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倆就那樣疊在玄關的櫃子前,呼哧呼哧喘著,誰也不說話。
過了好半天,我才慢慢從媽媽汗濕的背上支起身子。
肉棒已經軟了,被她濕熱的內壁依依不舍地吐了出來,帶出一小股混合著我們體液的白濁,“啵”的一聲輕響,滴落在她微微紅腫、還沾著水光的穴口和地板瓷磚上。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那根東西。
軟趴趴的,但上面糊滿了黏糊糊的玩意兒——有我的精液,白濁濃稠,更多的是媽媽的愛液,透明滑膩,混在一起,亮晶晶的,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特別……淫靡。
空氣里那股石楠花和女人體液混合的味道更濃了。
我腦子里突然就冒出一個特別瘋的念頭。
我湊到還趴在櫃子上、微微喘息平復的媽媽耳邊,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耳廓,用氣聲說,聲音還帶著事後的沙啞:
“媽……”我湊過去,貼著她耳朵,熱氣噴在她汗濕的頸窩,“不如……”
我壓低了聲音,把自己那個瘋狂的想法,一股腦兒倒給她。
越說,我下面就硬得越厲害,又頂在了她臀縫里。
媽媽聽完,身子明顯僵了一下,臉瞬間紅透,抬手不輕不重地捶了我肩膀一下:“你……你個小混蛋!腦子里一天天想的都是些什麼荒唐玩意兒!”
媽媽看著我,臉“唰”地又紅透了,眼神躲閃了一下。
但她沒再說“不行”。
只是把臉轉回去,重新埋進臂彎里,很小聲地、幾乎聽不見地嘟囔了一句:“……小混蛋。”
我知道,她這是同意了。
心里那股邪火和興奮“噌”地又竄上來一截。
我快速提上褲子,就伸手去開門。
“咔噠”一聲,門鎖打開。
我把厚重的防盜門向內拉開一條縫。
外面樓道里的黑暗和涼氣,瞬間就順著門縫擠了進來。
和屋里溫暖、曖昧、充斥著情欲氣息的空氣撞在一起,讓人打了個激靈。
“安……安安……”
媽媽的聲音立刻帶上了明顯的顫抖。
她甚至下意識地往我身後縮了縮,冰涼的手指抓住我的手腕,抓得很緊。
“真……真的要這樣嗎?”
她仰起臉看我,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顯得格外亮,里面全是驚慌和不確定,“外面……外面……”
“媽,你不是答應我了嗎?”
我反手握住她冰涼的手,用力捏了捏,像是在給她傳遞力量,也像是在給自己壯膽。
聲音壓得很低,但很堅持。
“我們就在門口,不會走遠的。門也開著,一有動靜,我們馬上就能跑回來。”
我頓了頓,看著她因為緊張而微微發白的臉,又補了一句,帶著點哄騙的意味:
“而且……剛才在接電話,就這麼刺激,我們出去不是更刺激嗎?媽,你後來……叫得可好聽了。”
媽媽的臉瞬間漲紅,羞惱地瞪我,但眼神里的恐懼似乎被這句話勾起的回憶衝淡了一點。
她咬了咬下唇,喉嚨明顯滾動了一下,咽了口唾沫。
“……好。”
終於,她從喉嚨深處擠出一個字。
聲音干澀,但帶著一種豁出去的決斷。
我抓緊她的手,側身,先從門縫里擠了出去。
然後拉著她,跟著我,一點點挪到了門外。
防盜門在我們身後虛掩著,留了條一掌寬的縫。
樓道里一片漆黑。
感應燈大概是壞了,或者沒到觸發的程度,安靜地蟄伏著。
只有從我家門縫里漏出的那一點昏黃光线,勉強勾勒出樓道牆壁和對面鄰居緊閉的防盜門的輪廓。
空氣是涼的,帶著灰塵和樓道特有的、略顯沉悶的氣味。
和我們身上、屋里那股濃烈的情欲氣息格格不入。
這種反差,讓我的心跳得更快了,咚咚咚地敲著肋骨。
媽媽緊貼著我站著,我能感覺到她在微微發抖。她的手心里全是冷汗,緊緊攥著我的手指。
“媽,別怕。”
我低聲說,拉著她,往靠近我家這邊的、電梯對面的那面牆挪過去。
腳步聲在寂靜的樓道里顯得有點響。
“唰——!”
就在我們走到牆邊,我剛要靠上去的時候,頭頂的聲控燈,像是終於睡醒了,猛地亮了起來!
刺眼的白光瞬間驅散了黑暗,把整個樓道照得亮如白晝!
“啊!”
媽媽短促地驚叫一聲,像是受驚的兔子,整個人猛地往我懷里一縮,臉死死埋在我胸口,身體抖得更厲害了。
“別怕別怕,燈而已。”
我也被這突然的光亮嚇了一跳,但強自鎮定,拍著她的背安撫。
眼睛快速掃了一圈。
樓道空蕩蕩的,對面兩戶鄰居的門都關得緊緊的,貓眼里也沒有光透出來。
應該是安全的。
我靠著冰涼的牆壁,稍微松了口氣。
但懷里的媽媽還在抖。
“媽,沒事了,燈亮了正好,看得清。”
我小聲哄著,手在她背上輕輕撫摸。
媽媽過了好幾秒,才慢慢從我懷里抬起頭。
臉還是白的,眼睛惶惶地看了看四周,確認真的沒人,才長長地、顫抖地呼出一口氣。
但隨即,更大的羞恥感涌了上來。
因為我們現在,是真真切切地站在了家門外。
樓道里。
燈光下。
她身上只穿著那條米色的睡裙,裙擺剛才被我撩起過,雖然現在放下來了,但可能還有些凌亂。
而我,褲子拉鏈都沒拉好,里面更是空空蕩蕩。
“安……安安……”
她聲音發顫,帶著哭腔,“我們……我們回去好不好……媽媽……媽媽真的……”
“媽,你答應了我的。”
我打斷她,語氣溫和,但不容置疑。
我松開摟著她的手,開始解褲子的紐扣。
“就一會兒,很快的。”
媽媽看著我的動作,呼吸急促起來,眼神掙扎得厲害。
但最終,她還是慢慢、慢慢地,在我面前彎下了腰。
雙手遲疑地扶住了我的腰側。
這個姿勢,讓她的睡裙下擺自然垂落,但因為她彎著腰,臀部微微翹起,裙擺被繃緊,勾勒出臀瓣豐滿圓潤的弧度。
在明亮的燈光下,格外誘人。
我脫下褲子,隨手扔在腳邊。
已經重新半硬起來的肉棒彈了出來,上面還沾著干涸的、混合的體液,在燈光下顯得有些狼藉。
媽媽看著近在眼前的、散發著濃烈雄性氣息的器官,臉紅的幾乎要滴血。
她閉上眼睛,長長的睫毛劇烈顫抖著,然後,像是終於下定了決心,微微張開了紅唇。
濕熱的、柔軟的觸感,再次包裹住了我的龜頭。
她含得很小心,先是只含住頂端,舌尖試探性地、輕輕地舔舐著冠狀溝和馬眼附近那些已經半干涸的黏膩。
她的舌頭軟滑濕熱,一點點地將那些白濁的混合物卷進嘴里。
動作很慢,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羞恥和……順從。
我靠著牆,低頭看著她。
看著她跪伏在我身前,長發披散,睡裙的領口因為彎腰的動作而微微敞開,露出一小片雪白的乳溝。
看著她紅潤的唇瓣含著我髒汙的性器,努力吞吐、舔舐。
這種視覺衝擊,比在屋里強烈一百倍。
這里是公共區域。
雖然夜深人靜。
但隨時可能有人從電梯里出來,或者鄰居突然開門。
這種危險和禁忌,讓快感成倍地放大。
我舒服地嘆了口氣,手不由自主地抬起來,輕輕插進她柔順的長發里,無意識地摩挲著她的頭皮。
媽媽似乎感覺到了我的享受,舔舐的動作稍微大膽了一點。
她開始將更多的棒身含進去,用口腔的內壁和舌頭,更仔細地清理。
“嗯……唔……”
她喉嚨里發出含混的、被堵住的哼聲,鼻息噴在我的小腹上,熱熱的,癢癢的。
我看著她努力吞吐的樣子,目光下移,落在她因為彎腰而翹起的臀部。
睡裙的布料緊緊包裹著那兩團豐腴的臀肉,中間那道凹陷的臀縫若隱若現。
一個更惡劣的念頭冒了出來。
我空著的那只手,悄悄伸了過去,手指勾住她睡裙下擺的邊緣。
然後,慢慢地、一點一點地,向上拉起。
布料摩擦過她大腿細膩的肌膚,發出細微的窸窣聲。
媽媽的身體僵了一下,喉嚨里“唔”了一聲,像是在抗議,但嘴巴被占著,說不出話。
我沒有停。
繼續將裙擺向上拉,越過她圓潤的膝彎,掠過白皙的大腿,一直拉到了她的腰際。
然後,我用手指將裙擺卷了卷,卡在了她腰後的睡裙腰帶上。
這下,她腰部以下,從後背到臀瓣,再到雙腿,幾乎完全暴露在了明亮冰涼的樓道燈光下。
沒了。
一切遮擋都沒有了。
那兩片飽滿雪白、如同成熟蜜桃般的臀瓣,中間那道微微濕潤,泛著誘人水光的粉嫩肉縫,還有下方那處同樣濕漉漉、微微紅腫的菊蕊,全部,徹底地,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空氣中。
暴露在可能隨時被打開的電梯門,或者鄰居門後的視线里。
“嗚——!”
媽媽渾身劇烈地一顫,含著我雞巴的嘴猛地收緊,喉嚨里發出一聲被堵住的、驚慌到極致的嗚咽。
她下意識地想直起腰,想用手去遮。
但我按在她頭上的手稍稍用力,另一只手牢牢箍著她的腰,不讓她動。
“媽……別動……”
我聲音啞得厲害,帶著興奮的顫抖,“就這樣……媽……”
樓道里不知哪來的穿堂風,涼颼颼的,吹過她毫無遮蔽的下體。
“嗯……!”
媽媽又抖了一下,鼻音更重了,不知道是冷的,還是刺激的。
她穴口那片濕滑的軟肉,被涼風一激,似乎敏感地收縮了一下。
我能感覺到,含著我雞巴的嘴巴,吸吮的力道不自覺地加重了。
她似乎想用嘴上的動作,來分散下體暴露的羞恥和刺激。
媽媽暴露在外的蜜穴。
因為剛才激烈的性愛和我的內射,還顯得一片泥濘狼藉。
粉嫩的陰唇微微外翻,有些紅腫,上面沾滿了混合的黏白液體。
在涼風的持續吹拂和巨大的羞恥刺激下,那里開始有了更明顯的變化。
先是穴口最外面,那顆早已硬挺充血的小肉粒,敏感地顫了顫。
然後,一絲極其細微的,乳白色的粘稠液體,從她微微翕張的穴口縫隙里,極其緩慢地滲了出來。
掛在了嫣紅的肉唇邊緣。
亮晶晶的。
是我剛才射進去的。
現在,正被她的身體,一點點地往外排。
媽媽顯然也感覺到了。
她身體繃得更緊,臀部肌肉都收縮起來,試圖夾緊,阻止那羞恥的流淌。
但沒用。
在重力和身體自然排異的作用下,再加上她緊張收縮反而產生的擠壓,那一絲精液,終於承受不住重量,緩緩地、拉長成一條極細的銀絲,斷裂,滴落。
“嗒。”
很輕的一聲。
一滴混濁的白濁,落在了她大腿根部光滑的皮膚上,留下一個圓形的濕痕。
接著,是第二滴。
從同一個地方,更慢地匯聚,然後落下。
“嗒。”
然後是第三滴。
一開始是一滴,兩滴,斷斷續續。
但很快,或許是涼風和暴露的持續刺激,或許是她內心羞恥達到了某個頂點,她蜜穴內部的肌肉產生了不受控制的痙攣。
更多的、更濃稠的、混合著新鮮愛液的乳白色液體,開始從她紅腫的穴口涌出。
不再是滴落。
而是匯聚成一小股黏膩的細流,順著她微微分開的腿心,蜿蜒而下。
流過她敏感挺立的陰蒂,劃過微微腫脹的肉唇,在她雪白的大腿內側皮膚上,拖出一道清晰而淫靡的、亮白色的痕跡。
涼風吹過那道濕痕,帶來更明顯的涼意。
我幾乎能想象到,如果現在電梯門打開,里面的人會看到怎樣一幅畫面:一個美婦人,站在電梯口,張開腿給一個少年清理雞巴,她的睡裙卷到腰間,將蜜穴完全暴露在空氣中,穴口不斷的開合,精液流了一地……
這個念頭讓我爽到爆炸,雞巴在媽媽嘴里開始慢慢膨脹,幾乎要頂到她喉嚨口。
媽媽的身體抖得像風中的落葉。
含著我雞巴的嘴巴早已停止了清理,只是無意識地緊咬著,喉嚨里發出“嗚嗚”的、壓抑到極致的哭泣般的鼻音。
她的蜜穴,在精液流出的過程中,還在不停地、輕微地開合收縮,像一張可憐又貪吃的小嘴,每一次收縮,都會擠出一點點殘余的汁液。
那畫面……太刺激了。
我看著那道白色的細流最終淌到她腿彎,然後滴落在冰涼的地磚上,形成一小灘不起眼的濕跡。
而我那根被媽媽含了半天的雞巴,早已在她口腔的溫熱包裹和眼前視覺的強烈衝擊下,重新變得堅硬如鐵,青筋暴跳。
甚至比之前更硬,更燙。
終於,那股混合的體液似乎流盡了。
媽媽的蜜穴口微微張合著,不再有白色的液體流出,只有透明的愛液還在緩緩分泌,讓那里看起來濕漉漉、亮晶晶的,格外誘人。
媽媽松開了嘴,我的肉棒“啵”的一聲從她濕熱的口腔里滑出。
上面已經被她清理得差不多了,雖然還有些濕痕,但那些混合的汙濁基本不見了。
只是龜頭顯得更加紫紅發亮,馬眼微微張開,滲出一小滴透明的液體。
媽媽喘著氣,抬起臉。
她的嘴唇被摩擦得有些紅潤微腫,嘴角還沾著一絲沒擦干淨的、屬於我的體液。
臉上全是淚痕和未退的潮紅,眼神渙散,充滿了被徹底玩壞般的羞恥和茫然。
她看著我重新勃起、猙獰挺立的肉棒,眼神躲閃了一下,抬手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我那滾燙的莖身。
“……小壞蛋,這下滿意了?”
聲音啞得厲害,帶著濃濃的鼻音,沒什麼力氣,與其說是責怪,不如說是認命的嬌嗔。
我看著她的樣子,心里又軟又脹,涌起一股更強烈的、想要徹底占有和蹂躪的欲望。
我挺了挺腰,讓龜頭蹭了蹭她泛紅的臉頰,壞笑著說:
“還要再試試嗎,老婆?”
媽媽啐了我一口,別開臉。
“誰……誰是你老婆啊……沒大沒小。”
我把她從地上拉起來,摟進懷里。
她的身體還是軟的,冰涼的,帶著微微的顫抖。
我緊緊抱著她,感受著她胸前的柔軟壓在我身上,低頭親了親她汗濕的額頭。
“當然是我面前這個漂亮又美麗的女人了。”
媽媽靠在我懷里,聞言,抬起濕漉漉的眸子,嫵媚地白了我一眼。
“以前我怎麼沒發現你這麼油嘴滑舌呢?”
她聲音悶悶的,但語氣已經緩和了許多,甚至帶上了一點……嬌憨。
我將她摟得更緊,下身往前頂了頂,已經硬得不行的肉棒正好抵在她小腹下方,那片還濕漉漉、殘留著精液痕跡的肌膚上。
我輕輕磨蹭了幾下,感受著那里的柔軟和滑膩。
“媽……”
我貼著她耳朵,聲音帶著誘惑和懇求,“我們在外面試試吧?”
“就在這兒?”
媽媽的身體明顯又僵了一下,她從我懷里抬起頭,看向我的眼神里充滿了糾結和後怕。
“不行,安安,這里太危險了。”
她搖頭,聲音壓得很低,帶著急切。
“這可是家門口,樓道里!萬一……萬一對面鄰居突然開門出來倒垃圾,或者有人坐電梯上來……我們……”
她沒說完,但意思很明顯。
那後果,我們承擔不起。
我腦子飛快地轉著。
家門口不行……那哪里行?
突然,我想起小時候經常去玩的一個地方。
“媽,我知道一個地方。”
我眼睛一亮,“肯定安全。”
“哪里?”媽媽疑惑地看著我。
“天台。”我說。
我們家這棟樓最高20層,上面有個天台,我小時候常去。
白天是有人曬衣服,但這大晚上的,肯定沒人。
“天台……”媽媽喃喃重復,眼神里閃過一絲猶豫,但比起家門口的樓道,天台顯然隱蔽多了。
她想了幾秒,終於,像是下定了決心,輕輕點了點頭。
“……好。”
她說著,就要從地上撿起被我扔掉的褲子穿上,准備離開這個讓她羞恥欲絕的地方。
“媽,等等。”
我拉住了她的手。
媽媽回過頭,有些疑惑地看著我:“怎麼了?”
我看著她因為緊張和情欲而顯得格外水潤的眼眸,湊到她耳邊,用只有我們倆能聽到的氣聲,一字一句地說:
“老婆……我想……就在這兒插進去。”
我頓了頓,感受著她瞬間僵硬的身體,繼續說出更過分的要求:
“然後……我就這樣插著你,我們一起走到天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