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5章
死熊身上搬下來,掏出一個藥劑噴桶將霧狀的藥劑噴在女人身上刮損的傷口上,傷口以肉眼看得見的速度迅速遇合,天勒在她的脖子上扎了一針,然後掏出儀器戴在頭上將幾個探頭刺進女人頭上的幾個部位,女人的記憶像播放電影一樣出現在天勒的腦海里……
女人悠悠醒來,後背溫暖柔軟,睜開眼只見眼前站著一個高大英俊的獵人,迷糊中雙手撐著想要站起來,忽然感到手掌摸到的是一片棕毛,想起昏迷前的經歷,女人尖叫一聲跳了起來。果然身後是那頭巨大的棕熊,(“叫什麼叫,俺都死啦!”這話哪來的……!!!)女人雙腿一軟就要跌倒,一雙強有力的手從背後伸過來抱住了她的身體,脊背上貼住一個寬闊結實的胸膛。
“別怕,熊已經被我殺了。”(“靠偷襲,不英熊!”天勒左右看了看,抬手向天空握了一下拳頭,露了個猙獰的表情,聲音終於消失!!)低沉而柔和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女人也看到了倒在地上的棕熊耳朵里還在不斷冒出的鮮血。
從巨大的驚嚇中解脫出來,女人感覺全身的力氣都被抽走,身體軟軟的靠在身後寬闊溫暖的胸膛上,竟有一陣酥麻從身體上傳來,她忽然發現,自己因為爬樹和跌落,身體前面的衣服已經完全刮爛,剛才因為受驚跳起來,衣服竟然全都敞開,乳房和大腿完全暴露在空氣中,而那雙溫暖有力的大手一只扶在自己的腰上,另一只竟然握住自己的一只乳房輕柔的捏動。
天勒抱著全身癱軟的少婦,一只手在她的奶子上揉動,沒幾下就感覺到少婦的乳頭像石子一般堅硬挺立起來,放在腰上的手慢慢的向下滑去,撫過飽滿的肉丘,漆黑的草叢下一片汪然滑膩,少婦的喘息驟然粗重起來。
天勒兩把將少婦本已破爛的衣衫扯掉,抱著她走到樹下讓她趴在巨大的熊屍上,脫下衣服解開褲子露出自己早已充血猙獰的粗大棒棒,雙手扶住少婦雪白滑膩的大屁股,龜頭頂住屁股下汁水淋漓的源頭用力挺了進去。
“啊……”一聲充滿愉悅的嬌聲長嘶,少婦像被電擊一樣揚起了頭,柔軟飽脹的奶子竟然標射出兩股雪白的奶水,雙手拼命撕扯著身下的熊毛,雪白柔膩的大屁股一陣顫抖,被貫穿的感覺充滿全身,只是第一下插入竟然就讓她達到了高潮!
天勒感覺到少婦陰腔里的軟肉一陣抽搐,緊緊的箍在自己的棒棒上,連續收緊幾下後,陰腔里立刻變得異常滑膩,沒想到第一下就讓身下的少婦達到了一個激烈的高潮,看來巨大的驚嚇和驟然的放松讓這女人身體的敏感提升到了極致。
少婦陰腔深處似乎有一張柔軟的小嘴裹住天勒的龜頭蠕動吮吸,一陣酥麻的感覺從脊椎一直延伸道大腦,天勒停下來靜靜的享受了一會,幸好天勒不是第一次玩女人的初哥,否則單憑少婦陰腔里的絞纏和蠕動恐怕會讓他立刻噴射出來。
少婦高潮的余韻還沒完全消失,陰腔里傳來的強有力的摩擦和衝撞立刻將她推向另一個更激烈的高潮,暴風驟雨般的抽插讓少婦的靈魂似乎都離開了身體,強烈的快感直衝腦門,呻吟和嘶叫成了她唯一的發泄手段。
感受著女人陰腔里越來越緊湊的蠕動,天勒更加猛烈的抽插起來,龜頭的肉棱來回刮撥著女人陰腔里柔軟的肉粒。實在沒有想到,一個在森林里遇到的山野村姑,竟然擁有一副這樣美好的性器,以前玩過的眾多女人陰腔很少有如此充滿活力而又布滿豐富的褶皺。女人的身體追逐著強烈的快感而顫抖的迎合,雪白的皮膚逐漸被淡淡的粉紅色覆蓋,汗水滲出她纖細的毛孔,看上去就像一條巨大柔膩的白蛇扭動著白滑閃亮的身軀。
天勒抱起女人轉身坐在熊背上,女人跨坐在天勒的懷里,拼命的篩動雪白的大屁股套弄天勒粗大的棒棒,天勒伸手握住女人柔軟的奶子捏弄出各種美妙的形狀,標射的奶水噴濺在兩人的胸前,一直流淌到兩人緊緊結合的地方,將兩叢濕淋淋的毛發被染成模糊的乳白色。
不知過了多久,女人已經全身癱軟,只能靠在柔軟的熊背上意識模糊承受身上的男人似乎永無休止的抽插,就在女人以為自己會被這個強壯的獵人活活操死的時候,隨著一聲痛快的吼叫,女人感覺到身體里的棒棒猛地脹大,一股滾燙的精液強有力的擊打在自己的陰腔最深處,本來泄得已經有些麻木的身體像是回光返照一樣在這股滾燙的衝擊下爆發了最激烈得高潮,洶涌而出的淫液瞬間填滿了還插著粗大棒棒的陰腔中所有的空隙,女人的雙手拼命摟住男人得脖子,雙腿緊緊得盤在男人肌肉結實的腰上揚起頭發出了最嘹亮的尖叫。
好不容易等到女人結束了高潮的余韻,手腳終於失去力量慢慢放松下來,天勒抬起身抽出了還沒有軟化的凶器,“波!”的一聲像是拔出酒瓶的木塞,女人陰腔里的軟肉依依不舍的放開了緊緊的纏繞,精液混合著女人的淫水洶涌而出,將身下的熊毛染濕了一大片。
看著癱軟在熊身上被自己操得手腳無力的少婦,天勒感到一陣身心舒暢,一年多沒碰女人,今天終於痛快的發泄出來,女人的臉頰還沒消退的紅暈和迷離的雙眼讓天勒改變了原本打算干完就走的想法,這麼好的女人不多玩一陣真是很對不起自己,剛才女人陰腔里緊緊纏繞的感覺讓他回味無窮,要不是看見眼前的少婦經不起自己再一次撻伐,天勒恐怕又會撲到她的身上再給她來一次暴風驟雨。
天勒抱起渾身無力的女人找了塊熊身上沒有被打濕的地方坐下,分開女人的雙腿拿出一條干淨的毛巾為女人輕輕地擦拭。
“你叫什麼名字?”天勒問道。
其實他在剛剛讀取女人的記憶的時候已經知道這個少婦名字叫荊娘,住在山下的一個小村中,丈夫是村中最勇猛的獵人,但荊娘的母親和兩個妹妹卻住在山中,因為荊娘的母親接連克死了兩個丈夫,所以被村里人認為是白虎精會給村人帶來災難,將她趕出來帶著兩個女兒住在山上。山中淒苦,荊娘經常進山給她們送些糧食,但迷信的公公不准丈夫送荊娘進山生怕荊娘的母親給兒子帶來厄運,所以荊娘只能自己背著一袋紅薯翻山越嶺的給母親送去。
“奴家名叫荊娘。”荊娘顫抖地回答。
天勒的大手拿著毛巾在她的下體來回擦拭,帶給她一陣陣的顫栗,剛才被這個男人天崩地裂般的操弄還回蕩在她的腦海中,但女子的矜持羞澀讓她現在臊得全身通紅,可是她的體力還沒有恢復過來,而且她的衣服已經完全撕爛,雖然現在赤身裸體的坐在男人懷里非常羞人,但要是站起來面對面的說話她覺得更加丟臉,男人的手並不老實,一只手在擦拭,一只手仍然將她的乳房揉捏出各種羞人的形狀,但不用給人看到自己臉上的表情還是讓她稍有安慰,這也許就是女人心理的那點自欺欺人吧!
山野鄉村中男人最是看重女人的貞操,但也最不看中女人的貞操,山間野地里翻滾偷情的男女到處都有,只要不被發現,你偷了我老婆我上了你媳婦,大家心照不宣,但要是被抓現行或捅出去讓男人失了面子,那面臨的懲罰可是野蠻而又殘酷的。所以荊娘雖然被天勒操弄過,但想到這山間野林的不可能被人發現,所以也沒覺得有什麼大不了,而且天勒還救了她的性命,高大英俊的天勒也讓荊娘極有好感,加上一些報恩的心理,所以就是現在天勒將她抱在懷里肆意輕薄,也只是讓她覺得害羞而沒有什麼罪惡感。
“你怎麼一個人走在山路上,很危險的啊?!”天勒明知故問。
“奴家給娘親和妹妹送吃的,沒想到遇到這只野熊,以前這條山路也走過,並沒有多少野獸,就是有也很少襲擊人,遠遠躲開就沒事了,沒想到……”荊娘想起被野熊吃掉的紅薯,抽泣起來,那是自己省下的口糧,今年山下也遭受了旱災,根本沒多少收成,山上的娘和妹妹三個女人生活更是艱苦。
“恩公!”荊娘忽然從天勒的懷里站起來,轉身跪倒在天勒面前,“求您讓奴家割一點熊肉好嗎,奴家的娘親和妹妹在山里再沒糧食就餓死了,求您救救她們,您要是喜歡奴家的身體,奴家還受得了,您再享用一番,求您了,奴家只割一小點就好了。”
天勒伸手扶住荊娘光滑的肩膀,邊欣賞荊娘因俯下身胸前形成的波濤洶涌的美景,邊大方的道:“沒問題,這只熊送給你了,一會兒整只扛到你娘家去,過幾天天冷了我在山中再打些獵物,今年整個冬天的食物都會給她們備足。”
山中狩獵不易,尤其是這般巨大的棕熊,發起凶性比猛虎都要凶猛,尋常獵人遇到都躲得遠遠的,就算偶爾設下深坑陷阱獵殺到也將皮毛刮損得七零八落,所以一張完整的棕熊皮毛價比黃金,而且熊掌、熊膽更是難得的珍品,就是熊肉也是野味中的大補之物,荊娘的父親、公公和丈夫都是優秀的獵手,自然知道這種獵物的珍貴,聽到眼前的恩公毫不在意的將獵物送給她,幾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愣著干嗎?”天勒看看天色已發暗,伸手拉起荊娘,“你娘家還有多遠,天黑前趕得到嗎?”
荊娘聽到天勒的提醒趕緊爬起身來,忽然雙腿一軟又靠在了天勒的身上。
“怎麼了?”天勒趕緊扶住她。
荊娘滿臉通紅,輕輕白了天勒一眼,“還不是恩公剛才衝撞得太猛了,奴家現在身上一點力氣都沒有了。”
天勒被荊娘的白眼瞟得骨頭一輕,還沒穿上褲子暴露在外面的棒棒立刻抬起頭來,差點又將荊娘按到在熊背上,想想還要趕路勉強將情欲壓了下來,心道:“這山野村娘也滿有情趣的嘛,嘿嘿!”
從她的記憶中知道,這荊娘還有一個漂亮的娘親和兩個美麗的妹妹,她的娘親因為嫁人生育早,雖然荊娘現在已經十九,出嫁都有四年,但她的娘親現在還不到三十五歲,正是女人最成熟艷麗的年紀,她的兩個妹妹一個十八一個十六,都是難得的美人,想到也許能夠讓這一家四個女人並排撅著屁股等待自己肆意操弄,天勒的嘴角翹起一抹淫邪的笑容。
天勒爬起來穿上衣服,在樹下找到了荊娘丟掉的鞋子,繞到樹後悄悄從手腕上的儲物空間里拿出一捆繩子,他的儲物空間里不是沒有衣服,但那些都是自己所在空間的高科技全功能防護服,雖然也能幻化成這個星球上普通衣服的樣子,但這種東西天勒可不想隨便落到別人的手里。
幫荊娘穿上鞋子,天勒將荊娘散落在地上的破衣服挑大片的撿回來圍在她的腰間,荊娘的上身只好光著,天勒可沒想過將自己的衣服脫下來給她穿上,他穿的可是防護服幻化的獵裝,一會要扛著地上這頭一噸多重的大熊走路可全靠防護服上的反作用力功能,雖然就算脫下衣服單靠體力他也能抗動這頭大家伙,但再走上幾十里山路,他也得累爬下。
用繩子攏住熊屍,天勒一抬手就將巨大的棕熊抗在了肩上,一手拉住繩子,一手攙起腿軟的荊娘,順著山路向荊娘指引的方向走去。
被天勒半攙半抱著走路的荊娘,走出好遠還沉浸在巨大的震驚中,她本以為天勒會先剝下熊皮、剃下熊掌和熊膽,將熊肉埋起來,明天才分批取走,沒想到天勒竟然真的將整只熊抗在肩上。
後來天勒嫌她走得太慢,竟然將她也抗坐在另一邊的肩膀上仍是鍵步如飛,荊娘不禁心中暗想:“我遇到的不是什麼山精妖怪吧!”第二章熊的貢獻
一路上荊娘試探打聽天勒的身世,天勒自然編了一套從小生活在深山野嶺,父母雙亡,一直跟隨著山里的族人打獵為生,這次在林中走得遠了一點,卻正好碰上荊娘之類的謊話!二三十里的山路兩人談談說說沒多長時間就走完了。
山間的小路順著一條小溪延伸到一個小山坳里,一間碎石壘砌的破敗房屋顫巍巍的立在溪水邊山坡上的一小片平地上,周圍用樹枝編成的籬笆圍成了一個小院,房屋雖然破敗,但院子里打掃的還是很干淨,院中的兩棵樹中間拉扯著幾條山藤,山藤上晾曬著一些山間野菜。
荊娘從天勒肩上下來,推開院門,院中一個十七八歲的女孩正蹲在地上撿斂一些似乎是剛從山中采摘來的野菜,看到有人推門進來,女孩抬起頭。
“姐!啊……!”看到荊娘,女孩驚喜的叫了一聲,可看到荊娘的裝束和她身後的天勒,女孩的驚喜變成了驚叫。
天勒看到一條白白的身影飛快的鑽進屋子里,院中的女孩竟然是全身赤裸的蹲在地上,見到陌生男人立刻像受驚的鳥一樣逃進了屋里,天勒的眼睛里還殘留著女孩轉身逃掉時扭動的雪白的小屁股。
“恩公請進來。”荊娘將天勒讓進小院。
“你不要恩公恩公的叫了,我的名字叫天勒,直接叫我的名字就可以了。”
“奴家喚您天大哥可以嗎?”輕聲細語的荊娘現在怎麼也看不出剛才在山中激情時嘶聲尖叫的模樣,完全是個羞澀的小婦人。
“天大哥且稍等,奴家去去就來。”荊娘說完,也不將天勒讓進屋里,自己推門進屋了。
沒一會,荊娘帶著一個穿上一身破舊衣衫的少女從屋里出來,而她自己卻還是赤著上身圍著破布。
“天大哥不要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