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都市 我是如何當神豪的 起點連載 加料版

  逼近上市後的最高點。

  正所謂盛世危言,井高沒有從互聯網技術革新,用戶習慣改變等角度去看待,他思考的是一個本質上的問題。

  社交媒體,本質上還是媒體。紙媒時代,怎麼做到銷量最大?

  沈教授思維很敏捷,提問道:“你提到的大勢。什麼大勢?”

  井高坦然的道:“歷史大勢,浩浩湯湯,順之者昌,逆之者亡。按照教科書上的說法:歷史的車輪滾滾向前。我們當前這個時代的大勢就是中國的崛起,中國的復興。

  而微博上的一些賬號持續的輸出負能量,把普通的公眾當做傻瓜。時間一長,其必然是會被用戶所拋棄的。

  當然,新自由主義肆掠全球,隨著我們打開國門而進來,當前的中國社會是非常多元化的。認知、利益都多元化。很難在一件事情上有共識。

  表現出來的表象,就是在社交媒體上的爭論。而微博恰恰是可以提供這樣爭論的公共平台。微信、抖音暫時都做不到這一點。所以微博現在很火。

  但是,微博不改,其市場份額絕對會慢慢的滑落,無法去對標推特、臉書。”

  沈教授認真的聽著,偶爾點點頭,很顯然這位井總並非草包,有點自己的東西。其關注的領域不是商業,而是偏政治經濟學領域。沉吟片刻,說道:“

  我大致明白你的問題。我在微博上也是有賬號的。經常和人對线。商業運作、模式這不是我的研究方向,我就不去評論。關於網絡空間治理這一塊,我可以提三點。

  第一點,社交平台不存在絕對意義上的“中立”,立場必然會有所偏頗。至於你想往那邊偏,或者說微博當前偏到哪里去了,這是可以做出選擇的。你的想法是對的。

  而從我個人的角度,給出的建議,理所當然的是:社交平台的管理,或者說治理,它應當是有利於中國的國家利益,充當中國崛起的助燃劑,有利於凝聚某種社會共識,以此為目的推進運營,必然能走出、或者說探索出一條合適的、商業化的道路。

  第二點,網絡空間的治理還是要有法可依。從這個意義上來說,網絡平台應當是配合政府的治理,而不是自行其事,以企業所有人的喜好、價值觀來來篩選信息,擺弄用戶,反而成為危害網絡空間治理的力量。

  第三點,你提到Titter、facesoushu555.com,其實很簡單,你需要的答案就在這兩家企業身上。達者為師嘛。當然,用戶的信息安全,你要注意,不要亂用或者泄露。

  去年2106年的英國脫歐實踐,有媒體爆料,是一家叫做‘劍橋分析“的數據公司,通過分析用戶的習慣、偏好,有針對性的投放廣告。從而促成這次脫歐。

  國內目前相關的法律還不夠完善。並非禁止收集用戶數據。甚至可以說在互聯網世界里半公開的。但我仍然需要提醒你。”

  長難句啊!

  井高發現沈教授的用語習慣。特別偏好長句子,理解起來需要聚精會神。收起自己的筆記本,起身告辭:“沈老師,謝謝你的解答、意見。不知道我能否再還有類似的問題時,再過來請教。哦,這是我的名片。”

  “行啊。”沈教授喝口水,和井高加了微信,互換名片,說道:“今年烏鎮互聯網大會邀請我作為高級別專家咨詢委員會秘書長助理。你當時也在吧?”

  井高道:“在的。”他當時正和阿里斗。在互聯網大會期間,還和馬雲聊了一次,徹底撕破臉。

  從沈教授的辦公室里出來,時間是上午11點許,井高在樓梯口等電梯時,翻著筆記本,心里大致有數。

  關於微博,在管理上,學推特和facesoushu555.com就可以。微博在他的旗下,屁股是肯定不能坐歪的。而在社交治理上,要多和上級主管部門溝通。

  而總的原則,剛才沈教授已經講的非常清楚。這種智庫級的教授,講的話,基本就是大方向,照著就是。

  這時,井高的手機鈴聲響起來,是王漢君打來的,聲音清澈悅耳,“井哥,你還在我們學校吧?兮兮說她想和張漓一樣,進鳳凰基金實習。”

  井高略感詫異。

  第三百八十六章 目標

  井高在國關學院大樓前的草地前等著王漢君和古兮兮過來。冬日的上午寒風蕭瑟,感覺可能要下雪了。

  井高拿著筆記本,邊看邊將他剛才的思考給身旁的董有為說,讓他對接下面,安排執行。

  董有為時年三十二歲,帶著眼鏡,臉有點窄,白白淨淨的模樣,有點像“美國往事”里面的那個大反派麥克斯。他照葫蘆畫瓢,同樣是拿著一個筆記本,記錄著井高的吩咐。

  看著董有為把窄小的筆記本揣回西裝內側的口袋里,井高笑道:“董有為,你可別把這個習慣往下面傳啊。不然,回頭我們鳳凰財團開會,我一說話,底下的高管們人人都掏出個小日本來。那是把我搞成最強八零後,成了笑話。”

  地表最強八零後是誰?當然是三胖。

  董有為忙道:“不會。井總,我怕有遺漏,記下來,我一條條的去辦。”最近蔣梓在忙著優步公司的事。他跟在井總身邊當秘書,上傳下達。他和蔣梓是不同的。蔣梓要是有疑惑,估計可以直接找井總問。他能嗎?

  井高理解的拍拍董有為的肩膀,“不要有太大的壓力。哦,讓老韓考察下b站,准備投資。我希望能占30%左右的股份。”

  老韓就是鳳凰基金的總經理韓文光。

  洞察者網的主要陣地就是在B站。他都私人捐贈1000萬,平台當然也要投資占住一定的話語權。這是個產業流程。

  說到這里,他倒是想起宋炎來。其實,昨天宋炎帶他去洞察者網,有一定的“宣示”意味。但是小宋有點天真啊!以為跟著學者們做個視頻就抱住大腿。

  要他來說,像宋炎這樣有志於商界的富二代,最好的“保命”辦法是什麼?報考沈教授的研究生。等你把師生名分定下來,看看有人敢搞你不?

  開什麼玩笑!知道沈教授他們當年的系主任是誰嗎?大佬的名字不可說。

  當然,宋炎這種涉及私德的“社會性死亡”是不會有人會管他的。

  說話間,王漢君和古兮兮兩人從遠處的林間小路穿插過來。一個穿著粉紅色的長款羽絨服,明媚動人。一個穿著米白色的長款大衣,明麗無端。貌美如花的兩個女孩。

  “井哥,風挺大的呢。”王漢君親昵的幫井高整理下大衣領口。昨天晚飯後,她和井哥再次牽著手在校園里逛了逛。

  感受著明艷、嫵媚的女孩對他的情意,井高溫和的笑笑,克制著抱著她的衝動。他臨離開上海前,當然願意見見她。不過古兮兮跟著來算還什麼回事?他剛剛在電話里已經同意她去鳳凰基金上海分公司實習,待遇和張漓一樣。

  “走吧,我們找個避風的地方稍坐。前面轉角是不是有個奶茶店,我們一起去坐坐?”

  古兮兮情緒還有點低落,主要是昨天宋炎的事情給衝擊的。簡直是完美男友的驟然崩塌。她很敏感,清聲道:“井總,不用啊。我是專門過來給你說一聲謝謝。”

  王漢君倒有點不好意思,把好友撇開和井哥單獨相處一會兒,她當然願意。但是回頭肯定得給她們笑話“見色忘友”。勸說道:“兮兮,一起吧。”

  三人走過樓前枯黃的草地,繞過一片紅房子的建築群和一片銀杏林,到一處學生生活區中。在學生超市旁的小奶茶店里坐下來。點了三杯水果奶茶。

  王漢君喝著奶茶,問道:“井哥,你今天來我們學校拜訪老師還順利嗎?”

  “大有收獲。”井高從大衣內兜里拿出筆記本,遞給王漢君,“給你們看看我的學習筆記。”

  王漢君翻開筆記本一瞧,禁不住掩嘴輕笑,“井哥,你的字好丑啊!”

  古兮兮湊過去,抬頭看井高一眼,如溪水般清澈的眼神,跟著抿嘴笑起來。很文靜、雅致的笑容,極美。

  井高心里贊嘆。古兮兮真美啊。【顏值99,身材:未知。至少90+】。他現在相信宋炎那小子對劉子瑜是真愛。否則的話,肯定會和古兮兮發生關系。

  現在可不是古代,可以搞三妻四妾。劉子瑜要是得知男友和閨蜜發生關系,結果很確定,肯定是分手。而古兮兮這樣的顏值,條件,必然會爭正宮。

  嗨,他現在好像也陷入到同樣的困境中啊。他和古兮兮也不能發生點什麼。他得顧忌漢君的心情。

  我去!我在想什麼?井高收斂心神,他又思維發散了。說道:“漢君,不至於這麼夸張吧?難看是難看了點,我用的速記嘛。”

  王漢君和古兮兮兩人一起默契的看著井高,含笑不語。

  井高編不下去,笑道:“人艱不拆啊。行,我回去好好練字。哦,我問你們倆一個問題。你們的人生目標是什麼?”

  王漢君噗嗤一笑,宛若冬季里有桃花綻放,嫵媚難言。旁邊路邊的一個男生眼都看花,直接撞到桌子上去。王漢君沒管其他人,笑吟吟的道:“井哥,你這話題轉化的太生硬了吧?呃~,我的人生目標,我想像我父親一樣,執掌一個千億的大集團。”

  她從小就很努力,讓自己變得優秀。所以才會在朋友圈子里贏得“公主”的戲稱。

  “挺好的。”井高看向古兮兮,“古兮兮,你呢?”他和古兮兮並不熟悉,直呼其名。

  古兮兮道:“我衣食富足,這輩子不愁。我想做自己感興趣的事。”這話多少有點敷衍。很正常。誰會和一個不太熟悉的男人去談她內心真正的想法呢?

  井高點點頭。他只是收集下別人的想法,來映證他自己的想法。他的人生目標,在拿到無限卡的那段時間,他反復的思考過:快樂的享受生活。

  具體來說就是三件事。

  第一,做自己感興趣的事。個人的興趣是快樂的源泉。

  第二,探索生命旅程中的美好和驚喜。人生之中有很多美好的事情,很多美好的風景,值得去探索、經歷。

  第三,提高自己。不斷的超越、挑戰自己,同樣能帶來快樂。

  然而,現在出現新的問題。他因為名下的產業越來越多,他必須花費大量的精力、時間。他現在更像是一個生意人,而非神豪啊!他確信他的興趣不在當老板這上面!

  他現在在思考一個問題。那就是作為一個神豪,他這般忙碌為那般?

  和王漢君、古兮兮在奶茶店里坐了約十分鍾,井高和她們道別。他返回北京的飛機時間點早定下來。

  第三百八十七章 工作和生活

  程昭在聚餐時曾當著井高的面說,她父親程鶴榮在面臨著方圓集團下屬的遠方快遞競爭時急得上火。在井高給方圓集團戰略投資80億元之後,榮和集團感受到極大的壓力。

  這可是實打實的流動資金啊!很可怕的。這亦是井高在和銀河集團交鋒的策略之一:剪除其羽翼。

  但程昭作為上海財經大學大二的學生,她並沒有直面這種壓力。周五的上午11點許,程昭考試完走出教學樓,從手袋里拿出鏡子,看著美美的自己,給安逸打了個電話,“安逸,你在干什麼啊?午飯安排在哪里?”

  她對安逸很有好感。

  電話里,安逸悶悶不樂,說道:“我中午在飛機上吃。我正趕往機場。我坐井哥的飛機回北京。”

  “行,我知道啦。”程昭生氣的掛掉電話,踩著小高跟,快步的往停車場走去。嘴里嘟囔道:“木頭人,我這麼明顯的暗示都聽不出來?活該大學讀完還是單身狗。”

  天陰沉沉的。正午時分上海大街小巷中行人匆匆。對於大學生們而言,寒假開始。但對於工作的人們來說,年假還早著呢。今天才臘月初九。

  井高坐在送他前往機場的勞斯萊斯幻影中,翻看著他的筆記本,微微沉思著。

  網絡上有個梗,正經人誰寫日記?但如果一個人真的對自己的人生有思考的話,真的得寫日記。五年十年,你回過頭來翻這些日記,才知道自己的成長。

  另外,這里涉及到一個問題,一個人怎麼樣才叫死去?

  一般來說,一個人需要死三次。

  第一次,停止呼吸,思維潰散。在生物學意義上死亡。

  第二次,人們參加你的葬禮。你會在社會關系網中死掉。

  第三次,你被人們所遺忘。這世間再無你的痕跡、記憶。這是最後的一步,真正的死亡。

  宋代時,西夏有一個叫做“嵬名安惠”的人,通過他的墓葬,以及石碑上的寥寥數語,成功的讓他的名字流傳後世。

  而寫日記,大約會有延緩你

  第三次死亡的作用吧。好歹留下些研究材料不是?我今生沒別的希望,我只希望,能多日。嘿,大師就是這麼的率真!這麼的牛逼!

  當然,某些人的日記會寫的遺臭萬年!這是不以其意志和其粉絲的吹捧為轉移的。且看中國崛起之後,評價如何?歷史會做出公正的評價。

  老妖婆!

  記住,中華文明的核心內涵之一是“恥文化”,而不是“罪文化”。她當然沒有犯法,但她在撒謊,在汙蔑。這難道不可恥嗎?秦檜可還在西湖邊跪著的!千千萬萬的人民心中自會有一杆秤!只要中華文明的傳承不斷絕。

  井高早上出門就和蔣梓打了招呼,道別。這會到機場後,和同機返回的安逸匯合,剛上他的私人飛機灣流G650,就接到歐陽婉的電話,“井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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