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上飛機了吧?”
歐陽婉電話打來是和他道別的。
井高和歐陽婉聊了一會,又陸續的有電話或者微信消息過來,都是送別的意思。還有陳清霜發來的:井總,旅途順利!(比心表情)(紅唇表情)。
他昨天中午在車中已經吻過陳清霜,控過球。
這時,飛機在加速之後,騰空而起展翅高飛,穿過白雲。宛若直上九霄。
在這加速、失重的感覺之中,井高忽而想明白自他來上海就盤旋在腦海里的問題:他這般忙碌是為什麼?
他對於人生未來的思考,大致上受到一個思想的引導:馬斯洛需求理論。他當時直接定在 第四層需求上:尊重的需求。自尊和希望受到別人的尊重。
而現在,他的江湖地位、權勢,很顯然已經滿足這個層次。按照這個理論,他接下來應該追求自我價值的實現。但他心里很清楚,他絕沒有追求成為世界首富的動力!
無限卡在手的神豪,缺乏賺錢,追求利潤的動力啊!
所以,井高現在明白這個馬斯洛需求層次理論的缺陷。涵蓋的不那麼全。
第一,他現在去做生意,追求的並不是賺錢帶來成就感。而是他想要取得與世界首富相匹配的地位、權勢、能量!正所謂:大鵬一日同風起,扶搖直上九萬里!
這是快樂的享受生活的保證啊!否則,哪有這麼些人來關心他的行程,令他感受世界都充滿著善意?
他現在還不算真正品嘗到權勢的滋味。國內畢竟有些限制。到資本主義國家那可就不同。根據他讀的書,男人們都喜歡大權在握。大丈夫不可一日無權呐。
他同樣如此。
第二,他去做生意,還有一種叫做情懷的東西在驅動著他。他前些日子和那個網友對线。你說中國造不出光刻機是吧,我造給你看看!我是掛逼,為什麼不去試試呢?
所以,他的神豪之路,人生目標恐怕得改改。需要分為兩條线,工作和生活。
快樂的享受生活,這是他的想法。努力的工作,這也是必須要正視的現實。
當然,他會努力的減少工作時間。
“井先生,您的午餐來了。”漂亮窈窕的空姐帶著香風,彎腰將午餐擺在井高面前的餐桌上。
很簡單的午餐,就是用一碗泡面煮出來的面條,再加雞蛋和肉丸。小菜是咸菜和青豆。
“謝謝。”井高的思緒回來,微微一笑,說道:“可以加一下我的微信嗎?”
美麗的空姐當即愣了一下。因為正常的語法應該是“可以加一下你的微信嗎?”但是,這位擁有私人飛機的頂級富豪,他這麼年輕,這麼說不是應該的嗎?
空姐當即俏臉微紅,這種邀請往往意味著,我,我有男朋友的。從南航的制服兜里拿出她的手機,掃一下餐桌上井高打開二維碼的手機,發出加好友的申請。
井高點擊通過,當即給她轉了一萬的紅包,說道:“給你的小費。謝謝你的服務。”
空姐如釋重負,心里又帶著難言的失落。優雅、嬌柔的笑起來,“井先生,謝謝。”
井高逗完美麗的空姐,心情很好,招呼道:“小逸,坐到我這里來。”
安逸拿著餐盤過來,他點的是西餐:牛排、意面、香檳。坐在井高對面,“井哥”
井高道:“我接下來要離間海逸集團和銀河集團的關系。我雖然和你媽媽有些協議,不將你卷進來。但我和她馬上要對戰。所以,我需要知會你一聲,並且讓你作出選擇,是否繼續留在優步。”
第三百八十八章 點名
“咳咳”安逸一塊牛排差點卡在喉嚨里,井高的話讓他非常的驚訝,還有強烈的不滿。因為,井高要針對的是他媽啊!他雖然想掙脫母親的管束,但那可是將他撫養長大的媽媽!
這不是井高和他的交情所能取代的。
安逸平常看起來有點靦腆,文靜,直男,但其實非常有想法、主見。這時,將手里的刀叉放下來,認真的道:“井總,我回去就提交離職申請。”
他已經不想再和井高多說什麼理由。沒必要解釋!
井高禁不住一笑。安逸這種表現在他看來就像是個小孩子在賭氣,手指輕輕的敲敲桌面,道:“安逸,假設最後我和你媽和解了呢?”
“啊?”安逸張大嘴巴。
井高喝口溫水,悠悠的道:“毛選你讀過吧?毛選雄文開篇的 第一句就是:誰是我們的敵人?誰是我們的朋友?這個問題是革命的首要問題。
在我當前和銀河集團的交鋒中,這同樣是我需要回答的問題。那麼,你覺得你媽媽是我的敵人嗎?
要我看,不是。最少不是主要的敵人。現在已經不是封建社會時,大搞人身依附。你覺得你媽媽有義務對任家保持無限的忠誠?以至於毀掉海逸集團都在所不惜?”
安逸是軍事院校出來的大學生,怎麼可能沒讀毛選?當然他讀的是不用在畢業後進軍隊的專業,雖然他非常想,但他媽媽都要以死相逼。他終究沒敢。
不管是四卷版的毛選,還是五卷版的毛選,開篇
第一文叫做“中國社會各階級的分析”,寫於1927年。開篇 第一句話就是井哥剛才背誦的。
鳳凰基金和銀河集團的恩怨,更多的是井哥和任治、任總的私人恩怨。他當然知道他媽媽是一個感恩,講義氣的性子,對任總很忠誠,摻和到這件事情之中。
但他個人而言,對任治其實沒太多感覺,更不覺得他將來需要效忠任治。
就是前兩天在上海時,思顏姐說的,他們並不是任家的家臣。任治一副“太子”的矜持,誰樂意跟他一起玩?
安逸搖搖頭,道:“井哥,要我媽保持對任家的無限忠誠,這我肯定不認可的。”
他不是忘恩負義的人。海逸集團能有今天巨大的成功,是任總的幫助、照拂,甚至可以說這還占著主要的因素。但也不能否認他媽媽付出的努力。
在他記憶中,他媽在他小時候就拼命工作。開家長會都經常是他二姨去的。
否則,從銀河集團里出來創業的那麼多人,包括席家的金城地產,程家的榮和集團,為什麼沒有做到海逸集團這個規模、利潤?
他認可的“忠誠”,大約類似於阿里巴巴十八羅漢之於馬雲,史玉柱的團隊在他破產時依舊不離不棄。這是商業史上的忠誠。
具體的說,海逸集團可以抽調流動資金,甚至出售業務,股權,損失未來的發展前景,調動人脈等等手段,以此來協助銀河集團贏得交鋒。
但不至於要到歷史中的那樣:毀家棄業,以命報君王。
井高就是一笑,“你看,我們倆還是有共識的。但是,你媽媽未必認可。而以你媽媽強勢的性格,我想要和她談一談,預估是要和她過過招。”
安逸覺得無言以對。他媽是湖北有名的“女強人”,對他這個親兒子都非常強硬的。
井高道:“主席還講過一句話,要把自己的人搞得多多的,把敵人的人搞得少少的。我和任家的交鋒,是要盡量團結一切可以團結的力量。小逸,你看網文嗎?”
這思維跳躍的!安逸心底吐槽,據說大佬們在說話時思維跨越比較大。“看過一些。”
井高道:“以前網文有個分類特別火,官場小說。不過後來被禁了。里面有一本神書,重生之官道。里面講了一個很有意思的觀點:
覆滅一個利益集團,並不是說要以物理的方式消滅其核心成員,也不是去壓制這些個體的發展。而是著重瓦解這個利益集團的影響力,促使其分崩離析。
用主席的話說:拉一派,打一派。摻沙子,挖牆角,甩石頭。
所以,從這個角度上來說,我有爭取你媽媽的動機,也有和她和解的可能。
那麼,小逸,你現在還要從優步離職嗎?”
安逸想了想,誠懇的道:“井哥,那我請兩個月的假吧。你都要和我媽開戰,我留在優步工作我怕她想不通,我回去陪陪她,再回來上班。”
井高微微一笑,贊許的道:“聰明。”做個手勢,拿手機撥了安小茜的電話,接通之後,按下免提,“安總,你好。”
中午時分,安小茜正在參加一個應酬的飯局,拿著手機到包廂外接電話,行走間明艷優雅,四十歲美婦美好的倩影吸引著飯局里男人們的眼光。她邊走邊平靜的道:“井總,什麼事情?”
鳳凰基金最近正在暗中、全面的和銀河集團交鋒。既吳勉的昊天影業、任湃的銀天集團之後,程鶴榮的榮和集團受到壓力。而夏商地產和銀河地產、金城地產、京海地產目前正在全面的交鋒,狗腦子都要打出來。
據說鳳凰基金旗下的恒湖醫藥集團和織女醫藥相互暗中挖人,並且都看中同一個標的:A股上市的醫藥公司,旬植醫藥,其市值1482億元。
她還聽說,似乎銀河集團在東南亞那邊的業務也面臨著競爭。好像是優步開啟了海外擴張的道路。
現在,井高突兀的給她打電話是什麼意思?一個個點名點到她的海逸集團頭上?
井高也沒寒暄,徑自的道:“安總,鳳凰支付已經籌備好,准備在武漢運營。屆時和海逸集團的金融業務形成互補,希望安總能多多提攜、幫忙。”
安小茜強硬的拒絕道:“井總,這就請恕我愛莫能助!”說完,掛掉電話。上次井高坑她的事,她還沒和井高算賬呢!鳳凰基金進入湖北、武漢,怎麼就變成她引薦、邀請的?
這令她在銀河系內部承受著一些壓力。任總當然沒有懷疑她。但架不住聰明人少啊!
豪華的私人飛機上,井高面前餐桌上的手機發出“陳都靈”的聲音。顯然,安小茜掛斷了。
井高笑笑,做個手勢,吃著面條。
安逸都有點想捂臉,他媽這麼精明的人,直接掉到井哥的坑里。當然,不怪他媽沒察覺,井哥這純屬陽謀。這個電話打過去,他媽將來就說不明、撇不清。
第三百八十九章 不看動機看能力
上海。
鳳凰基金目前作為國內知名的企業,其在上海的辦公地點就在金融中心區域——陸家嘴。東亞銀行在這里有買下“嘉德大廈”中的15層樓。
陸家嘴寸土寸金,大樓的樓層都是分開賣的。很少有整棟大樓出售的。東亞銀行在獲得井高的資本注入後,立即開始飛速擴張的模式,作為在內地的總部,辦公需求自然是增長極快。
而位於30—32這三層是給鳳凰基金上海分公司使用的。上海分公司這邊保留著有井高的辦公室。他當日是親口說不去優步總部辦公,想來東亞銀行這邊。
周五的中午,蔣梓帶著麾下的助理們去用餐。她這個小組下屬15個名員工。其中有一批新人是剛補充進來的。如張漓。這是井高親自交代她關照的。
這會在鳳凰基金這邊辦公的只有幾個新人。蔣梓要負責優步的“廉正合規部”,助理都調到那邊去。她今天上午是過來見見張漓等新人,請他們吃個飯。
作為井高的貼身大秘書,蔣梓在上海分公司這邊算得上最高領導。從辦公室出來,一路上都有人打著招呼,“蔣總好。”試圖混個臉熟。
一路到電梯里,下屬的一個男職員道:“蔣總,咱們鳳凰基金什麼時候改為鳳凰集團啊?”
鳳凰基金目前下屬的產業很多。而最為用戶所熟悉的便是優步、鳳凰影視、鳳凰支付。顯然,兼具投資功能的鳳凰基金改為集團總部,統轄各公司是需要提上日程的事。
“還沒消息。”蔣梓回了一句,帶著四個新人到附近的高檔餐廳里去用餐。她這一級的薪水年薪是500萬,年終獎、股票另算。走在寒冷的馬路上,對張漓道:“小漓,古兮兮你認識嗎?”
張漓穿戴略土,牛仔褲,厚外套,頭發挽個馬尾。充滿著青春女孩子的明淨感。嘴略大,嘴唇飽滿。別具性感的風情。辦公室里已經有很多男人盯著她。
“蔣姐,我認識的。她是漢君姐的朋友。”
蔣梓道:“那正好,井總給我發消息,說她想過來實習。你對接一下這件事,帶她入職。”
“好的,蔣姐。”
吩咐這件事,蔣梓看著略陰沉的天空,思緒飄飛,思念驟起。這幾日的快樂,讓她有種居家過日子的感覺。總會想起被他填滿時調戲她的話,“蔣梓,這個時候要說我好棒!”她嬌羞,但總會照辦的。
井總的飛機這會兒應該到北京了吧?
井高的飛機於下午一點多抵達北京機場。上次和他同機去上海的席思顏前兩天飛深圳看任佳慧去了。從機場高速里出來,安逸打車回住處。他准備請假回湖北看他媽。
井高則是回家,准備給薇薇一個驚喜。佳鑫高中差不多放假。她返程的高鐵票是9號的。
而就在井高坐著前來接他的專車回四合院時,距離他前面大約四五十米處,有一輛白色的沃爾沃正前些著,在一個十字路口拐往去往香山的方向。
車里坐著的正是吳階和任治。
昨天晚上上海富二代的圈子幾乎都要炸裂:號稱上海富二代領軍人物的宋炎,被人捉奸在床,社會性死亡。
任治前兩天帶著女友華珊專程回國送任潮,這兩天也在上海。他上午和吳階見面聊了聊,覺得吳階的一個判斷很有道理:這事大概率是井高干的。所以,和吳階飛回北京來見他父親任河。
也就是井高是坐他的私人飛機回的,這要是坐民航,很可能和這兩兄弟碰上。
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