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我嚇慘了!”韋小宇驚叫一聲,轉身就跑,一溜煙就鑽進了第一教學樓,身後留下一陣哄笑。
塗貫的笑卻有些訕然,他沒有嚇倒人家,這是明擺著的,反正同在一個班上,不愁不能找回面子的,不過就是變本加厲罷了。
塗貫剛一轉身,看見了一個他不得不看重的人,也是他初中的同學,王衝,因為塗貫也吃過他的暗虧。
王衝一向獨來獨往,行事獨具一格,高傲,冷漠,跟誰都不怎麼深交,卻也不惹是生非,當然也絕對不喜歡別人惹他。
塗貫惹了他一次,而且是暴扁。王衝一身傷痛,卻也沒有過激的報復,只是塗貫第二天就被校長叫過去了。
在校長寬大的辦公室里,塗貫看到了校長討好的笑,也聽到了校長如雷貫耳的好意:“塗貫同學啊,我知道你們都是了不起的太子爺,本來同學之間磕磕碰碰是很正常的,但做過分了,引起了人家父母的注意就不好了,所謂貧不與富斗,富也不能跟官斗的是不……”
官?王衝的背景是官員?要多大的官員才能讓他塗家忌憚?
塗貫不以為意,但晚上回家就遭到了父親的一頓臭罵,一向對他關愛有加的大哥塗童也是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
塗貫知道踢到鐵板上了,既然父兄都不透露對方的背景,塗貫也不敢多問,所以心中的謎底一直解不開。
王衝抬眼看見是塗貫,漠然一笑,又垂著頭走向第一教學樓。
媽媽的,今天看到美女班主任的喜悅,全被這兩個獨樹一幟的家伙衝的一干二淨了,塗貫好不郁悶。
讓他更郁悶的事接踵而來了。
“哇塞,塗二少爺威風不減嘛。”一聲陰陽怪氣的贊美,讓塗貫眉頭大皺不已,靠,這廝也能上一中?塗貫像吃了一把蒼蠅一般難受。
第五十四章 校花級美女同學
蔣尚華是個十足的二杆子,他老子蔣中傑是西京的大二杆子,那些上不了台面,見不得光的灰色地帶和灰色事件,蔣中傑都說得上話,而且聽話的人也很多。
但蔣中傑據說行事很有韜略,不是那種只會喊啥喊打的二杆子,可他這個兒子咋就這幅德行呢,恨不得在他自己臉上刻著“我是二杆子”幾個字了。
蔣尚華十七歲了,已經差不多一米八五的個頭,一臉橫肉,渾身鼓鼓的腱子肉怎麼看都像個大力士,瘦弱的塗貫根本不可能是一合之將,於是此刻他被十分不情願地夾在了蔣尚華的臂彎里,像個小媳婦似的,別提有多郁悶了。
“你在幾班啊?”蔣尚華問。
“一班——放開吧,這樣好看嗎?”塗二少爺猛地掙開了,都不敢看屬下們的表情。
“嘿嘿嘿,就曉得你這個小白臉會上一班的,老子也想上,我老頭子罵我不要臉,哈哈……”
“是夠不要臉的。”塗貫恨恨地說,他准備找回面子了。
可小二杆子好不介意,似乎認為塗貫評價的很有道理,接著問塗貫:“看到美眉了沒有,有比楓葉更漂亮的嗎?”
“靠,我這不是在找嗎?”塗貫開始挑逗蔣尚華了,“我們班主任絕對是個美女,你喜歡的爆乳哦,我看很適合你的胃口,要不去試試?”
“真的?”蔣尚華口水都要流出來了,熱情地爆料,“靠,塗二少,我跟你說啊,明月還真他媽的夠味,前幾天我才上了,雙奶夾棍耶,你跟她試過了沒有,嘖嘖……”
明月,是一個小太妹的QQ名,絕對童顏巨乳,是塗貫還沒有失去興趣的禁臠,居然聽到這個俗不可耐的粗人也上了,塗貫頓時面紅耳赤,倒不是他重情義,而是被戴了綠帽的憤怒。
“蔣二杆子!”塗貫出離的憤怒了,小白臉氣的通紅,放了狠話,“你他媽有腦子還是沒腦子啊,那爛貨老子早玩膩了,可你他媽撿了個破鞋還這麼性福,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這傻逼撬了我的牆腳呢,滾你媽的蛋,老子早忍夠你了,有種的你今晚就來西郊河堤,隨你帶多少人,老二杆子一起來壓陣都可以,老子今晚就是要讓你服帖,你傻逼懂不懂,老子要讓你服帖?”
塗貫的小弟們見老大這麼強硬,這麼爺們,早在心底憋夠了火的終於揚眉吐氣。
而蔣二杆子身邊都是些體壯無腦的肌肉男,見老大被罵的狗血淋頭,很希望老大能雄起。
蔣尚華卻對小弟們的殷切期待的目光視而不見,陷入了深深的後怕中,哽了哽脖子,紅了臉,朝四周看看,聲音柔媚:“嘿嘿,算了算了,幾年同學,現在又在一個學校了,大家低頭不見抬頭見的,何必呢?”
“何必你媽個爛逼!”塗貫隱忍而發,一發則不可收拾,勢必要將幾年來的憋屈一次都討回來,見蔣尚華似乎認慫了,更不可能趁機立威了,指著蔣尚華鄙夷地喝道,“蔣尚華我告訴你,你他媽今晚要不來,明天就給老子鑽褲襠才准進這個校門,不信老子砸不死你!”
砸?用什麼砸咯?當然是錢咯,蔣尚華雖然腦子從生下來那一刻就被夾二了,也懂得好漢不吃眼前虧的硬道理,訕訕地說:“行了塗貫,我知道你家錢多,我以後少跟你打交道還不行嗎,第一天報到就搞的學校不安生,你老爺子恐怕也不會由著你了……”
見塗貫似乎猶豫了一下,就要更囂張地讓他下不了台了,蔣尚華打了個哈哈:“哈哈,好了好了,我看美女老師去了,塗貫你也消消氣吧……”轉身就跑遠了。
“靠,就他媽是個傻逼。”塗貫找回了面子,也就不為己甚了,真的要動用家族的力量,老爺子也是不會答應的。
領著一幫失魂落魄灰頭土臉的嘍囉上了教學樓的台階,蔣尚華才恨恨地馬後炮:“要不是我老子叫我一定要安分守己一個月的話,老子上去就是一個大嘴巴子了……”安分守己一個月,這就是他老子蔣中傑跟學校妥協的條件,並捐了二十萬的份子錢,買了這個名額。
韋小宇自然不知道教學樓外面的發生的軼事了,一進了教學樓,就開始裝冷酷,是那種孤獨的冷。
看起來目不斜視,其實對身邊女生們的一舉一動,一顰一笑,羞羞痴痴都盡收眼底的,可惜沒有一個出類拔萃的貨色,頗為後悔自己裝的這麼辛苦了。
當他終於看到高一一班的教室牌號後,整整衣衫,一腳邁進去,感覺自己胸口立刻被兩團堅挺的物體狠狠地撞了一下,還沒有來得及體會那種突如其來的銷魂,就聽見尖叫聲了,同時有一縷淡雅的清香鑽進鼻孔。
“啊呀……”許楓葉跟美女老班頗為融洽地交談了一會,因為還有別的同學,她准備告辭而去,心中想著終於不是男班主任了,再也不用承受那些色迷迷的目光了,十分高興,輕快地小碎步跑著出教室,就被門口一堵突然出現的“牆”彈了回來,站立不穩,驚叫著一屁股坐在了地面上。
偶的個神啊,不用這麼關照我吧,第一天進教室,就用一副裙底春色來歡迎自己。韋小宇瞪大了眼睛,口若懸河。
只見地上仰坐著一個絕色的花季少女,明眸潔齒,花容月貌,白色的連衣裙裙擺完全翻卷了上去,兩條雪一般白潔的美腿完全展示了出來,還微微分開,露出了兩腿盡頭的粉紅色小內褲,堪堪遮蓋著她神秘的三角地帶,平滑的小腹下面,微微隆起了一只小山丘,甚至內褲底襟還有微微的皺折陷進去,就像一張豎著的小嘴。
驚艷,撩人啊!
“啊,對不起同學,是我太莽撞了。”韋小宇見少女似乎微蹙著黛眉忍著痛楚,他連忙走上前去。
他沒有第一時間攙扶,而是拉下少女的裙擺掩蓋住她雪白迷人的美腿,然後才扶著少年兩條柔軟似若無骨的手臂,微微用力,就將少女扶了起來,不顧周圍驚訝的目光,關切地問道:“同學,你的屁股沒事吧?”
幾個等待老板訓話的男女生頓時睜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望著熱情過度了的新同窗,這廝也太……那個……憨厚了吧。
“沒……沒事。”許楓葉推開韋小宇,紅著臉,低著頭,連小屁股上的灰塵都忘掉了拍,跑了出去。
“同學,同學,你真的沒事吧?”韋小宇跑到門口進一步表示關心,見許楓葉轉過一個彎不見了,才怏怏地回身,嘆息道,“我真的是太莽撞了,一定要找個機會好好道歉的。”
幾個新同學都像看怪物一般望著他。
“啊,班主任你好,學號為7號的韋小宇來向你報到了。”韋小宇不理眾人的鄙夷,朝講台走去,意外的是,女班主任似乎沒有聽見,低著臉在看什麼資料。
幾個同學都默契地讓開了一條路,讓這個極品同學插隊。
“謝謝,”韋小宇禮貌地朝他們點頭,伸手在講桌上輕輕地叩一叩,“老師……”他很想說一句“請你抬起頭來”的,但這也太驚世駭俗了,還是不要嚇著這些小寶寶的好。
但沒有抬頭的女班也十分養眼的。
肌膚雪白,宛若少女,皮膚很薄,白里透紅,似乎吹彈可破。這是美女的第一要素。
只見女班留著齊肩的波浪發型,染著淡淡的橘黃,上了發油,散發著淡雅迷人的清香,十分風韻。
臉上帶著一副黑邊的玳瑁鏡架眼鏡,為她增添了幾許知性的美。
鼻梁細而高,挺拔,象征著她性格的堅強,也許還頗為嚴厲。
兩片薄薄的嘴唇上抹著迷人的亮唇膏,和她尖尖的小巴構成了一副完美的圖畫。
就算她沒有抬起頭來,已經無法否認這是一個大美女了。
更令韋小宇驚奇的是,女班穿著一件黑色的圓領T恤,沒有微微敞開的領口,卻不妨礙她以另一種方式展示她酥胸的美。
真美!韋小宇暗暗地吞了口涎水,目光落在女班那高聳渾圓的酥胸上,質地輕薄不透光的T恤胸口,隱隱印出了她胸罩罩杯的痕跡,是那種大型號的碗狀物。
女班胸的美,更體現在她的碩大和圓挺上,突兀地在胸口隆起兩座爆乳,就像充足了氣的氣球。
“韋小宇是吧,考是不錯嘛,全校第十三名呢。”女班不得不抬起臉來了,同時在眸光里放射出一道厲色。
“啊……老師好。”韋小宇差點叫出了“原來你是……”,見老師似乎早已經認出了自己,那嚴厲的一抹凶光就是在提醒自己別亂說話,還奇怪剛才怎麼低著頭呢。
確認了事實,韋小宇心里是驚濤駭浪啊。女班曾經可是徘徊在情趣用品商店外面超過半個小時的欲望少婦呢,這……也太令人蕩氣回腸了吧?
那天,似乎老師沒有戴眼鏡呢,胸也似乎並沒有這麼大啊,難道是墊出來的?要不要求證一下呢?想著,韋小宇的目光邪惡起來。
楊曉菲見韋小宇領會到了她的用意,心下稍安,暗暗痛恨自己那天企圖購置情趣用品的糗事了。
“嗯,你也好,”楊曉菲扶了扶鏡架,瀏覽著學生資料,不放心地瞟了一眼這個俊俏的學生,見他目光炯炯,很是邪惡,頓時紅了臉,“咳咳,你父母都不在西京嗎,表姐是你的監護人?”
“是啊。”韋小宇簡短地答道,連忙收斂了邪惡的目光,摸著下巴,皺著眉頭,思考大事:降服這個飢渴的美女人師,恐怕事半功倍了……
“喲,你的動手能力還很強的嘛,”楊曉菲念道,“擦床,拖地,吸塵這些都是我經常從事的勞動,燒幾樣小菜也是拿手戲,甚至修水管,擺弄電路线也是拿手好戲……”
韋小宇沒想到瞎寫的自我簡介,居然讓女班這麼上心了,隱隱有些不詳的預感。
第五十五章 滕氏雙姝
果然,楊曉菲鄭重地說道:“這樣吧,班委會中,暫時你出任勞動委員吧,等期中的時候我們會再改選的,相信你能出色地勝任的,是吧,韋小宇同學?”
“不辱使命。”見楊曉菲笑的這麼得意,韋小宇卻在心底盤算著如何狠狠地報復這個欲望人師。
讓韋小宇糾結的事情,終於來到了,滕氏雙姝駕到了。
真不愧是雙胞胎啊,一模一樣,無論是五官,身材,還是表情,基本上是難以分出姐妹來的。當然,熟知的親戚朋友之間,都知道一個區分的方法:姐姐滕舒的眉心偏右,有一顆小黑痣。
而依傍在衛生間門口的韋小宇看著兩個“歡送”老婆過來的堂兄和表兄忙碌的身影,心底卻在邪惡地想著:不知道她們姐妹脫光了衣服後,里面不為人知的胴體是不是都長的一模一樣的呢?更邪惡一點,她們在床上的叫聲是不是也難以區分呢……
兩個兄長很是勉勵了一番這個小老弟,雙雙偷偷地在他褲袋里塞了一張銀行卡,密碼都是一樣的,六個六,討好地跟老婆說了再見,裝著依依不舍,其實內心早笑開了花,聯袂而去。
開玩笑,誰家有這樣一個整天板著臉,不苟言笑的女煞神,能開心啊?能將她們送走,不知道要燒多少柱高香呢。
“他們這下解放了。”滕舒無奈地說,那兩廝是合伙開娛樂公司的,花天酒地狼狽為奸,家族里也聽之任之,只要不要做出過火的事情來,基本上是不會管的。
她們在京城的時候,還有所收斂,有些顧忌,現在恐怕連相好的都敢帶回家去逍遙了。
“我們也解放了。”妹妹滕瀟說,表情倒頗為輕松。
政治聯姻,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