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的難道都是未婚的。呵呵。但這被媒體、網絡上爆照,捅出來了。那就是大新聞。
汪秋雨紅著眼睛點頭,“嗯。小宋肯定是被人陷害的。要是讓我知道是誰敢的,有他好瞧的。”
程炎熙正和妻子悠悠在家里吃飯,看到朋友圈里相關的新聞,忍不住長嘆口氣,“嗨,這叫什麼事?”
悠悠似笑非笑的道:“炎熙,我怎麼聽你的口氣,好像還挺同情這宋炎的。你是不是和你們榮和集團的白骨精們”
程炎熙背上都要冒冷汗,斬釘截鐵的道:“絕對沒有。悠悠,你不要亂想啊。宋炎這事肯定是被人盯上了。我感慨是想著圈子里會少一個有趣的朋友啊。”
悠悠微微詫異,“怎麼說?”
程炎熙道:“鬧出這種事,宋炎怎麼可能還和我們這些人一塊玩兒?他兩三年內,大學畢業前應該不會來上海。得避避風頭啊。即便來上海也只會是和幾個朋友小聚下。
嗨,他那些敵人怕是要高興死。也不知道是誰設的這個局啊。下手挺狠的。宋炎那些生意估計都得交給心腹或者家里打理。他這段時間怎麼見人?
這樣一來,生意上的損失就大咯。發展速度肯定會降下來。我在大炎娛樂還有投資。”
張虎看到消息時,在汽修廠里頭搗鼓一輛改裝車。他和宋炎的關系還是挺不錯的。他也是上海超跑俱樂部的成員。
“我去。這誰干的?真他媽陰險啊。”張虎翻看了一些冷嘲熱諷的朋友圈評論。想了想,給吳階撥了個電話,“吳少,你覺得這事誰干的?”
吳階正在家里陪父母吃飯,嘆口氣道:“這我哪里知道?宋炎這一年多在上海,生意做得挺大的,得罪的人也不少。萬達的王思聰就和他不對付啊。”
張虎不滿的道:“我覺得這事辦的真不講究。誰還沒個偷吃的時候,從這上面整人算什麼本事?完全不講游戲規則嘛。”
吳階走到陽台中,無語的道:“虎哥,你這太天真。真有仇的話,誰還給你講規矩?你細品一下,那女的老公怎麼就那麼准的找到位置?這里面調用了多少資源?細思極恐啊!
另外,我覺得這才是高手!冷不丁的來一下,就像是黑暗中的冷箭,防不勝防。宋炎三五年內連翻身的機會都沒有。社會性死亡!其實,我倒覺得有一個人有這樣的能力。”
“誰?”
吳階輕聲道:“井高。”
張虎不相信,哈哈笑道:“吳少,這不可能吧?你不能因為井總對你們銀河系的敵意就懷疑他。他這個人還是與人為善的。不是那種張牙舞爪的人。我和他接觸過,他是很奈斯的一個大佬。”
“猜測。猜測。”吳階打個哈哈,沒有再說。他和宋炎的私交非常好。他其實隱約能感受到宋炎對井高的敵意。這就像兩個優秀的青年在競爭。今天這事如果真是井高因勢利導設的局,那這人就太恐怖。惹不得!
那麼,這種有手段、有能力的人物,令他會真的不看好銀河集團和鳳凰基金的交鋒。他二舅固然是才智一流,但現在身體不行啊,每天的工作時間有限。一旦井高搞出多個戰場,哪里兼顧得過來?
北京,某酒吧。
王思聰喝著酒,看著消息,咧嘴一笑,心道:“宋炎這個大傻逼!竟然相信井高這種人不會追求被冒犯的事。人家那是沒到應景的時候。你以為你天下就你一個聰明人,別人都是傻逼啊?”站起來吼道:“再給老子來二十瓶黑桃A。都燥起來!喔喔”
身邊的朋友,美女們頓時都嗨起來,蹦起迪斯科。
第三百八十四章 醐醍灌頂
周五上午八點許,復旦大學邯鄲校區的校園里略顯冷清,幾聲鳥鳴更顯寂靜。寒假即將開始啊。
昨晚是紛紛擾擾的一夜,但對井高來說,只是稀松平常。從本質上來說,宋炎和他的地位早就不對等。即便是宋炎的父親宋衡在他面前,單純的從資產上來說,都還差點份量。
當然,能夠“解決”掉一個躲藏在陰影里隨時准備偷襲他的小銀幣,這是令人心情很愉快的。
井高
第二天再一次來到復旦大學。這一次並非是找王漢君,而是拜訪經濟學院的魏教授。
魏教授的研究生洛中軍已經畢業,進入到夏商紡織工作。主要是為夏商紡織提供發展戰略上的研究。
隨著中國的產業升級,人民幣的升值,低端產業自主的向東南亞一帶轉移,中國的紡織產業將要何去何從,這本身就是一個大課題。
“小井,坐。”魏教授笑呵呵的將井高讓到辦公室的椅子中。一名容貌普通的女研究生到來兩杯茶。
閒聊兩句,魏教授說起他最新的研究成果,“我前段時間去北京開學術會議。和人大的翟教授聊了兩句,頗受啟發。他是做政治經濟學研究的。他有一個觀點,中國要有序的控制產業轉移。”
井高直接從口袋里拿出筆記本和筆,認真的聆聽。好記性不如爛筆頭。他之前就讀於二本大學,沒有什麼機會接觸到各個行業里的那種頂尖水平的教授。這段時間他接觸的多了就有感悟。
這種頂級的教授,跟你說話,可能往往一句話,一個很小的邏輯結構,就是他多年研究成果、思想的提煉。當時聽覺得很有道理,但事後不復習,指不定那天就忘了。
而去讀這些教授們的專業著作,那啃起來多費力氣?哪有面對面交流時的簡潔、輕松、明了?
寫書,一般都是要寫清楚一個知識體系的!我是如何去研究這個課題的,一二三四!這樣的。平地起高樓。這就是教授和民科的區別!民科和知乎,直接巴拉巴拉的講幾個論據,說幾個名詞,就得出一個結論。
你的研究方法呢?你是用什麼經濟學理論,或者什麼數學方法,或者基於什麼社會學的規律,從數據去推導出你的結論的?這個邏輯性的東西錯了,得出的結論怎麼可能有道理?
當然,很多知乎“高手”連數據都懶得給你展示。就是一張嘴,一個鍵盤。
再者,你的論據考證過嗎?不是拿著某年某月的報紙或者造謠出來的數據得出的結論吧?
某知乎客曰:不要迷信教授。我們要獨立思考,要理性、中立、客觀的去看待問題。哦,對不起,我的地名、人名寫錯了。我更正一下,我們繼續討論魏教授心里很滿意。廢話,一個過千億身家的老板過來拜訪,如同學生一樣認真聽講,這任何一個站過三尺講台的老師都會覺得滿意。徐徐說道:“
翟教授的核心觀點是,隨著人民幣的升值,中國的一些低端產業勢必會外流。比如:摩托制造業,做衣服,做襪子,做鞋子的服裝廠。而這些制造業並不會因為西北部,內地的勞動力比較便宜,就向這些地區流動。因為,整個中國是一個流通的市場。當地的年輕人並不願意在當地去工廠的流水线中掙辛苦錢。
而這些低端制造業的轉移,可以參考美國當年的制造業轉移。其轉移的地點並非亂來的,首選的是其有駐軍或者能控制、影響的地區。比如,日本。二戰以後,亞洲的經濟騰飛,不管我們的感情是否接受,在最初的時候,日本才是龍頭。
四小龍是那些?韓國、新加坡、香港、台灣。再就是四小虎。我們大陸地區是整個全球化產業鏈的最低端部分。但是,我們還是憑借著我們的努力,在三十年後成為亞洲,乃至世界的經濟引擎。現在輪到我們去思考低端制造業往哪里流的問題。”
井高聽的若有所思。他大致明白魏教授給他將這個觀點的原因。
紡織產業的下游就是低端制造業,是屬於需要被轉移出去的。那麼,夏商紡織所經營的那些利潤不高的業務,是不是要轉移出去?往哪里轉?
而且,他近來因為申請鳳凰支付在成都開展業務,決定在成都投資建設一座酷派手機的生產工廠。按照他的想法,是要大干一場的。這豈不是和翟教授講的觀點相違背?
井高疑惑的道:“魏教授,這我有點不大明白。制造業是不會因為人力便宜往內地、西南方向去轉移。那當地的年輕人找不到工作,不去工廠干活,去哪里呢?”
魏教授微微一笑,喝口茶,道:“要理解這個觀點,要理解兩點前提。
第一,所謂低端制造業,其附加值是低的。就是利潤低。
第二,隨著中國的產業升級,人民幣將會越來越強勢,升值是一個大趨勢。這能理解嗎?”
井高點點頭。這兩點他能理解。
制造業利潤低,這是眾所周知的事情。比如能吸納大量就業的代工廠領域,他看過內部的文件,富士康的利潤率在5%左右。當然,有些高端制造業很賺錢。
人民幣的大趨勢是升值,這個他是認同的。人民幣升值還是貶值,完全取決於你相不相信“中國崩潰論”。你要不信,認為中國正在崛起,正在復興,那肯定是升值。
魏教授再道:“理解這兩個點,就比較好理解翟教授的觀點。你要調換一個角度,從資本、運營、利潤的角度去看。
從你剛才的認知角度來看,西南和內地有大量的廉價勞動力,所以低端制造也可以向這些地方轉移,內在的邏輯,就是人力這個要素便宜。但是,你考慮過運輸成本沒有?
為什麼國內的制造業首先會出現在沿海地區?當時叫做來料加工貿易。為什麼?因為海運價格便宜。如果工廠設在偏離沿海的地區,原材料的運輸成本,時間成本,這就足以將節省下來的那點人力要素價格利潤給抹平。
第二點,內地、西南的勞動力價格再便宜,在人民幣升值的大背景下,你認為會比孟加拉國,越南等國的人力資本更便宜嗎?不會的。所以,目前的現象就是沿海的低端制造業會往東南亞流,而不是向內地流。當地的一些年輕人找不到好工作。”
井高聽懂了。結合他自身的情況。
第一,夏商紡織集團下屬的一些利潤較低的領域需要准備轉移出去。關鍵是,夏商紡織本身經營的都是些利潤不高的業務。
換言之,夏商紡織的產業升級要加快啊。不然,夏商紡織會沒有競爭力的,會死掉。別提什麼發展成為千億級的紡織龍頭企業。
第二,酷派手機在成都的制造工廠要控制規模,盡量以滿足西南區域的產品需求為主。如果他看中成都、山城的科技資源,那最好是搞研發基地。而非制造業基地。如果要在成都搞制造業,一定要搞利潤高的領域。
醐醍灌頂啊!今天拜訪魏教授頗有收獲。
魏教授微微一笑,看看表,道:“時間還早,我帶你去國關學院沈教授那里認個門。走吧。”
第三百八十五章 長難句
見面地點是在國關學院大樓的辦公室里。沈教授看起來很年輕,圓臉,帶著眼鏡,中等身量,有些發福。看著約莫30歲許,但實則四十一歲。而且已經是內蒙古海參大佬。
魏教授和他握手,笑著介紹道:“沈老師,這是我的一個學生。井高。他關於網絡治理上的一些問題想要向你請教一下。”
魏教授這個“學生”的稱呼讓井高心中很感動。但克制著心里的情緒波動,和沈教授握手,“沈老師,你好。我看過你四月份關於美國大選的預判。非常的精彩。里面的論斷:懂王的出現,就是美國體制自我修正的產物,一針見血。”
沈教授謙遜的笑道:“這只是我的一點觀察。當時西拉里的呼聲很高,我想著就分析下懂王。預測對了,僥幸。預測錯了,我才疏學淺還需要繼續修煉。”
坐下來,寒暄片刻,魏教授便先告辭離開。他事務繁忙。
井高知道這種級別的學者的時間都很寶貴,開門見山的請教道:“沈老師,我旗下的企業不久前收購了新浪,順勢控股微博。但是,對於目前混亂紛雜的網絡環境,我對於一個社交平台應當如何定位感到迷惑。”
沈教授扶了下眼鏡,言辭明快的道:“迷惑什麼?”
井高道:“我對於微博當前的一些運營策略很不滿。上面公知、反賊滿地走。已經有評論說那是‘糞坑”,要卸載。從我個人的角度而言,很看不慣某些言論。
但我收購微博之後暫時沒有干涉其日常的運營。因為微博當前的用戶活躍數,以及其在美股上的表現,都在呈上漲的趨勢。現在的市值都超過推特。
但是,我認為微博是和大勢相逆的。如果不改方向,將來注定要沒落。我想要改過來。因而想聽聽沈老師的意見。”
至2017年1月,微博的興衰報告,早就擺在井高的案頭。2007年推特在美國的成功令國內的企業家們看到新的互聯網風口,紛紛創業。
這一年搶占先機的是美團創始人王興創辦的“飯否”。用戶數率先突破百萬級。然後飯否被關。新浪微博接替,吃下飯否的用戶。在網易微博,騰訊微博,搜狐微博中脫穎而出。
互聯網領域就是這樣的。只要你自己不犯大的錯誤,“先發”就是非常大的優勢。
但是微博隨後出現問題。在上市之後,反而用戶增長數下降。原因是 第一,微信的出現,帶走了大量活躍的用戶。
第二,內部應用無法吸引用戶。
2014年的下半年,微博開始反思,並作出改變。那就是下沉。在內容、用戶、結構三個方面發力。很多人會發現,很多電影的信息發布都是首選微博。
目前,微博正處在煥發
第二春的階段。其股價正在蹭蹭上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