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微光,透過窗簾縫隙,斑駁散落在大床上。
王秀蘭睡姿優雅,薄被半蓋。
豐腴雪白的身軀,若隱若現,更加迷人。
只見她身著一件高貴優雅的深紫色真絲睡裙,盡顯熟女風范。那絲滑的面料緊緊貼合著她成熟豐滿的曲线。
兩團沉甸甸的巨大乳房將領口高高撐起,深邃的乳溝里透著成熟女人獨有的溫熱體香。
視线往下,腰肢雖然豐潤,卻柔軟得恰到好處,再順著腰线往下,是渾圓挺翹的巨大臀部,將睡裙下擺頂出一個誘人的弧度。
兩條修長豐腴的美腿交疊,夾著被子,小腿肚的肉感豐滿瑩潤,腳踝纖細,白皙的玉足微微蜷縮,十根腳趾圓潤可愛,透著一股不經意的風情。
突然間,美婦人長長的睫毛微微顫抖。
王秀蘭睜開了眼,眼神中還帶著一絲慵懶與迷離。
豐滿的胸脯隨著均勻的呼吸上下起伏,緊接著,她伸了一個懶腰,慵懶地掀開薄被。
一只白皙修長的腿率先探出,圓潤的玉足踩在柔軟地毯上。
一如往常,起身走向小房間里的換衣間。
脫下身上那件紫色的真絲睡裙。一具保養得極好、散發著濃烈雌性荷爾蒙的熟女胴體,徹底暴露在空氣中。
寬闊圓潤的肩膀,豐滿、略微下垂卻依然彈性十足的巨大奶子,平坦而帶著一絲豐腴肉感的小腹,以及雙腿間一片茂密的黑色恥毛。
王秀蘭伸手拿起一套素淨的居家服,換上。
隨後又走進廚房,系上了一條素色圍裙。
圍裙的系帶在腰後打了個結,瞬間將她豐腴的腰身勒勒得緊致,反而更加凸顯了胸前那兩座傲人的玉峰和身後寬大挺翹的肥臀。
而林家棟早飯很簡單。
一般都是米粥,佐以咸菜,或者糖。
關於是咸粥,還是甜粥的問題,以往以來,家里都有不小的爭議。
兒媳蘇雨和女兒林悅喜歡咸粥。兒子林哲則是偏愛甜粥。王秀蘭自己也偏愛甜,所以每天早晨,她都得准備兩種口味。
隨著動作,不多時廚房里彌漫起大米的清香。
而當人忙碌時,思緒總會不經意飄散。
回想起這些天來的淫亂,王秀蘭的手指微微一頓,拿著湯勺,輕輕攪動著鍋里的熱粥,眼神變得有些飄忽。
從最初被迫給兒子手交、股交,再到後來被兒子粗大的雞巴狠狠插入子宮,甚至……前幾天晚上,一家四口在書房里那場荒唐透頂的淫亂派對。
王秀蘭親眼看著兒媳蘇雨和公公林建國交合,看著女兒林悅被丈夫壓在身下,而自己,則被親生兒子林哲從身後狠狠後入,滾燙的精液一次次射進她這個做母親的深處。
回想起這些來,王秀蘭雖最初難以理解,內心充滿背德的恐懼,但如今,身體的本能卻讓她漸漸習慣了。
只是習慣了這種事,也不知道是該慶幸,還是悲哀。
慶幸,或許是一家人,以這種肉體共享、徹底打破倫理底线的方式,變得更加團結,更加美好。
仿佛,每個人都在這無邊界的淫亂中,找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感。
悲哀,或許是他們這種相處方式,一旦傳出去,那將是萬劫不復的地獄。
念及此,王秀蘭心里暗暗驚了一下,手中攪動湯勺的動作都慢了一分。
就這樣恍惚間,一個男人的身影,悄無聲息,闖入腦海中。
林建國,王秀蘭名義上的丈夫。
林建國那晚對自己的所作所為,王秀蘭記得清清楚楚。
完全不同於兒子林哲的溫柔與充滿愛意的索取。丈夫的動作更加粗暴,帶著一種老男人壓抑已久的宣泄。
原本以為自己這口被歲月冷落的肉穴,這輩子只會為兒子那根粗長滾燙的肉棒感到愉悅,只會在兒子的抽插下噴出淫水。卻在那晚之後,當林建國的陽具重新插入她的體內時,發生了一些不同見解。
兩種不同形狀、不同硬度的陰莖,在她體內留下了截然不同的觸感。
兒子的性器較長,龜頭總是能精准地頂弄到她的花心,讓她在極致的背德感中高潮迭起;而丈夫的雖然稍遜一籌,但那種屬於合法配偶的衝撞,卻又勾起了她年輕時的回憶。
回想起這些,王秀蘭更覺得混亂了幾分,下腹部隱隱傳來一陣酥麻。豐腴的雙腿不自覺地夾緊了一下。
因為月經提前而感到身體乏力的她,此刻卻感到陰道深處滲出了一絲溫熱的滑膩。
察覺身體的反應,王秀蘭趕緊搖了搖頭,專注於眼前的米粥。
一段時間過去,准備完一切。
王秀蘭解下圍裙,剛准備出廚房。
一般這個時候,林哲也應該起床准備去上早班了,或者女兒林悅也該抱著小孫子下樓了。
只是剛走出門,便聽到二樓主臥的方向,傳來一陣極其放肆、淫靡的聲音。
啪!啪!啪!
沉悶的肉體撞擊聲,在清晨安靜的別墅里顯得格外刺耳。
“啊……哲哲……輕點嘛……大早上的……啊啊……”
兒媳蘇雨嬌媚入骨的呻吟聲毫無遮掩地傳了下來。
這聲音里透著被徹底貫穿的滿足和無法自拔的爽快。
“嘿嘿,誰讓你誘惑我的,吃我一雞巴!”
“啊!頂到了!哪有……人家只是覺得穿胸罩睡覺不舒服嘛……啊……輕點……啊啊啊……”
聽著這熟悉的做愛響動,急促的喘息、肉壁摩擦的咕嘰聲,以及蘇雨那浪蕩的叫床聲。
王秀蘭這才想起,今天好像是周末,是兒子和兒媳難得的休息日。
年輕真好啊。
王秀蘭在心里感嘆,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蘇雨那具年輕鮮嫩的肉體。
蘇雨有著纖細柔弱的肩膀,盈盈一握的柳腰,以及那雙總是纏在兒子腰間的修長美腿。
此刻,在看不見的房間里,她嬌嫩的花瓣肯定已經被兒子的陽具撐開,泛著淫靡的水光。
王秀蘭聽著樓上的動靜,身體有了最誠實的反應,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前,成熟飽滿的乳房微微顫動,衣服下的兩顆乳頭不知不覺已經硬挺了起來,頂著布料。兩腿間的蜜穴更是濕漉漉的,透明的淫水順著肉縫流出,弄髒了內褲。
但她已經沒了剛開始面對這種事情的尷尬與羞恥,只是平靜地伸手,隔著姨媽巾稍微揉壓了一下自己發酸的陰阜。
緊接著,便坦然解下圍裙,掛在一旁。
轉身來到客廳的沙發上,准備看看早間新聞。
此時,透過客廳巨大的落地窗,王秀蘭才發現,外面灰蒙蒙的,竟然下著小雨。
此時正是春的尾巴,小雨總是不停。
客廳里有一絲涼意,王秀蘭不由又回房,加了一條米色的針織坎肩。
重新回到沙發上後,電視新聞上,正播放著最近清明時節,各處祭祖的新聞。
畫面里是連綿的青山和撐著黑傘的人群。
王秀蘭看著看著,被勾起了往事,不由拿起手機,給老家打了電話。
接電話的是王秀蘭的妹妹,准確來說,是堂妹。
王秀蘭老家目前只剩下母親,又由於母親在大城市呆不慣,所以便留在堂妹那里,和她一起生活。
王秀蘭則每月固定匯生活費過去,盡著做女兒的本分。
不多時,電話接通,一個略顯疲憊的女性嗓音響起:
“姐,今天怎麼有空打電話過來?”
王秀蘭調整了一下坐姿,豐滿的臀部在沙發上壓出一個深坑,修長豐腴的腿交疊在一起。
“哦,剛好有空。”
堂妹說道:“正好呢,我正在准備東西,明天要給伯伯去上墳。”
她口中的伯伯,就是王秀蘭的父親。
將近十年前,父親突然走了。
就很突然,也沒什麼大病,就是心髒突然出了問題,人在幾個小時內,就沒了。
那時候,王秀蘭才搬來大城市不久,為了生計和家庭奔波,聽到消息後還難受了許久,回老家哭了好幾個晚上。
只是後來因為各種各樣的事情,日復一日的柴米油鹽,倒是漸漸淡忘了。
不算薄情,也不算太過深情。
只是對於父親,王秀蘭沒有太多的感覺。
就只是正常的父女關系,平平淡淡。
而此時,聽堂妹提起,看著窗外的綿綿春雨,王秀蘭倒有些懷念起曾經那張熟悉的臉。
可此刻在腦海中,那張臉竟然漸漸變得模糊。
對此,王秀蘭心緒復雜:
生命還真是脆弱。
好好的一個人,說沒了,就沒了。
火一燒,只剩一團灰。
回想著自己最近這荒誕淫亂的生活,突然覺得人生苦短,禮義廉恥在生老病死面前,似乎也變得無足輕重。
隨後,她竟然突然提議:
“我今天會回來,明天我們一起去。”
電話那頭明顯停頓了一下,顯然有些驚喜。
“真的嗎?可是你那外孫?”
王秀蘭淡淡一笑,臉上的細紋透著歲月沉淀的溫柔:
“沒事的,悅悅她一個人忙得過來。”
堂妹高興地問:“那行啊,你們現在出發嗎?”
王秀蘭點點頭:
“嗯,在收拾東西了。”
“我就說嘛,你突然打電話過來,肯定有事。那行,我和老徐一起做飯,等你們來,晚飯午飯一起吃。”
王秀蘭答應道:“行。”
掛斷電話,王秀蘭剛想起身。
不料,樓上的動靜已經平息。
林哲和蘇雨已經做完了愛,此時剛准備下樓。
由於蘇雨被肏得渾身酥軟,修長的白皙美腿甚至還在發抖,她嬌嗔著還想賴床休息。
林哲便只好獨自下樓,准備去二樓的洗浴間拿濕毛巾,給妻子清理下體。
剛好聽到了樓下客廳母親的對話。
林哲此時還光著上半身,清晰可見精壯的胸肌和腹肌上還殘留著汗水。
下半身則只穿了一條寬松的灰色短褲,褲襠處因為剛剛射精完畢,還鼓囊囊的。
走到樓梯口,林哲目光落在沙發上的母親身上。
王秀蘭穿著素淨的居家裙,披著坎肩,豐腴成熟的身段在柔和的光线下顯得格外迷人。那張白皙豐潤的臉龐上,帶著一絲緬懷過往的惆悵。
望著她的身影,林哲覺得母親多少顯得有些孤單。
而且,自己明明在那次混浴時答應過她,要找時間好好陪陪她,卻一直沒有機會。
今天自己剛好放假,母親又決定要回老家,不是剛好嘛。
於是,林哲拿著毛巾,快步來到樓下。
“媽。”
林哲喊了一聲,走到王秀蘭身邊。
王秀蘭抬起頭,看著兒子赤裸的精壯上身,聞到他身上那股屬於自己兒媳婦的淫水味和精液的腥氣,心跳不由自主地漏了半拍。
林哲直接和母親提議:
“媽,我陪你一起去吧。”
王秀蘭愣了一下,下意識地想要拒絕。
“不用了,你好不容易休息一天,在家多陪陪小雨吧,我自己回去就行。”
林哲卻走到她身邊,很自然地伸手握住了王秀蘭那雙白皙柔軟、帶著些許細紋的手,看著母親的眼睛,語氣里帶著不容拒絕的溫柔
“我自己可以當司機啊。”
“要是你自己去車站坐大巴回去,還要轉車,遇到這下雨天確實不方便,我開車送你,咱們也能在路上多聊聊天。”
林哲一邊說著,一邊用指腹輕輕摩挲著母親的手背。
王秀蘭感受著兒子的體溫,看著他眼里的關心,內心的堅冰瞬間融化。只見她那飽滿高聳的胸脯微微起伏了一下,豐腴的腿在裙擺下輕輕並攏。
“那……好吧。小雨那邊……”
“小雨剛被我喂飽,現在累得起不來床呢。我會跟她說的。”
林哲毫不避諱地提起了剛才的淫事,甚至嘴角還掛著一絲邪笑。
王秀蘭聽著兒子直白的話語,臉頰微微泛紅,不由白了兒子一眼,嬌嗔道:
“你這孩子……越來越沒個正經了。”
“在媽面前,要什麼正經。”
林哲輕笑一聲,手指甚至大著膽子,在王秀蘭豐潤的腰肢上輕輕捏了一把。
王秀蘭身體一顫,只覺得那一捏,隔著布料直接捏在了她的心尖上,陰道里那股濕潤感更重了。
對此,她無奈又寵溺地看著兒子,站起身來。
“我去收拾幾件換洗的衣服。”
“好,我去給小雨擦擦身子,馬上下來。”
兩人相視一笑,在這連綿的春雨中,母子之間那種超越了倫理、融合了親情與情欲的羈絆,仿佛也愈發深厚了幾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