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都市 女總裁的花園是我的樂園

第5章 聽話的小狗有奶喝

  夜,安靜得像被抽走了空氣。

  客廳里全是黎黛的味道,冷冽的玫瑰香水味,還有她裙底蒸出的腥甜濕氣,像是深夜里突然炸開的黑玫瑰,花香濃到發膩,又涼得直刺骨髓。那味道鑽進林湛的鼻腔,順著血液一路燒到小腹,把他最後一點理智烤得滋滋作響。

  黎黛坐在L形真皮沙發最中央,象牙白鉛筆裙繃得快要炸线。她踢掉了高跟鞋,肉色絲襪包裹的腳丫點在黑檀木地板上,腳背繃出一道漂亮的弧,腳趾塗著酒紅色的蔻丹。

  她手里拿著一只已經快要見底的香檳杯,偶爾把杯沿送到唇邊,輕輕舔過那點殘酒。“嘶啦”一聲極輕極輕,卻像有人拿最細的羽毛在林湛耳膜上來回刮,刮得他脊椎竄過一陣陣電流。

  林湛呆呆地站在兩步之外,再往前一步,他真的會瘋掉。黎黛卻像是完全沒察覺空氣里繃到極點的弦。她微微側頭,把一縷長發別到耳後,然後交換疊著的大腿,裙擺上滑一大截。她將右腿搭到左腿上,動作慢到能聽見絲襪摩擦的“沙——”聲,像是有人用指甲慢慢刮過林湛的心髒。

  林湛激動得想跪在她腳下,掰開她的雙腿,看清她裙底的風景。黎黛似乎只是覺得熱,指尖“不經意”地搭在大腿上面,輕輕地掃過。她探出舌頭,慢條斯理地舔掉了最後一滴香檳。

  (他在看……他在發抖……來,再近一點……)

  “林湛,”黎黛終於開口,聲音被酒精泡得又軟又沙,“你的呼吸聲好吵哦……”她抬起眼,睫毛在燈下投出一小片顫抖的陰影。

  “好悶啊……”黎黛輕輕嘆了口氣,微微分開雙腿,像是想透口氣,動作又輕又慢。

  (看吧,偷偷看吧……看你能忍到第幾秒!)

  林湛連連咽了好幾口口水,腦子里最後一根弦“啪”地斷了:受不了了,老子就是要犯罪,哪怕明天進監獄……就是要干你,把你肏哭!!

  “黎總……我忍不住了!”林湛撲了上去,撲通跪到她面前。

  (哈,他跪了……跪在我面前了,還算是個正常的男人……)

  黎黛還保持著剛才那個慵懶的姿勢,本想推開他,冷冷地說一句“停”。然而林湛沒等她做出反應,直接抓住她的膝蓋,用力往兩側掰開。黎黛下意識想並攏大腿,卻被他死死按住。

  林湛低頭湊近她的大腿,雙手捉住裙擺,使勁上扯。黎黛的裙子卷到了腰際,像一圈雪白的繩子勒在腰窩上,把那截冷白的腰和鼓脹的臀线徹底暴露出來。內褲是黑色蕾絲款式,已經濕得不成樣子,中央那塊布料緊貼著花瓣,勾勒出羞恥的形狀。

  (這味道……操……要命!)

  林湛的呼吸紊亂,他把臉埋了進去,鼻尖頂著那塊濕透的蕾絲,深深吸了一口氣。腥甜、潮熱、帶著她獨有的冷香,像毒藥,一下子灌進他的肺里。

  黎黛終於找回了一點聲音,卻只是破碎的嗚咽:“林湛……別……”下一秒,男人的舌尖已經隔著那層薄薄的蕾絲,狠狠掃了上去。

  “唔——!”

  黎黛猛地弓起腰,指尖死死扣進沙發。舌尖的熱度透過濕布傳來,帶著粗糙的顆粒感,像火,又像刀。林湛緩慢地從下往上舔了一長道,把蕾絲都舔得濕透了,然後嘴唇精准地捉住那粒腫脹的小核,隔著布料用力一吸。

  黎黛仿佛哭出了聲,嗓音又軟又碎:“不要……啊……”

  可林湛像是聽不見,雙手死死掰著她大腿,把臉埋得更深,舌頭隔著蕾絲內褲瘋狂地打圈、碾壓、吸吮。每一次吸吮,都帶出“咕啾、咕啾”的水聲,又響又黏。布料被唾液和蜜液徹底浸透,緊貼著女人的花瓣,幾乎能看見里面粉嫩的顏色。

  黎黛的腿抖得不成樣子,蜜液一股一股往外涌,把林湛的下巴、嘴角、鼻尖全都弄得亮晶晶的。她哭著想並攏大腿,卻被他掰得更開了,幾乎呈一個羞恥的M形。

  林湛終於抬頭,聲音啞得發抖:“黎總……我要干你……現在就要!”

  他站起身,扯開皮帶,褲子拉至腳踝,將那根滾燙的凶器釋放出來。然後一手扶住自己的肉棒,一手掰著她的大腿,抵在那濕透的內褲上面。

  “林湛……不要……真的不要!”黎黛開始求饒,似乎後悔引燃了一場大火。她的腰在發抖,小腹在痙攣。

  就在這時,一陣刺耳的手機鈴聲響起,像一記驚雷炸得兩人同時一震。

  兩人分開一小段距離。黎黛坐在沙發里,胸口起伏得厲害,腿間還殘留著剛才被舌頭肆虐的酥麻與空虛。她深吸一口氣,聲音恢復了慣有的清冷:“林湛,松手。”

  “黎總,我,我……”林湛還掰著她的大腿,眼巴巴地盯著那張又冷又媚的臉。

  “松手。”黎黛重復了一遍,語氣平靜,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

  林湛慢慢松開了手,像被抽走了力氣。黎黛坐直身子,慢條斯理地把裙擺拉下來,蓋住腿根那片狼藉。她拿起手機,按下接聽鍵,放到耳邊,嘴角勾起一抹極淺的笑。

  “黛黛,”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嫵媚到骨子里的女人聲音,“怎麼這麼久才接我電話呀?”

  黎黛瞥了眼跪在自己腳邊的林湛,淡淡地說:“剛才有條小狗一直想舔我,我剛擺平了他。”

  林湛的臉瞬間漲得通紅,默默地垂下腦袋,不敢看她。

  電話那頭愣了一下,隨即笑得花枝亂顫:“小狗?黛黛,你什麼時候養了一只寵物?”

  黎黛居高臨下地看著林湛,伸出腳尖,用絲襪包裹的腳尖輕輕蹭過林湛的下巴,像在逗一只真正的狗兒。

  “崽崽,乖,媽媽回頭喂你吃奶。”黎黛的話音中帶著一點寵溺的惡意,“給你緋兒阿姨叫一個聽聽?”對方正是萬緋兒。

  (崽崽?是湛湛的諧音嗎?她一定是故意的!)

  林湛惱得牙根發癢,抬起頭來,死死盯著黎黛,眼睛里全是憋屈和不甘,卻一個字都沒敢吐出來。只能像條被主人拴住的狗,低頭喘著粗氣。

  電話那頭,萬緋兒笑得更歡了:“哈,你這小狗不乖哦。”

  黎黛收回腳,懶洋洋地靠回沙發,“緋兒,你找我什麼事?”

  “這不馬上五一假期了麼,”萬緋兒的聲音帶著一點撒嬌的意味,“你很久沒來我酒吧玩了,等放假了過來坐坐唄,好多小姐妹都想一睹黑玫瑰的風采呢。”

  黎黛輕笑一聲,語氣里帶著一點漫不經心的傲氣:“那里是你的主場,黑玫瑰去了,還不是做你紅玫瑰的綠葉?”

  “哎呀,你就來嘛,”萬緋兒的聲音忽然軟下來,聽著像是羽毛撓在人的耳邊,“咱們姐妹很久沒有親熱了……紅玫瑰永遠是黑玫瑰的陪襯。”

  “唉,你紅玫瑰願意當我的陪襯,可是有人不願意呢……”

  “黛黛,你是指青檸?有我在,她不敢放肆的。”

  林湛默默地聽著她們的對話,大氣不敢喘一聲。姐妹兩人又聊了幾句,約定五一假期在莎芙之詩見面。只聽黎黛最後說道:“好了,我要遛狗了,緋兒,先這樣啦。”掛斷後,她把手機隨手扔到沙發上,客廳重新安靜下來。

  林湛跪在那兒,剛才的迷亂和狂熱已經冷卻不少,臉上卻還燒得慌。他囁嚅了半天,終於開口:“黎總……對不起,剛才是我衝動……”他頓了頓,又憋出一句,“可你干嘛……干嘛說我是你的小狗?”

  黎黛居高臨下地低頭看他,伸出一只手掌,輕輕摸上他的發頂,然後順著發絲往下滑到耳後,輕輕撓了撓,力道曖昧。

  “怎麼,不樂意了?”黎黛拍了拍他的後腦,慵懶地道,“這世上不知道有多少人想做我黎黛的小狗都沒機會呢,哼哼,你不願意?”

  林湛被她摸得頭皮發麻,下身隱隱又有了反應,嘴巴也不受大腦的控制,說道:“我……願意。”

  黎黛收回了手掌,像是收回了獎勵:“願意什麼?說完整了。”

  林湛只覺心里一陣發空,很想得到女王大人的獎賞,喉結滾了又滾,終於從牙縫里擠出一句:“我願意……做黎總的狗……”

  (操!老子這輩子沒這麼憋屈過……可他媽的……為什麼還有點……興奮?)

  黎黛滿意地勾起唇角,伸手在他耳後輕輕撓了撓,像在獎勵一只聽話的寵物。

  “可是……”林湛似乎有話要說,卻不好意思開口。

  “直說,我不喜歡別人對我吞吞吐吐的。”

  “剛才您說過,要喂小狗喝奶的。做黎總的狗,是不是……能喝到黎總的奶?”

  黎黛臉上的笑意瞬間冷了下來。她收回手,聲音涼得像冰:“滾,想得美!”

  林湛被她一瞪,下意識縮了縮脖子,卻又不甘心地說道:“那黎總把我挑逗得這麼硬,你得對我負責!”

  黎黛盯著他看了兩秒,忽然輕笑一聲,“呵呵,負責?……”她站起身來,淡淡地說道:“給我站起來,轉過身去。”

  林湛不知道她要做什麼,但還是照做,心里隱隱帶著一點期待。

  (她要干嘛?是要懲罰我,還是獎勵我……)

  身後傳來布料摩擦的細微聲響。十幾秒後,黎黛慵懶的聲音從背後傳來:“轉過來吧。”

  林湛轉過身,一眼就看見她手里拎著一條黑色蕾絲內褲。黎黛隨手一拋,內褲精准地落在他臉上,蓋住了他的眼睛。林湛扯下內褲,看著手里的布料,聞到那股熟悉的、屬於她的腥甜味,帶著她體溫和體液的溫度,腦子“嗡”的一聲,手卻不受控制地緊緊攥著那條內褲。

  (總裁把內褲……給了我?!濕的……原味的……全是她的味道……)

  林湛激動得要命,像是一條撿到骨頭的小狗一樣。他的心跳如鼓,指尖發抖,下身硬得發疼。黎黛已經坐回沙發,翹起了二郎腿,“這條內褲和上次的文胸是一套的,拿回去打飛機吧!”

  林湛攥著那條內褲,羞惱、激動在心里混成了一鍋沸騰的油。而他只是低著頭,裝做不動聲色,像從喉嚨深處悶聲擠出來一句:“謝謝黎總……”

  (現在我像一條小狗,被你踩在腳下……總有一天,我會讓你成為一條母狗,被我狠狠壓在胯下!)

  “真乖,只有聽話的小狗才有奶喝哦!”黎黛唇角勾起一抹淺笑,伸腳輕輕踢了踢他的膝蓋,“今天在餐廳答應主人的話,牢牢記住,以後乖乖給我做事,懂了沒有?”

  “懂了,我會聽……聽女王的話的。”林湛還不習慣“主人”“小狗”的身份,而是用“女王”稱呼黎黛。

  將近晚上十點,林湛下了出租車,沿著熟悉的小巷往小區走。巷子深處,那抹粉紫色的霓虹又亮著——“莎芙之詩 Sappho’s Poem”。

  林湛駐足在酒吧門外,盯著那塊亞克力招牌,腦子里突然冒出一個念頭:我從黎總家里出來後……黎總和萬緋兒有沒有又打電話,她們有沒有又聊起那條“小狗”?……緋兒姐知不知道那條小狗就是我?……要不要進去看看呢?

  里面的光比記憶里更暗、更黏。深紫與酒紅交織成一池晃蕩的葡萄酒,法語香頌像融化的太妃糖,一點點往骨頭縫里灌。

  林湛一眼就看見了萬緋兒。她坐在最深處那張暗紅絲絨卡座里,姿態像一只剛睡醒的貓。香檳色吊帶裙薄得幾乎透明,燈光從背後透過來,把胸前飽滿到夸張的輪廓勾得纖毫畢現。她的裙擺只蓋到大腿根,隨著她輕輕晃動的腿,布料時而滑上去一點,時而滑下來一點。

  萬緋兒懷里抱著一只雪白的茶杯博美,小狗崽子耳朵軟軟地耷拉,正用粉嫩的小舌頭一下一下舔她指尖的酒漬櫻桃,舔得她指尖亮晶晶的,像塗了蜜。她的指尖偶爾碰到小狗的鼻尖,聲音又軟又寵:“乖一點,別鬧。”

  萬緋兒旁邊坐著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女。她穿一件oversize的白色襯衫,下擺蓋到大腿中段,露出兩條筆直纖細的腿,帆布鞋干淨得像剛放學的女高中生。可五官卻長開了,鵝蛋臉,眉眼清純又帶一點天生的媚,鼻尖有一顆小小的美人痣。

  “小姨,我就是想你了嘛,所以過來看看你。”少女的聲音軟得像剛化開的棉花糖。

  萬緋兒用手指點了點她的額頭,語氣里帶著寵溺的責備:“想我也不行,我這地方是誰都能來的?你一個上學的小姑娘跑到這里成何體統。”

  少女撇撇嘴,忽然指著剛走近過來的林湛,用亮晶晶的眼睛打量著對方:“他一個大男人都能來,我為什麼不行?”

  萬緋兒這才抬頭來,然後看見了林湛。她的桃花眼眯了一下,隨即彎成月牙,笑得又懶又媚:“喲,林湛?你怎麼來了?過來坐吧。”她懷里的小博美聽見聲音,耳朵抖了抖,衝林湛“汪”了一聲,又把腦袋埋進她胸前繼續舔櫻桃。

  林湛硬著頭皮走過去,在對面坐下。少女撐著下巴盯著他,問道:“小姨,這位帥哥是誰呀?”

  萬緋兒把小狗往懷里攏了攏,笑著介紹道:“檬檬,這是小姨的朋友,叫林湛。”又衝林湛抬抬下巴,“林湛,這是我外甥女,檬檬。”

  檬檬眼睛一亮,衝他伸出手:“林湛哥哥好~”尾音帶著一點上揚的俏皮,笑起來梨渦淺淺,鼻尖那顆小痣一跳一跳。

  林湛握了握她軟軟的小手,回應道:“小妹妹你好。”

  檬檬眨眨眼,忽然壞笑道:“小姨的朋友?是男朋友嗎?”

  萬緋兒立刻伸手敲她額頭,語氣半嗔半笑:“無法無天,連小姨的玩笑都敢開,跟你姐一個德行,沒大沒小!”檬檬捂著額頭,“略略略~”吐了吐舌頭。

  林湛被這小美女弄得有些不自在,趕緊擺手解釋:“緋兒姐跟我只是普通朋友……我剛下班回來,特意過來感謝緋兒姐,上次她給我介紹了桓橡的工作。”

  萬緋兒微笑道:“這麼客氣呀?其實我也沒幫什麼忙。呃……你怎麼這麼晚才下班啊?”

  林湛干咳一聲:“手里有點事,加了會兒班……然後送了一個領導回家。”

  萬緋兒挑眉,聲音拖得老長:“哦~?哪個不知好歹的領導呀?這麼晚了還讓你送?告訴我,我回頭跟你們黎總說說去。”

  林湛心髒猛地一跳,忙道:“不用不用!給領導做事是應該的,緋兒姐千萬別跟黎總說!”

  檬檬在旁邊壞笑:“這位帥哥看著挺高大、壯實的,但是見到我小姨就像見到奶奶一樣老實。”

  萬緋兒立刻伸手捏她臉蛋:“狗嘴吐不出象牙,小姨有那麼老嗎?”

  林湛連忙打圓場:“沒有,絕對沒有!緋兒姐這麼年輕,跟檬檬坐一起就像姐妹倆。”

  檬檬不樂意了,鼓著腮幫子說道:“我又那麼老嗎?”

  林湛被這對姨甥倆一唱一和弄得哭笑不得。他一個大男人,本來就與這個場所格格不入,現在更像被兩只漂亮的大小狐狸圍著戲弄,緊張得連手都不知道往哪兒放。

  “小姨,他害羞了呢~”檬檬眼睛轉了轉,忽然湊近林湛,“帥哥,你是不是看上我小姨了?她可還是單身哦!怎樣,有沒有什麼想法呀?”

  林湛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我確實很仰慕緋兒姐……但只有仰慕的份啦。”

  “小嘴真甜。”萬緋兒笑得花枝亂顫,自謙地擺擺手,隨口問道,“對了,你在公司見過你們黎總沒有?”

  林湛點頭道:“見過一兩面。”

  檬檬的眼睛亮得像星星:“哇,那你可幸運了!聽說大部分員工半年也就見她一次面!”

  萬緋兒審視著林湛,笑得意味深長:“有什麼感想呀?你們黎總漂亮不?性感不?”

  林湛腦子里瞬間閃過黎黛那張冷艷的臉蛋、那條濕透的內褲,說道:“黎總……確實是大美人,和緋兒姐一樣的大美人。”

  檬檬“噗嗤”笑出聲:“你這個木頭,真不會說話!不會討好女人啊?就不能說小姨比黎總漂亮——哪怕一點點嗎?”

  林湛啞口無言,支支吾吾說不出話。萬緋兒卻笑得眼睛都彎了,開心地道:“行了行了,姐姐很滿意~能跟黛黛打成平手,小姨很榮幸了。”她抬手招來服務生,點了三杯顏色漂亮的雞尾酒,又給小狗要了一小碟奶油。

  三人(加一只狗)又閒聊了會兒。臨走前,林湛對萬緋兒說道:“緋兒姐,其實我今天還有一件事……我五一期間要搬到公司附近住,以後可能不常來了,所以特意過來跟緋兒姐道別的。”

  萬緋兒懷里的小博美聽見“搬”字,耳朵抖了抖,衝他“汪”了一聲。萬緋兒一愣,聲音低了下來:“搬走?這麼快啊?”

  檬檬也鼓起腮幫子:“哎呀,那以後都見不到帥哥了,小姨,你不傷心嗎?”

  萬緋兒失落只是一瞬,隨即又恢復笑眯眯的模樣:“搬就搬吧,工作要緊。不過記得常回來看姐姐,不然姐姐想你怎麼辦?呵呵呵……”

  “一定……一定常來。”

  “小姨,他又臉紅啦!”

  萬緋兒把小狗塞進檬檬懷里,起身送林湛到門口。她踮了踮腳,在他耳邊低聲說了句:“帥哥,你身上有股黛黛的味道哦,我對她的香水味熟悉到骨子里了……”

  林湛吃了一驚,這女人難道是狐狸精,鼻子這麼靈?黎總的香水味……?是我身上,臉上,還是我口袋里的原味內褲?

  熱氣拂過耳廓,林湛整個人都僵了,心髒又是一陣狂跳。夜風一吹,他才後知後覺。黎總的冷香還沒散,緋兒姐的甜香又鑽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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