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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後宮春色 冠希 5000 2025-12-23 21:58

  帽子,就算資質太差,扶不起來的阿斗,也不用愁吃愁喝的,只會愁死那些背景不深厚的官僚們,因為他們對智慧的紅N代充滿羨慕和敬意,卻對愚蠢的沒事找事型紅N代深惡痛疾,但凡沾上了,未來就成為未知數了,絕對可以讓你體驗冰火兩重天的銷魂享受。

  弄錢吧,誰會嫌錢多呢。這當然是要借殼生蛋的,自己那些表哥表姐堂哥堂姐的,大多不都是這樣干的麼,家族背景就是硬邦邦的股份啊。

  想到這里,他不禁狠狠地鄙視了一盤自己,來西京近一個月了,整日里就想著泡妞禍害良家,對西京的棋局簡直可以算是一無所知,真是丟衙內的臉啊!

  晚上不是馮新民請吃飯麼,倒是可以跟他請教一下的,對西京市的道道多了解一些,是不會錯的。

  打定主意後,他輕松了不少,蘇寒媚暫時放一邊吧,倩姐回來後,害怕沒有接觸蘇寒媚的機會麼?

  用最少的精力辦大事,是韋小宇信奉的准則,現在重要的是要找個人說說話消磨無聊的時光呢。

  冰山美人無疑是韋小宇圈定的第一對象。

  他瞅瞅中北師大外面的這一條街,掛著美容美發什麼的招牌的小店不在少數,實則干著皮肉生意,這是天朝大學校門外的一大特色,自己是不是要跟老媽提提這事呢,在她治下也這樣藏垢納汙,作為兒子臉上也不好看的嘛。

  這是不是就叫責任啊,權力越大,責任就越大,老媽只需要動動嘴,這些暗娼紅燈小店立馬關門,嘿嘿,那時候必然也會幾家歡樂幾家愁了。

  他看見一個眼鏡的斯文書生模樣青年鬼鬼祟祟地從一間名叫“好又來”美容美發店里出來,遮頭遮臉地竄走了,一個大媽級的臉上抹了恐怕不少於半斤面粉的酥胸半露的半老徐娘倚在玻璃門里面,向外面經過的只要朝里面張望了一眼的成年男人立刻招手嬉笑勾搭,韋小宇就有點像吞了一斤蒼蠅般反胃。

  要逼出冰山美人,怎麼也要試試的,他朝“好又來”門前徘徊。

  那半老徐娘卻不配合了,雖然見韋小宇恬不知恥地朝她一個勁的瞅,大有暗送秋波之意,可韋小宇也實在太小了點吧,人家可是有職業道德的,勾引未成年人太違背良心了,所以不搭理韋小宇。

  韋小宇都顧不得行人鄙夷的側目了,朝半老徐娘嬉笑,人家也不鳥他,這讓他很受傷。

  這個臭小子,真正無恥之尤,冰山美人都不忍心看他丟人現眼了,從藏身之處走出來,快步過去,拉住韋小宇的手臂就招手上了一輛出租車。

  “嘿嘿,若煙姐姐,你終於現身了啊?”韋小宇看不見冰山美人墨鏡後的表情,便盯著她緊繃繃的牛仔褲大腿嘆道,“這麼大熱天,你也不嫌熱啊……哎呦……”

  “你就不能閉嘴啊。”陳若煙反扳著韋小宇的一根手指頭低聲警告。

  韋小宇忍痛湊到陳若煙耳朵邊深吸一口迷人體香小聲調笑道:“姐姐,據說女孩子捂的太緊了,會太潮濕的……哎呦呦,我錯了,饒命啊,斷了,斷了啊……”

  就一個起步價,兩人便下了車,進入了一間咖啡廳,涼爽的臨窗小包間里,兩人對面而坐,不知道什麼原因,都陷入了沉默之中。

  盯著陳若煙一如既往的裝扮,但百看不厭,韋小宇揉著手指輕聲問道:“若煙姐姐,你有心事?”

  陳若煙少言寡語,很少主動說話,但能跟自己無法擺脫的小情人單獨相處,她就很滿足了。

  聽了韋小宇的問話,陳若煙並不取下墨鏡,望著二樓窗外熙熙攘攘的人流,動了動唇线殷紅的櫻唇沒有說話,遇到親身母親的事怎麼能跟他說啊,更不用說想要跟他傾訴愛戀之情了。

  難道自己注定寂寞而無人問津一生麼?冰山美人一動也不動。

  韋小宇望著冰山美人明淨的五官,恬靜冷漠的一切,不禁想感嘆一番,卻還是起身坐到了陳若煙身邊。

  陳若煙驀然心驚,墨鏡後的眼眸冷冷地盯著他。

  韋小宇淡然一笑,伸手拉過冰山美人的玉手來握著,指節十分修長,跟古典人物畫里的美人柔荑一般無二,標准的美人玉手。

  “姐,你要永遠這麼拒人於千里之外麼?”韋小宇沉迷在冰山美人淡雅而熟悉的體香之中。柔荑略顯生硬地讓他握著,略微有些顫抖。

  “……”

  “姐,你還有家人嗎?”韋小宇說完,感受手中的柔荑在漸漸握緊。

  “……”

  “姐,你別這樣好嗎,要不我跟媽媽說一聲,給你自由吧,你這樣冷漠下去,我看著真心痛啊——額,姐,你別衝動啊,我是真心話,不帶邪惡的壞心思呢。”

  冰山美人終於露出了一絲笑意,但立刻別開臉去,似乎生怕自己的不慎讓韋小宇洞察了她的心思一般。

  這羞羞的一笑,讓韋小宇活生生地逮住了,頓時陷入了呆如木雞的狀態。

  冰山美人的美,假以時日,增加一些韻味的話,其誘惑之力絕對不在母親陳飛揚之下。但這難得一見的清美之態,簡直就是對韋小宇的嘉獎,他喜不自勝啊!

  “姐,你笑了,是不是從來沒有對別人這樣笑過啊?”

  “自戀狂……”陳若煙抿著笑意,感覺心底十分柔軟舒暢,愛情兩個字浮現在腦海里,這讓她一陣心慌,玉手情不自禁地反握住了韋小宇的手。

  韋小宇清晰地感受到了來自冰山美人的柔情,心神蕩漾,幸福的不知道身在何處了:“姐……姐,你,你原來……不,不討厭我呀?”41

  陳若煙溫柔地反問道:“你也知道你自己討人厭啊?”

  “這……”韋小宇手腳都不知道怎麼放才好了,拉起陳若煙的手放到自己的唇邊輕吻了一下,明顯感受到美人嬌軀在顫栗,卻沒有躲,“姐,你真美。”

  韋小宇都鄙視自己,總是來這麼一招,太缺乏新意了,對冰山美人這樣的極品尤物,實在該有所創新的嘛。

  “……”陳若煙只羞笑緊了緊韋小宇的手,並不說話,似乎默認了小情人的贊美。冷漠的冰山一旦有了融化的跡象,不會有彎彎繞繞的打情罵俏,而是直接干脆的真情流露。

  真柔軟,剛才略顯生硬的柔荑此刻的柔軟濃情幾乎淨化了韋小宇邪惡的心,他不忍心褻瀆美人,更不會摟抱她冰清玉潔的聖潔身子,那樣的話就太褻瀆神靈了。

  韋小宇正要說話,忽然感覺陳若煙的嬌軀一僵,自己也同時感覺一陣揪心的悸動,就如昨天放學之後的那種失去渾身力量的感覺是一樣的,莫名其妙,思維混亂。

  “姐,我……好難受啊……”韋小宇喘著粗氣,急促近乎於窒息。

  陳若煙也絕對不比韋小宇更好受,她的眼睛透過墨鏡緊緊地盯著對面街邊佇立的完美倩影,淚花在眼眶里打轉,母親,母親又來了。

  可聽了韋小宇的話,冰山美人悚然心驚,艱難地取下墨鏡,盯著韋小宇的眼睛:“你……你也心慌意亂麼?”

  韋小宇艱難地點點頭,冥冥中鬼使神差地站起身來透過玻璃朝外望去,看見一個豐美絕倫的身影蹣跚著艱難地淹沒進了人流之中,他思緒萬千,卻不得其所……

  第一百零七章 借種進行時

  馮新民今天是送父親去醫院復查的,父親曾是機關干部,但一輩子工作至退休也才是一個副科級別,倒囤積了一身的病,什麼高血壓高血脂冠心病,曾經身體不錯的人如今也折磨的骨瘦如柴了。

  馮新民本不打算帶徐逸秋的,但徐逸秋堅持,他難以拒絕,因為他虧欠她太多了。

  早上出門時碰上韋小宇,並邀約了他晚上過去吃飯後,兩夫妻一路就基本上沒有了交流。

  老父親在醫院復檢出來後,馮新民同徐逸秋一起送老人回了家,謝絕了母親留下吃午飯的建議,兩人默契地在外面尋了一間小雅間共進苦澀的午餐。

  “逸秋,對不起。”馮新民點完菜後說。

  徐逸秋明淨的眸子盯著茶杯幽幽地問:“你就沒有心理障礙嗎?”

  馮新民知道妻子問的是什麼,苦澀一笑:“只怪自己不爭氣,障礙心魔隨時間的推移總會過去的,只是對不住你。”

  “我老實跟我說,”徐逸秋盯著丈夫的眼睛,“在為了你的仕途和對我的愧疚上,哪個更重一些?”

  馮新民不敢看妻子的眼睛,感覺靈魂會出賣自己,模棱兩可地說避重就輕:“我們都是官場上的人,很多時候身不由己,大環境決定了我們的行事方式方法,如果僅從道德上來說,我是無恥的,但從現實角度來看,這是兩全其美的辦法。”

  徐逸秋從來不懷疑丈夫的能力,奈何造化弄人,此刻見丈夫雖然帶著些狡辯,但話里所透出的決絕和堅毅,似乎她又看到了當初她愛上的那個男人。

  一個男人不顧恥辱將妻子奉送出去,這是需要多大的勇氣,徐逸秋不是男人她不太清楚,但卻能讓她難以拒絕,幾乎說是心甘情願地順從他的建議,連她自己都懷疑自己是不是道德觀出了什麼問題了。

  也許,閨蜜王芳的前車之鑒也是她屈從的原因之一吧?或者,那個壞小子也早就在了她的心尖……

  夜晚來臨了,徐逸秋圍著圍裙在廚房里忙碌著,馮新民打下手,夫妻二人共同為他們的“貴客”准備晚餐,這情形想想就令人糾結。

  “一會他來了後胡言亂語怎麼辦?”徐逸秋實在熬不住緊張了。

  馮新民身體一滯,沒有看妻子的表情,隨口問道:“他很壞嗎?”

  徐逸秋立刻聽出了丈夫的懷疑,不禁有些臉紅,辯解道:“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他那種色迷迷的眼睛你看不出嗎?”

  馮新民聽得出妻子帶著羞怒卻並不厭惡的情緒,猜到了韋小宇恐怕已經對妻子有過什麼越禮行徑了,不禁有些酸澀又有些如釋重負,看來“撮合”他們變的更容易了。

  馮新民笑了,笑的是那麼的坦然,甚至開起了玩笑:“他對你動過手腳?”

  徐逸秋立刻想到自己的唇,自己的胸都遭受過的輕薄,心神禁不住一蕩,又有點賭氣地反問:“這不是你想要的嗎?”

  馮新民笑不出來了,但心情輕松了不少,原以為會承受多大的壓力,原來事情到了這個地步才知道,一切都並不復雜。

  “好好好,對不起,我不該這麼打趣你,只怨我不能珍惜你……”

  “你別說了,”徐逸秋也想讓氣氛別太窒息,經過近一周的反復消化,“借種”的羞恥已經漸漸淡化了,見丈夫居然能開出玩笑來,反倒讓她心底似乎隱隱有些期待了,這讓一向端莊知性的她感到難為情,“你只要別一會兒受不了就行。”

  氣氛瞬間變的怪異了,是啊,哪個男人能受得了眼睜睜地看著妻子被人挑逗調戲還能坦然處之呢?

  我能!馮新民在心底為自己鼓勁,如今我喜歡的是男人了,能看到心地善良的妻子得到歡樂,自己也算是大功一件……額,太他娘的難過了……

  韋小宇准時駕到,但神色不佳,只對替他開門的馮新民淡然一笑,便徑直走到客廳的沙發上躺了下去。

  “吃點西瓜什麼的?”馮新民問。

  “馮哥你別客氣,你忙去吧,我在想一點事情。”韋小宇老神在在地說。

  “那好吧,等會就開飯。”馮新民心底暗道:這廝不是在裝深沉吧……

  韋小宇確實在想心事,因為中午和陳若煙分手之際,冰山美人問了他一句話“小宇,你回去好好想想呢,看我們的長相是不是有些相似之處啊”。

  他乍一聽,還以為動了感情的冰山美人說的情話呢,可一回到家對著鏡子看時,越看越心驚,特別是微微帶笑時,跟冰山美人居然那麼的神似,尤其是兩只淡淡的小酒窩。

  舒嫂子不理他,把她自己關在房間里避而不見,瀟嫂子還在補瞌睡,於是難得的,他也睡了個午覺,並做了一個夢。

  夢里他很辛苦,一直追著兩個女子的背影,天南地北的跑,而且他一路聲嘶力竭地叫著媽媽,姐姐,等等我。但兩個完美無雙的身影只顧著躲他,甚至連頭也不回……最後兩個女子飛身下了一個懸崖,他卻站在懸崖邊猶豫著要不要跳,居然被人從身後推了一把,他慘叫著掉下去,立刻醒了,一身汗水。

  他娘的,哪個王八羔子推了老子一把呢,韋小宇衝著澡想不出個所以然來,但這個夢肯定不是無憑白故地做出來的,難道跟若煙姐姐的那句話有關系?

  陳若煙是中南海女保鏢,韋小宇也知道她們這些人的出身大多都是孤兒,而且都有很清白的身世,甚至還有功臣之後。

  她會跟自己有關系嗎?再聯想到自己在母親面前開玩笑說“我是不是你親生的哦”,母親那值得懷疑的反應。

  哎,看來自己得費點神了,從哪里入手呢?這是個問題,可不能傷了母親的心啊……

  廚房里。

  “別緊張。”馮新民對徐逸秋說。

  “有什麼好緊張的,你都看的開,我有什麼想不通的。”徐逸秋口氣似乎有些不正常。

  馮新民略略一思索,似乎明白了點什麼,淡然一笑:“他恐怕是有什麼困擾他的心事,小孩子嘛,一會就想通了,就算想不通過一會也就忘掉了。”

  “你也知道他只是個小孩子啊,那你還出這個餿主意?”

  馮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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