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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撿到個美人(h)

師娘來自合歡宗 南河三 3370 2025-12-09 01:25

  桃林深處,暖風醺人。

  元晏憋了一肚子氣,在桃花林里漫無目的地游蕩。

  緋紅的花瓣成團成簇地砸下來,落在肩頭、發梢,沉甸甸的。過分濃烈的甜香,熏得她頭昏腦脹。

  如果不是因為雲澈,如果不是為了那點渺茫的线索……她真想現在就收拾東西一走了之,省得在這里看人臉色,受人嫌棄。

  腳下的花瓣積了厚厚一層,踩上去綿軟無聲,只擠出更膩人的香氣。心里那團火還在燒,燒得眼眶發澀,燒得胸口發悶,吐不出來也咽不下去。

  她算什麼呢?

  對雲澈而言,她又究竟算什麼?

  隨手撥開眼前綴滿花苞的枝條,紛紛揚揚的花雨劈頭蓋臉砸下來,糊了滿頭滿臉,她也懶得去拂。

  花雨深處,一個身影倚著琴案,似乎正在昏睡。

  是個少年。

  墨發如瀑,披散在肩頭。幾縷發絲落在臉頰,暖風輕輕拂過,發梢隨著氣流極輕微地顫動,在他臉上投下細碎的、搖曳的陰影。

  他的皮膚白得驚人,是那種久不見天光的冷白,像深埋地底千年都不曾被人觸碰過的上好羊脂玉。

  可他的唇色卻極其濃艷,應該是將整朵紅梅揉碎了,只將最艷的一滴汁水點染其上。

  毫無防備的漂亮,赤裸裸地攤開在這片灼熱的桃色里。

  元晏的心莫名跳快一拍。

  腦中掠過一些模糊的片段,似乎在很久以前,她也曾看過這樣一個人。

  是誰?

  她努力回想,卻什麼也想不起來只記得血跡,傷口,微弱的呼吸……

  還有將那人背起時,觸到的寒意。

  鬼使神差地,元晏走上前。

  少年雙目緊閉,呼吸輕淺,脆弱得不堪一擊。

  她蹲下身,將他背起。

  他比她想象中要輕得多,瘦削的身體貼著她的背脊,感覺不到什麼重量。

  她將他帶回了雲澈小院的廂房,讓他平躺在床榻上。

  得看看有沒有傷。

  她這樣想著,手指搭上他衣襟的系帶,稍一用力,看起來挺復雜的結就散開了。

  外衫滑落,中衣散亂。

  並不是她預想中的削瘦孱弱。

  少年不算健壯,但肌肉线條很漂亮,寬肩窄臀,腰腹收得很緊,沒有一絲多余,每一寸都恰到好處。

  元晏的手不由自主地撫上他平坦緊實的小腹。

  掌下,丹田處,一團凝練圓融、生生不息的氣感正在平穩運轉。

  是金丹。

  金丹期?

  這個看起來不過弱冠的少年,竟已結丹?

  天玄宗的天才已經多到這種地步了嗎?隨便撿到一個昏迷的少年,都是金丹期的修為?

  “師娘尚在築基……”

  “若欲長久相伴師尊左右,還需在修行上多下苦功……”

  “方不負師尊一片苦心。”

  景瀾那些鬼話又在她耳邊嗡嗡不停。

  真煩。

  憑什麼?

  憑什麼他可以一閉關了之,將她置於這不上不下的尷尬境地?

  憑什麼他可以理所當然地評判她是否配得上雲澈?

  憑什麼她就要在這里,對著這個來歷不明、可能是誰派來試探她的美貌少年,反復掂量到底該不該救?

  就在這時。

  榻上的少年鴉羽般的長睫輕輕顫動一下,隨即緩緩掀開。

  一雙眸子黑得純粹,干干淨淨,清晰地映出她此刻有些怔忡又怒意未消的臉。

  起初,漆黑的瞳仁只有一片初生的空茫。

  然後,空茫迅速地被她的身影填滿,只盛著她一個人的影子,再也容不下其他。

  元晏恍惚一瞬,錯覺自己正被某種陌生卻深刻的愛注視著。

  這世上哪有什麼無緣無故的深愛?

  不過是另一種精致的把戲,或者是什麼別有所圖的試探。她太熟悉這種把戲,這些痴迷渴求的眼神,底下不過是貪圖皮囊聲色。

  如今她尷尬地懸在無淵峰上,落到外人眼里,恐怕更是禁忌獵奇的遐想,可以輕易褻玩罷了。

  這少年與那些人又能有什麼分別?

  你是誰?元晏開口問。

  她沒有對他笑。此刻她實在沒那份閒心和他周旋。也沒什麼精力,去應付這個不知道是敵是友、修為還高於自己的金丹修士。

  她厭煩於再去扮演任何讓人愉悅的角色。

  少年不語,只是坐起來,靜靜地看著她。

  問你話呢。元晏皺眉,不耐煩道,你叫什麼名字?

  沉默。

  喂!她抬高聲音,心頭火又燒起來,說句話!

  還是沉默。

  又是這樣。回避,不回應,不解釋,用沉默將她隔絕在外。

  她真受夠了。

  說話!耐心徹底告罄,她雙手扣住他的肩膀,用力搖晃。

  少年順著她的力道向後倒去,墨發鋪散開來,如潑墨灑滿床褥,一副任人魚肉的姿態。

  他仰躺著,衣衫凌亂,露出大片大片白得晃眼的皮膚。

  而那雙黑眸依舊一眨不眨地看著她。

  元晏一時不知該如何繼續這荒謬的逼問。

  少年卻抬起手臂,那只修長好看的手,輕輕勾住了她腰間的束帶。

  眼尾一抹濕紅艷色,暈開了某種渾然天成的誘惑。

  他在邀請。

  邀請元晏享用他,占有他。甚至,毀掉他?

  元晏盯著那只勾著她腰帶的手。

  陷阱?

  算計?

  還是另有目的?

  莫名出現的美少年,主動投懷送抱,這不合常理。

  怎麼看怎麼像有人精心設計的局。

  思緒被什麼粘稠溫熱的東西裹挾,慢悠悠地拽進深處。本該有的警覺戒備,此時全都隔了一層薄薄的紗,看得見,卻怎麼都抓不住。

  反而心底那頭名為不甘與憤懣的野獸,輕而易舉地撞碎了理智的樊籠,衝了出來。

  好啊。如果覺得她出身合歡宗,就只會曲意逢迎……

  那她就讓他們看清楚。

  ……是你自找的。她聽見自己嗓子沙啞得驚人。

  她踢掉鞋子,膝蓋壓上床榻,直接跨坐在他腰間。

  她要從他的反應里,撕開他的偽裝,看透他的目的。

  她要他露出馬腳,或者付出代價。

  少年仍然安靜躺在那兒,仰視著她,以全然開放的姿態迎接她的怒火。

  這場漫長的沉淪,從一開始就被染上試探與發泄的色彩。

  元晏一把扣住他的後腦。

  但在真正吻下去之前,她突然停住,盯著他的眼睛:你可以拒絕。

  推開我,或者搖頭,我就當什麼都沒發生,放你離開。

  她給了他機會。

  給了他拒絕的機會。

  給了他逃離的機會。

  少年眼睛依然一眨不眨,主動抬起頭,將自己送到她嘴邊。

  唇舌長驅直入。

  舌尖粗暴地頂開未設防的齒關,掃過口腔內壁,不容抗拒地纏住他略顯僵滯的舌,用力吸吮纏繞,要將他賴以生存的氣息都掠奪殆盡。

  “唔……”少年喉間溢出模糊的嗚咽。

  但很快,他開始回應她。

  怯怯的舌尖迎合她的動作,然後漸漸變得主動。

  他的紅舌伸進她口中,反過來纏住她的舌,吞咽她渡過來的氣息。

  唇齒交纏,攪動出淫靡黏膩的水聲。

  他的順從,讓元晏心頭的邪火不減反增。

  為什麼不抗拒?

  到底有什麼目的?!

  她咬住他的下唇,用力拉扯,直到嘗到鐵鏽味在彼此口腔彌漫,才驟然松開。

  少年胸膛劇烈起伏,眸子蒙上厚厚一層水霧,眼尾的紅蔓延到臉頰,唇瓣被蹂躪得紅腫,微微張著喘息。

  下唇破了個小口,滲出一粒殷紅的血珠。

  元晏盯著那滴血,慢慢湊過去,伸出舌尖舔掉。

  然後,她不再看他的眼睛,伸手扯開他腰間早已松垮的褻褲布料。

  少年那根性器分量不小,已然半勃,色澤是與他冷白肌膚截然相反的深紅,頂端的小孔滲出清亮透明的粘液,黏濕地抵在小腹上,隨著他急促的呼吸輕輕顫抖著,一跳一跳的,看起來可憐兮兮。

  元晏沒有猶豫,直接伸手握了上去,五指收攏。

  唔——!

  少年的身體瞬間繃成一彎新月,喉間擠出半聲破碎的嗚咽。

  那東西在她掌心迅速脹大變硬,變得滾燙灼人,脈搏劇烈地跳動。

  元晏衣衫整潔,只有手握著對方勃起的性器,而少年赤身裸體,被她玩弄得凌亂不堪,這讓她一陣痛快。

  看,無論男人外表看起來多麼堅硬,多麼干淨漂亮,多麼修為高深,多麼道貌岸然……

  這里都是最脆弱、最誠實、最容易被控制的地方。

  可以如此輕易地在外人手下顫抖、失控、露出最不堪的一面。

  她開始玩弄那根東西。五指松松地握著,從布滿青筋的根部,緩慢而用力地一點一點捋到濕滑的頂端。

  拇指惡劣地按住頂端不斷滲出情液的小孔,打著圈按壓這碰一下就會讓他渾身發抖的地方,指甲輕輕刮過那條細細的縫隙。

  少年的腰腹不受控制地向上彈起,想要逃離這過於強烈的刺激,又本能地想要追逐更多的快感,身體在逃離和追逐之間掙扎著。

  他像是第一次真正認識自己的身體,第一次經歷這陌生而洶涌的感官刺激,不知所措,只能將自己毫無保留地交托給帶來這一切的她。

  元晏俯下身,用牙齒啃噬他的鎖骨、胸膛,在他白玉般的肌膚上留下一個又一個紅色齒痕,像是盛開在雪地里的梅花 ,觸目驚心又格外美麗。

  而她握著他性器的手,依然牢牢扣著他最脆弱的命脈,繼續撫弄,擼動,惡意地彈撥。

  “是真的不會說話?”

  她咬住他的耳垂,啞著嗓子笑。

  “還是覺得裝啞巴就能博取憐惜?你這幅樣子……騙過多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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