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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後宮春色 冠希 5000 2025-12-23 21:58

  內,做事也相對比較公道,更別提什麼欺男霸女好勇斗狠了。能趨利避害,不將事情做到無法回旋,有時候吃點小虧,也是一種境界。

  他信奉一個真理:不戰而屈人之兵,方為王者。

  “真的?他吃癟了?”朱青松享受著按摩,偏過頭來問姐夫。

  這家名叫京洛王旗的會所,幕後老板就是朱青松自己,姐姐朱青竹是名義上的總經理替他打理,卻也是占有百分之三十股份的。

  姐夫婁海洋,是西京市市委辦公廳副主任之一,也是父親朱恒的大秘,大學畢業就跟了朱恒。雖然官場有不准任人唯親的規定,但這樣的事也不在少數,得勢的高官,別人不會計較的。

  “是啊,據說是方書記親自過問的,那幫兔崽子還不屁滾尿流啊。”婁海洋盯著按摩小妹深深的乳溝,心神蕩漾。

  “你小心點,別被我姐突然殺進來看到。”朱青松提醒姐夫,又問道,“方大美人怎麼親自過問這個事的?”

  婁海洋連忙移開眼睛,訕訕地笑笑,家里那只母老虎是能看不能吃了啊,對夫妻生活是越來越不上心了,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說中午臨近午休的時候,有一個小孩子進了她辦公室,還跟她共進了午餐,這事是從食堂傳出來的,他們送午餐上去的。”

  “不知道是什麼來路?”朱青松似乎自言自語,“明天幫我約一下親眼見到那小孩的人吧……”

  知己知彼,方能百戰百勝,婁海洋知道小舅子上心了,一雙眼睛又情不自禁地落到了按摩小姐的乳溝上。

  “一會你帶走吧,我去幫你拖住我姐。”

  婁海洋想說句感謝的話,還是算了,這個小舅子做事雖然舉手之勞,卻總能籠絡收買人心,也許他找他姐真有正事說呢,但他一定要說是幫他“拖”的,婁海洋自然不會犯二去搞個清楚的了,還是想想等會怎麼炮制這個嫩的出水的小姑娘吧。

  看見小姑娘粉紅粉紅的小臉蛋,那眼眸子已經蕩漾起汪汪的春水了,婁海洋柑橘下體已經艱難地抬起了頭,等小舅子一走出房間,他就翻身坐了起來,一只手插進了那迷人的雪白乳溝,抓住了一只柔軟細膩的玉兔搓揉起來。

  “嚶嚀……”小姑娘嬌啼一聲,身子一軟,鑽進了他懷里,嬌聲哼哼起來。

  雖然婁海洋做事很有規矩,但這樣的娛樂場所也不可能經得起檢驗的,否則,在如今的國內,是難以為繼的,所以“收容”些以青春的身體換取金錢回報的女子,是必須的。

  這個小姑娘雖然不算得是處子之身,卻也貴在小臉足夠羞澀,也就是很會做作,面相也夠童顏,因此得以能在這樣的房間給老板服務。

  最重要的是,朱青松很了解自己姐夫的德性,婁海洋就是喜歡童顏巨乳的姑娘,因為能找到朱青竹的影子。

  就在一男一女在對方身上上下其手,氣喘吁吁,欲罷不能的時候,一聲怒叱給他們降了溫。

  “婁海洋,你想死了啊你!”

  婁海洋被小姐搓弄的赤色棍子立刻焉(似乎應該有個草字頭,我沒有找到這個字)掉了,掉到了按摩床下,半跪在地毯上,無力地呻吟了一聲:“青竹,這小姑娘是無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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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警備區第一招待所。

  “這不太好吧,小姨……”韋小宇內心掙扎著,十分無助。

  “有什麼不好意思的,你就當小姨是醫生好了。”陳飛彤捂著小嘴吃吃地笑,眼眸里既有大膽的羞意,又有促狹的捉弄之色。

  “問題是……”韋小宇從小姨的赤裸玉臂到豐腴性感的大腿瞄了一遍,吞了口口水說,“我已經長大了,什麼都跟著瘋長,那里……的變化尤其大,我怕……我怕……”

  “怕個屁啊,給看不給看,爽快點,不然拉倒,我還不想看呢。”陳飛彤見捉弄夠了侄子,想結束這場貓戲老鼠的游戲了。

  這家伙果然是個色胚,今晚小小的試驗了一下,就揭露了他的原型。看這家伙剛才紅臉又喘氣的樣子,才巴不得自己一定要求看他那東西呢,現在自己這樣說了,他明顯的一臉失望,恐怕是在懊悔他剛才沒有當機立斷地轉過身來吧。

  想轉身走出衛生間的陳飛彤終於還是有些不忍心,侄子遇到自己,就從來沒有輕松的時刻,每次都還是屁顛屁顛地送過來讓自己虐,一點甜頭都不給他,也實在有點殘忍了。

  但他似乎啥都不缺,唯有青春懵懂開始對女人產生強烈的好奇了,難道自己真遂他的願?

  大是大非的問題啊!陳飛彤下不了決心,可是,她也真好奇:男孩子衝動了的時候,就真撒不出小便來嗎?

  韋小宇頗為失望,卻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誰讓她是自己的小姨呢?自己啊不能施展軟磨硬泡的技巧的。

  他的眼睛無意識地落在了幾個掛件上,心又跟著叮叮咚咚狂跳起來,等小姨負氣出去後,那可就是他自瀆的最佳道具啊。

  浴室邊上的牆壁上,有幾個掛衣鈎,此刻上面掛著兩件惹人眼饞的玩意兒,是小姨換下來的胸罩和內褲,都是純黑色的。

  見臭小子居然都沒有挽留一下自己,自己就還真沒有勇氣要去弄懂硬了的雞雞撒不出尿的生理趣事了,正要扭身出去,看見侄子的一雙眼睛遮遮掩掩地望了幾眼自己的內衣褲。

  陳飛彤芳心一羞,猶豫了一下走了出去,還順手掩上了門,他敢拿過去偷看的話,一定要他吃點苦頭,哼!

  她有限的男女知識,限制了她不能往更無恥變態的方向去想,某個邪惡少年在他小姨走出浴室的一刹那,就跑過去伸手摘過了牆壁上那兩件珍惜的寶貝。

  時間緊急,小姨隨時都可能推進進來的,韋小宇必須抓緊時間。

  呼——他先將小姨剛剛換下來的胸罩捂到鼻子上深深滴吸了一口,小姨濃郁的體香,迷的他雙腿發顫,更是那種禁忌之戀的異樣刺激,冒險褻瀆的做賊感,讓他渾身發抖。

  這可是剛剛還包裹著小姨碩大乳房的奶罩啊,恐怕是任何一個男人都夢寐以求的東西啊,現在就湊在自己的鼻子上褻瀆,含著她肥美大乳房的乳香之氣,迷醉的他神智都快迷糊了。

  他放飛自己遐想的翅膀,很想弄明白小姨的乳頭停靠的位置,折磨的他口干舌燥,欲罷不能。

  再一次深深滴吸了一口,他才開始研究這條內褲。較為保守,絲綿的質地,在手中滑溜溜沉甸甸的,微微的一圈蕾絲邊,迫使他立刻去猜想穿在小姨身上的火辣效果,哎,也只能空想罷了。

  他小心翼翼地打開,終於在內褲的下腹部位置如獲至寶地找到了一根黑亮卷曲的發絲,他感覺自己的額頭都快冒汗了,這可是冒著殺頭的危險啊!

  他捻起卷絲來,還有白色的毛根,拉伸開來,起碼七八厘米,哇塞,我的天啊,小姨下面的青絲居然有這麼茂長啊,不是說陰毛茂盛的女人性欲旺盛麼,小姨這麼多年都是怎麼挺過來的啊?

  他感覺自己呼出的都是滾燙火辣的鼻息了,忍住暈眩,翻看到了小姨內褲的底襟,那包裹著她最神秘鮮美陰戶的地方。

  陰戶,這個詞,用在小姨身上,韋小宇就是一陣毛骨悚然的顫栗。陰戶,是個多麼淫蕩多麼世俗的詞匯啊,用到一身莊嚴軍服的小姨身上,這是犯罪,這是可恥的褻瀆!

  底襟微微發皺,這是被她毫無縫隙的兩條大腿給夾出來,展開皺折,小指頭般大小的一小片濕膩,他心驚膽戰用手指一摸,有點滑滑的,這是什麼?小姨也會流淫水麼……

  他突然聽見客廳里有拖鞋踢踢踏踏的聲音了,連忙將內褲底襟湊到鼻子下面深深一嗅!

  一些迷人的身體芳香,一些淡淡的咸味,還有一些刺鼻的腥味,夾雜著一些韋小宇想當然的騷味,他再也控制不住了,一只將內褲捂著鼻子,一只手用小姨的奶罩包裹著堅硬火熱的肉棍子飛快地擼動起來,快感的上升是飛速的。

  他閉上眼睛,遐想著小姨推開浴室的門來,笑意含羞,朝他緩緩地解開了身上的浴巾,哇,兩只肥碩渾圓的大白兔跳了出來,蕩漾起令人欲仙欲死的肉浪,而她雪白平滑的小腹下面,是一叢豐厚茂盛得不像話的黑草地,兩條豐腴性感白皙無暇大腿……他進入了忘我的境界,快感瘋狂地聚集,在他體內聚集成了一個危險的炸藥包!

  “啊,天呀……”門突然被猛地推開,過來捉賊的陳飛彤驚叫失聲,一雙手驚駭地捂住了自己的嘴。

  小姨熟悉的尖叫聲音,成了刺激韋小宇點燃炸藥包引信的火折子。

  “啊……”韋小宇噴射了,手忙腳亂之中,他雙手拿著小姨的貼身內衣褲捂著自己的大龜頭,嘶吼著狠狠地噴射了,足足有十幾秒鍾。

  “韋小宇!”陳飛彤聽見自己的聲音都變了調,而且在發顫。

  她怎麼都不相信,人世間能看到如此丑陋得慘絕人寰的一幕,侄子居然用她小姨的貼身衣物來為他自瀆助興,不但用內褲捂著鼻子,還拿去承接他射出來的髒東西!

  最初的極度混亂過去了,陳飛彤不得不開始面對現實。她很後悔自己的自以為得計,卻遇到了這樣違背倫常的尷尬。

  她是長輩,她還是受害者,她必須要主導善後工作。

  第五十二章 牲口的本性

  思想的潮水趨於平靜,陳飛彤認為自己有能力處理任何棘手的問題。

  “你好大的膽子,還愣著干嘛,把內衣趕緊還給我!”陳飛彤瞪著已經側身藏起了下體的侄子,盡量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嚴厲不容反抗。

  “小姨,你確定還要這胸罩和內褲?”既然萬惡的丑事被抓住了現行,經過十多秒鍾的驚懼恐慌後,韋小宇反而冷靜了下來,要殺要剮自己又做不了主,該死球朝天。

  “干嘛,是我的為什麼不要,難道你還能穿?”陳飛彤說完,感覺自己這話不夠嚴肅,立刻板起臉,鄙夷地罵道,“也只有你這個小變態能干出這樣混賬透頂的丑事來,穿女人衣服恐怕也不是多麼匪夷所思的事情了。”

  “額……”韋小宇見小姨被自己可以說是間接地褻瀆了之後,竟然話還這麼多,看來小姨也不想把事情鬧大的,心下稍定,“小姨,要說穿女人的衣服,我也只穿你的,別的女人的我才看不上眼呢。”

  “你還自娛自樂起來了,韋小宇,我警告你,今晚不從根子上自我解剖你自己,我發誓,一定會讓你吃不了兜著走的。好人不學,你哪里學來的這些流氓……”

  “好好好,小姨,別上綱上线了,不就是打個飛機嗎,喏,還你。”說完,將小姨的內衣褲遞過去。

  陳飛彤本能地准備伸手去接,卻看到自己黑色的內衣褲上面一大團像鼻涕一樣的穢物,居然心里首先不是感覺到惡心,而是激動。

  “你……你……”她指著被嚴重汙染了的貼身衣物,肥美豐滿的酥胸劇烈地起伏著,又是一個更加出於預料的震驚和受辱感,讓她發飆了,一把推了過去,“我要殺了你,叫你這個小混蛋這樣作踐你姨,你還有沒有人性啊……”

  “小姨,冷靜,冷靜啊……”韋小宇被推了個踉蹌,雙手去抓依靠物體,褲子就掉了下去,然後纏住了他的兩腿,最終啪一聲摔倒在光滑的瓷磚地上了,頭還磕在了盥洗池的邊緣上。

  陳飛彤見侄子得到了應有的懲罰了,也丟不下面子去扶他,更不好去關心了,氣鼓鼓地去找自己的內衣褲,卻看見了侄子丑陋的下體。

  “哇……”她情不自禁地瞪大了眼睛,倒抽了一口涼氣,又立刻發覺自己的反應很不合適,連忙捂住嘴巴。

  “噝——”韋小宇坐在地上,又不敢叫痛,他還摸不准小姨氣到什麼程度了。

  “韋小宇,你還算不算是人啊?”

  韋小宇心頭咯噔一聲,小姨已經對自己徹底失望了?他抬頭看去,然後又順著她的目光落到了自己噴射後還兀自挺立著的大肉棒上,心頭頓時一蕩,看著那紫紅色的龜頭跳了一下:“小姨,你何出此言啊?”

  “你給我裝,我叫你給我裝!”陳飛彤心中的激蕩是無法用言語來描繪的,而且她自己也感覺不可思議,滿腔的怒火,居然在看到侄子碩大的男根之後煙消雲散了,她郁悶,糾結,於是用腳踢侄子的腿,“我先還以為就是一個小雞……雞,你不敢給我看,原來這麼大,你還是人嗎你,你跟牛馬騾子還有啥區別啊你……”

  韋小宇恍然大悟,小姨居然這樣罵他,他有點受之不起啊,更佩服小姨的說話方式。

  “你還不給我起來,把你這丑東西收起來?”陳飛彤借著一頓臭罵,掩飾自己心頭的震撼和視覺的強烈衝擊,“難怪你這麼變態,我看都是因為你長著這麼一根驢玩意,所以有了牲口的本性……”

  韋小宇被罵的張口結舌面紅耳赤,小姨也太毒了吧,總得象征性地反駁兩句啊。

  他一邊拉著褲子,一邊准備站起來:“小姨,你停停,你的因為和所以根本不存在因果關系的,不信你去問你姐。”

  陳飛彤哪管因果不因果的,只圖自己罵的痛快,罵的解恨:“小畜生,這麼說你媽已經看見你這個驢屌玩意了?”

  韋小宇難得地羞愧難當了,這褻瀆小姨的代價也真夠慘重啊。

  韋小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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