的混合味道。那種味道對我來說,就是最頂級的催產素。

  “他今天看你的時候,你是不是很有感覺?”我咬著她的耳唇,聲音沙啞得不像話。

  “是……我看出來他想摸我的腿……”蘇媚在呻吟中回應,她的手插進我的頭發,死死按向她的胸口,“老公……我今天穿了你最喜歡的那條開檔絲襪……你摸摸……”

  我把副駕駛的座椅放倒,蘇媚那件墨綠色的真絲襯衫被我粗暴地扯開,幾顆晶瑩的紐扣崩落在車內地毯上。

  在那抹誘人的藏青色蕾絲內衣映襯下,她的皮膚白得晃眼。

  我順著她的腰线下滑,摸到了那層極其纖薄、帶著細膩顆粒感的絲襪。果然,那里早已是一片泥濘。

  “你是我的……你是綠帽老公的……”

  我跨坐在她身上,在這個狹窄而私密的空間里,開始了最原始的殺伐。

  蘇媚的表現前所未有的狂熱。她不再是那個端莊的主婦,她抓著我的肩膀,指甲深深地陷進肉里,帶出一道道紅痕。

  “李老師……要是李老師在這兒……他會怎麼對我?”她竟然主動提起了他。這種生澀卻大膽的“角色扮演”,讓快感成倍地迭加。

  “他會把你按在擋風玻璃上,讓車外的小草都看著你尖叫!”

  我瘋狂地衝刺著,看著蘇媚在那條被撕裂的絲襪中輾轉。

  她的眼神失神而迷離,嘴角掛著一絲淫靡的口水,高跟鞋死死抵在車頂,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

  那一刻,在這個無人的角落,我們完成了靈魂與肉體的徹底獻祭。所有的社會身份都消失了,只剩下兩個在禁忌邊緣瘋狂索取的靈魂。

  當風停雨歇,車內彌漫著一種濃郁的、讓人臉紅心跳的味道。

  蘇媚癱軟在座位上,那件昂貴的真絲襯衫已經皺成了破布,頭發散亂在臉上,顯得異常淒美。

  我長長地出一口氣。

  “老婆。”我撫摸著她潮紅的臉頰。

  “嗯?”蘇媚懶洋洋地應著,眼神里充滿了高潮後的余韻。

  “這種感覺……爽嗎?”

  “明知故問!”蘇媚輕笑一聲,把頭靠在我的肩膀上,“老公,我覺得我被你帶壞了。我現在一進那個舞蹈室,看到李老師那個樣子,我就忍不住想入非非。”

  我聽著她坦誠的自白,心里竟然升起了一股從未有過的、前所未有的自信和底氣。那種“被分享”後的歸屬感,讓我不再害怕。

  “那……以後接送暖暖,你就一個人去吧。”我的眼神里透著一種深邃的瘋狂。

  蘇媚猛地抬起頭,眼神里滿是不可思議:“一個人去?你……你放心?”

  “我有什麼不放心的。”我吻了吻她的額頭,“我知道你愛我。但我更想看到,沒有我在旁邊看著,你會如何在他面前展現你的魅力。我想聽到你回來後,告訴我他是如何試探你,而你又是如何……‘禮貌’地回應他的。”

  蘇媚看著我,眼神里閃過一絲驚慌,但很快就被一種巨大的、挑戰禁忌的興奮所取代。

  “林然,你真的瘋了。”

  “我是瘋了,被你迷瘋的。”我咬著她的耳朵低語,“下次送孩子去的時候,穿那件深藍色的露背禮服裙,別穿內衣,只貼個乳貼。我要你在他面前下腰的時候,讓他看到你最美的風景。”

  蘇媚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她看著我,半晌,才從喉嚨深處發出一個字:

  “好。”

  在那之後的半個月里,這種“放任”的模式讓我們進入了一種極其詭異、卻又極其幸福的階段。

  我開始減少出現在舞蹈工作室的次數。

  有時候我借口加班,有時候借口應酬,其實我只是坐在車里,或者在家里,掐著表計算著蘇媚和小李老師獨處的時間。

  蘇媚真的變了。她開始在那份“默許”之下,徹底釋放自己的魅力。

  她會回來跟我描述細節:

  “今天下腰的時候,他的手真的扶上我的腰了。他的手很燙,手指都在發抖。”

  “今天下課後,他單獨留我聊了會兒,眼神一直盯著我的鎖骨,連話都說不利索了。”

  每當聽到這些,我都會感受到一種極致的、如沐春風般的“愛”意。

  這種幸福感是如此真實,它讓我們的婚姻不再是死水微瀾,而變成了一場永不落幕的、充滿新鮮感的冒險。

  我愛蘇媚。這種愛因為有了“他者”的窺視,變得更加神聖而不可侵犯。

  在這個看似腐爛的欲望廢墟上,我們竟然重構了屬於我們的、最堅固的情感堡壘。

  我知道,那個年輕的舞蹈老師,已經在那次次的肢體接觸中徹底淪陷了。

  而我,正牽著我最愛的妻子,優雅地站在懸崖邊緣,微笑著欣賞著他的沉淪。

  我們的故事,也終於要在這種“單方面接送”的放任中,迎來那場預謀已久的、真實的“入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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