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玄幻 開局合歡宗,被師姐拿捏命脈 全本加料版

第74章 師兄,你別動!

  飛船駛離洛風城以後,林風眠正愣愣出神,卻被夏雲溪拉了一下衣袖。

  他疑惑問道:“怎麼了?”

  夏雲溪整個人一副恨不得挖地洞鑽下去的樣子,小聲道:“師兄,你看看後面?”

  林風眠錯愕回身,卻發現溫欽琳和周小萍以及滿船人看向自己的目光都不對勁了。

  見他看來,一個漢子不屑呸了一聲道:“負心漢,孬貨!”

  林風眠知道是自己剛剛那態度讓人誤會了,尷尬得腳趾扣地,解釋道:“這都是她瞎說的,各位不要相信啊!”

  “咦,敢做還不敢當,不要臉!”一個女修鄙夷道。

  溫欽琳看著一堆看熱鬧的群眾,連忙走了過去低聲道:“林兄,你跟我來!”

  林風眠見眾人的目光都不善,干脆破罐子破摔拉著夏雲溪就走,懶得跟他們解釋。

  鄙視就鄙視,你們還能打我不成?

  四人走到一處空曠的船邊才停了下來,雖然還是有人看過來,卻沒有那麼扎眼了。

  幾人站定以後,周小萍一直好奇地盯著夏雲溪看,看得她都不好意思了。

  林風眠對溫欽琳和周小萍笑道:“溫兄,周姑娘,這是我師妹,夏雲溪。”

  他又介紹溫欽琳和周小萍道:“這兩位道友是我路上所認識的天策府的溫欽琳和周小萍,這次多虧他們,我們才能逃脫。”

  夏雲溪站起來略顯拘謹地行了一禮道:“見過兩位道友,謝兩位道友援手。”

  溫欽琳和周小萍連忙回禮道:“夏姑娘客氣了,舉手之勞,我們也沒做什麼。”

  林風眠認真道:“兩位道友放心,夏師妹是自幼被合歡宗蒙騙上山的,從未傷及人命,這點我可以以性命擔保!”

  溫欽琳笑道:“我們自然信得過林兄,兩位還是快坐下再說吧,不然我都不好意思了。”

  “就是就是,夏姑娘怎麼看都不是壞人,這個我相信!”

  周小萍三觀跟著五官走,一下子就被長相清純的夏雲溪給俘獲了。

  這夏姑娘怎麼長的,怎麼大家都是女子,她卻長得成自己做夢都不敢想的樣子?

  溫欽琳見還是不時有人向著這邊看過來,笑道:“林兄,你們兩人許久未見,想必也有話要說。"

  "我先跟師妹回去了,我們在二樓乙三和乙八房,有事就來找我。”

  林風眠點了點頭,而後與兩人告辭,便拉著林風眠找到自己所在的丁字房十號,夏雲溪在十五號。

  他拉著夏雲溪走進艙內,發現也就一張小破床,勉強能睡人,上鋪放東西。

  房間內除了床也就剛剛能過人的過道,連個窗都沒,只有幾個透氣孔,還美其名曰避免凡人跌落。

  林風眠無語至極,不過唯一欣慰的就是獨立單間,還能關門上鎖。

  他拉著夏雲溪坐到了床上,看著屁大點的船艙,也有些哭笑不得。

  這地方跟傾國傾城的夏雲溪還真是百般不配,讓林風眠第一次明白明珠暗投的意思。

  “雲溪,委屈你住這種地方了。”

  夏雲溪卻搖頭道:“師兄,我沒那麼金貴,你住得,我怎麼住不得?”

  他皺眉道:“雲溪,你怎麼來得這麼晚?”

  夏雲溪不由有些心虛,最後低下頭低聲道:“合歡宗玉簡只能用合歡宗心法驅動”

  林風眠頓時明白了過來,又驚又氣,生氣道:“你又打算自我犧牲是嗎?”

  夏雲溪這回不說話默然了,只是輕聲道:“師兄,我也不想的。可是不這樣我沒有把握為你引開她們。”

  林風眠恨鐵不成鋼,但看著柔弱可憐的她又不好意思苛責她,畢竟她也是為自己好。

  他將她摟入懷中,柔聲道:“我沒有怪你的意思,只是下次不能再這樣做了!你不來,我也不會走的!”

  夏雲溪想到自己過來的時候,林風眠的確還在外面,不由幸福地嗯了一聲道:“我知道了。”

  “那你怎麼最後還是甩開了她們?”林風眠皺眉道。

  “是陳師姐,她在碼頭啟動了信號,引開了柳師姐她們,我才有機會趕過來。”夏雲溪解釋道。

  “陳師姐?”林風眠詫異道。

  “嗯,她奪走了我的傳訊玉簡,讓我過來找你,說不想欠你人情。”夏雲溪也是有些詫異道。

  林風眠心情復雜至極,最後苦笑道:“好吧,沒想到是她幫了我,希望她不會有事。”

  夏雲溪嗯了一聲,兩人在房間中靜靜相擁,只有彼此的心跳聲。

  不一會兒,林風眠就有些蠢蠢欲動,有些不安分了起來。

  夏雲溪感覺到了林風眠的變化,俏臉不由慢慢紅了起來,卻沒有更多反應。

  林風眠看著那只能容納一人的床,把夏雲溪按在床上,親吻了起來。

  夏雲溪有些意亂情迷,欲拒還迎地迎合著林風眠,顯然也不抗拒。

  就在林風眠打算更進一步的時候,突然大門啪的一聲響,嚇了林風眠一跳。

  他回身看去,自己的門還好好的。

  隔壁突然咦呀一聲,傳來了破鑼一樣的聲音:“奶奶的,這屁大點地方,是人住的嗎?”

  外面的人也陸續回來了,聲音嘈雜不堪,本來還挺安靜的地方一下子嘈雜不堪。

  林風眠傻眼了,這破木板的隔音效果差得可以啊。

  慢慢地,四周的吵鬧聲越來越大,仿佛一堆人就在旁邊坐著一樣,事實上也的確就在旁邊。

  這讓林風眠徹底無語了。

  他都懷疑自己一不小心動作大了點,這隔著的木板是不是就會塌了?

  但身下美人任君采摘,他實在難以坐懷不亂,正打算繼續未竟事業,小聲點偷吃。

  結果夏雲溪卻果斷搖頭了起來,她羞得臉紅彤彤跟苹果一樣。

  “師兄,在這不行!”

  林風眠湊到她耳邊道:“小聲點就可以了。”

  夏雲溪都快急哭了,委屈巴巴看著他道:“師兄,我怕我自己控制不住。”

  林風眠知道她臉皮薄,被聽到這種房中事的聲音怕是沒臉見人了。

  他自己也的確有些膈應,也只能長嘆一聲,不甘地摟著她占了一番便宜才放開了她。

  夏雲溪坐了起來,愧疚道:“師兄,對不起,你是不是很難受?”

  林風眠摸了摸她腦袋道:“這能怪你嗎?是我讓你受委屈了。”

  夏雲溪一臉糾結,最後咬了咬紅唇,把林風眠推倒,小聲道:“師兄,你別動。”

  林風眠傻傻地躺了下去,又是忐忑又是有些期待。

  “師妹,你想干什麼?”

  夏雲溪抬頭悄悄看了他一眼,羞澀中帶有幾分嫵媚道:“你說呢?”

  她說“你說呢?”三個字的時候,尾音輕柔,帶著江南女子特有的軟糯,像是細語,像是呢喃,又像是引人沉淪的鈎子,一下子就勾住了林風眠的心魄。林風眠望著夏雲溪的眼神,只見那雙翦水秋瞳此刻正含著三分水光,秋水似的眼眸中帶著一股難以言喻的溫柔與情意,更有那麼一絲藏不住的期待與熱烈,像是在等著他拆開的禮物,又像是渴望他來點燃的火種。他心頭一顫,知道眼前這看似柔弱實則堅韌的女子,此刻正向他袒露出最隱秘也最熱烈的一面。她平日的羞澀,只在外界與他人面前展現,在他面前,她總是默默地付出,偶爾才會流露出小小的叛逆與主動。而現在,她躺在他身下,纖弱的身體微微顫抖,白皙的肌膚透著健康的粉紅,臉頰如同醉酒一般嫣紅,那雙眼中毫不掩飾的情感像是一股洪流,將林風眠心中的猶豫衝刷得一干二淨。他明白,在這狹小擁擠,隔音極差的小房間里,夏雲溪的“別動”並不是拒絕,而是一種更高境界更為大膽也更為私密的邀約。

  他深吸一口氣,強壓下胸口的狂跳,視线緩緩下滑,掠過她優美的頸項,鎖骨精致地突起,曲线平緩向下,落在她因為平躺而微微隆起的胸脯上。盡管衣物包裹著,卻能感受到內里蓬勃的彈性。林風眠的眼中燃燒起一股更為熾熱的火焰。夏雲溪咬著紅唇,長長的睫毛輕輕顫抖,仿佛感應到他目光中的侵略性,呼吸愈發急促起來。她的雙手不自覺地抓緊了床單,指節微微泛白,像是一只被獵人捕捉,但眼神卻充滿認命和期待的小鹿。

  林風眠沒有說話,只是緩慢而鄭重地俯下身。他先是親吻了她的額頭,她的眉心,溫柔得像是在對待最易碎的珍寶。然後是她的眼角,那里泛著微微的濕潤,像是沾了清晨的露珠。他的唇舌沿著她的臉頰緩緩向下,品嘗她肌膚的溫度,聞著她身上幽蘭般的淡淡體香。每一次接觸,都讓她身體里的熱度更勝一籌。他的動作輕柔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堅定,像是大河的潮流,無聲卻擁有磅礴的力量。夏雲溪在他輕柔的攻勢下,緊繃的身體逐漸軟化,抓著床單的手也漸漸放松,轉而抓住了他的手臂。

  當林風眠的吻落在她的唇上時,不再是之前帶著試探和情急的掠奪,而是帶著沉淀後的深情與渴求。他的舌尖撬開她的唇瓣,深入她的口中,追逐著她丁香小舌。夏雲溪發出了一聲極低的融化了骨頭的嚶嚀,本能地伸出舌頭,與他的舌頭交纏,吸吮。她像是一朵遇到了雨水的干渴花朵,急切地向他索取濕潤和甘甜。津液在他們口中交換,帶著彼此獨有的氣息,纏綿不休。舌頭翻卷吮吸,像是靈蛇,又像是初生的獸崽,本能地尋求最原始的連接與滋養。這種最親密的交換,讓兩人的呼吸都變得熾熱而粗重。林風眠的大手也並未停歇,一只手沿著她的腰肢曲线撫摸而上,覆在她柔軟而富有彈性的乳房之上。隔著衣衫,他輕輕揉捏著,感受著那溫暖豐滿柔膩的觸感。夏雲溪的腰身瞬間像過電一樣顫抖,一股無法抑制的熱流直衝小腹,下身不自覺地收縮,似乎已經滲出了一絲愛液。另一只手則伸到了她的衣下,觸摸到她細膩光滑的肌膚。

  林風眠感受到了她肌膚驚人的細膩滑膩,像最上好的羊脂玉,又像牛奶浸泡過一樣,光潔無瑕。他的手指輕輕沿著她身體的曲线游走,在她腰側敏感的軟肉上輕撓,夏雲溪敏感地發出一聲悶哼,身體拱起,像被觸碰到癢處的貓咪。他的手指探入她衣服內側,解開了內衫的系帶,隨著衣襟的分開,夏雲溪雪白豐滿的乳房毫無遮擋地暴露在林風眠熾熱的視线下。只見一對傲人的雙峰挺拔圓潤,飽滿得像是即將炸裂的熟透果實。在昏暗的艙室內,它們的輪廓依然清晰,像是精雕細琢的藝術品,又充滿了最原始的生機與誘惑。兩顆朱紅色的嫩櫻鑲嵌其上,微微挺立,昭示著主人身體里的澎湃情潮。乳暈粉嫩,像是清晨花瓣上未褪去的朝霞,柔軟卻敏感異常。

  林風眠的目光膠著在那一對驚心動魄的乳房上,喉頭上下滾動。他終於將唇舌移開她的嘴唇,沿著她的下巴頸項一路向下,貪婪地吸吮舔舐,所過之處都留下了曖昧的水痕和粉紅色的吻痕。他的吻落在那柔嫩的乳暈上,用舌尖打著圈,輕柔地掃過突起的嫩櫻。夏雲溪發出一聲更響亮的帶著情欲的呻吟,弓起了身體,頭部後仰,雙腿並攏,膝蓋彎曲。她像是完全喪失了抵抗的能力,只剩下最原始的渴望。林風眠張嘴,含住了那顆如寶石般的小嫩櫻,用牙齒輕輕廝磨,用舌尖刺激舔弄。那嫩櫻像是活了一樣,在他口腔中跳動,變硬。一股強烈的快感從乳頭直衝夏雲溪的腦海,讓她感覺仿佛被一道電流擊中,渾身發麻。她小腹再次猛地一縮,更多的蜜液瞬間涌出,打濕了身下的床單。

  林風眠輪替含住了另一側的嫩櫻,同樣的舔弄吮吸牙齒廝磨。雙手也溫柔卻有力地揉捏著她雪白豐滿的乳肉,感受那在掌中變幻無窮的柔軟與彈性。他的手指甚至勾起她的乳房,用掌心和指腹撫摸按壓提拉,感受著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她的身體越來越軟。呻吟聲再也無法控制地從喉嚨里逸出,斷斷續續,破碎而甜膩,像是受驚的雛鳥,又像是快樂的呻吟。

  “嗯師兄不要呃”夏雲溪的雙手抓著林風眠的頭發,將他向自己壓得更緊,嘴上卻說不要,身體卻是完全相反的渴求。

  林風眠抬頭看著她被情欲染紅的臉,那雙眼蒙上了一層水霧,嬌媚得讓人無法抗拒。他邪魅一笑,俯身在她耳邊,用低啞誘惑的聲音說道:“嗯?要師兄停下?可是你下面濕得一塌糊塗了呢,雲溪。你的嫩穴正在渴求著師兄的肉棒,對嗎?它想要我用我的肉棒好好填滿你的蜜穴。”

  夏雲溪羞得整張臉都快滴出血來,聽著林風眠在她耳邊露骨又帶著引誘的話語,感覺身體里的欲望火焰燃燒得更旺盛了。她囁嚅道:“我我不知道可是師兄我好熱”

  “熱?是下面熱,還是全身都熱了?”林風眠繼續調笑著,他的手也順著她身體光滑的曲线滑到了她大腿內側,感受她大腿柔嫩滑膩的肌膚。

  他的手指停在她大腿內側,那里因為身體的高溫而微微發燙,帶著濕意。他知道,真正的目標就在那里,在她隱藏在秘密花園深處的蜜穴里。他並沒有急著褪下她的褲子,而是隔著那薄薄的衣料,感受她身體的變化。他的手指輕輕摩挲,按壓,能感受到衣料下蜜穴跳動收縮的渴望。他聽著她急促的喘息,知道她正處在忍耐的邊緣。

  林風眠的呼吸也越來越粗重,身體里叫囂著最原始的欲望。他拉開了蓋在夏雲溪身上的薄被,然後解開了她腰間的束帶。隨著束帶滑落,她的長褲緩緩松開。他並未全部褪下,只是將其拉到了她膝蓋的位置。她雪白修長的大腿完全展露出來,肌膚白皙得幾乎透明,青色的血管隱約可見,散發著健康的光澤。

  夏雲溪躺在那里,雙腿微開,中間隱藏著她最隱秘最柔軟的蜜穴。隔著薄薄的內褲,林風眠能清晰地看到那一塊因為興奮而變得顏色更深的布料,濕噠噠地緊貼在肌膚上。他伸出手指,輕輕在那片布料上按壓,能感受到布料下的柔軟唇瓣,以及跳動的中心——嫩豆。夏雲溪渾身一個激靈,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尖叫:“啊!”

  她猛地繃緊身體,腰弓起,雙腿夾緊,想要阻止林風眠的動作。但林風眠只是更強勢地壓住了她的雙腿,不讓她完全並攏。他低頭,再次吻上她的唇,用舌頭深入糾纏,將她即將出口的呻吟和驚叫都吞入腹中。他含糊不清地在她耳邊說著最露骨的話:“別怕,雲溪師兄會好好疼愛你的蜜穴的它那麼濕那麼渴望師兄的肉棒它正在叫喊著,讓師兄用粗大的肉棒把它填滿,是不是?”

  “嗚不要不”夏雲溪拼命地搖頭,但身體的反應卻完全出賣了她。她的下身因為被林風眠的舌頭和言語刺激而濕得一塌糊塗,一股股的愛液源源不斷地涌出,很快就將身下的床單再次浸濕了一大片,甚至流到了她的大腿根部,順著優美的曲线往下流淌。艙室里瞬間充滿了帶著咸腥味的濃烈情欲氣息,那是愛液混合著汗液的味道,像是暴雨前悶熱潮濕的泥土氣息,充滿了原始的召喚。

  林風眠感受著她驚人的濕潤度和那股子濃烈的蜜穴氣味,欲望勃發到了極致。他抬起身,雙手放在她大腿根部的內褲邊緣。夏雲溪感到危險,雙腿本能地收緊想要並攏。林風眠沒有給她機會,直接捏住她的內褲邊沿,猛地向下一扯!“嘶啦!”一聲輕響,薄薄的內褲應聲而裂,被扯到了一旁。

  沒有任何遮擋,夏雲溪最私密的蜜穴完整地展現在了林風眠眼前。這是一個驚人美麗也充滿誘惑的景象。兩瓣柔嫩飽滿的嫩陰唇微微向外翻卷,像是盛開的花瓣。因為長時間被揉弄刺激,它們呈現出健康的粉紅色,上面沾滿了晶瑩剔透的愛液,反光,濕潤得像是在哭泣。在花瓣的頂端,一顆如同熟透草莓大小的嫩豆傲然挺立,它已經充血腫脹,變得暗紅,輕輕觸碰一下都能讓夏雲溪身體繃緊。蜜穴的入口隱沒在粉紅色的嫩唇下方,那條深深的縫隙充滿了神秘的誘惑。一股股的熱氣和帶著濃郁腥甜味道的愛液正源源不斷地從里面涌出,像是一眼永不枯竭的溫泉,又像是一片甘甜濕潤的沼澤,在等待著最凶猛的闖入。整個蜜穴此刻正因為極致的興奮而微微抽動翕張,仿佛在無聲地召喚著。

  林風眠低吼一聲,已經被眼前的景色激得大腦一片空白。他再也無法忍耐,低下頭,用自己的唇舌直接迎了上去。他先是伸出舌尖,沿著夏雲溪的嫩穴外沿輕輕舔舐,像是畫出神聖的輪廓。她繃緊身體,小小的尖叫聲被死死壓在喉嚨里,卻讓她全身顫抖不已。然後他用舌面覆蓋上那兩瓣柔嫩的陰唇,貪婪地吸吮著上面的蜜液。咸腥混合著淡淡的甜味,是夏雲溪身上最獨特的滋味,讓他仿佛中了最烈的毒藥。他的舌尖更是靈活地深入到嫩唇的縫隙中,一點點地向內探索,去觸碰那些隱藏更深更為敏感的褶皺。

  “啊師兄!啊啊啊”夏雲溪再也忍不住發出陣陣尖銳的呻吟,她的雙手胡亂地抓住身旁的床單,揉成一團。她的腰身不住地向上拱起,下身扭動,想要逃離這種酥麻入骨直衝靈魂的快感,卻又貪戀那刺激帶來的巨大愉悅。她的呼吸變得如同風箱,一聲聲的驚叫和呻吟破碎而高昂,在狹小的空間里回蕩。

  林風眠繼續用舌頭和嘴唇啃咬吸吮她的嫩陰唇,仿佛要將它們吸腫含化在自己的口腔中。他的舌尖更是直接對著她已經脹大了一倍有余的嫩豆猛力吸吮攪動打圈碾壓。“咕啾!咕啾!”的吸吮水聲,混合著夏雲溪高亢的呻吟,交織成一曲令人血脈噴張的樂章。她的身體反應更是激烈到了頂點,小腹不斷收縮,大腿肌肉繃緊,蜜穴像是遇到了電流,抽搐不斷。大量的愛液洶涌噴濺而出,有些流到了床上,有些順著她臀部往下,有些則被林風眠用嘴唇堵在蜜穴口,用舌頭掃干淨,然後一口吞咽下去。他含住她那流淌著蜜液的嫩穴口,像嬰兒吸奶一樣吮吸著她源源不斷的蜜汁。那味道復雜又濃郁,讓他體內的欲火燒得更旺。

  “不行師兄那里不行!啊!師兄,別舔那里了受不了”夏雲溪的聲音帶著哭腔,卻又是被快感刺激得支離破碎的呻吟。她瘋狂地搖著頭,但身體的拱起和顫抖,以及濕漉漉的嫩穴緊貼著林風眠臉頰的舉動,都說明她此刻正沉浸在極致的快感漩渦中。

  林風眠充耳不聞,繼續著他的探索與攻勢。他將她的雙腿架到自己的肩上,這讓她豐滿的嫩穴更徹底地呈現在他眼前,大腿內側因為拉伸而露出了更多雪白滑膩的肌膚。她因為這個姿勢而被迫將雙腿完全分開,嬌艷的嫩陰唇完全舒展開來,內部粉嫩的粘膜也暴露無遺。嫩穴口因為被愛液浸泡得久了而微微泛白,最深處如同洞穴般的神秘。他將臉深深地埋入她濕噠噠熱騰騰的嫩穴中,像野獸一般用鼻子在她飽滿的嫩穴口深嗅著那濃郁的帶著性愛和分泌物的腥甜氣味,這味道像是最強烈的催情劑,讓他整個人都燥熱得像是要燃燒。

  他再次用舌頭狂風暴雨般地進攻她的嫩豆,那里是他征服她的最終極的目標。每一次舌尖的挑弄吮吸擠壓,都引得夏雲溪如同羊癲瘋般地顫抖尖叫。“啊啊啊!要要去了!啊!”伴隨著她一聲帶著瀕臨崩潰的尖叫,夏雲溪的身體猛地僵直,下身一陣劇烈的抽搐。一股股溫熱粘稠的蜜液伴隨著更洶涌的潮水從她蜜穴深處噴涌而出,帶著她無法控制的顫抖和呻吟,全部噴濺到了林風眠的臉上胸口,甚至噴到了天花板上。潮水噴涌了好一陣才逐漸平息,而夏雲溪的身體也如同泄了氣一樣軟倒在床上,只有小腹還在微微地抽動,全身一片酥麻。她的呼吸變得淺弱,眼睛半閉著,一副力竭又情動的模樣。她的蜜穴此刻腫脹不堪,沾滿了噴射後的粘稠液體。

  林風眠雖然被噴了一臉一手,但他沒有絲毫嫌棄,反而覺得這是最好的獎賞。他伸出舌尖舔去嘴角沾染的愛液,感受那仍殘留著的味道。他抬頭看向高潮過後的夏雲溪,只見她全身的肌膚呈現出一種近乎病態的潮紅,汗水混著愛液浸濕了她的發絲,粘在了額角和脖頸。她的眼神迷離,嘴唇微微張開,大口喘著粗氣,臉上的神情介於疲憊與滿足之間。高潮的余韻在她身體里回蕩,讓她顯得格外嬌媚誘人。

  然而,對於林風眠而言,一個人的高潮並不是結束,而僅僅是開端。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感受著鼻腔中彌漫的蜜穴和高潮後特有的腥甜味道。他抬起夏雲溪仍在微微抽搐的大腿,架在自己的腰間。此刻的他,欲望也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他感覺自己的肉棒仿佛要炸開一般,青筋暴露,灼熱堅挺。那是世間最強大最純粹的力量,此刻正渴望著尋找可以容納它的溫柔鄉。

  林風眠扶著自己蓄勢待發的粗壯肉棒,將滾燙的頂端對准了夏雲溪剛剛經歷過潮水噴發此刻依然腫脹濕潤的嫩穴口。嫩穴口因為經歷了劇烈的高潮而微微打開,粉紅色的內部清晰可見。雖然蜜液充盈,濕滑無比,但要容納林風眠那粗壯得近乎非人的肉棒,仍需要一些准備和衝擊。

  “師兄你”夏雲溪察覺到林風眠的意圖,本能地顫抖了一下,發出了一聲低語。她已經高潮過一次,身體有些發軟,但內心的羞澀和對即將到來的未知感受的忐忑讓她再次緊繃起來。

  林風眠溫柔地親吻了她的額頭,輕聲道:“雲溪別怕,師兄會很輕的來,放松,你的蜜穴那麼漂亮,一定能容納我的肉棒的”他的聲音像是帶著某種蠱惑人心的力量,讓夏雲溪本能地想要相信他。

  他扶著粗壯灼熱的肉棒頂端,在她的蜜穴口輕輕研磨,讓滾燙的頂端刺激那敏感的入口。嫩陰唇再次濕潤蠕動起來,似乎在期待著那令人顫抖的入侵。林風眠緩緩下壓,將自己的肉棒頂端一點點送入她溫暖濕熱的嫩穴中。那感覺像是刀鋒切入黃油,又像是進入了一片溫暖濕潤的深潭。進入的過程充滿了強烈的緊致感,嫩穴內部的軟肉緊緊地包裹著他的肉棒,傳來陣陣令人頭皮發麻的酥麻快感。夏雲溪的身體再次劇烈顫抖,她咬住了自己的嘴唇,發出了幾聲被壓抑住的嗚咽。

  林風眠一點點地深入,每一次前行都像是征服一座新的疆土。蜜穴內部的軟肉帶著褶皺,熱情地包裹著他的肉棒,每一次收縮都帶來致命的快感。他能感受到蜜穴內部因為高潮後而變得敏感異常,每一次深入都引發她一陣戰栗。當他的肉棒完全沒入她的蜜穴深處時,那份緊致感到達了頂點,像是完全被她身體融為一體。肉棒的頂端甚至觸碰到了嫩穴最深處的花心,引得她發出一聲甜膩的低吟。

  他沒有急著抽送,而是將粗壯的肉棒完全埋在她濕熱的蜜穴中,感受著她的溫柔包裹和脈動般的抽搐。夏雲溪全身都變得粉紅,大口喘著粗氣,蜜穴被填滿的感覺是那麼陌生又那麼充實,讓她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又伴隨著難以言喻的興奮與渴望。她的身體深處,似乎有什麼蟄伏的火焰被完全點燃。

  短暫的適應後,林風眠開始了緩慢而有力的抽送。他緩緩將肉棒退出一小部分,讓灼熱的龜頭摩擦著她的嫩穴口,引得夏雲溪一陣酥麻戰栗,身體拱起。然後猛地深插到底,直抵她最深處。每一次的深入都像是要將她的嫩穴貫穿一般,發出沉悶而肉感十足的“噗嗤”聲。“唔師兄啊!”每一次貫穿,夏雲溪都會發出一聲帶著高亢和顫抖的呻吟,身體弓起,大腿夾緊他的腰,將他的肉棒擠壓得更緊。她的指甲深深地陷進他的肩膀里,卻渾然不覺。

  林風眠感受著嫩穴深處驚人的緊致和溫柔的包裹,那每一次的摩擦和碰撞都帶來了無與倫比的快感。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她體內蜜液的流動和噴涌,感受到她的身體因為他的進入和抽送而帶來的劇烈反應。他的動作逐漸加快,由緩慢研磨變成了中等速度的抽送。艙室內開始回蕩起沉悶的撞擊聲和濕滑的水聲,“噗嗤!啪嗒!噗嗤!”。伴隨著這原始的聲音,是夏雲溪逐漸高亢失去理智的呻吟。“嗯嗯啊!師兄師兄啊!好好深!啊啊啊!”

  她的聲音從一開始的羞怯壓抑,變成了全然放開充滿情欲的嬌喊和呻吟。她雙腿緊緊夾著林風眠的腰,配合著他的律動,腰肢隨著每一次深入而向上迎合。汗水混著愛液在她身體上流淌,讓她像是在水中起舞一樣。粉嫩的陰唇被林風眠的肉棒一次次推出又吞入,顯得更加腫脹誘人,邊緣沾滿了乳白色的蜜液。

  林風眠感覺自己的身體越來越燥熱,欲望也越來越濃烈。他不再控制自己,開始用全身的力量進行衝撞。每一次抽送都深入最底,肉棒狠狠地頂撞她體內的柔軟,仿佛要將她頂穿。這種猛烈而直接的快感讓兩人都徹底瘋狂。“啊!師兄太快了啊!要壞掉了!師兄我還要還要更多!嗯啊!操進來狠狠地操進來!”夏雲溪眼神迷離,嘴里發出了帶著渴望和命令的淫蕩之語,完全不同於平日的清純。她已經完全沉淪在身體的快感漩渦里,想要更多,更凶猛的愛撫與撞擊。

  聽到夏雲溪淫蕩的回應,林風眠眼中充滿了征服和占有的火焰。他猛地摟住她的腰肢,將她身體向上托起,變換了體位。他將她的身體轉向一側,讓夏雲溪趴伏在床上,臀部向上高高撅起,兩瓣渾圓挺翹的臀肉被大腿撐開,露出中間如同峽谷般深深的臀縫。那飽滿的臀瓣充滿了驚人的彈性和弧度,光潔圓潤,充滿了最原始的性感。她的蜜穴也因為這個姿勢而呈現出另一種誘人的模樣,因為重力,嫩唇微微向下,里面的穴口看起來更加明顯,沾滿了濕滑的蜜液,仿佛一個張開了嘴,正在渴求的深淵。

  林風眠沒有片刻猶豫,調整自己的角度,從夏雲溪身後進入她的嫩穴。這個後入的姿勢讓他的肉棒可以毫無阻礙地深入最底,每一次撞擊都能夠完全沒入她的身體。隨著一聲低吼,他扶著自己的肉棒,猛地將滾燙粗壯的肉棒插入她呈獻在眼前的蜜穴中。“噗嘰!”一聲更為濕滑肉感的水聲,他的肉棒貫穿一切阻礙,深插進夏雲溪柔軟濕熱的蜜穴深處。這種從後方插入的感覺更加直接,更加凶猛,讓林風眠體內的獸性被徹底激發。他能感受到夏雲溪蜜穴內部比之前更加緊致地包裹著他,像是一只貪婪的小嘴,拼命地吸吮著他的肉棒,渴望更多。

  “嗯!啊師兄!後面嗯啊!好好奇怪”夏雲溪趴伏在床上,雙手抓緊了床單,發出了一聲聲悶悶的帶著驚喜和刺激的呻吟。這個後入的姿勢帶來了不同於正面深入的刺激感,肉棒似乎觸碰到了她體內的另一個敏感點,讓她整個身體都變得酥麻,情欲涌得更快更猛。她的小腹貼著床單,隨著林風眠每一次深入,小腹都在床上磨蹭。臀部因為撞擊而上下顫動,蜜穴的開合顯得無比明顯。

  林風眠壓在她身後,雙手撐在床上,腰肢開始發力,如同野獸般在夏雲溪體內狠狠衝撞起來。“砰!砰!砰!”悶響聲混合著肉體撞擊和水液飛濺的聲音,讓這個狹小的房間瞬間變成了原始欲海。夏雲溪被他的每一次撞擊頂得向前滑動,發出了一聲聲破碎而高亢的驚叫和呻吟。“啊啊啊!好深!師兄!太深了!要要操穿了!啊!嗯啊!慢慢一點!!”她叫喊著讓林風眠慢一點,但聲音中卻帶著強烈的渴望和享受,臀部更是本能地向上迎合著他的每一次深入。她的嫩穴在他的凶猛衝撞下,發出響亮的“啪嗒”聲,液體在穴口翻騰,沿著肉棒流下,再被撞擊拍回到嫩穴中。嫩陰唇因為快速的摩擦變得紅腫,邊緣的蜜液在抽送中被甩得到處都是。

  林風眠一邊在夏雲溪體內肆意馳騁,一邊伸出手揉捏著她翹起的渾圓臀瓣。那彈性驚人的觸感讓他愛不釋手,他不時抬起她的臀部,讓自己的肉棒深入更深,狠狠地研磨她體內的敏感點。“啊啊啊!不要師兄那里太舒服了!嗯啊!停!啊啊!”夏雲溪的聲音破碎,身體弓成一個弓形,頭部猛地後仰,像是一張即將拉滿的弓,顫抖著。她的蜜穴再次涌出了大量的蜜液,有些順著她的臀縫流下,打濕了她的大腿和身下的床單。

  林風眠並未理會她的求饒,此刻的他早已被身體里的野獸完全主導。他加快速度,以一種近乎瘋狂的頻率在她體內抽送,每一次都深入最底,每一次都狠狠頂撞。每一次退出都帶著巨大的吸力,嫩穴緊緊吸附著他的肉棒,再在下一次衝撞中被狠狠貫穿。兩具身體緊密相貼,肌膚摩擦生熱,空氣中彌漫著汗水愛液和精子的味道,充滿了極致情欲。

  “我要射了雲溪!在里面啊啊啊!”林風眠低吼一聲,渾身肌肉緊繃,蓄勢待發的快感即將爆炸。夏雲溪仿佛也感受到了他身體里的變化,身體變得更緊繃,全身繃緊。“啊啊!射師兄!射進來!全都射進我的嫩穴里!啊啊!”她在高潮的邊緣瘋狂叫喊著,似乎要與他一起攀上雲巔。

  伴隨著兩人高亢而同時響起的呻吟,林風眠猛地向前一個衝撞,伴隨著一聲帶著極大快感的嘶吼,滾燙濃稠的精液如同瀑布般洶涌噴發,全部注入了夏雲溪柔軟濕熱的蜜穴最深處。滾燙的液體灼熱了夏雲溪體內的敏感點,引得她渾身如同被電擊一般顫抖。她的身體瞬間繃緊,猛烈痙攣抽搐起來,喉嚨里發出了一聲帶著巨大快感和解脫的長吟:“啊——!”潮水再次噴涌,與林風眠射入的精液混合在一起,溫熱的液體從她的穴口溢出,流到床上。她緊緊地抱住林風眠的腰,身體止不住地顫抖痙攣,仿佛要把這股快感全部榨干。她潮紅的臉上混合著淚水汗水和愛液,眼中閃爍著迷離和高潮後的空洞,嘴唇微微張開,急促地喘息。

  林風眠也癱倒在她背上,大口喘著粗氣,肉棒還在她溫熱濕軟的蜜穴深處,抽搐著,余溫殘留。他能感受到夏雲溪體內仍在微弱地收縮包裹著他的肉棒。巨大的快感如同潮水般將他完全吞沒,身體徹底放松下來,但內心卻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滿足和成就感。

  他們維持著這個姿勢擁抱了一會兒,直到兩人的呼吸都逐漸平穩下來。艙室里充斥著濃烈的性愛氣味,以及地上床單上的情愛痕跡。

  “師兄”夏雲溪的聲音低低的,帶著高潮過後的虛弱和滿足,像是一聲細密的羽毛,輕輕撓在了林風眠的心上。

  林風眠微微動了一下,沒有完全抽出,只是讓肉棒埋在她身體里,他將頭埋在她的頸項,用鼻尖輕蹭她濕潤的肌膚,聞著她帶著體味和情愛過後的獨特氣息。“嗯?”他應了一聲,聲音中帶著事後的低啞和柔情。

  “舒服嗎”夏雲溪問道,聲音細弱如蚊呐,充滿了忐忑與小心。她不知道自己表現得怎麼樣,只是本能地想要將自己的一切奉獻給他,讓他得到快樂。

  林風眠低頭,輕輕吻了吻她的耳垂,那里還有一些汗水。他輕聲道:“當然舒服我的雲溪,師兄從來沒有這麼舒服過”他抽出已經被緊緊包裹得有些腫脹的肉棒,隨著他的退出,大量混合著精液和愛液的粘稠液體從她紅腫的穴口緩緩流出,在床單上形成一個擴大濕痕。林風眠抽出濕滑的肉棒後,反手摸到自己臀部下面沾上的粘膩液體,那是夏雲溪的潮水和愛液。他沒有去擦拭,任由它們粘在身上,那是屬於他們剛剛共同經歷過的極致歡愉的證明。他翻身,將夏雲溪摟入懷中,讓她依靠在他的胸口。

  夏雲溪渾身濕噠噠的,被愛液和精液沾滿了大腿內側和臀部。她將頭埋在林風眠的懷里,感受著他身上殘留的熱度和體味,以及自己身體里的空虛感。那是被完全填滿又清空的空虛,伴隨著深深的滿足。

  林風眠的大手溫柔地撫摸著她的後背,另一只手輕輕地擦拭她臉上的淚痕和汗水。“傻丫頭,哭什麼?”他心疼地問道。

  “我沒有哭只是有點”夏雲溪說不下去了,是極致的快樂,是身體的顫栗,是情難自已的激動。她抬起頭,水霧彌漫的眼眸看著林風眠,在他溫柔的目光中,她全身再次涌上一陣酥麻。她情不自禁地吻上了他的嘴唇,不像之前的狂熱,這次帶著高潮過後的慵懶和甜蜜。她伸出丁香小舌,舔舐著林風眠嘴角可能殘留的愛液或者精液。

  林風眠感受到她身體里的余熱和殘留的愛液,被她這樣依戀而帶著情意的舔舐激得下身又開始蠢蠢欲動起來。他的肉棒在逐漸恢復活力,似乎還沒有得到徹底的滿足。

  “還想要嗎?”他低聲問道,帶著一絲情色意味的暗示。

  夏雲溪聽到他這句話,本來就還因為高潮而處於極度敏感狀態的身體瞬間繃緊。她知道林風眠指的是什麼。她的臉上再次泛起緋紅,垂下眼睛,不敢看他。身體里的余溫和快感再次被點燃,剛剛的洶涌潮水和抽搐仿佛又回到了體內,下身敏感的穴口還在火辣辣地疼,卻又涌上一股淡淡的麻癢感。

  她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羞恥與欲望在內心深處糾纏搏斗。她的嘴唇微啟,發出了一聲細不可聞的“嗯”聲音比蚊呐還要小,但對於林風眠來說,這一個細小的聲音卻是最好的回答。

  林風眠吻了吻她的額頭,然後扶著她的身體,將她帶到了狹小的艙室一角。那里沒有什麼家具,勉強能站立。他讓夏雲溪背對著他,雙腿微曲,雙手撐在牆壁上。這個站立彎腰的姿勢讓夏雲溪圓潤挺翹的臀部再次向外突出,紅腫的嫩穴清晰地暴露在空氣中。因為高潮過,嫩陰唇外翻,顯得有些腫大,帶著剛剛殘留的濕滑液體。那股濃烈的腥甜情愛氣味在站立時擴散開來,充滿整個小小的房間。

  林風眠再次抽出變得堅挺粗壯的肉棒,炙熱的頂端在夏雲溪沾滿了液體的嫩穴口輕輕研磨。她感到身後灼熱的觸碰,身體像篩糠一樣顫抖起來。“啊!師兄”她發出了一聲破碎的驚呼。

  林風眠俯下身,將臉頰貼在夏雲溪光潔的背部,感受到她濕滑而熾熱的肌膚。他的手從身後撫摸著她的腰肢,向上揉捏著她柔嫩的腰側軟肉,向下輕輕揉按著她豐滿圓潤的臀部。“我的好雲溪你的小穴又在流水了呢還想要師兄的大肉棒填滿你嗎?”他在她耳邊低聲蠱惑,聲音帶著邪惡的笑意。

  夏雲溪被他撩撥得全身發軟,下身的愛液不受控制地大量涌出,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淌。“師兄我不知道嗯”她的回答支吾不清,卻無法阻止身體最誠實的反應。嫩穴跳動,像是一只活物,主動迎向了林風眠的肉棒。

  林風眠見她已經完全被身體的欲望所支配,不再猶豫。他握住粗壯灼熱的肉棒,瞄准她腫脹紅嫩的穴口,猛地向前一捅!“噗滋!”伴隨著一聲響亮的肉體進入的聲音,肉棒帶著粘稠的液體,毫不猶豫地貫穿了夏雲溪的高潮過後的蜜穴。這次進入比第一次更加容易,蜜穴因為之前的擴張和分泌了大量的愛液,變得極為濕滑柔軟。林風眠能感受到他的肉棒輕而易舉地長驅直入,直抵她最深處。

  “啊!啊啊啊!師兄!太太大了!嗯啊!插進去了!好漲!”夏雲溪弓起了身體,發出了一聲近乎失控的尖叫,雙手緊緊地摳住了牆壁。她的臀部隨著他的進入猛地向前頂了一下,蜜穴將他的肉棒緊緊地包裹住。雖然已經高潮過,但這種被完全填滿的感覺仍然強烈得讓她快要暈過去。

  林風眠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將肉棒完全埋在她體內,感受她溫柔而濕熱的包裹。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蜜穴內壁溫熱的液體,以及軟肉強烈的吸吮力。這個姿勢讓他可以更好地控制抽送的節奏和深度,他開始用緩慢而深沉的節奏在她體內抽送。

  “噗嗤啪嗒噗嗤”規律的抽送聲再次響起,混雜著濕滑的水聲和肉體碰撞的悶響。每一次抽出,夏雲溪的嫩穴都發出帶著液體聲音的吮吸,而每一次深插,他的肉棒都深深地埋進她濕熱的身體。

  “嗯啊師兄好好深這樣插好舒服”夏雲溪發出的聲音漸漸從尖叫變成了帶著情欲的呻吟。她的身體隨著他的抽送前後擺動,臀部畫出誘人的弧线。汗水從她的額角滑落,沿著臉頰脖頸流到她的背部。她緊緊抓住牆壁,整個身體都在因為林風眠的律動而顫抖。

  林風眠一邊在她體內抽送,一邊撫摸著她光潔柔膩的背部。他的手掌按在她緊繃的蝴蝶骨上,沿著脊柱一路向下,滑過她濕潤的腰线,最後來到她顫抖的臀部,在她豐滿的臀瓣上用力揉捏拍打。“我的小騷貨叫得真好聽小穴又濕又緊這麼想要師兄操是不是?”他邪笑著在她耳邊低語。

  夏雲溪羞得臉上火辣辣的,但下身的快感早已超越了羞恥。“嗯啊師兄就是想要想要師兄的大肉棒插狠狠插操爛我”她呻吟著發出淫蕩的請求,聲音因為快感和體力消耗而有些顫抖。

  聽到她淫蕩的懇求,林風眠再也按捺不住。他將速度加快,以更為迅猛的力度在她體內衝撞起來。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將她的嫩穴徹底撕裂,肉棒毫不留情地撞擊她體內最深處的花心。“啊!好深!要死了師兄!快更快!操死我!”夏雲溪的聲音帶著破碎的絕望和瀕死般的快感,全身如同蝦米般弓起,大口喘著粗氣,指甲將牆壁摳出了道道白痕。她的蜜穴在他的瘋狂抽送下,變得滾燙發燙,腫脹不堪,內部的軟肉也像是不住地收縮。

  “小淫婦這麼喜歡被師兄操啊你的小穴太銷魂了這麼夾師兄的肉棒讓師兄快要爆炸了”林風眠喘著粗氣,一邊說著粗鄙淫蕩的詞匯,一邊在她體內瘋狂發泄自己的欲望。汗水從他的下巴滴落,順著她的背部滑下。

  極致的快感像是決堤的洪水,淹沒了兩人的理智。林風眠感受到自己身體里的火焰即將噴涌,猛地摟住她的腰,用最後的力氣在她體內狠狠衝撞了十幾下。“啊——!我的小穴!師兄——!射——!”在夏雲溪尖銳高亢的叫喊聲中,林風眠悶哼一聲,一股股炙熱的精液如同爆發的火山般,洶涌澎湃地射進了夏雲溪被操得紅腫濕熱的嫩穴深處。滾燙濃稠的液體注入她身體,引得她全身一陣猛烈的顫抖,雙腿發軟,如果沒有林風眠扶著,幾乎就要倒了下去。

  “啊!”夏雲溪全身癱軟,緊緊地依靠著林風眠,大口喘著粗氣,身體深處仍然能感受到精液注入的溫熱和脈動。她的蜜穴經歷了兩輪凶猛的操弄和多次高潮,此刻紅腫外翻,汩汩地向外流淌著混合著精液的愛液。她感到身體徹底被掏空,卻又被一種無法言喻的滿足感和充實感填滿。

  林風眠也沒有好到哪里去,他射完精後同樣感到身體發軟,將夏雲溪的身體轉向自己,讓她靠在他身上。他們就這樣站在狹窄的艙室角落,緊緊擁抱著,感受彼此身體殘余的熱度。夏雲溪癱軟在他的懷里,手指無力地抓著他的衣服,大口喘著粗氣。艙室里的情愛氣息愈發濃烈,充滿了原始的情欲和放縱的氣息。

  “雲溪還好嗎?”林風眠用低沉嘶啞的聲音在她耳邊問道。

  夏雲溪微微動了一下,搖了搖頭。“嗯舒服就是有點軟”她的聲音細弱,帶著事後的疲憊。

  林風眠將她抱了起來,雖然地方狹小,但他還是艱難地抱著她坐回了床上。小床本就只能容納一人,現在擠了兩個人,顯得更加擁擠不堪。夏雲溪坐在他腿上,腦袋靠在他胸口,雙腿自然垂落在床沿邊。她的身體濕漉漉的,黏糊糊的,帶著高潮後的濃烈味道。

  林風眠伸出手,溫柔地擦拭夏雲溪臉上的淚痕和混合著精液愛液的混合物。然後他低下頭,用嘴唇和舌頭仔細地舔舐她唇邊的痕跡,將那些沾染的情愛證明一一舔舐干淨,像是在品嘗最後的甜蜜。夏雲溪有些害羞,但沒有阻止,只是輕輕靠在他的懷里。

  舔吻完她的臉頰和嘴唇後,林風眠抱著她來到床邊。他讓她跨坐在自己的腰間,扶著她腫脹的嫩穴口,用舌尖輕柔地舔舐打圈,清理那些流出來的愛液和精液。夏雲溪全身一個激靈,雖然快感已經退去,但敏感的穴口被他舌頭舔弄仍然讓她忍不住發出細微的呻吟。“嗯師兄好癢”

  林風眠一邊用舌頭輕柔地舔舐清理她的嫩穴,一邊用溫柔而堅定的目光看著她。他的舌尖深入她微張的嫩唇縫隙中,輕輕卷走了深處的粘稠液體,再用嘴唇堵住穴口,輕柔地吮吸,像是要將她體內殘留的液體都吸出來。這種溫柔的舔舐帶著情色意味,讓夏雲溪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清理得很仔細,將流到她大腿內側的愛液也一並舔干淨,甚至分開她的陰唇,用舌頭舔舐她紅腫的內壁和依然堅挺的嫩豆,讓她發出陣陣情不自禁的呻吟和戰栗。“啊師兄不要這樣”她的聲音破碎,全身酥軟無力地靠在他懷里。

  林風眠抬起頭,看向夏雲溪已經布滿了水霧,帶著情意和慵懶的眼眸。“小穴干淨了”他聲音低啞,帶著事後的饜足感,在她蜜穴入口留下了最後的一個吻。然後,他將夏雲溪橫抱起來,小心翼翼地讓她躺回到那張小床上。

  夏雲溪側躺著,林風眠擠在她旁邊狹窄的位置,將她擁入懷中。盡管房間狹小,氣味濃烈,但他此刻感到無比的安心和滿足。夏雲溪在他的懷里找了個舒服的位置,臉頰貼在他的胸口,聽著他的心跳聲。

  “師兄”夏雲溪輕聲喚道。

  “嗯?還有什麼事嗎?”林風眠溫柔地回應。

  “我想一直這樣”夏雲溪的聲音低低的,帶著依戀和不舍。經過剛剛的一切,她與他之間的關系仿佛發生了某種質變,變得更為親密,更為深刻。身體的融合,帶來的是心靈更緊密的契合。

  林風眠摟緊了懷里的女子,在她頭頂落下了一個吻。“會的我們會一直這樣”他感受到懷里她嬌小的身體帶著淡淡的情欲氣息,柔軟溫熱,像是一個珍貴的寶貝。雖然環境簡陋嘈雜,但在這一刻,在這個狹小的艙室里,只有他和她,以及他們之間流淌的,屬於他們的情意和滿足。外面世界的紛紛擾擾,周遭環境的嘈雜不堪,似乎都在此刻遠離了他們,只剩下這份由情欲交織而成的寧靜和溫暖。

  窗外的嘈雜聲隱隱傳來,偶爾夾雜著隔壁艙室那破鑼嗓子的抱怨,與艙室里剛剛經歷過的狂熱放縱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顯得荒謬而現實。夏雲溪在他的懷里睡著了,呼吸平穩,臉上還帶著高潮後的潮紅和慵懶的神色。林風眠看著她熟睡的側臉,感受到手中擁抱著她柔軟的身軀,聽著外面並不停歇的各種雜音,心中卻升起一股莫名的力量。他的體內仍然殘留著一絲精氣散發後的虛弱感,但更多的是一股全新的澎湃感,仿佛雙修過後,神魂與肉身都得到了巨大的滋養。體內的靈力變得更為活躍,丹田似乎擴大了一些。合歡宗的雙修之法,果然奇妙無比,非尋常修行可比。更重要的是,懷里的這個女子,如此的純潔,卻又為他綻放出如此淫靡如此熱烈的模樣,讓他心甘情願地為她付出一切,保護她不受一絲一毫的傷害。他低下頭,再次吻了吻她的發頂,感受著她發絲上沾染的體液的氣息,既汙穢,又神聖。他就這樣抱著懷里甜睡的雲溪,在外面無休止的嘈雜聲中,逐漸陷入了淺眠,帶著身體和靈魂的雙重滿足。他知道,他和她,才剛剛開始。他們的雙修之旅,他們未來的命運,都將因此而緊密相連。外面的世界很危險,但他相信,只要有彼此在,就沒有什麼困難可以阻擋他們。他要變得更強,強到能夠保護她,讓她永遠安全,永遠只在他面前展現最真實最肆意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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