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都市 我是如何當神豪的 起點連載 加料版

  資本大佬,也不是薇薇、關關她們眼中那個溫潤如玉、可以托付終生的男子,而是雙親膝下的兒子!

  “啊?這麼多啊!”高麗君驚訝的筷子都掉在桌子上,其實年薪什麼的都無所謂,關鍵是她兒子一臉平靜的說出來,而且還是從中午憋到現在才說。這井高現在的表情,就像是“潛伏”里余則成,那種略顯呆滯,看著很實誠,實則大腦高速運轉的模樣。無限卡這事他不說謊是不行的,根本沒法解釋的。

  高麗君反應過來,“那你還不趕緊找個女朋友?我和你爸都這個年紀”

  井高將他的手機相冊調出來,“媽,我已經在談了。你看。只是我還沒去她們家,不好把她帶回來。”

  高麗君看著井高手機里的照片,那是一個絕美的女孩,和她兒子在天安門前的自拍,狐疑的道:“小井,這不是p上去專門用來糊弄我的吧?”

  這樣漂亮的女孩會是兒子的女朋友?哄誰呢?

  這年頭,老人也不好糊弄啊。和到結婚年齡的兒女們斗智斗勇。連ps都知道。

  井高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老媽你的思維要不要這麼發散?你兒子我是那種做個假的清華錄取書來糊弄你的人嗎?

  高麗君翻著相冊里的照片,聽著井高解釋好半天才相信,盤問道:“這姑娘叫什麼名字?哪里人?家里做什麼的?”

  “她叫李夢薇。正在讀北京師范大學讀大四。浙省台州人,她父親是台州學院的教授,母親是副教授。”

  井建國吃完飯,愜意的抽著兒子帶回來孝敬給他的中華煙,聽著兒子交代女朋友的詳情,極其的愜意。忽而聽到兒子道:“爸、媽,我們換個房子吧!”

  高麗君拒絕道:“住的好好的,換什麼房子?”再語重心長的道:“小井,你要戒驕戒躁。你的生意才剛剛起步,而且做生意有風險。”

  井高如今的情商今非昔比,說道:“媽,回頭薇薇來連雲港,這棟房子會不會給她一個不好印象?你不想看到你兒子我打光棍吧?”

  高麗君當即就愣住,有點躊躇。

  井建國拿出一家之主的氣勢,拍板道:“買。”

  晚飯過後,井高也沒在家里休息,開車去找他的高中時的好友兼同班同學:危俊傑,擼串、喝酒。

  井高的車當然是中潤公司在連雲港的分公司買的。要是重生文的富豪還得算算成本,他作為神豪,那就不用算了。直接在他要去的城市里都設有辦公室。

  基操是:房產、車子。

  連雲港市區綠化搞的挺不錯的。在2016年並沒有那種偏遠小城市的風貌,而是有點三四线城市的感覺:街區繁華,但沒多少高樓大廈。夜間燈火點點,但實則行人不多,空氣新鮮。

  燒烤店位於連雲港一中不遠。露天的攤位上有些食客在開始。啤酒瓶堆在桌子上,充滿著生活的氣息。

  “老井,哎呀,混的不錯啊,都混上昂科威了。”攤位上,一個偏瘦,長相英俊的青年站起來,招呼著井高。

  “危哥,你身材保持的還是這麼好啊?”井高笑著拍拍好友的肩膀,“怎麼樣,沒耽擱你的正事吧?”他這位好友平常有聯系,過年時會一起聚聚。

  這小子是去湘南的省會星城讀的大學。然後大學時和一個很漂亮的湘妹子談了戀愛,直到現在結婚生子。他一個學橋梁建築專業的,最後干的是網吧老板的工作。

  危俊傑笑道:“能有什麼正事?老板,先來一箱啤酒。再炒個米粉上來。來二十串羊肉串。”再問井高,“你小子現在怎麼樣?大半年朋友圈都不更新一下。群里也不見你冒頭。唉,前段時間傳鳳凰基金的老總叫井高,和你沒關系吧?我們高中微信群里哪會著實熱鬧了一陣子。”

  井高用筷子敲開啤酒,遞給危俊傑,和他輕碰各自抿一口酒,笑著道:“班級群里不是有討論結果嗎?邵思思都給我說了。我最近在創業,形勢還不錯。哦,對了。後天的三班同學聚會,你去不去?”

  危俊傑笑著看井高一眼,吃著油炸花生米,“老井,這酒還沒喝,你就醉了啊。惦記上邵校花了?我記得你小子高一時就挺喜歡在寢室里討論她的。但就我所知,她現在在方圓集團當董事長助理。長期在沈陽上班。”

  井高笑著搖頭,“我去!這你都記得?我怎麼都忘得差不多。誒,當時那個誰?名字我一下子給忘了,夢里喊我們英語老師的名字。哈哈!”

  危俊傑哈哈一笑,和井高干了一杯,“名字我也忘了。那小子真猛啊。不是夢里,是衝的時候喊‘文老師”。誒誒,老井,你別轉移話題。是不是對邵校花有想法?”

  “沒有。”井高倒酒,看著杯子里的啤酒泡沫涌起,仿佛十年前的記憶在其中翻涌,“危哥,時隔這麼多年,再遇到當年的校花,我心里其實感慨、回憶更多一些。當年的青春啊!一去不復返。我現在是後悔當時沒好好學習。”

  危俊傑一陣無語,“我信你才怪。4號我不打算去了。當年我們三班被拆分。現在4班都是文科班的那些人,我都不認識。去了也是白搭。咱好歹是一老板,沒看興趣給人當裝逼的背景板。”

  井高笑笑,也不勸說。和危俊傑聊起高中的趣事。

  秋夜里,有歌聲飄蕩而來。是羅大佑的“光陰的故事”。

  春天的花開秋天的風以及冬天的落陽,憂郁的青春年少的我曾經無知的這麼想,風車在四季輪回的歌里它天天的流轉。風花雪月的詩句里我在年年的成長。流水它帶走光陰的故事改變了一個人

  第兩百九十章 夜里的電話

  夜里的風徐徐吹拂著連雲港的街頭。還有著末班公交車在運營著,熟悉的街道空蕩蕩的。

  危俊傑和妻子通著電話,揮揮手,目送著好友井高坐進白色的別克昂科威中遠去。

  心里倒是有點明白。他這位好友絕非像其自陳的在京中搞創業,估計是已經混出名堂了。喝了酒,正常操作是叫代駕嘛!連雲港也有優步的。結果井高直接叫助理過來開車。

  危俊傑騎上自己的小電驢,吹著晚風回家。不管井高混的怎麼樣,總歸是他的朋友。回到連雲港來,一起喝喝酒、吹吹牛。

  他的生活已經是老婆、孩子、熱炕頭。這也沒什麼不好。像井高生意做的大,風險也高啊!樹大招風,明槍暗箭。自古就是財帛動人心啊!

  他挺滿足的。

  至於說去參加高中同學聚會,他興趣寥寥。他又不是沒去過。之前井高不願意去的。聽口風這次好像是邵校花邀請他去的。當然也有可能他現在混出名堂,願意去。

  3班有幾個逼很能裝的。每次班級聚會基本都是圍繞著這幾個人在聊天。

  井高估計見識過一次之後,就再也不會去的。

  井高坐在昂科威的後座里,和好友聊完這大半年來的連雲港的人和事,確實挺感慨的。

  “小柳,不著急回去,在城區里繞一繞。”

  “好的,井總。”

  給井高當司機的,並不是他的助理傅夜。也不是老傅帶來的兩名保鏢。而是中潤公司在連雲港的分公司總經理柳慶雲。三十多歲的商場精英,連雲港本地人,從上海招聘回來任職。但在井高面前,自然是“小柳”。

  連雲港這些年發展的挺不錯的。不像一些縣城里就幾條街。市中心區域大概是方圓3公里。吃喝玩樂的地方有那麼幾個:萬達廣場,靜湖外灘,步行街。

  4號的聚會就在靜湖外灘的一家高檔酒樓里。

  柳慶雲指著平靜湖水倒映的湖景別墅區,“井總,公司給您在這里購置了1棟別墅。每周都有請保潔阿姨來打掃,隨時可以入住。要進去看下嗎?”

  工作業績也是需要展現給老板看的。

  井高手指按在額頭上輕壓著,說道:“過兩天再看吧。”

  回到家中,井高給父母打了個招呼,衝個澡,回到自己的房間中。柔和的壁燈燈光灑落在破舊、貼著牆紙的牆壁上。還有他高中時貼的足球海報,當年AC米蘭的巨星卡卡。他崇拜的足球偶像。窗外是連雲港的夜景,秋意陣陣。

  回家的

  第一天,井高這段時間的經歷都搞的他有點像網文里那種重生回來的感覺。他畢業五年,在北京拼了命的奮斗、掙扎,最終的目的倒沒想著在北京買房,而是想著改變他的生活。改變整個家庭的狀況。但時間過的真快啊!他終究是一事無成。

  “人生太短了啊!”井高看看時間,給薇薇打了個電話,聊起此時的感嘆。當然,很多事他沒法說。至今,北京那邊的朋友都以為他是富二代。包括薇薇對他的財富來源也不甚了解。她從來不問他錢這方面的事情。

  李夢薇十點多已經睡下,漂亮的女孩子都很注意作息的,接到井高在深夜里打來的電話,她心里其實挺高興的,兩人的感情在慢慢的加深,聽著井高敘說著回家的感慨,柔聲道:“井小高,我雖然不懂你的感慨從何而來,但是能聽出你的孤寂。要不要我明天過去陪你?不去見伯父、伯母就是。我給我爸媽說我去南京旅游。”

  她其實也有點想他。

  井高笑笑,“那不是折騰你啊?沒事的,早習慣了。我其實也就是無病呻吟,想和你說說。薇薇,早點睡。”

  李夢薇噗嗤輕笑,“我的井大人,你都不看幾點啊。我早在床上躺著的。還有什麼感慨,我還可以陪你聊個五毛錢的。”

  井高頓時笑起來,和薇薇接觸的越久,就越發現她的有趣之處,她的女神包袱根本沒那麼重,“薇薇,謝謝。我很高興能在人生的路上遇到你。”

  李夢薇嘴角勾勒出一個傾城傾國的笑容,清聲道:“不客氣。我也很高興能遇到你。”

  和薇薇聊過之後,井高回來的感慨消失大半。他的生物鍾很准,

  第二天一早就起來去外面沿著連雲港的街道跑步。回來時,正好遇到母親在衛生間里洗衣服,“誒,小井,你什麼時候養成跑步的習慣?早上吃什麼,媽給你做。”

  井高把汗透的球衣脫掉,身材非常勻稱,還有幾塊腹肌。從4月初得到無限卡,到現在他鍛煉就沒停過。答道:“這幾個月養成的。媽,你沒發現我瘦了嗎?”

  “那是。”高麗君起身,讓出衛生間給兒子洗澡。

  “早上吃點面條。我爸呢?”井高問道。

  高麗君道:“你爸啊,和人調班了,今天和明天都在公司里上班。打算3號請你小姑一家過來吃飯,問問買房子的事。你小姑在這上面懂得多。”

  井高笑道:“行啊。”順手關上衛生間的門,開始洗澡。

  他小姑是醫生,平常接觸到不少人。

  其實,要說買房子,他是不需要小姑出主意的。這事是他一句話的事。但父母既然如此想,他沒必要去改變什麼。只需要把准備好錢就是。

  他對自身家庭狀況的改變,始終保持著一種克制。他陡然給父母說他有個幾百億的資產,估計能把這輩子都是普通百姓的父母嚇得夠嗆。繼而為他擔心。

  這年頭誰不知道“樹大招風”、“出頭的櫞子先爛”的道理?只有腦子瓦特的人才會信什麼“歲月靜好”。沒見有“辦公室政治”、“職場政治”?

  競爭和衝突是無處不在的。

  所以,他連老爸在平安保險連雲港分公司當保安的事他都不去說什麼。老人,你陡然的改變他的生活節奏,他反而不習慣。慢慢的來,一切會水到渠成。

  10月3號的中午,井高的小姑一家如約來到家里吃午飯。在北京理工上大學的表妹石彥君和還在讀高一的表弟石江濤都在。

  第兩百九十一章 一個電話

  小姑井曼妮在連雲港市一醫院的脾胃科當副主任醫生。容貌和井高的老爹井建國有點像。據說她這個名字是當年井高的爺爺找教書先生起的,不然肯定是具備她那個年代特色的名字。

  而這個名字似乎也給她帶來好運,一路讀書考學出去,再回到連雲港市里參加工作。

  作為市里唯一一所三甲醫院的副主任醫生,井小姑的生活條件不錯,平常來往的都算是中產階級、知識分子。對大哥找她打聽下買房行情熱情高漲。而且,本來兄妹關系就不錯。

  井曼妮五十出頭的年紀,進門來,坐在客廳里喝水,笑呵呵的道:“小井,你現在有出息了。哎呀,我聽到大嫂打來的電話不知道多高興。”說著,就抹眼淚。

  井高趕緊遞紙巾過去,“小姑,別哭。這是高興的事。”

  “對,對。”

  妯娌之間總是會有些矛盾的。高麗君從廚房里洗了水果出來,直愣愣的問道:“井高他小姑父沒來?”

  井曼妮尷尬的笑笑,“老石他有點忙。”

  井建國不讓老婆說,“你去做飯。”

  井高不攙和這事,家家都有本難念的經。他很清楚,在連雲港二中當個小領導的小姑父向來是不大看得起他們家的。裝逼打臉什麼的,這倒沒必要刻意去做。適逢其會的話,那就對不住。說道:“小姑,我這邊能拿出多少錢、要求都給我爸說了。你們談。我帶表弟、表妹出去轉轉。”

  家里太擁擠了。

  石江濤興致懨懨的跟著井高下樓。他受他父親的影響比較深。印象中只有大舅找他家里幫忙,沒有一點回饋。倒是表妹石彥君客氣了一句,“哥,謝謝你寄給我的絲巾。”

  7月份,井高去法國看歐洲杯回來買一堆禮物。給父母寄了一堆日用品、禮物。老媽的護膚品一套現在都是迪奧的。給石彥君寄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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