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問題,一年收入幾千萬,和老婆感情破裂,他在外面怎麼可能沒女人?而以普遍的婚姻觀認知,出軌的是過錯方。
第二,任河怎麼看待這件事?
其實以井高對任河的了解。任河多半是會支持妹妹的訴求。但要說任河會動“歪招”整衛利群來達到這個目的,那倒也未必。任二哥這個人做事還是非常講究的。
但是,井高就賭衛利群不敢賭任河不對付他。
兩輛車往上海超跑俱樂部而去。坐在副駕駛座上的程炎熙見井高放下手機,他也不問談的怎麼樣,穩重的介紹道:“井總,宋炎那邊等著咱們過去。超跑俱樂部的主要骨干都在,還有一批高素質的美女。”
言語中帶著男人都懂的興奮、意味。
井高微笑著道:“行啊。”帶上耳機觀看沈教授的視頻。
車窗外,車流穿梭,十點許。上海的夜生活才剛剛開始啊!
第兩百八十六章 完結
中國的時間比意大利早6個小時。在上海夜里九點多時,意大利米蘭才是下午3點多。
席思顏和任佳慧兩人在米蘭城的小店里閒逛時。寂寥、安靜的陽光灑落在街頭。
任佳慧穿著橘色的外套,帶著墨鏡遮住她的玉容,見席思顏老在玩手機,捏捏她的臉蛋,“思顏,陪我逛街能不能專心點啊?又在勾搭那個小帥哥?”
席思顏一米六六的身段,明眸皓齒,但她的家庭條件讓她習慣於拒人千里之外,因而帶著一股高冷艷麗的氣質。笑容帶點落寞,“沒有的事啊。佳慧姐,你和衛利群離婚,是不是只要蓉蓉的撫養權就行?”
是井哥給她發的微信。問她佳慧姐為什麼沒有離婚成功?佳慧姐想要什麼條件。
多日未曾聯系,結果井哥開口就問的是佳慧姐的事情。而沒關注她。這讓她心里有些難過。
任佳慧默然片刻,也沒在閨蜜面前隱瞞,看著遠處的天空低聲道:“是的。錢不錢的,我不在乎。”
席思顏得到確切的答案,心里也松口氣。她真怕搞錯,那可就麻煩了。井哥那邊估計都和衛利群談了吧。
任佳慧倒是有點反應過來,最近朋友們似乎有事瞞著她,神神叨叨的。
這時,她揣在衣兜里的手機響起來。她拿出來,見是衛利群的電話,毫不猶豫的掛掉。稍後,手機又響起來。席思顏勸道:“佳慧姐,你接一下吧。”
任佳慧想了想,用力的按下接聽鍵,口氣生硬的道:“衛利群,什麼事情?國內現在是晚上吧?”
電話里的男人沉默了一回,道:“唉,佳慧,回國吧。我們簽離婚協議。蓉蓉歸你,家里的資產我們平分。撫養費我來出。”
任佳慧驚訝的道:“衛利群,你吃錯藥了吧?”早是這個條件,之前她哥同意她離婚時,這字就可以簽了。用得著大吵一通,再約定一個月後再談?
衛利群感慨的道:“佳慧,我去上海見過井高了。他並沒有你說的那麼好。但確實是個非常聰明的人。早點回國簽字吧。我也沒力氣和你吵了。就這樣。”
他和井高談過之後,恍然發現,他如果想要爭取最大的經濟利益,其實就得放棄和任佳慧爭奪,而且還得給夠補償。這樣,任二哥才會在別的方面補償他。畢竟,這些年他受的委屈,任二哥都知道。
而如果在離婚之中讓任佳慧吃虧,任二哥肯定還是站在他妹妹一邊的。
什麼?任佳慧還想再問時,聽著陳都靈的電話掛斷聲,咬著嘴唇想了片刻,沒問席思顏是不是早就知道,直接撥了井高的電話。
井高剛剛抵達位於上海郊區賽車場地旁邊的上海超跑俱樂部,就接到任佳慧打來的電話。
就在車里,井高接了電話,笑著道:“佳慧,在米蘭玩的怎麼樣?”任佳慧的家事,他當時處於善意和任二哥提了一句。
不管任佳慧在婚姻中的表現如何,脾氣如何差?但作為朋友,任佳慧是非常好的。他一直將她做朋友。
“就那樣啊。”任佳慧假裝著漫不經心的道:“井高,衛利群今晚去找過你?你沒事吧?”
井高就笑,“哈,能有什麼事?我說句吹牛的話,他打架難道還打得贏我不成?他來見我也沒壞心,大概是有點不忿。我拿你哥的名頭嚇唬了他一通。他如果是個聰明人應該知道怎麼做。誒,你怎麼知道的?”
任佳慧輕聲道:“衛利群剛給我打了電話,要我回去簽離婚協議。分我一半的家產,女兒歸我,他出撫養費。井高,謝謝!”
井高一聽這條件就知道衛利群此人還是非常上道的。還沒說話,任佳慧抽泣的道:“我和思顏回去找你喝酒,不許拒絕。”
“行啊。”
掛掉電話,井高心中感慨難言。他“不小心”涉入任佳慧的婚事中,在他今天見過衛利群,還有這個電話後,算是徹底的落下帷幕。
他感嘆任佳慧的遭遇。所以說,婚姻是大事啊!兩個人相處的不好就會是一生的傷痛,還會給孩子帶來傷害。而在北京、上海、深圳這樣的一线城市之中,離婚的比例還是非常高的。
能怎麼說呢?
人到中年,都會考慮為自己而活。年輕時的愛情往往會變成親情的羈絆、責任感。這種關系既穩定又脆弱。
就比如說,一個男人有點錢或者魅力,遇到一個老婆之外的女人,做還是不做?在網文里,那想都要不想,爽就完事。但是,在生活中呢?
有的人會邁過那道坎,有的人會退縮。
井高心中情緒起伏,看看手表,撥通李夢薇的電話,突然的有點想她。
上海超跑俱樂部是一棟四層的小樓,成一個“凹”字型布局。旁邊不遠處就是賽道。
周四的夜里,二樓里燈火輝煌。一個個的上海大少在其間觥籌交錯,笑談。其中不乏女孩子,有些女孩本身是富二代,有些則是被大少們帶過來的女伴。
另外,還有一批顏值不錯的妹子們充當侍女。提供酒水、自助餐的服務。
可以明顯的看到,大部分人都是圍攏在一個英俊的青年四周。他便是宋炎。上海超跑俱樂部的主席,同時也是車技最好的人。他雖然是南京人,在南京讀書。但是在上海這邊有生意,女朋友也在上海讀書,本地的圈子都很服他。
身量中等、黑乎乎的張虎陪著一個小姑娘聊了十幾分鍾,十分盡興的走過來,笑道:“老宋,井總什麼時候到?”
宋炎笑著掏出手機一晃,“程哥剛發來的消息。井總就在樓下。正在煲電話粥。咱們再等等。”
四周頓時一片驚訝聲、笑聲,“那是得再等等。”這幫富少沒有人敢亂開口調侃。一個是不熟,另一個則是井高的大名,這兩天誰不知道?不能得罪的!
這邊正說笑著,井高、程炎熙一起上到二樓來。所有的人都看過去。
宋炎大步流星的上去迎接,遠遠的伸出手,“井總,歡迎你來到上海超跑俱樂部。我們是倍感榮幸,蓬蓽生輝。”
第兩百八十七章 富少們
“不至於。謝謝宋少你的邀請,我對賽車一直挺有興趣的。”井高微笑著和這位與恐怖如斯的“蕭炎”只差一個字的宋炎宋大少握手。
王漢君今天中午在復旦和她的好友們的爭論,井高可是沒聽到。所以,他對宋炎的印象,基本來自於程炎熙的轉述:一個很有能力和手腕的富二代。
否則,一個南京的富少到上海來,怎麼可能這麼受歡迎呢?真以為中國的地域歧視是說著玩的?
“井總,請。”
宋炎一聽就知道井高是賽車的外行,連基本的東西都沒搞清楚。和程炎熙打個招呼,“程哥。”寒暄兩句,微笑著邀請井高入內。
二樓里布置成一個自助餐酒會的模式。三三兩兩的年輕人聚攏在一起說笑,美女如雲。見宋炎領著一個青年進來,紛紛看向門口。
“喲,誰這麼大面子,要宋神親自迎接?”
“聽說是最近叱咤上海灘的大佬,鳳凰基金的井總。”
“我去,宋神牛逼啊!這位大佬都能請來?我爸都不夠格去譚總那邊坐坐。走走,過去打個招呼。”
宋炎本打算邀請井高到二樓里間小坐,聊幾句。他今天邀請井高過來小坐是因為傍晚時和女友劉子瑜通話。他今晚在超跑俱樂部這邊招待朋友,可能會比較晚,就不去找她。
在電話里,劉子瑜聊起井高這個人,還有王漢君的評價。
海航的二公主王漢君不待見他,他是知道的。具體原因,聽秋雨說好像是因為她看不慣他偶爾在美女姐姐們面前賣個萌,裝嫩。這就純粹的屬於“相性不合”。
他雖然只有19歲,對女人還是很了解的。深入交流過的不下15個。有些學姐、姐姐們就喜歡長的帥的小弟弟。他干嘛要去展示“大男人”的一面呢?
男人該軟的時候要軟,該硬的時候要硬。
再說,他賣個萌、裝嫩怎麼了?是犯法還是違背道德啊?
所以他很想認識下井高。當然,他又不傻。最近上海灘資本圈的傳聞,他還是知道的。今天就是相互認識下,初步接觸。時間會證明,他不比井高差。
剛走兩步,就有人過來打招呼,“宋神,這位是?不介紹下。”
宋炎笑呵呵的做個介紹,再索性就停下來,叫侍女送來酒水,在大廳里站著說話。
張虎過來打個招呼,“井少,你好。”熱情的握著井高的手,“我在國貿見到你時就知道你是個愛車的主。歡迎來到我們上海超跑俱樂部。”
井高就是一笑,這黑乎乎的青年也是個人精,很給面子的道:“張虎,好久不見啊。最近在忙什麼?”
張虎頓時眉開眼笑,“我天天瞎混。”
這時,一個二十四歲的白淨青年和兩個姑娘一起過來。宋炎主動的介紹道:“井總,這是昊天影業的少東吳階。我的好朋友兼合作伙伴。這是汪秋雨。這是程昭。”
井高不動聲色的和吳階握手,“你好。”昊天影業,就是任治大姑父吳勉的產業。所以說,有時候這世界真的小。
再和兩個漂亮的姑娘微笑著點點頭,算打個招呼。他也沒刻意的去和程昭說話。
雖然不久前剛剛還坐在一個桌子上吃過飯。但小姑娘對他印象不大好,他也沒興趣找話題。程昭出現在這里,倒是程炎熙慘了。聽他剛才的意思,還打算今晚在這里找個美女共度良宵的。嘿嘿。
吳階笑笑,井高知道他的身份了。其實,就他的個性而言,長輩們的恩怨,他是不願意摻和的。但公開里他不能這麼和井高說。人多嘴雜,沒准任治就聽到,
那他就里外不是人。
他和任潮、任治都是一起從小玩到大的發小、兄弟。
寒暄兩句,吳階微笑著道:“井總,最近影視圈里有個流言,不知道你清不清楚?”
井高抿著紅酒,做個手勢,示意他說。
“吳階,快說。別賣關子。”聚攏在這里圈子中的一個名叫“華姐”、容貌普通的女生催促道。
吳階笑著道:“我先聲明啊。我說的是小道消息。你們姑且這麼一聽。最近鳳凰基金不是收購了樂視的資產包嗎?樂視影業的老總張昭現在對外說,樂視賈總是想要把樂視影業估值50億賣掉。但鳳凰基金堅持只估值45億。其目的是為了更好的收回那些明星股東手中的股權。”
宋炎玩味的看向井高。他雖然還在讀大二,但是早就在父親的支持下創業。目前涉足游戲直播、拍電影、賽車這三個領域。對商業上這種鬼魅魍魎的伎倆很了解。
樂視影業的張昭對井高不滿啊!
張虎看似直來直去,態度鮮明的支持井高:“井總,這老小子是在敗壞你的名聲。這種人不能留。”
一幫公子哥、小姐們紛紛附和起來。這倒不是他們在討好井高。井高的地位、權勢早超出他們這個層級,他們討好井高干嗎?不是說一個人有實力,他們就得跪舔。不得罪就行了。
他們這會兒附和,純粹就是朋友間聚會,遇到一個熱點話題,各自發表意見,吹吹牛。誰還沒個喝酒、擼串、吹牛逼的時候?
井高對這些事看得清楚。
他前兩天在微博上看到一個很搞笑的言論。原話記不得了,大致意思就是:只要別人當面不敢反對他,畢恭畢敬,舔他,這不就是尊重嗎?管他在背後怎麼說?
井高都懶得去批駁這種觀點。太幼稚。連尊重、畏懼、服從、諂媚都區分不開。
他眼前這一幕就有點類似。他會因為這些人附和,站在他這邊,就覺得他得到尊重,飄飄然嗎?那不是扯淡嗎?真以為自己是小說主角啊,刷臉就可以讓別人心悅臣服,納頭就拜啊?
井高對吳階道:“謝謝,我知道了。”
這時,華姐帶點挑釁的語氣問道:“井總,出這樣的事,你都不處理嗎?”
井高笑笑,“這種具體層面的事務我是不管的。我只管大方向。”處理什麼?他早就給廖蓉說過,把張昭干掉!為的就是給關語佳出口氣。至於說張昭現在到處散布他的流言,那只能讓廖蓉動手的時候更加順暢、占理。
我去。
華姐當即有點尷尬。她給井高裝了個逼。井高那話的意思,就是他只管大事,不管這種小事!
宋炎趕緊打圓場,笑呵呵的道:“井總,要不我們去里面坐著聊?站著有點累。”
二樓的里間略小,陳設依舊奢華。正中是一套組合沙發。三三兩兩的青年男女在笑談著。
一個瘦弱的青年,帶著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