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筒子樓里的夜與暴風雨前的全家福
1997年12月,大雪。
上海,金橋第13層。
從香港殺回上海,我給自己放了一個長假。
外面的世界因為金融風暴而哀鴻遍野,但在這個能夠俯瞰整個陸家嘴的“水晶宮”里,卻是四季如春,酒色生香。
巨大的恒溫泳池邊,香氣四溢。
既然是燒烤,自然少不了真正的行家。
白素素系著一條素雅的圍裙,站在烤爐前。
她手里拿著兩把刷子,動作優雅得像是在作畫,而不是在煙熏火燎地烤肉。
那些頂級的澳洲和牛、深海大蝦,在她手里滋滋作響,散發出令人垂涎欲滴的香氣。
“好了,這盤是林總和雅琳的,少辣。”
白素素把烤好的肉遞給旁邊的蘇婉。
蘇婉端著盤子,像只勤勞的小蜜蜂一樣跑向泳池。
泳池里,林曼和黃雅琳正在戲水。
這兩位出身豪門的大小姐意外地合得來,或許是因為她們都有一種刻在骨子里的高傲,反而惺惺相惜。
唐紅豆則像個貪吃的孩子,蹲在白素素旁邊,等著第一口嘗鮮。
林小冉依舊是個宅女,窩在沙發上看著最新的華爾街日報,手里卻也不忘拿著一串烤翅。
這就是我打下的江山。
不僅僅是賬戶里那一百多億的現金,更是眼前這幅活色生香的美人圖。
……
深夜,我開著那輛低調的奧迪100 ,駛出了金橋。
雖然家里的溫柔鄉讓人流連忘返,但我心里始終掛念著一個人。
沈英。
車停在了一個老舊的小區樓下。沈英雖然立了功,但因為性格太直,不懂官場彎繞,依然住在單位分配的筒子樓里。
我撥通了她的電話。
“下樓,接駕。”
五分鍾後,沈英下來了。
她穿著一件厚重的軍大衣,里面還是那身交警制服,顯然是剛下班。
看到我,她那張被凍得通紅的臉上閃過一絲驚喜,但很快又板起臉來。
“大富豪怎麼有空來找我這個小警察?”
“想你了。”
我沒廢話,直接下車,拉著她的手就往樓道里走,“帶路,去你家。”
“啊?我家很亂……而且很小……”沈英有些慌亂。
“沒事,我不嫌棄。”
走進那個只有三十平米的一居室,屋里雖然簡陋,卻收拾得很干淨,空氣中飄著一股淡淡的肥皂香。
這種充滿了生活氣息的狹小空間,與我那兩千平米的豪宅形成了巨大的反差,卻莫名地讓我感到一種別樣的刺激和溫馨。
“喝水嗎?”沈英有些局促地拿著暖瓶。
我接過杯子放在桌上,反手將她壓在了那張不算寬敞的單人床上。
“我不想喝水,我想吃你。”
沈英身上那股獨特的、混合著硝煙與寒風的味道,瞬間點燃了我體內的[ 格斗基因].那種源自生物本能的吸引,比任何情話都管用。
在這張會發出“咯吱咯吱”聲響的硬板床上,我們進行了一場勢均力敵的搏殺。
她像是一頭雌豹,瘋狂地索取,指甲在我的背上留下了道道抓痕。
我猛地抓住她的雙手,將它們固定在頭頂,俯身壓住她那曲线玲瓏的身軀。
她的制服紐扣在掙扎中崩開,露出內里雪白的肌膚,胸脯劇烈起伏,像拉風箱一樣,散發著熱浪。
空氣中彌漫著她身上淡淡的汗香,混合著外套上殘留的寒風味兒,讓人上癮。
“陳野,你……你這個混蛋……”沈英喘息著,臉頰緋紅,眼中卻燃燒著野性的火焰。
她試圖掙脫,但我的力氣讓她無處可逃,只能扭動著腰肢,像一條被擒的蛇,摩擦著我的身體,每一次觸碰都像電流般竄過肌膚。
我低頭吻住她的唇,粗暴卻帶著征服的溫柔。
她的嘴唇柔軟而滾燙,帶著一絲咸澀的汗味,我用力吮吸,舌尖撬開她的牙關,深入探索那濕潤的腔內。
她先是抵抗,牙齒輕咬我的舌頭,但很快就被情欲淹沒,主動纏繞上來,發出低沉的嗚咽聲。
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前的豐滿在我的胸膛上擠壓變形,彈性十足,像兩團溫熱的凝脂,摩擦間傳來陣陣酥麻。
我一只手滑下她的腰肢,扯開制服褲的扣子,探入那神秘的幽谷。
她的那里已經濕潤,溫熱如溫泉,指尖觸及那柔軟的花瓣時,她的身體猛地一顫,發出壓抑的呻吟:“嗯……別……別那麼粗魯……”
但她的身體卻出賣了她,雙腿不由自主地夾緊我的手,摩擦著尋求更多刺激。
我的手指在濕滑的縫隙間游走,輕輕按壓那敏感的珠核,她的身體如觸電般弓起,喉嚨里發出斷斷續續的喘息:“啊……嗯……”
我笑了笑,不再給她喘息的機會,猛地拉下她的褲子,露出那白皙修長的雙腿。
她試圖反抗,但我的膝蓋頂開她的腿彎,將她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她的肌膚如絲綢般光滑,帶著一層薄薄的汗珠,在昏黃的燈光下閃爍著誘人的光澤。
“沈英,”我喘息著說,“我倒數五下,數完,我就要進來了。”
她漲紅著臉,發出一聲亢奮的尖叫,但沒有逃走,只是象征性地扭動著身體,像在邀請我更猛烈的入侵。
“五。”
我猛地進入她,那緊致濕熱的包裹瞬間讓我低吼出聲。
她的內壁如絲絨般柔滑,卻又帶著強勁的收縮,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被無數小手拉扯,摩擦著我的每一寸肌膚。
她的汁液豐沛,順著交合處流淌,發出“滋滋”的水聲,空氣中彌漫著濃郁的麝香味兒。
她呻吟著舒展肢體,癱軟在床上,抽噎著擦了擦眼睛,小聲說:“你這個惡棍……以後……我自慰的頻率又要提升了。混球……”
我拍打著她的臀部,最後衝刺了五分鍾,緊貼著高潮中不住顫動的深處,噴出了早已就位的熱流。
她的身體痙攣著,紅腫的肉縫中逆流出一道白濁的印痕,混合著她的汁液,散發著淫靡的熱氣。
……
事後,沈英蜷縮在我懷里,手指在我的胸口畫著圈。
“跟我走吧。”我輕聲說,“別住這兒了,搬去金橋。”
“不去。”
沈英倔強地搖搖頭,“我融不進你那個後宮。而且……我喜歡這里,這里才是我。”
我看著她,心中升起一股敬意。
“好,不勉強你。不過,這交警隊長別干了,太屈才。”
我坐起身,拿過手機,當著她的面撥通了趙建國部長的私人保密電話。
“喂,趙叔,是我,陳野。”我語氣恭敬而親切。
“小陳啊,這麼晚了,有事?”趙建國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疲憊,但透著關切。
“快過年了,給您拜個早年。”
我笑著說道,“今年我就不進京給您老磕頭了,上海這邊事兒多,走不開。不過,上次在印尼,蘇西洛上校交給我的那個黑皮箱……也就是蘇哈托家族的那些絕密檔案,我一直想找個機會交給您。”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瞬,隨即語氣變得嚴肅起來:“那東西很重要。你打算怎麼送過來?普通渠道不安全。”
“所以我找了個絕對可靠的人。”
我看了一眼身邊的沈英,繼續說道,“她叫沈英,是上海公安系統的一位優秀同志,也是我的生死之交。她的身手和政治覺悟都沒得說,這份文件交給她護送,我才放心。”
“沈英?”趙建國沉吟了一下,“沒聽說過,現在什麼職務?”
“現在是……交警大隊的隊長。”
我故意頓了頓,嘆了口氣,“趙叔,不是我發牢騷。沈隊長偵查能力極強,又是警校的高材生,讓她去馬路上查酒駕,實在是……有點浪費國家資源了。而且這份文件涉及到很多跨國經濟犯罪的线索,我覺得,如果能有一位懂行、又能干的經偵干部來對接,可能會更好。”
話說到這份上,趙建國這種老狐狸怎麼可能聽不懂。
我是送禮,也是要官。
我不僅送出了國家急需的戰略籌碼,還送去了一個絕對可靠的信使。
作為回報,給信使安排一個合適的位置,是順理成章的事。
“我明白了。”
趙建國笑了,“行,你讓她盡快帶著文件來北京找我。只要東西安全送到,那就是大功一件。至於工作安排嘛……上海可是金融中心,經濟犯罪偵查的任務很重,確實需要像沈英同志這樣政治過硬的干將。我會跟上海市局那邊打個招呼的。”
“謝謝趙叔!您早點休息。”
掛斷電話,我看著目瞪口呆的沈英。
“收拾一下,明天去北京送文件。”
我摸了摸她的臉,“等你回來的時候,調令應該就到了。上海市公安局經濟犯罪偵查總隊,大隊長。這個位置,夠你抓壞人了嗎?”
沈英愣住了。她沒想到,困擾她許久的職場天花板,被我幾個電話、一份文件就輕描淡寫地捅破了。
“你……為什麼要幫我?”
“因為我需要一把刀。”我眼中閃過一絲深邃,“未來的上海,是金融的戰場。你是警察,我是商人,我們一明一暗。沈大隊長,以後我的背後,就交給你了。”
沈英深深地看著我,最後,她撲上來,主動吻住了我。
“成交。”
這一吻如暴風雨般激烈。
她那紅潤的嘴唇緊貼著我的,帶著一絲咸澀的汗味和野性的熱力。
我的雙手不由自主地環住她的腰肢,將她拉得更近。
她的舌尖如靈蛇般探入我的口中,纏繞著我的舌頭,吮吸著,發出細微的濕潤聲響。
空氣中再度彌漫著情欲的麝香,她的呼吸急促而灼熱,噴灑在我的臉頰上,像火焰般灼燒著我的肌膚。
她反客為主,雙手用力推倒我,跨坐在我的腰間。
她的眼睛里燃燒著征服的火焰,指尖在我的胸膛上劃過,留下陣陣酥麻的痕跡。
她的身體如波浪般起伏,胸前的豐滿緊貼著我的胸口,摩擦間傳來柔軟的彈性,每一次碰撞都像電流般竄過全身。
“陳野……你這個惡棍……”她喘息著低語,卻帶著一絲嬌媚的顫音。
她的手滑下我的腰腹,握住那早已蘇醒的堅硬,輕輕揉捏,動作時而溫柔時而粗野,讓我忍不住低吼出聲。
她的指尖如絲綢般滑過敏感的頂端,帶來陣陣濕熱的快感,空氣中回蕩著細微的摩擦聲和她的低吟。
我翻身將她壓在身下,雙手探入她的腿間,那里泛濫著淫水和漏出的精液,溫熱黏膩的汁液順著我的手指流淌。
她弓起身子,發出斷續的呻吟:“嗯……快……!”兩條豐腴雪嫩的大白腿,緊夾著不放。
她的內壁如火山般灼熱,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被熔岩包裹,緊致而濕滑,摩擦間發出“滋滋”的水聲。
她騎在我身上,動作越來越狂野,胸前的豐滿上下晃動,像兩團凝脂玉膏,在燈光下閃爍著誘人的光澤。
她的汗珠順著脖頸滑落,滴在我的胸口,帶來一絲涼意,卻更添情欲的火焰。
我從下向上頂聳,她嬌聲道:“啊……不要動……我想要好好的……獎賞你!”她的聲音既嬌又脆,帶著一絲憤憤不平,卻又透著銷魂的媚意。
她的身體如波濤般涌動,每一次起伏都帶來滅頂的快美。她的眸子灼熱燃燒,通體酥透,前浪未逝,後潮已至。
我射得汪洋大海銷魂極絕。她通體皆痹,緊緊抱住我,發出斷腸般的哼吟:“啊……要死了……再來就要死了……”
當晚,我就留宿在了這間小小的筒子樓里,睡得格外踏實。
……
1998年1 月27日,除夕夜。
金橋第13層,張燈結彩。
這也是我重生以來,過得最熱鬧的一個春節。
巨大的落地窗前,擺著一張足以容納十幾個人的紅木大圓桌。
白素素依然是今晚的主廚,但這次大家都在幫忙。
林曼和蘇婉在包餃子,雖然林曼包出來的形狀有點奇怪,但她樂在其中。
林小冉在負責擺盤,算計著每個盤子的角度。
唐紅豆則在偷吃剛炸好的春卷,被白素素用筷子輕輕敲了一下手背。
就連沈英也被我硬拉來了。
她剛從北京送完文件回來,還沒正式去經偵隊報到,雖然有些拘謹,但很快就被這種熱烈的氣氛融化,和紅豆拼起了酒量。
“餃子來嘍!”
隨著熱氣騰騰的餃子上桌,大家圍坐在一起。
我坐在主位,看著這一桌子的絕色佳人,看著窗外上海灘漫天的煙花,心中感慨萬千。
從一個一無所有的保安,到如今坐擁百億身家、紅顏環繞的隱形大亨。這一路走來,步步驚心,但也精彩絕倫。
“來,大家舉杯。”
我站起身,端起酒杯,“敬我們這個家。”
“敬主人!”紅豆喊得最響。“敬陳總!”蘇婉笑得最甜。“敬……一家人。”林曼和白素素對視一眼,碰了碰杯。
大家一飲而盡。
……
春節剛過,元宵節還沒到。
南洋的風暴卻已經再次刮起。印尼盾在短暫的喘息後,迎來了第二波更猛烈的崩盤。蘇哈托政權搖搖欲墜,街頭的暴亂愈演愈烈。
我知道,收割的最後時刻到了。
“曼曼,家里的事交給你了。”
我整理了一下風衣,“沈英那邊我已經打過招呼,遇到解決不了的麻煩,直接找她。”
“放心去吧。”林曼幫我系好圍巾,眼神溫柔而堅定,“早點回來。我們等你。”
“素素,給我准備點干糧,這次去的時間可能有點長。”我對正在廚房忙碌的白素素喊道。
“早就備好了,都是耐放的硬菜。”白素素走出來,遞給我一個沉甸甸的包裹。
“紅豆,小冉,雅琳,我們走。”
我揮了揮手,帶著我的核心團隊,再次踏上了征途。
目標:印尼,雅加達。
那里,將是我們建立商業帝國之前,最後的修羅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