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笑笑趴在床沿上翻來覆去地擺弄小蓮給她的那塊蚌。
脫了水的蚌殼已經變得干枯,顏色也開始發暗,一圈一圈的紋路,顯現出斑駁的白色。
謝垣從外間進來,端著一碗黑漆漆熱騰騰的湯藥,正是那大夫開的墮胎藥。
“藥好了,趁熱過來喝罷,別在燭火下費眼睛了,那殼子都快給你盯出花兒了。”
謝垣把湯藥遞給談笑笑,從她手里抽走了蚌。
談笑笑聞了聞味道,嫌棄地捏著鼻子,毫不猶豫仰頭灌了進去。
“啊,好苦。”
“我這有蜜餞。”謝垣把手心里的醬梅子塞到了談笑笑的嘴里,酸酸甜甜的味道瞬間在味蕾上炸開,趕走了藥物的苦澀。
談笑笑酸得眯了眼,托著腮兩邊牙齒來回的嚼,跟那松鼠吃果子似的。
“哎,你去廚房拿把刀把它撬開罷,昨日我弄了好久都打不開,那殼又硬,口又緊的,費了我很大力氣。”
“那我來試試。”
謝垣轉身去廚房找了一把尖刀,左手按住蚌殼,右手把刀尖插進縫隙中,使勁往下一撬,蚌口略微有些松動,又如法炮制使了幾次力,終於把那蚌全部撬開了。
“什麼味道,這麼難聞。”
談笑笑隔著老遠都能聞到一股子臭魚爛蝦的味道,更別說謝垣被那味道直衝腦門。
“你說呢,這水里的東西離了岸,就這樣被你帶著,那肯定得壞啊。”
謝垣用刀背劃拉了幾下已經變質的蚌肉,從里頭還真就找出四顆蠶豆大小的珍珠。
“讓我看看。”談笑笑赤著腳從床上蹦下來,不顧穿鞋,急吼吼地奪過蚌殼來看,也不管這味道熏人。
那四顆圓圓的珍珠一字排列在蚌肉之下,而且是極為罕見的紫色珍珠。
“啊哈,謝垣,我們發財了,發財了。”
談笑笑舉著那堆腐肉遞到謝垣面前。
“財迷。”
“你快拿遠點,太臭了這味道。”
謝垣的鼻腔被這味道充斥著,眼睛都快熏得掉眼淚了。
談笑笑不管味道不味道,拿到廚房把那珍珠小心翼翼挖出來,用清水洗了泡上,再用無患子搓了沫洗掉了手上的氣味。
這才美滋滋地托著四顆紫珍珠回了臥房,在燭光下仔細欣賞。
謝垣洗了手回來,見她還在端詳,說道,“別看了,都快二更天了,你藥還沒擦呢,快躺下。”
“你今天不是說幫我擦嗎,你快擦,我再看會兒,這紫色珍珠真好看。連整個蘄州城都沒有幾個人有呢。”
“咱拿回去,下半輩子估計都不用發愁了。”
謝垣見她痴愛的模樣,只得寵溺的搖搖頭,認命取過藥膏來替她擦抹私處。
指尖沾了乳白色的膏體,送到陰唇下面,輕柔地抹上去,緩緩推開。
手指打著圈地按摩,膏體逐漸融化被肌膚吸收,帶來清涼舒爽的感受。
然後手指摸著摸著就悄悄增加,往那陰蒂處鑽,若有似無地擦過頂端,然後再慢慢加重,指尖夾住陰蒂捻弄,尖尖的尾指在穴口處騷刮。
“嗯~”
“啊~”
談笑笑的呼吸逐漸變了調,捏著珠子欣賞的手越來越低,另一只手抓著床褥用力,經脈縱橫。
“啊哈……唔……”
隨著謝垣動作的加重,談笑笑的呻吟聲也愈發濃重,兩支玉腿不住地擺動摩擦。
眼神也開始渙散,竟連珍珠也拿不穩了。
“你不是說要專心賞玩珍珠麼?怎麼現在不看了?”謝垣使壞在她耳邊吹氣,我們來比比,哪個珍珠更好玩如何?
“看看是你手里的好玩,還是我手里的好玩。”
“嗯~”談笑笑媚眼如絲地看著他,“有本事真刀真槍地干,用手挑逗算什麼本事。”
“肏進來,取悅我。”談笑笑張開了腿,用命令的語氣對謝垣說。
美人相邀,豈有不從之理。
謝垣掏出早已蓄勢待發的巨物,噗一下肏了進去,抱著談笑笑搖臀鼓壁,那叫一個汁水四溢。
待二人都暢快地泄了去,謝垣趕緊拔出略微疲軟的陰莖,並不戀戰。
奮力克制自己不再繼續,因為談笑笑的私處還是紅腫的,若是再縱情歡愉,到時候便有苦頭吃了。
見他這般爽快,倒勾得談笑笑有些意猶未盡,咂摸了一下舌尖,只得作罷。
第二天一早,談笑笑是被謝垣的驚呼聲吵醒的。
“怎麼了?發什麼了什麼事?”
談笑笑迷迷糊糊從夢中醒來,看見謝垣指著她的下體道,“血!你流血了!”
“哦,不就是月事麼,有什麼稀奇的。”談笑笑見他大驚小怪的樣子,白了一眼又打算繼續睡。
然後,猛地坐起來。
“不對,這不是月事,我的小日子一向很准,並不該今日來,那就只能是……。”
“墮下來的孩子。”
謝垣有點不忍心看,匆匆忙忙丟下一句,“我去給你弄點水洗洗。”然後飛快地出了門。
談笑笑坐在床上,捂著發酸的肚子,耙了耙亂糟糟的頭發,整理了一下心情,這才慢吞吞起來收拾殘局。
等到終於處理完收拾干淨,謝垣抱著帶血的床單,看了看快到午膳時分依舊冷冰冰的廚房,“是時候該請個傭人了,不然光靠咱倆可搞不定。”
“渴了連個熱茶都沒有。”
談笑笑咂摸了一下干枯的嘴唇,“也是,那我們這就出去挑一個,順便把午膳解決了,再去……嗯……寶芳閣看看如何。”
“那好,我把這放到後面去,我們就出門。”
初來乍到這平安鎮,他們也摸不清伢行的買賣,又恐遇上不老實本分的,再者他們也不會在平安鎮常住,最多兩三個月就會等到家里人來接,若是買一個確實不太方便。
最好的辦法就是請個短工,一二來去地就想到了隔壁張嬸,張嬸兒子女兒都在縣城里,男人在渡口做管事,平日也沒什麼事,又隔得近,正好來做些雜活。
如此,便同她定了契約銀錢,命她每日來煮飯燒水洗衣掃灑之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