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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異樣的想法

媽媽也是女人 大龍貓 4988 2025-12-29 18:13

  我叫林安,今年剛上高三。

  我爸叫林建國,四十五歲,是清源市一家公司的高管。

  他總是很忙,一個月里至少有兩三周在外地出差。

  即使在家,也總是把自己關在書房里,對著電腦和文件,眉頭鎖得緊緊的。

  我爸一米七五左右,中等身材,常年的伏案工作讓他的短發已經有些稀疏,甚至能看到頭皮。

  臉部的线條很硬朗,但眼睛里總有揮之不去的疲憊。

  他對我要求很嚴,話不多,偶爾問起我的學習,也總是那句“要努力,考個好大學”。

  他好像把所有的精力和熱情都給了工作,對這個家,更多的是沉默的責任,而不是溫暖的情感。

  這就讓我和我媽待在一起的時間變得特別多。

  我媽叫蘇雨晴,四十二歲,在離家不遠的一條安靜街道上經營著一家小花店。

  她和我爸幾乎是兩個極端。

  她性格溫柔,對誰都是笑眯眯的,經營花店時熱情周到,鄰居和熟客都很喜歡她。

  她對我關懷備至,天冷加衣,吃飯營養,學習進度,幾乎無微不至。

  但我能感覺到,她有時候會一個人對著窗外出神,眼神里有一閃而過的寂寞。

  尤其是在爸爸又拖著行李箱出門之後,那種若有若無的憂愁,會像一層薄霧般籠罩著她,雖然她很快又會用開朗的笑容把它驅散。

  在我心里,一直藏著一個誰也不能說的秘密——我覺得我媽特別漂亮,比我見過的所有同齡女生,甚至電視上的明星還要漂亮。

  這種想法讓我感到羞恥,卻又無法控制。

  我常常會忍不住偷看她的身影,然後在夜深人靜時,幻想著和她發生一些不該發生的事情。

  我媽皮膚很白,細膩得像上好的瓷器。

  長長的直發披在肩上,襯得她的瓜子臉更加精致。

  她有一雙大眼睛,笑起來很甜。她喜歡穿簡約的連衣裙,身材保持得非常好。

  她身高大概一米六五,體重一百一十斤,但這重量分布得恰到好處,構成了一種成熟女人才有的、令人心跳加速的豐滿曲线。

  她的胸部非常豐滿,是那種傲人的E罩杯,飽滿而挺拔,但畢竟到了四十二歲的年紀,帶著一絲自然的、恰到好處的豐腴弧度,走路時會微微顫動。

  連衣裙的領口有時會隱約顯露出深邃的乳溝,像一道幽谷,吸引著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陷進去。

  她的腰卻纖細得很,真正稱得上盈盈一握,像水蛇一樣柔軟。

  她的小腹有點肉肉的,帶著點小肚子,卻並不累贅,反而更增一絲成熟的風味。

  而最讓我無法移開視线的,是她的臀部。

  那是真正熟透了的蜜桃般的形狀,豐滿、圓潤而又翹挺。

  當她穿著緊身褲或者包裹式裙子時,那完美的弧线被勾勒得一清二楚,當她走動時,臀部的波浪層層蕩開,充滿了致命的誘惑力。

  她的雙腿修長筆直,小腿勻稱,大腿則肉感十足,白皙的肌膚下似乎還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紋路,整體散發著一種讓人口干舌燥的肉欲張力。

  她的身材不是少女那種單薄的苗條,而是一種完全成熟、飽滿多汁的豐腴,對我這個年紀的男孩來說,簡直是無法抗拒的衝擊。

  進入高三之後,學習的壓力一下子大了很多。

  周圍的同學都在拼命,試卷和習題冊堆得像山一樣。

  我的成績只能算中等,這倒不是因為我笨,我知道問題出在哪里,我經常無法集中精神。

  老師在講台上分析著難懂的數學題,我的腦子里卻全是媽媽的身影,想著她走路時微微晃動的豐滿胸部和那勾魂攝魄的臀浪。

  我知道這樣不對,但我控制不住。

  媽媽也經常為我的成績著急,時不時溫柔地詢問我是不是遇到了什麼困難。

  看著她擔憂的眼神,我內心充滿了愧疚,但我怎麼可能告訴她真正的原因呢?

  這天晚上,我好不容易寫完了堆積的作業,牆上的鍾已經指向了十一點多。

  我豎起耳朵聽了聽外面,一片寂靜,只有窗外偶爾傳來的幾聲蟲鳴。

  我想媽媽應該已經睡了吧。

  於是,我輕輕關上門,然後坐回電腦前,有些迫不及待地打開了那個我經常偷偷訪問的網站。

  我心懷鬼胎,動作盡量放輕。

  我沒有開燈,只有電腦屏幕的光映在我臉上,明明滅滅。

  我心虛地看了看門口,有些心虛。

  我心想,安全了。

  接著,我熟練地輸入關鍵詞,找到了一部關於媽媽和兒子亂倫的片子。

  劇情大概是日本的一個節目組找到一對母子,在家里偷情,約定只要不被爸爸發現,每射一次就能得到一萬塊錢。

  情節很荒誕,但是卻很刺激。

  影片開始播放,我右手操控著鼠標,快速地拖動進度條,跳過無聊的前戲,尋找著直接刺激的畫面。

  左手則早已扯了幾張紙巾,把褲子褪到膝蓋,包裹住我已經堅硬如鐵的陰莖,開始快速地擼動起來。

  電腦屏幕上,男女主角糾纏在一起,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聲音。

  但我的眼睛里,那個女人的臉卻漸漸變成了媽媽蘇雨晴的樣子,帶著我從未見過的嫵媚和放蕩。

  我呼吸越來越急促,眼睛死死盯著屏幕,但腦海里全是媽媽的影像——她彎腰整理花束時,裙擺勾勒出的完美臀形;她俯身給我遞牛奶時,從領口泄露出的那片雪白和深谷;她穿著睡裙在家里走動時,那顫動的乳波和蕩漾的臀浪。

  “媽媽……媽媽……”

  我無意識地低聲呻吟著,完全沉浸在自己齷齪的幻想里,根本沒有察覺到,我的房門並沒有完全關牢,它悄悄地滑開了一條縫隙。

  而此時此刻,門外,媽媽蘇雨晴正站在那里,手里端著一杯溫牛奶。

  她本來是看我房間燈還亮著,想給我送杯牛奶,叮囑我早點睡。

  她卻透過那條門縫,看見了我此刻最不堪入目的樣子,屏幕上刺激的畫面,我脫到膝蓋的褲子,我劇烈動作的左手,還有我嘴里那一聲聲壓抑又渴望的“媽媽”。

  她的腳像被釘在了原地,一動不動。

  她的眼睛睜得很大,臉上充滿了震驚、慌亂,還有一絲……難以置信的復雜情緒。

  她的身體僵住了,仿佛被施了定身法。

  媽媽已經很久沒有過性生活了。

  爸爸頻繁的出差,讓她幾乎忘了被男人擁抱是什麼感覺。

  然而此刻,看著自己兒子在房間里,看著亂倫題材的色情片,嘴里喊著媽媽自瀆……這強烈的視覺和心理衝擊,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她感覺自己的心跳得飛快,一股熱流不受控制地從小腹涌向下體,私密處竟然開始濕潤,分泌出久違的愛液。

  這感覺讓她羞愧難當。

  她由看了幾秒鍾,仿佛過了一個世紀那麼長。

  最終,殘存的理智讓她猛地回過神,臉頰瞬間變得滾燙。

  她不敢再停留,像逃一樣,慌亂地、躡手躡腳地轉身離開了。

  她甚至忘了原本把牛奶端給我的想法。

  第二天早上,我像往常一樣被鬧鍾叫醒。

  洗漱完畢來到餐廳,卻發現餐桌上空蕩蕩的,沒有像往常一樣擺著熱騰騰的早餐。

  “媽?”

  我喊了一聲,家里靜悄悄的,沒有回應。

  我心想她大概是太累了吧,讓她多睡會兒也好。

  她照顧這個家,照顧我,確實挺辛苦的。

  我並不知道,媽媽昨晚失眠了。

  她一閉上眼,就是我坐在電腦前,褲子褪下,滿臉沉迷地擼動著下體,嘴里還喊著她的樣子。

  這個畫面在她腦海里反復播放,直到後半夜才迷迷糊糊睡著。

  我走到她臥室門口,輕輕推開門。

  媽媽還在熟睡,被子蓋到肚子,穿著一件米白色的絲綢吊帶睡裙。

  睡裙的材質很軟,貼身勾勒出她身體的柔軟輪廓。

  裙子的胸口設計得很低,露出一大塊白皙滑膩的肌膚,那深邃的乳溝在晨光中顯得格外誘人。

  睡裙的下擺不知怎麼被蹭到了肚子上,露出了她穿著的黑色蕾絲內褲,那小小的布料根本包裹不住她豐腴的私處,反而更添了幾分誘惑。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在她身上流連,從那片裸露的胸脯到纖細的腰肢,再到睡裙下擺露出的黑色蕾絲邊緣和光潔的大腿。

  我下意識地咽了一口口水,感覺胯下的陰莖隱隱有要抬頭的趨勢。

  我趕緊收回視线,悄悄退了出去,輕輕帶上門。

  不敢再多看一眼,生怕自己控制不住。

  因為媽媽沒做早飯,我只好在去學校的路上隨便買了點吃的墊肚子。

  到了教室,同桌劉浩像往常一樣,興奮地跟我炫耀他昨晚玩英雄聯盟用亞索拿到了五殺。

  可我完全沒心思聽。

  我的腦子里全是早上看到的畫面:媽媽睡夢中毫無防備的樣子,絲綢睡裙貼在她皮膚上的柔滑光澤,胸口那片雪白,還有黑色內褲包裹下那飽滿的輪廓。

  我支支吾吾地應付著,整個上午都魂不守舍。

  老師講課的內容左耳進右耳出,連老師點名提問我,都是劉浩小聲告訴我答案才蒙混過關。

  課間的時候,劉浩還湊過來問我:“林安,你咋了?魂不守舍的,昨晚干嘛了?”

  我只好搪塞道:“沒什麼,就是昨晚沒睡好。”

  放學後,我回到家里。

  媽媽還沒回來,她應該還在花店里忙碌著。

  我放下書包,環顧著安靜得有些過分的家,然後默默地走進自己的房間,准備開始寫作業。

  晚上快到七點,我才聽到鑰匙轉動門鎖的聲音。

  媽媽回來了,手里還拎著從小區門口熟食店買的燒鵝和幾樣鹵菜。

  她臉上帶著歉意,看到我坐在客廳沙發上,立刻柔聲說:“安安,回來了?真不好意思,媽媽今天睡過頭了,都沒給你做早飯。”

  我連忙站起來,走過去想接過她手里的東西:“沒事,媽,你照顧我也很辛苦的,多睡會兒,好好休息。”

  她輕輕躲開了我的手,徑直走向廚房:“你去看書吧,媽媽馬上做飯,很快就好。”

  我注意到她的眼神有些閃爍,似乎不太敢與我對視,而且今天她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高領毛衣,外面罩著家居服外套,下身是一條寬松的休閒褲,把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與往日在家常穿的修身連衣裙或舒適但略顯貼身的家居服截然不同。

  媽媽的動作果然很快,沒多久,餐桌上就擺好了加熱好的燒鵝、鹵味,還有一盤清炒西蘭花和一碗紫菜蛋花湯。

  飯菜的香氣彌漫開來,卻莫名讓我感到一種說不出的壓抑。

  “吃飯了,安安。”

  媽媽招呼我。

  我們面對面坐下,默默地開始吃飯。餐桌上只有碗筷碰撞的細微聲響。

  過了一會兒,媽媽像是努力尋找話題,開口問道:“最近……學習怎麼樣?高三壓力是不是特別大?”

  我的心思根本不在學習上。

  我的注意力完全被媽媽吸引了,盡管她穿得比平時保守很多,但高領毛衣依然勾勒出她胸脯飽滿的輪廓,她夾菜時微微前傾的身體,她低頭吃飯時垂下的幾縷發絲……都像磁石一樣吸著我的目光。

  我埋著頭,大口扒著飯,含糊地應付著:“嗯……還行……就那樣吧……”

  媽媽顯然注意到了我的心不在焉和慌亂,她停頓了一下,沒有追問,只是輕輕嘆了口氣,說了句“慢慢吃,別噎著”,然後便不再多言。

  這頓飯吃得異常沉默,空氣中彌漫著一種心照不宣的尷尬。

  我能感覺到,媽媽在有意識地保持距離,這種距離感讓我心里既失落,又有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焦躁。

  之後的日子里,這種微妙的氣氛一直持續著。

  媽媽對我依然關懷備至,但那種關懷里,多了幾分刻意的分寸。

  她在家里的穿著越來越保守,幾乎不再穿任何能顯出身形的衣服,連睡裙都換成了長袖長褲的款式。

  她和我說話時,眼神也總是游移不定,盡量避免直接的目光接觸。

  然而,她越是如此,我心里的那頭野獸就越是躁動不安。

  課堂上,書本里,睡夢中,到處都是她的影子——她彎腰時臀部的曲线,她胸口若隱若現的白皙,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好聞的洗衣液混合著花香的氣息。

  那種禁忌的念頭像藤蔓一樣瘋狂滋長,緊緊纏繞著我的心,讓我喘不過氣來。

  愧疚、羞恥、渴望、衝動……種種情緒交織在一起,幾乎要將我撕裂。

  我知道這樣不對,是錯的,是違背倫常的。

  可我控制不了自己。那種想要靠近她、觸摸她、宣泄內心洶涌澎湃的壓力和欲望的衝動,最終壓倒了一切理智。

  終於,在一個看似平常的晚上,吃過晚飯,媽媽正在廚房收拾碗筷。

  我鼓足了這輩子最大的勇氣,走到廚房門口,聲音因為緊張而有些干澀發顫:“媽……晚上……能來我房間一下嗎?我……有話想和你說。”

  媽媽正在洗碗的手頓住了,水流嘩嘩地響著。

  她背對著我,我看不到她的表情,但能感覺到她的身體一瞬間有些僵硬。

  過了好幾秒鍾,她才關掉水龍頭,轉過身來,臉上努力擠出一個看似自然的笑容,但眼神里的慌亂卻沒能完全掩飾住:“好啊,安安。你好久沒和媽媽好好聊聊天了。等媽媽收拾完洗個澡就過去,你先吧作業寫好。”

  “嗯。”

  我低低地應了一聲,幾乎是逃也似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等待的時間變得無比漫長。我坐在書桌前的椅子上,心髒像擂鼓一樣“咚咚”狂跳,幾乎要衝破胸膛。

  手心全是冷汗,腦子里一片混亂,一會兒想著媽媽會不會來,一會兒想著她來了我該怎麼開口,一會兒又為自己的念頭感到無比的羞愧和害怕。

  各種可怕的後果和媽媽可能的反應在我腦海里翻騰,我幾次甚至想衝出去告訴媽媽不用來了,就當什麼都沒說過。

  但最終,我還是僵硬地坐在那里,等待著審判的降臨。

  “咔噠。”

  一聲輕微的響動,房門被推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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