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沙場秋點兵
燭影搖紅,暗香浮沉。
一座巨大的襄陽城防沙盤橫陳密室,山川起伏如龍脊,河流蜿蜒似銀練。
漢水以青玉鑲嵌,在燭光下泛著幽冷寒光;城牆垛口精雕細琢,箭樓甕城無不栩栩如生。
這方寸之間,便是郭靖黃蓉夫婦誓死守護的疆土。
沙盤邊緣,一只纖白玉手死死扣著木質邊框。
指節因用力而泛出青白,指甲深深陷進檀木紋理。
那只手的主人——黃蓉,此刻正俯臥沙盤之上。
藕荷色肚兜的系帶已然松脫,那片繡著鴛鴦戲水的軟綢僅虛掛在左臂,隨著身體顫抖輕輕搖曳。
大半青絲如潑墨般鋪陳在沙盤“山川”之間,幾縷黏在汗濕的頰邊,更襯得那張絕美面容在燭光下顯出驚心動魄的媚態。
她的臉頰被牢牢按在“峴山”與“襄水”交界處,冰冷粗礪的模型硌著肌膚。
杏眼圓睜,眸中怒火灼灼如焚,卻在水光氤氳間,又掠過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深埋於羞憤之下的隱秘悸動——那是身體對即將到來的侵犯最誠實的戰栗,混合著長久以來被刻意壓抑的、對極致歡愉的黑暗渴望。
最觸目驚心的,是那具完全裸露的玉體。
綢褲早已褪至腿彎,腰肢纖細若風中弱柳,卻在腰臀交接處陡然豐腴,化作兩瓣渾圓雪臀,如滿月高懸於沙盤邊緣。
燭光在那飽滿曲线上流淌,映得肌膚瑩潤如羊脂白玉,又似上好的凝脂,在光影中泛著溫潤光澤。
臀肉因緊張而微微緊繃,中央那道幽深溝壑在明暗交錯間若隱若現,下端秘處門戶微開,已隱隱泛起潤澤水光,似早春初融的雪澗,無聲等待著某種終極的侵入與充盈。
身後,呂文德火熱的軀體緊貼而上。
滾燙的汗水滴落在她光裸的脊背,沿著脊柱那道驚心動魄的凹陷蜿蜒滑落,所過之處激起細密顆粒。
粗重的呼吸噴在她耳後,帶著濃烈的酒氣與欲望的燥熱,那氣息混著他身上淡淡的墨香與官袍熏香,形成一種奇異而充滿侵略性的雄性味道。
而後,那根異乎尋常粗壯堅硬的陽物,抵住了她緊澀的幽谷入口。
即便尚未進入,黃蓉已能從那敏感穴肉傳來的壓迫中,清晰感受到這物事的駭人尺寸與滾燙溫度——那絕非她所熟悉的、丈夫郭靖那般的溫存,而是一種近乎蠻橫的、帶著摧毀意味的碩大與堅硬。
沒有前戲,沒有溫存。
那物事如燒紅的攻城槌,蠻橫地破開干澀甬道,一寸寸向內推進。
尺寸遠超她所有經驗,帶來近乎撕裂的痛楚,卻又被一種前所未有的極致飽脹感所包裹。
她能清晰感受到每一寸入侵——龜頭撐開緊窄入口時那撕裂般的擴張,粗碩莖身碾過敏感褶皺時帶來的摩擦與灼熱,最終狠狠撞上最深處的軟嫩花心。
那里……還是郭靖從未觸及過的地方。
“呃啊……”一聲痛吟從她齒縫間掙扎溢出,尾音卻莫名帶上了幾分顫意。
淚水無聲滑落。
一滴,兩滴,三滴。
晶瑩淚珠墜入沙盤上的“漢水”,在青玉表面暈開細小漣漪。
她的目光所及,正是“襄陽城”的微縮模型——那座她與靖哥哥並肩巡視過千百次的城池,那些他們曾灑下血汗的城牆,那些在夢中都會出現的垛口與箭樓。
此刻,她的身體正在這象征疆土的沙盤之上,被另一個男人野蠻地侵入、占有。
背叛的羞恥如毒藤纏繞心髒,幾乎令她窒息。
她死死咬住下唇,鮮紅血珠滲出,將更多呻吟鎖在喉間。
只有壓抑的、破碎的喘息,混著身後男子野獸般的低吼,在密閉的密室中回蕩不休,與燭火噼啪聲交織成一曲荒淫的樂章 。
牆上,兩具交纏的身影如皮影戲般晃動扭曲。
女子的纖腰被男子鐵箍般的手臂牢牢扣住,每一次撞擊都讓那飽滿臀肉蕩開層層肉浪,在燭光下泛起誘人光澤。
沙盤在身下微微晃動,“城牆”模型硌著她被迫擠壓在盤面上的豐盈雪乳——那對曾讓多少江湖豪傑暗自傾慕、卻始終不敢褻瀆的聖潔峰巒,此刻正以最屈辱的姿態承受著冰冷疆土的碾壓:“護城河”的溝壑劃過她緊繃的小腹,帶來粗糙的觸感。
這是一場對疆土的征服,亦是對她身體的攻城略地。
突然,一次對准她花心嫩肉的狠戾重擊,讓她渾身如遭電殛!
雖然理智上千般不願承認,但身體深處那處最隱秘的軟肉被反復研磨撞擊,痛楚與酥麻交織成令人戰栗的狂喜,讓她指尖痙攣,腳趾蜷曲,蜜穴不由自主地劇烈收縮,如無數張小嘴般貪婪吮吸著那根肆虐的巨物。
那種久違的、直衝天靈蓋的極致快感,如驚濤駭浪般席卷全身,衝垮了所有理智的堤防。
多年未曾體驗的暢快將她瞬間拋上雲端,又狠狠拽入深淵,在這極致的墜落中,她竟恍惚生出一絲可恥的解脫。
三個時辰前,郭府後院。
夏夜悶熱如蒸籠,連風都帶著黏膩的濕氣。
白日里的暑熱未散,反在夜色中沉淀成一種令人心浮氣躁的窒悶。
府中眾人早已回房歇息,唯余蟲鳴斷續,更添寂寥。
黃蓉躺在竹榻上,輾轉難眠。
薄綢寢衣被汗水浸得半透,緊貼在肌膚上,勾勒出胸前飽脹的曲线——那對豐盈如熟透蜜桃的酥胸,在輕薄衣料下顯出水滴般的誘人形狀,頂端兩點嫣紅隱約可見;腰肢纖細不盈一握,輪廓如工筆勾勒;臀线圓潤飽滿,在側臥時形成驚心動魄的弧度。
她睜眼望著帳頂,耳中卻反復回響著白日軍營前的喧囂,眼前浮現郭靖眉宇間深鎖的愁緒。
錢糧,錢糧,還是錢糧。
為何靖哥哥就不能暫且放下那些軍務,來房中陪陪自己?
哪怕只是緊緊地摟住她,什麼也不說。
此刻她才真切體味到那句“忽見陌頭楊柳色,悔教夫婿覓封侯”中深藏的幽怨。
她終究也是個女人,哪個女人不渴望被自己深愛的男人用心疼愛、用情澆灌?
越是這般想,體內那股白日里被春夢撩起、卻始終未得紓解的燥熱,便越是蠢蠢欲動,如野火般悶在身體深處,燒得她五內俱焚。
那場午間小憩時的迷夢,細節此刻竟異常清晰——夢中那根火燙堅硬的巨物,是如何蠻橫地撐開她濕滑的秘境,一次次頂撞到最深最癢處,帶來滅頂般的酥麻……
她不自覺地並攏雙腿,輕輕磨蹭。
纖手竟鬼使神差地探入睡衣下擺,指尖觸到腿心,那里早已是一片濕滑黏膩,褻褲襠部浸透,涼意透過薄綢傳來,卻更激起深處燥熱。
這發現讓她臉頰瞬間滾燙如燒,卻又忍不住用指腹輕輕按壓那粒已然硬挺的花核。
“嗯……”一聲極輕的嚶嚀逸出唇畔,在靜夜中清晰得令她心驚。
就在這時,夜風中忽然飄來一陣女子壓抑的呻吟。
黃蓉觸電般縮回手,側耳細聽。那聲音斷斷續續,來自芙兒院落方向。她心中一驚,起身披了件外衫,悄然向那邊走去。
越靠近,那聲音便越是清晰。
“啊……齊哥……慢些……”是郭芙的聲音,嬌媚中透著飽足的顫意,顯然是情到濃時。
黃蓉腳步一頓,臉上頓時火燒火燎。芙兒她……怎地如此不知收斂?
然而里面的聲響卻越來越放浪,越來越高亢:“啊!好深……齊哥,你今天……怎麼這般勇猛……受不住了……啊——!”
那一聲拖長的、近乎哭泣的尖叫,顯然是攀上了極樂巔峰。
黃蓉甚至能透過窗紙模糊的影子,看見女婿耶律齊正赤著上身,腰胯如弓般繃緊,正奮力挺動著。
而他胯下那根物事,在影影綽綽間,竟與她夢中那根一般粗壯堅硬,每一次衝撞都將芙兒頂得嬌軀亂顫。
黃蓉只覺腿心處那股濕意陡然加劇,蜜液潺潺涌出,浸透了薄綢褻褲。
心中除了羞窘,竟還泛起一絲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酸澀與空虛——那是久曠的身體,對酣暢淋漓的魚水之歡最誠實的渴望。
原來……別的夫妻之間,是這般模樣。
她慌忙轉身,幾乎是逃也似的離開了那個滿是春情的院落。
夜風拂過,吹起她單薄的衣衫,卻吹不散體內那團越燒越旺的邪火。
為了驅散這惱人的心緒,更為了襄陽迫在眉睫的錢糧之患,黃蓉決意去牛老板的糧倉走一遭。
至於這倉促的決定背後,是否還藏著幾分借險境衝淡情欲、或是在潛意識里期待某種不可言說遭遇的心思,便連她自己也說不清了。
月華如練,冷冷地灑在襄陽城灰暗的屋瓦上。夏夜的空氣依舊燥熱,風中混雜著枯葉的微塵與遠處漢水漫上的潮濕水汽,黏膩地貼在皮膚上。
黃蓉一襲玄色夜行衣,如夜梟般掠過連綿屋頂。
緊裹身軀的黑衣,在月光下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线——胸脯豐盈如雙峰並峙,每一次縱躍都引得那兩團飽滿雪乳劇烈顛蕩,在緊繃衣料下蕩出誘人乳波;腰肢纖細似弱柳扶風,不堪一握;臀线圓潤若滿月懸空,劃出飽滿的弧。
白日里壓抑的燥熱並未消退,反在疾行中化作細密汗珠,浸濕了貼身綢料,使得黑衣更緊貼身軀,每一處起伏都纖毫畢現。
她輕盈落在“永豐倉”的飛檐上,俯身靜聽。
糧倉重地,本該有衛兵巡視梆聲。可今夜此處萬籟俱寂,甚至連夏蟲都噤了聲。不對勁。黃蓉黛眉微蹙,纖足輕點瓦片,身如落葉飄入院中。
倉門虛掩,縫隙里透出微弱燭光。
推門而入,一股陳年谷物的霉味混合著某種奇異的、甜膩暖媚的香氣撲面而來——那香味初聞清雅,細品卻覺勾魂攝魄,似有催情之效,令人心神一蕩。
玉手輕推,木門發出“吱呀”輕響。就在門開三寸之際,四道黑影如鬼魅般從梁上、柱後、糧垛陰影中疾撲而下!
勁風撲面,帶著陰寒殺氣。
黃蓉心中一驚——這四人身法詭譎如蛇行草間,呼吸綿長似龜息深潭,絕非尋常護院。
交手不過三招,她更覺駭然:四人內力陰柔綿密,出手路數彼此呼應,隱隱結成四象陣法。
掌風過處,竟帶著臨安皇城司“聽雨閣”獨有的陰寒之氣!
一介糧商,何來此等大內精銳?
不容細想,四柄淬毒短匕已封住她周身要穴。
黃蓉腰肢一擰,施展“落英神劍掌”,掌影繽紛如秋風掃落葉。
一招“花雨繽紛”拍開正面二人,纖足點地,身形如雨燕掠起,欲從上方破陣。
恰在此時,左首黑影匕首斜劃——“嗤啦!”
衣帛撕裂聲在死寂的糧倉中格外刺耳。
夜風從門縫灌入,涼意瞬間襲上裸露的肌膚。
左腋至腰側的夜行衣被劃開尺余長的裂口,大片雪白倏然暴露在月光與燭火交織的光暈下:側腰的弧度如新月彎彎,肋部肌膚泛著瓷器般冷冽的瑩光。
藕荷色肚兜的系帶已然松脫,邊緣滑落,更深處那抹驚心動魄的飽滿弧线幾乎要掙脫束縛。
打斗中的香汗讓薄綢緊貼身軀,破裂處反而更顯曲线玲瓏,驚心動魄。
乳峰隨著呼吸急促起伏,劇烈動作間,那兩團豐碩雪乳在殘破衣料中跌宕晃動,頂端兩顆嫣紅蓓蕾在濕透的綢料下清晰凸起,硬挺如初綻紅梅,隨著身體騰挪而顫巍巍搖曳,劃出淫靡軌跡。
黃蓉又羞又怒,臉頰瞬間滾燙如燒。
但這突如其來的暴露與肌膚沁涼,卻像火星濺入油庫——白日春夢殘留的悸動、多日獨守空閨的燥熱、此刻危險帶來的生死刺激,竟奇異地混合成一股熾烈火焰,從丹田直衝四肢百骸,燒得她眼眸都泛起水潤媚光。
她招式陡然變得凌厲狠辣,仿佛要將滿身燥熱與羞憤盡數傾瀉於棍影之中。
“打狗棒法”中的“天下無狗”施展開來,棍影如暴雨傾盆。
每一次揮擊都帶著破釜沉舟的決絕,衣衫破裂處,雪肌時隱時現,汗珠沿著精致鎖骨滑落,一路沒入那道深不見底的誘人溝壑。
月光與燭火下,她宛若浴血奮戰的女戰神,衣衫襤褸卻英姿勃發,破碎處泄露的旖旎春光與凌厲殺氣交織,反平添幾分令人窒息的淒艷之美。
二十招後,四人相繼倒地。
黃蓉拄著打狗棒微微喘息,胸口劇烈起伏。
破碎的衣衫已難以蔽體,左側大半胸乳幾乎完全暴露——那團雪膩豐盈在光下顫巍巍晃動,飽滿如熟透蜜桃,頂端紅梅傲然挺立,因激烈打斗與情動而充血脹大,艷紅欲滴。
汗珠沿著深深乳溝滑落,在肌膚上留下亮晶晶的水痕,淫靡而魅惑。
“郭、郭夫人……”
牛老板從糧垛後戰戰兢兢走出。
這五十余歲的胖商人面色慘白如紙,雙腿抖如篩糠。
可當他渾濁的目光落在黃蓉身上時,那雙綠豆小眼里瞬間爆發出貪婪的淫光。
他死死盯著那片裸露的雪膚,盯著汗濕薄衫下清晰凸起的兩點紅櫻,喉結瘋狂滾動,粗重的喘息在靜夜中清晰可聞。
“好一個……好一個女中豪傑……”牛老板聲音發干發啞,竟不由自主地向前挪步,“這身子……真是……真是菩薩賜的恩物……”
他忽然失了理智般撲了上來!
肥厚油膩的手掌直接抓向黃蓉裸露的腰肢,另一只手竟要撕扯她本就破碎的前襟。
黃蓉側身欲避,卻因激戰後的脫力與那股奇異甜香的影響慢了半分。
牛老板的手指已觸到她腰側肌膚——那觸感溫潤滑膩,如上等羊脂白玉,令他魂飛魄散。
“放手!”黃蓉厲喝,一掌拍向他胸口。
牛老板卻像著了魔,不閃不避,反而趁機將她攔腰抱住。
濃烈的體臭混著銅錢氣息撲面而來,黃蓉一陣惡心,奮力掙扎。
撕扯間,她胸前本就脆弱的布料又裂開數寸,右半邊乳峰也跳脫而出,兩團雪膩豐乳在月光下蕩漾出誘人乳浪,紅櫻傲立,隨著掙扎而劃出炫目弧光。
“夫人……讓牛某好好疼你……”牛老板喘著粗氣,將她壓向最近的糧垛,肥厚的手掌粗暴地揉捏那團軟玉,指尖狠狠捻弄頂端紅珠。
“嗯啊……”乳尖傳來刺痛與過電般的酥麻,竟讓她渾身一軟,本就未熄的欲火轟然灼燒起來。
那粗糙的、帶著厚繭的指腹碾壓敏感乳尖帶來的奇異快感,混合著被侵犯的羞恥,讓她久曠的身體泛起一陣陣可恥的悸動。
她想要運功震開這醃臢貨色,卻發現丹田氣息因那甜香與情動而異常紊亂,內力竟一時提不上來。
“此香乃是西域秘制的『暖情散』,”牛老板察覺她的無力,眼中淫光大盛,湊在她耳邊噴著臭氣,“嗅之令人氣血翻騰,情動難抑……郭夫人這般煎熬,不如就讓牛某替你紓解一番?”
黃蓉又羞又急,另一只手卻已急不可耐地探向她腿間,隔著綢褲精准地找到那粒已然硬挺的陰核,用力揉按起來。
“呃……哈啊……”這下黃蓉的身體徹底燃燒起來。
腿間蜜液橫流,浸透綢褲,那濕滑黏膩的觸感甚至順著大腿內側蔓延。
全身肌膚泛起情動桃紅,胸前那對豐盈雪乳在他粗暴揉捏下愈發脹痛,乳肉被擠壓變形,從指縫滿溢而出,頂端紅珠硬如石子,在月光下艷紅奪目。
腰肢不自覺地微微扭動,臀瓣緊繃後翹,竟是無意識地在迎合那粗糙手掌的侵犯——這久旱的身體,終究背叛了意志,誠實地渴望著被填滿、被征服。
“今夜……今夜牛某就是死……也要嘗嘗這中原第一美婦的滋味……”牛老板喘著粗氣,雙目赤紅,一只手胡亂解著自己褲帶,另一只手粗暴地將黃蓉按趴在糧堆之上。
黃蓉被迫俯身,渾圓雪臀高高撅起,在月光下形成兩座飽滿渾圓的山巒。
腰肢深深下塌,脊背彎成驚心動魄的弧线,從圓潤香肩到纖細腰窩,再到那翹挺如峰的臀瓣,構成一幅蝕骨銷魂的畫卷。
破碎衣衫半掛在身,雪肌裸露大半,隨著她急促喘息,胸前那對顫巍巍的玉峰幾乎要完全掙脫束縛,在糧袋粗糙表面擠壓變形,乳肉向兩側攤開,頂端紅櫻硬挺摩擦,帶來陣陣羞恥的快意。
難道今夜真要失身於此等齷齪商賈之手?
她心中涌起強烈不甘,可身體深處那澎湃的情欲浪潮,卻又隱隱夾帶著一絲墮落的期待——這被長久壓抑的欲望,此刻如決堤洪水,衝垮了所有矜持。
就在牛老板即將褪下褲子、那丑陋陽物就要抵近她臀縫的千鈞一發之際,黃蓉余光倏然瞥見牛老板袖中滑落的一紙公文。
月光清輝下,朱紅大印刺眼奪目——呂文德。
三個字如驚雷炸響腦海。
她再急掃身前糧堆,只見每個麻袋之上,果然都貼著嶄新的官府封條!
電光石火間,一切豁然開朗。
黃蓉猛地一咬舌尖,劇痛讓她神智一清,強提一口真氣,壓住翻騰情欲,一記肘擊狠狠撞在牛老板膻中穴上。
胖商人悶哼一聲,癱軟倒地。
她彎腰撿起公文,就著月光快速掃過。
正是官府的封倉批文,日期是三日之前,朱印鮮紅,赫然是呂文德的大印。
“夫人明鑒啊!”牛老板癱坐在地,哭喪著臉,冷汗涔涔,“是呂大人親自帶人攔下封了倉,說……說這糧動不得,得等丞相的意思……牛某也是奉命行事啊!”
“丞相?”黃蓉黛眉緊蹙,手中公文握緊。
“賈、賈似道賈丞相……”牛老板壓低聲音,眼神閃爍如鼠,“這批糧……原本是要……要運往江北的……”
他不敢再說,但黃蓉已全然明了。
她低頭看向自己破碎的衣衫——胸前春光盡泄,雙乳赤裸在夜風中挺立,乳尖紅硬;腿間綢褲也在撕扯中開裂,濕痕明顯。
又看向牛老板那雙依舊死死黏在她玉體上的淫邪眼睛,忽然明白了呂文德那看似荒唐的封倉之舉背後,或許藏著更為復雜的算計。
帥府書房,燭火通明。
黃蓉未換衣衫,就這樣徑直闖入。
破碎的夜行衣勉強蔽體,大片雪白肌膚裸露在外——左乳完全暴露,那團雪膩隨著步伐輕輕顫動;右乳也只剩殘破綢片遮掩頂端,嫣紅隱約可見;腰側裂口直至胯骨,每走一步都泄露驚心動魄的春光。
打斗後的紅暈未褪,香汗微濕,幾縷青絲黏在潮紅的頰邊。
月光與燭火交織下,她如一支遭狂風驟雨摧折卻依舊怒放的芍藥,艷麗、狼狽、淒美,奪人心魄。
呂文德正在案前伏首批閱公文,神情專注,筆走龍蛇。
這倒是出乎黃蓉意料——她印象中這位守備大人多是酒囊飯袋之態,此刻竟深夜勤政,眉宇間凝著一股她未曾見過的沉肅,落筆竟有幾分力道。
聞得動靜,呂文德抬頭。
看見她這般模樣闖入,眼中先是閃過一絲訝異,隨即化作深沉的、毫不掩飾的玩味與灼熱。
他揮手,不動聲色地屏退左右。
書房門在侍女身後緩緩闔上,發出“吱呀”輕響,在寂靜的深夜里格外清晰,仿佛將內外隔成兩個世界。
“郭夫人深夜來訪,還這般……”呂文德放下筆,好整以暇地靠向椅背,目光如實質般在她身上緩緩巡弋,從裸露的顫巍巍胸乳,到腰肢驚心動魄的裂口,再到腿間若隱若現的幽秘濕痕,“……別開生面。”
黃蓉將手中封條公文擲在案上,紙張在燭光下翻飛如蝶。
“呂大人,五萬石軍糧,為何封倉?”
聲音刻意冷冽,卻因喘息未平而帶著細微嬌顫。
胸脯隨著呼吸起伏,那兩團雪膩豐乳在破碎衣料間蕩漾出誘人乳波,頂端紅珠在燭光映照下硬挺如鮮艷紅豆。
呂文德慢條斯理地拿起公文,指尖細細摩挲著那方朱紅大印。
“糧倉藏有通敵之物,本官依法查封,有何不妥?”他抬眼,目光如鈎,直直探向她衣衫破裂處那抹驚心動魄的雪白,仿佛隔著空氣都能感受到那肌膚的溫潤滑膩,緩緩道:“倒是夫人,夜探私倉,衣衫不整,周身香汗……莫非與那牛老板,有了什麼不足為外人道的勾當?”
“你!”黃蓉羞憤交加,玉手瞬間按上劍柄。
長劍出鞘三寸,寒光凜冽,映著跳動的燭火,也映亮她緋紅如醉的嬌靨與盈滿怒意的水眸。
呂文德卻嗤笑一聲,渾然不懼,反而站起身來。“夫人如此心急火燎,莫非真是被下官說中了?”他戲謔道,繞過書案,一步步逼近。
“大膽!再敢胡言,立斬不赦!”黃蓉劍鋒微抬。
“夫人武功高強,殺我易如反掌。”呂文德已在咫尺之距停下,濃重的男子氣息混合著淡淡墨香撲面而來,竟伸手,用指尖挑起她一縷汗濕的散亂發絲,在指間曖昧纏繞,“然後呢?”
他聲音壓低,如毒蛇吐信,鑽入她耳膜:“守備暴斃,糧倉官印無主,這『擅殺朝廷命官、意圖私吞軍糧』的罪名扣在郭大俠頭上——城外蒙古未至,城內軍民先因斷糧而反。夫人,”他俯身,灼熱氣息噴在她敏感耳畔,那里傳來他低沉嗓音,“這買賣,劃得來嗎?”
他靠得極近,黃蓉身上那股混合了汗味、體香與情動氣息的馥郁芬芳,絲絲縷縷鑽入他鼻端,清雅又魅惑,如世間最烈的春藥,瞬間點燃他眼底深藏的欲火。
這體香已讓他暗下決心:今夜無論如何,定要得到這讓他朝思暮想的中原第一美婦。
呂文德的每一個字,都如重錘狠狠敲在黃蓉心上,敲碎她最後一絲僥幸。
她想起軍營前那些面黃肌瘦的兵士,想起張鐵頭赤紅絕望的雙眼,想起郭靖轉身時眉宇間深藏的、讓她心碎的疲憊。
想起襄陽城頭日夜不熄的烽火,想起身後萬千百姓的身家性命。
也想起……身體深處那股被一再撩撥、卻始終未得紓解的燥熱邪火。
從午後的纏綿春夢,到夜探糧倉的激烈打斗與春光乍泄,再到被牛老板粗糙手掌猥褻揉捏帶來的奇異快感,直至此刻被呂文德赤裸目光寸寸審視的羞恥與悸動——那火焰非但未熄,反而越燒越旺,直燒得她腿心處蜜液潺潺,一股空虛到極致的渴望在體內瘋狂叫囂。
她看著眼前這個男人。
年過四旬,鬢角已染霜色,眼角皺紋如刀刻歲月。
可那雙此刻緊盯著她的眼睛里,卻有著她從未在郭靖眼中見過的復雜神色——精明算計、毫不掩飾的貪婪、赤裸的欲望,更深處,還有一種屬於在官場汙泥中打滾半生方能淬煉出的、近乎殘忍的清醒與生存智慧。
那不是俠客的坦蕩光明,不是英雄的磊落胸懷,而是另一種真實、汙濁卻有效的力量。
呂文德從懷中取出一份早已擬好的正式調撥令,輕輕放在書案上。
紙張雪白,朱印空懸,等待落下。
“印,我可以蓋。”他指尖點著那方空印,目光卻如鎖鏈般牢牢鎖在她臉上,寸寸下移,掠過她修長玉頸、精致鎖骨,最後定格在那片劇烈起伏的雪膩之上,“五萬石軍糧,即刻解封,送入軍營。”
黃蓉深吸一口氣,伸手欲取那救命的文書。
呂文德的手卻更快一步,重重按在了調撥令上——也同時覆在了她冰涼微顫的玉手之上。
掌心滾燙粗糙,帶著常年握刀握筆磨出的厚繭,熱度灼人。
“但呂某,”他盯著她瞬間蒼白又潮紅的臉,一字一句,清晰無比,“不要金銀,不圖虛名。”
他目光如實質般掃過她每一寸裸露在外的肌膚,最後深深望進她那雙已泛起淒楚水光的眸子里:“只仰慕夫人『女諸葛』之風采久矣。襄陽安危系於夫人一身,今夜,便讓呂某也『系』於夫人一身,如何?”
系。
一個多麼含蓄又無比露骨的字眼。系住,綁住,占有,融為一體。
黃蓉瞳孔驟縮,指尖冰涼徹骨。
她想要抽回手,卻被他鐵鉗般的大手牢牢按住。
想要拔劍,腦中卻轟然回響他方才那句誅心之言——殺他容易,那之後呢?
靖哥哥畢生守護的一切,豈不因她一時衝動而盡毀?
她想起靖哥哥。
那個木訥卻正直的丈夫,此刻定然在城頭巡視,或在軍帳中對著地圖苦苦思索破敵之策。
他心中只有家國大義,只有城池安危,只有身後百姓。
他永遠不會想到,也不會願意去想,他的妻子此刻正站在這里,褪去衣衫,用這具他珍視的身體作為籌碼,與另一個男人進行一場肮髒卻必要的交易。
可若不如此,明日軍營嘩變,刀兵相向;後日糧盡城破,餓殍遍野;蒙古鐵蹄長驅直入……靖哥哥畢生信念與鮮血守護的一切,都將化為焦土,淪為笑談。
身體深處那股空虛到極致的渴望,此刻竟混雜著絕望與決絕,化作一股巨大的、推著她向前一步的力量。
也許……也許這本就是她的命數,是守護襄陽必須付出的代價之一。
用這身皮囊,換城池一時安寧,換靖哥哥不必面對他最不擅長、最痛心疾首的權謀肮髒與人心潰散。
手指,終於緩緩地、一點點地松開了緊握的劍柄。
“鏘”的一聲輕響,劍身滑回鞘中。
而呂文德不知何時,已緊貼在她身後站立。
他滾燙的胸膛貼上她只著殘破夜行衣的脊背,灼熱的呼吸正對著她敏感的耳蝸吹氣,帶著酒意的雄性氣息無孔不入。
這濃郁的、充滿侵略性的男人味道,讓她的身體更加燥熱難耐,肌膚泛起細密顆粒。
以至於她渾圓豐腴的肉臀,竟能無比清晰地感受到身後有一根火熱堅硬的巨物,正隔著衣物,牢牢頂在她兩瓣臀肉之間那最敏感柔軟的凹陷處。
那尺寸……竟如此駭人地碩大硬挺。
以致於當呂文德抬起她另一只微顫的手,引導著她去解開腰間那最後的系帶時,她竟怔忡著,沒有想到去阻止,或者說,已無力阻止。
夜行衣本就破碎不堪,腰間系帶一松,整片前襟頓時如凋零花瓣般向兩側散開。玄色衣衫滑落在地,堆在腳邊,宛如一團失去生命的暗夜雲霧。
月光從雕花窗櫺靜靜滲入,與室內搖曳的燭光交織,共同照在她此刻僅剩藕荷色肚兜與月白褻褲的胴體上。
燭火猛地一跳。
那肚兜是上好軟綢,繡著精致的並蒂蓮花。
然此刻左側系帶早已在糧倉打斗中崩斷,半邊軟綢無力垂落,露出整團豐腴雪膩的乳肉。
那飽滿滿盈的弧度隨著她緊張的呼吸微微顫動,頂端那顆紅艷乳珠傲然挺立,在燭光下泛著濕潤誘人的光澤。
腰肢纖細不盈一握,肌膚如最上等的凝脂白玉,光滑緊致,小腹平坦無瑕,小巧臍眼如一顆鑲嵌的珍珠。
下身褻褲是薄透月白綢料,緊貼腿根,清晰勾勒出飽滿三角地帶的隆起輪廓,中央秘處已隱隱透出深色濕痕,顯示著情動。
這具胴體,豐腴與纖細並存,成熟風韻中透著驚人誘惑,足以讓天下英雄盡折腰,讓無數男子瘋狂。
即便是閱女無數的呂文德,此刻呼吸也驟然粗重如牛,眼中欲火幾乎要噴薄而出。
他伸出手,指尖帶著薄繭,緩緩劃過她裸露的圓潤香肩,順著精致鎖骨一路滑下,最後復上那團毫無遮掩的軟玉溫香。
粗糙指腹毫不憐惜地碾過頂端硬挺的紅珠。
“嗯……”黃蓉渾身劇顫,一聲嬌吟不受控制地從唇邊逸出。
“夫人果然……”呂文德低笑,聲音沙啞得厲害,“識大體,顧大局,深明大義。”
話音未落,他手指向下探去,精准地扯斷了肚兜僅存的另一根系帶。
最後一片遮掩飄然落地。
密室沉重的石門,在機關作用下緩緩開啟。
更為明亮的燭光從門內傾瀉而出,清晰照亮了那座占據密室中央的巨大襄陽沙盤,也照亮了黃蓉瞬間蒼白的臉頰。
呂文德攬著黃蓉完全赤裸的腰肢,半扶半抱地將她帶入密室。
石門在身後隆隆閉合,嚴絲合縫,將一切光线、聲音與可能的外界干擾徹底隔絕,也將他們與世隔絕。
黃蓉赤足站在冰涼的青磚地上,面對著那座微縮的襄陽疆土。
漢水蜿蜒如帶,峴山巍峨聳立,襄陽城郭巍然雄踞。
一草一木,一磚一石,皆是她與靖哥哥心血所系,是他們賭上性命守護的家國象征。
而此刻,她一絲不掛地站在這象征面前,即將被玷汙、被征服、被烙上另一個男人的印記。
呂文德從身後貼近,再無任何阻隔。
“夫人這身玉脂瓊漿,當真是造化之極。”他滾燙結實的胸膛緊緊貼上她光裸微涼的脊背,粗糙帶著厚繭的手掌直接從她腋下霸道地探過,一左一右,牢牢握住那對豐腴挺翹的雪乳,聲音因欲望而低沉沙啞,“呂某閱女雖不敢稱無數,卻也見識過不少所謂絕色。可如夫人這般——乳峰飽滿若熟透蜜桃,乳肉滑膩如凝脂暖玉,觸手生溫,彈軟合度,頂端紅珠傲然如雪中紅梅者,當真是平生僅見。”
他揉捏的力道極大,仿佛要將那團軟玉揉進掌心,指節深深陷入乳肉,將那飽滿雪膩擠壓得變形溢出。
兩團乳峰是如此碩大渾圓,即便呂文德手掌寬大,竟也難以完全掌握,乳肉從他指縫間滿溢而出,白得晃眼,在燭光下蕩出誘人乳波。
“郭大俠整日忙於軍務,當真是暴殄天物,辜負了這一身天地恩賜的好皮囊。”他指尖熟練而粗暴地捻弄撥弄著頂端早已硬如石子的紅珠,那里傳來的細微刺痛與過電般的酥麻,讓黃蓉喉間溢出細碎嗚咽,“這般的身子,合該夜夜承歡,日日被男人好好疼惜澆灌才是正理。”
黃蓉死死閉著眼,長睫顫動如蝶翼,任由他肆意玩弄。
身體卻已背叛意志,誠實地反應著——乳尖在他指下脹大硬挺,顏色愈發艷紅;腿心處蜜汁汩汩涌出,褻褲襠部濕痕迅速擴大、加深。
這令她羞恥得幾乎要暈厥,卻又無法抑制那從身體最深處涌出的、久旱逢甘霖般的空虛與渴望。
多日獨守的寂寞、被一再撩撥的邪火、此刻赤裸裸的侵犯與那雙粗糙大手的粗暴對待,竟混合成一股洶涌澎湃的情潮,徹底衝垮了她最後的理智堤防。
她能清晰感受到自己的乳房被呂文德抓緊揉捏時,竟生出一種別樣的悸動——那與郭靖溫存撫摸時全然不同,是一種帶著痛楚的、蠻橫的占有,反而激起了更深層的、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興奮。
就在她心神恍惚之際,呂文德不再多言,猛地將她向前一推,讓她以完全俯趴的姿勢,重重倒在冰冷堅硬的沙盤之上!
嬌嫩的前胸狠狠撞上微縮的“城牆”與“山巒”,帶來清晰的痛感。
那對飽滿傲人的雪乳被死死擠壓在盤面上,變形成兩團扁平的肉泥,粗糙的“城牆”垛口無情地陷進她嬌嫩的乳肉,而“箭樓”尖頂則深深抵著她柔軟平坦的小腹。
她還未來得及痛呼或掙扎,他已從後欺身壓上,鐵箍般的手臂強行分開她修長玉腿,將她擺成一個極盡屈辱的趴伏姿勢。
黃蓉在那一瞬間,目光無意間掃過呂文德胯下——燭光下,那物事赫然在目。
那當真是一根駭人聽聞的巨物。
暗紫近黑的粗壯莖身上,根根青筋虬結盤繞,如老樹虬根,彰顯著驚人的活力與猙獰。
碩大如蘑菇的龜頭已完全從包皮中昂然挺出,紫紅色表面泛著淫靡光澤,頂端馬眼處滲出晶瑩黏液,在燭火下閃爍。
盡管尚未完全勃起到極致,那莖身已粗如兒臂,長度目測足有八寸有余,怒發衝冠,虎虎生風,若徹底勃起,其尺寸簡直難以想象。
黃蓉心中駭然——那物事之粗長,遠超她所有認知。
即便是丈夫郭靖完全勃起時,也不過其三分之一長短,粗細更是不及其半。
尤其是那蘑菇狀的龜頭,又粗又紅,肥碩驚人,此刻膨脹得比鵝蛋還要大上一圈,龜傘邊緣形成明顯的倒鈎狀,在燭光下泛著紫紅色暗芒。
在大片烏黑濃密的陰毛中,這根黑紫色巨莖如一根粗壯長矛傲然挺立,仿佛因她目光的注視而興奮地微微顫動……
她甚至還未來得及完全消化這視覺衝擊,呂文德已將那滾燙駭人的龜頭,抵住了她濕滑泥濘的幽谷入口。
密室中燭火通明,將黃蓉此刻完全赤裸的胴體照得纖毫畢現。
那是一具美到驚心動魄、足以讓任何男子血脈賁張的玉體。
渾身肌膚晶瑩勝雪,身材苗條勻停,骨肉勻稱,线條流暢優美,仿佛造化精心雕琢而成。
最奪目的是胸前那對傲然挺立的玉峰——足有三十六寸之圍的飽滿雪乳,渾圓尖挺如倒扣玉碗,呈上翹半球狀,线條柔和曼妙。
乳肉潔白如新雪,光滑細嫩,在燭光下閃動著白瑩瑩的溫潤光澤。
兩顆碩大紅艷的乳珠高傲翹立,頂端渾圓的嫣紅兩點如雪中怒放的紅梅,在耀眼光线下勃起硬挺,艷色奪目。
往下是盈盈一握的纖細蜂腰,完美弧线向下延伸,與那嫩白豐挺的渾圓臀瓣形成兩道驚心動魄的美麗曲线。
平坦小腹上鑲嵌著可愛的玉臍,再往下,便是那片黑色茂密的茸茸幽林——柔軟烏亮的濃密陰毛在明亮燭光下絲絲可見,茸茸草叢中,兩片嬌嫩粉紅的迷人花瓣若隱若現,羞答答地藏在美麗花園深處。
可那緊閉的玉門關口,此刻卻是淫水潺潺,一絲絲晶瑩愛液正不斷外溢,順著大腿內側蜿蜒滑落,在燭光下閃爍淫靡光澤。
這充沛的春水,無聲卻誠實地昭示著這具成熟美艷的胴體,對即將到來的淫行竟已本能地大動情欲,渴盼至極。
美艷高翹的白嫩玉臀更是美到極致,而在小腹靠近陰阜處,還點綴著一顆鮮艷奪目的朱砂小紅痣,如雪中一點紅梅,平添無限風情。
黃蓉閉上了眼睛。
她能感覺到他抵在自己陰唇上的巨大龜頭是何等滾燙,那熱度仿佛能侵蝕融化她最私密的防线。
她知道,這根比丈夫粗大太多的黑色陽具一旦分開陰唇、進入身體,對她將意味著什麼——那是徹底的失身,是背叛,是沉淪。
可悲的是,她發現自己竟無力拒絕。
或者說,她的身體早已出賣了她——陰道里分泌的豐沛體液就是最誠實的證據。
此刻陰部被那足有九寸多長、近三寸粗的異於常人的巨大陰莖頂著,陰唇正被逐漸撐開、擴張。
那根碩壯駭人的巨物,正直挺挺、准確無誤地戳向她已然洞開的濕潤門戶。
那可是個龐然大物啊。
對她這從未容納過如此“巨艦”的幽谷港灣而言,這物事的“排水量”怕是丈夫的好幾倍。
自己的港灣能否容納得下如此巨物?
由於過度的緊張與隱隱的期待,她感到自己的陰道正不受控制地一下下攣縮、悸動,蜜液涌流更甚。
沒有試探,沒有溫存,甚至沒有一絲憐憫。
呂文德腰腹肌肉猛然收緊,腰身向下一沉,將那駭人巨物整根蠻橫地撞入、貫穿!
“啊——!!”黃蓉終於忍不住,仰起雪頸,發出一聲淒厲又飽含痛楚的尖叫,十指指甲深深摳進沙盤堅硬的木質邊框,幾乎要將其抓裂。
那是一種被徹底撐開、撕裂、貫穿的極致痛楚。
身體最隱秘緊致的甬道,仿佛要被那粗碩巨物劈成兩半,每一寸嬌嫩褶皺都被強行碾平撐開,最深處那點從未被觸及的嬌嫩花心,被龜頭狠狠撞擊、頂弄。
可在這滅頂般的痛楚中,卻又詭異地混雜著一種前所未有的、令人戰栗的飽脹感與充實感——被徹底填滿,被野蠻占有,被開拓到她想象不到的深度與廣度。
黃蓉只覺自己恍若初夜破瓜的處子,在呂文德身下承受著開苞般的劇痛與強烈的性器官刺激。
她緊張地不斷搖頭,秀美長發如瀑般左右飄擺,可一切都太晚了!
疼痛讓她柳眉緊蹙,貝齒深深咬入下唇,嬌靨暈紅如醉,桃腮羞紅似火。
她知道,自己已經徹底失身了!
陰部傳來撕裂般的痛楚,感覺仿佛一根燒紅的粗大木樁,正被狠狠打入她嬌嫩的陰道深處。
雙手十指因劇痛而深深抓入沙盤木質邊緣,幾乎要摳出木屑。
然而,在強烈的疼痛之外,更多的是一種漲滿到極致的、從未體驗過的滿足感。
她感覺自己的心都要被那巨物頂出來一般。
可憑著秘洞驚人的彈性、內里嫩肉無比的柔韌豐沛,以及大量涌出的潤滑淫水,她嬌軀竟不由自主地、主動地將呂文德那無比粗大肥厚的肉棒,迎進了肉洞最深處。
呂文德這一插,直接頂到黃蓉體內從未有人觸及過的嬌嫩花心。
但由於陽具實在過於長大,即便已深入極處,仍有約兩寸長的粗碩莖身留在陰道外面,那紫黑色巨物在她腿間猙獰挺立,景象淫靡至極。
千嬌百媚、火熱燙人的肉唇立即緊緊箍夾住深入陰道的肉棒每一寸。
里面的每一寸都被嬌軟嫩滑的陰唇和火熱濕濡的粘膜嫩肉緊緊地纏夾、緊箍在那依然幽暗深邃的嬌小肉穴內,真是密不透風。
雖然疼痛仍在,但在那根粗大肉棒深入雪白無瑕美麗玉體的過程中,一陣令人頭暈目眩的強烈快感也同時刺激涌生——塞進陰道里的大肉棒,比過往經驗飽滿何止百倍!
黃蓉感覺呂文德的大肉棒在她的小穴里不斷絞動著,一股股淫水頓時如潮水般涌了出來。
被這麼大的雞巴插入、頂到子宮花心,原來是這種美好到令人戰栗的感覺……她抵受不住強大的誘惑力,不知不覺已淪入欲望深淵。
“呃……”帶著一種強烈的、混雜著痛楚與滿足的復雜感受,黃蓉接著發出一聲沉悶的長嘆。
只覺一股酥酥、麻麻、癢癢、酸酸,夾雜著舒服與痛苦的奇妙感覺,隨著火熱大肉棒的絞動,貫穿體內直達花心,一下子填滿了成熟美婦體內長久的空虛。
黃蓉好想大聲地嬌喘呻吟,但還是被殘存的羞恥心死死忍住,只能發出沉悶憋屈的嗚嗚聲,聽起來似是在抗拒,卻又無意識地接受著那挺入美穴幽徑、被淫液弄得又濕又滑膩的大肉棒。
她雙手抓緊沙盤邊緣,粉臉因極致感受而扭曲,嬌小的玉嘴像鯉魚呼氣般大張著,拼命咬住自己的一簇長發。
眼淚隨著這疼痛與被超大雞巴插入的強烈快感一並涌了出來,口中不時發出一陣陣壓抑的悶哼。
她向後挺著雪臀忍受著男人的奸淫,內心卻無比激動翻騰:【這狗官的陽物……如此碩大堅硬,這般蠻橫地頂著,將我塞得滿滿當當,仿佛連心也要被撐破了。今夜他不僅占有了我整個身子,竟還讓我第一次真真切切地感受到龜頭與花心那等緊密接觸——這可是靖哥哥從未給過我的感覺,這才是……酣暢淋漓的房事!】黃蓉被自己腦中浮現的這般無恥且淫蕩的念頭驚得渾身一顫。
“哦……”呂文德也長長舒了一口氣,從巨大陰莖上傳來進入時美婦陰道的溫軟滑膩的極致舒爽。
黃蓉也跟著低吟了一聲,兩手緊抓沙盤邊緣,努力控制著自己不要發出更多呻吟聲。
此時呂文德穩穩地彎腰站著,將黃蓉的身體牢牢按壓在沙盤上。
大肉棒的擠壓迫使黃蓉只能向後高高挺起雪臀,呂文德雙手抓緊美人向下塌陷的纖腰,大雞巴龜頭緊頂著美婦嬌嫩的花心,享受著一波波奸淫這絕色美婦的強烈快感。
呂文德一時間並沒有急於抽動,只覺得自己的肉棒被蜜穴里溫熱濕滑的嫩肉層層包裹,加上一陣陣的收縮吮吸,真是異常的舒服。
而且黃蓉的洞穴里好似是一個一個的肉環連起來一般,呂文德的大肉棒插進去後,好似被無數的肉環緊緊箍住,那種緊致包裹感,簡直妙不可言。
“夫人這妙穴,當真乃穴中極品。”呂文德喘息著,在她耳邊低語,聲音因快感而沙啞,“尋常男子一進入這樣的仙窟,只怕還未來得及動上幾下,便要丟盔棄甲,一泄如注了。”
他終於開始動作——緩慢地、艱難地向外抽出被陰道夾得密不透風的大肉棒。
當碩大龜頭退到穴口時,又猛地向內急速插進,一直插到最深處。
每次九寸多長的大雞巴插到七寸盡沒、頂到子宮時,黃蓉的嬌軀都會控制不住地抽搐一下。
這樣連續緩慢卻深重地插了幾十下後,即便以黃蓉這般修為與體質,也已美目反白,渾身劇烈顫動。
的確,像呂文德這樣的插法,力道沉猛,尺寸駭人,專攻花心,就連久經陣仗的婦人也吃不消,更何況是人事不多、久曠之身的黃蓉。
每一次抽送都又深又重,全力以赴。
沙盤在兩人身下微微晃動,發出輕微摩擦聲。
“襄陽城”的微縮模型硌著她被迫擠壓在盤面上的飽滿雪乳,“護城河”的溝壑劃過她緊繃平坦的小腹。他仿佛真的在攻城略地,每一次凶狠的撞擊都如攻城巨槌砸向搖搖欲墜的城門,每一次粗魯的抽出都帶出大量黏膩晶亮的蜜汁,在寂靜密室中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咕啾”水聲。
“呃……嗯……哈啊……”黃蓉咬破了下唇,血腥味在口中蔓延,淚水再次模糊了視线,大顆大顆滾落。
她模糊的視线里,看見沙盤上“漢水”的青玉表面,倒映著燭光跳躍,也扭曲地倒映著她此刻被侵犯的淫靡姿態——臉頰緊貼冰冷的“疆土”,秀發鋪散,渾圓雪臀高高撅起,承受著身後男子騎馬馳騁般的衝擊。
每一次凶猛的進入,都讓那兩瓣豐腴臀肉蕩開層層誘人肉浪;每一次殘忍的抽出,都帶出晶亮黏連的銀絲。
這是對疆土象征最直接的褻瀆,亦是對她身體最野蠻的征服。
“知道麼……”呂文德在她耳邊劇烈喘息,胯下撞擊的動作卻絲毫未緩,反而愈發凶狠,“今夜糧倉那四個絕頂高手……是賈似道親自安排的心腹……”
黃蓉渾身劇震。
“你可知這牛老板囤積的糧,本是……要運往何處?”他腰身狠狠向上一頂,粗大龜頭再次重重撞上她嬌嫩花心,黃蓉仰頸發出一聲悠長媚吟,“是江北,是蒙古大營!若非本官提前察覺,扣下這批糧,又故意裝出貪財好色、庸碌無能的蠢樣周旋應付……”
他猛地俯身,滾燙的嘴唇咬住她敏感耳垂,濕滑舌尖舔舐,聲音如淬毒匕首,狠狠扎入她腦海最深處:“朝廷早就以『資敵誤國』、『擅權自重』之罪……像當年對付岳武穆那樣……發下十二道金牌,召郭靖去臨安『述職』了!”
“是本官……一直在暗中斡旋,是呂某……在替你們夫婦守著襄陽這道鬼門關!”
此言一出,真真如九天驚雷,在黃蓉瀕臨崩潰的心神中轟然炸響!
她猛然睜眼,透過淚光回頭看向這近在咫尺的臉——鬢角霜白,眼角皺紋如刀刻,可那雙眼睛里此刻沒有情欲,只有一種深沉的、近乎冷酷的清醒。
他不是簡單的色欲之徒。
他的貪婪好色可能是偽裝,他的庸碌無能可能是面具。
在這襄陽守備的位置上,他周旋於賈似道、蒙古、郭靖之間,用最汙濁的手段,做著最危險的事。
身體依舊疼痛,可心里那堵牆,卻在這一刻裂開了一道縫。
呂文德察覺到了她的變化。
他將她拉起,翻過身來,讓她仰躺在寬闊的沙盤之上。
這樣他便可居高臨下,直視她那張美艷而成熟、此刻布滿紅潮與淚痕的絕美臉龐。
那根粗壯駭人的物事再次深深埋入她體內,幾乎要頂穿子宮,每一次撞擊都直抵花心最敏感嬌嫩處。
“啊……慢、慢些……”黃蓉終於忍不住呻吟出聲,雙手撐住沙盤邊緣才不至癱倒。
最初的劇痛漸漸褪去,被一種奇異的、充盈到極致的滿足感取代。
那巨物撐開她每一寸褶皺,摩擦著最敏感的軟肉,帶來陣陣酥麻電流。
身體開始違背意志地回應——花穴不自覺地收縮吮吸,蜜汁汩汩涌出,在抽送間發出羞人的“咕啾”水聲。
呂文德正用他那粗長的陰莖,故意慢慢地、卻又極其用力地撞擊著黃蓉的嬌嫩子宮。
每一次沉重的撞擊,都會使美婦芳心狂跳,既是恐懼,又是期待。
她的玉腿屈辱地大張著,任由那根堅硬的巨大陰莖在自己的陰道里肆意衝撞、開拓。
他一邊抽插,一邊用手指使勁地揉壓著美婦那顆已然硬挺勃起的陰蒂。
陣陣既酥麻又疼痛帶來的強烈刺激讓黃蓉苦不堪言,可又有種說不出的異樣快感席卷全身。
她能清楚地感覺到呂文德的巨大陰莖在自己柔軟緊閉的陰道里放肆地抽動,並漸漸地誘發起自己一波高過一波的情欲浪潮。
恍惚中,只聽見呂文德沙啞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郭夫人,你這穴道好生緊窄!莫非郭大俠不常臨幸?怎地流了這般多春水?呂某……好生歡喜。”他喘息加劇,“夫人,你這妙處當真極品,讓本官好好疼你,定要叫你舒爽個夠!”】黃蓉緊張地深吸了一口氣,陰道里傳來的劇烈膨脹感讓她難以忍耐,只有不斷咬緊牙關才能不發出更放浪的呻吟聲。
呂文德粗圓的腰部忽然猛地一用力,狠狠頂了進去!絕色美婦的整個身子都被這股巨力推移,在沙盤上滑動了些許。
“啊……”黃蓉的淚水奪眶而出,既是疼痛,更是傷心——她知道,此刻的自己在他眼里,或許不過是個向他賣身求糧的妓女婊子,根本沒有尊嚴可言。
呂文德碩大的龜頭緊緊抵在黃蓉的子宮口上,他雙手緊緊抱著她的頭,胸脯粗暴地壓在她那對晃蕩的雪乳上面。
黃蓉看到呂文德緊閉著雙眼向上仰著頭,在盡情享受著自己的身體給他帶來的極致快感。
而她自己,此時竟已稍微適應了他那無比巨大的陰莖對子宮的凶猛衝擊。
呂文德低下頭來,看著黃蓉淚眼朦朧的嬌靨,忽然問道:“這怕是夫人……第一次被丈夫以外的男人干吧?”他故意把那個“干”字說得很重、很慢,帶著赤裸裸的羞辱與征服意味。
黃蓉難以面對如此赤裸裸的淫語,羞辱地將頭扭向了一邊,閉上了眼睛。
呂文德嘿嘿一笑,繼續說道:“之前夫人三番五次婉拒呂某,把你這中原第一美婦弄到手,可真不輕易呀!”他腰身用力一頂,“進到你身子里,就仿佛泡在溫泉一般,暖潤滑膩!【你這小穴又軟又緊,還會不由自主地往里頭吸呢!”】黃蓉感覺得到呂文德的陰莖在自己體內越來越脹硬,使自己的陰道感到強烈的、幾乎要被撐裂的充實。一股混雜著羞恥與快意的熱流在體內奔涌。
呂文德的呼吸逐漸急促起來了,用他粗糙的臉在黃蓉的面頰上磨擦著,又用牙齒輕輕咬住了黃蓉的耳垂,吻著她的脖子。
黃蓉一直以為,這般親昵的舉動,該是丈夫才能對她做的事。
可現在,卻讓一個陌生而強勢的男人在對她做了。
她知道自己的陰道里第一次容納了丈夫以外的男人陰莖。
她知道這個男人是自己不能、也無法拒絕的。
現在自己正真真切切地被他壓在身下。
她知道這個男人接下來會用自己的陰道和他交合在一起的陰莖互相摩擦,在達到性欲高潮後,將他的精液注入自己的身體,射進自己的子宮——這就是他此時要達到的目的:性交。
而此刻,她,黃蓉,為了襄陽和靖哥哥的大業,正在和別的男人進行著這場肮髒的、必要的性交易……
這時,黃蓉感覺到身體里的大陰莖又開始動了。
緩緩的、幾乎完全抽出,又再慢慢地、堅決地頂進來,直抵花心。
黃蓉皺緊眉頭、咬著嘴唇忍受著,渾身顫栗,再也忍受不住了——“哦……”一聲悠長而甜膩的呻吟,終於失聲叫了出來,在密室中回蕩。
不久,黃蓉便感到渾身燥熱起來。
大腿內側和臀部開始發癢,乳房也在膨脹發脹,而和呂文德的交合處更是又熱又燙、又麻又癢。
很快地,黃蓉全身已是香汗淋漓,陰道隨著呂文德的抽插也變得愈發潤滑,蜜汁橫流。
呂文德低笑,手掌握住那對在他衝撞下劇烈晃蕩的豐盈雪乳。
“夫人這身子……真是……”他揉捏著乳肉,指尖捻弄那硬挺如石的紅珠,“讓呂某便是死在此刻,也心甘情願了……”
胸乳在他掌中被擠壓成各種形狀,乳肉從指縫溢出,頂端紅珠被捻得腫脹發亮。
黃蓉咬唇忍耐,可呻吟還是不斷從齒縫溢出,一聲比一聲甜膩,一聲比一聲浪蕩。
她看見牆壁上,兩人的影子如皮影戲般劇烈晃動。
女子的纖腰被男子鐵臂扣住,飽滿臀肉在凶猛撞擊下蕩開層層漣漪。
每一次深入,都能看見那根粗壯駭人之物在她腿間進出,帶出晶亮黏液;每一次抽出,都能看見粉嫩花穴被撐成圓孔,媚肉外翻,景象淫靡至極。
這是最屈辱的姿勢,也是最誠實的姿勢。
她的身體,正在背叛她的心。
呂文德忽然將她整個人抱起,讓她面對面跨坐在自己強健的大腿上。
沙盤就在身後,燭火映照著“襄陽城”的微縮模型。
黃蓉不得不伸手摟住他的脖頸以保持平衡,這個姿勢讓結合更深更緊密,那根滾燙硬物幾乎要頂進子宮深處,帶來一陣陣窒息般的充實與快意。
兩人四目相對,呼吸交融。
燭火噼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