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子的韋爵爺,眼不見倒也算了,現在可是心領神會,那就是有責任和義務來替嫂子排憂解難的嘛,責無旁貸,責無旁貸啊!
“嫂子可以驗明正身的嘛……”韋小宇已經將一只手伸進了大褲衩里面,握著襠里硬邦邦火熱粗壯的大鳥揉弄起來,他需要緩解一下的。
“哼,你是考驗嫂子麼,別以為嫂子不敢,小屁孩又不是沒有見過,哼!”成功地將自己的一絲不掛弱化了,而將這個臭小子的無恥強化,滕舒已經被自己混亂的思維弄的糊里糊塗的了,越糊塗越好,壓力越小。
想象著舒嫂子嘟著紅唇的迷人模樣,韋小宇恨不得一腳踹開衛生間的門。
“那嫂子還在擔心什麼呢,是不是怕瀟嫂子突然回來啊,對了,瀟嫂子怎麼不見人呢?”
“……”滕舒猶豫著,要不要實話告訴他。
如果實話告訴他說妹妹今晚有行動恐怕一整晚都回不來了,他會不會以為自己在誘惑挑逗他這個小叔子呢?
“她有個行動,不知道今晚什麼時候回來,怎麼啦,害怕啦,你瀟嫂子可是有配槍的哦……”
切,小姨不知道幾次用手槍頂頭了,我何曾怕過?我又不是沒有“配槍”,誰怕誰還不一定呢,嘎嘎……
“我又不作奸犯科,才不怕呢,嫂子,門呀,還沒有開呢……”
“打不開了,你耐心等吧,咯咯……”滕舒站到蓮蓬頭下面,讓自己躁動的身心接受溫暖水流的安撫,一陣陣慶幸自己頂住了壓力沒有放那個小色狼進來。
但波動的心湖仍舊無法平靜,難道自己今晚真的過不了這道坎了?
“嫂子,我們出去吃飯吧,我等你。”韋小宇也認識到,讓從來就端莊高雅又冷艷逼人的舒嫂子開門放他進去褻瀆她一絲不掛的身子,實在太驚世駭俗,真讓他進去了,那又不是他的舒嫂子了呢。
瀟嫂子,求求你今晚就別回來了吧,韋小宇暗暗地祈禱著,籌劃著接下來的如意算盤……
第九十七章 和嫂子做SPA
周末了,但作為西京市市長的陳飛揚卻不能放松。
周五的今晚,她有一個老干部茶話會需要出席並做講話,講話稿是馮新民起草,楚芸香潤筆,然後由陳飛揚定稿的。
楚芸香潤筆的稿子,陳飛揚很少會做改動,撇開兩人從小一起長大知根知底的因素,長期合作配合默契的心意相通,決定了兩人的所思所想已經在漸漸趨於一致。
楚芸香喜歡駕車的感覺,因此陳若煙除了臨時過來負責安保工作外,都由楚芸香司機兼保鏢兼大秘一肩挑了。
這是西京市二號奧迪改裝車,在前面和後面還分別有一輛改裝邁騰護衛著,那是政府保衛科的安保人員。雖然陳飛揚在工作之余都信奉低調,但這樣必要的工作,保衛科可不敢懈怠。
“飛揚,你有心事。”紅燈下,楚芸香穩穩地停住車,盯著內後視鏡里娥眉微蹙的陳飛揚說。
陳飛揚雙手捧住自己風華絕代的臉蛋,沒有否認。
楚芸香知道這個異性妹妹在組織措辭,於是她靜靜地等待著。
“姐,你看小宇是不是已經在懷疑他不是我親生的了?”陳飛揚問這話時,臉頰微微有些紅暈。
仔細回憶那晚的情景,楚芸香嘆了口氣:“你是不是在怕什麼呢?”
是啊,怕什麼呢?這個事實本來就在韋小宇二十二歲之際,會公開的,這是當年黨內幾個最具有話事權的大佬約定的。
一句話,韋小宇只是暫時由韋家撫養成人,並沒有所有權的,這也正是韋老爺子並不太親近韋小宇的原因之一。
陳飛揚這樣智慧的女人,話不用說透,點到她就能領悟的。
“姐,畢竟他在叫我老媽啊,曾經有一段時間我還真當他是親生的了,你可能無法領會一個沒有生育過的女人的心理,我以為他已經可以填補我的這種遺憾了,但,哎,不用怕,我怕什麼呢?”
綠燈,楚芸香啟動了車子,兩個人單獨相處的時候,楚芸香說話是不用忌諱的:“飛揚,你應該不是在糾纏於他是否知道親生與否的事吧?”
陳飛揚心底咯噔一聲,暗呼不好,大姐已經看出來了。
但身處高位的女高官,幾乎接近了天朝的權力中心,因為政治,經歷和見識了不少的爾虞我詐汙垢靡亂,對於政治助手來說,她不應該有秘密的。
“姐,我坦承吧。”陳飛揚見內後視鏡里楚芸香似笑非笑的神色,位高權重一言九鼎的女市長也難得地露出了些許尷尬的羞澀,“先說好,我說出來可不能笑我。”
“咯咯……”楚芸香忍俊不禁,“那我先笑好了你再說吧,咯咯……哈哈哈……”
“姐,你……撲哧……”風華絕代的女高官也忍俊不住笑起來,一時間車廂里花枝亂顫,說不出的和諧和美。
但是當陳飛揚坦承之後,楚芸香仍舊是驚異的半晌說不出話來。
“他摸我的胸部了。”陳飛揚是這樣坦率的。
“僅……僅是摸麼?”楚芸香神色變的嚴峻起來。
陳飛揚一時看不透楚芸香是嚴肅的還是帶著調侃的意味在問她,她在考慮要不要藏私:“姐,你說吧,你還想知道多麼勁爆的情節?”
“撲哧……”楚芸香的笑聲,證明了她並沒有被母子越禮的行為所震懾,而是純粹的好笑,“你當時啥感受呢,厭惡還是……”
這世上,恐怕也只有楚芸香敢在陳飛揚面前說出如此葷素不忌的話來了,就算是龍憶香也不會的,因為龍憶香清高孤傲的性格與陳飛揚這個小妹妹並不和諧,兩人相敬如賓,卻難得交心。
“姐,嚴肅點,這還是一個當姐姐和阿姨的人問的話麼?讓那個臭小子來摸你一下試試看……”陳飛揚居然伸手過去,在楚芸香的手臂上捏了一下,盡顯嬌羞。
“他敢,平時挨挨蹭蹭的我就容忍他了,敢來摸我的胸部,我不斷了他的小雞雞,哼!”
小雞雞這個詞匯,似乎立刻將陳飛揚帶入了那晚那子彈橫飛的場景,她情不自禁地並緊了兩腿,對自己後來在浴缸里自瀆飛仙的畫面,她更是不堪回首。
當娘的,意淫兒子,達到美妙的高潮,想想都讓人羞恥不堪,何況自己還是一個位高權重的女市長呢。
“說的堅決……”陳飛揚忍不住打趣楚芸香,似乎因為自己在兒子手中吃了暗虧,也要讓楚芸香吃吃虧自己才心理平衡一般,就好比是:我著了那小子的道,換了你,恐怕失落的防线還更縱深呢。
“咯咯,看來我們妹子還吃了更大的虧呢是吧,說出來聽聽呢?”又是一個紅燈。
反正都坦白了,也不怕更尷尬的事了,這是人的正常心理。
陳飛揚癟了癟嘴,貌似很得意:“我也教訓了那小子,哼,免得他不知天高地厚。”
楚芸香在後視鏡里望了望一臉緋紅的女市長,似乎猜到了什麼,若有所指地說:“飛揚啊,玩笑歸玩笑,但人言可畏啊,要不,改天姐幫你教訓教訓那小家伙?”
“我不覺得他怕你呢,要是芳菲出手的話,我還相信他會怕。”
“對了,小菲也想來西京,你願意安排嗎?”蔣芳菲是楚芸香的獨生女兒,現在在國家稅務總局任職。
“來吧,我正愁稅務這一塊暫時沒有一個用得上的人呢,不過不要通過我的關系來安排,走別的渠道吧,也不要利用你們母女的關系……”
*****來**翠**微**居**網**站**支**持**正**版*****
此刻,在檀香苑,陳飛揚萬萬沒有想到她所特意安排的滕氏姐妹的姐姐,不但沒有好好地盡職守則監督她的“臭小子”,還反倒被她的臭小子死纏著醞釀香艷呢。
“我又不作奸犯科,才不怕呢,嫂子,門呀,還沒有開呢……”
“打不開了,你耐心等吧,咯咯……”滕舒站到蓮蓬頭下面,讓自己躁動的身心接受溫暖水流的安撫,一陣陣慶幸自己頂住了壓力沒有放那個小色狼進來。
但波動的心湖仍舊無法平靜,難道自己今晚真的過不了這道坎了?
“嫂子,我們出去吃飯吧,我等你。”韋小宇也認識到,讓從來就端莊高雅又冷艷逼人的舒嫂子開門放他進去褻瀆她一絲不掛的身子,實在太驚世駭俗,真讓他進去了,那又不是他的舒嫂子了呢。
瀟嫂子,求求你今晚就別回來了吧,韋小宇暗暗地祈禱著,籌劃著接下來的如意算盤,臥室里的手機響了,他竄了回去。
“蘇老師你好。”韋小宇很懂禮貌,電話是蘇寒媚打過來的。
“韋小宇,明天周六,我有空,我大約九點過去……”
“啊不用,我過去吧,怎麼能讓老師奔波呢,據說你這段時間也是很忙很累的,我也趁機提前感受一下大學宿舍的生活啊。”
“這……這是女生宿舍啊,不太方便吧?”
“沒什麼不方便的,我還是個小孩子嘛,就這麼定咯,蘇老師再見。”說完,韋小宇立刻掐掉,嘎嘎,這就叫所謂的生米做成熟飯吧。
摘了電話後,韋小宇立刻想到,明天朱倩倩老師會不會在宿舍呢,據說大學女生宿舍的春光可是無限美好的啊,嘖嘖,有點迫不及待了都。
他撥了朱倩倩的手機,這次就響了三聲接了。
“小壞蛋,你又想干嘛啊?”朱倩倩老師的聲音總是這麼令人如沐春風,勾心掛腸的。
“為什麼要說又——呢,姐,休息了一周,身體好了吧?”
“呸呸呸,死不要臉皮的,等我回去了,看我怎麼收拾你……”
“期待啊,卡莫昂,貝比,來收拾我吧——額,等你回來?你不是西京啊?”
“小色狼,我在不在西京要跟你匯報啊,我又不是你的什麼人……”
韋小宇跳起來了:“什麼話啊這是,倩姐,你這是想玩始亂終棄啊你,我死也不干的!”
“咯咯……”聽得出朱倩倩老師笑的很歡快,胸口的一對完全沒有束縛的爆乳更是彈跳洶涌,“算你臭小子有良心,我前天就回家了呢,過兩天才過去西京,到時候(聲音降低又異常曖昧挑逗地)看姐姐怎麼折磨你,哼,一定要讓你丟盔棄甲……”
“好啊好啊……”韋小宇話沒有說完,聽見聽筒那邊有另一個女子的聲音。
“小倩,你這死妮子還跟我們保密呢,都曖昧成這樣了,手機拿來!”朱青青奪過妹妹手中的手機跳到一邊,對著話筒就嚷嚷了,“喂,小伙,姓氏名誰啊,幾歲了,家里雙親可健在啊……”
韋小宇一聽這語調,就是一陣雞動莫名,又一個彪悍御姐啊,江南美女何時改了性的,都這麼敞亮大方了,哪里還有一點婉約的柔情啊!
“大姨子是吧,我叫韋小宇,宇宙的宇,跟韋小寶差點就同名同姓了,嘿嘿,家中雙親還健在,大姨子你吃過飯了沒有啊?”
“喲喲喲,”朱青青盯著一幅神情坦然的妹妹,眼神里盡是挑逗之意(你這死妮子,看你都談的什麼鬼男朋友,油腔滑調一點也不正經——她卻不知道自己哪里又正經了),“大姨子都叫上了,我可不敢答應,我們倩倩可不是省心的主,還不知道哪天會把你甩了呢,哈哈哈……”
朱倩倩雙臂摟抱著自己胸口一對沉甸甸的大肉球,心底卻在說,老姐呐,要是讓你知道他還是個剛上高中的少年,不知道你還會不會這麼調戲你的妹夫呢?要是再讓你知道你彪悍的妹妹已經被人家吃干抹淨生怕人家不認賬,老姐你會不會殺過去逼那廝簽字畫押呢……
結束了通話,朱倩倩自然是被姐姐朱青青一陣拷問不提,卻說韋小宇在臥室里一陣陣按捺不住了,心癢難止,來回踱步,要不要,要不要啊?要不要無恥一些,把一對彪悍的御姐都拿下啊?
想想一對姐妹讓自己左擁右抱,大被同眠的荒淫場面,韋爵爺就按捺不住雞動,捶打著隆起的褲襠,渾然不知一個新出浴的成熟麗人正站在門口望著他的丑態。
“啊,嫂子?”韋小宇一張嘴,一串口水就掉了出來,連忙擦嘴,眼睛瞪的銅鈴那麼大,“你,你都看見啥了,沒聽見啥吧?”
滕舒還真沒有聽見啥,倒是把小叔子抓捏褲襠的丑態看的一清二楚,又臉熱心跳,嬌嗔中又恨意濃濃:“真丟人!”
說完,滕舒便回身朝自己的房間走去,有意無意地,腰肢扭動起來,臀擺似楊柳,風韻少婦的風情隨之昭顯出來。
沐浴露的芳香彌散在空氣中,鑽進了韋小宇的鼻腔,滲透進了他的五髒六腑,立刻神清氣爽,心猿意馬起來。
凸點,絕對的凸點,雖然舒嫂子有意無意地用手臂護著前胸,韋小宇還是一眼就看出了凸點的酥胸。
圓圓的挺立的兩團胸乳在她涼薄的白色T恤胸襟上勾勒出誘人的輪廓,兩粒乳尖在胸襟上頂出兩顆嗜魂的突起,隨著她的動作,兩顆突起顫蕩蕩地跳躍著,柔軟,彈性,又充滿了十足的誘惑。
“嘿嘿,嫂子,別急著走啊,我們商量一下晚飯的事情嘛。”韋小宇屁顛屁顛地跟上去,發現舒嫂子的腳步加快了,似乎在害怕自己撲上去一般,這更加挑逗出了他的激情。
滕舒下身穿著一條白色的棉質中褲,略微寬松,但後臀的肥美高翹還是隱約透露了出來,實實在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