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兩瓣豐厚屁股在褲子里的顫動,撩撥著他的心弦。
兩截白嫩的小腿,劃出優美的弧度,充滿了韌性的魅力。
熟透了,真熟啊!迷離的芳香侵襲中,韋小宇根本控制不住褲襠里不安分的大鳥挺立起來。
“你不是請客嗎,等我收拾一下,待會兒一定好好宰宰你,別以為我不知道,那兩個混蛋給你塞卡了。”滕舒進了自己的房間,立刻反身關門,出浴後更顯清潔聖美的臉蛋抹過一絲令人費思量的深意。
“啊,這……咳咳,一切都瞞不過嫂子你的火眼金睛啊,哈哈。”
“我要做個SPA。”滕舒說完,便關嚴了門。
韋小宇想被掐住了某根神經一般跳起來:“早知要做SPA,我們干嘛洗澡啊,嫂子,我要跟你一起做!”
“水之露”是國內較為有名的女子SPA養生會所連鎖品牌,設有貴賓館,韋小宇要了一個兩人二個小時的套餐,收費是四千九百九十九元。
滕舒沒有表示反對,但被會所的領班瞧的很是難為情,就像是她帶著小白臉或者小少爺帶著御姐情人來享受奢華服務一般。
也許,自己正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吧……哎,自己墮落了麼?
第一步的沐浴更衣,基本是走個過場,因為兩人都洗過澡了的,所以分別是一個單間衝洗了一下身子就進入了第二步,桑拿。
韋小宇怎麼說也算是男士,所以腰間只圍了一條浴巾遮住關鍵部位,曝露著頗有肌肉規模的強健身體急急吼吼地來到了桑拿房,卻見滕舒嫂子已經穩坐桑拿木桶里,只露出頸部以上,正似笑非笑地望著他。
置身於這樣溫潤氣息氤氳的桑拿房里,韋小宇已經心神蕩漾,哪里經得起嫂子這樣的目光注視,回頭對跟進來的女技師說:“小姐,你先去吧,完了我會按鈴叫你的。”
女技師算不得十分漂亮,貴在肌膚白皙,身材優美,服務態度虔誠,微微躬身應道:“好的,請先生定時二十分鍾以下。”
“OK。”韋小宇第一次被叫了先生,心情大快,望著同樣裹著浴巾的嬌小身影一出桑拿房門,他便連忙去關上,卻沒有插銷,很是讓他沒有安全感。
“咯咯……”
背後傳來滕舒嫂子清爽玩味的嬌笑聲,韋小宇邪惡的神經被撥動了,他轉身來到舒嫂子的木桶跟前,雙手撐著木桶傾下身子,幾乎湊到了滕舒的臉蛋前:“嫂子,你知道我在想什麼嗎,猜中有獎的哦?”
(推薦不給力啊,同志們,還是因為我的讀者們都是俗事纏身的主呢?)
第九十八章 SPA館里的春色
“媽,你給我當模特吧,我手癢癢了。”在洛河邊林蔭掩映的別墅里,劉萌兒摟著剛剛洗浴過後的母親,朝自己的畫室拖去。
方晚秋渾身都散發著沐浴露的清香,頭發還有點濕氣,顯得她整個人清爽明淨。被女兒推著,她不由自主地跟著來到女兒的畫室,見女兒已經把畫板顏料都擺弄好了,似乎就等她這個模特過來。
“好吧好吧,別推了,媽不是過來了嗎,說吧,今天又要擺個什麼姿勢?”方晚秋准備朝一張椅子上坐過去,恐怕又是一兩個小時的POSS了,她想想就頭大。
最近西京市並不平靜,而且是暗流涌動,但都是市長陳飛揚在忙碌,她這個管方向的市委書記倒是清閒了不少,能跟家人享受天倫之樂,倒也樂在其中。
“不不不,這里。”劉萌兒似乎帶著陰謀的味道,推著母親豐腴熟香的嬌軀走到一張擺好了位置的長沙發跟前,趁著母親疑惑的當兒,一把拉掉了母親睡袍腰間的系帶。
頓時,一具令人瘋狂的白璧無瑕的成熟玉體展示出來。
“呀,你……”方晚秋如何也想不到被女兒解開了睡袍,讓自己保養美好的身體曝露,本能地呆了呆。
“露絲,露絲媽媽,哈哈哈……”劉萌兒高挑的身材,又是有備無患,飛快地從母親身上脫去她的睡袍是輕而易舉的事。
“萌兒!”方晚秋立刻雙臂護住自己彈跳出來的一對雪白肥兔,雙腿緊並著扭身朝窗戶望去,幸好,不但窗紗拉上了,完全不透光的窗簾也嚴密地遮掩著,“你什麼時候這麼不正經了?”
“咦,媽,別這麼封建好不好?”劉萌兒扶著母親潤滑如玉的香肩,嗅著母親身上好聞的體香,“人家露絲當著全世界的面,都能做到優雅迷人,我親愛的母親還不能做到麼?”
“這樣……這樣像什麼樣子啊?”方晚秋知道說不過女兒,也懶得跟她浪費口舌了,但自己幾乎光溜溜著身子,一向都是以高姿態重權柄形象示人的她還真不習慣。除了在床上和浴室,她何曾隨便袒露過自己的身體啊!
“喲喲喲,還像什麼樣子呢,老媽,你不知道你這身材讓女兒都羨慕嫉妒恨呢,要是我在二十年後還能保養得這麼完美,我阿彌陀佛了……”
但見女兒青春洋溢的笑臉,高貴不可方物的市委書記心底也蕩漾起一絲新奇的期待。
在西方,人體油畫早是中世紀就風靡起來了,無論是宮廷皇族,還是顯赫貴族婦人女子,都以能展示自己美好的身體為傲,更以形成畫卷流傳下去以為無尚榮耀呢。
她與陳飛揚能得以擔當目前的大任,除了家族的鼎力支持外,便是順應時代發展的眼光讓大佬們賞識。
難道自己還會在一副裸體油畫面前退縮麼?方晚秋知道女兒也想用這番理論來說服自己的,自己身居高位,權柄顯要,哪里要女兒來說服自己,哼,看媽的笑話是不是,我偏讓你大跌眼鏡。
她想通此節,便大大方方地坐到沙發上,但臉蛋上還是浮動著羞婉的意味。
“約法三章……”她還沒有說完,就被女兒打斷了。
“第一,絕對不能讓我們母女之外的第三個人看見是吧,第二,第二是什麼?”劉萌兒嬉笑道,一雙黑瞳充滿艷羨地打量起母親的玉體來。
四十二歲的女人,身材能保養的如此之好,令劉萌兒這個當女兒的也感到自豪。
玉頸修長白皙,兩只鎖骨窩更是性感迷人。
玉臂纖細垂於兩側,胸口是一對俏生生的雪白乳房。乳房非但沒有一絲下垂,乳尖更是微微上翹,鑲嵌著兩枚紫紅色的乳暈,與她白皙羊脂球一般的肌膚交相輝映,煞是美奐絕倫。
就算母親坐著,小腹上也是沒有堆積的贅肉,那眼肚臍更是巧奪天工,完美的點綴。
方晚秋穿著一條斜紋路的三角褲,不大不小,保守中又有一絲新潮的性感,只堪堪遮掩住了她神秘的禁區密地。兩腿的盡頭隆起一只肥嘟嘟的肉丘,隱約可見一道豎著的裂縫印跡,看的劉萌兒都有點心跳加速了。
兩條美腿有著優美的曲度,尤其是豐腴的大腿,潔白無瑕,在燈光下閃爍著耀眼的光輝……
“看夠了吧,真是沒大沒小了現在,還不知道你以後會折騰出什麼些讓媽難堪的事情來,真真頭大。”方晚秋將一雙玉足從拖鞋里取出來,略顯嬌小的嬌軀橫臥到沙發上,一只玉臂撐著螓首,羞意怯怯地白了一眼失神的女兒,“是不是這樣啊?”
“老媽的藝術感就是這麼到位,真不愧是我的露絲媽媽。”劉萌兒說著在母親跟前蹲下來,伸手拉過母親的另一玉臂,斜斜地自然地搭在她赤裸的小腹上,造型完畢,拍掌嘆道,“媽,我看著都有點心動了呢。”
方晚秋一聽女兒的溢美之詞,不禁羞色又濃,但一想到自己如此完美的身體,卻無人欣賞享用了,不禁一陣心酸,似乎報復地對女兒說:“不行不行,光我這個半老徐娘一絲不掛地躺著,太難為情了,不行不行,你也要裸著給我媽畫,咯咯……”
似乎覺得自己這離奇的思想太過荒唐不羈,方晚秋輕笑起來,胸口一對翹乳頓時蕩漾出一片雪白誘人的乳花。
“小凱斯,老媽你不就是要找心理平衡嗎,依了你就是。”劉萌兒似乎被母親的大方感染了,原以為會廢許多唇舌的,沒想到母親這麼配合,自己當然也不能吝嗇了不是?
見女兒利索地就把她自己脫光了,望著她青春洋溢比例協調的赤裸胴體,方晚秋心底突然冒出來一個念頭:要是此刻闖進來一個男人的話……呸呸呸……
因為她腦海里居然第一個跳出了韋小宇那張邪惡的英俊笑臉,映像中,自己的眼眸居然首先落到了他的褲襠上,好高的帳篷……
“老媽,哈哈哈,不會吧,看見女兒的裸體你居然臉紅了,”劉萌兒左右亮了亮自己一絲不掛的青春胴體,一雙玉手托著自己豐滿的一對椒乳捏了捏,說話更大膽了,“該不是爸爸滿足不了你,你現在有點性取向變異了吧,對女人動心了?咯咯咯……”
“你再說?”方晚秋似乎被勾出了心事,坐了起來,就要穿睡袍,“信不信老媽去給找個小白臉,羞死你,哼!”
劉萌兒連忙將高挑青春的赤裸胴體移過去,按住母親的香肩:“道歉道歉,我嘴臭,老媽你就不要跟我一般見識了嘛。”
“你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連你爸爸都嘲笑。”方晚秋盯著近在咫尺的女兒的裸體,白花花的高挑身子晃的她有點暈眩了,心底卻充滿了自豪。
但劉萌兒似乎露出了憂郁的神色,認真地盯著母親的眼睛問:“媽,爸爸他……你以後可怎麼熬啊?”
聽見女兒說到這樣沉重的話題,方晚秋心底哽的厲害,卻不想將氣氛弄的沉悶難堪,笑著伸手在女兒胯間的芳草叢里扯了一把:“涼拌唄,咯咯咯……”
“哎呀,老媽你也這麼不正經了,還說我呢,都是你遺傳的。”劉萌兒揉著自己被拔掉幾根芳草的三角禁區,也突然伸手在母親的乳尖上彈了一下,兩母女咯咯嬌笑聲不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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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京市中心,水之露SPA養生館里。
置身於這樣溫潤氣息氤氳的桑拿房里,韋小宇已經心神蕩漾,哪里經得起嫂子這樣的目光注視,回頭對跟進來的女技師說:“小姐,你先去吧,完了我會按鈴叫你的。”
女技師算不得十分漂亮,貴在肌膚白皙,身材優美,服務態度虔誠,微微躬身應道:“好的,請先生定時二十分鍾以下。”
“OK。”韋小宇第一次被叫了先生,心情大快,望著同樣裹著浴巾的嬌小身影一出桑拿房門,他便連忙去關上,卻沒有插銷,很是讓他沒有安全感。
“咯咯……”
背後傳來滕舒嫂子清爽玩味的嬌笑聲,韋小宇邪惡的神經被撥動了,他轉身來到舒嫂子的木桶跟前,雙手撐著木桶傾下身子,幾乎湊到了滕舒的臉蛋前:“嫂子,你知道我在想什麼嗎,猜中有獎的哦?”
“你敢!”滕舒只露出一個螓首,其余四肢都被密封在桑拿木桶之中,有點任人宰割的恐慌,聲音都顫抖了,說不出是期待還是害怕。
“嘿嘿,聽嫂子話里的意思,嫂子是猜到我要干什麼咯?”韋小宇的聲音說不出的邪惡,從嫂子在自己的針孔神器鏡頭下自瀆表演的那一刻起,他就在積累著針對嫂子的邪惡勇氣了,現在有點控制不住的勢頭,伸手輕輕地梳理嫂子的短發,特別地在她敏感的耳朵下面撓了撓,“嫂子,你必須回答我一個問題,不能作假,否則,我就只能用行動來試探真相了。”
滕舒被撓著敏感的部位,粉臉漸漸抹上了緋紅的羞澀,不知道是不敢呵斥小叔子,還是不想呵斥他,咬著櫻唇,似乎在忍受著極度的煎熬:“你問吧,韋小宇,嫂子跟你說,你可不能過分了,我終究是你的嫂子,別以為我治不了你,哼。”
一聲“哼”,暴露了她嬌婉的羞意,韋小宇便放下心來,凝視著舒嫂子冷艷的五官,挑了挑眉頭,壞壞地開口了:“嫂子,你寂寞嗎?我是指你的身和心。”
“關你什麼事啊,這是你關心的嗎?”滕舒立刻不假顏色,被問中了心事的女人,會有那麼一瞬間的失去理智。
韋小宇評估著嫂子的心情,告誡自己必須大膽,冒險,才能有意想不到的收獲,於是頂著壓力搖頭道:“雖然我猜到了你的答案,但你不算是正面回答呢,是不是要我用實際行動來驗證啊?嫂子,我可不好意思下手呢,嘿嘿……”
“有你不好意思的事情麼,不要臉皮的家伙。”滕舒已經恢復了理智,頂著近在咫尺玩弄自己與股掌之間的小叔子,暗恨這廝太無恥太狡猾了,眼見他就伸手過來了,她連忙示弱,“是的,寂寞,寂寞難耐,怎麼滴?”
“這……”韋小宇還真沒有心理准備呢,“嫂子可真是快人快語啊,咳咳,作為小叔子的我,能眼睜睜地看著寂寞難耐的嫂子如此消磨春光麼,嫂子,你說說,我袖手旁觀的話,我還是人嗎我,對不對?”
“撲哧……”滕舒千算萬算,怎麼也沒有算到這廝就這樣切入了難以回避的正題,看他一副正氣凜然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樣子,實在是忍俊不禁,笑的花容嬌艷,室內匯春,“咯咯,咯咯咯,哈哈哈哈……”
擦,嫂子居然這麼狡猾,笑的自己邪惡的勇氣都要散掉了。
韋小宇再次鼓足勇氣,讓自己看起來比君子還君子:“嫂子,我可是說的全是心底話啊,我不許你這麼笑。”
“我偏笑,笑你這個小家伙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