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合歡宗的老韭菜
“林師兄,紅鸞峰的柳師姐讓你過去一趟。”
林風眠連忙應了一聲,匆匆起身趕往紅鸞峰。
身後的男弟子們露出艷羨的目光,看著林風眠玉樹臨風的背影,一個個又嫉又恨。
畢竟紅鸞峰乃是合歡宗雙修之地,上面的師姐個個美若天仙,善解人衣,更是精通雙修之術,讓男弟子們回味無窮。
如果通過了師姐的考核,還能進入內門成為正式弟子,跟內門師姐共赴巫山。
哪怕沒有通過,回來以後修為也會精進,青韭峰的男弟子無不心向往之。
這林風眠也不知道是長得俊俏還是某方面特長,頗受紅鸞峰師姐的喜愛,頻頻被喚上去。
被眾人艷羨的林風眠卻神色有些傷感的樣子,哪里像是與絕色仙子翻雲覆雨的樣子。
他來到了傳喚他的紅蓮院,站在房門外恭敬道:“柳師姐。”
“是風眠啊,門沒鎖,進來吧。姐姐等你很久了。”
里面傳來一個慵懶的聲音,聽聲音就讓人血脈噴張,可見里面是何等尤物。
林風眠卻絲毫不敢起雜念,小心翼翼推門進去,里面傳來一股濃郁的香氣。
他頭也不敢抬,低頭小心翼翼在房間內搜索著什麼,但半天也沒找到自己要找的東西。
林風眠只能疑惑看向床榻邊上,床上的女子不由咯咯直笑。
“風眠師弟,姐姐就那麼嚇人嗎?連頭也不敢抬?”
林風眠咽了口唾沫道:“自然不是,柳師姐美若天仙,我怕冒犯了師姐。”
“膽小鬼!”
柳師姐冷哼一聲,一腳踢了什麼東西下床,傳來啪的一聲被褥落地般的聲音。
那赫然是一個成年男子,但砸在地上卻顯得輕飄飄的,似乎沒有重量一般。
林風眠低頭上前,抱起那男子輕飄飄的干癟屍體,恭敬道:“師姐,我先下去了?”
柳師姐卻突然冷聲道:“抬頭看我!”
林風眠不敢違背,抬頭看去,只見床上女子眉目如畫,媚若天成,臉上還有幾分異常的潮紅。
女子身上蓋著一張粉色被褥,慵懶地斜躺在床上,正用一只玉臂撐著頭,嫵媚的鳳眼媚眼如絲地看著他。
“我好看嗎?”
林風眠誠懇地點頭道:“師姐自然是好看的!”
柳師姐一只青蔥玉指點了一下嬌艷的紅唇,輕輕舔了舔,問道:“那你想不想跟姐姐雲雨一番?”
林風眠頭搖得跟撥浪鼓一樣,“不敢,師姐在我心目中如同仙子一般,我對師姐絕無冒犯之意。”
開玩笑吧,跟你雲雨,我身上抱著的這位兄台都已經干了啊。
這位仁兄估計孟婆湯都喝半碗了,我可不想死啊。
柳師姐掩嘴嬌笑道:“油嘴滑舌的小子,姐姐今天心情好,放你一馬。”
林風眠如獲大赦般抱著那牡丹花下死的兄弟就走。他抱著那如同木乃伊一般的干屍,腳步虛浮地走出紅蓮院的大門,腥甜混雜著精氣被抽干的腐敗氣味讓他一陣陣反胃,手中抱著的輕飄飄的身體提醒著他紅鸞峰的真實一面,那些風流美夢被撕扯得粉碎,只剩下恐懼與悲涼。合歡宗的門規簡單粗暴,精氣充沛則晉升,被榨干則化為灰土。眼前這位“師兄”無疑是後者。林風眠心亂如麻,腳下如同踩著棉花,全然不知自己是如何穿過艷羨甚至嫉妒的目光,腦中只有柳媚最後那句聽似慵懶卻蘊含著致命邀請的話語——
三天後,你來找我,姐姐要考校一下你的功課。
這短短幾個字,在他聽來不亞於催命的符咒。柳媚。她。傳聞中紅鸞峰通過率最高,卻也最危險的師姐。九死一生。那干癟的屍體似乎還殘留著最後的欲求不滿與死不瞑目。這就是“功課”的內容,雙修,然後,像他一樣干涸?
三天。這三天如同煉獄前最後的喘息。林風眠知道,自己別無選擇。要麼去,成為那被榨取的“韭菜”,能否活下來全憑運氣和柳媚的“心情”;要麼逃,但在這森嚴的合歡宗,逃跑無異於自尋死路,後果可能更慘。他咬緊牙關,內心的絕望如潮水般席卷而來。這三天,他徹夜難眠,腦海中反復回蕩著柳媚媚眼如絲的面容,以及那干癟男屍可怖的樣子。恐懼與求生的本能交織,促使他回想起偶然染血激發家傳玉佩產生的詭異功法。也許,那並不是噩夢,而是救命的稻草?那功法的內容模糊晦澀,仿佛直指生命最本源的吸取與給予,他強忍著反感和恐懼,嘗試去理解去感悟。時間如同流沙,轉瞬即逝,第三日的太陽准時升起,照亮了他蒼白如紙的臉。他懷著如同奔赴刑場的心情,再次踏上了前往紅鸞峰的路。這一次,沒有好奇,沒有艷羨,只有深深的無奈與赴死般的決然。他走到紅蓮院門前,門依舊沒有鎖,香氣似乎比上次更加濃郁甜膩,混合著一種令人迷醉的媚意,仿佛能勾出人心底最原始的欲望。
他深吸一口氣,推開了門。
房間內的布置雅致而不失奢靡,粉色的帷幔垂落,隱約可見後方巨大的床榻。柳媚半靠在床頭的軟墊上,僅著一層輕薄如蟬翼的紗衣,凹凸有致的嬌軀若隱若現。那紗衣幾乎透明,將她玲瓏的曲线凝脂般的肌膚毫不保留地展現在空氣中。她曲线曼妙,雙峰挺翹,即使半躺也傲然聳立,兩點殷紅在紗衣下清晰可見。修長筆直的大腿交疊,露出一截欺霜賽雪的小腿。烏黑如墨的秀發如同瀑布般散落在肩頭和身後,與白皙的肌膚形成鮮明對比。她的臉頰此刻泛著自然的嫣紅,媚眼如絲地注視著林風眠,唇邊噙著一抹惑人的笑意。
“風眠,你來了。”她的聲音不再慵懶,而是帶著一種刻意壓低的沙啞,如同一只小貓的低吟,撓人心扉。
林風眠的手有些顫抖地關上房門,喉嚨干澀得厲害。他小心翼翼地看向床上的柳媚,那完全敞開的姿態魅惑的神情,與上次見到那個似乎只是享受完一次“考核”的女人全然不同。上次是上位者的審視與玩弄,這次,卻是等待交合的邀請,帶著捕食者盯上獵物的眼神。
“師師姐”他艱難地吐出兩個字。
柳媚沒有說話,只是抬起玉手,輕輕地緩慢地解開了最後一顆衣扣。隨著那輕微的聲響,薄紗完全松開,露出其下完美無瑕的裸體。她的身體如玉石般光潔,泛著淡淡的粉澤,每一寸都充滿了成熟女性的嫵媚與風韻。豐滿的胸部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粉嫩的乳暈寬大而誘人,正中的乳頭嬌小而堅挺,仿佛兩顆紅寶石。纖細的腰肢如水蛇般柔韌,圓潤的臀瓣豐翹,私密之處藏在修長的大腿根部,被濃密烏黑的陰毛遮掩,只露出一线幽深的陰戶縫隙,散發出甜膩濃郁的氣息。那氣息像是活物一般,循著林風眠的鼻孔鑽入,直衝他的大腦,激起一陣強烈的生理反應。
他瞪大了眼睛,盡管之前埋葬了不少干屍,見過被吸干的男人,但這般毫無保留地直視一個頂尖尤物極致誘惑的身體,還是生平頭一遭。他的下體瞬間硬如鐵杵,頂在了褲子下方,灼熱滾燙。
柳媚看到了他的反應,唇邊的笑意更濃,媚眼中閃爍著滿意的光芒。“呵呵,風眠,姐姐就知道你不是那冷冰冰的小家伙。過來,到姐姐這里來。”她輕輕拍了拍床邊空著的位置。
林風眠如同被攝去了心神,一步一步挪到床邊,膝蓋碰到了床榻柔軟的邊緣。柳媚伸出胳膊,摟住他的脖子,輕輕一帶,他便失去了平衡,栽倒在柔軟的床褥上。溫熱馨香的嬌軀立刻緊密地貼了上來,只隔著單薄的衣衫,他清晰地感受到了柳媚驚人的體溫,以及她柔軟高聳的乳房。
“抖什麼?姐姐又不吃你。”柳媚的聲音帶著笑意,柔軟無骨的雙手在他後背摩挲著,緩緩向上,然後繞到前面,開始慢慢解開他衣服的紐扣。她的動作很輕,卻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力量和目的性。
“師姐,我”林風眠想要說話,聲音卻抖得厲害。
“噓”柳媚食指按在他的嘴唇上,指尖微涼,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酥麻。她俯下身來,吐氣如蘭,“別怕,姐姐會讓你欲仙欲死”她的目光直勾勾地看著他的眼睛,如同深邃的旋渦,將他的神智一點點吸入。
她的唇瓣壓了下來,溫軟濕熱,輕輕含住他的唇,沒有急著深入,而是用牙齒輕柔地磨蹭著他的唇线,舌尖探出,描繪著他唇形的輪廓。這淺嘗輒止的親吻如同引燃的火藥线,點燃了林風眠身體深處從未被喚醒的欲望。他本以為只有恐懼,卻發現身體遠比思想誠實。他的手不自覺地抱住柳媚的腰肢,開始笨拙地回應她的親吻。
柳媚似乎很滿意他的回應,舌尖探入,勾住他的舌頭,開始了纏綿深吻。她經驗豐富,吻技高超,攻城略地般席卷他的口腔,追逐他的舌頭,吮吸他的津液。林風眠被她吻得暈暈乎乎,只覺得全身酥軟,下體漲痛欲裂。他的衣服已經被柳媚完全解開,她雙手撫上他結實的胸膛,掌心滾燙,帶著細嫩的肌膚磨蹭他的皮膚。
吻畢,柳媚在他耳邊低語:“小傻瓜,放松,享受就好”她的聲音如同媚藥,讓他原本緊繃的神經放松了些許。
她開始脫掉林風眠的衣衫,動作優雅而迅速,很快,他也被剝得一絲不掛。她的眼睛在他精壯的身體上逡巡,滿意地摸了摸他堅實的胸肌和腹肌,最終停留在高高支起的胯下。
“瞧瞧,小家伙這里倒是挺精神的嘛”她帶著笑意,纖細的指尖輕輕點了一下他灼熱滾燙的前端。林風眠猛地一個激靈,那種被指尖輕觸敏感部位的酥麻電流直竄腦海。
柳媚跪坐在他雙腿之間,身體前傾,烏黑的長發如同簾幔垂落,遮住了她的臉。林風眠能聽到輕微的吸氣聲,緊接著,一股濕熱柔軟的觸感包裹住了他的分身。她開始用嘴含弄他的下體。她的技術令人驚嘆,吸吮吞吐舌頭掃弄牙齒輕刮舌尖逗弄頂端每一個動作都恰到好處,准確無誤地刺激著他最敏感的神經。她的口腔深邃濕滑,溫度恰到好處,讓肉棒在其中仿佛置身於極樂的溫泉。林風眠忍不住發出低低的呻吟,弓起身體,想要迎合她更深入的吞吐。
柳媚似乎知道他想要什麼,咽喉發出輕微的聲響,炙熱濕滑的深處向下包裹,將整個碩大的頭部乃至陰莖的一大截都深深地吞入喉嚨。她嫻熟地控制著力道和深度,不讓他感覺到窒息的同時,又最大程度地激發他的快感。她的舌頭繞著他的根部攪動,同時用雙手扶著他的腰肢,控制著他的身體,不讓他因為太過激烈的快感而射出。
“姐姐說了考校功課嘛怎麼能讓你這麼快就交卷”柳媚抬起頭,媚眼中水光瀲灩,唇角掛著淫邪的笑意,下體卻沒有停歇對他陰莖的服務。濕熱幽深的喉嚨深處緊密地絞動著他陰莖,不時發出吸吮的聲響。她抬起手,玉指在他胸前堅挺的乳頭上把玩,時輕時重地捻弄搓揉,另一只手滑下去,探到他的腿間,輕輕按壓揉捏著他的囊袋。
林風眠渾身都是麻的,感官被她放大到了極致。柳媚對人體敏感點的了解已臻化境,每一處撩撥都讓他忍不住顫抖,快感如同漲潮般一層層累積,幾乎將他吞沒。她就像是一條最艷麗也最凶險的蛇,吐著濕滑的信子,慢慢地纏上他,將他一點點吸干的同時,也給予極致的快樂。
她放開了他的下體,用濕漉漉的紅唇舌舔舐著上面殘留的津液和自己的口水。林風眠還沒有從剛才的激烈快感中緩過來,身體因為充血而繃緊,滾燙的下體立在空氣中,滴落著陰莖前的愛液。
柳媚直起身子,騎跨在他的腿上,陰部面對著他,身體微傾,修長的玉指挑開自己陰部前的濃密陰毛。那陰部被汗水和體液弄得濕漉漉的,鮮嫩的大陰唇向外翻著,中間的小陰唇紅腫細膩,再向內去,是肉色褶皺的陰道口,被她掰開後,隱約可見其內層層疊疊的深紅色陰道褶紋和一线若有若無的濕光。最讓林風眠無法移開目光的,是那粉色飽滿高高隆起的陰蒂,正在輕微地顫抖,分泌出晶瑩的蜜液。甜膩的氣息從她那敞開的下體傳來,伴隨著一種類似雨後泥土般的原始味道,讓林風眠體內的野獸徹底被激醒。
柳媚纖細的手指探到她的腿間,輕輕撫摸著陰部前的敏感之處,特別是那粉色的小東西,每一次摩挲,都讓她輕吟出聲,身體輕微抽搐。“看好了風眠這可是第一課”她媚聲道,雙手扶住林風眠挺立的下體,用她那飽含濕液和渴望的陰道口,小心翼翼地對准。
林風眠屏住了呼吸,感受到她火熱柔軟的那里正在一點點接觸自己。慢慢地,柳媚用自己的身體向下壓,陰莖前端首先滑入那被液體浸濕的褶皺深處。入口柔軟而濕滑,但並不像想象中那般松垮,而是充滿了溫熱的彈性,內壁收縮著,仿佛要吞沒他的每一寸。
“嗯啊”柳媚發出一聲滿足又帶著痛楚的呻吟,顯然巨物的進入讓她感到快感的同時,也有一絲脹痛。林風眠低頭,看著自己的陰莖在她那緊致潮濕的陰道中一寸寸沒入,看著她的小腹隨著自己的進入而鼓起一個小小的弧度。這種視覺衝擊遠比單純的快感來得更加猛烈。他體內殘存的理智在崩塌,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在叫囂。
“慢一點哈啊師弟好大”柳媚抓緊了他的手臂,仰著脖子,長發散開在床上,身體因為這種完整的吞沒而劇烈地顫抖。她體內那火熱濕滑的窄道緊緊包裹著林風眠堅硬的肉棒,擠壓揉弄著,讓林風眠忍不住悶哼出聲。這種美妙的被包裹和揉弄的感覺,讓他的思維瞬間被清空,只有本能在驅使。
柳媚完全將自己落在他的身上,用雙手扶著他的肩膀或是頭,自主地動起了腰肢。她上下起伏著纖細柔韌的腰身,用自己潮濕火熱的陰道來操他硬挺的肉棒。每一次下壓都深入到極致,陰莖頂端仿佛要觸碰到她子宮的入口。每一次上抬又差點完全拔出,陰莖在潮濕滑膩的入口處磨蹭。如此有規律有力度有節奏的研磨,陰莖深入她體內那狹窄敏感的道路,每一寸內壁都能清晰感受到它的存在和摩擦。潮濕的肉液撞擊聲不絕於耳,伴隨著柳媚越來越高亢的呻吟。
“哦哦好深風眠太厲害了”她媚眼半閉,臉上寫滿了極致的歡愉和痛楚交織的表情。身體開始滲出汗水,順著玉潔的肌膚滑落,在凝脂般的胸前形成小溪。林風眠雙手握住她纖細的腰肢,幫忙助她掌控速度和力度。他也找到了快感的秘密鑰匙,每一次看著自己的下體完全沒入那火熱溫暖的深處,聽著那種飽含欲望和快感的聲響,感受著那被溫熱緊致的肉纏繞擠壓揉捏吸吮的美妙感覺,他的腦子就越發空白。他開始被動變成了主動,挺起腰身,配合著柳媚的動作,強而有力地向上撞擊。
“啊受不了了”柳媚猛地發出一聲尖叫,身體驟然繃緊,緊緊夾住他的陰莖,下體劇烈地痙攣抽搐著,那窄小的肉洞內仿佛有千萬張小嘴在一起吸吮吞咬。一股溫熱的液體突然噴射而出,不止是尋常的愛液,更是一股股夾雜著驚人能量的潮水,洶涌地從她體內陰道的最深處涌出,不僅將二人緊密交纏的部位徹底浸濕,甚至順著他的腰部,腿部向下淌去,在床上匯成一灘驚人的濕痕。
潮水。這是只有雙修到極致的合歡宗妖女才能激發的體內精華。每一滴潮水都蘊含著磅礴的陰元。這也是為何紅鸞峰的考核通過率高的原因——如果男子能吸取這些陰元,修為必會大進。可同樣,潮水噴發是柳媚高潮到極致的標志,在這種情況下強行被操的對象,其精氣也會被大幅度抽離。
柳媚高潮後身體癱軟了片刻,伏在林風眠的胸口大口喘息。臉上的潮紅更是艷麗得嚇人。但緊接著,她那種妖魅的眼神又回來了。“風眠這才剛剛開始姐姐還沒喂飽呢”她抬起腿,繞過林風眠的腰,做出了騎乘式。
接下來的時間失去了概念。柳媚換著姿勢,坐著操,趴著操,側臥操,甚至讓林風眠跪著操,她就像是一個天生的操弄者,把林風眠當成了最聽話的玩物。後入側入正入,每一個角度都在深掘她那充滿濕液的窄洞。他能感覺到自己滾燙粗壯的陰莖在她體內被榨取揉搓擠壓,伴隨著他越來越高的溫度和一絲不明的流逝感。他也能清晰感受到她身體的變化,那充滿柔韌和力道的緊致內壁,溫熱的潮水濕滑了道路,讓陰莖深入時帶著咕嘰咕嘰的水聲。每一次深頂,他的陰莖都能感受到抵達一處特別敏感的地方,讓她的身體抽搐得更加厲害,叫床聲更加尖利。
柳媚的呻吟聲喘息聲低吼聲回蕩在房間。有時是歡愉的媚語,“好棒啊風眠用力操我操爛姐姐這張嘴用你那巨物塞滿它啊哈啊哈”有時是榨取的引誘,“乖徒兒把精氣給姐姐嘛再深一點把全部給我”林風眠已經無法思考,只剩下本能的衝撞和身體因為過度的快感和能量流逝而產生的顫抖和緊繃。
不知道過了多久,林風眠突然感到體內一陣異樣的涌動。不僅是肉體上高潮的預感,更是一股純粹的能量逆向涌動。他記起了那怪異功法的片段。與其被榨干,何不反過來?求生的本能和功法的指引在一起發力,他體內的真氣突然開始異樣的流轉。
“唔!”正騎乘在他身上搖動的柳媚突然發出一聲驚疑的呻吟。她感覺到了什麼不對。她應該在雙修過程中吸取這個新鮮男弟子的陽氣,可是現在她的陰元她的精氣似乎正被一股莫名的力量吸扯,流入了下方那頂著她的火熱的身體中。
“你你在干什麼?!”柳媚嬌軀一震,臉色驟變。那股吸力猛烈而霸道,甚至比她使用雙修功法時吸取精氣的速度還快。她頓時大駭,想要掙脫身體下方緊密相連的器官,可那陰莖正深入在她體內最敏感也是最易受制的核心部位,而她的腰肢卻被林風眠緊緊地鎖住,讓她無法逃離。
林風眠聽不到她說什麼了。他全身貫注於體內功法的運行。體內一股清涼的力量和一股燥熱的力量正在以某種詭異的方式交織融合。而體外,他滾燙的陰莖正以一種前所未有的力道在柳媚體內貫穿衝撞。與此同時,她體內充盈的精氣陰元甚至是那些潮水精華化作肉眼看不見的絲线,正沿著他插入的陰莖瘋狂涌入他的身體。他能感受到一股磅礴的暖流貫穿自己的奇經八脈,洗滌自己的身體,填補著因為高潮而瀕臨空虛的狀態。這不是吸取,這是徹徹底底的掠奪!
“啊!不放開我!”柳媚淒厲地尖叫,聲音中再沒有半點嫵媚,只剩下恐懼和痛楚。她的臉色迅速蒼白下去,剛才飽滿透著潮紅的嬌軀肉眼可見地開始干癟,就像是被抽走了靈魂般萎縮。胯下被蠻橫貫穿的肉洞正源源不斷地涌出自己的生命精華,喂養著這個本來應該是獵物的男子。
林風眠身體劇烈顫抖。這不是愉悅,這是極致的恐怖和無力。他無法控制功法的運行,它自己在瘋狂吸取。柳媚則感受到一股冰冷的麻木從被填滿貫穿的下體核心向全身蔓延。雙腿腰部胸部,肌膚迅速失去活力,就連她最敏感剛才高高挺起的陰蒂也萎縮下去,充血的陰唇以驚人的速度干癟,緊貼在腿間。體內干涸的感覺比任何疼痛都來得讓人絕望。她是獵人,狩獵男性精氣,用他們的生命鋪墊自己的大道,可她萬萬沒有想到,終有一天,自己也會變成那個被徹底抽干的對象。
功法吸取的速度快得駭人,不過區區片刻,柳媚的身體已經大部分縮水,恢復到了上次林風眠抱著的那個男子差不多的狀態,皮包骨頭,臉色蠟黃,原本艷麗無比的面容完全變形扭曲,只剩下極致的恐懼和震驚。雙腿之間干癟縮水的那處黑黝黝的,完全失去了鮮活,可是林風眠那強盜般汲取的陰莖依舊硬挺地插在里面,仿佛沒有飽和的怪物。
最終,柳媚發出一聲幾乎聽不見的悲鳴,徹底失去了生命的氣息。
林風眠松開手,功法的吸取也停止了。他緩緩將陰莖從那冰冷干癟已經幾乎變形的陰道里拔出。粘膩混雜著腥甜的體液順著他滾燙粗壯的陰莖和柳媚干癟的腿根滑落。那黑暗深邃的肉洞失去了支撐,軟塌塌地貼合在一起,看不出半點生氣。
他癱軟地坐在床上,渾身大汗淋漓,下體依舊灼熱充血,胸腹部的肌膚卻隱隱發疼。功法雖然吸取了柳媚的陰元,化解了被榨取的危險,但也產生了某種他暫時無法理解的後果。更讓他心神恍惚的,是親眼見證了這樣一個媚骨天生風情萬種的合歡宗妖女,在自己胯下完全枯萎的過程。他曾恐懼那干屍的命運,沒想到親手復制了一個,只是性別變了。
他呆滯地看著身邊這具可怖的屍體,臉上失去了任何血色。陰莖的欲念在這份恐怖和超現實的打擊下蕩然無存,只剩下麻木和後怕。原來,考核就是互相榨取,看誰的命硬,看誰的功法詭異。
他想起了後山那片新添的土墳。這三年來,他見證了一批又一批抱著幻想進來的男弟子,他們滿心以為能享受齊人之福,能夠借雙修提升修為,最終卻全都埋骨這里,變成干屍,屍首冰涼地躺在土里。而柳媚這樣的人,是吸了多少精氣,榨干了多少男子,才修煉到這種境界?如果自己沒有那個玉佩,沒有激發那功法下場只會更慘。
他看著房間內留下的滿目狼藉,床上觸目驚心的潮水和體液的痕跡,空氣中濃烈混雜著歡愉恐懼和腐敗的怪異氣味。他用床單胡亂擦了擦身體上的粘膩,然後艱難地找到自己的衣服,神情呆滯地穿上。雙腿依舊發軟打顫,仿佛走不動路。
最終,他抱起那具已經完全干癟看不出原貌的屍體,像是抱著一個輕飄飄的稻草人。原來美麗無匹的柳媚師姐,終究也變成了這里的“老韭菜”。
他僵著身子推開房門,神情恍惚地離開了房間。他已經失魂落魄了,徹底變成了那些埋屍弟子的一員,甚至比他們更糟。至少他們是被榨干,而他他是徹徹底底殺死了柳媚,以一種比榨取更為恐怖的方式。
柳媚輕笑一聲,自己這衣服白脫了,居然連個年輕小子都誘惑不了。
虧自己為了裝出雲雨後的樣子,把臉都捏紅了。
她喃喃自語道:“林風眠,你到底哪里值得謝師叔和師尊看重呢?”
林風眠神情恍惚來到後山,草草在地上挖了個坑,將那面目驚悚的干屍埋入土中。
看著那欲仙欲死模樣的干屍,林風眠就仿佛看到三天後的自己。
希望到時候自己也能跟他一樣,在欲仙欲死中毫無痛苦的死去吧。
想到此處,他不禁悲從中來。
他本是小城中的富家公子,雖不學無術,卻也不曾欺男霸女,頂多有些風流罷了。
三年前城中來了些美若天仙的仙子,說是仙門來招弟子入門。
他在損友慫恿下也去報了名,雖測出靈根,但資質太差,本已無緣仙門。
誰知一個看上去身份頗高的仙子居然看中了他,破例讓他拜入仙門。
進入合歡宗以後,林風眠才發現合歡宗似乎有些不正經啊!
這是個雙修門派,講究陰陽調和,雙修精進。
林風眠跟所有男弟子一樣激動不已,勤勤懇懇修煉,期待師姐傳喚。
考核通不通過不重要,主要是想跟美若天仙的師姐們親近親近,彼此知根知底一下。
但不知為何,遲遲沒人叫他上紅鸞峰,而身邊熟面孔都進入了內門。
隨著時間推移,他發現一個驚悚的事實。
進入內門的弟子他沒有再見到任何一個,哪怕跟他再要好的。
這就很驚悚了,那些所謂的進入內門的男弟子呢?
林風眠終於發現不對勁了。
自己似乎進賊坑了啊!
隨著時間推移,他身邊的人換了一茬又一茬。
但一直沒人叫林風眠前去“考核”。
他覺得一定與帶自己入門女子有關,但那女子似乎完全忘記了他一樣。
慢慢地,紅鸞峰的師姐們也發現了林風眠的特殊,開始讓他幫忙打雜。
所謂的打雜,就是處理被吸干的屍體。
林風眠就這樣揭開了考核的真相。
當時他被那些驚悚的干屍嚇得屁滾尿流,但現在
麻木了。
林風眠看著滿滿一後山的土墳,不由有兔死狐悲之感。
想成仙?現在恐怕灰都化了。
一個個青壯年的男子,都一把年紀了,還修什麼仙?
誰家招的弟子不是自幼培養?
但現在後悔也沒用了,還是想辦法保住自己的小命先吧。
雖然一般而言紅鸞峰的師姐不會一次吸干淨韭菜的精氣,但柳媚卻是兩個例外之一。
她考核通過率極高,換而言之,跟她雙修九死一生!
林風眠馬不停蹄趕回了青韭峰,在一眾羨慕的男弟子略帶顏色的打趣中回到自己房間。
他完全沒心思理會這群精蟲上腦的家伙,一群死到臨頭不知道的傻子。
這青韭峰還真沒起錯名字,這群家伙可不就是一群割了又長的韭菜嗎?
現在倒好,自己這個老韭菜也要被割了。
林風眠匆匆從枕頭下拿出一塊雙魚玉佩,一臉英勇就義的樣子。
這是一塊雙魚銜尾陰陽玉佩,底下還墜著一個吊墜,上面刻著一個雪字,乃是他家傳寶物。
三個月前他埋屍體時候弄傷手指,不小心把血染到這玉佩上。
他雖然從里面獲得了一個詭異的功法,卻也從此就噩夢連連,讓他苦不堪言。
最終林風眠總算找到了源頭,將這塊自幼佩戴的玉佩丟在床底才沒有再做噩夢。
如今命懸一线,林風眠也只能死馬當活馬醫,把玉佩戴在脖子上躺了下去。
他連聲祈禱,姐姐,你這幾天可一定要在啊!
你不在,我就涼透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