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好褲子,只好用頭去佯裝撞牆,表示自己已經被徹底打敗了,無語了。
“我就說嘛,姐要是看見了,絕對會拉你去做手術,修小一點的,現在也不遲,我這就跟她打電話。”說完,陳飛彤立刻轉身,逃以似的跑了
“不要啊,小姨,女俠,仙姑,菩薩,不要啊,這尺寸用著正好啊……”韋小宇匍匐在地,抱著陳飛彤的大腿求饒。
被侄子抱住修長豐腴的大腿,陳飛彤心底有異樣的感覺,有種情絲撩動的隱隱快感,甚至嬌軀有了些酥軟無力的狀況。
她開始有點心慌了,這怎麼成,這可是自己的侄子啊,自己可是她的長輩小姨啊。可一想到這些,她的芳心更加噗噗跳動了,怪異的刺激,倫常的悖亂,她感覺自己的呼吸急促起來,臉蛋開始發燙。
“你,你起來,這像什麼樣子?”她聽見自己的聲音在發顫了。
“你不答應我,我就不起來。”韋小宇耍潑皮了。
小姨的大腿真有肉,還這麼緊繃繃的富有彈性,夾住自己的腰的話,恐怕自己都動彈不了吧……擦,太禽獸了,這可是自己的小姨呢。
“那你別抱這麼緊啊,癢呢?”
“癢?”韋小宇敏感地抬起臉來看小姨的表情,“怎麼個癢法?哎喲……輕點,輕點,裂了,裂了呀……”
陳飛彤擰著侄子的耳朵,粉臉已經通紅了,她說不出口的是,自己的心癢癢的,是那種深入靈魂的酥癢,撓不著的癢癢,心兒懸到嗓眼里的癢。
韋小宇被她提了起來,她憤恨這個小家伙,朝沙發那邊拖,沒想到兩人腳下生絆,陳飛彤撲倒在了沙發上,然後就感覺侄子壓在了自己背上。
她敏銳地留意到了,自己高翹豐滿的屁股被頂住了一根硬硬的棍子,不用想,那正是侄子胯間碩大的下體。
“滾開,混蛋,你找死啊,你敢羞辱你小姨,我抽死你……”陳飛彤已經是語無倫次了,本能地加緊了自己的雙腿,但那可惡的硬東西居然硬生生地插在自己豐臀與大腿根交匯處的縫隙里,陣陣從來沒有過的心癢難抑的快感和羞怯,讓她頓時酥軟無力,居然翻不過身來了。
天啦,我這都在做什麼啊,這可是自己的小姨啊,威嚴囂張的女軍官啊,自己居然把雞雞頂進了她的雙腿之間,禽獸,真是禽獸不如啊!
“小姨,我……”韋小宇想要立刻爬起來,又戀戀不舍地狠狠挺了一下屁股,讓自己火熱硬挺的棍子在小姨緊閉的雙腿之中深入了一下,被豐厚的脂肪團緊緊夾住的銷魂,真堪比在芳姐那緊窄的蜜穴里抽動還有過之而無不及。
難道是因為身下被自己猥褻的女子是自己的血親長輩小姨的緣故?韋小宇盡管十分不舍,還是連忙爬了起來,面紅耳赤地站在一邊,弓著身子,雙手似乎隨意地放在襠前以遮掩那高高頂著的帳篷。
“太晚了,你回去吧,注意安全。”陳飛彤撐著沙發墊子,好不容易才翻身坐起來。
“這也太晚了吧……”韋小宇很留戀,立刻看見小姨射過來的厲色眼光,連忙說,“小姨,晚安,改天找你玩,拜拜。”
“滾吧你,這麼多廢話。”陳飛彤怒不可遏,羞不自勝,撿起一只坐墊丟了過去。
韋小宇出了招待所,已經臨近零點,進了街邊的一輛出租車,撥了芳姐的手機。
好半晌王芳才接了電話,慵懶的聲音問他:“這麼晚了,干嘛?”
聽見芳姐的聲音,韋小宇就一陣激動,幾個小時前,這個端莊知性的女律師還在自己的身下婉轉承迎,雖然並不算得多少瘋狂,但已經夠他回味無窮了。
也許是第一次跨越了偷情的鴻溝,而且還是跟一個年齡差距不小的少年滾了床單,所以還多少有些矜持,那麼一回生,二回熟,韋小宇已經很期待再次跟芳姐的水乳交融了。
“芳姐你睡啦,我現在跟過去你那里呢。”
“隨你吧,反正我睡了,明天我還要上庭呢。”
“額,我過去睡覺啊芳姐,不會打攪你的。”韋小宇不好當著出租車司機的面說些挑逗過分的話。
“自己沒有家啊,不跟你煩了,我睡了,嘟嘟嘟……”
韋小宇無奈,只得讓出租車到了檀香苑。
在這一夜,西京市發生了一件大事,震動了西京的權力最高層。
凌晨二點,首先是西京市公安局局長接到了110出警中心電話,前西京市市長,現任西京人大主任顧偉剛在洛河邊一處別墅“意外”死亡,別墅的主人叫王曉霞,現年三十八歲,是西京市東源小商品批發市場的的承包商老板。
局長周叢林立刻背心冷汗直冒,這可真是天大的事啊。他嚴厲吩咐首先保護好現場,並封鎖消息,立馬出門趕往事發地點,簡單問了現場情況,不敢怠慢,首先撥打了市長陳飛揚的手機,然後又跟頂頭上司市政法委書記匯報了情況。
當他趕到現場時,刑偵大隊的大隊長以及法醫等都前後腳趕到了。
周叢林見大家都很緊張,對刑偵大隊長吩咐要把握好警戒的尺度後,便當先進入了別墅,沒有親眼看到現場,他暫時不會說什麼話的,盡量在更大的人物趕到之前,他能做到心里有底。
洛河別墅區,是三年前才建成的,是目前西京開房的幾個高檔的別墅區之一,能入住進來,都是身份和地位的象征,非富即貴。
第五十三章 案情
裝潢的格調還算清新,卻處處透出富貴的氣息。
大廳里的沙發上坐著一個穿著睡衣的女人,波浪的頭發有些凌亂,但看得出面容姣好,只是面色蒼白,渾身蜷縮著似乎還在顫抖,可見她心底的害怕。
周叢林多年的公安經驗了,一眼便看得出這個女人心里裝著事,不僅僅是大人物死在自己家里的恐慌,更多的是失去靠山的無助,甚至還有別的。
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坐在沙發的另一頭,神色倒有些玩世不恭。周叢林用目光詢問陪同的110巡警。
“是她兒子。”巡警小聲說。
周叢林意味深長地望了一眼少年,趕向二樓的現場。他跟死者顧偉剛的兒子顧先成有過多面之緣,這少年面相跟顧先成極為酷似。
顧偉剛靜靜地躺在主臥的大床上,表情很安詳,只露出臉部,身體被一條毛毯蓋著。
房間里還彌漫著濃郁的香水味。
“你們接警趕到後的現場就是這樣?”周叢林問巡警,眼睛望著巡警大隊的副大隊長,同時伸手去揭毛毯。
“是的,一動也沒有動,”巡警說完,稍稍猶豫了一下繼續說道,“死者的身份,還是女主人先說出來的。”
周叢林眉頭一皺,望著毛毯下一絲不掛赤裸著身子的前市長大人,然後蓋上,對刑偵大隊和法醫等吩咐道:“你們先稍等,陳市長正在趕來。”
兩名法醫之一的年長猶豫了一下斗膽說到:“我們需要判斷死者的確切死亡時間,那麼對死者的體溫和體征需要掌握第一手資料……”
“我知道。”周叢林銳利的目光掃過去,聽見別墅外有車子趕來,頭也不回地出了臥室去接引。
市長陳飛揚下了車,見別墅周圍都布了警戒,也不算張揚,微微頷首,在趕出來接引的周叢林匯報案情的同時,進了別墅,在客廳稍作逗留,弄清了那母子倆的關系後,也不多說,去看了案發現場。
見法醫和現場勘查的警員都還沒有工作,陳飛揚掃了一眼周叢林,便吩咐道:“周局長,顧主任首先是個公民,然後才是官員。”
周叢林一愣,回過味來,這是強硬的美女市長在定調子,一切只需要按照既定程序執行即可了。
他心領神會,對一干干警簡單說道:“都分頭行動吧,注意紀律。”
周叢林得以出任直轄市的公安局長一職,是以前的幾套班子平衡妥協的結果,他並不屬於任何一派。他是部隊轉業軍官,在偵查部隊服役多年,組織紀律性很強,雖然算不得鐵面無私,整個公安系統誰都得不敢撩他虎須的。
二樓回廊上,望著客廳里那對母子,陳飛揚問周叢林:“有线索嗎?”
周叢林又是一愣,新市長上任以來一直隱忍,直到昨天上午才霸氣外漏,鐵腕的執政風格似乎已經昭然若揭,大多並不干淨的西京官員都噤若寒蟬了。
但此刻聽她簡短的幾句話,似乎惜字如金,毫無廢話的同時,還昭顯了她智慧的一面。
周叢林自問工作上問心無愧,卻也有些寒意,這是美女市長在問,顧偉剛的死是否存在謀殺的可能。
“暫時沒有。”周叢林謹慎地回答道。
陳飛揚再不說話,等市委書記方晚秋等人陸續趕到後,在別墅的書房暫時召開了一個緊急會議,陳飛揚主持,為此次突然事件做好了一切安排。
首先是集體向京城做了匯報,並承諾事態暫時控制在已知的范圍之內。
其次是責成市公安局成立專案小組,盡快將調查結果呈報市委常委會議;同時等候京城的反應,如果有工作組下派,市政府要做好接待。
三是安撫家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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韋小宇入學了。
這兩天,王芳忙於案件,無暇顧及他,或者說是在躲避他,沒有給他再見面的機會。
陳若煙如約接他去了西京三中,以表姐的身份做了監護人,報了名,交了費,然後就飄然而去,丟下韋小宇獨自去教室見班主任,有一個師生見面流程。
今天是三中高中一年級的開學報到,明天是開學典禮,後天開始軍訓。
西京畢竟是大型城市,美眉的比率自然也相對較高了,一千五百來個新生中,近一半是女生,韋小宇就看到幾個還算養眼的美眉。
如果他勾搭上了一個少婦,那麼看這些青澀的半大少女,似乎總覺得欠缺什麼,直到他撞上一個攔路虎的胸口,才恍然大悟,她們所缺少的,是風情和成熟的嫵媚。
“靠,”一個瘦高白淨的新生推了韋小宇一掌,罵道,“走路沒長眼睛啊,要不要我給你配副眼睛啊?”
韋小宇退了兩步,看見新生周圍站著幾個面色不善的同伴,有兩個身軀還頗為壯實,排在前面,應該就是打手之類的角色了。
“啊,對不起,冒犯冒犯,請問大哥高姓大名啊?我是一班的,叫韋小宇,叫我韋小寶也行的。”韋小宇裝著誠惶誠恐的樣子。
“算你識相。”瘦高個見韋小宇的慫樣,失去了興趣,他不喜歡跟沒有分量的小丑浪費時間,一把推開他,大大咧咧地取尋找值得一提的對象去了。
“小子不錯嘛,什麼來頭,居然也進了一班,哥哥我都進不了。”其中一個頗具有幽默感的妙人站到韋小宇跟前。
“額,不會吧,你這麼英明神武,一班沒有了你,班將不班了嘛,不行,我得去說道說道。”韋小宇義憤填膺的樣子。
妙人一愣,這可絕對不是在拍馬屁,赤裸裸的羞辱嘛。
“喲喲喲,有意思啊。”瘦高個聽見了韋小宇的話,回轉來湊到韋小宇跟前瞧了個仔細,“什麼來頭?”
“外來戶,不值一提。”韋小宇謙虛道。
瘦高個能成為孩子王,自然有一些城府的,越發的搞不清韋小宇的狀況了,睨著眼睛好一陣研究,實在不想費事了,直接伸手過來推他:“那我是地頭蛇,推你幾把應該不礙事吧……”
韋小宇並不想第一天就打架斗毆,於是想退讓,結果那兩個結實的同伴擋住了他的退路,他只好一把握住瘦高個的手熱情地搖晃:“大哥你就饒了我吧,我以後跟你混。”
瘦高個沒想到這廝面不改色,還如此取巧化解了尷尬,又高看了韋小宇幾分。
“小子,跟你說,既然是外來戶,就算你背景再深厚,也要摸摸水深不深再囂張,懂了嗎?”他抽手在韋小宇的T恤胸口擦了兩把,伸出巴掌想要在韋小宇臉上拍一拍,被韋小宇讓開了。
瘦高個再去拍,同時韋小宇身後的兩個壯實的家伙也一起來推韋小宇。
韋小宇猛地朝後撞去,兩個猝不及防的家伙被撞了個趔趄,乍呼呼地嚷起來了:“麻痹的!”兩人就要撲上來狠狠教訓韋小宇。
韋小宇已經跳到了圈外,拱手抱拳笑嘻嘻地道:“各位兄台,冒犯冒犯,怎麼說第一天就被打臉的話,我會活不下去的,見諒見諒。”
兩個打手正待要衝上去,瘦高個叫道:“大龍大雨算了。”
然後瘦高個走過去,背著手暗暗地捏著拳頭說:“我叫塗貫,飛途實業你知道吧,就是我家的,而且我舅舅是開發區的區委書記,嚇著了沒?”
飛途實業,韋小宇當然是知道的,西京第一大民營企業,是國內做工程重工機械的龍頭,在全國也是鼎鼎大名,業務早已經開展到了外國。
而飛途實業的第一大股東塗根生更是連年來胡潤富豪榜中國榜上都名列前茅,去年更是躍居第二。不過,據說從去年開始,塗根生就身染怪病,而飛途是由總經理,也就是塗根生的老婆鄒桂芝在打理。
韋小宇雖然沒有被嚇著,心底倒也是很震驚的。他深知,小孩子之間打打鬧鬧的無傷大雅,但上升到了父母輩的話,陳飛揚是不會饒過他的了。
“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