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女王的分期支付與男人的強硬
林湛大搖大擺地走出汪青檸家,步履輕快地走在幽靜的玖瓏灣小區里。夜風微涼,卻吹不散他內心熾熱的狂喜。
在發泄完壓抑許久的肉欲與憋屈後,他只覺得神清氣爽,渾身每一個毛孔都透著無法言說的通透。原本那些沉重的職場壓力、貧富差距帶來的自卑,都在汪青檸那一聲聲絕望的尖叫和那抹鮮紅的落紅中煙消雲散。
“原來做壞人這麼爽……”
林湛得意之際,從褲兜里掏出那串帶有藍玫瑰掛件的鑰匙,握在手里定定地看著。緊接著,他又想起了神秘人發來的那條六字短信,暗自思忖:是你嗎?給我送的助攻……隨後,他又想起了自己的母親。
“媽,對不起了。從小你就教我,要對女孩子溫柔,要保護好她們,可今晚我卻化身摧毀女孩子的惡魔……比起惡魔,其實我更願意做一只聽女王話的‘崽崽’……”
不知不覺間,林湛走到了小區正門,卻突然停下了腳步。他激動地想道:“今晚取得史無前例的巨大突破,何不向英明的女王大人先討點‘彩頭’?”
林湛離開後,房間里只剩死一般的寂靜。那張象牙白巴洛克扶手椅上,汪青檸仍保持著那個恥辱的姿勢待了很久。她雙腿大開著高高搭在鍍銀扶手上的模樣,像是一個在婦科檢查台上被迫展露下體的女人,然而卻遠比那更狼狽。
她的私處儼然是一個大戰過後的破敗戰場,狼狽不堪,卻又淒艷淫靡。原本嬌柔秀氣的恥毛被剪得七零八落,只剩下半公分高低不一的毛茬,像是被賊寇“打草谷”收割了還未成熟的青莊稼。原本白嫩的外陰紅腫不堪,大陰唇微微外翻,兩片纖細的小陰唇腫脹成了深紅的肉瓣。而這場戰役的主戰場——蜜穴洞口更是慘烈淫靡,此刻仍在微微翕動,保持著被撐開的形狀,源源不斷地流出黏白的精液,里面交雜著她的淫水和幾絲處女落紅。
她的雪乳、大腿、臀部也留下了戰斗過的痕跡,到處是抓痕與掌印。這些痕跡像一幅猙獰的地圖,標記出了她今晚淪喪的每一寸領地。臉上是干涸的淚痕,凌亂的長發黏在臉頰與頸側,那張女神的面孔此刻只剩一片空洞。
汪青檸不知道自己這樣大開著雙腿坐了多久。直到腿根的酸麻與下體的刺痛讓她回過神,她才緩緩動了動手指。她艱難地從扶手椅上挪下來身子,試圖站立起來,可雙腿像是灌了鉛,軟得不屬於自己。她連忙扶住椅子的扶手,身體搖晃了好幾下,才勉強站穩。
汪青檸邁著沉甸甸的腳步,一步步走向浴室。每動一下,腿間那被撕裂的傷口就隱隱發疼,精液殘留的黏膩感更是令她惡心得想吐。
花灑噴涌出的溫水是那麼的冷硬。汪青檸站在淋浴下,像是發了瘋一樣狠狠清洗著身體各處,想要洗去那個屌絲留下來的肮髒手印。揉搓得皮膚發紅發疼,卻仍覺得髒,髒到骨子里。她反復衝洗著那道肮髒的陰道縫,想要摳出內里殘留的髒精,然而洗到私處快磨去一層皮也覺得不干淨。大腿上、椒乳上那些深紅的指痕已經永遠烙印下來,陰道里仿佛也被那個男人的精液衝蝕出痕跡,這些肮髒的印記今後將伴隨她汪大小姐優渥的一生。
然而,最令她感到恐懼的是,隨著疼痛的緩解,她的身體竟然開始回味那種恐怖的快感。那種被蠻橫填滿、被頂到靈魂深處的觸感,像是一記燒紅的烙印。她痛恨林湛的卑微與下流,可大腦卻不受控制地回放著那根灼熱巨物在體內橫衝直撞的每一個細節。那種毀滅般的衝擊力,竟比她前半生所有的贊美都要鮮活。
“汪青檸……你真賤……”她自輕自賤地咒罵著,可身體卻不爭氣地在那恐怖的回味中微微痙攣。緊接著,她想起了林湛臨走前的威脅:
“我郵箱里已經寫好一份定時群發的郵件,要是哪一天我人不再了,那封郵件到了某個時間會傳遍全網,內容你懂的……”
“要我把你的視頻、照片做成BT種子,像病毒一樣傳播麼……”
“以後見到我,知道怎麼表現吧……”
洗著洗著,汪青檸終於撐不住了。她蹲在浴室地板上,抱著膝蓋,將臉埋進臂彎,任憑熱水如瀑布般衝擊身體,終於止不住地嚎啕大哭出來。當哭聲漸弱,兩種聲音在她耳畔吵了起來:
“汪青檸,你被那個下賤的公狗糟蹋成這樣,為什麼還有臉活著!”
“高貴的藍玫瑰?最下賤的妓女都比你干淨!”
“汪青檸,你要活著,一定要報仇!”
“你永遠是高不可攀的美腿女神,相信自己!”
對,我要好好活著,我要報仇!
汪青檸帶著滿身的疲憊,麻木地回到了臥室,整個人蜷縮在巨大的天鵝絨床墊中。麻木的意識漸漸找回了一絲理智,她腦中浮現出一個令她不寒而栗的問題:他是怎麼進來的?別墅的安保系統是頂級的,窗戶全鎖,大門也是多重加密,除非有鑰匙,否則林湛根本不可能神不知鬼不覺地摸進她的閨房。
汪青檸猛地坐起身來,抓過來床頭的坤包,拉開拉鏈,翻找了兩下。只見一串鑰匙安然無恙地放在包里,每一把都整齊地掛在扣環上。
林湛進入黎黛的別墅,穿過黑金大理石走廊,心跳已不受控制地加速。轉過拐角,客廳中央那塊巨大的雪白羊毛地毯映入眼簾,他的呼吸瞬間凝固住了。
此時的黎黛正背對著玄關,在一架充滿力量美感的懸掛式彈力吊床上進行著高難度的瑜伽倒立拉伸。她今晚穿了一件極度修身的黑色連體健身衣。錦綸面料閃爍著高級的性感啞光,薄得像一層濕透的墨紗,緊緊裹住她每一寸令人窒息的豐腴曲线,仿佛隨時都有被撐裂的危險。
這件健身衣的設計簡直是致命的惡意:後背大片鏤空,露出蝴蝶骨間那道冷玉般的脊溝。最要命的是那對被重力反向勾勒出的蜜桃臀,在緊身面料的極致壓迫下繃到了極限。兩團飽滿肥美的臀肉高高翹起,中間深陷出一條勾魂的暗縫,將布料撐得幾乎透明,隱約能看見內里那抹誘人的臀溝陰影。
女王本是高高在上的存在,此刻卻處於完全倒懸的反差狀態,讓林湛看得瞬間硬了。
“傻站在那兒干什麼?過來,幫我穩住吊繩。”
黎黛的聲音清冷如初,卻帶著一絲慵懶的沙啞。林湛像是被一道閃電擊中,忙不迭跑過去,雙手托住她溫熱緊致的纖腰。那腰細得一手就能握住,可往下卻驟然炸開成夸張的臀圍。手掌貼上去,能清晰感受到布料下那層柔軟卻驚人的彈力。
當他按下緩降扣,看著黎黛豐滿的軀體緩緩落回地毯,他自覺地後退兩步,和女王拉開一段安全距離。黎黛赤腳踩在雪白的地毯上,長發飄出一股幽幽的冷香。她看著林湛恭順的姿態,唇角勾起了驚喜的弧度,“你剛才打電話說,拿到了汪青檸的第一滴血?”
“是的,女王大人……您的騎士來復命了。”林湛單膝跪地,掏出那袋陰毛和那塊落紅手帕,像獻寶一樣恭敬地舉到黎黛面前,“這是汪青檸的落紅。她在哭的時候,我心里想的卻是您……想著怎麼把這份戰利品獻給女王。”
“青檸的感覺如何呀……酸不酸,澀不澀?”黎黛接過那塊手帕,用塗著深紅蔻丹的指尖輕輕摩挲著血跡,垂眼斜睨著這個從魔鬼轉變為忠犬的男人。
“又青又澀又酸,不及總裁的一個吻……”
“崽崽,在人家汪大小姐身上發泄完獸欲,現在跑來我這兒扮深情了?”黎黛抬起右腳,用那顆圓潤的大腳趾撥弄著林湛的下巴。
“因為女王大人給的,永遠比外面的‘野食’香啊。”林湛大著膽子,用鼻尖蹭了蹭她冰涼的腳背,深深吸了一口氣,“汪青檸的青澀,哪有女王大人這種……能把人淹死的豐腴來得誘人?”
“呵,緋兒說的對,你膽子變肥了。”黎黛故作厭惡地收回腳丫,臉上卻浮現出一絲微妙的紅暈,冷著臉說,“別用你那沾過腥的嘴碰我的腳。去,一邊待著。”
“我不嘛……”林湛使出了撒嬌的殺手鐧,現在他只想做一條討好女王的小奶狗。
只見他膝行兩步,伸手抱住了黎黛那雙緊實而豐腴的大腿,“女王大人,我已經把汪青檸肏得像條母狗一樣了,您是不是該履行承諾了……”他清晰地感受到,女人緊身褲的觸感多麼冰涼順滑,內里包裹的肉感卻是驚人的彈手,大腿根部的肌肉飽滿而柔軟,隱隱透著熱意。
黎黛低頭看著他那副恨不得搖起尾巴的小奶狗痴態,心中那股母性的寵愛之情油然而生。她沒有推開林湛,反而伸手捏了捏他的耳朵,“你不會以為汪青檸是那麼容易屈服的性子吧?離‘小母狗’的目標還遠著呢,你的路還很長呢!”
“就是因為目標還遠,路還很長,所以您的崽崽更需要您的激勵嘛!”林湛蹭著黎黛的腹部,臉貼在那層薄薄的黑色面料上,輕輕晃著腦袋,“女王大人那麼英明,而且您是總裁,管理著幾千員工,更應該知道激勵的作用啊!您可不可以分期支付那個大獎勵啊?以後我保證會更聽話的!”
黎黛被他磨得身子軟了半邊,微笑著說:“嘿喲!好一個‘分期支付’,你是在教總裁做事嗎?”她仿佛聽到了好玩又好笑的事情,努力不讓自己笑出聲來,“我不是不講理的人,你短時間取得這麼大的突破,確實該賞……去吧,到沙發那邊。”
林湛的眼睛瞬間變亮了,連滾帶爬地挪移過去。
“把褲子脫下來吧,我給你‘踩踩’……”黎黛優雅地坐在沙發邊緣,一邊說著,一邊伸出那雙令人魂牽夢縈的絕美裸足,“但是,今晚你敢射出來半滴,以後就別想進這個門了哦。”
林湛按照她的命令仰躺在羊毛地毯上,雙手反剪在身後,他仰望的視野里是黎黛那尊近乎神跡的軀體。
黎黛叉開雙腿坐著,姿態慵懶,卻帶著天生的威壓。黑色緊身衣將她的傲人上圍與極其夸張的腰臀比展現得淋漓盡致。那對大F杯的恐怖巨乳沉甸甸地墜向領口,乳肉擠壓成一座淫靡的肉山,乳溝深得能埋進整個拳頭。健身衣的真絲邊沿被撐得岌岌可危,幾乎透明,隱約透出了兩粒乳尖的輪廓。
林湛屏住呼吸,瞪大眼睛,貪婪地窺視著那片幽暗之地:緊身褲的襠部平整而緊致,繃到了極致,卻沒有一絲內褲勒出的痕跡,唯有一道因面料過度貼合而若隱若現的“駱駝趾”輪廓,在燈光下劃出一道極其淫靡的凹槽。
黎總這是沒穿內衣內褲嗎……?林湛太陽穴突突狂跳,胯間硬得有些發疼。
“崽崽不乖喲,眼睛往哪兒看呢?”
黎黛的聲音依舊那麼的冷,眼睛卻不著痕跡地掠過林湛的胯間,心尖不禁顫了一顫。這是她第一次而且是近距離感受男人的偉岸:那根肉棒硬度驚人,龜頭怒張,青筋暴起,隱隱散發出一股強大而原始的雄性力量,強大得讓她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
黎黛定了定神,緩緩伸出右腳。那是一只美到令人窒息的羊脂玉足:足弓高高拱起,劃出一道驚心動魄的弧度;足跟圓潤飽滿,足底皮膚細膩得幾乎透明,能看見淡青色的血管蜿蜒其間;腳趾纖長圓潤,趾甲塗著深酒紅蔻丹,像一片片成熟的花瓣。
“唔……”林湛發出一聲困獸般的嗚咽,身體猛地一顫。當那粉嫩的足底磨蹭過他滾燙的馬眼時,林湛感到一股強電流順著脊髓直衝大腦。
“表揚你一下,本錢不小。”黎黛面無表情地評價著,語氣平淡得像在審查一份財務報表,足弓卻壞心眼地向下凹陷,精准地包裹住那個紫紅色的大龜頭,緩緩地轉圈研磨。
黎黛的腳心極度柔軟,那是常年不著地、精心保養出的嬌嫩。這根肉棒硬得像是鐵棍,燙得她的足心微微發燙。黎黛內心泛起波瀾,表面卻平靜得近乎性冷淡,“林湛,聽著,汪青檸那邊還得繼續調教。她最在意什麼,你就拿走什麼——這是調教的真諦,明白嗎?”
“明白……女王……”林湛嗓音沙啞,額頭暴起了青筋,“但是,我今晚做的……是不是太過分了?”
“身為一個男性,該強硬的時候就得強硬起來,尤其是對待汪青檸這種角色,你沒有錯……”黎黛雙腳並攏,將那根偉岸的陽物夾在兩只溫潤的足心之間,“當心了,千萬不能射哦~”
她用玉足內側的軟肉柔柔地擠壓著棒身,勻速地滑動起來。她的足趾靈活得不可思議,趾縫夾住棒身輕輕拉扯,趾尖在龜頭冠溝里來回刮蹭,帶來一陣陣電流般的酥麻。
“嘶……慢!女王!求您……慢一點……輕一點!”
林湛發出一聲淒厲的求饒,整個人因極度壓抑而劇烈顫抖。他瘋狂縮緊肛門,使出渾身解數施展憋精大法,試圖奪回身體控制權。
“怎麼?這就受不了了?”黎黛的神情穩如泰山,還氣定神閒地調整坐姿,舒緩長時間使力而有些酸麻的腿腳。可沒人知道,在這尊冷酷皮囊之下,她的內心早已如岩漿般沸騰。
黎黛的胯間濕了,蜜液不斷滲出,襠部那層薄薄的面料洇出一小片明顯的深色濕痕。她不得不幾次變換腿和腳的姿態,先並攏雙腿掩蓋胯間的濕跡,又緩緩地分開,繼續折磨他。
即便如此,黎黛表面卻始終雲淡風輕,一會表揚,一會警告:“乖,小奶狗,忍住了以後才會有其他獎勵哦。”“再敢叫停,我就不給你弄了。”
每當林湛感覺到那種火山噴發的臨界感時,黎黛便會毫無征兆地停住,或者用冰涼的足根狠狠向下一蹬,生生將那股精浪壓回去。那種因被強行切斷快感而產生的脹痛感,讓他的肉棒幾乎要爆裂開來,馬眼滲出了大量晶亮的液體。
“汪青檸被你操的時候,是不是也像你現在這樣,只會求饒呀?”
黎黛惡意加深羞辱,足尖靈活地勾動著,像是挑逗琴弦般掃過龜頭的冠狀溝。
“啊——!女王!”
林湛險些噴射出來,瞬間失去了理智。他捉住黎黛的兩只腳丫,挪離了肉棒,然後猛地坐起身來,把臉頰貼緊玉足。黎黛猝不及防地被他抬起雙腳,驚叫一聲,一個趔趄,整個上身靠進了沙發里。
林湛瘋狂地吻著、嗅著,舌尖勾劃著女人腳底最敏感的凹陷地帶,牙齒輕咬足弓。
“啊!癢……你個小狗……嗯嗯……”
黎黛今晚第一次失態。她用力抽回一只右腳,用足根頂住林湛的肩膀,試圖推開這頭陷入癲狂的小奶狗。可林湛卻像釘在那里了,他甚至大著膽子,用舌尖去舔舐她的趾縫,嘴里還故意發出“嗚嗚”的撒嬌式乞求。
黎黛的腳丫、私處都癢到不行,渾身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戰栗感。“崽崽”的每一個細微的舔舐,都緊緊牽動著她那已經泥濘不堪的胯間深淵。
“混蛋,你越界了……嗚嗚……放開我的腳,癢死了!”
“黛黛女王,我是你的狗!……你殺了我……或者給我吧!我想肏你!!”
林湛發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吼,雙眼中布滿血絲。他的腦子里想起了剛才女王的教誨,直接說了出來:“女王大人說過的——身為一個男性,該強硬的時候就得強硬起來!”
黎黛還沒反應過來,便感到一股排山倒海般的雄性力量,然後被掀翻在沙發上,“強硬個屁!林湛,你瘋了?放開我!不許對我強硬!!”
林湛卻扣住她的纖腰,將她整個人翻轉過去。黎黛在羞恥的驚叫聲中,被迫跪趴在地毯上,上身趴在沙發里。在那黑色緊身瑜伽褲的包裹下,一個絕美的蜜桃臀擺放在眼前。由於撅起的姿勢,本就夸張的腰臀比被拉伸到極致,圓潤肥美的臀肉像是成熟待采的黑蜜桃一般。
林湛早已失去了“小奶狗”的溫順。他跪在黎黛身後,挺起那根硬得顫跳不已的猙獰巨物,狠狠抵在她的臀縫里,“黎總……我不脫您的褲子……求你了!”
林湛喘著粗氣,握著肉棒插進她的襠下,“原來您的襠部早就濕透了啊!黛黛女王……你就可憐可憐你的‘崽崽’吧!”
“住手……林湛……這是命令!”黎黛咬緊牙關,雙手死命抓著沙發坐墊,試圖維持最後的尊嚴。透過那層薄薄的錦綸面料,她能清晰感受到那根肉棒的驚人熱度,不安分地頂在她最隱秘的蜜縫上。
林湛已經失控。他一手死死按住黎黛的蜜桃臀,另一手順著她的大腿外側滑下,強行將她那雙美腿合攏、夾緊。隨後,他像一頭蠻牛般挺起腰肢,開始了瘋狂的衝刺。
瑜伽褲的布料薄而緊致,像一層濕滑的絲綢,包裹著黎黛豐滿的大腿根部,形成一個肉乎乎的“腿穴”。林湛每一次頂入,都帶起一陣火辣辣的摩擦快感;每一次拔出,都拉扯著濕透的面料。龜頭每一次都頂到襠部那片濕痕,碾壓過“駱駝趾”的凹槽,都帶出“噗滋——噗滋——”的水聲,越來越清晰。
“嗚……你這個牲口!啊……不聽主人話的小狗!”
身為掌控數千人生計的總裁,黎黛何曾受過這種對待?在那粗暴的撞擊中,她羞恥得幾乎想死。她發現自己的大腿竟自發地夾緊了,甚至無意識地配合著林湛的節奏在顫動。
“不許射出來!”黎黛反抗不了,只能拾起最後一絲威嚴。她反手抓住林湛的手臂,指甲深深摳進他的肉里,“林湛!你要是敢射……以後別見我了!”話音剛落,她便發了狠,拼命地縮緊大腿肌肉,將林湛的肉棒死死鎖緊。
這種極度的擠壓讓林湛疼得呲牙咧嘴,可隨之而來卻是更瘋狂的快感。
“總裁,你太殘酷了!好……我堅決不射!!”
林湛像在與死神賽跑,每一次磨蹭都在挑戰人類意志的極限。他緊縮肛門,硬是用“憋精大法”抗住了黎黛奪命連環的絞殺。
時間仿佛靜止。刺激是雙向的,那層布料又薄又滑又濕,同時挑戰著雙方的耐力。
由於這種前所未有的心理刺激與隔褲摩擦的異樣觸感,黎黛,這個從來都是發號施令的操盤手,在性愛方面卻是個雛兒,在林湛這種近乎自虐的狂轟濫炸下,她的身體率先繳械了!
“啊——!”
黎黛發出一聲高亢、尖銳且絕望的啼鳴,嬌軀劇烈痙攣,那雙美腿死死地繃直了,像是抽筋一般。大量的蜜液瞬間噴涌而出,徹底擊穿了瑜伽褲的襠部,像是漏雨的屋頂一樣澆下水花。
而林湛卻憑借著對黎黛那種骨子里的畏懼與極致的意志力,生生刹住了車。他下體脹痛得快要爆炸,卻真的沒有射出半滴。
客廳交織著兩人粗重的喘息聲。黎黛脫力地趴在沙發上,緩了好一會兒,才緩緩撐起身體,羞惱地呵斥道:“你今天犯規了——永遠不要觸犯女王的權威!拿上你的東西……滾!”
林湛此時正處於噴射的邊緣,處於一種半瘋的狀態。他張了張嘴,想要哀求,想要索取,可當他對上黎黛那雙充滿羞憤的眸子時,所有的邪火都在瞬間被撲滅。
“對不起……女王。”
林湛狼狽地提起褲子,收好自己的那些“戰利品”,像個喪家之犬一樣,帶著一身未散的邪火逃離了現場。
門關上的那一刻,黎黛終於癱軟下去。她高潮了,被一個由她掌控的小奶狗用下流的方式逼到了高潮。今天她玩火險些玩大了,因為她高估了一個雄性的毅力,也低估了自己身為雌性的魅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