決定好後。
母子倆很快收拾好了行李。
二樓的主臥里,蘇雨剛剛經歷了一場狂風暴雨般的晨炮,此刻正如同抽去了骨頭的美女蛇一般,渾身赤裸地癱軟在凌亂的大床上。
只見她那白皙如玉的肌膚上滿是歡愛後的紅暈,纖細柔弱的腰肢還在微微打著擺子,兩條修長筆挺的美腿無力地分開著,嬌嫩的腿根處滿是泥濘的淫水和濃稠的精液。
林哲簡單地用溫熱的濕毛巾為妻子擦拭了那泥濘不堪的幽谷,隨後,又低頭在她嬌艷欲滴的紅唇上重重吻了一口,便轉身下了樓。
一樓的客廳。
王秀蘭已經換好了一身出門的行頭。
只見她穿了一件淺棕色的高檔羊絨大衣。
這大衣的剪裁極為貼身,腰間的系帶隨意地打了個結,恰到好處地收緊了她那豐腴柔軟的腰肢,卻又將她那熟透了的傲人身段勾勒得淋漓盡致。
領口處,隱約可見內搭的緊身黑色針織衫。那柔軟的布料被她胸前那對沉甸甸的、足有D罩杯的飽滿玉峰高高撐起,兩團碩大的軟肉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顫動,仿佛隨時都要將衣服撐破一般,透著一股成熟女人無法掩藏的極致肉感與豐碩。
大衣的下擺剛及膝蓋,隨著她的走動,微微敞開,露出一截裹著肉色超薄絲襪的豐滿大腿。
大腿的肉感極佳,白皙的肌膚透著絲襪的紋理,散發著誘人的光澤。
往下,則是一雙質感極好的黑色真皮高跟長靴。
長靴緊緊包裹著她豐潤勻稱的小腿,將她那熟婦獨有的豐腴腿部线條修飾得愈發修長迷人。
一頭烏黑的秀發隨意挽在腦後,露出修長白皙的脖頸,保養得宜、風韻猶存的臉龐上,畫著淡淡的素雅妝容。
一雙狹長的鳳眼里透著幾分歷經世事的溫婉,眼角的幾絲細紋非但沒有折損她的美貌,反而更添了幾分被歲月沉淀、被男人的精液徹底滋潤後的嫵媚風情。
只是臨出門時,發生了一個小插曲。
林建國不知何時從書房里醒了過來,穿著一身略顯起皺的居家睡衣,眼窩深陷,腳步有些虛浮。
趁著王秀蘭去玄關換鞋的空隙,匆匆忙忙地把林哲拉到了門外。
“小哲。”
林建國壓低了聲音,從睡衣口袋里掏出一個牛皮紙信封,直接塞進了林哲的手里。
林哲捏了捏,信封很厚實,林哲挑了挑眉:
“爸,你這是?”
林建國嘆了口氣,目光復雜地看了一眼屋內王秀蘭高挑豐腴的背影,低聲說道:
“你媽這次回娘家祭祖,我不方便去。這里面有點錢,還有封信,你替我轉交給她,錢的事,你就說是給她娘家親戚買點東西的添頭,或者留著給她自己花,別說是我硬塞的。”
林哲看著眼前這個曾經在家里威嚴無比、如今卻只能靠著亂倫和金錢來維系存在感的父親,心中不免閃過一絲悲淒,但表面上還是笑著點了點頭。
“行,我知道了。”
說完,林哲將信封隨手揣進西褲口袋里。
對於這個事情,王秀蘭在玄關處專心致志地穿戴著那雙高跟長靴,並沒有察覺。
……
不多時。
一輛黑色的轎車駛離了別墅區。
車內開著溫和的暖氣,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淡淡的高級車載香水味,以及王秀蘭身上那股成熟女人特有的幽香。
窗外的風景飛速倒退,車子很快上了高速。
由於正值清明時節,天空下著綿綿的春雨。
高速路兩旁的景色被雨水衝刷得有些霧蒙蒙的,卻也格外清新透亮。
遠處的青山掩映在雲霧之中,宛如一幅水墨畫。
遠離了那棟充斥著淫蕩氣息、每個角落都可能發生過亂倫苟且的別墅後,王秀蘭的心情似乎也奇跡般地平靜了下來。
此時,她單手撐臻首,側著頭,目光望著窗外不斷飛馳而過的雨景。
從林哲的角度看過去,剛好能看到她完美的側顏。那飽滿光潔的額頭,挺直的鼻梁,以及塗著淡雅口紅的豐潤嘴唇。
淺棕色的大衣在座椅上散開,一對高聳巍峨的巨大乳房在安全帶的勒緊下,更顯突出,被勒出了一道深深的溝壑。
視线往下,母親的雙腿優雅地並攏著。
黑色高跟長靴包裹著豐滿的小腿,而大衣下擺微微卷起,露出了那截穿著肉色絲襪的滾圓大腿。豐腴,白膩,透著致命的熟女誘惑。
林哲一邊把著方向盤,一邊用眼角的余光貪婪地掃視著母親那引人犯罪的身體。
高速路上車流不多。
只要保持勻速,路況多少不算復雜,而林哲雖然不敢太多分心,眼睛依舊直直看著前方,但腦海里已經全都是那晚母親趴在書房里、被父親粗大的肉棒狠狠操干時那浪蕩呻吟的模樣。
對戲,林哲喉結微動。
終於,林哲的右手離開了中央扶手,悄無聲息地探了過去。
指尖先是觸碰到了那黑色真皮長靴的冰涼邊緣。
順著光滑的靴筒一路向上,隨後就直接覆蓋在了王秀蘭那截暴露在大衣外的豐腴大腿上。
肉色絲襪極其輕薄,根本阻擋不住那熟透了的肌膚所散發出的滾燙體溫。大腿的肉感簡直妙不可言,飽滿,豐潤,帶著成熟女人特有的綿軟與驚人的彈性。
林哲的手掌微微用力,五指陷進了那團包裹著絲襪的軟肉里,輕輕地、充滿占有欲地揉捏著。
大腿根部突然被一雙屬於男人的大手握住,王秀蘭的身體微不可察地顫抖了一下。
林哲本以為她會像往常那樣,礙於光天化日之下的羞恥心而拒絕自己,畢竟母親總是喜歡口是心非,尤其是在這種脫離了特定淫亂環境的正常場合。
可他准備好調情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出口。
就感覺,王秀蘭竟然沒有躲閃。
相反,她那只白皙柔軟、手指纖長瑩潤的玉手,竟然緩緩從大衣的口袋里伸了出來,主動覆在了林哲那只放在她大腿上作惡的大手上。
不僅沒有將林哲的手推開,反而輕輕地撫摸了一下林哲凸起的指骨。
林哲有些意外,轉頭看了她一眼:
“媽,今天你心情看起來不錯?”
王秀蘭沒有收回視线,那雙帶著些許細紋的鳳眼依舊看著窗外霧蒙蒙的遠方。
“沒有吧。”
“只是覺得,沒有什麼值得傷心的事情。”
沒有傷心。
但也的確說不上開心。
就猶如一汪平靜的湖水,只會在偶爾微風拂過時,才會蕩起點點波紋。
車廂內陷入了短暫的安靜。
只有雨刷器刮過擋風玻璃的“唰唰”聲,以及輪胎摩擦濕滑路面的低沉胎噪。
林哲的手指在母親的絲襪大腿上輕輕摩挲著,感受著那絲滑的觸感。
又過了一段時間,林哲突然輕聲問道:
“在想什麼?”
王秀蘭感受著腿上傳來的屬於兒子的掌溫,順著大腿根部,一絲絲地往自己的花心深處鑽去,讓她的下腹部不禁生出一股熟悉的酥麻感。
對此,王秀蘭輕輕嘆了口氣,目光變得有些悠遠:
“在想你小時候的事情。”
“想你剛出生那會兒,小小的,紅彤彤的一團,連哭聲都像貓崽子一樣小。你爸那時候忙著在外面跑生意,天天見不著人影。我就一個人在家里抱著你,整夜整夜地哄你睡覺。”
說話間,王秀蘭那豐潤的紅唇微微勾起一抹懷念的弧度。
“你小時候性格很懦弱,很膽小。每次你爸在外面受了氣,回家說些粗話,你就會嚇得躲到我的身後,死死抓著我的衣服,我就把你抱在懷里,護著你。”
說著,王秀蘭轉過頭,一雙眼波流轉的眸子看向了正在開車的林哲。
看著他堅毅帥氣的側臉,看著他寬闊結實的肩膀,再感受到他那只放在自己大腿上的大手。
王秀蘭的聲音低了下去,帶著一絲復雜的喘息:
“真沒想到……”
“當年那個躲在我身後哭鼻子的小男孩,如今不僅長成了一個頂天立地的男人,甚至……甚至還干出了這種大逆不道的事情……”
只是,她的話語中沒有責怪,反而透著一種深深的迷失與沉淪。
林哲聽著母親的回憶,腦海中也浮現出兒時被父親陰影籠罩的恐懼。但此刻,那些恐懼早已煙消雲散。
手指微微用力,順著大腿內側那柔嫩的軟肉往上滑了半寸,幾乎要觸碰到母親緊閉的幽谷邊緣。
“過去那個懦弱的我已經走了。”
“現在的我,不僅可以保護你,還可以讓你欲仙欲死,不是嗎?”
聞言,王秀蘭的臉頰瞬間飛上兩抹紅暈,大腿下意識地夾緊了一下,夾住了林哲作亂的手指。
“沒大沒小……”
王秀蘭嬌嗔地白了林哲一眼,卻沒有挪開他的手。
因為她心里比誰都清楚,兒子說的是實話。
那個曾經的家庭主婦,正是因為被自己親生兒子那根粗大滾燙的肉棒徹底貫穿、徹底征服,才重新找回了作為女人的快感。
禁忌的快感,被年輕雄性完全掌控的臣服感,早已經讓她食髓知味,無法自拔。
……
就這樣,在雨聲與車內曖昧旖旎的氛圍中,母子倆度過了幾個小時的車程。
車子平穩地駛下高速收費站。
映入眼簾的,是一座不算太大的小縣城。
四周都是平坦的農田,沒有大城市的摩天大樓,很遠就能看見一片片略顯陳舊的居民建築。
街道不算寬闊,但也有車流往來,兩旁的商鋪透著一股年代感。
只是窗外的景色愈發變得熟悉。
雨水洗刷過的綠樹也越發青翠。
隨即,又在縣城里七拐八拐地行駛了半個多小時後。
隨著車子拐進一條熟悉的狹窄巷弄,一棟有些年頭的四層小樓公寓,映入了母子倆的眼簾。
林哲放慢了車速,打量著四周的環境,問道:
“媽,是這里?”
王秀蘭看著那熟悉又斑駁的牆皮,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
“連你姥爺的家也找不到了嗎?”
林哲把車停在路邊的空地上,拉起手刹,嘿嘿一笑。
“這不有好幾年沒來了嘛,嘿嘿,縣城變化也挺大的。”
王秀蘭沒有理會他的貧嘴,心里卻因為即將看到年邁的母親而感到一陣暖洋洋的。
血濃於水的親情,在這一刻壓倒了一切復雜的思緒。
林哲解開安全帶:
“媽,走吧。下車。”
王秀蘭點了點頭,推開車門。
一陣裹挾著春雨的涼風吹來。
王秀蘭裹緊了身上的淺棕色大衣,邁出那雙穿著高跟長靴的修長美腿,優雅地踩在了有些積水的水泥地上。豐滿的臀部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勾勒出一道迷人的熟女曲线。
林哲從後備箱里撐開一把黑色的大傘,快步走到母親身邊,替她遮擋住天空飄落的細雨。
兩人並肩准備上樓。
卻在即將踏上單元樓那長滿青苔的台階時,林哲突然停下了腳步,看了一眼他們空蕩蕩的雙手,道:
“媽,等一下。”
“我去前面買點東西。”
王秀蘭先是一愣,隨即也回過味來。
自己常年不回娘家,這次回來祭祖,竟然因為走得匆忙,連點像樣的禮物都沒帶,總不能空著兩手去敲門吧。
“我陪你去。”
王秀蘭說著,竟然不顧周圍可能存在的街坊鄰居的目光,極其自然地伸出那只白皙柔軟的玉手,大膽地握住了兒子的手。
林哲微微一愣。
在這個相對保守的小縣城里,哪怕是情侶,走在街上這樣親密地牽手也是極為罕見的。
隨即,林哲的臉上浮現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大手反客為主,將母親綿軟微涼的小手緊緊包裹在掌心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