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個侍女把沙發這邊整理了干淨。又送來果盤和酒水。
宋炎舉杯邀飲,再主動找個話題,“這個月初在杭州開G20會議。張國師導演的晚會可真是美輪美奐啊!我看著佩服不已。在國內,對色彩的把握,張國師可謂是 第一流的水准。”
井高微笑著道:“我聽程炎熙說宋少拍電影?票房還挺高的。”
宋炎一聽就知道井高不會玩“拍攝”,並非同道中人,謙虛的道:“拍了一部電影練練手而已。程哥過譽了。”
程炎熙扶著沙發扶手道:“誒,小宋,這就是你不對啊。沒必要謙虛嘛!你做為一個新人導演,
第一部電影能拿到3.5億的票房,這怎麼不能夸?至少比小時代那種垃圾電影高吧?也沒有像趙薇那樣搞票房注水吧?”
汪秋雨眉開眼笑的道:“小炎的才華遮不住。要我說,暑假上映時就不應該用筆名啊。直接用真名,現在早紅了。”
“嗨,秋雨姐,用真名我大學就不用上了。”宋炎連聲謙虛,聊了一會兒,再將話題拉回來,他邀請井高來喝酒,當然是做了點准備。他和井高的“朋友圈”有些交集的。像程炎熙、王漢君這都是認識的。
“井總,你是沒看網上。我們搞主場外交搞的很成功,結果微博、知乎上一堆人在哪里說勞民傷財。說什麼還不如捐給西部山區搞開發。
我就服了這幫人,叫公知、理中客等等的,國家在西部投入那麼多,改天換地的建橋修路,他們沒看到啊?張口就是納稅人,國家靠他們那點稅收搞基建、辦大事啊?”
井高對這樣的話題很有興趣,倚坐在沙發中,他在程家喝了點白酒,有點上頭,笑著道:“這話說的在理。你別說,微博和知乎這兩個平台上,某些言論真是多。有些人是蠢,有些人是壞,有些人是又蠢又壞。”
程昭插一句,“井總,你不能光扣帽子說別人啊。得說出道理來。”
程炎熙坐在井高身邊,趕緊對妹妹使眼色。你傻了吧?沒見剛剛被井高“懟”了的華姐都敢挑刺。你搞什麼?
井高拿著酒杯,點點頭,說道:“行啊。首先要講主場外交是什麼意思?有什麼目的?國際外交、國際組織中有一個慣例,大約類似於法律中的成例法。
就是說,在某一屆會議上寫到聲明中的東西,以後就可以拿出來沿用。
以g20為例。以前想要在G20公報里添加一些我們中國的話語、想法,這是做不到。我們搞主場外交,那麼G20的公報里就能體現出我們的東西。怎麼,好吃好喝的招待你,我們添幾行字都不行?
繼而,接下來,我們在國際話語權交鋒中就可以拿出來用。因為G20公報是一個全球國家都認同的報告。
所以,那些人整天眼睛盯著什麼?中國這麼大的國家難道就只有一個西部大開發戰略?沒有其他戰略來延續我們的國家利益、人民的利益?不能吧?
所以說,這些人的邏輯、方法論都是有問題的。要麼就是蠢。要麼就是壞。要麼是被西方話語洗腦,變得又蠢又壞!
他裝什麼理中客,裝什麼為人民發聲?主席當年就講過:人民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
程昭一個在校大學生,哪里和井高這種論壇老油條“對线”過。當即就給說得有點懵。心里郁悶的不行。
宋炎還是只能打圓場,當中心人物就是這麼累,方方面面要兼顧到,說道:“拋開G20的爭論不講。說實話,網上有些網民的素質是真的低。
我都給罵過好幾回。所以,我後來堅決不在網上、媒體上露面。真的是不想我自己給某些傻逼評頭論足。”
井高笑著喝口酒。宋炎這話就是綿里藏針。
首先,哪些人算“群眾”?通常情況下這就是指的普通老百姓。但是,相當一部分普通老百姓在網上,確實是非常不理性的,很容易就被情緒牽著走。
那些自媒體,媒體動不動就搞什麼“反轉”、“10萬+”,像溜猴一樣溜這些網民。後來有智商的都學乖了,讓子彈飛一會兒。叫做“後真相時代”。
當然,還有一批人繼續被溜,且樂在其中。
程炎熙笑著道:“聊這個就聊不清了。咱們呐,給貼個富二代的標簽,天生就不被網民待見。像王思聰那樣在網上混成網紅、被叫爸爸的,畢竟是少數。所以也是說明咱們國人的復雜性。一方面仇富,一方面又追求財富。咱們這里有娛樂設備吧?”
張虎道:“程哥,有的。就在三樓。”
程炎熙扭頭道:“井總,給我們展示下你的歌喉?”聊時事話題,井高很難得到他們這些人的認同,畢竟觀點相近的是少數人。所以,往往是人生知己難得啊!
井高還是得拿出點“真本事”來。單憑鳳凰基金的威勢,上海超跑俱樂部這邊的富少們肯定是不會敬服的。要他們幫忙辦事,估計沒人肯。
井高笑著擺擺手,“我都喝的暈暈乎乎的,哪里還能唱歌。這樣吧,我給大家講個段子。”
吳階適時的拍拍手,道:“都安靜一下。”
井高稍微坐直,說道:“我也是網上看的。有看過的朋友請見諒。現在都說‘他媽的”這個詞是罵人的。這怎麼算罵人?’他媽的“意思就是說‘他媽的教養不好,才有這樣的小孩”。這有什麼不好?這很文雅嘛!他媽的有什麼不好?”
我去。還能這樣解釋?
里間頓時哄笑一片。
此刻,對井高有意見的,繼續有意見。但也有不少人覺得井高這人還是可以親近、結交的。
井高再喝了兩杯酒,收了幾張名片,便告辭離開。
第二天上午乘坐動車返回連雲港,返回故鄉。
(第三卷)
第兩百八十八章 回家
連雲港地處蘇北,距離上海約兩三個小時的車程,動車需要一個半小時。
國慶節是明天。這趟9點出發的動車人並算不多。井高坐在頭等艙中,看著車窗外一閃而過,熟悉又陌生的景象。
二十七年的人生,他從連雲港來上海的次數屈指可數。所以這段旅程沿途的景象他並不怎麼認得,但過江到連雲港的地界後,又覺得似乎很熟悉。
拿著無限卡,再回故鄉,感慨萬千。
傅夜坐在井高的隔壁,面前的筆記本打開,正在看郵件,幫井高把重點郵件、信息圈出來。他見井高似乎很感慨,便沒有打擾井高。
滴滴。
井高擱在面前小桌板的手機響了下。井高收回目光,看看是王漢君發來的,“井哥,你確定你昨天晚上最後講的一個段子不是罵宋炎的?”
井高禁不住微微一笑,回道:“漢君,不要想太多。哪有那麼多對立?我想要罵宋炎的話,需要這麼拐彎抹角嗎?你也太小看我了。”
回了王漢君的消息,井高順路把其他的微信消息給回一下。
薇薇他昨天晚上和她通過話,她是計劃今天晚上回四合院里住一晚上,明天再坐車回台州。
顏婷這個國慶節要回老家探親,她是湘南人。井高是真沒看出來,顏婷和他在一起的時候,並沒有特別愛吃辣。他最近想調她離開工商銀行,前往東亞銀行工作。
因為她在行里的位置,迎來送往是免不了的。而她的美貌往往會引起很多男人的覬覦。就井高知道的,她上個月就收到不下10次私人邀約,還有用業績拿捏她的。
顏婷這個美婦習慣於將她的生活、工作都安排好,不給他添任何麻煩。這些都是關關告訴他的。她倆關系不錯。所以說,從男人的角度來看,耐得住寂寞的才是好女人啊。
關關在家里給表弟的相親把關之後,被父母念叨著她相親。她的薪資在她老家已經爆表了。即便離過一次婚,但她的容貌、氣質再加上這賺錢能力,她家里的媒人特別多。
曹丹青准備飛日本北海道度假去了。她不想回家給父母念叨離婚的事,她是北京人,也不想給父母找上門來。干脆的躲出去。她是今天晚上的飛機。
葉晶這個小女人很慵懶的呆在學校里。懶得出去逛。國慶節到處都是人。聽鄧然說,她九月份每天換一套衣服,把她當輔導員帶的大一新生們迷的七葷八素。
而鄧然這妮子堅決的要和他分手。倒不是感情上的因素。而是前段時間鳳凰基金大火,他的名字在網上曝光了一兩天,對外經濟貿易大學那邊不少人知道鄧校花的男友名字,有些人找她打聽。
她直接否認三連:我不認識,不是同一個人,我們分手了。所以,從名義上,他現在是鄧然的前男友。這真是讓人哭笑不得。
趙清函在鳳凰影視里幫忙,廖蓉知道她的身份,已經是個小官。井高從她那里算是知道,為什麼女明星都喜歡找個有錢人的男人嫁掉。
從演員賺的錢,和她們所付出的勞動而言,對普通人來說,真的是很看不慣。像楊天寶那種,哭戲都不會啊!憑什麼片酬那麼高?
但從她們的角度而言,拍戲很辛苦,而且很容易讓顏值不保。像趙清函去拍一個小制作的電影,就曬的烏黑。
小妮子的原話是:“井哥,我純屬傻了哦。你對我這麼好,我還去拍戲差點把自己的容貌都給變差,我再也不去了。我每天都要美美的!奧利給。”
放下手機,井高看著窗外疾馳而過的田野、村落,思緒飄飛。
昨晚和宋炎等人的接觸,他感覺沒什麼意思。總體來說是聊不到一塊去。和這幫人聊天,還沒有他和老林一起踢球、喝酒、吹牛痛快。所以,也就是那樣吧。這算是他在上海“聲名大振”之後的一個余波的影響。
他的上海之行,總體上還是成功的。把滴滴的退路給堵死。基本確保能贏下這場大戰。
其余的諸如投資5億美元讓紅彬(中國)幫他賺錢、提攜一把夏榮熙、結識陳子圓等等都是細枝末節。
他現在可以享受他的假期了。
不過,在此之前,他還得思考一個問題:他接下來,要做什麼?
神豪是不會以賺錢為目的來經商的。那是浪費時間和生命。享受生活不好麼?但是,想要更好的享受生活,就得擁有更高的社會地位。這是常識。
因為,越往上,很多優質的社會資源是錢買不到的。
所以,他在商業上還得繼續往前走啊。目前,僅僅是一個鳳凰基金,一個網約車企業,還不足以支持他。他得把“太初戰略研究室”的架子搭起來,構建一個財團。
而這個財團,除開地產、紡織、文體、銀行、網約車、影視、醫藥這些業務要搞起來,還得把手機做起來,繼而擴展到芯片領域。讓他的商業帝國更加穩固。
這是他接下來一段時間要做的事情。
想到這里,他內心里很感激趙教授的。如果沒有趙教授當初那番話,他哪里知道怎麼用資本兌換權力?估計還在摸索怎麼砸錢。又如何站的穩?
很多人都不明白“樹大招風”這個道理。一個沒有背景的商人想要站穩腳跟怎麼做?
第一,利稅。依法納稅。繳的越多,受保護的力度越大。所以,很多人批評地方保護主義。有些時候,還是要一點的。
第二,提供就業崗位。這就是趙教授說的,人力密集型的企業。
第三,高科技。
井高現在就是想要做到這三點。
很快,動車就抵達連雲港站。井高帶著傅夜下車,坐車回家。
井高家在沿河路11號的老舊小區中。他是家里的獨子。母親高麗君已經從街道里內退。每個月有些退休金。剛好夠慢性病的藥錢。父親井建國當年是國企職工,下崗後當小販、打過零工。現在在連雲港市里的平安保險當保安。一個月工資一千出頭。
到小區門口,井高吩咐道:“老傅,你帶人找個酒店住下來。有事情我會給你打電話。”
“好的,井總,我回頭把郵件摘要發給你。”傅夜帶著兩個保鏢離開。
井高接過背包和行李箱走進小區中。老舊小區也不存在什麼門禁,直接進就是。而所謂的鄰里和睦,這更是扯淡。連雲港市區的城市化進行的比較早。有本事的人早就搬離這個小區。十幾年的變遷下來,老街坊早就散的七七八八。
中午時分,井高早早的給老媽打過電話,這時站在四樓的家門口,聽著屋里刺溜刺溜的油炸聲,喊道:“媽,我回來啦。”
第兩百八十九章 女朋友、光陰
傍晚時分,一家三口在客廳里吃著晚餐。這是一間兩室一廳的樓梯房。客廳就是餐廳。
“媽,你做的菜還是那麼好吃。”井高端著碗,吃著母親做的家常小菜,忽而感覺他這幾個月吃的什麼美食,都不過是爾爾。唯有故鄉的滋味,唯有母親的飯菜才有那種味道。
春節後離家去北京,九月底回來,差不多八個月的時間,怎麼忽然間就有一種恍惚如隔世的感覺?有一種成熟後的人生滄桑感。
高麗君五十多歲的人,滿臉皺紋,數落道:“小井,你嘴甜也沒用。回來就回來,大手大腳花那麼多錢?”
井建國倒沒有像妻子一樣去說兒子,喝著紫菜蛋湯,問道:“小井,你工作怎麼樣?哦,你前些時候說創業。”
井高快速的將嘴里的米飯咽下去,回答道:“和同學一起搞醫藥公司。收入還不錯。一年有個幾百萬的收入。等公司上市後,收入回更多。”
在這一刻,他不是趙教授、任二哥眼中那個尊師重道的年輕人,也不是沈難鵬、譚總等人眼中那個叱咤風雲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