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玄幻 開局合歡宗,被師姐拿捏命脈 全本加料版

第51章 我胸呢?我穿越了?

  “怎麼還不動手,磨磨唧唧的!”洛雪睜開了眼睛,有些無奈地看著他。

  林風眠舉著劍,看著如花似玉的洛雪,實在有些下不了手。

  “要不還是你來吧。”

  “婆婆媽媽的!”

  洛雪嘟囔一聲,伸手夾住鎮淵的劍身,主動往前一步,任由鎮淵刺入自己心髒。

  “嗯,好像還真有點疼!”

  熟悉的黑暗旋動,看著林風眠那錯愕的樣子,她不由覺得有些好笑。

  下次還是自己劈他算了,怪疼的!

  林風眠睜開眼,卻發現在另一個陌生的地方,眼前是白色的紗帳,四周縈繞著一股香氣。

  他不由愣了,自己不是在水底的地下洞穴之中嗎?

  這是哪里,這是怎麼一回事?

  他突然覺得胸口有些沉悶,似乎壓著什麼重物一樣,伸手過去卻碰到了一處柔軟。

  他不由捏了捏,觸感柔軟而有彈性,跟柳媚的有得一拼,但與此同時還傳來了被捏的感覺。

  林風眠心中一驚,嚇得坐了起來,低頭看去,卻被高高鼓起的衣領所遮住視线。

  他不由陷入了我是誰?我在哪?我要做什麼的哲學思考之中。

  自己這是穿越了?

  還穿越到了一個女子身上?

  林風眠腦子一片空白,不由拍了拍自己臉道:“我一定是在做噩夢,快醒快醒!”

  但話一出口,他便感覺到不對勁。

  這聲音怎麼如此陌生又熟悉?

  這不是洛雪的聲音嗎?

  他匆匆爬起身來,幾步跑到不遠處的梳妝台處照著鏡子。

  映入眼簾的是一張絕美而清冷的臉龐,但此刻臉上卻滿是驚慌失措。

  他驚叫一聲道:“天哪,夭壽啦,我跟她互換身體了?”

  他站直身體,鏡中明顯就是一個身穿開叉白色長裙的絕色女子,可謂傾國傾城。

  但此刻林風眠卻一點也高興不起來,這是自己啊!

  他猛低頭看去,卻看不見自己的腳尖,只看見高高鼓起的兩座雪峰。

  不畏浮雲遮望眼,只緣身在此山中!

  另一邊,洛雪緩緩睜開眼睛,打算去找自己師姐。

  但映入眼簾的卻是一個烏漆抹黑的洞穴,里面還盤膝坐著一個清冷的女子,角落躺著一個身段妖嬈的女子。

  洛雪不由眨了眨眼睛,有些迷茫,而後又眨了眨,還是不對勁。

  怎麼感覺來錯地方了?

  這女子是誰?自己又在哪里?難道被誰綁架了不成?

  這軀體怎麼如此沉重?

  這到底怎麼回事?

  然而很快她就明白了這一切,因為對面女子向她看來,兩人四目相對。

  女子皺眉問道:“林師弟你怎麼了?”

  “林師弟?”洛雪錯愕開口道。

  聲音出口,她才發現與自己平常的聲音不同,這聲音低沉而又熟悉。

  她雙手不自覺的摸了摸自己胸口,果然平坦無比。

  嗯?

  我胸呢?

  雖然自己是覺得有些礙事,但怎麼突然就沒了?

  自己穿著這一身不就是男裝,眼前的場景怎麼跟那騙子說的一模一樣?

  自己這是走錯地方了,來到他的軀體里面來了?

  一定是自己打開方式不對,她急忙閉眼,但再睜開眼還是在這里。

  她伸手小心翼翼地從領口牽出了一條吊墜。

  這塊吊墜拿出來的一刻,她心中一片拔涼拔涼的。

  那塊雙魚佩跟自己的一模一樣,上面赫然也刻著一個雪字。

  那騙子沒說謊,這的確就是自己的玉佩。

  洛雪看向了那女子問道:“師姐,如今是何年何月?”

  陳清焰疑惑地看著他道:“師弟你怎麼了?如今是神州三千五百年六月啊。”

  洛雪如遭雷擊,坐在原地呆愣了許久,一直喃喃重復著這個時間點。她內視了一下,發現體內的力量弱得可憐。自己這是在那騙子的身體里面,來到了千年後的世界?她此刻欲哭無淚。我只是說說而已,不是真我行我上啊!這種局面,我也搞不定啊,快換回去吧!但雙魚佩始終感應不到那邊,洛雪不由一片絕望。三天!自己起碼要三天後才能跟他再換回來!而且自己還不知這交換的規律是什麼?這下就完了,這三天吃喝拉撒怎麼辦?自己那邊還好,那家伙只要不動什麼歪心思就一切大吉。自己已經辟谷,不用吃喝拉撒,大不了就三天不洗澡不換衣服。而這家伙的卻做不到。他要吃,要喝,要拉!

  想到此處,她有種自盡的衝動!

  洛雪強笑一聲道:“我沒事,只是一時之間有些迷糊了。”她說罷,勉力收回了飄遠的思緒。眼前的女子,她的師姐陳清焰,是這個陌生世界唯一認識的人。這具軀體 這具名為林風眠的軀體,此刻成了她唯一的依憑。她得了解它,掌握它,才能在這全然未知甚至與她的時代隔了千年之久的地方生存下去。只是這軀體的感受,實在太過古怪。不同於她習慣了千年的柔軟滑膩自帶清幽香氣的身體,這具軀體是硬朗的,帶著一種屬於陽性的炙熱感。內視發現靈力弱得可憐,可偏偏某些感知卻被無限放大,清晰到令人面紅耳赤。陳清焰的眼神帶著關切,那股屬於女子溫軟微帶體香的氣息拂面而來,竟然在她‘新’的身體內激起了異樣的潮涌。

  她強迫自己盤膝坐好,打算如往常那般,以內視和吐納來迅速摸清身體底細。但剛一閉眼,一股奇異的燥熱便自腹部竄起,沿經脈衝向上方,令她猛地一顫。下身,一個許久不曾被她感受此刻卻異常鮮活的物事,仿佛受到了無形蠱惑,在衣袍下蠢蠢欲動。洛雪驚得冷汗淋漓,睜開眼時,正對上陳清焰那帶著一絲探究的眼神。那眼神並無褻瀆,只是單純的擔憂與不解,可在洛雪此刻感官劇變的認知里,卻陡然變得深邃繾綣,仿佛無聲的邀約。

  這是怎麼回事?!洛雪心底大駭。她洛雪向來清心寡欲,從未受過此等情欲的侵擾,尤其是在這種生死存亡的關頭,身體怎會產生如此匪夷所思的反應?而那躁動的源頭,此刻竟然變得脹大發熱,一種陌生的衝動席卷全身,伴隨的是心跳的瘋狂加速。眼前陳清焰那清冷的面容,此刻卻在洛雪“男體”的視线中,變得格外妍麗,她微蹙的峨眉,殷紅的嘴唇,如凝脂般的肌膚,都仿佛在散發著某種致命的引力。

  陳清焰察覺到她眼底異樣的灼熱,而非僅僅是迷茫或驚嚇。那是一種全然陌生的眼神,帶著一種極具侵略性的占有欲和蓬勃噴發的生機。師弟的眼神向來澄澈如水,何曾有過這般...這般幾欲焚身的溫度?她的心底生出些微警惕,但更多的是困惑和一絲莫名的,如同春草遇雨般的酥麻。師弟他,似乎變了一個人。

  洛雪感覺自己的‘男體’仿佛不再受控。那種突如其來的渴望,像燎原的野火,以摧枯拉朽之勢燒毀了她千年積淀的清冷。身體深處傳來低啞的渴望低語,指揮著這具強壯的身軀,朝向眼前的女子。她下意識地伸出手,不是掐訣打坐,而是徑直覆向了陳清焰搭在膝蓋上的手背。

  掌心與女子溫熱肌膚相觸的一瞬,仿佛有電流貫穿洛雪的身體,讓她不可抑制地輕顫起來。指腹細細摩挲著那滑膩細膩的觸感,不同於自己的冰肌玉骨,是一種充滿了人間煙火氣息的溫潤。陳清焰身體微僵,眼神錯愕。她迅速想要收手,卻被洛雪死死抓住。那掌心干燥寬厚,指節有力,與印象中溫和疏離的師弟全然不同。這是一種屬於成年男子的掌力,帶著某種不容拒絕的強勢。

  “師師弟,你這是作甚?”陳清焰的聲音帶著困惑和微末的緊張。她的‘師弟’從未與她有過這般逾矩的身體接觸,哪怕是最尋常的攙扶,也總是禮數周全。

  洛雪聽著自己低啞的‘男聲’開口,連聲音里都帶著灼人的沙啞:“師姐我好熱。”

  這一句近乎囈語的低語,帶著一絲難以形容的陌生和衝動,徹底打破了兩人之間的清冷界线。洛雪此刻完全無法思考,她的女性意識仍在尖叫著這行為的荒謬,可她身下的男體卻在瘋狂叫囂,催促她去探索去占有眼前這份誘人的溫存。那是一種與疼痛絕望完全不同的感官洪流,讓她措手不及,瞬間被其吞噬。

  她用力將陳清焰拉向自己,原本盤膝而坐的姿勢被打亂。陳清焰一聲輕呼,身體已跌入一個堅實溫暖的懷抱。那胸膛寬厚結實,呼吸急促而炙熱,與洛雪清瘦單薄的師弟身軀大相徑庭。這真是林師弟?陳清焰心中充滿了疑問,但師弟的軀體此刻緊緊地纏繞著她,那種屬於陽性的炙熱的擁抱,令她瞬間渾身發軟,難以抗拒。

  “師姐抱緊我”低啞的聲音在她耳邊呢喃,帶著灼人的氣息噴灑在敏感的耳廓。洛雪(在男體中)的頭埋入陳清焰的頸窩,用力地嗅聞著她發絲間混合了清冷香氣與女子體香的復雜氣息,感覺大腦一片混沌,只剩下純粹的占有的本能。

  陳清焰的臉頰染上淺淺的粉色,呼吸也變得紊亂。這種從未有過的親密,這種充滿情欲的擁抱,讓她心神劇震。她的理智告訴她應該推開,應該呵斥,但這具身體所傳來的令人迷亂的溫熱與力量,以及師弟不,是這具軀體內那個失常的意識所散發出的絕望與渴望交織的氣息,卻讓她心底柔軟了一瞬。

  洛雪(在男體中)此刻已經完全遵循本能,干燥滾燙的唇開始在她頸項耳垂處肆虐,帶著微糙的觸感碾壓而過,所到之處留下一連串灼熱的吻痕。她的‘男’舌靈活地舔舐著每一寸敏感的肌膚,輕柔地撥弄著細軟的發絲。陳清焰忍不住發出細小的低吟,頭微微後仰,露出了更多白皙修長的脖頸。

  “師弟你這是怎麼了”她試圖發出質疑,聲音卻已軟糯得不成樣,帶著顯而易見的喘息。

  洛雪(在男體中)不答,只是越發深入地探索著她溫軟的頸項,吻痕向下蔓延,親吻著那漂亮的鎖骨。滾燙的呼吸熨帖著她嬌嫩的皮膚,帶起一陣陣酥麻。陳清焰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發顫,她感覺體內似乎有什麼禁忌被這狂熱的探索所喚醒,如同沉睡千年的火山,在地下悄然積蓄著力量。

  干燥的掌心順著她單薄的背脊向上,來到她的臉頰旁,粗糙的指腹小心卻又堅定地描繪著她臉頰的輪廓,將她的臉抬起,強迫她直視此刻布滿了情欲陌生的屬於林風眠面容的雙眼。那雙平日里清冷的眼眸,此刻燃燒著灼人的火焰,仿佛要將她燃盡。

  洛雪(在男體中)低下頭,堵住了她微張的嘴唇。這是一個深切帶著侵略性的吻。不同於女子之間輕柔如羽毛般的觸碰,這是一個全然陽性的掠奪性的吻。他的‘男’舌強硬地探入,糾纏住陳清焰柔軟溫熱的丁香小舌,帶著滾燙的溫度,粗魯而充滿力道地吸吮絞纏。口腔內唾液混雜,發出黏膩的水聲,甜膩與溫熱交織。陳清焰完全失去了反抗的能力,身體軟成一團,雙手無力地抓住洛雪(男體)的衣襟,被動地承受著這突如其來的激烈索吻。她的唇瓣被粗糲地摩擦碾壓,微微刺痛中帶著難以言喻的麻痹與酥爽。濕熱的糾纏讓她腦中一片空白,只有激烈的吻所帶來的強烈的感官刺激。

  不知道過了多久,直到兩人呼吸都變得極度急促,洛雪(在男體中)才稍稍放開她被吻得紅腫潤澤的嘴唇。銀色的唾液拉扯出一絲晶亮的細线,連接著兩人的唇瓣,而後斷開,滴落。這場景帶著一股直白的糜爛與色情,讓陳清焰在劇烈的喘息中臉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她用袖子胡亂地擦拭著濕漉漉的唇角,那雙清冷的眸子里蓄滿了水霧,顯得可憐而無助。

  然而洛雪(在男體中)並未給她喘息的機會。炙熱的大掌已經急切地覆上了她被衣袍遮掩的尚未完全顯露形跡的豐盈之處。絲質衣料之下,掌心感受到了飽滿柔軟的彈性,以及微硬的在指腹下摩擦出電流的蓓蕾。陳清焰身體猛地弓起,一聲帶著痛楚與快感的呻吟溢出唇畔:“嗯——不要”

  這種直白粗糙的觸碰,帶著不加掩飾的欲望,讓她感到一種強烈的羞恥。可那只大掌如同跗骨之蛆,緊緊攫住她的柔軟,力度帶著一種毫不猶豫的堅定。洛雪(在男體中)隔著衣料,粗暴地揉捏把玩著她的渾圓,掌下的蓓蕾被毫不留情地來回捻轉,硬得像小石頭一般。電流一般的酥麻感自那里炸開,傳遍陳清焰全身。

  她感覺自己從未這般敏感過,師弟粗糙卻有力的指腹,像是能隔著層層阻礙直擊她靈魂深處最隱秘的情感。那種帶著微痛的揉捏讓她不由自主地夾緊雙腿,身體內部涌出陣陣無力的顫抖。

  “這里真軟”洛雪(在男體中)低語著,將頭埋在她的胸前,隔著薄薄的衣料,濕熱的唇親吻著掌心揉捏的柔軟。這種隔靴搔癢的親吻並不能滿足那具飢渴的身體,他的‘男’舌渴望更直接更赤裸的觸碰。

  “師姐幫我脫好熱”他沙啞著聲音央求道。這不是央求,更像是一種命令。身體的燥熱和欲求快要把洛雪(在男體中)逼瘋,她迫切地需要更多的接觸,更深的結合來平息體內的瘋狂。

  陳清焰渾身顫抖,眼神迷離。她看不懂眼前的“師弟”,這種充滿壓迫力的低語,這種全然失去理智的狀態,讓她陌生又恐懼。然而身體卻無法聽從她的命令,那酥麻感自蓓蕾擴散,席卷了她每一寸肌膚,讓她感到頭腦昏沉,渾身綿軟。雙手無力地想要推拒,卻變成了環繞在洛雪(男體)的肩頭,無意識地抓緊了他的衣物。

  在身體本能和潛意識的操控下,洛雪(在男體中)的雙手也探上了陳清焰的長袍,動作帶著從未有過的急切和不容置疑。寬大的道袍單薄的中衣最後是褻衣,一層層布料被粗魯地推開剝落,暴露出了女子豐腴嬌嫩的身體。陳清焰緊閉雙眼,淚水順著眼角滑落,帶著羞辱與難以言說的刺激。

  在幽暗的洞穴中,陳清焰那本應清冷絕世的身軀,此刻暴露在另一個女子的意識所操控的男體視线之下,散發著一種極致的近乎罪惡的美感。兩團飽滿柔軟的豐盈高高聳立,乳暈如同暈開的水墨,呈現出誘人的緋紅色,蓓蕾挺翹微硬,渴望著被進一步探索。腰肢不堪一握,平坦的小腹向下延伸,藏著更為私密的花蕊。雙腿修長勻稱,交疊時帶出柔韌的曲线。

  洛雪(在男體中)發出壓抑的喘息,雙眼像燃燒著烈焰。作為女性的洛雪從未如此直觀露骨地審視過另一具女子身體的美,這種以男體視角帶著原始欲望去凝視所帶來的衝擊,讓她感覺身體內部產生了劇烈的幾近崩潰的反應。下身的那個物事跳動得更加厲害,仿佛擁有了自己的生命,叫囂著要去貫穿那等待開發的蜜穴。

  他撲上前去,炙熱的吻落在了陳清焰柔嫩的胸脯上,吮吸著一顆粉嫩的蓓蕾。舌尖粗糙的觸感和口中濕熱的吸力帶來強烈的電流感,讓陳清焰止不住地低泣呻吟:“師弟住手疼”

  洛雪(在男體中)毫不停歇,吮吸啃咬舔舐著,像是飢餓的獸尋到了甘美的果實。唇舌沿著她細膩的肌膚向下探索,經過小腹的曲线,來到更為隱秘的領域。她顫抖著用帶著微繭的指尖分開陳清焰的雙腿,視线瞬間被一片桃源般的景象攫住。

  那是一處藏在絨毛之下的帶著濕潤光澤的花瓣。此刻由於身體的燥熱和羞恥,花瓣邊緣染著淡淡的粉色,甚至更深一點的緋紅。微微腫脹的花核挺翹著,頂端泌出一點晶瑩的愛液,如同朝露一般,散發著淡淡的勾人的甜膩香氣。

  “好漂亮”洛雪(在男體中)無意識地低語,她作為女子知道這地方的構造,但從未從男性視角如此露骨地觀察過。此刻以這具軀體來面對,只感到一股無法抑制的原始衝動在咆哮。他低下頭,伸出舌頭,小心卻又虔誠地舔舐著那流淌而出的蜜汁。

  陳清焰全身僵硬,一種比被觸摸胸脯更加強烈的羞恥感將她淹沒。自己的私密之處被師弟用這樣的方式探索,這是她想都不敢想的僭越。可濕熱的舌尖觸碰私密處時,那種驚心動魄的酥麻卻像爆炸一般在她體內擴散開來。蓓蕾敏感,稍微的觸碰就帶來幾乎痙攣的顫抖。舌頭輕柔地挑逗著花核,裹挾著剛剛流出的愛液。

  “啊啊!”陳清焰發出壓抑不住的高聲呻吟,身體猛地向上弓起,試圖逃離這種讓她感到陌生又恐怖卻又無比酥麻的快感。濕熱的舌頭輕柔的吸吮帶著溫度的吐氣,這一切刺激得她的下體仿佛著了火。大量的愛液如同山泉般涌出,浸濕了花瓣,順著腿根向下蜿蜒,在幽暗中散發出濃郁的情欲氣息。

  洛雪(在男體中)貪婪地吸吮著,舌頭技巧性地圍著花核打轉,時而用牙齒輕咬,時而用力含吮整片花瓣,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溫熱的蜜穴包裹住他的頭,帶來緊實濕滑的觸感。這股源自 女性 生殖器的濕熱與香甜氣息,以及女性身體最私密柔軟部位在口中的那種滑嫩與彈性,瞬間引爆了洛雪(男體)的最後一點理智,將他推向了完全由欲望主宰的境地。

  他的男體興奮得無以復加,胯下的陽具硬得仿佛要爆炸,頭部前端濕漉漉地分泌出透明的液體,不斷膨脹,青筋暴起,尺寸變得極為可觀,堅硬滾燙,渴望著更深更熱烈的緊窒。

  洛雪(在男體中)舍不得離開那甘美的蜜穴,但在男體欲望的瘋狂催促下,她將嘴唇挪開,大口喘息。濕漉漉的下體粘連著一絲晶亮的愛液,閃爍著誘人的光澤。她撐起身體,居高臨下地看著陳清焰。女子因為劇烈的快感和羞恥,已經全身癱軟,如同溺水的人般急促喘息,身體潮紅,眼眸迷離,唇瓣微張,露出濕潤的小舌尖。她雙腿無力地分開著,將那被愛液浸泡得淫靡無比的私密之穴全然展露在他眼前。花核腫大,顫顫巍巍,仿佛下一秒就要再次高潮。蜜穴粉嫩的花瓣張開翕動,濕淋淋地淌著透明中帶乳白的愛液。從微微張開的花瓣縫隙,隱約能看到里面褶皺深處的殷紅,以及再深處隱蔽的尿道口,都帶著水光,向她招手。

  洛雪(在男體中)再也無法忍受,那種被女體欲望強烈呼喚的感覺,混雜著這具身體最原始的衝動,如同地底爆發的岩漿,勢不可擋。他伸手褪下了自己的褲子,伴隨著窸窣的衣料聲,他胯下的陽具猙獰而勃發地彈了出來。粗壯滾燙的柱體筆直堅挺,頂部敏感的龜頭被液體潤濕,帶著濃郁的男性氣味。青色的筋絡虬結在光滑的表面,充滿力量感。龜頭傘狀的邊緣分泌出清澈的液體,預示著即將到來的盛宴。

  陳清焰身體猛地一顫,她意識模糊中看到了那粗壯滾燙的龐然大物,心中涌起強烈的驚恐和抗拒。那是師弟的身體,卻絕非師弟平日里給人的感覺。它太具有壓迫感,太太男人了。她的身體止不住地顫抖,想要並攏雙腿,卻被洛雪(男體)壓住,動彈不得。

  “別怕師姐我會輕一點”洛雪(在男體中)聲音低啞地哄騙,這聽起來像是安撫,但在陳清焰聽來,卻更像是一種無可逃避的宣告。他的呼吸撲打在她臉上,帶著屬於這具男體的荷爾蒙氣息,燥熱陌生卻又奇異地,讓陳清焰那潮熱的下體微微悸動,渴望著即將到來的衝擊。

  洛雪(在男體中)不再猶豫,扶著自己粗壯滾燙的陽具,對准了陳清焰那在情欲中濕滑腫脹的嫩屄。蜜穴濕熱黏滑,如同嬌嫩的花苞微微張開,渴望著雨露。她作為女人知曉其構造,作為男體,此刻則是本能地感受著它的吸引。頂端濕潤的龜頭抵在了入口處,隔著一層薄薄的肉瓣輕輕研磨。

  “啊熱要進來了”陳清焰意識混沌,發出斷續的低吟,身體微微向上迎合,又猛地瑟縮,帶著矛盾的期盼與恐懼。入口狹窄,柔軟而富有彈性,緊密地包裹著龜頭,帶來了一種極度強烈的,征服的欲望。

  洛雪(在男體中)感覺到身體深處涌起一股近乎狂暴的快感,那種前所未有的體驗——用自己的男性部位,去打開另一個女子的身體。他深深吸了一口氣,低吼一聲,用力向前一挺!

  “噗呲——!”

  伴隨著一聲輕微卻又清晰的水聲,炙熱粗壯的陽具刺破了層層疊疊的柔軟花瓣,深深地貫入了陳清焰的蜜穴之中。那一刻,洛雪(在男體中)仿佛聽到自己女性意識發出破碎的驚呼,感受到了一種撕裂又被極致溫暖包裹的,矛盾到極致的感官衝擊。而陳清焰,身體猛地繃緊,發出一聲介於痛楚與高亢呻吟之間的叫聲:“啊啊——!”

  濕滑緊窄的嫩穴包裹著他炙熱粗壯的陽具,每向前一分,都能感受到陰道內壁細密的褶皺的研磨,帶來無與倫比的緊窒與摩擦。深入的過程是艱難的,柔軟的陰道肌如同有生命般收縮絞纏,努力抗拒著這個外來者的闖入。但這具男體的力量驚人,在貫入了大半截陽具之後,那種強大的擠壓感和包裹感,讓洛雪(男體)下身的龜頭處傳來麻木的快感。

  洛雪(在男體中)停了下來,全身緊繃,劇烈喘息。她的意識在那一刻完全被兩種極致的感官體驗撕扯:女性對於侵犯的天然抗拒與陌生,以及男性身體在貫入陰道後所獲得的巨大滿足與掌控感。蜜穴內的濕熱柔軟與緊致,像是將他完全吞噬了一般。陳清焰下體被突如其來的侵入所撐開,撕裂般的痛感混雜著一種被填滿的奇異酥麻。陰道內部如同絞肉機般緊密,強大的吸吮力像是要把他的陽具吞沒。大量的愛液隨著每一次深入而被擠壓流出,潤滑了彼此。

  他緩了緩氣息,適應著陰道內深處的火熱與濕滑。陳清焰的陰道仿佛是一個天然的吸盤,死死地吸附著他。他感覺到陰道內壁細膩的紋理,深處的褶皺,甚至那藏在更深處的宮頸口,仿佛在引誘著他更加深入。

  洛雪(在男體中)緩緩地開始律動,一開始是淺淺的,如同試探性的磨蹭。陽具的頭部在他下身的龜頭處敏銳地感受著陰道口褶皺的研磨。隨著動作的加深,每一次的抽送都能更深地觸碰到陰道內部的褶皺,帶來的快感呈指數級上升。

  “嗯哈啊啊”陳清焰發出破碎的呻吟,痛感逐漸被快感所取代,陰道內部那種被填充的飽脹感和研磨帶來的酥麻,讓她忍不住弓起身軀,身體跟著他的抽送而搖晃。緊窒感包裹著陽具,讓洛雪(男體)爽得頭皮發麻。

  “師姐這里好舒服”洛雪(在男體中)喘著粗氣,下身胯骨發出微弱的撞擊聲,每一次深入都撞在陳清焰柔軟的子宮口,引得她全身戰栗。陰道內部的溫度似乎又升高了,更多的愛液被情欲和摩擦所催生,不斷地涌出,潤滑著他的進出。他的陽具變得越發滑膩,深入的速度也越來越快。

  身體自動地進入了一種原始而熱烈的韻律,抽送的動作變得急促有力。洛雪(在男體中)感受著下身貫穿陰道的強大快感,以及每次抽離時帶來的被撕扯卻又帶著更深期盼的真空感。陳清焰的聲音逐漸變得高亢,呻吟變成了尖銳的哭叫:“啊——哈啊——快快要不行了嗯深太深了啊!”

  濕滑的陰道將陽具包裹得無一絲縫隙,每一次深頂都帶來身體最原始的撞擊聲。洞穴里回蕩著皮肉碰撞的黏膩聲和兩人高亢壓抑的呻吟聲。洛雪(男體)俯下身,頭埋入陳清焰的頸側,鼻尖蹭過她光滑的肩頭,帶著薄繭的掌心抓著她柔嫩的臀瓣,控制著抽送的節奏。

  “放松師姐好舒服張開腿”他低聲喘息著,哄騙她張得更開,以便他的陽具能夠深入得更徹底。粗壯的柱體在體內攪動搗弄,尋找著最敏感的酥麻點。洛雪的女性意識在一開始的慌亂和衝擊後,竟然開始鬼使神差地關注起這具男體如何讓女體產生極致快感的秘密。她一邊感到羞恥和荒謬,一邊卻又無法抗拒地,從這具軀體的感覺器官那里,感受著貫穿和被緊窒所帶來的奇妙快感。這與她作為女性所知曉的快感完全不同,是一種帶著力量感原始爆發征服與釋放的極致愉悅。

  陳清焰身體弓成一道誘人的弧度,如同洛神出水。被汗水浸濕的長發貼在額角,臉頰緋紅,眼中滿是水汽,淚水與情欲交織。她的雙腿顫抖地大張,陰道內部的收縮變得更加瘋狂,仿佛想把這粗壯的入侵者絞碎吞噬。子宮口被粗暴地頂弄,帶來一陣陣令人頭暈目眩的快感高潮。陰道最深處的柔軟被貫穿,每一寸都與他的陽具緊密貼合,仿佛是為彼此而生。

  “要要去了啊啊——”陳清焰身體猛地僵直,雙手死死抓緊了洛雪(男體)的衣衫,十指幾乎要將布料摳出洞來。一陣強烈的電流自陰道內部涌出,衝上大腦,炸開萬丈煙花。她渾身肌肉收緊,發出高亢的瀕死的呻吟,陰道內部瘋狂收縮,絞緊了他的陽具,身體劇烈痙攣顫抖,然後全身脫力,如同破布娃娃般癱軟了下來。一股比之前更多更炙熱的愛液如同決堤般涌出,浸濕了他與她身下狹小的范圍。

  洛雪(在男體中)感受到陳清焰的潮水涌出,滾燙的液體像是瞬間將陰道內的空間完全填滿,那種緊窒滑膩包裹著自己龜頭的極致快感,讓他下身的陽具不受控制地一陣抽搐。他也被這股潮水般的愛液激得意識模糊,體內的洪流涌向同一個地方,一股巨大的快感在丹田處炸開,帶著衝頂的趨勢直衝向大腦!

  他發出低吼,身體猛地收緊,弓起。胯骨用力向下壓去,將自己整個陽具深深地貫入了陳清焰那剛剛潮水淋漓的蜜穴最深處,抵著柔軟的子宮口。

  “哈——!”

  “唔!啊——!”

  身體內部劇烈的絞纏與巨大的摩擦在最後一刻被一股噴發的欲望所替代。灼熱粘稠的精液像是失控的野獸,從陽具最頂端的馬眼中瘋狂噴涌而出,一次又一次地,猛烈地衝刷著陳清焰溫熱濕滑的陰道內壁,全部注入了她身體最深處!洛雪(在男體中)發出一聲悠長帶著徹底解放與原始滿足的嘶吼,身體抽搐了幾下,癱倒在了陳清焰軟綿綿的身體上。

  精液如溪流般在他與她連接處陳清焰的大腿根部溢出,帶著腥熱的特有氣味彌散在洞穴的空氣中。濃稠的白色液體與透明略帶乳白的愛液混合,淌在女子潮紅的大腿內側,反射著洞口微弱的光。陳清焰喘息著,身體因為情欲的衝擊和體液的衝刷而不住顫抖。體內被滿滿灌入精液的感覺讓她陌生又恐慌,又帶著一絲奇妙的灼熱感。師弟竟然將精液射進了她體內?這個念頭讓她大腦空白,隨後便是滔天的羞恥。

  洛雪(在男體中)此刻全身脫力,只覺得身體像被掏空了一般,同時又充滿了難以形容的放松與滿足。這具身體在發泄完原始欲望後,帶來的是一種她從未體驗過的奇妙感受。溫熱的陽具仍然埋在陳清焰體內最深處,能感受到陰道內壁隨著陳清焰急促喘息而輕輕抽動,以及剛剛射出的精液在里面淌流的奇特感覺。

  他抬起頭,對上陳清焰帶著水光滿是混亂和委屈的眼眸。陳清焰臉頰的潮紅久久不褪,嘴唇腫脹,呼吸急促而顫抖,像是一只被暴風雨洗禮過的花朵,脆弱而艷麗。她從未想過自己會在這種情況下,以這種方式,與‘師弟’不,與這具屬於林風眠的身體產生如此深的羈絆。體內的精液如烙印般刻在了她的認知里。

  洛雪(在男體中)看著她,心底復雜難言。作為女子,她知曉這件事對陳清焰意味著什麼。可在剛才那種情欲爆發身體失控的情況下,她完全無法阻止。或者說,當快感來襲時,連她自己的意識都被衝擊得所剩無幾。

  他啞著嗓子道:“師姐我”他不知道該如何解釋,總不能說“不好意思我只是借了你師弟的身體來強了你”吧?這種魔幻的情形別說陳清焰,連他自己(洛雪)都無法接受。

  陳清焰偏過頭去,身體仍在他懷里無力地顫抖。那滾燙的陽具還嵌在她身體最深處,灼燒著她的理智。情欲和羞辱交織,讓她忍不住想要痛哭,但殘存的驕傲和對“師弟”此刻狀態的迷茫,又讓她克制著。

  洛雪(在男體中)緩緩將陽具抽出,濕滑的黏膩聲在幽暗的洞穴中格外刺耳。隨著龐然大物的抽離,陳清焰的陰道內部傳來一陣失落的空虛感,緊接著是隱隱的腫脹和酸痛。剛剛射入體內的精液部分流了出來,順著大腿內側混著愛液淌下,腥臊味更濃。

  洛雪(在男體中)坐起身,粗糙的掌心仍帶著剛剛揉捏過乳肉和握持過自己陽具後的復雜觸感。他低頭看著自己胯下那軟了下來,但前端依然紅腫滴水的陽具,又看向陳清焰大腿內側那一塌糊塗的景象,以及女子癱軟潮紅的身體和臉。一種荒誕怪異但又帶有原始魅力的情景呈現在他面前。

  陳清焰用顫抖的手拉過自己的衣衫,試圖遮蔽裸露的身體,動作中帶著屈辱。洛雪(在男體中)伸手想幫忙,又怕被她更厭惡。他默默地拉過自己的褲子穿好,但沒有立刻起身。他得讓陳清焰緩一緩,也得給自己緩一緩。作為女性的洛雪,剛才經歷的是在另一個女體身上宣泄了原始欲望的詭異經歷,而在林風眠這具身體中,她則親身感受了男體高潮射精,將自己(男體)的液體貫入另一具女體的奇妙過程。雙重的衝擊幾乎擊垮了她認知中的所有禁錮。

  他低頭,看到了陳清焰濕漉漉腫脹發紅的陰道入口,以及里面殘存的白色精液和涌出的愛液。那里已經被他的陽具搗弄得一片狼藉。洛雪(男體)鬼使神差地俯下身,舌尖輕輕觸碰了一下陳清焰陰道口淌下的混合體液。

  “師師弟?!你你瘋了!”陳清焰發出一聲尖叫,聲音帶著驚恐羞憤,以及極致的對這一切荒唐行的不解與害怕。師弟竟然竟然舔她的下體?!

  洛雪(在男體中)嘗到了那種復雜腥熱中帶著些微甜腥的氣味。那是精液愛液和女子身體獨特氣息的混合。怪異,卻也帶著一種極致原始的刺激。他抬起頭,啞著聲音道:“師姐的味道真特別”

  這種無恥的流氓一般的行徑,哪里還有平日里半分林師弟清冷疏離的樣子?陳清焰淚水泉涌,死死捂住臉頰,渾身篩糠般顫抖。這種荒誕離奇的屈辱感和生理上的余韻衝擊著她。她感到身體內部暖烘烘的,那是師弟不,是他的身體射入的精液還在那里,灼熱得像烙印,又像是她人生最隱秘的傷口。

  洛雪(在男體中)沒有再進一步的動作。他坐直身體,給自己也給陳清焰一點平復的時間。剛才那一場意外失控的情事,完全是他洛雪在從未體驗過的男體中,被身體本能操控所致。那種排山倒海般的欲望,那種強行貫穿占有女體的感覺,是他做女子時想象不到的。

  過了一會兒,陳清焰漸漸止住了顫抖,只是仍將臉深深埋在膝蓋間,瘦削的肩膀不住聳動,發出壓抑的嗚咽聲。洛雪(在男體中)默默地坐著,周遭一片安靜,只有她隱忍的哭泣和彼此的喘息聲。空氣中彌漫著濃郁的淫靡的情欲氣味。

  他心知這件事無法簡單揭過,對陳清焰造成的衝擊恐怕會久久不散。然而此刻他也沒有合適的措辭來挽回。這身體里的並非真正的林師弟,對陳清焰的感情基礎全然沒有。他只是個誤入此地的闖入者,借用了這具軀體,強行對她的師姐做了這般不堪之事。

  陳清焰在壓抑的哭泣中漸漸抬起了頭,露出一張布滿了淚痕和紅潮的臉。那雙原本清冷的眼眸,此刻紅腫不堪,帶著一種如同浴火重生般的哀傷與媚態。被情欲充分滋養後的陳清焰,美得令人心驚。

  “師師弟”她的聲音依然沙啞而脆弱,“為何”

  洛雪(在男體中)無言以對。他看了看周圍的洞穴,又看向陳清焰。他的女性意識掙扎著想奪回身體控制權,可這具男體似乎依然沉浸在剛剛的余韻中,並且由於這次極度的性事體驗,竟然在低谷的靈力之外,產生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精進?這種發現更是讓他感到匪夷所思。這身體的奧秘,遠超她所想。難道這身體與女體結合,會產生類似雙修的效果?

  他斂去心中紛雜的念頭,回到了現實。眼前的困境依舊:她在林風眠的身體里,被困在這個未來世界,而陳清焰剛剛遭受了無法彌補的傷害。

  “師姐,此事是我的錯。”洛雪(在男體中)艱難地開口,聲音仍然沙啞。

  陳清焰沒有回應,只是定定地看著他。她的眼神帶著疑問,不解,甚至一絲怨恨,更多的則是無法消除的羞恥與混亂。師弟為何突然會這般失常?那種陌生的,野獸一般的欲望,還有剛才他所做的一切

  “方才只是只是一時鬼迷心竅”洛雪(在男體中)試圖為自己辯解,但聽起來十分蒼白。鬼迷心竅會發生這樣的事嗎?作為女性,她簡直想拍死這具給自己帶來如此多麻煩的男體!可這畢竟是林風眠的身體

  陳清焰慢慢別過臉,看向洞穴深處,低聲顫抖著說道:“請師弟讓我想想我想靜靜。”

  洛雪(在男體中)明白,再說什麼只會加重陳清焰的負擔。他默然點頭,沒有再試圖接近她。身體內那股剛被宣泄的欲望依然殘存,帶來絲絲縷縷的麻痹感,讓她這個女性的意識感到無比別扭。他,或者說她,盤膝坐了下來,學著陳清焰的樣子,打算通過內視和吐納,去真正感受和熟悉這具身體的情況,去嘗試掌控這具陌生且會自行失控的男體。

  畢竟話已經放出去了,萬一一個不小心直接死在這里,那就搞笑了。

  她得先了解這具軀體的情況才能有的放矢。

  另一邊,林風眠驚叫了一聲以後,一個女子突然出現在她身後,擔憂問道:“雪兒,怎麼了?”

  林風眠回頭一看,那女子歲數不大,也就二十八九的樣子,貌美異常,帶著股大姐姐的成熟風韻,讓他看得一愣一愣的。

  這女子自然就是洛雪的師姐,許聽雨了。

  見他久久沒回神,許聽雨眉頭一皺道:“洛雪?”

  林風眠如夢初醒,連忙擺擺手道:“我沒事,只是剛剛看到了個老鼠。”

  許聽雨皺起了眉頭道:“老鼠?你還怕這玩意?”

  林風眠只能昧著良心道:“只是被嚇了一跳而已。”

  他不知道這許聽雨是洛雪的誰,不敢胡言亂語,不然等一下被當成奪舍洛雪的邪魔就麻煩了。

  許聽雨溫柔地笑了笑道:“沒事就好,你後面有什麼打算,可有那機緣的氣息?我們還在這東望山脈尋找嗎?”

  林風眠哪里知道什麼機緣,尷尬道:“先按原來計劃吧,再找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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