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飛機杯使用報告
林湛給肉棒“消腫”後,從15樓的男洗手間出來,臉還有點發燙。走到公共洗手台,剛擰開水龍頭,女衛生間走出來一個身穿職業套裙、頭發盤得一絲不苟的中年女人,正是那天面試時險些判他“死刑”的面試官胡姐。
林湛已經知道那天面試官的身份。男面試官是集團人事部的主管張昆,女面試官胡愛娟是阿卡狄亞綜合管理部的副經理。她是由總裁親自委派,協助本次招聘事宜,難怪誰的面子都不給,她像是拿了女王的尚方寶劍,把“關系戶”全轟了出去。
胡愛娟走到水池旁,打開水龍頭,目光在鏡子里掃到了林湛,“哦?是你?你怎麼在15樓?”聽著像抓到一個上班摸魚的小職員。
林湛扯了張紙巾擦手,禮貌地微笑回應:“我來辦點私事。胡經理,您怎麼也在這里?”
“面試告一段落,我來向總裁匯報工作。”胡愛娟冷哼一聲,甩了甩手上的水珠,“沒事就趕緊回公司吧,上班時間別摸魚!”說完,朝總裁辦公室走去。
林湛看著她那副神氣的背影,在心里翻了個大白眼:神氣什麼?你拿了總裁的尚方寶劍,我還拿了總裁的原味胸罩呢!
晚上十點半,出租屋。林湛躺在床上,渾身只穿著一條寬松的運動短褲,枕頭旁邊放著那條被他小心翼翼收好的總裁文胸。他取出那兩個飛機杯:一個是日本TENGA經典款,另一個是阿卡狄亞最新研發的旗艦款。
林湛先拿起那個日本貨,擠了點潤滑油倒進去,然後把黎黛的文胸拿到鼻子前,狠狠地吸了一口。他閉上眼,腦海里全是白天那張美得令人窒息的臉:鋒利的眉眼、薄而艷的紅唇、冷白得幾乎透明的皮膚,還有那雙看人時帶著天生威壓的眼睛。
林湛把文胸展開,蓋在自己臉上,然後雙手握住飛機杯,緩緩套在肉棒上面。
“嘶……”
冰涼的潤滑油和柔軟的內壁瞬間包裹上來,幻想開始失控。
“林湛,脫褲子。”他想象自己跪在女王面前,黎黛交疊著兩條長腿,挑著他的下巴,“想舔我的腳嗎?”
林湛喘得厲害,套弄的動作越來越快,隨即猛吸一口,像要把她的味道吸進骨血里。黎黛忽然俯身,將紅唇貼著他的耳廓低語:“好大的膽子……敢要我的內褲?”然後她卻主動分開大腿,命令他:“舔。”
林湛徹底失控,他把飛機杯死死壓到底,來回旋轉……
“黎總……干死你,啊——!”
高潮過後,林湛躺在床上大口喘氣,緩了很久,他拿開臉上的文胸,目光落在自家的阿卡狄亞旗艦款飛機杯上。林湛對這款產品有所了解,號稱“仿真度99%”,據說還原了某位“神秘女神”的真實數據。
當時聽產品經理吹牛時,林湛還嗤之以鼻,現在卻要親身測試。他重新擠了一大坨潤滑油進出,開始了新一輪的體驗。
閉上眼,幻想里的場景切到晚上11點的總裁辦公室,所有人都走了。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整片沙溪市的霓虹,窗內卻只亮著一盞暗金色的落地燈。
黎黛交疊著雙腿,坐在那張總裁椅上,冷冷地看著他,命令道:“林湛,跪過來。”
林湛立刻跪下,一步一步爬到她腳邊。黎黛抬腳將高跟鞋踩在他肩膀上,然後掐住他的下巴,強迫他抬起頭:“想上總裁是不是?現在給你個機會,用你這根丑東西,把我操服了……”林湛的呼吸又亂了。他把飛機杯死死套在肉棒上,想象著它就是黎黛高貴的花穴……
沙溪市另一頭的某處豪宅內,黎黛躺在床上,身上只穿著一件極薄的黑色睡裙,睡裙下擺撩到大腿根。兩條冷白得晃眼的長腿露在外面,大腿中間空無一物。她閉著眼,睫毛顫得厲害,一只手握著阿卡狄亞最新款的震動棒,卻沒有推進蜜穴,只貼在外側最敏感的那粒小核上;另一只手死死攥著床單,像是在壓抑一場風暴。
嗡——震動棒開到中檔,貼著陰蒂震顫,冰涼的橡膠觸感讓她的大腿瞬間繃直。她咬住下唇,喉嚨里溢出一聲極輕的嗚咽,腦海不受控制地回到那一天。
那是小學五年級的春游,地點是本市的墨海山。全校師生在山腰空地野餐,她獨自走到林間小路里采花,一條蛇突然從草叢竄出,冰涼的身體貼著她腳背滑過。
尖叫聲驟然四起,小朋友們嚇得亂成一團,不知所措。一個三年級的小男孩衝了出來,一腳踢開了蛇,自己卻被蛇咬在小腿上。他正是林湛。孩子們哭成一片,只有他沒哭。
小黎黛驚得後退一步,結果被腳後的石頭絆了一跤。小林湛及時伸出手,拉住她的手腕,卻被她帶得一起倒地。眼看黎黛的腦袋就要磕在石頭上,小林湛把自己當成了肉墊,將她摟在懷里。小林湛疼得齜牙咧嘴,然而他卻沒有查看自己的摔傷或是咬傷,而是故作輕松地衝小黎黛笑了一下:“別怕,我把它踢走了。”老師聞聲趕來,他已經被臉色發白。
那一幕,刻在黎黛骨子里十余年。這一刻,震動棒的頻率被她調高一檔。她把棒身貼得更緊,沿著花瓣外側最敏感的那道縫來回掃動,卻始終不肯真正進去哪怕一毫米。
“林湛……”黎黛第一次用這麼軟而顫抖的聲音喊他的名字。
震動棒的震感越來越強,黎黛的腿根繃得筆直,她把棒身壓緊,在花瓣外側瘋狂掃動,“是他,就是他……媽媽,黛兒的大英雄終於來找我了……啊!!”高潮來得猝不及防。
另一邊,進入賢者模式的林湛盯著頭頂的天花板,開始思考今天的經歷。
從總裁辦公室出來後,林湛就一直處於眩暈狀態,亢奮得像是身處一場荒唐的夢境。現在冷靜下來,他越想越覺得不對勁:“總裁為什麼讓他脫褲子?她怎麼一眼就認出了那道疤?”
林湛從小跟著父母在全國各地打工,轉學是家常便飯。沙溪市那所小學,他只上了半年。小學三年級的那次春游被蛇咬後,他被送去醫院打了血清。後來才得知那是一條墨海山特有的“黑月紋蛇”,數量極少,好在毒性不是很強。
記憶中的那個高年級女孩只是一面之緣,林湛早已記不清她的面貌,只記得她當時穿著白裙子,扎著雙馬尾,長得極漂亮。可那終究是驚鴻一瞥,林湛連對方的名字都不知道。一個月後,他又隨父母轉學,去了另一個城市。
“是她嗎?是嗎……?”林湛把那條文胸攥在手里,心髒狂跳。
早上八點多,阿卡狄亞工貿,7樓開放式辦公區。林湛正在整理報告——《TENGA經典款 vs 阿卡狄亞旗艦款主觀體驗對比報告(附16條改進建議)》。昨晚擼到凌晨四點才寫完,字里行間全是血與淚(還有別的液體),他把“吸力不足”“中段褶皺單薄”這些詞改得盡量學術,避免冒犯到總裁。
忽然,辦公區像是被誰按了靜音鍵,鍵盤聲、電話聲、甚至呼吸聲,全都消失了。林湛疑惑抬頭,只見一抹象牙白的身影從電梯間走出來,竟是總裁黎黛。她今天穿了一件極簡的象牙白西裝套裙,外套只扣最中間一顆,內搭同色真絲襯衫。下身是高腰鉛筆裙,長度剛好蓋住膝蓋上方兩公分。
她的一頭烏黑長發隨意披在身後,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嗒嗒作響,每一步都像踩在人心髒上。她沒戴口罩,那張臉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燈光下,美得讓人窒息,冷得讓人不敢呼吸。
黎黛身後跟著阿卡狄亞的總經理劉吉安,姿態恭順有禮。
所有人都低頭裝忙,余光卻黏在她身上。黎黛一年視察阿卡狄亞不超過五次,平時還常常戴著口罩,很多員工連她的正面都沒仔細看過,更別說這張完全露出來的、足以載入公司傳說的臉。集團有禁令,不許偷拍總裁,但是既管不了外界人士,連公司員工也想盡辦法偷偷拍攝。
這一刻,偷偷舉手機的、假裝喝水實則偷瞄的、假裝掉筆彎腰看腿的……比比皆是。林湛卻像個傻子,挺直腰板問好:“黎總早!”
全場目光一瞬間“刷”地集中在他身上。劉吉安沉臉痛斥道:“領導過來視察,不許中斷工作套近乎!不知道這個規定嗎?”
林湛連忙認錯:“對不起,劉總……”
黎黛卻淡淡地開口說:“新來的還不熟悉規矩,不用這麼大聲。”劉吉安立刻變臉,連聲點頭稱是。黎黛的目光掃到林湛,語氣平靜:“林湛,我讓你過去匯報工作,你想幾點去?”
林湛下意識地看向電腦右下角,現在是8:58,離約定時間還有1分52秒。他老實巴交地回答道:“時間沒到,還有兩分鍾……”
劉吉安臉都綠了,聲音又一次拔高:“總裁親自下達的任務,不知道提前幾分鍾過去嗎?真是個木頭!”
黎黛側過頭,淡淡地接了一句:“他確實是木頭。”
所有人倒吸一口冷氣。劉吉安腦子嗡的一聲:“完了,這小子把總裁都得罪了!”正要開口盤問林湛怎麼回事。黎黛繼續說道:“新來的還有很多地方不熟悉,讓老手帶帶他。下午讓人帶他去廠區生產线看一下,做市場的不能不懂生產工藝。”
劉吉安立刻回道:“好好!我這就安排老員工帶他!”
黎黛沒再說話,轉身朝電梯間走去。高跟鞋嗒嗒作響,像一把無形的尺子量著全場人的心髒。林湛這才反應過來,抱起打印出來的文件小跑著跟上,與黎黛保持著三米的安全距離。電梯門一關,辦公區瞬間炸鍋!
“喂,拍到了嗎?”
“我靠,那側臉絕了,殺我!”
“那個新來的什麼來頭啊?敢跟總裁打招呼?”
“木頭唄?總裁親自認證的木頭!”
林湛腰背筆直,抱著一沓報告站在總裁室的辦公桌前,像等待審判的囚徒。黎黛坐在巨大黑檀木桌後,已脫去西裝外套,露出那件象牙白真絲襯衫。
“開始吧。”
“好的。”
林湛翻開報告,讓自己的語氣盡量嚴肅:“報告黎總,經過一夜的深度實測,現將TENGA經典款與阿卡狄亞旗艦款的主觀體驗對比匯報如下:
第一,入口緊致度:TENGA 8.5,阿卡狄亞 9.0,優勢明顯;
第二,中段包裹感:TENGA 9.2,阿卡狄亞 7.8,顆粒反饋不足;
第三,吸力表現:TENGA 9.5,阿卡狄亞 6.5,吸盤幾乎形同虛設……”
黎黛抬手掩唇,肩膀微顫,嘴角明顯抽了一下。林湛渾然不覺,繼續一本正經地匯報,念著一條條改進建議……
“第十五條建議,可與情趣內褲捆綁銷售,搭配女士香水……實測證明,氣味刺激對整體體驗增幅可達37%……”
“噗——”
黎黛終於沒忍住,“噗嗤”笑了出來,隨即強行板起臉,“林湛!你、你說什麼37%?”
林湛一本正經地點頭:“氣味刺激。昨天的……實測樣本特別有代表性。總裁……我繼續說第十六條?”
黎黛深吸一口氣,努力維持女王氣場,卻在看到他一臉認真地翻頁時,又一次“噗嗤”笑出了聲。
林湛傻了眼:“黎總?”
黎黛咳了兩聲,強行冷下臉:“繼續。”
“第十六條,建議增加可調節吸盤氣壓,用戶可根據……”
“哈哈哈哈哈——”黎黛終於破功,整個人笑得往後仰,胸前波濤洶涌,“林湛,你是不是故意的?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像個變態?”
林湛撓頭說道:“我是認真的……畢竟這類產品很難收到消費者的反饋……”
黎黛笑得停不下來,“閉嘴!不許說了!”
林湛立刻站直:“是!”
黎黛努力止住發笑,臉頰紅撲撲的,然後豎起一根手指,正色道:“下班後,加班一個小時,把你下午參觀廠區生產线的感受給我再寫一份‘觀後心得’!”
晚上七點多,桓橡大廈正門。林湛走出旋轉玻璃門,夜風帶著初夏的潮熱撲面而來。
他長長地伸了個懶腰,正准備打開手機叫車,發現路邊靜靜停著一輛黑色的奧迪A8。
車窗緩緩搖下,露出一張戴著大墨鏡的臉,正是黎黛。林湛快步小跑過去,說道:“黎總?您怎麼還沒走?那份觀後心得……我已經給您發郵件過去了。”
黎黛把墨鏡往下拉了一點,盈盈淺笑道:“寫得不錯,我要獎勵你。走,我請你吃飯。會開車嗎?”
“我……會是會,但不用了吧,我回去隨便吃點就行。”
黎黛在心里翻了個大白眼——木頭!她輕哼一聲,聲音轉冷:“別人搶著跟我吃飯,你倒好,直接拒絕了女孩子的飯約?”
林湛腦子“嗡”地一聲,在心里默默狂喊:“我巴不得呢!我就是禮貌性的隨口推辭一下啊!”然後連忙向黎黛解釋。黎黛推門下車,繞到副駕坐下。林湛坐進駕駛座,問她要去哪里。
“星河路,月影私廚。”黎黛報了地址,聲音低低的,“導航吧。”
車廂里安靜得只能聽見胎噪和彼此的呼吸。林湛偷偷從頭頂的後視鏡瞄她,手心全是汗,方向盤都快握不住。黎黛側著頭看窗外,墨鏡已經摘了,側臉线條冷艷得像雕塑。路燈的光在她臉上流轉,睫毛在臉頰投下一小片陰影。她也在偷偷瞄對方——林湛今天穿了件深藍襯衫,開車的模樣專注謹慎,竟有幾分禁欲系的性感。
月影私廚藏在星河路最深處,一棟獨立小樓,外牆爬滿常春藤,門口只有一盞暗金壁燈。
來到二樓的包廂,推開門的瞬間,只見暖黃燈光和淡淡檀香撲面而來,靠窗的位置擺著一張小圓桌,鋪著雪白的桌布,燭火輕輕搖曳。
服務員退下後,黎黛親自開了瓶拉菲,先給林湛倒了小半杯,又給自己倒滿。林湛連忙起身:“黎總,我來,我來!我給您倒,您喝就好……我待會兒還要開車送您回去。”
酒液在水晶杯里晃出誘人的紅。黎黛把酒瓶往桌上一放,沒好氣地瞥了他一眼:“就喝一杯,穿過一條馬路就是我家了,近得很。坐下。”
林湛被她一瞪,老老實實坐下。菜一道道上來,法式鵝肝、香煎黑松露牛排、龍蝦濃湯……
每一道都精致得像藝術品。林湛吃慣了十幾塊錢的盒飯,此刻端著刀叉,渾身不適應。黎黛切牛排的動作優雅得像在指揮交響樂,刀尖輕輕一劃,叉起一小塊遞到唇邊。
“好吃嗎?”黎黛忽然問,低低的聲音帶著柔柔的淺笑。
林湛看得呆了,猛地回神,應道:“嗯嗯……好吃!特別好吃!”
黎黛輕笑一聲,低頭抿了口紅酒,燭光在她臉上晃出一層柔光,女王的氣場忽然軟了一角,像冰面下春水在偷偷涌動。
“林湛,你知道我為什麼把你分到阿卡狄亞嗎?”
林湛握著刀叉的手一僵:“因為……我眼神色眯眯,適合做這類產品?”
“你還挺誠實。”
黎黛被他逗笑了,她頓了頓,抬眼看向林湛,映著燭火的眸子里褪去了所有的鋒芒,只剩下一片柔軟:“我雖然坐了這個位置,可畢竟太年輕。董事會的某些個老家伙表面恭敬,背地里沒少說風涼話。‘一個小姑娘搞情趣用品,敗壞桓橡門風’,‘家族基業遲早毀在她手里’……”
黎黛自嘲地笑了一下,繼續說道:“阿卡狄亞是我一手推起來的新板塊,我既然做了,就要用它堵住所有人的嘴。可我需要一個幫手,一個不摻雜私心、只想把事情做好的幫手。”
林湛默默聽著。黎黛的目光落在他的臉上,聲音輕若羽毛:“我看了一圈又一圈,卻看不透人心,只有你……笨得像塊木頭,可木頭不會算計人。”
“黎總……”
林湛聲音發啞,第一次直視女王的眼睛,“我一定把阿卡狄亞這個品牌做好做大。誰敢說您一句不好,我第一個跟他拼命。”
黎黛愣了愣,隨即彎起眼睛,舉杯輕輕碰了碰他的杯沿。紅酒在杯壁蕩開一圈漣漪,像她心里那道終於松動的防线。
燭光下,女王卸下了鎧甲,允許她的騎士走進最柔軟的領地,這一刻,兩人之間的距離悄悄拉近了一大步。
星河路燈火漸稀。晚餐過後,林湛根據黎黛說的住址,將車子平穩地駛進玖瓏灣,最後停在9號別墅正門口。
“黎總,到了。”林湛輕聲說了一句,轉頭看向副駕。
黎黛側著頭,額發散下來幾縷,遮住了半邊臉。她閉著眼睛,頭微微靠在座椅後背,呼吸輕淺,像是睡著了,又像是……碎了。
“黎總?”
林湛又叫了兩聲。黎黛只從鼻腔里發出一聲含糊的“嗯……”,尾音軟得像是貓叫。
林湛只覺頭皮發麻:兩杯紅酒而已,不至於吧!還是說她在……?
“黎總,您還能走嗎?我……我扶您進去?”
林湛深吸一口氣,下車繞到副駕,拉開車門,彎腰把黎黛的一條胳膊輕輕架到自己肩上。
黎黛順勢靠過來,額頭抵在他的頸側,呼出的熱氣和身上的玫瑰香水味源源不絕地噴在男人的皮膚上。林湛只覺身體一陣僵硬,下體更是硬得厲害,而懷里的美人卻很軟,像一團火般燒得他渾身發燙。
黎黛的高跟鞋踩不穩,林湛干脆一手攬住她的膝彎,把她打橫抱起。黎黛將胳膊環在他的脖子上,臉埋在他的肩窩,嘴角悄悄勾起一抹得逞的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