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不要面皮,笑你狼子野心,連嫂子也敢戲弄,咯咯,哈哈……”
“嫂子,”韋小宇惱羞成怒了,直起身來,“我可不是小家伙了,我是男人了,真正的男人了呢,不許你笑,你還一意孤行的話,可別怪我亮劍了啊?”
滕舒睨了一眼小叔子浴巾襠部撬著的帳篷,一時心意流轉,在溫潤的桑拿房里,況且木桶里的蒸汽已經讓她渾身都滲出了細密的汗珠,又被小叔子無端地逗弄了一陣,說話開始不跟自己的思想走了。
“嫂子什麼沒有見過,還怕你這個小孩子了,笑話。”
“你你你……是可忍孰不可忍也!”韋小宇雙手在腰間一解,跟暴露狂似的,亮出了巨劍,赤紅,猙獰,可怖,劍拔弩張,直挺挺地指著毫無還手之力的風情少婦。
“這又怎麼樣呢,嫂子只能奉送你兩個字,知道是什麼嗎?”滕舒強自鎮定,輕蔑地盯著韋小宇胯間一跳一跳的巨劍,心都快碎了,心底髒話都出來了:這他媽還是個小孩子的陽具麼,嬸子可真能耐,生出這麼個哪咤似的怪物……對了,嬸子知道她兒子有這麼大一條陽物麼?哎呀呀,這念頭怎麼這麼荒謬了,嬸子知道自己這麼想,不知道該怎麼個哭笑不得呢……
“巨大,對不對?”韋小宇不無自豪地撫摸著引以為自豪的大鳥,考慮要不要湊到嫂子冷艷清高的臉蛋上去戳弄一番。
“變態!”滕舒說出答案,似乎感覺讓這個無恥的小叔子丟臉了,別開臉,不想自己冰清玉潔的眼眸對著那條猙獰的奇丑之物,巧笑嫣然,實則是在掩飾內心的恐懼和驚愕。
因為木桶蓋子的掩飾,滕舒這個風情少婦,就如她自己所說的寂寞難耐的空寂女人,她的一雙手已經動作起來了。
左右揉捏著自己發脹的酥胸,不時用手指夾著一顆乳尖拔一拔,提一提,感受那種隱隱作痛的感覺,舒緩體內澎湃的激情。
另一只手早就揭起浴巾,按著胯間芳草叢中那顆突突跳動的肉芽撥弄起來,陣陣酥麻的瘙癢開始從愛液滲流的蜜穴中爆發出來。
“還有更變態的呢。”韋小宇走上前一步,赤紅的大龜頭距離嫂子香汗細密的臉蛋只有三五寸了。
滕舒似乎都嗅到了小叔子陽具上所散發出來的淫靡氣息了,甚至看見那猙獰可怖的大龜頭中間,都滲出了一滴亮晶晶的液體了,芳心一陣慌亂。
“小宇,你別得瑟,當心我告訴你媽。”滕舒瞪了韋小宇一眼,眼眸里似乎已經掩飾不住地蕩漾起嫵媚的春光了,揉弄肉芽的小手動作快速起來,嬌喘壓制不住,急促微微,香汗更加細密多汁了。
韋小宇考慮了一下,最終還是不敢透露自己跟老娘在書房的那些韻事,為了推倒得到嫂子而出賣老娘,也太不地道了。46
“嫂子,你威脅我?”韋小宇輕蔑地問道,並無恥地擼動了幾下粗長的大陽具。
滕舒頓時一陣心悸的嬌羞。
自己今天的快感似乎來的很快,除了自己處於排卵期的緣故,難道是因為跟小叔子真刀真槍扛上了?還是因為他無恥邪惡得讓人心顫?抑或是他的大雞雞?
“威脅你?這究竟是誰威脅誰啊?”滕舒頗為可愛地拋給韋小宇一個不滿的表情,一根指頭在同時滑入了自己泥濘不堪的蜜穴,差點忍不住迸發出一聲嗜魂的嬌啼。
牙尖嘴利,還收拾不了你了!韋小宇臉上有點掛不住了,扶著大龜頭就朝滕舒的臉上戳去。
“啊……”滕舒借著驚呼聲,將自己的壓抑良久的銷魂高潮呼叫了出來,痙攣中,嬌軀不住地顫抖著,微張的櫻唇之間立刻被插進去了一只碩大的龜頭,“唔唔……”
“嫂子啊……”看著一向冷艷清高的舒嫂子兩片櫻唇之間,含著自己猙獰丑陋的龜頭,韋小宇激動的差點就噴了,正要發表一番濃情蜜意的感想。
當當當,桑拿房的門被有節奏地敲響了:“小姐,先生,桑拿時間到了。”
韋小宇嚇的立刻痿了,碩大的一條臘腸,眼睜睜地縮小,當著嫂子的面,真讓他丟臉,尤其是滕舒羞窘的笑意中鄙夷嘲弄的眸光,更是讓他好不郁悶,怏怏地圍好浴巾。
“好的,我們這就出來。”韋小宇答道,然後報復性地摟住滕舒嫂子的螓首,在她羞憤不堪之中,在她欲滴的紅唇上蜻蜓點水般地親了一口,“吧唧,真香真軟啊嫂子……”
“韋小宇!”滕舒羞憤的臉都紅透了,壓低聲音恨聲羞罵道,“你真是個小畜生!”
“小姐,讓我來幫你吧。”按摩技師小姐開門走了進來,正好聽見滕舒的羞罵,一雙服務場所練出來的圓滑表情似笑非笑地瞄了韋小宇一眼,便巧笑著低頭幫滕舒打開桑拿木桶的鎖。
“咳咳。”韋小宇尷尬地望著嫂子。
滕舒羞恨的恨不得掐死他,從木桶中站起身來,一雙玉臂嫩白的奪目耀眼,上面布滿了細密的汗珠,晶瑩剔透,好不誘人。
一條白色的浴巾包裹著酥胸,下擺及膝蓋,妙曼的身材,看的韋小宇咕嚕咕嚕直咽口水。
“小姐身材真好。”女技師夸贊道,隨便瞟了眼目瞪口呆的韋小宇,不知道她都在想些什麼,“兩位請隨我來。”當先走出了桑拿房。
滕舒四肢解脫出來,剛才的受辱可不能白受了,趁韋小宇不備,一把就隔著浴巾抓住了他胯間的大鳥,用力地扯了兩把,抿著風情嫵媚的笑跑開了。
這點小痛自然不在韋小宇話下,見前面技師小姐沒有回頭,他揭開浴巾,將胯間雜草叢生的一大坨對著滕舒露了出來,十分邪惡,十分無恥。
冷艷端莊,清高自傲的滕舒也幾乎沒有了言語來形容小叔子的邪惡了,玉指指著他,一臉鄙視,又顯得無比誘人,多路而逃。
“哈哈,哈哈哈……”韋小宇得意地笑了,真想衝上去,一把扯掉嫂子的浴巾啊……
衝洗了身體後,兩人被安排進了一間按摩房,分別躺到一張按摩床上。
貴賓房裝飾格調十分曖昧,牆上是兩副半裸女體油畫,燈光橘黃,這種色調最容易軟化人的心理防线,與喧鬧的迪廳一樣,一靜一動的環境,最是撩人。
兩個女技師,年齡都在十八九歲,膚白細嫩,身材嬌小,卻發育優秀,前凸後翹,同樣圍著浴巾,不過是藍色的,兩人都梳著馬尾辮,高中生一般的青嫩,一看就惹人憐愛。
但如果你認為她們青澀無知,那就大錯特錯了,眼眸里閃耀著的狡猾光芒,催人發指啊。
滕舒一看這陣勢,就知道今天會讓自己大開眼界了。兩個青春爆棚的女技師,浴巾里面肯定是啥都沒有穿戴的,心底不禁有些羨慕男人了。
不過,據說巴厘島SPA,是可以有異性技師按摩的,而且赤身裸體,甚至可以性交服務……自己也只能想想了。
按摩床大約八十公分寬,墊著塑料墊子,中間稍凹,滕舒和韋小宇都躺了上去,不約而同地轉眼過去看對方,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期待和激動。
“小姐,能不能在中間拉一張屏風啊?”滕舒問,“他是我的堂弟弟,我想這樣不太好吧。”
女技師中的一個大眼睛恬然而笑道:“小姐,其實這不過是一項養生的按摩罷了,相信小姐您也看到了,這樣的環境,我們大家的著裝,以及一會兒將要進行的按摩過程,都會有肌膚接觸的,刺激荷爾蒙的分泌,其實也是達到按摩養生目的的需要啊。”
“呵呵,是啊是啊……”韋小宇連忙接口道,立刻被滕舒羞憤的眸光逼回去了。
“小姐,你是沒有正面回應我的問題啊,”滕舒做起來,一條白生生的玉腿曲著踩在墊布上,浴巾下擺自然下滑,一條豐腴渾圓的大腿幾乎露到了香臀的位置,雪白無暇,能亮瞎狗眼,“我和我弟弟畢竟是親戚,這,這似乎……”
剛才帶兩人去桑拿房的身材略高的女技師笑道:“小姐,我們都明白您的意思,不過您們定的這個套餐就是男女共浴,同處一室的,我們都是會按套餐來的。而且,小姐您這麼漂亮,身材更是這麼出眾,都令我們羨慕呢,美的東西是應該展示的啊,再說了,這位小先生剛才跟我們說了,您最近工作壓力太大,家庭也不太順心,需要徹底放松一下的。小姐,請相信我們,我們是專業的,當您走出‘水之露’之後,不留下一絲遺憾,是我們服務的宗旨。”
這話說的,不搞些過火的色情擦邊球我就一定會留下遺憾麼?但人家說的那麼陽春白雪,而且自己既然點了貴賓套餐,還故作忸怩,豈不是成了裝逼,也太讓人鄙夷了。
滕舒又恨恨地瞪了眼旁邊按摩床上賊笑的小叔子,無奈地躺了下去。
但一想到,一會自己的浴巾就要被解除,自己赤裸的玉體會一絲不掛地展示在這個小色狼眼里,滕舒就是一陣陣的心慌。
長這麼大,不要說男人了,就是女人,她的孿生妹妹也沒有仔細瞧過她的裸體呢,丈夫也只能在被窩里享受。
哎,來西京才幾天啊,自己就滑的這麼遠了……
“小姐,先生,請你們先趴著,從後背開始抹按摩液好嗎?”大眼睛端著一只小盆,里面是粘稠透明的液體。
“要不要褪掉浴巾啊?”韋小宇興奮地問。
“撲哧……”兩個女技師都巧笑起來,“可以的,咯咯……”
“真丟人……”滕舒沒好氣地嗲罵一聲,芳心跟著跳的更加劇烈了,裝著不情不願的樣子趴下,眼眸的余光中看見趴著的小叔子無恥地立刻拔掉了浴巾,將一具初具健壯規模的赤身裸體展示了出來,滕舒的視线情不自禁地在小叔子高高隆起的結實屁股上瞄了一眼,連忙羞窘地別過臉,感覺自己的呼吸開始急促起來。
“小先生真強壯。”大眼睛比較健談,說著,一聲柔軟雪白的玉手從盆里捧起一捧按摩液淋到韋小宇背上,便開始塗抹起來,一雙青澀明亮的眸子漸漸地蕩起春情。
小妮子發騷了,略高的女技師心底暗道,很遺憾沒有選擇這個英俊又壞壞的小男生按摩。大男人倒是按摩了不少,像這樣年少的騷年,她還沒有遇到過呢,差不多十五六歲吧,跟男人鍾情小處女一樣,女人對小少年何嘗又不是垂涎呢?
“哇……真……舒服……”韋小宇快樂的哼哼起來,想說真爽的,不過顯得太色情了。女技師的一雙柔軟小手在他的背部塗抹著滑膩的液體,撩的他心癢癢的,心底直祈禱,快摸屁股,快摸我屁股啊!
“不哼哼會死啊?”滕舒又嗲罵一聲。
兩個女技師相視一笑,這兩個男女的身份關系,實在太令人玩味了。
“小姐,我幫你褪了浴巾好麼?”女技師問。
“我自己來吧。”滕舒的一雙玉手拉著浴巾,卻半晌褪不下去,太難為情了啊!
女技師得加油了:“小姐,你身材這麼美,讓你堂弟弟也開開眼界,看得見摸不著,饞死他,呵呵。”
“是啊是啊,姐,我以你為傲呢。”韋小宇配合道,又跟塗抹按摩液的大眼睛技師說,“請在我屁股上多抹一點好嗎?”
“呵呵呵呵,好的……”
屋子里幾個人都笑起來,緊張的氣氛得以緩解,滕舒咬著紅唇,終於豁出去了,將浴巾拉掉,兩條修長白皙的玉臂緊緊地貼在自己的身子兩側,盡量不讓自己的哪怕一絲一毫春光曝露出來。
“臭小子,你回去可不准跟他們說哈,不然看我怎麼收拾你。”滕舒既然揭掉了遮羞布,將自己一絲不掛的玉體展示出來了,似乎最大的心理障礙被摒除了一樣,反而坦然了許多,轉過臉龐來對著小叔子。
卻見他對自己的警告似乎置若罔聞,一雙賊溜溜的眼睛在自己成熟豐腴、浮凸玲瓏的身段上猛瞧,一絲異樣的快感和羞澀劃過心田,又有些自豪驕傲的情緒感染了她,不禁羞不自禁地嗲道:“看什麼看,饞死你這個小兔崽子……”
兩技師也跟著輕笑起來,氣氛再次和諧融洽,達到了美的展示,聖潔的養生。
“小姐,你皮膚真好,這麼滑,好羨慕你哦。”略高技師贊道,一邊將一捧液體撒到滕舒妙曼浮凸的玉背上。
“好饞,饞死我了……”韋小宇喘著粗氣,感覺胯間大鳥在掙扎,情不自禁地抬起了屁股,讓壓著的大鳥舒展身體。
肥美的屁股被塗抹了按摩液,反射出油亮滲人的光澤和弧度,圓隆高聳,又不顯得十分突兀夸張。
而腰肢纖細,活生生地陷落下去,與玉背構成了一條完美的弧线。
兩條長腿,豐腴而充滿了韌性和力量,與那肥嘟嘟的香臀鏈接起來,散發著無邊的性感氣息。
整具胴體,雪白豐腴,波瀾起伏,催人噴血!
“死了拉倒,死了清淨。”既然被小叔子看了身體,滕舒已經從最初的萬端羞窘中自拔了出來,更多的是滿腔的自豪,更將邪惡的小叔子誘惑的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是她的驕傲。
自己的身子被小叔子直愣愣地盯著,滕舒也不避諱矜持了,毫不掩飾地要盯回來,看見他漸漸抬起的屁股,下面那條黑漆漆雜草叢里的大鳥露了出來,就像一根撬杠一樣支撐著他的身體一般,讓滕舒這個風情的少婦一陣陣心驚肉跳,又好氣又好笑:“真不知羞……”
“這叫美的展示,姐,請用純潔的目光來看待好吧?”韋小宇貪婪地看著技師在嫂子高隆的屁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