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章五章/修羅場/連續高潮/宮交內射顏
下午六點,一個身著黑色衛衣的青年蹲在街邊猛吸著一根冰棒。潔白的牙齒間隙漏出雪一樣的冰碴,程萬殊咔咔兩下咬完最後一口,舔了一下後牙槽,還是忍不住拉了拉身上的衣服——不論怎麼說,李灝的衣服對他來說還是有點小了。
但之前的衣服早就穿不成了,被撕的根本上不了身。男人還以留在李宅的程母威脅他,導致程萬殊只能處處忍讓,小規矩多得令人發指:諸如不許出門,不許私自逃跑。不過程萬殊最近也確實乖得不像話,說是予乞予給也不為過,於是也就趁著李灝心情好央求著對方把自己帶出來放風。
他嘆了口氣,隨後小狗一樣的把木棍塞進嘴里舔吮著余留的甜味。不得不說李灝最近管他管得過分——什麼都要克制,說到底程萬殊也就是個剛高考完的小孩兒。不僅遭遇了和預想中完全不一樣的粗暴的性,還完全被限制了人身自由,說不郁悶是不可能的,不過有個問題他一直都想不通:明明李灝都這麼過分了,明知道男人平日里那副溫溫柔柔的樣子多半是裝出來的,怎麼還是能讓自己像之前那樣一看到他就把話說得顛三倒四。
還是因為那雙眼睛吧。總是烏沉沉地漾著水。或者是臉?哇,好膚淺啊程萬殊——你自己知道不知道啊。他眯著眼等待李灝,對方說要進去給自己挑衣服,可實際上只是遵循男人口味的變裝秀罷了,衣服換了一套又一套還不停,程萬殊累得不行就趁李灝和導購結賬的時候悄悄溜出來了,順帶還拿了一根店里免費供應的雪糕。
他嘆了口氣,又把疑問歸結至心大上。絲毫不考慮心再大的人也不能忍受強奸這種惡劣的事情。起身拍了拍衣服,正准備拐回店里時,余光一撇卻忽然看見了另一張熟悉的面孔。
對方長著一張清俊的臉蛋,瞳色很淺,似乎也注意到了自己的目光,眼神遞過來後也是一片帶著驚喜的訝然——是許未禾。
在大街上和曖昧對象久別重逢,程萬殊還沒想好該如何梳理措辭,許未禾就可已經著急地湊上來了:“你這段時間人呢?一直聯系不上知道我多擔心嗎?我打電話問你爸媽,他們說你去旅游了?和誰啊,一個消息也不接是把手機也扔了嗎?你到底知不知道我還在等你——咳……”
他頓了頓,臉上忽然蒸起一片紅:“我、我還在等你回復。”
許未禾不自然地摸了摸鼻尖,眼神飄忽著偷瞄程萬殊的反應,耳朵尖熟透了,雙手交叉蓋著鼻尖捂住半張臉,只余一雙羞赧的眼睛露著:“所以你到底、喜不喜歡我啊?”
這反應自然不是裝的。許未禾心里清楚,雖然自己一開始的想法是給李灝找不痛快,但相處下來程萬殊的確是個溫暖又真誠的人。許未禾畢竟年紀小,正是春心萌動的時刻,陷進去也並不讓人意外,因為程萬殊待人接物的確妥帖。許未禾再怎麼說也算是個富二代,又是家里的幺子,私底下對熟人養成了一副頗為矜驕的性子,他不是沒談過戀愛,只是好幾個都不歡而散。這麼多年他還是頭一回碰到想程萬殊這樣合拍性格的人,何況程萬殊長得還不賴,眼尾彎彎看著就是個好脾氣的,許未禾自認為心動也不算稀奇。
他雖然還躊躇地等待著程萬殊的回答,不過心里卻已經篤定程萬殊會答應。畢竟他們都做到那份上了——難不成程萬殊對那個親吻還想抵賴不成?
卻是有一會兒沒有得到回應,他抬頭看著程萬殊的表情,心里咯噔一聲——每每當這人面無表情還皺著鼻子的時候,多半是在心里進行激烈的角逐。其原因是什麼許未禾可謂是一點也不想知道。
只不過到底是有些無措的。許未禾上前一步,手已經拉著程萬殊的指尖,輕聲詢問道:“你也喜歡我對不對?”
與其說是詢問,不如是懇切地追求答案罷了。許未禾的聲音狀似一如往常,但仔細聽還是能聽到細微的顫抖。程萬殊垂著眼,直到問題陳列鋪平在他面前時才幡然醒悟:他好像,也沒那麼喜歡許未禾。性格使然,既然是想通的事情,也不用再浪費二人的時間,他後退一步想要拉開二人的距離。
“對不起。”程萬殊說,“我好像不喜歡你了。”
他就是這樣,喜歡與不喜歡總是分得決斷。但有時又十分困惑,也不知道是不是只是單對李灝——真是沒救了,程萬殊自嘲一樣地想。而許未禾的氣息逐漸不穩,他又向前湊了過去,這次他們幾乎是面貼面了。許未禾的鞋跟發出咔噠的脆響,手肘橫亘在胸前,抓住了程萬殊的領子:“你這是什麼意思?我們之前明明說好了!程萬殊你——”
他話音未落,只見程萬殊好像站不穩一樣地朝後退去,一個男人從他背後探出來,聲音如溪水潺潺:“在干什麼?”
原來正是李灝。許未禾知道男人的心思也不干不淨,便像是遇到了同類爭奪領地的剛剛成年的雄性一樣呲牙咧嘴,拳頭握緊了,眼神像刀子一樣直直射去。卻見男人根本沒有受他影響,甚至連一個眼神都沒有分給他,只是緊挨著程萬殊,距離有些……過火。
這時許未禾才發現男人黏在程萬殊腰間的手,他瞳孔驟縮,心底閃過一個驚愕到引發身體里全部恐懼的猜測——更為諷刺的是,李灝連自我欺騙的時間都沒有給他留下,因為下一刻他便看到程萬殊被男人強硬地掐住下巴仰頭接吻,輕,卻和著程萬殊的默許變成利刃戳破了他人生十幾年建立起來的自尊心。
那幾秒對他來說變得無比漫長,許未禾甚至覺得自己是在崩斷的线上拼死奔跑的灰塵一樣微不足道。
“抱歉……事情大概就像你看到的這樣。”
他耳邊只聽到了這一句話
門剛被關上程萬殊就被李灝壓住了。男人濕熱的吻落下,是密集到讓人毛骨悚然的程度。程萬殊能感受到李灝的極度興奮——這有點不妙啊。他這麼想著,手不自覺攀上了李灝的肩膀。對方是有些狂熱過頭了,一邊密集地輕啄著他的嘴角,一邊不停地詢問自己是不是喜歡他。
程萬殊不准備在這種事情上多做隱瞞。一邊任由男人把自己小腹處的衣物拉起來,一邊在舌頭交纏的間隙斷斷續續道:“唔……才沒有——不這麼說的話許未禾是不會信的——”
話音剛落便感覺舌尖一痛,緊接著鐵鏽一樣的甜味在口腔里蔓延開。是被李灝咬破了。他顰眉瞪了一眼男人,後者只挑著那雙烏亮的眸子一笑:“這樣啊。”
隨後便是一陣天旋地轉,回過神發現自己的臀部已經壓在李灝臉上,褲子在剛剛就被扯下來了,腿心鼓囊囊的肉花嘟著,李灝溫熱的吐息打在他腿根。心里忽然就有了不好的猜測,程萬殊頓時頭皮發麻一樣地想要逃開,動作卻還是遲了一步,他感到雌穴被納入了一個濕熱的空間——男人張口就含住了那口嬌小幼嫩的雌屄,裹著陰蒂的包皮被頂起來吮吸。腿根豐腴的大腿肉顫起肉波,穴心痙攣著噴出了一大股水。
“呀咿——咕呃,不、不要,別舔了別舔了別舔了——嗚!”大量的潮吹液都進了李灝的嘴里,那人平時明明端著一副冰清玉潔的模樣,此刻卻連眼尾都漾紅。是一副陷入情欲難以自拔的模樣,眼神又如狼一樣凶狠,帶著一股恨不得馬上把青年吃拆入腹的狠勁兒,看得程萬殊下腹一緊,臀波翻涌著肉浪,把小屄往前一送,正被李灝的牙齒磕碰到了挺立的陰蒂,腰徹底軟了坐在男人臉上,吹出來的水噴了李灝一臉,可他卻無暇顧及羞恥,失神到眼睛翻白。
李灝的雞巴硬得發疼,直起身把程萬殊抵在地板上,抄起對方的雙腿把膝窩壓在肩膀,整朵肉花都暴露出來,濕漉漉的水痕把那肥軟到蕩著波的肉臀染得十分色情。李灝傾身湊到程萬殊耳邊,聲音甜蜜似惡魔的低語:“做好准備——這次一定要讓你懷孕。提前說好了,無套中出哦寶寶。”
說完那粗碩的雞巴便整根撞了進去,破開了纏纏綿綿的穴壁。太深了,深得程萬殊幾乎失語。他長大嘴巴企圖獲得更多空氣,舌尖被炙火烘烤榨干最後一絲呻吟。雌穴被塞得滿滿當當,或者說滿得他想要吐。五髒六腑好像都被頂位移了,而李灝卻僅僅只是插了進去,甚至還沒動他就已經高潮了,雌穴尿孔淅淅瀝瀝地噴水,他被吻住,高潮到說不出話的樣子像是被一個吻給擊碎了。
他帶著哭腔的聲音軟綿,雙手推拒男人不斷頂上來的小腹卻又被鉗制住雙手動彈不得。程萬殊看不見,卻能感受到肥軟的陰唇貼上男人的小腹。雞巴整根抽出又整根插入,龜頭強硬地頂弄子宮,兼職是把脆弱的子宮當成了飛機杯一樣肏弄。宮頸口不斷軟化,爛掉一樣地失去抵抗能力。程萬殊渾身過電一樣地抽搐,那幼嫩的胞宮被拳頭一樣的龜頭塞得滿滿當當。
他才剛剛開始,腰腹甚至沒有發多大力——可程萬殊已經快溺死在粉紅海中了。
彼時他已經無暇顧及此刻操得自己的不斷高潮的男人是他名義上的繼兄了,穴心被不住撞擊,肥屄被一根粗碩的性器占滿,肉道柔媚而多汁,絞著男人的雞巴,稍稍動一下就要達到一次小小的高潮。
“不要——咕嗚……”
肉道被雞巴撐開,凹凸不平的軟肉怯生生地與其廝纏,程萬殊的大腦都被這根烙鐵一樣的性器占滿了。他從未像現在這樣頭腦發熱過,舌頭被李灝含在嘴里吮吸,嫩紅的一截在唇縫里若隱若現,乳孔被揉開,怯怯地張著小孔,子宮軟趴趴地裹住男人的雞巴,活生生被肏成了精盆。
他被男人吻得一句話都說不完整:“嗚、別親了——不許親了……”
這實在是不怪他,男人的吻又急又猛。程萬殊能感受到舌尖掃過上顎,激起一片酸麻麻的癢。他的子宮快被叩開了——只要再撞一下。
會回不去的。他像小狗一樣嗚咽了一聲,被這樣的……會回不去的。他嘗試著逃離男人的懷抱,卻無濟於事。宮頸口是最軟弱無力地防线,期期艾艾地含住男人的龜頭,嫩子宮頂一下噴一股水。程萬殊高潮到想吐,卻又無力抵抗李灝越發猛烈的撞擊,忽然意識到性器已經深深埋進去,他肥軟的陰唇和李灝陰囊系帶緊緊相貼,雞巴的龜頭已經死抵著宮口研磨,程萬殊後知後覺地感到害怕——或許還摻雜著別的什麼感情。眼里汪著淚,全身的血都沸騰起來:痛、麻,帶著難以言喻的酸軟快意。
“又噴了。”李灝笑著說,眼底卻沒有溫度。倒不如說涼得有些駭人了。這次輪到程萬殊心里發慌——自己會被操死的。於是抬起手臂攀附上男人的肩膀,指腹下的皮膚瑩白如玉,他們雙唇相貼。程萬殊的心髒不知為何鼓脹,砰砰咚咚地響好似春雨未歇的雷。
“子宮,哈啊……好酸…”他垂著眼睛說,眼底暈著濕漉漉的紅,主動親親李灝的鼻尖:“輕一點…輕一點……”
程萬殊好像從來沒設想過自己這樣更會激發男人的劣性根,近乎屬於雄性的本能。李灝呼吸不由得一滯,隨即程萬殊就感受到穴里的雞巴又抖動著漲大了幾分。
“怎、怎麼回事——啊、咿呼——”
他被按在地板上,兩人與其說是做愛不如說是交配。程萬殊的水太多了——這讓李灝懷疑自己是不是采擷了一株水淋淋的艷果。健康而強壯的身體打著顫迎接每一次都抽插,到後面雌屄里的每一個縫隙都塞滿了濃精。子宮里被灌滿了,吃不下了一樣,不斷有精液隨著打樁的動作溢出來。程萬殊飽滿的臀肉被男人以一種下流的手法揉捏,他的腿根打顫,顛出細細的肉波,又被李灝親親發腫的眼皮,好涼,程萬殊想——好似被一塊冰啜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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