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總裁的任務
人事部走廊里,林湛已經排到了面試隊伍的最前面,身後也只剩三個人了,他的手心全是汗。林湛已經偷偷往門縫里瞄了兩次,面試官里並沒有何棠的影子。要不要現在給她打個電話或者發個短信?還是待會報“紅玫瑰”“Black Rose”的名號?
思索之間,門被推開,里面傳來一個青年的叫喊:“領導,您聽我說!是XX部的XXX介紹我來的,您再考慮考慮啊!”
緊隨而來的是一道冷冷的女聲:“還想走後門?給我轟出去!”
青年人被保安連推帶架地請了出來。林湛打了個激靈,感覺心髒快從嗓子眼跳出來了,暗自嘀咕道:“什麼藍玫瑰、紅玫瑰、黑玫瑰……這不是坑我嗎,哪有路子走後面!”
“下一個!進來!”里面再次響起那個女人的聲音。
面試室不大,落地窗正對著西城區的摩天樓群,正中間的長條會議桌後面坐著一男一女兩位面試官,均是四十歲左右。女的戴著一副細框眼鏡,頭發盤得一絲不苟,表情冷得像鐵板一塊;男的微胖,笑起來有兩道法令紋,看著和藹一些。
林湛坐下來。女面試官頭也沒抬,說道:“叫什麼名字,先做自我介紹吧。”
“我叫林湛,精湛的湛。”
“林是哪個林?”女面試官推了推眼鏡,目光這才落到他臉上。
還能是哪個林?!林湛差點噴出一口老血,強顏笑道:“是雙木林。”
男面試官仔細打量了一下林湛,然後起身走到落地窗邊,掏出手機撥了一通電話,低聲說了一句話就掛掉了,最後若無其事地坐了回來。
林湛一一回答著女人的問題,可面對女面試官那張冷臉,越說越磕巴。男面試官叫他慢慢說,不用緊張。忽然,門被輕輕地推開,一陣高跟鞋聲的嗒嗒輕響傳來。女面試官向這個來人露出笑容,男面試官則是起身笑道:“小何,你過來啦!”
“胡姐,張主管,我過來隨便看看。”
這個聲音——是何棠!林湛緊張的心瞬間松弛了不少。
何棠走到胡姐身邊,嘴角勾起一個淺淺的弧度:“胡姐,這個人怎麼樣?看起來還不錯嘛,讓他回去等通知?”
晚上,林湛接到何棠打來的電話:“林湛,恭喜你被錄取了!周一早上九點,到桓橡大廈7樓報到。阿卡狄亞工貿有限公司,市場部,別遲到哈。”
“什麼!阿卡……什麼?”林湛整個人傻在出租屋的床上,“市場部??何秘書,我面試的是技術崗啊!”
“崗位有調整,總裁辦直接定的。呃……”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像是在斟酌用詞,“別問太多,周一來了就知道了。”
嘟嘟——電話掛了。林湛盯著黑屏的手機,腦子一片空白,隨後收到何棠發來的一條短信,寫了公司名稱和上班報到的地方。阿卡狄亞工貿?聽都沒聽過啊!
林湛立刻打開筆記本電腦,搜索這個公司的信息:阿卡狄亞工貿有限公司,主營高端情趣用品研發、生產與品牌運營,是桓橡集團全資子公司,注冊地是桓橡集團大廈7樓。
林湛當場石化。從技術員到情趣用品市場部?這跨度未免太大了吧!
周一到周三,他像個提线木偶一樣,每天打卡、聽入職培訓、熟悉產品目錄、被前輩帶著跑客戶。整整三天,他都處於一種“靈魂出竅”的狀態。同時他也通過各種渠道,拼湊出桓橡的權力版圖。
桓橡集團,家族企業帝國。黎東平,創始人兼董事長,今年七十有五,處於半退休狀態。他的獨女黎靜,曾經的商界傳奇,十年前因病去世。而現在坐鎮15層總裁辦公室的,是黎靜留下的唯一血脈,黎黛。
黎黛,二十八歲,劍橋碩士,海歸,殺伐果斷,被公司員工私下稱為“Black Rose”。她接棒的這四年,把桓橡從傳統材料巨頭,硬生生帶進情趣健康、奢侈品級硅膠等新賽道,市值翻了一倍。
這幾天每當林湛想起電梯里那個面戴口罩、氣場壓得他喘不過氣的女人,想起那句冷冽的“Black Rose”,心髒便會突然狂跳。
周四上午十點,15樓總裁辦公室。何棠敲響房門進來,腳步聲輕得像微風。
這間辦公室占據了整層東南角,近四百平。落地窗外是沙溪市最昂貴的江景,窗內卻極簡到冷酷:
黑檀木地板、純白牆面、一張巨大的L形辦公桌,桌後是一整面黑色鏡面牆,能把來人的每一個表情都放大到無處遁形。沒有多余的裝飾,只在角落擺著一只一人高的黑鈦金屬雕塑,抽象的玫瑰形狀。
辦公桌後,黎黛坐在那張定制的黑色真皮轉椅里。她今天穿了一件象牙白真絲襯衫,領口微敞,輕薄的布料被胸前的驚人弧度硬生生撐得岌岌可危。整個人像一尊黑曜石雕成的女王,既聖潔又殘忍。
“總裁,您找我?”
何棠規規矩矩地站在辦公桌前三步遠的位置,雙手交疊放在小腹,頭微微低著,平日里那股清冷凌厲的氣場在這一刻被壓得一絲不剩。
黎黛沒抬頭,手里的筆杆在文件上劃出鋒利的一筆,聲音清冷得像冰:“那天的事,我都聽說了——為了維護我的名聲,你在面館跟人發生了爭執。做得很好,我要獎勵你。”
何棠的手指微微收緊,輕聲回應:“幫黎總做事,維護您的聲譽,是何棠分內的事……我,我不要獎勵。”
黎黛終於抬眼,那雙眼睛黑得像兩口極深的古井,里面什麼情緒都沒有。她把筆往桌上一扔,身子緩緩靠進椅背:“我做事向來賞罰分明,該獎勵的就得獎勵。別婆婆媽媽的,說——你想要什麼?”
何棠的睫毛顫了顫,耳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染上緋紅。她咬了咬下唇,細聲說道:“我……我想……”
“直說!”
何棠像是被鞭子抽了一下,猛地抬頭,又立刻低下,“我……我想舔總裁下面……”
辦公室的空氣瞬間凝固。落地窗外有雲掠過,陰影在黎黛臉上掠過,襯得她的唇色更為鮮紅。她沒有生氣,甚至連眉毛都沒動一下,只是輕輕勾了勾唇角。那笑意既饜足又危險,像女王終於等到了最忠誠的獵犬獻上的紅熱之心。
“過來吧。”黎黛的聲音突然變得低啞,修長的雙腿在桌下微微分開,辦公椅向後滑開一段距離,留出足夠的空間。
何棠像是被無形的线牽引,邁步過去,膝蓋一軟,直接跪了下去。她用雙手撐著冰涼的黑檀木地板,一點點挪進了桌下的那片陰影里。
黎黛垂眼看著她,目光像刀,又像最甜的毒藥。她抬手穿過何棠的發絲,輕輕一攏,動作優雅得像是在撫摸一只貓。
“乖。”女王的聲音從頭頂落下,輕得像一聲嘆息,“慢慢來。”
黎黛穿著一條黑色的A字裙,裙擺微微掀起,露出一雙裹在肉色棉質大腿襪里的長腿。襪口勒得極緊,在大腿根處陷出一圈淺淺的肉痕,冷白皮被勒得微微鼓起,像兩團被絲絨包裹的雪。
黎黛懶懶地靠在椅背上,一只手搭在扶手上,另一只手隨意地撩著裙擺,雙腿已經分開。裙底深處是一條極薄的黑色真絲內褲,邊緣鑲著幾乎看不見的蕾絲。
何棠跪在冰涼的黑檀木地板上,雙手顫抖著探上去,屏住呼吸,用指尖輕輕一勾,把那條昂貴的布料撥到一邊。黎黛的私處顯然是經過精心的打理,只留下一小撮修剪得極整齊的黑色絨毛。花瓣形態飽滿,色澤粉里透紅,已然充血微腫。
何棠的喉嚨發緊,像是被無形的手掐住。她知道自己不配直接仰視這具身體,只能低頭,用最虔誠的姿態,把臉埋了進去。第一下,她只是試探性地用舌尖輕輕碰了碰那粒挺立著的小巧陰蒂。黎黛的腿立刻繃直,大腿抖了一下。
何棠嚇得心尖一顫,更為小心地用舌尖描摹那粒小豆的輪廓,繞圈、輕壓、再輕輕一吸。“唔……”
頭頂傳來一聲極低的嘆息,女王終於肯施舍一點回應。
何棠的眼眶瞬間發熱,把整粒陰蒂含進了溫熱的口腔,用舌尖壓著它打轉,像在侍奉一顆天下最尊貴的寶石。黎黛的手落了下來,指尖插進她發間,力道不重,卻帶著穩穩的掌控感。
“慢一點。”黎黛的聲音冷淡,卻帶著一點沙啞的愉悅,“別像餓了一個月的狗。”
何棠立刻放緩節奏。她用舌面從下往上,極輕極輕地舔過整條濕縫,把溢出的蜜液一滴不漏地卷進口中。那味道清甜,帶著極淡的麝香,像極了主人的冷冽與勾魂。
何棠舔得極細致,舌尖偶爾探進穴口一點點,又立刻退開。辦公桌上,黎黛端左手翻著一份季度財報,右手在文件邊緣寫下幾行批注,筆跡略有些歪斜,沉穩的呼吸終於亂了一拍,“嗯……那天在面館……那個林湛為什麼出手幫你?他是不是看你長得漂亮,看上你了?”
何棠舌尖一抖,差點咬到自己,慌忙抬頭:“黎總,您別誤會!林湛只是看不慣那兩個人的猥瑣下流,我……我長相普通,不及您萬分之一!”
黎黛繼續翻看文件,淡淡地道:“你不用妄自菲薄。你要是難看,能當得了我的秘書?”
何棠低頭不敢吭聲。黎黛又補了一句:“你通知那個林湛了沒有?讓他過來見我。”
“通知了……我讓他十點鍾過來……”
黎黛抬腕看了眼手腕上的百達翡麗,現在已經9:58了!下一刻,一陣突兀的敲門聲響起。
“總裁,我是林湛,可以進來嗎?”
聽見這個聲音,何棠嚇了一跳,緊張地抬眼看向黎黛,她竟然舔得忘了時間。黎黛衝她做了個“安靜”的手勢,然後在她發間一按,輕聲說:“繼續給我舔,動作慢點,別出聲。”隨後提高音量,朝門口喊道:“進來吧!”
林湛推門而入,立刻聞到空氣里飄著一股極淡的冷調烏木香水味。他下意識深吸了一口氣,心跳莫名加速,然後看向辦公桌後的黎黛。
不同於那天在電梯看到的容妝,今天的黎黛臉上沒戴口罩,頭上也沒用發夾,一頭烏黑長發隨意披在身後,發尾帶著一點自然的微卷。她的眉眼鋒利得像刀刻,唇色卻艷得像血,整個人美得令人窒息,帶著一種讓人本能想跪下的壓迫感——這就是黎黛戴口罩的原因嗎?
林湛呆在原地,喉嚨發干,眼神不受控制地在她臉上和胸前來回游移,靜待總裁的指示。黎黛看向林湛,目光直直地刺進他眼底:“你是不是有疑問要問我?說吧。”
林湛猛地回神過來,言語結結巴巴:“黎總……把我分到阿卡狄亞,是您的意思吧?您能告訴我原因嗎?”
“阿卡狄亞現在是集團利潤新的增長點,我很重視。”黎黛放下了手頭的工作,雙手交疊起來,“我看你眼神色眯眯的,有做好這個行業的基礎。”
林湛被這話嗆得不知怎麼回應。黎黛的神情似笑非笑,桌下的何棠在努力憋笑,舌尖停在了黎黛的大陰唇上。黎黛像是沒看見林湛的窘迫,繼續說道:“你來了三四天了,想必對阿卡狄亞的產品线已經有所了解。你覺得咱們的產品怎麼樣?”
“女性用的……振動棒啥的,我用不上,不好評價……”林湛硬著頭皮回答。
“那男性用的呢?”黎黛挑眉又問。
“這……這……我沒用過,不敢妄下結論……”林湛憋紅了臉。
“我也這麼覺得。用過才有話語權。”黎黛勾唇輕笑,她抬了抬下巴,指向茶幾,“那邊的茶幾下方有個袋子,里面有兩樣東西,是交給你的,去看看吧。”
林湛走了過去,從茶幾下掏出一個黑色的手提袋,又從中抽出一個黑色塑料袋,嘀咕道:“這是什麼……”
黎黛玩味地看著他:“打開看看吧。”
林湛深吸一口氣,拉開塑料袋,兩個粉色的柱狀物體滑出來,底面赫然是逼真的陰門形狀。
飛機杯!?他手一抖,差點把東西摔了。
黎黛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一個是我們的,一個是日本的,我們的銷量一直被日本壓制,尤其海外市場。你說說這是為什麼?”
林湛結結巴巴地答道:“這……日本的色情行業發達,有先發優勢、技術積累,形成了口碑……”
黎黛打斷了他:“這些都不是根本原因。作為實物產品,使用體驗才是王道。”她頓了頓,換上嚴肅的語氣:“給你一個任務——今晚把它們帶回家,兩個都體驗一遍。明天九點半,交給我一份詳細的體驗報告。”
林湛差點原地吐血:“黎總,這……這……”
桌下的何棠再也忍不住,發顫的牙齒輕輕咬了一下黎黛的小陰唇,將笑聲硬是悶進了嘴里。黎黛的大腿猛地繃直,聲音卻依舊平穩:“怎麼?你不願意?”
林湛望著黎黛明艷動人的臉蛋,豪言壯語脫口而出:“我願意為黎總做任何事!只是……”
“只是什麼?”
“這算不算加班啊?”
“算,當然算。”黎黛終於忍不住笑了,豐滿的胸部明顯在起伏,眸光瀲灩動人,“怎麼,你想要加班費?”
林湛深吸一口氣,說道:“我不要加班費。我要別的東西,能幫助我調研的東西。”
黎黛被勾起了興趣,“說,盡管說。只要能幫助產品改進,我都滿足你。”說罷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小口清水。
“那我說了……我想要總裁的一件內衣!”
話音落下,辦公室里瞬間死寂。黎黛剛抿進嘴里的水噴了出來。她扭頭避開了桌面,然而仍有少許水花濺在文件邊緣,幸好沒噴到電腦。何棠正舔得投入,被這句驚世駭俗的話嚇得一抬頭,腦門結結實實撞在桌底的木板上,疼得眼淚差點飆出來。
“咳、咳咳咳!”黎黛一邊咳,一邊抬手捂住嘴。
林湛自己也懵了,剛才看著總裁夸張的胸部,迷失了神智,那句話完全是腦子一熱衝出口的。他下意識往前一步,想去拿紙巾擦桌子。黎黛猛地伸出一只手掌擋在空中,慌亂地道:“別、別過來!”要是這家伙過來,不得被他發現桌下另有乾坤?
林湛僵在原地,眼神飄忽不敢看她。辦公室安靜了十幾秒,黎黛終於順過氣息緩過勁來,她放下茶杯,用紙巾優雅地擦了擦嘴角,然後板起臉,用刀子般的目光冷冷地盯著林湛,一寸寸刮過他的臉。
林湛被看得頭皮發麻,脊背發涼。黎黛沉默片刻,再開口時,聲音恢復了清冷與威嚴:“我說過的話,絕對算數。一件內衣而已,可以給你。”
總裁答應給我內衣了?林湛欣喜若狂,趁熱打鐵:“總裁,我要您今天穿過的,可以嗎……”
何棠驚得捂住了嘴,膝蓋跪得發麻,卻完全顧不上疼了,心髒狂跳:林湛瘋了吧?!總裁今天……今天居然沒直接叫人把他扔出去?!
黎黛的巨乳在襯衫下起伏不已,眯眼在男人臉上轉了一圈,“林湛!”她猛地拍桌,聲音拔高至有點破音,“給我站好了!立正!”
林湛嚇得一個激靈,噔地並攏雙腿,腰背挺得筆直,像個被點名後等待女王降下懲罰的小卒,心想:“完了完了,我干嘛得寸進尺,不見好就收!這下完犢子了,到手的女王內衣沒了,我又要失業了嗎?”
可黎黛下一句話,卻讓他徹底傻眼:“脫褲子。把褲子脫了。”
“……啊???”
“我命令你,把褲子脫了!”
林湛腦子一片空白,心想:“這什麼情況啊……算了,我是男人,吃不了虧!”於是手忙腳亂地解開皮帶,將西褲連同內褲一起褪到腳踝。只見一根昂揚粗長的肉棒猛地彈出來,挺立在空氣里,像在向女王致敬。
“啊!”
黎黛驚呼一聲,下意識捂住眼睛,臉紅得幾乎滴血,聲音都變了調,帶著少女般的慌亂與羞惱:“你個木頭!笨死了!我讓你脫褲子,又沒讓你把內褲也脫了!”話雖這麼說,她卻忍不住從指縫里偷偷瞄了一眼。
林湛這才反應過來,慌忙把內褲提回去,卻因為太過激動,襠部鼓起一個觸目驚心的帳篷,怎麼壓都壓不下去。黎黛放下遮眼的手,強裝鎮定,眼神卻變得飄忽。她的目光落在林湛右小腿外側靠近膝蓋處的一道月牙形疤痕上,開口問道:“你這里……是怎麼受傷的?”
林湛愣了愣,答道:“小時候被毒蛇咬了一口,就留了疤。”
黎黛沉默了。她盯著那道疤看了很久很久,眼神漸漸迷離,像陷入了某個遙遠的回憶。直到林湛小心翼翼地說:“總裁?您……看完了嗎?我有點冷了……”
黎黛猛地回神,臉又騰地紅了,聲音拔高卻帶著慌亂:“快穿上!挺著個丑東西,難看死了!”
林湛手忙腳亂地把褲子提好,拉鏈都拉歪了。黎黛卻像是下了什麼決心,將轉椅旋轉了180度,背對著林湛,然後把手伸進襯衫摸索了兩下,十余秒後,一條還帶著體溫的黑色胸罩被剝了下來。黎黛整理好襯衫,將胸罩團成一團,猛地砸在了林湛胸口。
“給你!拿了就給我滾!”黎黛的聲音又羞又惱,隨後聲音驟冷,“但如果改進後的產品銷量沒有增長,到時候別怪我翻臉不認人!”
林湛手忙腳亂接住文胸,掌心似乎傳來溫熱的觸感,還帶著淡淡的香水味,他整個人都傻了,腦子一陣死機:我……我在做夢嗎?冷艷總裁的……貼身文胸?!
黎黛看他還愣著,羞惱到了極點:“喂!讓你滾,聽不懂人話嗎?!”
林湛這才如夢初醒,把文胸攥在手里,迅速塞進褲兜,提起那個裝有飛機杯的手提袋往門口走。然而他走到門口卻又停下,回頭望向黎黛,窘迫地指了指褲襠:“總裁……能不能等我軟下來再出去?被同事看見不好……”
“滾!要消腫去洗手間!”黎黛冷冷呵斥,卻暗帶一絲笑意。林湛縮了縮脖子,屁顛屁顛地跑了。
門關上後,辦公室重歸寂靜。黎黛靠在椅背上,臉頰紅得像熟透的桃子,神情帶著一點點罕見的悸動。
“出來吧!”黎黛衝桌下冷冷叫了一聲。
“總裁……我腿麻了,起不來……”
“爬也給我爬出來!要歇到沙發去!”
何棠艱難地爬了出來,踉蹌著挪步過去,一屁股癱在沙發上。她震驚得說不出話,今天算是見識了什麼叫判若兩人,那個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黎黛總裁剛剛……居然臉紅了!
黎黛打開辦公桌右下方的抽屜,拿出一個紅色塑料袋,扔給了何棠:“這是新研發的振動棒,晚上拿回去研究研究,明天你也給我一份報告!”
何棠忙不迭點頭。黎黛冷冷掃了她一眼,警告道:“今天這里發生的事……你懂的。”
何棠立刻正襟危坐,堅定地道:“總裁放心,我死也不會告訴任何人的!”
黎黛轉動椅子,背對著她,長長地舒了口氣。下一瞬,黎黛忽然感到裙底涼颼颼的——失去內褲後,像是有冷風一直在下面吹。可她的嘴角卻忍不住微微上揚,像一朵黑玫瑰在無人看見的角落,悄悄綻放了一點羞澀的花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