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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後宮春色 冠希 5000 2025-12-23 21:58

  民立刻尷尬,這廝算不算小孩子呢?

  “王芳都沒有當他是小孩子,我們就不當他是小孩子了吧。”馮新民沒心沒肺地說。

  “那你還指望我去勾引他了?”徐逸秋沒好氣地說。

  哼,這個臭小子今天轉性了麼,進屋這麼久都不進來給自己打個招呼,難道還要自己主動去勾引他麼?徐逸秋被自己心底的腹誹嚇了一跳,聰明絕頂的丈夫一定能聽出自己話中的異樣,這讓徐逸秋好一陣忐忑。

  “順其自然吧。”馮新民感覺自己這身份實在是太尷尬了,總不能無恥地跟韋小宇明說要借種吧。

  “你們在說什麼呢?”韋小宇突然出現在廚房門口,“哇,好香,徐姐姐好手藝啊!”

  “一會不合口味吃不飽我可不管。”徐逸秋強裝鎮定,卻發現自己的心跳猛然加快了許多,這讓她一陣陣羞恥的心慌。

  韋小宇似乎聽出了徐逸秋並不是太歡迎自己一般,有點呐呐,他再邪惡,也不好當著人家老公的面耍流氓吧,再說馮新民以後恐怕還可堪大用呢,最好不要得罪。

  “咳咳,別聽你徐姐的,她剛才跟我拌嘴呢,心情不太好,小宇你可別往心里去啊!”馮新民打圓場。

  “我是那麼小心眼的人麼?看見你們兩個一起擺弄飯菜,還有說有笑的,正在羨慕你們呢,所謂吵是親罵是愛,越吵越罵越恩愛啊,哈哈……”

  “什麼亂七八糟的。”徐逸秋抿笑地瞥了韋小宇一眼,頓時看見那廝像被使了定身法一般愣住了,少婦心底居然一陣暖和的躁動。

  “你們忙,我等吃現成了。”韋小宇連忙轉身溜了。

  偶的神,徐姐的笑真不好消受啊,輕蹙娥眉,小嘴一別,瓊鼻一皺,嘖嘖,太銷魂了。

  見妻子略帶羞澀的潮紅臉蛋,馮新民才發現自己居然心如刀割般難過,但又警告自己,這都是自己搞出來的糗事,前途和平安都拜托在客廳里的那個少年身上了,絕對不能半途而廢。

  坐客廳沙發上,韋小宇探頭探腦偷眼朝廚房里瞄,面帶饞色,那個少婦真夠勁啊!

  披肩長發現在挽起來了,後腦上一束發梢微微晃動。那麼玉頸就毫無遮掩,顯得修長雪白,特別是耳鬢的肌膚,白皙的令人垂涎。

  上身是一件團花衣領的無袖白襯衫,不寬松,也不緊繃,恰到好處地勾勒出她妙曼的身影,只是護袖包裹著她蓮藕般的玉臂。

  下身是一條居家的長裙,百褶裙擺顯得飄逸修長,讓她高挑的身姿更顯婀娜多姿了。

  整個人看起來,端莊賢淑,不乏知性之美,又充滿著少婦的豐韻,洋溢著誘人的魅力。

  “喝點酒吧,啤酒?”開飯了,馮新民問韋小宇。

  “不太好吧?”韋小宇用眼睛隨意地征詢徐逸秋的意見。

  徐逸秋似乎有點緊張,望了眼丈夫說道:“周六,反正明天你又不上學,喝點啤酒又沒事的,消暑。”

  韋小宇望望窗外,夜幕在降臨,燈光中的徐逸秋顯得嫵媚動人,他心旌搖曳起來,順水推舟:“好吧,就喝一聽,可我先說好啊,我可是從來沒有喝過酒的,發酒瘋的話可不能怪我了哈!”

  卑鄙無恥,徐逸秋暗罵道,芳心怏怏地轉身連忙朝廚房走去,搖曳的身姿何其誘人。

  馮新民也很想罵兩句的,但這不就是自己想要的結果麼?

  望著韋小宇恬不知恥的嘴臉,馮新民也去冰箱拿啤酒了:“哪個男人不耍耍酒瘋啊,只要別砸了你馮哥的家就成,哈哈。”33

  “應該不會吧……”韋小宇嘟噥道,可不能保證馮哥你所有的財產都完好無損的,嘿嘿……玩笑,純粹玩笑話,當著你的面韋爵爺可是正人君子的……

  菜是好菜,酒能助興,馮新民和韋小宇天南地北地扯著,徐逸秋只是偶爾說一句話,大多數時候都埋頭吃飯菜,似乎在期待什麼,又似乎在害怕什麼,她自己也說不清楚,但她堅決不陪酒。

  馮新民別有用心地要把自己灌醉,所以喝的是白酒,終於在最後一杯喝完後,搖搖晃晃地去了衛生間,一陣嘔吐。

  徐逸秋正要過去幫忙,突然發覺自己放在飯桌桌面上的手被抓住了,頓時芳心一蕩,看見韋小宇迷離似醉的眼神。

  “姐……姐,你看……我醉了沒……有?”韋小宇故意舌頭打結。

  徐逸秋想抽回手,卻力氣太小了,她望望衛生間,明知道馮新民故意給他們機會的,卻有如做賊般心虛。

  “你別喝了,都喝五聽了。”她說著,就去奪韋小宇又要仰脖子灌的啤酒。

  韋小宇突然湊到美少婦的面前:“讓我喝吧,醉了我才能發……酒瘋……”

  “別胡說,我是專治瘋病的……”徐逸秋說完,便抿嘴笑了,又朝衛生間望了望,嫵媚風情溢發出來。

  韋小宇看的眼睛都直了,趁機在少婦臉頰上親了一口。

  “哎呀……”少婦一聲驚叫又連忙自己捂住自己的小嘴,見偷襲者壞壞的笑著,她不服氣地伸出玉手去拍打韋小宇。

  但韋小宇輕易地就躲開了,少婦無奈,羞澀不禁,執拗的勁頭被引發了出來,羞紅著臉蛋,嫵媚動人,在桌子下面伸腳去踢他。

  韋小宇正愁玩不出花樣來呢,沒想到少婦如此知情識趣,伸手下去一撈,便將少婦的一條滑溜溜的小腿抄在了手里:“姐,我好喜歡你啊……”

  “瞎說,也不怕閃了舌頭……”少婦雙手撐著桌沿,杏目含羞,扭動著嬌軀,將胸前一對高聳的肥兔抖的顫巍巍地跳動著,“放手呢,臭小子,等你馮哥出來不活劈了你……”

  “就不放手,就是粉身碎骨我也渾然不怕的,好不容易才得到呢,我要好好地摸一摸……”韋小宇說著,便雙手抬著少婦的小腿,將她的拖鞋取掉,一只粉嫩的玉足展現在眼前,韋小宇激動的身體都顫抖了。40

  “別啊,”徐逸秋盡管得到了丈夫的慫恿,卻也放不下面子跟一個少年幾乎是當著丈夫的面打情罵俏,那她豈不是成了放蕩之婦了,可小腿被他抬著,玉足正在他的撫摸揉捏之中,這種無邊的羞澀是少婦從來沒有想到過的,既難堪憤怒,又感覺好生刺激,嬌喘都急促起來了,“你再這樣,我可要翻臉了啊……”

  “那,我再摸一下好不好,姐,你就答應了吧?”

  盯著少年哀求的目光,俊逸的五官,少婦心軟了,也心動了,咬著紅唇羞意怯怯地點了點頭,見少年頓時細心若狂的痴呆樣,少婦感覺自己的身子在顫栗。

  韋小宇珍惜這來之不易的機會,捉著少婦的玉足,充滿迷戀地撫摸起來。

  少婦的玉足白皙而嬌俏。腳踝盈盈一握,腳背上的血管都清晰可見,與她白皙雪瑩的肌膚相映誘人。

  第一百零八章 借種進行時(續)

  五個腳趾頭就像五顆碎玉一般,因為緊張,也也許因為情動,而緊並著,真恨不得含進嘴里好好地吮吸一番……

  “哎呀,不勝酒力,不勝酒力啊!”馮新民突然出了衛生間,倚靠在門框上,扶了扶眼鏡,眼神渙散地感嘆道。

  徐逸秋背對著衛生間,此刻聽見丈夫的聲音,骨子里的含蓄和禮教觀念使得她手腳無措起來,可韋小宇偏偏說話不算話,對她的玉足摸了又摸,還不松手,羞急的滿臉通紅,渾身顫栗。

  “馮哥你很棒的,不如我們今天一醉方休好吧?”韋小宇將徐逸秋的小足夾在自己的雙腿之間,又擰開了一聽啤酒,“來來來,馮哥,男子漢大丈夫當作酒仙……”

  “哪里哪里,”馮新民雖然從妻子身後看不出桌子下面的乾坤,但從她壓抑顫抖的背影中不難看出蹊蹺,眼里閃過一絲厲色,不過立刻代之以笑意,在徐逸秋肩頭上拍了拍,“看見沒有,小宇兄弟的大丈夫氣概,哈哈,讓當哥的都汗顏了啊,好,來吧,不醉不休!”

  徐逸秋緊張的不行,羞窘不堪,這都是什麼事啊,丈夫把自己朝別人懷里推,還為她加油鼓勁,貌似不當著他的面做出放蕩的事情來,他都不罷休一樣。

  自己這都是什麼命啊,紛繁復雜的社會境況,居然把兩個正常的人逼到了這般田地,要是讓人知道了,不被口水淹死,自己都無顏苟活於世了。

  可,此刻這樣的荒唐事兒,作為一個久曠的、難得做出出格之事的她又充滿了異樣的期待和躍躍欲試,難道自己骨子里本來是個風騷的女人麼?

  馮新民又開了一瓶白酒,斟滿了杯子跟韋小宇碰了杯,半醉的人,喝酒如飲茶,一口就下了半杯,一兩多的火辣辣的液體進入食道,馮新民本來酒量就不弱,也大感吃不消,但為了生存,為了前途,為了面子,他必須借種,向市長大人的公子借種,他知道妻子從靈魂深處是不反對的,只是需要一個借口,說服她自己的借口罷了。

  因為,只要是人,都有冒險的渴望,都會祈禱冒險後的結果能在預計之中,不至於無法收拾就成。

  人,都是有欲念的,和尚尼姑也不例外,何況嬌美似花的妻子呢?

  “姐,要不,你也喝幾口?”韋小宇一只手在桌子下面撫摸著少婦的玉足。

  “是啊,逸……秋,你的……酒量我是知……道的,來兩口吧,我們兩個把這一瓶分了……好……不好?”馮新民也規勸妻子。

  徐逸秋忍受著玉足的癢癢,似乎又有些不敢看丈夫的眼睛,遲疑著大膽地說了一個理由:“今天我感覺不太好,而且……而且會有後遺症的……”

  馮新民突然想到,不是借種嗎,醉酒懷孕是對下一代的不負責嘛。

  可,一定要今晚播種麼?馮新民的腦子就是靈光,笑著暗示道:“改天感……覺好的時……候也不耽——誤的啊,來吧,喝……點酒,陪陪小……宇兄弟……”

  徐逸秋真的芳心百結,看得出丈夫說這種話時眼里的無奈和悲涼,她非但難以同情,反而有些氣憤:男人為了事業,難道真的什麼都可以不顧了麼?

  韋小宇當然聽不懂他們夫妻在說什麼,也懶得管了,只心癢癢地期待徐逸秋喝了酒後,他有機可乘。

  “好吧。”徐逸秋心都快碎了,取過酒瓶來自己滿上,不易覺察地瞪了馮新民一眼,舉著杯子朝對面的韋小宇嫣然一笑,“小宇,喝過交杯酒麼,姐教你?”

  “馮哥,姐真會開玩笑哈。”韋小宇震驚非常,訕笑著說,這夫妻兩怎麼回事,慪氣拿我來開涮呢,便同時松開大腿,放過了徐逸秋的小足。

  “怎麼,小宇還害……臊了呢,哈哈……”馮新民笑的眼淚都要出來了。

  徐逸秋已經徹底對丈夫失望了,端著杯子挑釁地望著韋小宇:“怎麼,小宇你還怕了?又不是真的交杯酒,不喝拉倒咯?”

  韋小宇還有點搞不清狀況,試探著說道:“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馮哥不會怪罪吧?”

  “不……”馮新民立刻被妻子打斷了。

  “他當你是好兄弟了,都恨不得跟你穿一條褲子了呢,怎麼會怪罪,小男子漢大丈夫,來吧,姐又不會吃了你。”徐逸秋站起身來,一直玉足找不到拖鞋赤著腳踩地磚上。

  馮新民笑吟吟地給韋小宇鼓勵的眼神,心卻在滴血,看得出妻子心底是滿腔的憤懣,可他開弓沒有回頭箭了,但願韋小宇不要虧待他就好了。

  韋小宇也站起身來,伸出啤酒罐,但仍然有些疑惑,這夫妻倆今晚也太離奇了點吧。

  不管了,還怕馮新民耍詐不成?

  兩人手腕相交,初一碰觸,兩人似乎都感覺到了對方的顫抖,眼神交流中,一個疑慮,一個嫵媚。

  少年望著近在咫尺的少婦玉容,嬌美風情,嫵媚動人,幽香撲鼻,吐氣如蘭。

  少婦看著少年,英俊狡黠,青春陽光,男子漢的形態已經初具規模,好生俊秀。

  韋小宇還礙於馮新民在場眼睜睜地看著,不敢太過越禮,但在兩人交腕而飲的時候,感覺自己的手臂被少婦暗暗用力朝她拉過去,頓時熱血沸騰,雞動不已了。

  偶的神,徐姐這是怎麼啦,這不是還沒有喝酒麼,就醉啦?她一向高雅端莊的形象,哪里是此刻這樣大膽熱辣哦?

  韋小宇滿腔懷疑,眼睛余光中居然發現馮新民笑容燦爛毫不作假,難道他看不見他的老婆在勾引自己麼?

  他突然想到,這該不是馮新民這家伙在向自己赤裸裸地性賄賂吧,徐姐這麼萬眾挑一的美嬌妻,他也舍得?

  而且徐姐剛才還矜持守禮,突然間倒反過來進攻他了,什麼問題,出了什麼問題啊?

  該不是這兩夫妻給自己設下陷阱要挾母親吧?這倒激起了韋小宇的興趣了。

  韋小宇一向自持自負,可以讓別人占點無傷大雅的小便宜,卻絕對不允許在大是大非的問題上失去分寸的,少年天性使然,倒想看看他們葫蘆里裝的什麼藥了。

  順著徐逸秋的拖拉,韋小宇順勢傾過去,佯裝站立不穩,嘟著嘴巴在徐逸秋的臉頰上親吻了一下,結結實實的一下,然後喟然叫道:“哎呀呀,喝多了,對不起對不起,姐姐饒命,馮哥饒命啊……”

  “哼!”徐逸秋被韋小宇當著丈夫的面肆意地輕薄非禮,簡直說不出話來,恨恨地瞪了這廝一眼,坐了回去,嘟著紅唇,她想看看馮新民的反應。

  “呵呵,你……你這小子,居……然當著哥……的面占嫂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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