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的大浴缸里。
說著,蘇雨的手指輕輕摩挲著硅膠表面,像是回想起了什麼荒唐的往事,眼底閃過一絲羞態,又補充道:
“不過以前,小哲倒是拿假雞巴插過我。我感覺不怎麼舒服,又冷又硬的,也就他圖個新鮮過了癮。後來我看他不怎麼熱衷,就一直沒再讓他嘗試過了。”
聽到弟弟以前竟然玩得這麼變態,還會用假陽具去操干自己的妻子,如果是放在以前前,林悅肯定會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甚至會在心里暗罵弟弟是個變態。
但是現在嘛……
憑著這個家里如今這錯綜復雜、違背倫常的混亂關系,就算現在有人告訴林悅,弟弟林哲每天晚上都要喝蘇雨的尿才能入睡,林悅都不會覺得有太大的驚奇。
更何況,林哲之前為了滿足變態的心理,確確實實是喝過蘇雨的尿的。
說回眼下。
面對弟媳那雙充滿期待與躍躍欲試的眼眸,林悅實在不忍心,也不好開口拒絕,只好咬了咬紅唇,點頭答應下來。
“那行,咱們試試吧。”
聞言,蘇雨臉上一喜,好看的眼眸里迸射出興奮光芒,握著雙頭龍的手腕微微轉動,就欲開始動作。
林悅卻在這時恢復了幾分護士出身的嚴謹,出聲繼續補充道:
“試試可以,但等下一定要做好清理。還有,你明天記得去買些婦炎潔那種專門清洗下體的洗液放在家里。這種直接進入身體里面的東西,每次用完都必須嚴格消毒做清潔,不然很容易感染婦科炎症的。”
說著她頓了頓,看著蘇雨有些迫不及待的模樣,林悅無奈地嘆了口氣,語氣又軟了下來:
“今天……今天就當是個例外吧,先用水好好衝衝再用。”
聽到姐姐不僅答應了,還如此細心地叮囑自己,蘇雨面色繼續轉喜,連連點頭。
“好嘞!謝謝姐姐,快快,我先插進去!”
說著,蘇雨迫不及待地將身子往後仰了仰,雙手撐在浴缸底部的防滑墊上。修長圓潤的雙腿在水中大大地向兩邊分開,毫無保留地將自己最私密、最嬌嫩的部位暴露在林悅的視线中。
這一張極其漂亮的小穴,外層的陰唇呈現出淡淡的粉色,猶如含苞待放的花瓣。
因為此前的刺激,穴口正微微地一張一合,似乎在渴望著什麼東西的填滿。
蘇雨深吸了一口氣,一只手握住雙頭龍的中間部位,將其中一端碩大且堅硬的硅膠龜頭,直直地對准了自己腿間的粉嫩穴口。
硅膠材質做的假陽具,雖然在形狀和紋理上極力模仿著真實的肉棒,但畢竟不是男人身上長出來的鮮活器官。它沒有血液流動的脈動,更無法帶給人火熱滾燙的溫度。
當那冰冷、堅硬的異物頂端,破開蘇雨柔軟濕滑的陰唇,強行擠入其嬌嫩敏感的內腔時,一股明顯的涼意瞬間順著敏感的神經末梢直衝大腦。
可謂是異物感十足。
對於蘇雨這種床上老手來說,這種毫無溫度的硅膠制品的初體驗,確實有些不適。
內壁的軟肉本能地收縮抗拒著,試圖將這個冰冷的入侵者排擠出去。
“唔……”
蘇雨微微蹙起秀眉,鼻腔里發出一聲悶哼。但為了今晚能和姐姐在這個浴缸里好好地瘋狂一把,為了體驗禁忌的女女交歡,她還是一咬牙,強忍著內壁傳來的撐脹感和一絲冷硬的不適,手腕猛地用力。
“咕嘰……”
伴隨著一聲略顯沉悶的水聲,粗大的雙頭龍一端,便被她硬生生、一寸寸地吞沒進了陰道里,直到整根沒入了一半,頂部死死抵住了子宮口,這才停了下來。
蘇雨如釋重負般地長出了一口氣,飽滿的胸部劇烈起伏,帶起水面一陣嘩啦啦的響聲。
“呼……感覺涼涼的,把里面撐得好脹……姐,該到你了。”
說完,蘇雨松開手,任由那根雙頭龍的另一端直挺挺地暴露在水面上,隨波搖曳,宛如一根從她兩腿之間生長出來的猙獰陰莖。隨即,她眼神迷離地看向對面的林悅,嘴角勾起一抹充滿挑逗的笑意。
林悅看著那根從弟媳腿間翹起的假陽具,秀眉微蹙,眼中閃過一絲本能的退縮。但話已出口,氣氛也已經烘托到了這里,她自然不會掃興。
隨即,便深吸了一口氣,豐滿臀部在浴缸底座上往前挪了挪,拉近了與蘇雨的距離。隨後,她伸出一只纖細白皙的玉手,握住了那根雙頭龍暴露在空氣中的另一端。
這根假陽具的確很涼,即便是周圍有著熱水的烘托,依然掩蓋不住那種沒有生命的冷硬。
林悅就著弟媳遞過來的角度,緩緩分開自己修長豐腴的雙腿。
一片光潔無毛的白虎名器毫無遮掩地展露出來,肥厚的陰唇一覽無余。
由於林悅天生體質特殊,敏感易動情,每次只要稍微受點刺激,淫水就像決堤的洪水一般。可以說,她是這個家里所有女人中,最容易被插入、水最多、體質最為淫蕩的極品。
所以,當林悅將那堅硬的硅膠龜頭抵在自己的穴口,試探性地往里推入時,這根粗大的假陽具進入得倒也算順暢。
“噗滋……”
“嗯……”
林悅仰起頭,修長頸部拉出一道迷人弧线,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嬌媚的鼻音。
那感覺,確實如同弟媳剛才所言,有些怪怪的。
冰冷異物撐開甬道,沒有脈動,沒有溫度,只有純粹的物理填充感。
但不可否認的是,這被粗大物件深深填滿的脹滿感,依然強烈地刺激著她陰道內壁的敏感點。
當林悅也將雙頭龍的另一端完全吞沒進自己的體內後,兩位絕色美女,便以這根硅膠玩具為連接點,以一種極其淫靡的姿態連接在了一起。
浴缸內的水波隨著她們細微的動作而輕輕蕩漾。
蘇雨率先打破了僵局。只見她雙手撐著浴缸兩側,腰部微微發力,試探性地向前挺了挺小腹。
水波瞬間蕩漾開來,嘩啦作響。
隨著蘇雨的向前頂弄,那根連接著兩人的雙頭龍在林悅的體內狠狠地深入了一寸。
林悅猝不及防,身體猛地繃緊,只感覺內里猛地竄起一陣強烈的酥麻感,如同細小的電流游走在四肢百骸,隨即眼波欲滴地瞪了蘇雨一眼:
“啊……小雨,你輕點……”
然而,這一聲嬌啼不僅沒有讓蘇雨停下,反而像是徹底來了勁。
只見她咬著紅唇,硬是忍著自己內里因為玩具抽動而傳來的那種怪異卻又帶著絲絲快感的酥麻,腰部開始發力,加快了前後挺動的幅度。
“嘩啦……嘩啦……”
浴缸里的水面開始劇烈地蕩漾,水花四濺,打在兩人赤裸的肌膚上,又順著白皙的肉體滑落。
兩女同時揚起頭,此起彼伏地溢出淫靡的呻吟。
“啊……啊……”
“嗯……啊……太深了……”
這便是雙頭龍這種情趣玩具最荒唐、也最有趣的地方。
當一方作為進攻方主動發力挺進時,由於玩具的兩端同時插在兩人的體內,進攻方自己的陰道內壁也會受到強烈的摩擦和拉扯。
這完全屬於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極限拉扯。
蘇雨每往前頂弄一下,不僅林悅的穴肉要承受猛烈撞擊,蘇雨自己的花心深處也要被狠狠地摩擦。
兩人都在這冰冷與火熱、異物感與快感的交織中,漸漸迷失。
林悅被蘇雨這般毫不留情地欺負了一陣,體內的情欲徹底被點燃。
突然,林悅原本後仰的身子猛地前傾,松開了一直扶著浴缸邊緣的雙手,一把抓住了蘇雨纖細的腰肢,緊接著,林悅的腰部陡然發力,速度瞬間加快,以一種充滿攻擊性的姿態,主動迎著蘇雨的動作狠狠地撞擊了回去。
“噗嗤!噗嗤!噗嗤!”
水下傳來令人面紅耳赤的肉體拍打聲和黏膩的水聲。
林悅紅著眼眶,壓低了嗓音,從牙縫里擠出了一句平時絕不會說出口的粗鄙淫語:
“操死你……操死你這個不要臉的騷貨……”
聽到這句極具侮辱性、卻又充滿著無盡挑逗的髒話,蘇雨的身體猛地打了個激靈,一股難以言喻的羞恥感和禁忌快感瞬間直衝頭頂,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可她不僅沒有生氣,反而迎合著林悅狂暴的撞擊,浪叫出聲:
“嗯……我是騷貨……姐姐快操我……啊……嗯……啊……好深……”
隨著林悅上半身的不斷靠近和腰部的猛烈發力,那根原本連接著兩人、留有一定距離的雙頭龍,被擠壓得逐漸縮短了露在空氣中的長度。
最終,兩人腿間只剩下短短十多厘米的硅膠柱體留在外面。
此時的姿勢變得極其淫亂且極具張力。
林悅雙手死死地攀著浴缸兩側的邊緣,借著水的浮力,雙膝呈跪立的姿態懸在浴缸底部。她的上半身微微在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蘇雨,腰肢瘋狂地擺動著。
而蘇雨同樣雙手攀著浴缸邊緣,但她的身子卻被林悅逼得微微後仰,呈現出一種極其被動、在下的承歡姿態。
兩人這般一上一下、一攻一受的體位,再配上兩人大張的雙腿和腿間那根快速進出的粗大物件,恍惚間,就好像真的是林悅長出了一根碩大的肉棒,正在壓著蘇雨瘋狂地操干一樣。
“爽不爽?小狐狸?”
林悅一邊如男人般狂野地抽送著腰肢,一邊喘著粗氣,居高臨下地盯著蘇雨那張潮紅的臉蛋,眼神中充滿了快感。
蘇雨眼波流轉,眼角甚至因為極度的快感溢出了一滴生理性的淚水。她仰著修長的脖頸,如同一只發情的母貓,肆無忌憚地叫床。
“嗯……爽死了……姐姐用力……操爛我的騷逼……啊……嗯……啊……”
說著,蘇雨似乎嫌這樣還不夠刺激,猛地松開了攀著浴缸邊緣的雙手,轉而主動攀上了林悅那盈盈一握的腰肢,手指緊緊陷入林悅腰間的軟肉里,整個人順勢更加往後仰,直到整個背部完全靠在了浴缸壁上。
這樣一來,她的下半身幾乎完全敞開,毫無保留地迎接著林悅一次比一次猛烈的撞擊。
見狀,林悅也徹底放開,完全模仿起男人在床上那大開大合的操干動作。纖細而有力的腰肢在水中不斷地上下來回挺動,帶動著那根雙頭龍在兩人的濕滑甬道里瘋狂地抽插。
“啪!啪!啪!”
水花四濺,兩人緊密貼合的恥骨和大腿根部不斷地發生碰撞,發出清脆而響亮的肉搏聲,回蕩在這封閉的浴室里,顯得格外的淫靡刺耳。
不多時,在這樣高強度、無死角的瘋狂刺激下,那冰冷的硅膠雖然沒有溫度,但其粗糙的表面和碩大的體積,已經徹底將兩人敏感的陰道壁摩擦到了極致。
快感猶如洶涌的海浪,一波接著一波地向兩人的神經中樞發起衝擊。
呼吸越來越急促,呻吟越來越高亢。
就在兩人都即將達到高潮的臨界點,理智即將徹底崩潰的那一刻,林悅眼中突然閃過一絲極致的情迷。她猛地彎下腰,雙手捧住蘇雨那張因快感而扭曲的絕美臉龐,不管不顧地主動吻了下去。
“唔……”
蘇雨睜大眼睛,隨後立刻閉上,熱烈地回應著。兩片嬌嫩的紅唇緊緊貼合在一起,兩根粉嫩調皮的香舌在彼此的口腔里瘋狂地追逐、交纏、吮吸。津液互相交換、吞咽,發出令人臉紅心跳的嘖嘖水聲。
而在水面之下,兩人的下半身依然在保持著高頻率的抽插運作。
身心在這一刻達到了絕對的同步與共振。
伴隨著陰道深處傳來的一陣劇烈的收縮和痙攣,兩女同時攀上了那極樂的巔峰,迎來了高潮!
“啊——!”
“呃啊——!”
只聞兩道同樣高亢、沙啞、夾雜著哭腔與極致滿足的淫靡呻吟,在浴室里同時炸響。
蘇雨的身體緊緊貼著浴缸壁,雙腿繃得筆直,腳趾痛苦而愉悅地蜷縮。陰道內壁的軟肉仿佛擁有了生命一般,瘋狂地絞殺著體內的假陽具,一股股黏稠的愛液如同噴泉般從花心里潮噴而出。
而林悅則是在高潮的瞬間,身子猛地一軟,猶如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氣,再也支撐不住,整個人無力地往後仰去,重重跌坐在浴缸的水中。
由於她的驟然抽離,那根原本深深插在她體內的雙頭龍,雖然質地比較柔軟,但在重力和動作的拉扯下,還是被硬生生地從她緊致的肉穴里抽了出來。
“啵——!”
一聲響亮的、令人羞恥的拔出聲響起。粗大的硅膠龜頭脫離了穴口束縛,帶出大量濃稠如漿糊般的淫水,甚至拉出了幾縷晶瑩的銀絲,隨後在水面上濺起一大片水花。
而雙頭龍的另一頭,則依然深深地插在蘇雨那微微抽搐的逼里。隨著浴缸里激蕩的水波,那露在外面的半截假陽具依然在她腿間輕輕蕩漾著,仿佛還在回味著剛才那場瘋狂的性愛。
……
許久過後。
浴室里的喘息聲漸漸平息,兩人總算從那足以讓人靈魂出竅的余韻中緩過神來。
林悅強撐著酸軟的身體,拔掉了浴缸的塞子,放掉了這一池混合著兩人體液、已經變得有些渾濁不堪的洗澡水。
隨後,她又打開花灑,細心地幫自己和蘇雨重新清理了下身,這才重新放滿了一池干淨、溫暖的熱水。
兩人再次如初見般,對面而坐,雙腿在寬大的浴缸底交疊著,慵懶地靠在浴缸邊緣,開始聊起了天。
經歷了這樣一場毫無保留的、坦誠相見的瘋狂交歡,兩人之間的關系仿佛又跨越了一個無形的維度,變得更加親密無間。
蘇雨那張恢復了些許白皙的俏臉上掛著滿足的笑意,她伸出一只勻稱修長的玉腿,在水下輕輕探過界,將白嫩的腳丫搭向了林悅豐滿的大腿。腳趾調皮地在林悅大腿內側細膩的肌膚上輕輕摩挲、畫著圈。
“姐……”
“你給我講講當時……你是怎麼勾引我們老公的唄?我真的好好奇啊。”
林悅感受著大腿上傳來的微癢觸感,眼中滿是寵溺。她沒有躲避,反而伸出雙手,在水下輕輕握住了蘇雨那只把玩的嬌小美腳,用大拇指溫柔地揉捏著弟媳的腳心。
然後便一邊揉捏著蘇雨的腳丫,一邊回憶著當時的場景,輕聲說道。
“其實……也不算勾引吧。當時也是鬼迷了心竅,加上被你們平時在家里那種不知羞恥的親密刺激到了。我只是在街口里跟他說去開房洗澡,然後那小子,就像是被下了降頭一樣,屁顛屁顛地就跟在我屁股後面進了房間。”
說到這里,林悅的嘴角勾起一抹驕傲又好笑的弧度,眼神變得有些深邃。
“後來,當著他的面,我脫了衣服。當他看到我下面……露出沒有毛的小穴後,你都不知道他當時的表情有多精彩。那眼神啊,簡直跟餓了十天半個月、突然見到肉的餓狼一樣冒著綠光,就差沒有直接撲上來,給我就地正法了。”
蘇雨聽到這里,腦海中立刻浮現出林哲那副急色、沒有出息的狼狽模樣,忍不住“噗嗤”一聲嬌笑出聲。胸前那對飽滿的白兔也跟著笑聲在水面上歡快地顫動著。
而看著蘇雨毫無芥蒂的大笑,林悅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眼神認真地看向她,語氣里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的好奇。
“小雨……你聽我說這些,聽我描述我是怎麼和他做愛的……你心里真的不會吃醋嗎?”
畢竟,林哲是蘇雨名正言順的丈夫。任何一個正常女人,聽到別的女人描述勾引自己丈夫的細節,心里也多少會有些疙瘩的。
蘇雨聞言,收起了笑聲。而她並沒有立刻回答,直是用手掌在水面上輕輕舀起一捧溫水,再任由水流順著自己的鎖骨、胸膛緩緩流下。
隨後,蘇雨抬起頭,清澈的眼眸里沒有絲毫陰霾,只有坦蕩與真誠。
“不會啊。”
“看著他開心,看著他能得到滿足,我就覺得很開心。”
說著,她頓了頓,眼神中閃過一絲淡淡的哀傷,似乎又想起了自己不孕不育的診斷,但很快那哀傷便被釋然所取代。
“況且,姐姐你這麼美,身材這麼好,別說是小哲了,就算是我剛才……不也被你迷得神魂顛倒嗎?我們現在是一家人,永遠不分彼此的一家人。”
林悅定定地看著蘇雨的眼睛,確認她沒有撒謊後,臉上終於露出了徹底放心的欣慰神情。
她是真的擔心蘇雨心里會有異樣的情緒,哪怕是一絲一毫的委屈。
但通過這些天在同一屋檐下的荒唐相處,特別是今晚這番交心與交身,她發現蘇雨對林哲的愛,真的是一種病態卻又深沉到了極致的包容。
而當林悅又想到,自己作為一個原本應該置身事外的大姑姐,如今卻能和弟媳共同分享著同一個男人的愛與欲望,共同維系著這個畸形卻又充滿肉欲與溫情的家時……
林悅感覺自己的心底不僅沒有羞恥,反而升騰起一股暖暖的、被徹底填滿的歸屬感。
水汽依然繚繞,兩具赤裸的美麗胴體在浴缸中緊緊依偎,靜靜地享受著這屬於她們的、墮落而唯美的時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