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都市 女總裁的花園是我的樂園

第12章 青檸果采摘食用方法

  玖瓏灣的山風帶著初夏的潮濕,悄無聲息地鑽進臥室。汪青檸癱坐在地毯上,渾身沐浴著汗水,胸口劇烈起伏。高潮的余韻退去,留給她的是近乎虛脫的酥麻。然而這時,一襲陰影突然遮住了她臉上的光线。

  “誰!”

  汪青檸渾身猛然一顫,本能地想站起來,雙腿卻像被抽了筋骨,軟綿綿地不聽使喚。她只能徒勞地用手撐著地毯往後縮,緊緊貼著玻璃,美艷的面孔此刻布滿了驚恐與羞恥。而面對她的,則是一張被她深深鄙夷的臉——林湛!

  林湛用昨天萬緹給的鑰匙,早早地便潛伏進來,在陽台潛藏多時。

  昨天下午,討好汪青檸失敗後,他立刻打電話給汪鑫檬,拜托她想辦法讓汪青檸今晚來別墅這邊住,還苦思冥想出一個無懈可擊的理由。然而檬檬什麼都沒問,便接下了這個任務。到了晚上,當林湛坐在電腦邊網購某些工具之時,接到了檬檬圓滿的答復。

  林湛本想等汪青檸熟睡後再制服她,沒想到目睹了一場令人嘆為觀止的艷戲——此刻的汪青檸虛弱、疲憊得比熟睡後還要無力,他已經沒有等待的必要了。

  “你……你怎麼在這里?!”

  汪青檸一手遮住陰部,一手橫在胸前,整個人像一只被逼到牆角的羔羊。可即便一絲不掛,坐在地毯上仰視著林湛,她的眼眸里依舊寫滿了“鄙夷”,倒像是她在俯視對方。

  “你是怎麼闖進來的?快滾出去!”汪青檸厲聲痛喝,一如平日里的跋扈,“臭東西!在這兒一秒鍾都髒了我的地板!走!否則我要報警了!”話雖凶狠,卻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忌憚。她目不轉睛地盯著林湛,像是在評估這個“臭屌絲”到底敢做到哪一步。

  今天的林湛故意穿得“屌絲”:一件洗得發白的灰色T恤,下面是廉價的牛仔褲,腳上踩著一雙磨損的運動鞋,手里提著一個黑色的手提包,看起來像一個最底層的打工人。這身打扮是他精心選擇的,今晚他要以最卑微的屌絲身份擊垮這個高貴到沒邊的汪大小姐。

  林湛站在那里,高大的陰影將這個赤裸的美人完全籠罩。他平靜地晃了晃手里的手機,屏幕上播放出一段視頻,“你倒是叫啊,大聲的叫,讓玖瓏灣的上流人士全都過來吧,瞧一瞧素源公司千金大小姐現在的賤樣,再欣賞欣賞你剛才騷氣四射的模樣——我已經把你脫衣臭美、熱舞自慰的過程完整地拍下來了,而且已經備份到雲端了。”

  汪青檸臉色煞白,張了張嘴,卻沒發出一絲聲音。真要是有人過來,“素源千金”“美腿女神”“混血白富美”……這些華麗的標簽就會變成“大騷貨”“賤婊子”“暴露狂”,生則沒臉見人,死則放大丑聞。

  汪青檸果然不敢叫喊,氣焰卻不減:“立刻把視頻刪掉,不然我讓你坐牢!”

  林湛蹲下來,平視著她,眼睛里面毫無往日的仰慕與討好,只有赤裸裸的欲望:“哼哼,我既然敢來這里,還怕坐牢嗎?在我坐牢之前,你的視頻肯定會傳遍全公司、全網、全世界,永遠也消失不了了。”

  說著,他從手提包里掏出一把明晃晃的水果刀,在美人面前晃起來:“嘖嘖,這麼漂亮的臉蛋,全公司哪個男人不仰慕?呵,要是我在這張美麗臉蛋上畫出個京劇臉譜……”

  看著刀刃上的寒光,汪青檸終於怕了,一動都不敢動,聲音明顯帶著一絲顫抖,“你……你想要多少錢?我都可以給你!只要你刪掉視頻,刪掉網絡備份,立刻離開!”

  林湛一手握刀,一手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與自己對視,“你居然天真的以為……我是圖錢來的?”

  汪青檸不屑地冷哼一聲,眼神鄙夷,“你這種臭屌絲,不就是想逼我給你錢麼?”

  這個女人現在一絲不掛地坐在自己面前,卻還在用那副高高在上的語氣說話。

  “瞧啊,都這樣的處境了,頭顱還是抬得這麼高昂。”林湛手指微微用力,將美人的下巴捏得更緊,“也好,現在你的頭抬得有多高,待會我的征服感就有多強!”

  “你這條賤狗!要是敢動我一根汗毛,我讓我爸和我哥殺了你!”

  聽到汪青檸這話,林湛的臉色驟然一變,松開她的下巴,站起身來。汪青檸以為自己的恐嚇見效了,補充道:“趕緊走!我可以當今天的事沒發生過……”

  林湛看著她,冷冷地道:“你不提你哥還好,一提起他,我更來火了。難怪那天在莎芙酒吧門口,他當著大家的面陰陽怪氣地嘲諷我被裁了,原來是他搞的鬼。既然你這麼仰賴他,那我今晚就要讓你承受雙份的享受!”

  汪青檸的心沉到了谷底。林湛環顧房間,目光落在一張暗紅色的巴洛克扶手椅。椅子的靠背高聳,雕琢著繁復的藤蔓花紋,配上向兩側張揚的弧形扶手,猶如一座冷硬的刑架。

  “美人兒,在這坐著不舒服吧?我給你換個地方。”林湛冷笑一聲,一把將她抗在肩上。

  “放開我!你這個下賤的狗東西!”

  林湛對汪青檸的踢踹、咒罵充耳不聞,粗暴地將她摔在那把扶手椅里。他拽過汪青檸的一條美腿,將其搭在左側的扶手上面,然後用她脫下的那條絲襪在足踝繞了幾圈,將另一頭系在椅子腿上。緊接著,又用剩下的那條絲襪將她的另一條腿也如法炮制地綁好。

  “放開我……你這賤狗!”汪青檸不停地扭動、叫罵,聲音卻不敢太大。

  林湛又從手提包里取出一條尼龍繩,將她的雙手反綁在椅子的靠背後面。這樣一番忙碌過後,林湛來到美人的正面,開始盡情欣賞眼前的這副淫美風景。

  由於汪青檸的雙手被固定在後,那對嬌挺的雪乳向前挺起,仿佛是迫不及待地想要送到男人面前。而她的雙腿更是呈現出一個大喇喇的“展穴”姿態,將最羞恥的性器完完全全地袒露在外。

  房間里的空氣仿佛凝固了,只剩下汪青檸急促而凌亂的喘息。林湛掏出手機,按下了錄像鍵,拍下她大張著雙腿被固定起來的全景畫面。接著,他跨步上前,幾乎將臉貼到汪青檸面前,捏著自己的上衣說道:“看清楚了嗎?這張臉、這身衣服——正是你最看不起的屌絲在玩弄你!”

  “你這個賤種、變態!我要殺了你!”汪青檸猛地扭動身體,顧不上被絲襪勒得肉疼。

  林湛一手攀上她的一只椒乳,五指用力收攏,在那如白瓷般細膩的乳肉上抓出深紅的指痕,

  “盡情罵吧!你罵得越凶,越是看不起我,我的征服感就越強!”

  “滾開……嗯……”汪青檸瘋狂地扭動身體,想要躲避那雙粗糙的大手,可越是掙扎,嬌軀與冰冷座椅的摩擦就越劇烈。在持續不斷的咒罵聲中,下體卻失控地分泌出了粘稠的蜜水。

  林湛的鏡頭來到她大開著的粉胯間。鏡頭中,汪青檸的大陰唇白皙、平滑、緊致,透著一種禁欲的高級感。一片漆黑亮澤的毛發聚在陰阜正中心,形成一小片天然的倒三角,根根分明。小陰唇薄薄嫩嫩,如兩粒紅芽,又如兩條鮮紅的小柳葉,此刻微微顫抖著,露出了一絲內里的粉肉。

  “嘖嘖,汪大小姐的屄長得真漂亮。”林湛刻意說得下流,“極品啊,嫩得能掐出水來!”

  他的手機貼得極近,蜜液拉絲的細節都拍得清清楚楚。下一刻,他的手指觸了上去,撫過那片黑亮的陰毛,沿著大陰唇的外側緩緩摩挲著。

  “不要碰我!滾開……嗚嗚……你這個下流變態,髒手拿開!”

  汪青檸羞怒欲泣,嘴里卻吐出了不受控制的曖昧聲響。掙扎中,反而使那片顫抖的私處迎向了男人的觸碰,水越來越多了。

  “看,你的身體可比你的嘴巴誠實多了。”林湛嘲諷地笑著,手指在她的兩片小陰唇上輕輕一撥,露出了內里更多粉嫩的濕肉,“罵我下流?你流水流成這樣,是不是更下流?”

  汪青檸的叫罵聲漸漸弱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聲聲懇求:“別拍了……嗚嗚……求你了……林湛,我以後會對你客氣……放過我吧……”

  “遲了。”林湛中止了拍攝,從手提包里取出一把小剪刀,和一個巴掌大小的透明自封袋,“今晚沒有林湛,只有一個采擷‘青檸果’的獵人!”

  在汪青檸絕望的注視下,林湛捏起對方的一撮陰毛,清脆的“咔嚓”一聲,那簇濃密的森林被剪開一個缺口。“咔嚓——咔嚓——”他一撮一撮地修剪著,直到將它們全部裝入袋中。

  “哈哈,今晚真是咱們彼此值得銘記終生的好日子啊!”林湛晃了晃裝滿陰毛的自封袋,溫柔笑道,“青檸小姐,這是寶貴的留念,要不要我分你一半啊?哈哈哈……”

  汪青檸的眼中終於浮起了恐懼,“林湛,求你了……別這樣……我什麼都聽你的……”

  林湛收好自封袋,冷冷地看著她,“你給那些老同事打的電話,我都聽到了——說我猥瑣、下流……今天我就表演給大小姐看看,什麼叫真正的猥瑣下流!”

  林湛再次拿起手機,將鏡頭對准她的下體,“聽說汪大小姐還是處女哦,哈,為我保留的吧?”

  “胡說八道!閉嘴,下賤東西!”汪青檸掙扎得椅子都搖晃起來。

  “再鬧我就把視頻發到剛才那些同事手里!讓他們看看,到底是誰更下賤!”

  汪青檸嚇得不敢動了。林湛一只手保持拍攝,另一只掰開了那兩片大陰唇。在那緊致的陰道口處,一處薄如蟬翼、如粉鑽一般的半透明薄膜清晰可見,那是汪家大小姐守護了二十多年的高傲尊嚴與神聖契約

  “真他媽漂亮,”林湛的聲音低啞得像一頭野獸,“處女膜果然還在,里面的肉嫩得像粉豆腐一樣……汪小姐,你說,我要是不破了它,你這輩子會不會一直這麼高傲?”

  “拿開你的手,不要……”汪青檸咬緊牙關,藍眸里滿是恐懼與屈辱,“求你……我給你錢……多少都行!”

  林湛已經硬得快要爆炸。他收起手機,將褲子連同內褲一並褪下來,一根猙獰的肉棒猛地彈出,直指那道早已泥濘不堪的肉縫。林湛此刻興奮若狂,心髒幾乎要從胸腔里跳出來。那個不可一世的汪青檸,對所有人呼來喝去的冰山美人,現在就像一朵被他肆意采摘的嬌花,赤裸著最隱秘的私處,等待著他的征服。

  “不要……求你了……我什麼都答應你……就是不要插進來……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汪青檸的懇求只換來更殘忍的獰笑。她胯間那片黑森林被剪得只剩下一片短短的毛茬,展現出一種殘缺的淒美,像是在嘲笑女主人遺失的矜持。林湛扶住肉棒,將紫紅的龜頭抵在那條未經人事的粉縫里,緩緩地磨蹭起來。

  “啊——不!”

  汪青檸的身體猛然弓起,沉重的巴洛克椅子發出了刺耳的吱呀聲。她拼命扭動翹臀,想躲開那股霸道的熱力。林湛則是雙目赤紅,深吸一口氣,緩緩前送。

  “嗚——疼——!”

  藍色眼眸里那層冰封的倔強徹底碎裂了。汪青檸忍了一整晚的淚水,終於在這一瞬隨著身體被劈開而徹底決堤。

  龜頭頂到了那道神聖的關隘。林湛停頓了一瞬,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個曾經高不可攀的“藍玫瑰”——此刻她一絲不掛,所有的驕傲與高貴都在自己胯下分崩離析。

  “汪大小姐的初夜!我林湛要了!”

  林湛殘酷而激動地宣告著,每一個字都像釘子一樣鑿進汪青檸的靈魂,而那根肉棒則如同一杆重矛,狠狠地貫穿了那層阻礙!

  “啊——!!!”

  汪青檸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捆在後面的雙手緊緊地摳著椅背,她感覺自己的靈魂像是被撕成了兩半。身體的撕裂之痛,心靈的屈辱之痛……雙重痛苦交織,如潮水般將她完全淹沒。

  視线瞬間被淚水打濕,她悲憤地嗚咽起來:“疼……嗚……你這個……畜生!”

  林湛緩緩拔出了肉棒,棒身沾滿了透明的蜜液與妖艷的落紅。他從兜里取出一塊30cm見方的白色手帕,輕輕擦拭起棒身和陰道口的血跡,淫笑著說道:“汪小姐,這是我昨天在網上買的手帕,上面正好有藍色玫瑰的圖案,可以作為咱們小兩口的紀念。二元一條的廉價貨,哼哼,想必汪小姐用來擦鼻涕都嫌棄吧,而我今天卻要用它來收集你最寶貴的處女之血!”

  林湛在她面前晃了晃那塊沾血的布料,“哈哈,看你以後還神不神氣,不過是個被我這種屌絲開苞的騷貨!”

  汪青檸絕望地緊閉雙眼,顫抖的嘴唇不發一語,嬌軀也跟著顫抖不已。

  林湛再次插入蜜穴,長驅直入。沒有了處女膜的阻擋,得以全根沒入其中,立刻領略到了汪青檸真正的奧妙:處女的溫度高得燙人!內部窄得驚人!每一寸肉壁柔軟卻富有彈性,充滿了由於驚恐而產生的痙攣性抽動,像有無數小舌頭在瘋狂舔舐。

  “肏,太緊了……”林湛咬牙低吼,這種極致的包囊感讓他幾乎瞬間繳械,“汪青檸,你的屄……真他媽會夾,天生就是給男人操的!”

  層層的肉褶緊緊包裹著入侵者,龜頭每一次深插,都被送入那片極致敏感的深淵。能操到如此極品的處女,尤其是像汪青檸這般高貴冷艷的女神,此生無憾!

  林湛的神色得意到癲狂,對汪青檸的痛楚不管不顧,無情地一次次猛力推進。她的陰道形如長頸瓶一般。里面的粉肉層層疊疊,像無數的絲絨小手在死命抗拒著男人,本能而在無意識地吮吸著。

  汪青檸只是默默垂淚。林湛則是低吼著,開始狂暴抽送,“嘶,太他媽爽了……!”他感到自己像是駕馭著一艘巨大的戰艦,在最深邃、最隱秘的處女海峽中乘風破浪,肉棒每一次的撞擊都帶著將昔日女神徹底征服的信念。

  這種極品的肉穴,是他從未體驗過的極致享受。林湛越來越興奮,狠狠揉捏著汪青檸那高聳的椒乳,在嫩滑的乳肉上用力搓揉,捏玩她的兩粒乳尖。

  每一次被頂入,汪青檸都像被火燒火燎。撕裂的傷口在摩擦中,反復折磨著她的神經。她僵硬如木偶,下體雖痛,而心靈的痛苦更是難以形容:她汪青檸,被無數人追捧的女神,竟被一個臭屌絲用最粗暴的方式奪去了最珍貴的貞操,還被錄像、剪毛、收取落紅……像是在收集戰利品……

  林湛的抽送越來越順暢,肉棒在處女屄里大開大合地進出,帶出“咕嘰咕嘰”的水聲。汪青檸麻木了,她空洞地望著天花板,不言語,也不再反抗,只有身體在本能地輕顫回應。汪青檸想忽略它,可身體不聽話。起初只是一絲異樣的酥麻,從被撕裂的傷口深處悄然升起;隨後那酥麻越來越強,越來越清晰,像電流般竄過全身各處。

  她終於低低地嗚咽起來,暗帶一絲羞恥的顫音:“嗯……不……不要……”

  “怎麼,汪大小姐開始爽了?”林湛察覺到了她的變化,抽送得更深、更重了,“你的屄可比你老實得很,都開始為我夾緊了呢。”他得意地揉捏著美人的乳房,指甲在乳尖上輕刮,感受著她身體的每一絲顫抖,那是他征服她的證據。

  汪青檸默默搖頭,可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陰道開始分泌更多蜜液,里面的褶皺不再只是被動包裹,而是開始主動蠕動、吮吸。雙乳劇烈晃動,乳尖硬挺得像在乞求觸碰。快感一波強過一波,強烈到讓她害怕。

  她不受控制地呻吟著。起初是壓抑的“嗚嗚”聲,像是在哭;後來變成帶著哭腔的細碎“啊……嗯……”連臀部也開始無意識地輕抬,迎合他的頂入。她從未想過身體能有這樣的反應。那種從身體深處涌出的熱浪,一波波拍打著她的倔強。她控制不住地想要更多,想被撞擊得更深,想被填滿長久以來的空虛。

  林湛的動作幅度越來越大,越來越快。肉棒狂抽猛送,每一次都頂到嫩屄最深處,龜頭碾過那圈最敏感的肉褶,帶出大量蜜液與落紅的混合物。只覺汪青檸的陰道像一張會呼吸的小嘴,緊緊吮吸著他,每一次抽拉都帶出“啵”的輕響,每一次插入都撞出“啪啪”的肉擊聲。

  “汪青檸,你看你,”林湛喘著粗氣,聲音帶著勝利的殘忍,用力揉捏她的乳房,“屄夾得這麼緊,水流得這麼多了……還說不爽?”

  汪青檸的淚水干了,又涌出新的。呻吟聲越來越高、越來越浪,已經完全不受控制:“啊……嗯……不……啊……”

  高傲的藍玫瑰終於在這一夜徹底沉淪。此刻,身體的快感如海嘯般席卷過來,讓她忘記了自己高貴的身份、忘記了剛才的仇恨,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

  林湛終於到了極限,突然低吼一聲,將肉棒深深地頂至陰道盡頭,用一股股滾燙的精液灌滿了她的處女寶穴。汪青檸則是猛地弓起上身,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長長尖叫。高潮如雷霆般擊中了她,持續了很久很久,陰道劇烈痙攣,死死箍住肉棒……

  當她緩緩地癱軟回去,仰在椅子上大口喘息,目光空洞地望著天花板。身體只剩一具被性高潮征服的空殼,和一個被徹底擊垮的靈魂。驕傲、高貴、處女……一切都凋零了。

  林湛戀戀不舍地拔出肉棒。看著那被肏得紅腫的粉屄,看著落紅與精液混合著流了出來,他滿意地笑道:“汪大小姐,從今晚開始,你就是我這個窮屌絲的女人了。”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簡體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