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澀青檸
晚上九點多,林湛坐在筆記本電腦前,一邊劃拉著網購頁面,一邊撥打電話。
“喂,檬檬,怎麼樣了。”
“一切盡在掌控!湛哥,你放心吧,明晚我姐肯定會去玖瓏灣那邊住的。”
電話那頭傳來了汪鑫檬帶著點小得意的標志性嬌笑聲。
“哦?你這麼肯定?汪大小姐的脾氣那麼牛叉,你是怎麼把她‘請’出去的?”
“嘿嘿,這叫戰術壓制。”檬檬的聲音陡然一變,聽著像是翻了個身,語氣變得輕快得意,“我剛才去她房里,告訴她啊,為了紀念即將逝去的五一假期,本小姐決定明晚邀請我那幫可愛的小姐妹,在我家舉辦一個‘重金屬搖滾派對’,讓她有個心理准備……”
“就這麼簡單?你姐那性格,就這麼答應了?”
“No, no, no!重點在後面。我當著她的面,從兜里掏出一疊我專門去便利店換來的零錢——一元的、五元的、十元的,厚厚一沓,正好一百塊,啪地甩到她面前。我一臉真誠地跟她說:‘姐,真不好意思啊。這是我攢了小半年的私房錢,整整一百塊呢,你拿著去小旅館將就一晚上吧。’”
“噗——咳咳!你這侮辱性……汪大小姐當時什麼反應?”
“她啊?覺得我是個無可救藥的小傻瓜唄!她說‘我有別墅不住,會去住那種全是蟑螂的破旅館嗎?神經病!’”
“高,實在是高!你姐自以為是在看一個小白痴,實際上她的智商已經成了咱們檬檬智商的‘計量單位’了啊。”
林湛這話雖有奉承的成分,但更多的是發自內心的佩服。在這個家門復雜的汪家,看似最沒心機的檬檬,反而是最能洞察人性的那一個。
“就我姐那智力,連我都斗不過,還想跟黛黛姐一較高下,簡直是做夢。”檬檬撇了撇嘴,語氣里滿是輕蔑。
“對了,檬檬,”林湛話鋒一轉,略帶擔憂地問,“你在家搞這麼大動靜,你爸媽、還有你哥不在家嗎?這能行……?”
對面沉默了一瞬,隨即傳來一陣故作輕松的嘆息:“我哥早就在外面買房單住了。至於我爸媽……呵,他們在外面的房產多得是,各忙各的,不回來才是常態。這里啊,大多數時候就是我和我姐兩個人的冷宮。”
似乎是為了掩飾那一抹轉瞬即逝的落寞,檬檬在電話那頭哼起了歡快的曲調,還用小手有節奏地拍打著書桌,“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
林湛聽出了那個熟悉的旋律,順著節奏跟唱了一句:“We will, we will rock you!”然後激動地說道:“檬檬,湛哥真是越來越佩服、越來越喜歡你了!先這樣了,早點睡啊,byebye!”
掛斷電話後,檬檬一頭扎進柔軟的粉色大床里,小臉埋在枕頭中。剛才那句“越來越喜歡你了”像是一道細小的電流鑽進她的耳朵,直達心髒,攪動得她心里像是有只小鹿在瘋狂亂撞。
她抱著被子滾了一圈,笑得嘴角都快裂到了耳根。可笑著笑著,她突然停住了動作,眼神定定地看著天花板,幽幽地嘆了口氣:“湛哥啊湛哥……比起姐夫,其實我更想讓你做我的姨父啊……”
時間來到第二天下午。沙溪市大劇院的舞台上,暗紅色的追光如黏稠的血漿。幾名年輕舞者正緊貼著冰冷的地板,脊椎夸張地扭曲成痙攣的弧度。在麥克風的放大下,喉間溢出的粗重喘息甚至蓋過了背景里淒厲的提琴聲。
這是一出名為《覺醒》的先鋒現代舞,旨在通過肉體的掙扎宣泄所謂“靈魂的本能”。
舞台上是一片汗水與嘶吼組成的混沌,而特等包廂的暗影里卻凝固著一尊不屬於凡塵的雪雕。汪青檸端坐在正中央,那雙冷似深海的藍眸正毫無波瀾地俯瞰著這場所謂的“生命力迸發”。
她出現在這里,完全是受了一位世交好友的再三邀約。對方原本想投其所好,請這位品位極苛刻的汪大小姐欣賞一場“本能的洗禮”,可汪青檸此時感到的只有作嘔。
“拙劣。”
看著舞台上的一段長達三分鍾的靜默獨舞,汪青檸終於忍不住發出了批評。音量毫無熱氣,讓周圍的空氣瞬息降溫。
身旁的朋友面露尷尬,連忙小聲解釋道:“青檸,這可是某位國內大師的作品,那種大汗淋漓、肌肉顫栗的效果,是刻意追求的‘本能原始性’……”
“如果所謂的原始性,就是任由骨骼向地心引力繳械投降,那我想這舞台更適合去擺放一灘爛泥。”汪青檸輕輕搖了搖頭,語氣刻薄卻精准,“這不叫靈魂的掙脫,叫機能的殘次。這種充滿平民色彩的濕漉漉的躁動,是對藝術的褻瀆。”
斜後方的一名年輕男舞者終於失控,隔著排座咬牙切齒地譏諷道:“這位小姐,你行你上啊!只會在暗處解剖別人的汗水,這就是你所謂的‘審美’?”
汪青檸緩緩轉過頭。她並沒有看那個叫囂的年輕人,而是慢條斯理地戴上絲絨手套。隨後微微側頭,冷冷地說道:“你行你上——平庸的匠人思維罷了。藝術的本質是神啟,而非體力勞動。”
她站起身來,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台下那一灘凌亂的汗水,言語字字如鐵:“真正的舞,是意志對肉體的絕對統治。讓我去那沾滿汗腥味的舞台上自證清白?哼,那是對美學的自殺。”
在死一般的寂靜中,她帶著理直氣壯的孤傲,轉步離去。
晚上八點的玖瓏灣別墅區,被如墨的夜色和蒼翠的林木合圍。一輛藍色的瑪莎拉蒂停在17號別墅內,車門開啟,汪青檸踩著十厘米的細高跟進入了豪宅,一路上哼著不成調的小曲,推開了臥室的門。
臥室裝潢極盡奢華,帶有強烈的個人色彩:天花板垂下層疊的紫水晶吊燈,正對著一張直徑三米的圓型大床。推開側面的落地玻璃門,是一個向外延伸的露台。
由於玖瓏灣別墅坐落在半山坡的絕佳位置,站在露台上,恰好能穿過下方掩映的樹冠,遠眺到市區的那幾幢標志性摩天大樓的塔尖。那些絢爛的城市霓虹如同一堆被打翻的寶石,閃爍在漆黑的夜空之下,讓人心里自然地生出遠離喧囂又居高臨下的優越感。
汪青檸隨手扯開那件啞光皮質風衣,隨手扔在真皮沙發上。只見一件極簡的黑色真絲吊帶背心緊裹著她曼妙的身段,下身是一條火紅色的高開叉絲緞長裙。一雙筆直的長腿包裹在極薄的肉色蠶絲襪里,在裙擺的晃動中若隱若現。
汪青檸奔波了一天,此刻重重地倒在床上。床墊的彈力極佳,將她柔軟的身體輕輕拋起,又柔柔接住。她盯著天花板,腦海里閃過分別萬緋兒、黎黛的臉,最後是林湛那張“低賤”的臉。
“底層爬上來的狗,居然敢妄想染指緋兒。”汪青檸啐了一口,翻身抓起手機,撥出了今天晚上的第一通電話:“楊助理,把開發部所有人的通訊錄發我一下。”
很快,一份名單發到了聊天軟件,她開始了今夜地毯式的電話調查。
第二個電話:“喂,喬姐,你們部門原來有個林湛,前陣子被裁了。哼,他是不是手腳不干淨,或者愛占人小便宜?”
喬姐一愣:“林湛?沒啊,那小伙子挺厚道的,以前加班他總是自掏腰包請大家喝奶茶,連保潔阿姨那份都記著,怎麼會貪小便宜?”
第三個電話:“小張,還記得林湛吧?以前上班他是不是經常遲到早退?工作態度很成問題吧?業務水平稀爛,全靠拍馬屁上位?”
小張答道:“哪能啊,他可是開發部的‘卷王’,方案經常改到凌晨。有個大活兒差點黃了,是他熬了三個通宵一個人寫完了五萬字的備用方案才救回來的。全部門都知道他是個悶頭干活的主啊!”
第四個、第五個……汪青檸接連打了七八個電話,本想挖出林湛那些“窮酸、猥瑣、偷奸耍滑”的負面資料,可得到的反饋像是無數個響亮的耳光,一記記抽在她驕傲的臉上:老實、勤奮、專業、厚道。
“這群人是瞎了嗎?”汪青檸氣得猛地坐起,直接打給了開發部領導張經理。
“哎喲,青檸啊,假期不休息,怎麼關心起老哥我了?”對面傳來一個暗帶諂媚的聲音。
汪青檸開門見山地說:“張經理,問你個事。你們部門之前有個林湛,這個人的人品到底怎麼樣?給我說真話。”
“林湛?”張經理遲疑了一下,嘀咕道,“你怎麼突然間問起他了?他不是被裁了嗎?”
“別那麼多廢話,我就想問問他的能力和業務水平。”
“這個嘛……應該比公司80%的人要強,有點子有想法,是個干活的苗子……除了不太擅長跟別人打交道,尤其是領導。”
汪青檸緊緊握著手機,心中升起一種荒謬的挫敗感。她終於問出了那個終極問題:“那他為什麼會被裁掉?”
電話那頭沉默了許久,再開口時,聲音低了一半:“青檸,你想聽真話?”
“說!”
“青檸,這年頭的職場,有時候不是看你做得多好,而是看誰站在你面前……你哥立樺的嗜好,你應該比我更清楚吧。去年公司招了個實習生,叫田佳佳,二十出頭,長得非常水靈。你哥動了歪心思,那天晚上在辦公室想用強,結果被‘碰巧’經過的林湛攪黃了……這麼說,你應該懂了吧?”
掛斷電話後,汪青檸失聲了,握著手機的姿勢像是一尊僵住的石像。沉默良久,她咬著牙自言自語地道:“那又如何?不過是個自以為是的蠢貨。”
隨後,她又打給了一個“神探”:“我讓你挖的猛料怎麼樣了?”
“汪小姐,桓橡集團風紀太嚴了,招聘會上不知道轟走了多少高層的親戚,公司似乎沒什麼明顯毛病……”
“那個女人呢?黑玫瑰總有私生活吧!”
“那個黎總裁……神神秘秘的。即便是內部高層,對她的私人生活也知之不多。流言頂多就是說她一個大姑娘家不該做情趣產品,或者說她故作高冷,拒人千里……汪小姐,時間太緊迫,你再多給我……”
“廢物!全是廢物!”汪青檸掛斷電話,氣得將手機狠狠地摔在床上。
這一刻,種種說不上來的復雜情緒匯聚成一股失控的洪流,幾乎要將她的理智衝垮,讓她難以呼吸。她突然感到一種從未有過的燥熱,那熱意從頭皮一路燒到腳趾尖,像是無數只螞蟻在血管里噬咬。
汪青檸移步至落地鏡前。此時的她外表冷峻沉靜,一團被羞辱和憤怒點燃的烈火卻瘋狂撞擊著胸腔,尋找著宣泄的出口。她深吸一口氣,試圖維持那份搖搖欲墜的傲慢,右手食指卻悄然抵住了紅裙側面的隱形拉鏈。
拉鏈一寸寸滑下,紅裙順著她筆直的雙腿頹然落地。她沒有停頓,雙手交叉向下,勾住吊帶背心的下擺,緩慢地向上卷起……隨著外衣、鞋子相繼剝離,她像是在一層層拆解自己賴以生存的社會皮囊。每露出一寸肌膚,那種外表的平靜與內心的躁動便撕裂得愈發猙獰。
她的長發如瀑布般散落。鏡子里的那位美人只剩下最後幾縷殘存的防线:一件無肩帶的膚色隱形胸罩,一條薄如蟬翼的肉色蕾絲內褲,以及那雙包裹在肉色蠶絲襪里的修長美腿。
汪青檸微微側身,將目光定格在鏡中的那雙比例近乎完美的絲襪長腿上——大腿勻稱緊實,小腿线條流暢如刀削斧鑿。這是她最引以為傲的勛章,無數男人的卑微與贊美都曾折損在這雙腿下。
她的掌心貼上左腿外側,輕輕摩挲著那層涼滑細膩的蠶絲;順著膝蓋向上,指尖停在襪口那圈纖薄的蕾絲邊緣,輕輕地捻了捻。她的藍眸里閃過一絲近乎病態的自戀——仿佛只要這雙腿還足夠完美,哪怕她在性格上有這樣那樣的缺點,她就依然是那個高不可攀的女神。
汪青檸伸手摸向背後。胸罩的隱形扣彈開的瞬間,隱隱能聽到“咔”的一聲輕響;一對挺拔的雪峰出現在鏡子里,在空氣的涼意中微微顫動。受冷後的乳尖悄然挺立,正如女主人的驕傲。
隨後,她的雙手滑向內褲,勾住兩側極細的邊帶向下拉扯。肉色內褲的邊緣順著美人的胯骨滑過大腿中段,最後從腳踝處被無情踢開。這樣一來,渾身只剩下那雙肉色的絲襪。
汪青檸坐到床沿,並攏雙腿,恰如淑女一樣。手掌從大腿根部開始,一圈一圈地向下卷動著襪口。動作很慢很慢,每褪下一寸,都像是在逼著自己直視皮囊底下的那顆躁動的心。隨著絲襪的褪去,雪白的美腿肌膚一點點顯露出來,帶著淑女的溫潤柔光。
她赤裸了,一絲不掛,毫無遮掩。
汪青檸重新站起身,右手的指尖掠過鎖骨、乳峰、腰窩……最終懸在大腿上面。她的藍眸平靜得像一潭冰湖,可湖面之下卻是暗流涌動。她需要宣泄,於是閉上眼……躁動的身體開始了放浪形骸的律動。
窗外的叢林在夜風中沙沙作響,像是無數雙竊竊私語的耳朵。而臥室內的紫水晶吊燈的光影細碎,如殘破的星屑凌亂地撒在汪青檸不著片縷的胴體上。在一片由名貴香水、高檔皮革,以及雌性荷爾蒙的混合氣息中,汪青檸開始翩翩起舞。
動作起初極慢,像一場獨屬於她的古典芭蕾序曲。她的雙臂緩緩上舉,右手手腕轉出優美的弧线,指尖拉長;足尖踮起,左腿向後抬起成90度的“阿拉貝斯克”,腿部线條繃得筆直如弓,足弓高高拱起。
本就挺翹的雪臀向後翹起一個驚人的角度。在迷離的光线下,臀肉不僅緊實得沒有一絲贅肉,還透著象牙般的質感。
她在鏡前慢慢轉體,長發蕩起一縷黑弧。動作帶著芭蕾的嚴苛與克制,仿佛在對自己宣告:“汪青檸,不管別人怎麼說,你依舊是那個不容質疑的女王。”但內心的火焰已然燒穿了理智的防线。
她的呼吸亂了一拍,忽然打破了芭蕾的框架。腰肢猛地向下折出一個深沉的彎腰,赤裸的乳房幾乎貼到了大腿。那對飽滿的雪峰由於慣性而劇烈蕩開——墜感沉甸甸的,乳浪一層壓過一層。緊接著,她猛地直起身,胯部帶著一種原始的野性,向前猛送。
一粒粒汗珠掠過鎖骨,墜入香滑的乳溝,在皮膚上留下一道晶瑩的灼熱线。她的動作更快了,芭蕾的優雅徹底崩解……一時間臀浪翻涌,乳浪洶涌,黑發飄飛。
汪青檸閉上眼,雙手掠過腰側,抓住自己的雙乳用力一擠,再一擠,指縫間溢出大團擠壓變形的軟肉……心跳徹底失控。她猛地轉身,雙手“啪”地一聲撐在落地窗冰涼的玻璃上。兩條白玉柱般的長腿繃直,圓圓的臀部高高撅起,開始瘋狂搖擺,由芭蕾舞轉變成了電臀舞。
在那道深邃的臀溝深處,一朵粉嫩的菊蕾毫無遮掩地綻放在燈光下。此時的她,姿態、動作都浪蕩到了極致,與白天那副趾高氣昂的金貴形象判若兩人。她不再是什麼汪家大小姐、高貴的藍玫瑰,只是一個最原始的雌性,只想把內心深藏已久的欲望和這些天的憤怒統統發泄出來。
當她再次轉身,面朝鏡子,熱舞進入了最後的高潮。她的脊背彎成極致的橋形,胸部高高挺向天花板,隨後是一個狂野的甩發。腰、臀、乳、腿——所有曲线在這同一拍炸裂。只見她旋轉、扭動,每一個節拍都比上一個更用力,仿佛要把胸腔里所有的憋悶全部燒成灰燼。
直到體內的最後一絲力氣被抽干,她才猛地停住,雙手撐著膝蓋,光著屁股大口喘息。忽然間,汪青檸雙腿一軟,仿佛被抽去了支撐她那傲慢與貴氣的骨頭,整個人重重地癱坐在羊毛地毯上,那對D罩杯的雪乳隨著她急促的喘息瘋狂地躍動著。
汗水如暴雨後的薄霧般密布在肌膚上,一頭長發凌亂地黏在她潮紅的臉側、頸間。她半靠著落地窗的玻璃,冰涼的觸感與滾燙的脊背相撞,激起脊背一陣陣的戰栗。
這一刻,她那雙引以為傲的長腿無力地將向兩側分開,毫無遮掩地展露出胯間的那抹風景。腿根內側一片晶亮,整個陰部都處於汗水與蜜液的浸潤之下。
汪青檸的眼皮半闔,瞳孔里滿是燥熱的迷離。只見她緩緩抬起右手,覆上了右側的椒乳,用力地包住那團雪白的軟肉。左手則是順著小腹一路向下,直到摸了一手微黏的液體。
“嗯……哈……”
隨著一聲聲壓抑的呻吟溢出,汪青檸開始瘋狂地撥弄肉蔻,暴風雨般揉捻。小巧的陰蒂迅速充血,脹得像一粒被雨水浸透的大紅豆,每一次的拉扯都令她全身抖顫。
她揉捻的節奏越來越急,那雙白玉般的長腿繃得筆直,臀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抬起,又重重落下。
一波又一波的電流電擊著她脆弱的意志。汪青檸死死咬住下唇,忽地弓起脊背,臀部高高懸空,長腿繃成了美麗動人的直线。下一瞬,一股滾燙的蜜液從她嬌嫩的下體噴薄而出,澆了她滿手晶瑩。直到所有的痙攣平息,她才緩緩癱軟下去,仰面躺在汗濕的地毯上。
在這靜謐的別墅,在這絕對私密的閨房,汪青檸自以為她的放蕩無人知曉,然而她並不知道,從她進門後的所有通話、所有狂舞,以及此刻的自瀆,都早已落入了一雙陽台陰影處的冷酷眼睛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