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上,一陣陣灑落的兒子的濃精掛滿了。
“呼……呼……”韋小宇終於停止了讓子彈飛翔的噴射,幾乎抽空了他所有的精氣,扶著沙發坐了上去,極度的高潮之後,他上氣不接下氣地口無遮攔起來,“媽……媽,我幫……你吧,我給你高……潮……”
陳飛揚羞憤得無以復加,站起來衝過去,也不管耳鬢長發上掛著的乳白色粘液了,更顧及不了臉上濃烈的精液味道了,一腳踢在兒子的小腿上,恨聲羞憤地低聲呵斥道:“你這個小兔崽子改天再跟你算賬,趕快收拾了滾回去……”
說完,陳飛揚就朝門口走,又很不甘心地轉身回來,抹了一把臉上濕漉漉粘稠的精液,朝兒子臉上一抹,又氣又好笑地帶著報復的快感拉門朝外一看,沒人,便小碎步飛快地跑向了她的主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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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一周,韋小宇過的異常艱難,因為他的無聲抗議,軍訓最高指揮官小姨陳飛彤變本加厲地發誓要讓他屈服,居然令人發指地在一天的軍訓結束後,還留下他折磨到七八點鍾。
韋小宇又不敢明火執仗地造反,因為小姨還帶著兩個孔武有力的排長一起變著法兒地消遣他,他可不能挑明自己跟他們的頂頭上司是親戚關系的,她這是挾私報復,不然老羞成怒的小姨還不讓他後悔來人世間走這一趟啊。
最令韋小宇難過和憤懣的是,他的芳姐,他的火辣冷艷楊老師,他的爆乳御姐朱老師,他都不能有空去一親芳澤,再續歡愛之緣。
幸好明天就是周末了,他終於有機會去大戰三百回合了,嘎嘎……
第九十六章 嫂子的心理防线
接下來的一周,韋小宇過的異常艱難,因為他的無聲抗議,軍訓最高指揮官小姨陳飛彤變本加厲地發誓要讓他屈服,居然令人發指地在一天的軍訓結束後,還留下他折磨到七八點鍾。
韋小宇又不敢明火執仗地造反,因為小姨還帶著兩個孔武有力的排長一起變著法兒地消遣他,他可不能挑明自己跟他們的頂頭上司是親戚關系的,她這是挾私報復,不然老羞成怒的小姨還不讓他後悔來人世間走這一趟啊。
最令韋小宇難過和憤懣的是,他的芳姐,他的火辣冷艷楊老師,他的爆乳御姐朱老師,他都不能有空去一親芳澤,再續歡愛之緣。
幸好明天就是周末了,他終於有機會去大戰三百回合了,嘎嘎……
滕舒回到檀香苑臨時的家里,周末了,終於可以從繁重的工作中解脫出來休息兩天了。
她也知道,陳飛揚請調她們姐妹過來,是不會讓她們輕松的,卻沒有想到二舅媽的工作風格是如此的緊鑼密鼓,讓新出任政法委辦公廳副主任的她都快吃不消了,而且工作工作伊始千頭萬緒,更是壓力山一般大啊。
滕舒撿了幾件換洗的衣服坐在床沿,卻久久不去浴室,她自己知道自己在等什麼,心很亂,身很熱,但她卻控制不住自己這荒唐的念頭。
妹妹滕瀟今晚不會回來的,至少上半夜是回不來了,因為西京市公安局今晚有一個治安整頓突擊行動,甚至都沒有讓各個公安分局參與,而是調動特警大隊為主力。滕瀟作為治安大隊副大隊長,是全程參與指揮行動者之一。
這給了她千載難逢的機會,也縱容了她荒唐的念頭瘋狂地滋生。
這兩天是她的排卵期,身子特別想要,她已經厭倦了用自己的手指自瀆來滿足自己,她想要有些更強烈的刺激,那個小混蛋無疑會帶給她難以預料的刺激。
怎麼還不回來,難道是去中北師大找他那個爆乳朱老師去了?滕舒站起身來,已經感覺渾身都燥熱了,舒張了,似乎已經做好了一切准備在等待那個小壞蛋回來給她刺激了。
這該是一個多麼美好的夜晚啊,滕舒有點迫不及待了。
她需要什麼,她很清楚,她想要正面跟小表弟玩玩曖昧,言語的挑逗,甚至動一動手足,只要不逾越亂倫的那道鴻溝就行,她相信自己能阻止小表弟的。
叔嫂之間這種關系,自古以來就是令人遐想的啊……想著想著,滕舒都感覺自己的胸部漲漲的了,太令人期待了……
訓練解散後,韋小宇已經在准備承受二到三小時的魔鬼訓練了,但小姨陳飛彤卻沒有鳥他,招呼都不打一聲就無影無蹤了,他如蒙大赦,一溜煙跑出學校大門,才跟芳姐聯系。
王芳這兩天出差在另一個城市取證,他問她有沒有回來,很失望,王芳耽擱了,整個周末都可能見不到了。
楊曉菲老師,額,他今天看到了一眼。下午頂著烈日繞著校園十公里拉練結束後,楊曉菲作為班主任,第一次來慰問了她的學生,韋小宇湊上去,十分無恥地舔了舔嘴唇,立刻被楊老師建議排長讓她這個精力旺盛的學生加練兩個項目,於是韋小宇遭受了無妄之災,做了三百個虎臥撐。
這娘們是欠操了麼?
韋小宇撥通了楊老師的手機,被掐掉了,再撥,仍舊被掐掉了,他儲蓄了好幾天的子彈,蓄勢待發,可不想太浪費寶貴的時間,放棄了。
撥朱倩倩大咪咪的手機,居然不在服務區,這讓韋小宇悵然若失。
偶的神啊,我韋爵爺彈藥充足,居然要自己回家擼管消火麼?
沮喪地朝家的方向走著,一個個接近的女子梳理過去,居然沒有一個可以共譜歡曲的,這不能不說是失敗啊,看來還要大大充實隊伍,不然自己想要歡歌一曲的時候,沒有了搭子,這怎麼能行。
突然,他想到了青澀嬌嫩的顧嫣然妹妹,不過,是不是太小了點啊,能下手嗎?
這一周來,每天早上他都跟顧嫣然蘿 莉晨練跑步,時不時地鑽到公園的角落里品個櫻唇,摸幾把小乳鴿什麼的打打牙祭,卻不能更進一步,一是蘿 莉的堅決婉拒,二是時間地方不允許。
而晚上就更沒有機會了,趙主任甚至都不讓他進門。
遲早把你們母女花都拿下,韋小宇每次被拒後都恨恨地想著,但一想到趙玉琪冷峻嚴厲的眸子像刀子一般扎的他體無完膚,就不禁哆嗦了……
韋小宇突然心頭一陣心悸的顫抖,他猛地轉身巡視,在街的對面人群中,似乎一道聖潔的麗影一晃,就再也找不到了。
心悸漸漸消失,韋小宇扶著公交站台的指示牌半晌才緩過勁來,不會是自己眼花了吧,可突如其來的心悸是怎麼回事呢?
他撥了冰山美人陳若煙的手機,媽媽讓她來暗中保護自己,不知道她有沒有在崗位上呢,反正這幾天韋小宇打她的手機,冰山美人都不曾接過電話。
冰山美人陳若煙此刻在隔著一個紅綠燈的街對面,高挑完美的嬌軀倚靠在一株白楊樹上,心悸還沒有完全消失,看著手機上顯示的韋小宇的手機號,又看看斜對面二百米處扶著公交站台指示牌的韋小宇,她最終還是掐掉了電話。
她看見韋小宇走著走著突然異常反應,她自己也立刻有了種低血糖般的手腳發涼趨於休克的無力感,這之間有什麼聯系嗎……
韋小宇落寞地回到家,卻不知道他的關門聲幾乎讓枯坐床沿的舒嫂子驚的蹦了起來,然後他便看到舒嫂子從她的房間里抱著換洗衣服走了出來。
“你怎麼才回來啊,晚上想吃什麼?”滕舒讓自己看起來很自然隨意。
想吃你。韋小宇心底憋著一股邪火,差點脫口而出,但看到舒嫂子端莊冷艷的面容,他慶幸自己沒有胡說八道,目光朝舒嫂子高挑成熟的身子上下瞅著:“軍訓累啊,所以在路上耽擱了一陣子,嫂子,洗澡啊?”
“廢話。”滕舒已經走到衛生間門口,聽了小叔子插科打諢的玩笑話,不禁芳心一蕩,回眸頗為風情地瞪了他一眼。
韋小宇立刻哆嗦了一下,邪惡的心靈被激活了,盯著滕舒翹生生的肥屁股說:“要不我幫你搓搓背啊,嫂子也幫我搓搓,軍訓一天下來,一身臭汗呢。”
滕舒已經開門進了衛生間,強迫自己鎮定鎮定再鎮定,扶著門,轉身望著俊美的少年冷艷有加地嗲道:“要不要我把你這些跟你媽媽擺擺啊?”
“這……活該你沒人搓背,哈哈……”韋小宇竄回到自己的臥室,也准備洗澡。
滕舒關上門後,卻連連懊悔:自己還是不夠大膽啊,要是真瘋狂的話,剛才自己怎麼就不模棱兩可地回答他呢,如果是他硬要撞進來替自己搓背,自己可不就沒有責任了麼?
一邊脫著衣服,滕舒望了一眼盥洗台上面鏡子里的自己,粉面含春,眸水泛波,連忙別開臉,不敢面對風騷蝕骨的自己了。
自己才來離開京城到西京幾天啊,怎麼就變的這麼放蕩不知廉恥了?是不幸的婚姻和京城肅殺的氣氛壓抑了自己麼,還是自己骨子里本來就不是一個好女人呢?
衣衫盡除之後,滕舒低頭審視著自己雪白的身子,一絲暴殄天物的念頭浮現心底。自己如此好的身材,卻從來沒有好好的利用過,也沒有被承認過,絲絲遺憾和憤懣填塞在心間。
蓮蓬頭的溫熱的水流噴灑著她一絲不掛的雪白身子,水珠像滑過鵝毛一般流淌下去,凹凸有致的輪廓,令她自己也自矜不已。
玉臂修長,酥胸高聳,渾圓翹美的形狀保持的很好,比之少女時代來,更添了許多成熟豐韻的飽滿。
小腹依然平坦,沒有一絲贅肉,都得意於她良好的生活習慣和堅持鍛煉,使得兩條長腿都渾圓豐腴,充滿著肉感的誘惑,不肥不瘦,筆直性感。
小腹下面與那兩腿盡頭的交匯三角區,一叢蓬松松的芳草掩蓋著那美妙聖潔的花園,後面更是隆起肥美高翹的香臀瓣兒,揉一揉,捏一捏,彈力十足,豐隆飽滿。
閉上眼睛,感受溫熱的水流就像知情識趣的男人的手一樣撫摸著她的每一寸肌膚,揉捏她的每一個敏感部位,一絲絲蕩漾的欲望在升騰著……
當當當,當當當,敲門聲打攪了滕舒的臆想。
“舒嫂子,瀟嫂子呢,怎麼不見人啊?”韋小宇敲著門問,聽著里面嘩嘩的水流聲,他有點心猿意馬,覺得自己簡直完全沒有必要現在來問瀟嫂子的行蹤,卻忍不住。
“你不能等我洗好後問啊?”滕舒的聲音聽起來有點不耐煩,可音調又有點嗲怪的意思。
這難道就是她矛盾猶豫的心態寫照?
“我都洗好了,你還沒有洗好,是不是沒人搓背的緣故啊?”韋小宇居然發現自己AC米蘭隊服的大褲衩褲襠部位都隆起了一個帳篷了,很鄙視自己太經不得撩撥了。
“你少貧嘴,別以為嫂子不知道你安的什麼好心?”滕舒離開蓮蓬頭,光著珠圓玉潤的嬌軀來到門背後,幾乎是貼著門板在跟小叔子說話了。
是不是太瘋狂了一點,這會讓小叔子怎麼想啊?
“呵呵,嫂子,瞧你說的,好心壞心,都改變不了你在我心目中的地位,你永遠都是我的嫂子啊,一定要在乎心的好壞麼,對吧嫂子?”
“嗤——”滕舒不屑道,“說的輕松,你以為你還是當年那個啥事不懂的小孩子麼,嘴里口口聲聲叫我嫂子,心底是怎麼想的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簡直就是個……是個……”
“咳咳,嫂子,有話就直說嘛,又沒有外人……”
“對滴,你可沒有把嫂子當外人呢……嗤嗤……”滕舒忽然感覺自己的話里蕩漾了曖昧不清的意味,自己連忙以羞笑來掩飾。
韋小宇被風情少婦充滿誘惑氣息的話逗的心癢癢的,抓耳撓腮心跳不止,激動了,就膽大了,趴到門上,哀求道:“嫂子,不如你開開門呀,我們可以把話說過清楚的……”
“咯咯……小色狼,暴露了吧?”滕舒感覺自己的酥胸開始發脹了,兩條赤裸白皙的長腿情不自禁地也絞動起來,那叢幽幽的芳草掩蓋中的花園似乎也在舒張開來,卻硬著心腸嗲斥道,“哼,你這樣子有沒有當我是你嫂子啊,當心天打雷劈了你這個色膽包天的小色狼!”
“嫂子……”韋小宇開始耍賴,指甲在門板上抓撓起來,“嫂子呀,你讓我進去吧,我最多也就是替你搓搓背嘛,一家人你還怕個啥咯,我又吃不了你的呀……”
我怕嫂子我會吃了你呢,這話滕舒可不敢說出來,卻也被小叔子軟硬兼施的無賴行徑撩撥的嬌軀都顫抖了。
“臭小子,你不知道男女有別授受不親啊,怎麼說我也是你嫂子呢,讓別人知道了,人家不會說你小子,嫂子可要被口水淹死的……”
韋小宇聽出了嫂子的立場似乎已經不再堅定,已經認可了技術上讓他進去是可以操作的,只是有道德倫理的顧忌罷了,心領神會之下,他激動的手腳無措了。
“嫂子,小孩子替嫂子搓搓背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更證明了一家人的親密關系呢,再說了,你知我知,天知地知,干別人什麼事啊,對吧,嫂子,開開門吧,我保證非禮勿視滴。”39
“那你真是小孩子麼,嫂子看你可不像呢……”滕舒心底在評估著讓小叔子進來觸摸自己一絲不掛身子的嚴重後果,正如他所說的“你知我知,天知地知”,兩人不說出去,誰知道呢?
韋小宇險些忍不住開懷大笑了,沒想到一向端莊冷艷的舒嫂子也挺會揣摩男人的心思,說出來的話這麼的誘惑人心,也許是寂寞太久了吧,作為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