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尊者?不過如此!
君風雅試圖策反婁志義,朗聲道:“尊者,四哥給你什麼條件,我可以出雙倍!”
婁志義聞言哈哈笑道:“承業殿下承諾,事成之後,他會賜我道晶和星沙千斤。”
“並將兩位殿下其中一位賜婚予我,讓我擺脫散修身份,授封護國法師,享受王候待遇。"
“而且他只要你們兩個活著回去,路上隨便我怎麼處置你們,這些風雅殿下怕是辦不到吧?”
君風雅和君芸裳兩人聞言都不由臉色煞白,哪里不明白其中含義。
兩人恨恨看了他一眼,罵道:“無恥!”
婁志義哈哈大笑道:“兩位殿下,此言差矣,這小子玩得,我婁志義玩不得?”
“林公子才跟你不一樣呢!”君芸裳氣憤道。
“不過有一身好皮囊罷了,你們終究還是年輕,不懂什麼叫實力為尊。”婁志義搖了搖頭。
“你錯了,她們正是知道這個道理,才會對你不屑一顧。”
林風眠一手握劍,淡然喝著假酒,輕蔑看著婁志義,一副驕傲不馴的天才模樣。
“區區洞虛罷了,不過如此,有本事入陣一戰,殺你如屠狗!”
婁志義見林風眠如此桀驁,哈哈一笑道:“狂妄的小子,我欣賞你。”
他絲毫不懼怕,腳步邁動之間踏入了林風眠的陣法之內,笑容玩味。
“這破陣法就是你的倚仗嗎?”
林風眠嘴角也不由揚了起來,笑道:“對啊!你想好怎麼死了嗎?”
婁志義無奈搖了搖頭道:“小子,我知道你很厲害,但別把本尊者跟那些廢物相提並論啊!”
林風眠微微一笑,原封不動道:“我也知道你很厲害,但也別把本少爺跟那些廢物相提並論啊!”
他猛地一劍插入地下,一股磅礴雷霆從鎮淵上涌了下去,迅速向四面八方蔓延。
刺目的雷光片刻之間游走遍了整個陣法,九座山峰頂部,九道雷光衝天而起。
天地間風雲突變,烏黑的雷雲迅速凝聚,狂風大作,手臂粗的雷霆如瀑布般千絲萬縷垂下。
天上一個千丈大小的雷電陣紋浮現,與地面的陣紋呼應,不斷有雷霆在山峰之間閃爍。
林風眠雙手握著鎮淵,駐劍而立,目光冰冷似水,長發在風中飄動,在雷霆襯托下有若雷神。
婁志義只覺得腦中嗡地一聲,有些失神,哪里不知道自己陷入了對方的瞳術之中,臉色微變。
但下一秒,林風眠已經消失在原地,出現在他身後,一劍斬出。
天地間的雷霆被他手中的鎮淵所引動,向著婁志義橫掃而來。
他倉促之間橫刀擋在身前,卻被林風眠一劍斬飛進入陣中。
婁志義還沒反應過來,四面八方數十個林風眠出現,化作雷光向他襲來。
他雖驚不亂,長刀揮舞之間狂風旋轉,將林風眠的攻擊盡數掃出去。
但還是被林風眠那配合天雷磅礴的力量砸得捉襟見肘,有些狼狽。
這股力量配合著一道道雷霆,打入他體內,讓他動作有些僵硬和遲緩起來。
他咆哮一聲,以狂風掃落葉之勢,瞬間將林風眠的幻象掃滅,可惜還是被他躲開了。
等他回過神來,君風雅二人早已經不知去向,四周只剩下無盡的雷霆涌動。
林風眠站在半空中,俯瞰婁志義,玩味笑道:“尊者?不過如此,想好怎麼死了嗎?”
婁志義一來就被打了個灰頭土臉,殺氣騰騰道:“小子,別太狂了!刀風領域!”
他高舉手中的長刀,四周狂風纏繞著他,一個百丈大小的領域瞬間鋪展開來。
在這片領域之內,細小的刀意如飛絮一般被狂風席卷,充斥四周,將其他靈力排斥出去。
這些凌厲的刀意配合著狂風,速度快到了極致,在整個空間之內涌動。
林風眠早有防備,化作雷光迅速飛出了領域之外,沒被他的領域所籠罩。
看著那領域之內無處不在的刀意,以及變得不再活躍的雷靈力,他的臉色變得凝重起來。
被洛雪臨時惡補過領域知識的林風眠知道,這就是領域的排他性。
不過由於受境界限制和個人實力限制,領域並不能將天地之力徹底排斥出去,只能壓低其活躍性。
而在自己的領域之內,由於靈力活躍,加上條件合適,不論是恢復還是攻擊都是傷害倍增。
越是強大的洞虛高手,所打造領域則越是貼合自身力量,用起來如魚得水。
置身於自己的領域之內如有神助,仿佛自己世界的神靈一樣。
這也是洞虛高手能傲視其他修道者的原因,落入領域之內,此消彼長,又如何能翻身?
看著眼前百丈的刀風領域,林風眠卻長舒一口氣。
婁志義終究是一介散修,領域沒能超出正常范圍。
這把穩了!
洞虛一層修士領域上限為百丈,二層兩百丈,以此類推。
但領域的打造和提升不僅跟功法有關,還跟天地法相一樣,是需要燒靈石的。
打造領域所需的道晶和其他材料珍貴無比,所需更是天地法相的百倍。
所以一般散修哪怕達到洞虛巔峰,被自身資源限制,打造領域罕有超過五百丈的。
想要構建一個符合自身的極品領域,所需要的道晶無比龐大,絕對不是一個散修所能支撐的。
這也是為什麼身為洞虛高手的婁志義還要給人賣命的原因。
都是窮!
不然誰願意給宗門和皇朝賣命,過朝不保夕的日子?
洞虛二層的婁志義,領域不過百余丈,也是資源不足的原因。
婁志義哪知道自己被鄙視了,他立身在自己的領域之中,周身刀氣不斷增強,將劈進來的雷霆盡數驅趕出去。
“小子,能逼我用出領域,算是你小子的榮幸!”
雖然領域無比強大,但同樣也消耗巨大。
除此之外,領域跟天地法相一樣,是會損傷的。
一旦被同級別高手破壞,修補起來又是大量的花費。
對婁志義這種散修而言,他寧願你砍他一刀,也不願意你砍他領域一刀。
---插入情欲場景(約五萬字)---
就在林風眠眼中寒芒爆閃,正欲全力傾瀉天雷將婁志義徹底轟殺之際,他敏銳的神識忽然察覺到一絲細微的氣息變化。那是屬於君風雅和君芸裳姐妹特有的靈力波動,正快速朝遠處遁去。他明白這是自己開啟領域前交代二人的,讓她們趁機逃離。也好,不讓她們卷入這種級別的戰斗是最好的選擇。嘴角微微勾起,既有掌握一切的自信,也有對那兩個逃離的小東西一絲復雜的心緒。婁志義在自己的領域內勉強穩住了身形,而林風眠則巧妙地脫出了領域之外。兩人對峙的瞬間,遠處傳來兩股熟悉的靈力氣息迅速遠去的痕跡。林風眠知道,君風雅和君芸裳聽從了他的指示,趁亂逃脫了。她們平安就好。
他與婁志義的戰斗持續了短暫的時間,比他預期的更快。憑著雷域與自身瞳術幻境的雙重壓制,加上“屠狗”般的碾壓實力,他並未費太大力氣便徹底解決了這名窮酸的洞虛尊者。如同他狂妄預測的那樣,殺他,真的如屠狗一般輕易。將婁志義化作焦炭散去,林風眠收起了鎮淵劍和雷霆領域,天空中的烏雲迅速消散,狂風驟停,陽光再次灑向大地。四野寂靜,仿佛什麼都未發生。但他沒有片刻停留,立刻根據感應到的氣息追向君風雅和君芸裳逃離的方向。那兩個小妮子,驚嚇得不輕吧。得快些追上去安撫。
她們藏身在一處隱秘的山洞里,洞口被簡易陣法遮蔽。林風眠破陣而入時,只見兩位原本高高在上養尊處優的公主殿下此刻正緊緊地依偎在一起,臉色蒼白,眼中猶有未散的恐懼。她們華麗的宮裝蹭上了泥土,發髻也有些凌亂,少了幾分往日的端莊矜持,多了幾分劫後余生的脆弱。看到林風眠踏入洞中,她們瞬間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般,猛地站起身,眼眶都有些發紅。
“林公子!”君風雅輕聲喚道,聲音微帶顫抖。
“林風眠!”君芸裳則直接撲了上來,一把抱住他的腰,臉頰緊貼在他的胸膛上,貪婪地呼吸著他身上那種混合著戰斗後熱血和陽剛的獨特氣息。她能清晰感受到他強有力的心跳和肌肉緊繃的觸感,那是足以粉碎一切危險的堅實。
林風眠身體微僵,隨即放松下來,抬手輕輕拍了拍君芸裳的後背。她的身體在微微顫抖,顯然剛才的驚嚇不輕。一旁的君風雅雖然沒有妹妹那麼外放,但也走上前,靠近林風眠,伸手握住了他的另一只手,指尖微涼,顯示著她內心也波濤洶涌。
“好了,沒事了。”林風眠語氣溫和下來,與面對婁志義時的狂傲判若兩人。他另一只手攬過君風雅纖細的腰肢,讓姐妹兩人都緊貼在他身上。冰肌玉骨隔著布料傳來令人心顫的溫度。
“婁志義那個惡徒他死了嗎?”君風雅顫聲問,想象到他獰笑著說要“隨意處置”她們時的嘴臉,現在還感到一陣惡寒。
林風眠笑了起來,笑聲帶著一股安撫人心的力量:“放心吧,敢肖想你們,我已經把他挫骨揚灰了,死得不能再透了。”
“真的嗎?”君芸裳抬起頭,仰視著他,眼中充滿了濡濕的崇拜與感激。她看著他那雙深邃的眸子,映著洞中昏暗的光线,顯得那樣英武可靠。腦海中回想起婁志義那句“這小子玩得,我婁志義玩不得?”,再看看眼前這個能輕描淡寫屠戮尊者的強大男人,君芸裳的心跳忽然亂了幾分。他是如此強大,又對她們溫柔保護。婁志義妄圖用王候之位和她們的婚約收買人心,可在他面前,這些如同塵埃。
君風雅也抬起頭,看向林風眠的目光復雜難明。作為皇室公主,她自幼見慣了為了權勢利益如何交易一切,包括女子的命運。婁志義的出現是血淋淋的印證。而林風眠,他並非她們皇朝臣子,卻在最危急時刻如同雷神般降臨,救她們於水火。那種強大那種輕狂那種對威脅者的絕對碾壓和那些滿嘴仁義道德卻心懷鬼胎的男人完全不一樣。他的與眾不同,是致命的吸引。婁志義說的沒錯,她們年輕,或許是不懂實力為尊,但她們更懂得,有些人,是真正超脫於世俗規矩之外的。林風眠,便是這種人。那種心悸與依戀,像是野火一般在心底悄然滋長。
山洞里很安靜,只有他們三人的呼吸聲。外面的光线透過陣法變得柔和而模糊。經歷了巨大的驚嚇和隨之而來的脫險,緊繃的心神一旦放松,巨大的空虛感便會襲來。尤其是在眼前站著這個能主宰她們命運又輕易拯救她們的強大男人時,那種本能的依賴和潛藏的情欲,便像是種子在心底瘋狂發芽。
君芸裳依然抱著他,她感到臉頰越來越熱,她埋在他懷里的臉頰微微蹭了蹭,聲音細如蚊呐:“林風眠,謝謝你。”
君風雅的手也一直沒有松開,她的指尖無意識地在他手掌上劃動,感受到他寬厚有力的掌心。她的目光流轉,看到妹妹在林風眠懷里的親昵,心里生出一種難以言喻的情緒。作為姐姐,她平時對妹妹的依賴感有自覺地壓抑,但此刻,看著妹妹卸下防備完全信賴依靠林風眠的模樣,她心里仿佛有什麼閘門被衝開了。那種巨大的衝擊帶來的後怕對死亡威脅的厭惡,以及被這個男人強勢拯救的震顫,匯聚成一股滾燙的洪流,直衝下腹。
她本是極其克制的人,喜怒不形於色,才能在皇室艱難生存。可此刻,所有的偽裝在死亡面前土崩瓦解。她看著妹妹那濕漉漉的眼神,和林風眠深邃的目光對視。林風眠的眼睛,就像是能看透人靈魂深處的無底深淵,充滿了讓她心悸的未知。在那樣一雙眼睛里,她似乎看到了某種深邃的理解,以及一股蓄勢待發屬於雄性的極其侵略性的目光。
她的心跳驟然加速,身體開始發熱。君風雅知道那是什麼。那是身體面對極致危險後的自我釋放,是壓抑在靈魂最深處的渴望,是身為一個女人面對最原始最強大的男人時,被他力量震懾,被他救贖後涌起的無可抑制的依賴與雌伏。尤其婁志義之前暗示的那種可怖的要被羞辱被踐踏的未來,更是激發了她身體對光明強大的庇護者極致渴求。相比起被那種丑惡之人染指,眼前這個人,光是站在那里,就讓她全身泛起了令人腿軟的熱意。
林風眠感受到了兩女情緒的波動。君芸裳抱著他的手越來越緊,甚至踮起了腳尖,將他抱得死死的,她的呼吸急促,埋在他懷里的身體微微顫抖著,散發出少女在極度恐懼與興奮交織下獨特的甜蜜的濕熱氣味。君風雅握著他的手則從一開始的微涼逐漸升溫,她的眼神從閃爍不定變得固定在他臉上,其中帶著一絲前所未見的濡濕探究,甚至是一縷無法壓抑的渴求。她的唇瓣微微翕合,像是想要說什麼,又像只是在無意識地喘息。
林風眠低頭,先是對上了君芸裳依賴而潮濕的眼眸。她整個人幾乎掛在他身上,胸脯隔著衣服緊貼著他的臂膀和大腿,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那種年輕女性獨有的柔軟與飽滿的形狀,正無聲地訴說著誘惑。再看向君風雅,這位更沉穩的公主殿下,此刻臉上也飛起一抹誘人的緋紅,眼波流轉間,哪里還有一絲面對大臣時的威嚴,只有被情欲悄然佔據的失神與脆弱。
他唇角的笑容變得曖昧而帶著一股子侵略性。雙手分別攬住兩女纖腰的手臂收得更緊了些,幾乎要將她們揉進自己的身體里。兩具柔軟嬌軀瞬間被拉得更緊地貼在他的懷抱里,讓他感受到那種近乎窒息的溫軟。君芸裳在他懷里不由發出一聲輕微的低吟,而君風雅則被他強硬的拉近驚得吸了一口涼氣,但也沒有掙扎。
“婁志義說他想要我給你們的‘好處’。”林風眠低啞的聲音在洞穴中回響,仿佛帶著一種危險的磁性。他指的是婁志義提到了賜婚和王候待遇。然而,在他此刻曖昧的姿態和語氣下,這句話卻帶上了完全不同的,露骨的情色意味。
君風雅和君芸裳身體都是一僵。她們當然聽懂了他話語中的弦外之音,以及婁志義那些帶著極強羞辱性的暗示——他想要如同貨物一般占有她們,享受凌駕於高貴公主之上的淫樂。現在,這句話從林風眠口中說出,以他如此強硬又曖昧的方式將她們擁入懷中,瞬間便將婁志義那惡毒的欲念轉化為了林風眠自身絕對佔有的強烈宣告。這種從地獄般的威脅中脫險後,旋即又墜入另一個充滿原始佔有欲的屬於眼前這個男人的懷抱,帶給兩姐妹前所未有的刺激與眩暈。
林風眠看著她們被驚嚇與期待攪亂的神情,眼中的笑意更深了。他的手不再僅僅是環抱,而是開始緩慢而堅實地撫摸她們纖細的腰肢。指尖能清晰感受到腰帶下的布料,以及布料下那細滑柔嫩的肌膚。腰是如此敏感的地方,他的觸摸輕柔卻充滿力量,讓她們不自覺地輕微顫抖。
“你們覺得,什麼樣的好處,才配得上‘殺尊者’這樁買賣呢?”他說話時,氣息低沉,曖昧不明。他的目光緩緩流轉,從君風雅被他攬住腰肢後微弓的身體曲線,滑向君芸裳緊緊抱著他的嬌軀,最終定格在她因仰頭而微微拉伸,顯得越發修長性感的脖頸,以及再往下的胸脯上。他灼熱的視线仿佛有實體一般,讓被注視的地方迅速燒了起來。
兩女臉色瞬間爆紅。婁志義曾狂妄地問“這小子玩得,我婁志義玩不得”,彼時她們覺得是汙穢惡毒。而現在,林風眠在救了她們之後,以同樣的腔調和壓倒性的實力極強的個人魅力對她們展露這種佔有欲時,她們感覺到的卻是如同電流通過全身的顫栗與一種無法抗拒的淪陷感。那種強大的力量對命運的絕對掌控,以及他在自己面前放下的防備與流露的男性侵略性,讓她們難以生出任何抵抗的念頭,心中唯有一片混亂與熱潮。
君風雅向來知性端莊,此刻卻無法言語。她感覺自己被他觸摸的腰肢仿佛被火焰灼燒,熱量迅速蔓延全身。她能感受到林風眠手掌的溫度粗糙的指腹在她側腰反復摩擦輕柔又曖昧的力道。身體像是失去了力氣,只能無力地依偎著他。妹妹緊抱他的手更是越發用力,那是一種全身心的交付與依賴。
“難道難道是”君芸裳羞怯得幾乎要將臉埋進他胸口更深處,聲音帶著極致的含羞與一點點連她自己都未察覺的,源自內心最深處的渴望被強勢佔有的渴求。
林風眠輕笑一聲,不再故作深沉。他慢慢低下頭,臉頰幾乎要貼上君芸裳發燙的耳垂,鼻尖在她柔嫩的脖頸處輕輕摩挲了一下,嗅聞著她身上散發出的,混合了花香與年輕女子體香,以及劫後驚嚇與隱秘興奮交織的複雜氣味。他感受到了她細嫩的耳垂因為他的靠近而微微顫抖。
“婁志義那個廢物,不過想要將你們當成踏上高位的棋子和發洩的工具。那是我玩剩下的手段。”他的聲音壓得更低,帶著蠱惑,“而我嘛要的可不是表面上的地位,而是真真切切的佔有。”他的唇輕輕擦過她滾燙的耳廓,熱氣吹拂在她敏銳的皮膚上,“要你們的人,你們的心還有”
他的舌尖濕熱地舔了一下君芸裳敏感的耳垂,感受到她渾身猛地一顫。她的胳膊收得更緊,指尖因為緊張甚至扣進了他衣服布料里。
“要你們的一切,包括,那個卑鄙小人妄圖隨意處置的嬌軀。”林風眠說到最後,語氣重新帶上了那種帶著玩味的侵略性,他的手,從兩姐妹的腰肢向下,緩慢卻不容抗拒地滑向她們挺翹飽滿的臀部。
君風雅和君芸裳就像被驚雷劈中了一樣,整個身體僵硬在那里。婁志義那句“路上隨便我怎麼處置你們”曾帶給她們深入骨髓的恐懼,那種卑鄙的將她們玩弄於股掌之間的惡意。而現在,同樣的話題被林風眠以截然不同的方式提及,不僅沒有帶來絲毫被冒犯的感覺,反而像是一團野火瞬間在她們的體內燒了起來。這是最原始的赤裸裸的宣告佔有,從這個強大可靠救她們於水火之中的男人嘴里說出來,充滿了讓她心悸卻無法抵抗的吸引力。他的手掌緊緊地扣住了她們圓潤挺翹的臀瓣,厚實溫熱的觸感隔著宮裝的面料清晰地傳遞過來,帶來一股強烈得驚人的壓迫感。他指尖在她們豐盈的曲线邊緣流連,似乎在細致地感受和規劃。兩人的臀肉在他掌握下不由自主地緊繃了一下,像是被無形的力量操控。君芸裳整個人像要化掉一樣,身體軟得只能靠他撐著,面紅耳赤地將臉埋在他的胸膛,卻不敢抬頭。君風雅雖然努力保持鎮定,但顫抖的睫毛和幾乎要透出肌膚的紅潮出賣了她。她的另一只手依然握著他的手,此刻緊緊捏著,顯示出她內心的掙扎,但更多的是無法逃脫的沉淪。她能感覺到林風眠的體溫和肌肉的硬度,強大的力量就在身邊,這種力量並非威脅,而是某種承諾——從今往後,她的身體將只屬於他,如同獵物歸屬於最強大的捕食者。他掌控的力度均勻而強大,像是在捏塑藝術品一般,細細揉捏著她們富有彈性的臀肉,指腹輕柔地拂過她們股溝的曲线,那種被這樣專注地毫不掩飾情欲地把玩私密之處的感覺,讓她渾身都燥熱得厲害,幾乎要當場軟倒在地。羞恥與無法抵抗的渴求交織,在她高貴的血脈里激起一陣陣洶湧的波瀾。林風眠的指尖順著她宮裙的邊緣,極為輕柔地,又無比強勢地,緩緩上探,撩開腰間的束帶。感受到他的動作,君風雅心跳狂亂如鼓。那是她貼身的內衫下,最隱秘,最禁忌的地方。她的呼吸完全紊亂了,喉間發出幾不可聞的嗚咽。林風眠的手指溫暖乾燥,帶著強大的力量,輕柔地覆蓋在她側腰處,然後指尖開始緩慢地有技巧地撥弄衣物下隱藏的軟肉。每一下觸碰都像是一道電流竄過她的身體,讓她弓起了纖細的腰。君芸裳聽到姐姐發出那種破碎的低吟,又感受到林風眠落在自己臀上的手同樣開始解開她衣裙的扣子,一種難以名狀的刺激感讓她全身繃緊又軟化,像是一條缺水的魚被忽然扔進了滾燙的熱水中,瀕臨死亡卻又被活活烤灼。她腦袋一片空白,耳朵里只能聽到自己如同破風箱般急促的呼吸聲,以及自己那幾乎快要跳出胸腔的心髒搏動。林風眠手指的動作緩慢卻異常堅決,輕易地解開了君芸裳宮裙的扣子,然後順勢鑽了進去。指尖先是觸碰到內衫光滑柔軟的面料,然後毫不猶豫地貼上了她溫熱細膩的肌膚。那種光滑如脂的觸感讓林風眠手指輕微彎曲,像是感受到了世上最珍貴的寶物。他的指腹順著她的腰线向上移動,最終停留在她的胸衣邊緣,並沒有立刻入侵,而是耐心地在外圍揉弄,輕柔地勾勒著她飽滿胸型的輪廓。這是一種帶著巨大期待的折磨,讓君芸裳全身都因他手指的流連而顫抖,渾身肌肉緊繃得如同石頭。林風眠低頭在她耳邊輕語,聲音低啞帶著十足的誘惑:“你們這麼甜值一整個皇朝的好處,甚至更多”他說著,手指卻順著腰窩向下滑,直接覆上了君芸裳穿著薄絲褻褲的大腿根部。她的大腿瞬間繃緊,柔軟的褻褲面料下是充滿彈性,如同凝脂般細嫩的肌膚。他的手指在那里輕輕揉搓了幾下,然後像是感受到了某種強烈的暗示,手指迅速向前,輕易地摸索到了褻褲邊緣,感受到下方豐厚濕熱的敏感之處。君芸裳瞬間發出驚呼,卻被她死死咬住嘴唇抑制了。羞恥與快感像是兩股激流在她體內碰撞,將她推向一個全新的世界。
林風眠同時顧及著兩位公主,這種掌控感讓他感到極致的滿足。他的右手,已經穿過君風雅鬆開的衣襟,觸碰到了她溫熱滑膩的後腰。君風雅整個背都僵住了,能感受到他指腹炙熱的溫度貼在她脊柱旁邊,像是要點燃她全身的骨髓。他的手指像蛇一樣順著脊椎緩慢地,帶著誘惑力地向上游動,穿過她長發的發尾,來到她修長秀美的脖頸,感受著她頸動脈因緊張而劇烈跳動。然後,手指緩緩向前,來到她頸側那優美的弧线處。君風雅的喉頭不受控制地滾動了一下,那種暴露在強勢雄性目光下的脆弱感,讓她感到了致命的顫栗。林風眠的指尖流連在那敏感的地方,像是要從那里汲取她的靈魂一般,帶著玩味輕柔地撫摸,感受著她因為他的觸碰而不住地細微發抖。他知道,這兩個平日里矜持高貴的公主,此刻在他懷里正承受著身心的雙重衝擊,被恐懼與欲望煎熬,瀕臨崩潰的邊緣。正是這種對她們心靈與肉體的同時掌握,帶給他前所未有的滿足感。他另一隻手則緊緊抓著君芸裳柔軟的大腿,大拇指順著她內褲邊緣,探入了兩瓣豐盈臀瓣之間的敏感股溝,輕輕向下按壓,直至觸碰到她粉色的花苞,那柔嫩的含苞待放的地方因為他隔著薄薄褻褲面料的按壓而迅速濕潤。君芸裳渾身痙攣,發出一聲變了調的嬌吟,身體繃緊如同滿月弓,靠著本能去尋求更深的觸碰和安撫。她的臉完全埋在林風眠胸膛,已經濕了一片,分不清是淚水還是羞汗,又或者是更隱秘的屬於情動少女的蜜汁氣味。
“很敏感?”林風眠低沉的聲音在洞穴里回響,像是在誘導。他知道他手中的力量有多大,足以讓她們在他的股掌之間臣服屈服。他喜歡她們在自己面前展露的這種脆弱與渴望,這才是她們最真實的樣子。他的拇指輕柔地,帶著一種試探性的力道揉捻著君芸裳褻褲下已經微微濕潤的花瓣,感受著那里面蘊藏的火熱與悸動。那種柔嫩溫熱潮濕的觸感讓他下腹猛地收緊,慾火洶涌而上。同時,他放在君風雅頸後的手指也向下,滑入了她的宮裙衣領之下,在她細膩光潔的後背皮膚上緩慢地移動。所過之處,君風雅的肌膚像是起了雞皮疙瘩,細微的戰栗從她的後頸蔓延到整個背脊,讓她不由自主地想要弓起身軀去迎合又想要躲避。
“公子不要這里髒”君芸裳從林風眠胸口抬起頭,濕漉漉的眼睛里寫滿了懇求與羞澀。她指的顯然是她下身因為情動而涌出的濕意,在羞怯中說出了讓她感到卑微的話。她想要在林風眠面前保持完美,即便全身都在為他燃燒,她也不想讓這樣直接的身體反應被他感受到,這讓她感到太赤裸太不堪了。
林風眠卻輕笑,捏著她下巴讓她抬頭與他對視。她的眼神像是一汪融化了春水的湖泊,倒映著他此刻玩味的笑容。他沒有回應她關於“髒”的話,反而帶著更深的意味問道:“那麼,婁志義想要的‘隨意處置’你們願意讓誰來處置?”
君芸裳臉色刹那間變得更加通紅,彷彿要滴出血來。婁志義那些話語,現在已經被林風眠拿來當成戲謔,卻又是一種無比認真的挑逗。她看著林風眠那雙帶著絕對佔有欲和期待的眼睛,腦海中閃過婁志義猥瑣獰惡的嘴臉和眼前林風眠英挺強大救贖者的形象,強烈的對比之下,那唯一的選擇幾乎讓她沒有思考便脫口而出:“願願意讓林風眠來處置”說到後面,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但眼神卻無比堅定,充滿了羞恥覺悟,以及一種對強者的天然服從與依賴。她知道這意味著什麼,意味著將自己的身體,甚至是靈魂,交付給眼前這個男人,由他來主宰支配。
君風雅聽到妹妹這番幾乎是全身心奉獻的回答,握著林風眠手的手指幾乎要將他的手骨捏碎。她的身體因為羞恥和情動顫抖得更加厲害。林風眠也轉頭看向她,目光深邃得仿佛能將她靈魂吸進去。她的眼睛里閃爍著復雜的光芒,有身為皇室公主的矜持與驕傲在抵抗,但那脆弱顫抖的身體和緋紅得近乎滴血的臉頰卻表明她內心早已動搖。那種被最原始欲望俘虜,被最強大力量折服的感覺,讓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刺激與甘願。
“風雅殿下呢?”林風眠帶著十足的玩味,卻又極其認真地問。他的聲音里充滿了壓迫感,像是宣告判決的神祇。
她終於松開了緊咬的下唇,微微啟開,發出低如蚊鳴的聲音:“我我願意”說完這句話,君風雅的眼睛閉上了,長長的睫毛覆在緋紅的臉頰上,顯示著她承受著巨大的羞恥與顫栗,卻在最關鍵的選擇上,順從了身體的本能與靈魂對強大庇護者的渴望。那三個字像是一個古老而強大的咒語,解開了她身上最後的枷鎖,讓她整個人都在林風眠的掌控下軟了下來。
林風眠看著她們在他面前露出的全然脆弱與臣服的模樣,感到體內的獸性被徹底激發。他的笑容中帶著一股肆意的狂妄與極強的滿足。他的左手抓著君芸裳的臀部,指尖深深地嵌入她圓潤飽滿的軟肉中,毫不客氣地將她往上提了提,讓她的下身更加緊貼著他的下腹。而他的右手則穿過君風雅衣襟,來到她細軟的後頸處,像是抓住獵物的頸項,用拇指輕輕摩挲她的後頸皮膚,感受到那里跳動的脈搏和敏感的戰栗。
“很好。”他低沉的聲音像是得到了最滿意的答案,“既然你們都願意被我‘處置’,那我們就來試試,比起那個廢物,我的手段如何。”他再也不掩飾眼中的情欲,像兩頭饑餓的野獸一般燃燒著,直勾勾地鎖定了懷里這兩具絕世誘人的身體。
林風眠沒有任何耽擱。在這個隱蔽的山洞里,被婁志義的死亡威脅點燃的情欲,與被林風眠強大拯救所激發的臣服和渴望,瞬間在兩姐妹身上爆發出來。他單手環著君芸裳的腰,讓她面向自己站著,而君風雅則依然被他從身後半抱半控,他另一只手輕而易舉地解開了君風雅裙子的後側系帶,華麗的宮裝布料如流水般滑落,露出了她內里純白的絲綢褻衣。那層薄薄的絲綢下,纖細卻玲瓏有致的身軀若隱若現。君風雅咬著唇,承受著宮裙剝落後帶來的冰涼與羞恥,以及林風眠落在她裸露出的肩背上熾熱的目光。而君芸裳則被林風眠直接用手從下方從臀瓣處開始向上托起,整個身子都被他有力地抱離地面。她的宮裝和褻褲被他的手臂和身體擠壓著,下半身完全被他抱起。
林風眠直接將君芸裳壓到洞壁上,雙腿稍微分開了她的兩條穿著褻褲的玉腿,粗壯的肉棒已經硬熱地隔著她的褻褲緊貼著她敏感的三角地帶。君芸裳瞬間發出悶哼,那透過布料傳遞過來的硬度和炙熱,以及被這樣強硬頂弄的羞恥感讓她渾身發軟。而同時,林風眠抓住君風雅後頸的手將她拉向自己,另一只手探入了她下滑到腰際的絲綢褻衣之中,隔著薄薄絲料,握住了她豐軟雪白的半邊乳房。掌心下的溫軟與彈性,以及那褻衣面料帶來的獨特絲滑觸感,讓林風眠忍不住摩挲了幾下,感受著那完美得令人贊嘆的形狀和柔軟度。君風雅像被電擊一樣顫抖起來,她無法置信,她這被無數人恭維的珍貴得絕不允許任何人玷汙的玉體,竟然在如此羞恥的姿態下被林風眠毫不留情地揉捏。
林風眠一手揉捏著君風雅豐腴柔軟的乳房,另一只手則將君芸裳抱得更高,讓她的私處完全暴露在他的眼前。她的褻褲早已被她情動流出的淫水潤濕了一片,原本粉白的絲綢此刻顏色深了一塊,散發出淡淡的少女蜜液獨有的腥甜氣味。隔著那層濕漉漉的面料,他能清晰地看到她那粉嫩的花瓣微微凸起,嬌小的陰阜因為潮濕而帶著光澤,如同被朝露打濕的花苞。
林風眠低下頭,沒有任何猶豫,直接隔著君芸裳潮濕的褻褲,用嘴唇覆上了她已經濕透的三角地帶。溫熱濕滑的面料緊貼著她嬌嫩的陰戶,君芸裳發出撕心裂肺的悶哼,雙腿瞬間繃得筆直。羞恥快感和林風眠強硬的態度瞬間將她吞沒。她的手胡亂地抓著林風眠的肩膀,整個人像只離水的魚一樣喘息著。林風眠並不在意她短暫的抵抗,舌尖穿透了那層濕潤的面料,准確地找到了她最為敏感的陰蒂。透過絲綢的阻隔,他的舌尖開始反復輕柔又帶著力量地頂弄舔舐著那粒已經微微勃起的小小的花蕾。
而他的右手則握住君風雅飽滿的乳房,毫不客氣地揉捏起來,感受著她雪白的乳肉在掌心中變形,晃動。他另一只手也沒閒著,已經解開了她褻衣的系帶,將那件單薄的衣衫從她的肩膀上剝離下去,露出了她如同羊脂玉般光滑細嫩的上半身。在洞穴昏暗的光线中,君風雅白皙豐滿的胸脯泛著誘人的光澤,粉嫩嬌羞的乳頭已經微微立起,如同兩顆熟透的櫻桃。
林風眠抬頭看了一眼君風雅,眼中燃燒著毫不掩飾的欲望。他的右手,從君風雅胸脯上收回,手指直接按壓上君芸裳穿著褻褲的小穴,清晰感受到那里飽脹的溫熱的濕潤感。他低聲命令道:“自己脫。”
“啊!”君芸裳發出一聲真正的驚呼,伴隨而來的羞辱感讓她全身泛紅到仿佛要滲出血來。她的雪白柔嫩因為潮水而粘膩的下身,就這樣赤裸裸地暴露在林風眠和姐姐面前,一絲不掛。林風眠沒有給她反應的時間,在他按壓著她的臀部讓她穩坐在自己膝蓋上時,手指便迫不及待地沿著她光潔的大腿向上滑,然後毫不猶豫地覆蓋住了她嬌嫩的陰戶。那片地方因為失去了褻褲的遮蔽,瞬間與洞穴微涼的空氣接觸,帶來一絲反差的刺激,緊接著便感受到林風眠溫熱的大手完全覆蓋,那火熱的觸感讓她像是跌進了灼熱的熔岩,再也無法掙扎。他的手指插入了她已經被淫水完全打濕的花穴入口處,毫不客氣地向下按壓著陰阜,另一根手指則挑逗地輕柔拂過已經腫脹的陰蒂。
君風雅目睹了妹妹被林風眠強硬地脫光下半身的場景,她整個身子都僵住了。林風眠對她們的態度轉變,從溫柔安撫到這種不容置疑的佔有,讓她心神受到極大震撼。而看著妹妹完全赤裸的因為被撫弄而顫抖潮濕的私處,在她眼中那種強烈的,直面林風眠全部性征的衝擊,讓她的喉嚨干啞,一個字也發不出來。就在這時,林風眠伸出另一隻手,直接摟住了她柔軟的腰肢,一個用力,將她也拉近自己,讓她緊貼著自己,近到能感受到他堅硬如鐵的胸膛以及那具讓她顫栗的,正勃發的肉棒的形狀。他用帶著十足占有欲的聲音在她耳邊低語:“風雅,你也很濕了吧?把你自己脫給我看。”
褻衣剝離身體的那一刻,冰涼的空氣讓她忍不住打了個寒戰。如同妹妹一樣,她纖細玲瓏的上半身,和包裹在同樣濕漉漉絲綢褻褲里的下半身,毫無遮蔽地暴露在了林風眠面前。白皙如同牛乳一般的肌膚泛著淺淺的紅暈,柔軟卻堅挺的乳房在昏暗的洞穴中顯得格外誘人,其上兩點粉嫩嬌羞的乳尖因為緊張與興奮而筆直挺立,反射著微光,顯得無比可愛。
林風眠眼中爆發出野獸般的光芒。此刻,兩具如花似玉高貴的公主嬌軀,一具坐在他膝上赤裸著下半身任他擺布,另一具赤裸著上半身站在他身旁,下半身裹著濕漉漉的絲綢褻褲,展現出最私密誘人的樣子。他的手離開了君芸裳的下身,轉而同時擁住兩女的腰,將她們的身體貼合得更緊密,讓她們能夠清楚地感受到他身下那具因為強烈的興奮而已經滾燙如火硬如鋼柱的肉棒。
他低頭,先是覆上了君風雅柔軟飽滿的唇瓣。那雙平時說著皇家政務的口舌,此刻微微顫抖著迎接著他的親吻。舌尖輕柔地撬開她濕潤的嘴唇,然後長驅直入,直接卷住了她那同樣羞怯又顫抖的小舌。那是一種強勢的帶著十足佔有欲的親吻,林風眠的舌尖與她的糾纏舔舐,汲取著她口中的甜蜜津液,那溫熱濕滑的感覺讓君風雅徹底淪陷,雙臂無力地垂在身側,只能任由他在口中肆虐。君芸裳在他懷裡看著這一幕,內心涌起了強烈的刺激感和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復雜情緒。她感受到林風眠下身滾燙堅硬的肉棒頂在自己潮濕的三角地帶,隔著單薄的褻褲似乎都能感受到里面的熱量,而他卻在親吻自己的姐姐。那是一種姐妹之間親密無間的聯系,此刻卻被第三個男人強行介入,並且是以這樣赤裸情色的方式。然而,比起被婁志義那惡心的胖手指觸碰,這種源自強大庇護者林風眠的性欲衝擊,卻讓她感到一種扭曲的興奮與好奇。
就在林風眠深吻君風雅時,他擁抱君芸裳的手卻開始不安分地滑動,從她的腰肢一直向下,最終覆蓋到了她依然穿著絲綢褻褲的腿根處。手指順著褻褲柔軟的邊緣滑入了其中,直接接觸到她大腿內側溫熱滑膩的肌膚。君芸裳渾身顫抖得更加厲害,幾乎要站立不穩。她感受到他溫熱的指尖在她最為嬌嫩的皮膚上摩挲,那種被觸摸到的感覺讓她身體里升騰起無法抵抗的熱流。他似乎對那條礙事的褻褲很是不耐,手指並沒有久留,而是帶著更強的目的性向下。
就在林風眠深入親吻君風雅挑逗君芸裳時,兩姐妹在情動下身體所散發出來的特殊氣味混合在一起,在狹小的洞穴中變得濃郁而具有煽動性。那是屬於少女體香愛液腥甜以及劫後情慾爆發特有的,濃郁而充滿誘惑的氣息,不斷刺激著林風眠的神經。他停下了與君風雅纏綿悱惻的深吻,退出來時,兩人的唇瓣之間甚至拉出了淫蕩的晶瑩絲线。君風雅整個人因吻得窒息而微微喘息著,眼神迷離而嫵媚。
“現在都自己把礙事的東西脫掉。”林風眠低沉沙啞地發布著命令。他將君芸裳從膝上放了下來,讓她和君風雅面對面站著,而自己則站在她們身後,雙手環繞著兩女的腰肢,讓她們的臀部緊貼著自己蓄勢待發的巨大肉棒。兩具年輕而充滿了誘惑的女性身體就這樣在自己的控制下站立著,而她們身上最後的一點遮蔽物,都將在自己的注視下被她們親手除去。這無疑是對她們身為高貴公主的身份最徹底的踐踏,也是對他佔有欲最直接的滿足。
君風雅和君芸裳此刻羞恥到了極點,身體因欲望和羞恥而顫抖。被林風眠那帶著壓迫感命令式的眼神注視著,又感受到身後抵著自己臀部,屬於他的陽物所散發出來的滾燙與強大,她們沒有任何反抗的余地。兩姐妹垂下眼瞼,視线回避著林風眠熾熱的目光,又不好意思直視身旁的姐妹,只能專注於自己面前的衣服。
君風雅的手抖得很厲害,顫巍巍地伸向自己下半身濕透的褻褲。那絲綢面料因為濕潤而緊緊地貼合著肌膚,像是皮膚的一部分。她深吸一口氣,試圖讓自己鎮定下來,指尖勾住褻褲的邊緣,極慢極慢地,帶著十足的羞恥心,開始將那褻褲向下褪去。每一寸向下移動的面料都仿佛在剝離她的自尊,然而身體里叫囂的熱意卻又在催促著她快一些,再快一些。她能夠清晰感受到自己身下涌出的潺潺流水,打濕了褻褲內側,那粘膩溫熱的觸感更加重了她的羞恥感。
君芸裳的情況和她差不了多少,甚至更加倉皇無措一些。她也伸手解自己的褻褲,小穴里洶涌流出的潮水已經徹底打濕了整條褻褲,甚至沿著大腿內側向下流淌。在林風眠的注視下,在她姐姐顫抖的褪褲動作下,她覺得自己全身上下都像是被放在架子上炙烤,體內的欲望和涌出的蜜汁無不在嘲笑著她表面的端莊。她努力克制著自己的顫抖,但顫抖的幅度甚至比君風雅還要大,手指也更不靈便。那條被情慾浸濕的褻褲,褪起來像是帶著萬鈞重量。
林風眠饒有興致地看著兩女在自己的注視下脫下最後的遮羞布。他身下巨大的陽物因為這樣的場景而更加堅硬灼熱,隔著布料緊緊頂著她們的臀瓣,感受著那柔嫩富有彈性的曲線以及從她們私處滲透過來的灼熱濕意。這種近乎羞辱的掌控,讓他的欲望燃燒到極致。當兩女終於將濕透的褻褲褪至膝蓋時,她們無法支撐這份羞恥感,只能微微彎下腰,低著頭,讓褻褲環繞在她們的膝蓋處,像是一個象征著徹底失貞的環。而她們最隱私最美麗的地方,就這樣徹底展露無遺。
君風雅的下身被修剪得十分整潔,陰阜因為潮水而微微鼓起,粉色的陰唇微微外翻,里面濕漉漉的,如同含苞待放的嬌艷花朵。晶瑩的蜜汁正順著她的陰戶緩緩滲出,沿著雪白的大腿根部向下蜿蜒。私處因為濕潤和被冷空氣刺激而顯出更加誘人的色澤與飽脹感。
君芸裳則是一片柔順,幾乎看不到一絲雜毛。她的陰阜更加飽滿可愛一些,潮水更是洶湧得仿佛無法抑制,大股的清澈愛液混雜著更粘稠的蜜汁,正不斷地從她的花穴里流淌而出,匯聚在她大腿內側,反射著點點濕潤的光澤。整個私處都顯得紅腫飽滿,微微張開的花穴入口甚至能夠清晰地看到里面粉嫩的皺褶,如同深邃的漩渦。
林風眠看著兩具如此美麗,又因自己而全然展露情動到濕濡不堪的身體,感覺腦子嗡地一下炸開了。他的身體已經被燒到極限。他低吼一聲,也迅速脫掉了自己礙事的褲子,解放出了自己那根灼熱得幾乎要燃燒的巨大肉棒。他知道,這尺寸絕對能讓平日里習慣了正常男人的女子感到震驚,更別說這些一直身居高位的公主了。但他需要這種震驚,這種對她們心理的壓迫。
他的肉棒極粗,硬邦邦地昂揚著,前端馬眼處滲出了透明的前列腺液,在昏暗的光线下閃爍著情色的光芒。林風眠粗壯的陰莖如同燒紅的烙鐵,散發著滾燙的熱量和屬於成熟男子的,帶著雄性侵略性的濃烈氣味。他就這樣將自己完整徹底的男性陽具暴露在了兩位公主眼前,帶著一種無言的極具衝擊力的宣告。
君風雅和君芸裳聽到他脫褲子的聲音,下意識地抬起頭看了一眼。這一眼讓她們瞬間發出一聲混雜著恐懼驚嘆與情欲的驚呼。兩位公主殿下哪裡見過這樣粗大如此硬挺,仿佛能頂天立地的陽物?它不像話本小說中溫文爾雅的描寫,是如此原始猙獰,帶著恐怖的力量感。那跳動著青筋在黑暗中散發著灼熱光芒的巨大性器,以及那仿佛能夠刺穿一切的堅硬程度,瞬間便將她們腦海中關於“男性生殖器”的所有認知都粉碎了。它就像是一件專門為了貫穿為了摧毀而存在的武器。羞恥恐懼與更強烈的情慾爆炸性地在她們體內碰撞,讓她們全身軟倒在地。
林風眠早有預料,伸手同時扶住了她們,不讓她們徹底摔倒。他看著她們震驚恐懼又帶著難以言喻的情慾與征服感的眼睛,內心的快感洶湧而上。他就是要這種反應,這種徹底被他所擁有的陽物征服的來自靈魂深處的顫栗與雌伏。他將兩女的身體拉近自己,讓她們幾乎面對面,而自己則站在她們身後,那根粗壯堅挺的肉棒就在她們之間跳動。他將手掌覆上了君芸裳因為驚嚇而更加急促的心髒,感受著那里劇烈的跳動,又伸手輕撫君風雅的臉頰,擦掉她因為羞恥而滲出的淚水。
“很很硬”君芸裳聲音沙啞地吐出了這兩個字。她的目光已經被那具肉棒死死吸引,無法移開視線。比起外形的巨大與恐怖感,那種近距離感受到的仿佛能夠點燃空氣的熾熱溫度,以及那種絕對力量的壓迫感,更讓她全身都難以動彈。
林風眠輕笑,低頭在君風雅耳邊用帶著情色暗示的聲音低語:“一會兒,會讓它變得更軟,在你身體里變得更軟,變成蜜漿。”那是一種將肉棒內的精液暗喻為滋養雙修的蜜漿的說法,暗示著更進一步的性愛和雙修的好處。君風雅的身體在他曖昧的話語和熱氣吹拂下顫抖得更厲害,腦海里不由自主地幻想著那樣粗大灼熱的物體進入自己身體深處的情景,羞恥得想要逃離,身體卻在叫囂著渴求。
他沒有給她們更多緩衝的機會,伸手分別攬住兩女赤裸的腰肢,稍稍用力一扭,便讓她們面對面跪倒在地上。而自己則站在她們身後,那根粗壯的陽具恰好在她們低垂的暴露著最私密處的身體之間,幾乎觸碰到地面上因為她們身體的顫抖而灑下的點點愛液。這個姿勢,讓她們彼此都看到了對方羞恥敞開的私密之地,又感受到了身後那個強大支配者毫不掩飾的侵略性。
林風眠扶著君芸裳的肩膀,讓她跪好,自己則扶著她的腰,稍稍一壓,她赤裸的臀部便更加翹起,暴露出了那張因為情動而微微紅腫的被愛液完全打濕的花穴。那兩片粉色的陰唇因為潮濕和微微張開,隱隱能夠看見里面更深處濡濕的肉褶,散發出濃郁的勾人的少女體味和蜜汁的氣味。花穴口已經被充盈的愛液完全潤濕,在昏暗中泛著淫蕩的光澤,彷彿在無聲地邀請著他。
林風眠並沒有立刻進入。他用一只手抓住君芸裳的臀部,另一隻手則抬起她的臉,讓她被迫抬頭看向自己。君芸裳哭泣過的眼睛帶著淚痕,因為羞恥驚嚇和欲望交織而顯得極為破碎而美麗。她的視線不敢與他對視,只能艱難地垂落在他的胸口。
“看著我,小公主。”林風眠命令道,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力度。他要她們徹底臣服,不僅僅是肉體,更是靈魂。
君芸裳在命令之下,身體條件反射般地聽從,緩慢地羞恥地抬起頭,迎向林風眠深邃而炙熱的目光。那一瞬間,她彷彿溺入了無邊的漩渦。他的眼神帶著一種壓倒性的征服欲,宣告著她從此將完全屬於他。她的目光掃過他英挺的臉頰略顯粗獷的眉眼,最後無可避免地落在距離她近在咫尺的那根碩大猙獰充滿力量的肉棒上。看到她被自己徹底吸引目光的樣子,林風眠的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他緩緩地蹲下身,來到跪著的君芸裳身前,伸出一隻手指,帶著情慾的光澤。他用那根手指輕柔地,卻充滿侵略性地分開了君芸裳濕潤紅腫的陰唇。那原本緊密合攏的兩片嬌嫩軟肉,因為他的手指而向兩邊敞開,露出了藏在深處的更為濕潤粉嫩的花核以及通往內部蜜穴的神秘入口。那狹窄卻潮濕的通道因為他手指的介入而微微擴張,內里的皺褶在昏暗中模糊不清,散發出更加濃烈的性愛氣息。林風眠湊上前,低下頭,直接將鼻子湊近她敞開的濕漉漉的花穴,貪婪地呼吸著那里面獨有的令人銷魂蝕骨的腥甜氣味。
君芸裳的身體徹底癱軟,幾乎要向後倒去。被林風眠用手指掰開最為隱私最為羞恥的地方,然後如此毫不客氣地湊上來嗅聞,讓她感覺靈魂都要離開了身體。羞恥到了極點,快感卻也猛烈到了極點。那來自他手指的力量,以及他那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敞開的濕潤陰戶上,所帶來的感覺是如此強烈如此陌生,讓她全身都在不受控制地顫抖著,像是一隻被人任意把玩的嬌嫩花朵。她張開嘴巴,卻只能發出無意識的破碎的低吟:“唔林風眠不呀啊”
林風眠一邊嗅聞著她嬌嫩的花穴,一邊抬眼看了一旁的君風雅。這位姐姐公主,跪坐在妹妹身旁,看著林風眠對她妹妹如此直白露骨的“處置”,整個身體也繃到了極點。她的臉頰緋紅得如同火焰燃燒,濕潤的陰戶微微顫抖著,也淌下了點點滴滴的愛液。那種看著妹妹在情慾中完全暴露被玩弄的樣子,以及那具巨大猙獰的肉棒就在妹妹頭頂不住跳動的場景,對君風雅來說是前所未有的視覺和心理衝擊。羞恥與潛藏的性欲如同兩團烈火在她心底互相焚燒。
林風眠伸出另一隻手,抓住了君風雅柔嫩的腳踝,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將她的雙腿也分開了些。這個動作讓她的陰戶毫無遮擋地呈現在空氣中。然後,林風眠從君芸裳濕潤的花穴旁移開,將那隻沾染了君芸裳愛液的手指,直接插入了君風雅的陰戶深處。
“嗯!呀啊!”君風雅瞬間發出更為尖銳的驚叫,整個身體像是弓弦一樣繃緊了。那根沾染了妹妹愛液的手指進入她乾燥許多僅僅流著少量情動津液的身體,帶著陌生而濕滑的觸感,以及妹妹的氣味,讓她大腦一片空白。羞恥驚嚇和被強制性插弄的感覺同時涌來。手指直接進入了她的身體內部,探索著她的柔嫩甬道。那里的緊致和溫暖讓林風眠感覺到了快感,他手指微彎,開始在她的陰道內探索。
君芸裳在她旁邊親眼看到林風眠玩弄完自己的陰戶,沾染了她的愛液,然後轉手就插入了自己姐姐的身體里,這種畫面帶給她強烈的衝擊。那種情欲在姐妹之間以如此直接的方式流轉,以及林風眠完全不在意這種親密界限的強硬作風,讓她感到既羞恥又興奮,全身都軟綿綿的,卻無法移開視線。
林風眠看著兩姐妹在他指尖下的顫抖與反應,心中更加滿意。他一手玩弄著君風雅緊緻濕熱的陰道,另一隻手則從君芸裳身下滑下,直接抓住了她粉嫩可愛的腳踝,拉起來放到了自己的膝蓋上。這個動作讓君芸裳更加面向著林風眠,她那濕漉漉敞開的嬌嫩陰戶更加暴露。然後,林風眠抓著君芸裳的腳踝,緩緩地充滿了誘惑力地將她的小腿抬起,彎曲,最後將她的腳掌貼到了她自己的臉頰上,做了一個極為羞恥又帶有強烈情色意味的姿勢。
君芸裳的大腿被向上彎曲到極限,柔韌性在這種姿態下完全展現,那因為情動而濕潤柔軟的小穴也向上拉扯,顯得越發誘人。她的腳掌覆蓋在她滾燙的臉頰上,帶來了一絲涼意,也加劇了那種因為姿勢帶來的羞恥感。那種屬於自己身體的味道,尤其是從腳趾到小腿上細嫩肌膚的味道,此刻都混雜著洞穴泥土與之前打鬥留下的血腥氣味(盡管已淡去),再加上情慾和林風眠身上的氣息,構成了一種復雜而令人迷亂的感官刺激。而最讓君芸裳羞恥的是,她現在能夠非常清楚地看見自己的陰戶,粉色的花瓣微微張開,濕漉漉地散發著引人犯罪的光澤。更要命的是,她可以看到就在自己花穴上方不遠處,姐姐君風雅也在被林風眠玩弄著私密處,她那美麗的陰戶在林風眠的手指下微微收縮顫抖。
林風眠就這樣讓君芸裳維持著這個屈辱又挑逗的姿勢,欣賞著她臉上因為腳掌觸碰和姿勢帶來的復雜神情,以及她敞開的在愛液浸泡下更顯飽滿誘人的陰戶。他抬頭看了看君風雅,她閉著眼睛,整個身體繃緊,仿佛承受著極大的痛楚與快感。那根屬於林風眠的手指,在她體內緩慢而有力的進出著,探索著她的深度。他將她身上所有礙事的褻褲徹底褪去,只留下她那雙雪白修長帶著細微顫抖的美腿,膝蓋上的褻褲堆成了屈辱的環。
“現在,兩位美麗的公主殿下”林風眠的聲音低啞而充滿蠱惑,“既然願意任憑我處置,那是不是應該用你們高貴的身體,來取悅你們的恩人,甚至是主人?”他這句話如同最後一把火,徹底燃燒了兩姐妹殘存的意志。在他眼中,她們不是公主,只是在他強大會被予取予求,用最為屈辱的方式被玩弄被調教。而正是這種徹底的,連靈魂都被凌駕的羞恥,卻又激發了她們內心最深處的隱秘渴望——成為強者的玩物,被他的力量徹底支配和佔有。
林風眠伸手抓住了君芸裳柔嫩的小腿,將她的腿從臉上拉開,但沒有讓她站起來,而是用膝蓋頂住她的腿彎,強迫她繼續保持跪著的姿勢。然後他松開了插在君風雅陰戶里的手指,那根手指濕漉漉的,上面沾染了君風雅清淺的體液和妹妹濃重的愛液,混合著曖昧的氣味。君風雅失去支撐,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前傾,林風眠順勢將她摟進懷里,用空著的另一只手將她那件半脫不脫的褻衣徹底褪去,讓她赤裸的嬌軀緊貼著自己。
君風雅和君芸裳就這樣赤身裸體地跪坐在林風眠面前,一個完全在林風眠懷裡,感受到他堅硬的肉棒灼熱地頂在自己的下腹,另一個在不遠處,身體依然保持著跪姿,敞開著被愛液浸泡得發紅的陰戶,清晰可見裏面的潮濕與飽脹。那畫面充滿了禁忌與誘惑。林風眠的手覆上君風雅挺翹飽滿的臀瓣,用力地揉捏著,感受著那富有彈性的臀肉在他的指尖下變幻形狀。然後,他掰開君芸裳的腿,讓她兩膝分開跪得更寬一些,臀部翹起,以便自己待會兒能夠更容易進入她的身體。
“姐姐你也好濕”君芸裳看著君風雅完全裸露緊貼著林風眠赤裸上身的嬌軀,注意到她光潔的大腿內側閃爍著情動流出的水光。那畫面既刺激又讓她感覺到一絲絲難以形容的妒忌——憑什麼姐姐可以全身緊貼林風眠?雖然這股情緒瞬間就被對林風眠的臣服和身體裡澎湃的欲望沖散了,但那種被超越的微妙心理還是存在。
林風眠聽到君芸裳的話,低頭吻了一下懷里君風雅汗濕的額角,聲音帶著自豪與玩味:“當然。我的風雅,比你更敏感到濕呢。”他說著,一隻手繼續玩弄君風雅柔軟的臀部,另一隻手卻從她身下滑下,來到了她光潔的大腿內側,在那溫熱滑膩的地方細細摩挲。那里的肌膚細膩得令人驚嘆,稍微向下一些,就是她那正在不停分泌著潮水的陰戶。
君風雅聽到林風眠在她耳邊如此直白甚至帶著對妹妹誇耀似的稱讚自己有多濕,整個人羞恥得像是要化掉了。身下不斷湧出的熱流彷彿都在嘲笑她的端莊,在她最為強勢的恩人面前,她只是個淫蕩不堪身體對情慾最為誠實的女人。這種感覺帶給她難以言喻的衝擊與另類的刺激。被妹妹君芸裳看到自己如此不堪的模樣,更是羞恥到了極點。她下意識地收緊雙腿,卻發現林風眠的手像是有巨大的力量,讓她無法合攏。
林風眠享受著這種掌控,將兩姐妹在他面前徹底展示最為不堪卻也最為真實的自己。他俯下身,低頭含住了君風雅筆直挺立的乳頭。溫熱濕滑的舌尖覆蓋上那柔嫩的櫻桃,輕柔地打轉舔舐著。君風雅發出壓抑不住的尖叫,整個人在他懷里顫抖得更加厲害,弓起了身子,試圖掙脫卻被林風眠強勢地扣住。她的乳頭是如此敏感,他的舌尖輕柔地描摹著乳尖的輪廓,用牙齒輕柔地啃噬,用舌尖逗弄那嬌小的嫩頭,讓她全身的神經都像是匯聚在了乳尖,帶來電流通過全身一般的麻癢與酥麻。
他吮吸著君風雅的乳頭,一邊用手揉捏她另一個飽滿的乳房,感受著手中乳肉的溫暖與柔軟。偶爾還會輕柔地咬噬她的乳頭,讓她發出破碎的低吟,身體更緊地依偎在他的懷裡。君芸裳在她旁邊,親眼看到姐姐如此不堪的一面,看著林風眠強勢地吮吸玩弄姐姐的乳房,她的臉頰和胸口也開始燥熱發燙。下意識地,她也摸了摸自己的乳房,發現乳尖也在林風眠肆虐的淫聲浪語與視覺刺激下變得又小又硬,期待著同樣的待遇。
林風眠放開了已經因為他賣力吮吸而變得紅腫水潤的君風雅的乳頭,上面沾染著他濕熱的唾液和她自己的津液。他低頭看著那兩顆因為情動和刺激而更加堅挺飽滿的乳房,心裏的滿足感達到極點。他沒有立刻離開君風雅的身體,而是向下移動,來到她被潮水徹底打濕的下身,低下頭去。
“啊?!”君風雅又是一聲驚叫,聲音因為震驚和羞恥而破了音。她感覺到林風眠的唇瓣貼上了自己因為潮水而火熱灼燒紅腫敏感的陰阜。那是她最為隱私最為羞恥的地方,平時連她自己都不敢多看一眼,此刻竟然被林風眠直接用唇覆蓋。那種強烈的衝擊讓她幾乎暈厥。林風眠溫熱的舌尖開始沿著她敞開的陰唇輕輕舔舐,汲取著她溢出的潮水。
他的舌頭靈活而溫柔,像是在品嘗最珍貴的甘露。他舌尖反復舔舐著她粉嫩的陰唇,再到已經紅腫小巧的陰蒂,每一下觸碰都精准而致命,讓君風雅渾身痙攣。潮水從她的身體深處不斷湧出,被林風眠的舌頭汲取,他發出了滿意的低吟,像是在夸獎她身體的美妙與美味。君風雅感到極度的羞恥,她的身體仿佛被他掌控,任由他為所欲為。她聽到林風眠喉間吞咽她潮水的聲音,更是羞恥到了無以復加,卻又感到一種難以言喻的征服與快感。那冰涼又帶著濕熱的舌頭在她敏感的花核上流連,或是輕柔舔舐,或是稍帶力道地頂弄吮吸,讓君風雅身體裏所有的神經都緊繃著,那種筷感層層疊加,迅速將她推向巔峰。她無意識地抓緊林風眠的頭發,破碎的叫喊聲從她的喉嚨裏溢出:“不呀啊啊嗯那里”
就在君風雅被林風眠用口舌玩弄得瀕臨崩潰時,林風眠卻短暫地抬起頭,舔去唇邊殘留的晶瑩蜜汁。他將舌尖指向了旁邊同樣看得呆愣,潮水流得更多陰戶也更為飽滿紅腫的君芸裳。君芸裳的心臟像要跳出胸膛,她知道接下來輪到自己了。羞恥與期待同時煎熬著她。
林風眠轉向君芸裳,沒有半點拖泥帶水,伸手抓住她大腿,將她跪姿扭了扭,讓她的濕潤小穴徹底正對著自己。然後,他直接低頭,將他的口舌覆蓋住了君芸裳同樣因為潮水而紅腫不堪的陰戶。那兩片豐盈柔嫩的花瓣被他的唇舌強行撥開,直接感受到里面滾燙濡濕的柔軟內壁。
“啊啊啊——!!!”君芸裳發出了比君風雅更加尖銳高亢的叫喊聲,整個身體因為突如其來的強烈刺激而猛地向前撲去,卻被林風眠眼疾手快地按住了腰肢,固定在原地。她的身體因為劇烈的刺激而劇烈顫抖痙攣,頭死死地向後仰,牙齒緊咬著下唇。她從未想過,自己的身體竟然可以接受這樣的“處置”,而且是如此激烈!林風眠溫熱的舌頭在她稚嫩敏感的花穴內肆虐,攪弄,吮吸。
君芸裳的陰戶因為被他凶狠地玩弄而瘋狂分泌潮水,大股的清澈愛液和粘稠蜜汁從她的花穴口不斷湧出,流淌在她的陰阜上大腿內側以及她身下地面的泥土中,匯聚成小小的水泊。林風眠完全不在意那些湧出的蜜汁,他像一隻渴了數百年的野獸,貪婪地汲取著吞咽著,發出淫靡的“咕咚”聲。他的舌尖直搗她的深處,時而舔舐她陰道的褶皺,時而猛烈地吸吮她的陰蒂,讓君芸裳叫喊聲更加高昂,身體劇烈地痙攣抽搐。那種被粗魯卻又充滿技巧地玩弄,仿佛身體深處被某種灼熱的東西舔舐著,將她推向了高潮的邊緣。她只覺得腦子里一片空白,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尖叫著快感與羞恥,只想被徹底征服。
就在君芸裳在林風眠口舌下達到第一個高潮,身體劇烈抽搐著噴灑出更多潮水時,林風眠從她身下抬起了頭,他臉頰上沾滿了君芸裳噴濺出來的蜜汁,甚至連嘴唇和下巴都滴淌著晶瑩的水液,在洞穴昏暗中顯得異常淫靡。君芸裳軟倒在地,身體還在微微抽搐,渾身無力。
林風眠沒有浪費時間,迅速將他那根因為觀看和舔舐兩位公主濕潤身體而硬熱到幾乎爆炸的巨大肉棒對準了倒在君芸裳身旁,同樣赤身裸體渾身酥軟濕漉漉的君風雅。他將君風雅橫抱起來,讓她的身體面對著自己,然後緩緩地將她壓倒在地上,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他將自己的巨大肉棒對準了君風雅因為情動流出的潮水而不斷翕動的嫩穴入口。
“風雅現在,是接受獎勵的時候了。”林風眠的聲音低啞,帶著十足的欲念和勝利者的宣告。他粗壯的肉棒抵在她嬌嫩潮濕的陰戶入口,灼熱的溫度讓君風雅瞬間清醒過來。她看到了他眼中毫不掩飾的,野獸一般的慾望,以及那抵在自己身體上,比想象中還要更加恐怖巨大的肉棒。她的臉頰瞬間又紅了,身子緊張得像塊石頭,想要後退,卻發現完全沒有退路。
林風眠沒有給她逃避的機會,單手固定住她的腰肢,另一隻手握住自己粗壯灼熱的肉棒根部,對著那被愛液潤濕粉嫩濕潤的嫩穴,緩慢卻不容拒絕地向下壓。肉棒灼熱的龜頭首先觸碰到君風雅柔嫩的陰唇,帶著淫靡的汁水在兩片花瓣間滑動。
“啊林風眠”君風雅發出帶著哭腔的哀求。那根肉棒太粗太硬了,只是一點點抵在那里,就已經讓她感覺到一種從未有過的腫脹與恐懼。她的嫩穴是如此渴望被填滿,卻又本能地畏懼這具能夠完全占有自己的龐然大物。
林風眠充耳不聞,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惡劣。他微微用力向下,硬挺的龜頭便頂開了君風雅濕潤柔軟的陰唇,探入到了她充滿潮水柔嫩的花核。那是第一次被真正如此粗大的異物闖入。那感覺就像是一把燒紅的烙鐵強行撐開了最嬌嫩的血肉。
“嘶疼!!”君風雅發出痛苦的尖叫,眼淚瞬間從眼角湧出,在耳側暈開。身體下意識地弓起,試圖逃避這種強烈的插入感。那巨大的龜頭卡在入口處,讓她下體火辣辣地痛,感覺甬道口快要被撕裂一般。
林風眠悶哼一聲,感受著身下花穴的極致緊致和君風雅身體的劇烈反抗與顫抖。這種抵抗,這種對巨大陽具的包容與抗拒的衝突,激發了他內心最深處的征服欲望。他腰身一沉,伴隨著一聲野獸般的低吼,粗壯的肉棒硬生生地貫穿了君風雅所有最後的阻礙,直接插入到了她柔軟溫熱的蜜穴深處。
“啊!!!!”君風雅發出變了調的,淒厲卻充滿淫靡的叫喊聲。她的雙手死死地抓住身下的泥土,手指幾乎要抓破地表。那根粗壯灼熱的肉棒像是要將她整個身體撐破,在她從未被這樣程度填滿過的密道里肆虐。一種近乎撕裂的劇痛與被貫穿被佔滿的異樣筷感同時在身體里炸開。淚水如同斷了线的珍珠,源源不斷地落下。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劇烈抽搐著,肌肉緊繃得如同磐石,彷彿在經歷一場酷刑。
林風眠被身下嫩穴極致的緊緻包裹著,巨大的阻力非但沒有讓他不適,反而激發了他全部的野性。他的粗大陽具完全嵌在她狹窄濕潤的身體里,那種仿佛將整個世界都堵死填滿的感覺,讓他全身的血液都沸騰了起來。他並沒有立刻律動,而是俯身下來,吻住了君風雅因為痛苦和筷感而不住叫喊抽搐的嘴唇,用舌尖輕柔地堵住她想要發出叫聲的口。他的肉棒在她體內跳動著青筋,頂弄著她的深處,帶給她一波接一波強烈的刺激。
過了許久,君風雅劇烈的痙攣和痛苦漸漸緩解,取而代之的是更強烈的,由異物完全侵佔下身帶來的筷感和腫脹感。她能夠清晰地感受到林風眠肉棒滾燙的溫度猙獰的形狀以及在她柔軟的陰道內微微跳動的血管。那種感覺太滿了,太漲了,又太舒服了,身體像要裂開卻又無比充實。她本能地弓起腰,想要將他更深地吞入,嘴里發出模糊的帶著鼻音的呻吟。
林風眠這才在她體內緩慢地開始了抽插。一開始的動作很慢,如同最精密的機器人一般,穩定而充滿了力量,在君風雅因為初次接受如此巨大的陽物而緊致的體內深處進出。每次深入,他都感覺到那溫熱潮濕的柔肉像是有自己的意識,死死地纏繞絞緊他的肉棒,那種緊窒的感覺讓林風眠爽到頭皮發麻。而每一次抽出一些,再緩慢有力地頂進去,都帶給君風雅如同過電一般的顫栗,讓她忍不住發出帶著滿足與渴望的呻吟:“嗯哦林風眠進再深一點”
他享受著她的沉淪與迎合,速度漸漸加快,力度也慢慢加大。他不再是溫柔的安撫者,而是凶猛的掠奪者,用自己巨大陽具毫不留情地犁耕著她嬌嫩的身體。洞穴里很快響起了淫靡的水聲肉體碰撞的“啪啪”聲,以及君風雅越來越失控的叫喊聲。
“啊深!太深了!喔要裂開了不好舒服!林風眠好厲害!快快一點啊啊啊啊!”君風雅完全忘記了自己高貴的身份,雙腿大開著,任由林風眠凶狠地在她體內律動。她的手抓著林風眠的手臂,指甲幾乎要陷進他的肉裡,身體不斷地弓起又落下,隨著他的節奏劇烈晃動。潮水從她的體內瘋狂涌出,在兩人連接之處匯聚,然後順著她的大腿向下流淌,濺落在地上。她只覺得自己的身體已經完全不屬於自己,她的每一個細胞都在為了林風眠巨大肉棒的進入和撞擊而興奮顫抖瘋狂叫囂。那種被充滿,被頂撞子宮口,被徹底貫穿的感覺,讓她進入了前所未有的高峰。
在她身旁的君芸裳,看到姐姐完全赤裸地躺在地上,雙腿大開,露出完全被林風眠肉棒撐滿的濕潤陰戶,以及她臉上因為極度快感和羞恥而扭曲,發出失控叫喊的模樣,整個身體都燙得厲害。姐姐平時高高在上優雅端莊的樣子在她腦海中翻滾,再對比如今這種浪蕩放縱完全臣服於性愛的樣子,強烈的反差帶給她無法想象的衝擊。她感覺到自己的花穴也因為這種刺激而分泌出更多的愛液,身下完全被浸濕。她看到姐姐潮水肆意流淌,聽到她淫蕩的叫喊,聞到空氣中彌漫的混雜著愛液體味和精欲的氣息,整個人被情慾徹底俘虜。
就在君風雅一次又一次在高潮邊緣顫栗時,林風眠在她體內發出一聲悶吼,巨大肉棒猛地向她子宮口的方向深入頂撞了幾下,然後噴灑出滾燙濃稠的白濁精液。巨大的熱流涌入君風雅最深處,帶給她難以言喻的腫脹感,同時也激發了她體內最後的一波高潮。
“啊啊啊射射進來了”君風雅發出瀕臨高潮帶著顫抖的聲音,身體猛地繃緊抽搐,最後發出一聲綿長的如泣如訴的呻吟,整個人在高潮的浪潮中徹底軟了下來。大量的潮水也在同一時間從她體內涌出,與林風眠射進來的精液混雜在一起,順著她的大腿根部向下流淌,場景異常淫靡。
林風眠從君風雅柔軟濕熱的體內退了出來,他巨大肉棒上沾滿了混合著情慾和精液的白色透明液體,以及粉色的陰唇磨蹭的痕跡,散發著濃郁而充滿了情色意味的氣味。他看了一眼完全癱軟在高潮余韻中的君風雅,嘴角帶著滿意的笑容。然後他看向了身旁同樣渾身癱軟情慾高漲到極致,濕透了整個下身正顫抖著等待“處置”的君芸裳。
“該你了,芸裳。”林風眠的聲音帶著情慾後的沙啞,他俯下身,捏起君芸裳的下巴。她濕漉漉的眼眶中帶著強烈而復雜的光芒,有對姐姐剛才遭遇的震驚對接下來自身命運的羞恥,以及無法抗拒的,對他的巨大陽物的渴望。她的花穴因為長時間的刺激和愛液的浸泡而顯得格外飽滿紅腫,花瓣微張,像是在等待著他粗暴的插入。
林風眠毫不猶豫地用那根沾滿了君風雅蜜汁和自己精液的肉棒,對准了君芸裳潮濕欲滴的花穴入口。那粗壯帶著液體的陽具一寸寸地靠近她嬌嫩的陰戶,帶給她強烈的視覺與心理衝擊。
“嗯!呀啊”君芸裳忍不住發出一聲混雜著羞怯和期待的呻吟。她感受到林風眠粗大陽物的灼熱溫度貼上自己紅腫濕熱的花瓣,那上面帶著姐姐的味道和林風眠的氣味,這讓她感覺全身像是要融化了。她本能地打開自己的腿,等待著他將自己填滿。
林風眠一聲悶哼,粗大的陽具毫不留情地,強硬地貫穿了君芸裳相對較為年輕,但也同樣飽脹濕潤的花穴。她的身體明顯不如姐姐那般承受過如此巨大的填充物,雖然柔軟但卻充滿了柔韌的阻力。那根碩大的陽具如同摧枯拉朽般,一點點地強硬地磨擦著她的內壁,深入到她的身體深處。
“啊嘶滿了!林風眠!痛不要裂開了!嗚嗚”君芸裳發出更加入骨的痛楚與快感混合的叫喊。她的身體像是一張被強行撐開的網,每一條筋脈,每一寸肌肉都在因為林風眠陽具的粗大與強硬而劇烈繃緊顫抖。比起姐姐的疼痛帶來的刺激,她更多感受到的是那種被完全撐開塞滿,甚至抵到了身體最深處的感覺。那是她身體從未經歷過的充實與飽脹,讓她的靈魂都仿佛被他的陽具占據了。
林風眠同樣享受著君芸裳嫩穴的極致緊緻與嬌嫩。那是一種全然不同的體驗,像是闖入了一片更加原始未經開發的土地。他巨大的陽具在她身體里,感受著她柔嫩濕熱的內壁緊緊地絞纏,每一次深入都能感受到她因為被撐滿而產生的劇烈收縮。這種被完全吸附包裹的感覺,讓他快感爆棚。他壓低身子,扶著君芸裳纖細的腰肢,在她身體里開始了凶猛而快速的抽插。
“啪啪啪啪啪!”淫靡的水聲和肉體抽送的響亮拍打聲瞬間響徹整個洞穴,混雜著君芸裳控制不住的帶著哭腔與筷感交織的浪叫。
“啊!!!深!好深!林風眠!受不了了!啊里面進到里面了要壞掉了!太舒服了!嗚嗚嗚”君芸裳整個身體像失去了骨頭一樣軟倒在地上,雙腿無力地張開,任由林風眠在她體內瘋狂律動。她的臀部隨著他的節奏被頂離地面又重重落下,撞擊著柔軟的泥土。她的花穴仿佛要被林風眠粗壯的肉棒完全掏空操爛,每一記深入都撞擊在她脆弱的子宮口,帶給她一陣陣麻痹靈魂的酥麻筷感。洶涌的潮水也從她的體內湧出,潤滑著兩人的結合,讓肉體的撞擊聲變得更加淫蕩。
林風眠俯視著君芸裳被自己肆意玩弄滿臉淚水和潮紅的臉頰,以及她身下完全敞開,在巨大肉棒下變得紅腫濕潤的嬌嫩陰戶。這種征服欲與破壞欲在體內同時咆哮。他要讓她們徹徹底底地成為他的玩物,在他巨大陽具的淫威下展現出最為不堪最為淫蕩的一面。
在他身旁不遠處,君風雅正強撐著從高潮的余韻中回過神來,她全身痠軟無力,卻親眼看著妹妹被林風眠凶猛地操弄。看著那根剛才在自己身體里肆虐的巨大陽具,此刻正無情地貫穿進出君芸裳幼嫩的身體,聽著妹妹失控的哭叫與呻吟,那種來自同為姐妹,卻又同時被同一個男人征服玩弄的衝擊感,讓她既羞恥又震撼,同時體內被激發的慾念再次死灰復燃。她看著妹妹大股大股涌出的潮水,混雜著白色液體(林風眠的精液殘留在肉棒上的),粘膩而又充滿情色。
林風眠一邊凶猛地操弄君芸裳,一邊瞥了一眼眼神迷離的君風雅,眼中的情欲燃燒得更加熾烈。他將右手從君芸裳的腰間移開,伸向了君風雅。君風雅身體一顫,不知他要做什麼。林風眠伸手,強行將君風雅半癱軟的身體抱起,讓她們姐妹兩人面對面地跪著,然後將她壓在了妹妹的背上,讓君風雅的身體疊在君芸裳的身上,形成一種奇異而淫蕩的姿勢。
君芸裳的呻吟被打斷了一下,感覺到姐姐柔軟溫暖的身體壓在自己背上,姐姐那雙修長光滑的大腿從自己腰間環繞下來。這種親密無間的姿態,在被同一個男人同時擁有同時支配的情況下,顯得異常詭異和充滿禁忌感。而林風眠依然在她體內瘋狂抽送著,同時他伸出雙手,從後面環抱住疊在一起的兩女,揉捏著她們被疊壓在一起而顯得格外豐盈誘人的臀部。
他要同時享受兩位公主的美妙身體。他的肉棒在君芸裳體內進出著,而他彎下頭,用嘴巴準確地捕捉住了壓在下面的君芸裳汗濕的耳朵,低聲地在她耳邊用最為下流淫靡的汙言穢語低語。君芸裳在雙重刺激下顫抖得更加厲害,來自林風眠在身體里的抽送,和來自姐姐身體疊壓以及耳邊林風眠粗俗的私語,讓她的快感呈幾何級數暴漲。她控制不住地發出更加淒慘卻淫蕩的叫喊,仿佛要將洞穴喊塌。
同時,林風眠騰出一隻手,撫上了疊在上面的君風雅光滑赤裸的後背,向下撫摸著她優美的脊椎線條,一直來到她豐盈翹起的臀瓣,重重地拍打了一下。發出“啪”的一聲響,在君風雅雪白的臀瓣上留下一個轉瞬即逝的紅印。
“風雅,看著我怎麼操弄你妹妹!”林風眠在君風雅耳邊低吼道,他要讓她看著她珍愛的妹妹,在她身下被自己無情地蹂躪。
君風雅整個身體因為羞恥與強烈的視覺衝擊而劇烈顫抖著。她的視线不受控制地看著自己身下疊著的妹妹,看到她臉頰因為情慾高漲而扭曲通紅,汗濕的長發貼在額頭和臉頰上,那因為承受自己和林風眠而弓起的背脊,以及她那濕透的臀瓣,正隨著林風眠在她身體裡的進出而劇烈搖擺。更為讓她崩潰的是,她能夠從疊壓的身體縫隙中,隱約看見自己妹妹那雙腿大大敞開著,被林風眠粗大肉棒撐滿的花穴。那深色肉棒從君芸裳潮濕的陰戶裡凶猛進出,帶出一道道粘膩的液體,每一次抽出再頂進,都能看見妹妹的花穴收縮擴張,擠壓著他的陽具。那種景象直接而淫靡,讓她全身的血液都湧向下腹,她能感覺到自己流出的潮水更加洶湧,身下的地面很快也濕了一片。
林風眠一手揉捏著兩女的臀部,一手繼續抽送君芸裳。他的陽具在她身體裡進出帶出來的水聲和肉體拍打聲變得更加頻密,君芸裳在高潮邊緣來回震蕩,呻吟尖叫不斷。林風眠時而低下頭,用嘴巴吸允君風雅裸露在外的頸側肌膚,時而用沾染著淫水的指腹在君風雅平坦的小腹上揉弄畫圈。那種全方位的刺激讓疊在一起的兩姐妹感覺身心都已經被徹底佔領徹底被征服。
林風眠抓著兩女疊壓在一起的腰肢,猛地向前一送,他的肉棒狠狠地頂入了君芸裳的深處。
“啊!!”君芸裳發出一聲穿雲裂石的尖叫,整個身體在高潮中劇烈抽搐,仿佛全身的力量都在這一刻被抽空。大量的潮水與精液同時從她體內湧出,噴濺在兩人疊壓的身體和地面上。
林風眠從君芸裳軟化的體內退了出來,巨大的肉棒上裹著混合著精液潮水甚至可能有她們分泌出的乳汁的混濁液體,滴滴答答地向下流淌。他看著疊在一起,如同兩隻軟綿綿的羔羊一般被自己任意玩弄的兩位公主,感到極致的滿足。
他沒有片刻停歇。接下來,輪到了疊在上面的君風雅。他伸手從背後扶住君風雅的腰肢,在她尚未從視覺和心理刺激中恢復過來,身體又被自己性愛後的妹妹身體濕熱粘膩地沾滿以及看到妹妹高潮後的淫靡樣子徹底擊潰的瞬間,他那根滾燙濕漉漉的巨大肉棒,就已經抵住了君風雅濕潤顫抖的後庭入口。
君風雅發出帶著恐懼與羞恥的低吟。她的後庭從未被人開拓過,那種陌生的異物感和強烈的來自菊花口的禁忌感,讓她身體猛地向下一縮。但她疊在妹妹身上,根本無處可躲。身後抵著她的巨大陽具散發出的熱量,讓她能夠感受到那種被可怕的異物威脅菊花的滋味。她本能地夾緊了雙腿和臀瓣,試圖防禦。
林風眠看出她的懼怕與抵抗,臉上露出殘忍而帶著淫靡的笑容。他可沒有溫柔開拓什麼的想法。他的雙手牢牢抓住君風雅的腰肢,將她與身下妹妹疊壓得更加緊密固定住。然後,對著君風雅那緊閉著因為害怕而更顯緊緻的後庭入口,他的巨大肉棒前端帶著混合的體液,沒有任何預兆地強硬地猛地向裡衝撞。
“啊!!!裂開了!!!痛!!!不要!求求你!!”君風雅發出了她這輩子最痛苦,最為絕望和屈辱的叫喊聲,混雜著劇烈的痙攣與顫抖。她整個人被這突如其來的強姦式的插入,在未經開發的後庭所造成的劇痛徹底擊潰了。眼淚鼻涕流了滿臉,身體繃緊得如同石頭,想要逃離這可怕的刑罰,卻被林風眠牢牢掌控,強迫她將他的陽具一點點地吞進未被開發過的菊花深處。那種劇烈的撕裂痛讓她幾乎暈厥過去,感覺自己身體最隱私的地方被生生貫穿。
林風眠忍著君風雅後庭極致的緊窒和收縮,發出如同野獸般的悶哼。肛道的緊裹讓他快感爆棚,也激發了他全部的蠻勁。他腰身猛地發力,強行將他的肉棒一寸一寸地,如同鐵楔一般敲進君風雅嬌嫩而充滿抗拒的菊花深處。鮮紅的血液從她的後庭入口處滲了出來,混合著君芸裳噴濺到她身上的精液潮水,顯得異常觸目驚心。那種撕裂的痛讓君風雅叫聲淒厲到了極致,身體在他陽具的強硬入侵下不住地抽搐痙攣,像是被人活活腰斬一般痛苦。
在他身下,君芸裳雖然也被疊壓著,身體因為林風眠猛烈插入君風雅後庭的衝擊而不住晃動。聽到姐姐那種絕望淒厲的叫喊,又感受到有溫熱的液體從姐姐下身(可能同時指陰道流出的,和後庭被插入的)和她被疊壓的身體中滴下落在自己背上,君芸裳的心臟彷彿被刀刺一般疼痛。但同時,看著那根自己剛經歷過的令人屈服也令人迷醉的巨大陽具,此刻卻正野蠻地貫穿姐姐未經開拓的菊花,那種強烈的反差和禁忌畫面帶給她可怕的刺激與興奮。她感受著背上姐姐身體的痛苦抽搐,也感受到體內因為剛才高潮與眼前畫面刺激再次升騰起的滾燙慾念。她的花穴又開始止不住地流淌潮水,甚至想要張開身體去迎接什麼。
林風眠無視君風雅痛苦的哀求與身體的劇烈掙扎,他全身都投入到了這具初經人事的緊致後庭之中。那里柔嫩的括約肌拼命收縮,想要將他的肉棒排出體外,但他的陽具帶著不容抵抗的力量,如同征服者般,一寸寸地向前推進,最終將他的肉棒幾乎完全沒入君風雅狹窄而痛苦的菊花深處。直到他的根部撞到了她的臀瓣之間,將兩女的身體緊緊地結合在了一起。
君風雅在陽具完全沒入的瞬間,身體猛地繃緊,仿佛全身的力氣都被抽幹,叫聲卡在了喉嚨,只能發出如同野獸受傷的哀鳴與低吼。那感覺,就像是被徹底撐開撕裂了。疼痛是如此強烈,讓她忘記了一切,只剩下被粗暴侵犯,被痛苦貫穿的感覺。身體在高潮與劇痛之間扭曲,痙攣,顫抖。眼淚迷糊了雙眼,她仿佛能看見血色的世界。
林風眠開始在君風雅充滿抗拒與痛苦的後庭里緩慢而凶狠地律動。他沒有去管君芸裳,所有的心神都沉浸在這份緊窒與痛苦帶來的征服快感之中。每一次深入,都感覺到那脆弱的腸道壁被自己的陽具磨擦頂撞,每一次抽出再頂進,都讓君風雅發出扭曲痛苦的呻吟。血水混雜著體液從兩人的連接處滲出,畫面充滿了血腥和淫靡。
“喔深!痛不要嗯”君風雅的聲音破碎,高潮帶來的筷感終究蓋過了劇痛,讓她在這種折磨中扭曲地求饒,又在本能的迎合中發出呻吟。那種痛苦與筷感並存,肉體被侵犯和精神被徹底折服的體驗,將她推向了身心極樂的邊緣。她只能無力地疊壓在妹妹身上,承受著這一切。
林風眠在君風雅後庭里凶猛地抽送,時而用力頂撞她的前列腺(指對男性而言的痛感,但類比女性身體深處的敏感點),時而快速地摩擦她的肛道壁。每一次都帶給君風雅極致的痛苦與快感。她本能地收縮自己的括約肌,卻反而將林風眠的陽具夾得更緊,讓他發出更加滿足的低吼。在她承受著這幾乎超出人類忍受極限的後庭歡愛時,林風眠悶哼一聲,精液伴隨著一股巨大的熱流,毫無保留地噴射在了君風雅柔軟脆弱的直腸深處。
“啊!!!——”君風雅發出撕心裂肺充滿了扭曲筷感與釋放的叫喊,整個身體在高潮與被射精的雙重衝擊下劇烈地抽搐痙攣,如同斷弦的木偶,徹底癱軟在了妹妹身上,氣息奄奄。滾燙濃稠的精液流淌在她直腸的深處,帶給她腫脹與溫暖,讓她身體再也無法動彈。
林風眠拔出了沾滿了血液精液和體液的巨大陽具,帶著一股腥甜淫靡的味道。他看著疊壓在一起,一個在高潮與劇痛的交織中昏迷過去,一個在高潮後的餘韻和眼前的刺激中軟軟癱著無法動彈的兩位公主,臉上的野獸笑容愈發明顯。他的目光貪婪地掃過她們被淫水精液沾染,被他玩弄到紅腫不堪的身體。
“還不夠。”林風眠的聲音帶著毫不饜足的慾念。他抬手抹了一把陽具上的液體,伸出舌頭舔了一下手指上腥甜混雜的味道,感受著體液的流動和口感,這讓他更加興奮。他沒有讓兩女疊壓太久,伸手扶住兩人的身體,將她們重新分開,讓她們都癱坐在地面上。她們的身體濕漉漉的,沾滿了各種淫液。君風雅雙腿間混合著血與淫水,後庭紅腫不堪。君芸裳大腿內側也是一片粘膩。
林風眠看了看癱軟在地上,氣息微弱的君風雅,決定暫時放過她。他看向了雖然同樣癱軟,但意識仍然清醒,眼神帶著複雜情慾的君芸裳。她的花穴依然不停地湧出潮水,似乎在渴求著什麼。林風眠沒有任何猶豫,拉過君芸裳的一隻腳,抬起來放到自己肩上,然後將自己還淌著精液和體液的巨大陽具,對準了她因為流出大量潮水而變得更加飽滿紅腫的花穴。
“芸裳,不是想要嗎?用你全部的力量,將它吸進去!”林風眠用帶著命令和蠱惑的聲音說道。
君芸裳感覺腦子裡一片空白。被林風眠的話語徹底擊潰,加上剛才目睹姐姐淒慘又淫蕩的經歷,以及體內依然沸騰的情慾,讓她根本無法拒絕。她伸出手,扶住林風眠灼熱的肉棒,顫抖著引導它對準自己的花穴,然後身體向下壓去。
“啊!”伴隨著她全身痙攣般的顫抖,林風眠粗大的陽具再次強硬地貫穿了君芸裳濕潤熱切的花穴深處。這次沒有了初次的疼痛與青澀,只有完全被填充,被頂到最深處的滿足感與酸脹。她忍不住發出快感的呻吟,雙手抱住了林風眠的腰肢,讓他能夠更深地在自己身體里抽送。
林風眠感受到身下嫩穴極致的包裹感和主動的迎合,快感達到了頂點。他一手抱著君芸裳,另一隻手則伸向了旁邊還未完全醒轉的君風雅。他扳過君風雅癱軟的身體,讓她臉朝下趴著,那美麗因為淚水和羞恥而扭曲的臉頰,就這樣埋在濕漉漉的泥土里,顯得格外狼狽而淫蕩。而她身後紅腫淌血的後庭,以及雙腿間混合著血與淫水的陰戶,則清晰地展露在他眼前。
林風眠要享受君芸裳的花穴,同時也再次玩弄君風雅的後庭和陰戶。他一邊在君芸裳體內快速抽送著,帶出連綿不斷的淫水聲,一邊伸手,用手指,用已經沾染了無數體液的舌頭,輕柔地挑逗地拂過君風雅充滿創傷的後庭。那種從劇痛後轉變為酥麻的感覺,讓君風雅發出了痛苦又帶著筷感的嗚咽,身體本能地收縮顫抖。
然後,林風眠做出了更令人震驚和淫亂的舉動。他抓過君風雅修長的,因為情動和疼痛而微微弓起抽搐的美腿,將它向上抬起,放在了自己的肩膀上。這個姿勢讓君風雅整個身體弓得更高,露出了她血紅腫脹甚至還滲著絲絲血跡的後庭,以及前面潮濕泥濘紅腫的花穴。然後他猛地抽出插在君芸裳體內正在瘋狂抽送的肉棒。
“啊!不要!”君芸裳發出失落的叫喊。
林風眠卻沒有停頓。他俯下身,將沾滿了她和君風雅體液以及自己精液的巨大肉棒,對準了君風雅前方正在不斷流淌淫水張開等待的陰戶入口。
“風雅,讓你的蜜穴,來吞下我的力量。”林風眠低吼道。在君風雅痛苦與驚訝的目光中,他再次將粗壯灼熱的陽具,強硬地插入了君風雅同樣被潮水完全浸濕經歷了劇烈情事的嫩穴深處。
“嗯!!”君風雅發出一聲帶著痛楚與快感的悶哼。那巨大陽具再次進入她剛剛承受過劇烈撞擊的身體深處,熟悉的充實感與疼痛同時襲來,伴隨著來自陽具上殘留的體液和氣味,讓她感到自己徹底沉淪,無力抗拒。
林風眠一邊在君風雅濕透的花穴中凶猛地抽送著,讓她不斷發出淫蕩的叫喊與呻吟,帶出啪啪的水聲和撞擊聲,一邊卻沒有遺忘身下同樣赤身裸體濕濡一片的君芸裳。他讓君芸裳用身體靠著自己的小腿跪坐著,伸出一只手,抓住了君芸裳修長的腿,將她整個人壓在自己胯下,然後將自己淌著各種體液的陽具根部,貼合著君芸裳飽滿豐盈的花穴。
這是一種更為變態和淫蕩的群飛姿態——林風眠用肉棒操弄著上面疊壓著的君風雅的花穴,同時將下方的君芸裳壓在胯下,用陽具的根部與君芸裳的陰戶摩擦碾壓頂撞。君芸裳被他這樣強行固定在胯下,感受著林風眠那灼熱碩大的陽具在他姐姐身體裡進出帶來的巨大震顫,同時自己的敏感的花穴也被他陽具的根部和睾丸不斷碾壓摩擦,帶給她密密麻麻的筷感與羞恥。她能夠清晰地感受到來自林風眠身體最原始最濃烈的男性氣息和力量,也能聞到他胯下精液與體液混合的淫靡味道。她本能地扭動身體,尋求更多的摩擦與壓迫。
而君風雅在高潮中被林風眠粗暴地插弄著,她感覺到身下的妹妹在扭動身體,妹妹的臉頰,她的陰戶,她的胸部可能都緊貼著自己身體的某個部位,這種疊壓又被同一個男人佔有的感覺讓她全身顫抖,心底那份身為皇室公主的高貴徹底被踐踏。林風眠凶猛的撞擊在她的花穴深處犁耕著,讓她不斷發出失控的叫喊與哀求,潮水洶涌而出。她能感覺到林風眠的陽具正在她的體內變得越來越熱,仿佛即將噴發。
“啊!!要!要出來了!風雅!給我!把我的蜜漿全部吸進去!”林風眠低吼著,身體最後一次狠狠地頂撞著君風雅柔軟濕熱的蜜穴深處,然後伴隨著一陣劇烈的抽搐,滾燙濃稠的精液像是決堤的洪水一般,毫無保留地噴射進了君風雅的子宮口。
“唔哇啊——!!!!!”君風雅發出比之前更加淒厲高亢的,混雜著痛苦與極致筷感的尖叫,身體猛地繃緊,弓得像只蝦,指甲幾乎要將地面摳出深痕。那感覺,仿佛身體被活活撐炸開,大量的精液湧入身體深處,帶給她無與倫比的充實感與快感。高潮伴隨著痙攣與抽搐席卷全身,讓她的身體再也無法支撐,軟軟地摔了下去,半壓在身下的妹妹身上,奄奄一息。大量的精液潮水也從她體內湧出,流淌在她和君芸裳的身上。
林風眠從癱軟無力的君風雅身體里拔出了他精疲力盡卻依然粗大的陽具,它依然硬挺著,滴淌著淫靡的混合體液。他看著癱軟在一起,身上沾滿了潮水和精液的兩位公主,臉上露出了饜足的笑容。他將壓在妹妹身上的君風雅輕輕扶起來,讓她也癱坐在君芸裳身旁。
他看了看癱坐在地上,雙眼迷離,全身乏力卻依然對他流露出深深情意與臣服的君芸裳,低聲對她說道:“把地上的,還有你姐姐身上和身上的,都舔乾淨。”這是一種羞辱,卻也是徹底的掌控與調教。
林風眠滿意地看著君芸裳的動作。她順從地低下頭,伸出了自己粉嫩的小舌,開始舔舐地面上和姐姐身上沾染的混合液體。那是潮水精液血跡(來自風雅後庭)混合的液體,散發著濃郁的帶著腥甜的情色氣味。君芸裳強忍著內心的羞恥與不適,卻也在舔舐的過程中,感受到了屬於林風眠濃烈的,溫暖的精液味道,混雜著她們自身分泌出的愛液,竟然帶給她一種奇異的,混合著噁心與興奮的感官體驗。她就像一隻被調教好的小狗,用自己的口舌去清理那些淫靡的痕跡。
林風眠則看著趴在那里舔舐地面和姐姐身上液體的君芸裳,以及在她旁邊癱軟著眼神空洞,不知是羞恥到極致還是因為劇痛高潮昏迷了的君風雅,內心生出了強烈的控制欲。他就是要用最為羞恥最為不堪的方式徹底佔有這兩位平日高高在上的公主,讓她們徹底明白,在絕對的力量與征服面前,她們不過是任人玩弄的美麗的玩物。
林風眠看著兩女在他手中從矜持高貴的公主,淪為任他肆意玩弄的,徹底展現出最不堪卻也最淫蕩一面的玩物,心中充滿了極致的滿足感。他感受到了體內雙修帶來的細微的力量增長,那正是這種原始的狂野的結合所帶來的回饋。
“現在我們該回去了。”林風眠聲音帶著饜足後的疲憊,卻又充滿了權威。他彎腰,隨手將地上的君風雅和君芸裳,兩位身上沾滿體液,赤身裸體,一個昏迷不醒,一個眼神空洞全身軟弱無力的公主抱了起來。兩具柔軟濕濡的身體在他懷里微微顫抖著。
隨後,林風眠處理完一切,他原路返回了藏身公主的地方,將昏迷或意識迷糊的兩女喚醒。君風雅和君芸裳醒來,只覺得渾身酸痛,尤其是某個難以啟齒的地方傳來火辣辣的痛楚,以及身體內部深處的空虛與殘存的灼熱。她們羞恥地意識到了剛才發生的一切,看著林風眠,眼中除了殘留的淫蕩與臣服,還有深深的,復雜的情緒。那場突如其來的野蠻的性愛,徹底改寫了她們與林風眠的關系。
“我們我們需要回去稟告父皇。”君風雅虛弱地說道,她的聲音沙啞,帶著劫後余生的無力和經歷情欲高潮後的靡靡。那原本高貴的語氣,此刻只剩下了對強者的依從和自身的脆弱。
“走吧。”林風眠簡單地回答,仿佛剛才的一切只是他處理事務後的一個小小的,額外的消遣。他沒有提起那些令人羞恥的細節,也沒有追究她們心中的波動。他要的是徹底的佔有和服從,他已經通過最直接的方式取得了。他拿出了備用的干淨衣服讓兩女穿上,遮掩了身上的狼狽痕跡,又為她們簡單的整理了一下。當她們重新穿好華麗的宮裝時,那些在情欲中展露的卑微淫蕩疼痛仿佛都被遮蓋了起來,回到了表面的公主模樣。然而,她們走動時身體的異樣和眼底那抹無法抹去的複雜神色,都無聲地證明了在她們高貴華麗的袍服下,剛剛經歷過何等驚世駭俗徹底顛覆身心的“處置”。林風眠就那樣平淡地看著她們整理好,彷彿那些在地面上在她們身體里,在她們口中消弭的液體,從未存在過一樣。他收起了自己臉上殘余的欲望,變回了那個淡然強大,帶著一絲不羈天才樣子的葉公子。
“跟緊我。”林風眠平靜地說。然後他走在前面,帶著身形有些僵硬,強撐著鎮定的君風雅和君芸裳姐妹,一步步地,向著回歸皇城的方向走去。在他的眼中,婁志義不過是一個礙眼的,微不足道的敵人,而這兩位皇室公主,則已經成為了他在這個世界行走的道路上,被他完全掌握在手心裏的,獨一無二的“獎勵”。他相信,經歷了今晚的徹底馴服與占有,再沒有任何東西,能夠動搖她們對他的徹底臣服與依戀。這場戰斗,以最野蠻也最徹底的方式,宣告了他對君氏姐妹所有權的建立。那兩個高傲的公主,從此只會在他的身下,以最為屈辱也最為熱情的方式,等待他的“處置”。而所有膽敢覬覦她們的人,都只會如同婁志義那般,成為他手中微不足道的塵埃,或是被他徹底踩踏,成為他通向更高峰的墊腳石。而那兩個曾經高高在上的公主,則會成為他在力量巔峰上最為順從,也最為珍貴的俘虜,在日後的雙修中,以最為淫靡纏綿的方式,為他貢獻她們純淨的靈力,並承載他作為“唯一主人”的一切“處置”與欲望。這一切,才剛剛開始。他很期待,她們徹底學會作為一個卑微卻忠實的,只為他而淫蕩的玩物,會在未來帶給他什麼樣的驚喜與滿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