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章七章/反正是車/完結嘍顏
好熱。程萬殊想,真的好熱。
自己好像化在李灝懷里了,眼淚盛在男人精巧而空落落的鎖骨里。他用力眨了兩下眼睛,企圖用淚水填滿那一小窪空缺。好像這樣就把自己和李灝聯系起來,用身體的交纏換來彼此的依托。快感像是溫吞的海浪逐漸吞噬他,穴心被狠狠龜頭狠狠頂弄磨蹭,他發出一聲又一聲輕小而歡愉的尖叫,蜜色的臀肉顫抖地迎合男人的撞擊。那蒼白而有力的小腹拍打出一片肉浪翻滾的肉波,程萬殊晃動著極其色欲的身體,腰部下塌,臀部高高撅起,整個肥屄對著男人火一樣燙人的視线,在雞巴的鞭笞下他的瞳孔背對著李灝對不上焦,然後漸漸上翻——直到一线翻白。 32零335玖402
他高潮了。壯觀程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甚,床單已經完全不能看了。而他的子宮甚至還沒有被動一下——多麼可怕的設想,他已經高潮潮吹到要脫水了,李灝甚至連射都沒射一次。只是不時用圓碩的龜頭輕輕頂一下生嫩的子宮,把宮頸口那個圓嘟嘟的小肉嘴生生磨出了條細縫——又不進去,只是在外面畫著圈,然後把程萬殊因為劇烈高潮沒有力氣而埋在床單里的頭抬起,舌尖便勾纏在了一起,攪拌出粘稠而甜膩的絲。他們吻得嘖嘖有聲,李灝甚至還下流地揉捏著程萬殊肉感十足的肉臀。
“你、嗚……又說話不算話……”
程萬殊當真委屈極了,想不通為何上一秒還在人任由自己趴在身上為所欲為的人為什麼一下秒就能翻身暴起把自己壓倒。他的眼淚掛滿咸濕的歡愉,嘗一口是苦澀。
糟糕了。
“說好的……呼啊……說好的我來…來、嗚!”
程萬殊的呼吸一滯,聲音猝不及防地斷在了喉嚨里。身體里肆意作為的陰莖猛地撞上了小而軟的子宮口,烙鐵一樣的刑具帶給他並行的痛苦與歡愉。程萬殊的眼淚掛在眼角,那里濕紅的尾端被李灝舔吻,他啜飲了一息甜膩,性器的頂端更加用力地叩擊著子宮,讓那個不爭氣的孕囊快速發軟融化,不斷吮吸著自己的雞巴。
他吞下青年咿咿呀呀的喘息和哭泣,眼尾勾勒著一筆輕巧的笑意:“是寶寶自己說沒力氣動不了了……唔,我理解錯了?”
“你這是強詞奪理……”程萬殊顰著眉,忍耐著子宮被頂弄的快感,腿一顫一顫,足尖緊繃著攀上一次小高潮,舌尖吐著收不回去。
分明是李灝握著自己的腰不讓動,還對著里面又磨又頂。自己的腰一軟再軟,這才算是撐不住。結果到了男人嘴里倒像是完全是自己的問題了——完完全全的顛倒黑白。
不過此刻程萬殊算是無暇顧及這些了,只覺得腰身忽然一沉,龜頭猛地叩開無力阻撓入侵者來訪的宮頸,一陣失聲。他的乳一顫一顫地隨著男人的動作晃出淫靡的肉波,高潮漫長,程萬殊只覺得下體又熱又癢,一股又一股清液噴出來,落在倆兩人的下腹一片濘泥,艷紅的肉花清晰地印在李灝眼底,那口穴已經被肏爛了,稀稀拉拉地淌水,里面的軟肉一陣不停地收縮痙攣,纏纏綿綿地絞著男人的雞巴吃個不停。
程萬殊發出不成調的呻吟,好燙——太燙了,自己的子宮要被磨爛了。他看不見自己現在的模樣,不知道被男人拍打得又紅又腫的肥軟臀瓣像個汁水飽滿的艷果,晃著屁股用小屄磨蹭著男人性器的樣子像個渴望著雞巴的蕩婦。
精液也是燙的,射進去的時候讓他一哆嗦。雙目失神地望著天花板——自己已經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了,而李灝才射了第一次。
後面的記憶已經有些模糊了。只記得自己像是被男人肏癱肏傻了,趴在床上什麼下流的姿勢和話都做了也說了,可無休止的快感就是浪花把自己拍死在岸上無法離開。他的子宮早就滿了,潮吹液和精液混在里面拉絲,順著雞巴打樁的動作被帶出來糊在二人下身,甚至過分地拉著絲落在床單上。
就連事後的清理工作也被玩透了。小屄被人整個含在嘴里又咬又嚼,陰蒂被肆意地揉捏舔吮,女穴尿孔淅淅瀝瀝地吹水,到最後甚至被李灝玩得失禁,乳孔從一线紅潤的縫變成了一個長著嘴的孔,瑟縮著挺立,乳房隨著動作晃蕩。表情也全然崩壞,吐著舌尖呼吸的樣子像是一條被人玩壞的小狗。
第二天程萬殊醒過來後撫摸著自己的小腹,那里昨天被精液灌得滿滿當當快要溢出來。他看著,一些濕熱潮悶的記憶鋪天蓋地地襲來,程萬殊的臉一紅,大腿根豐腴的肉不自覺地擠壓到一起——還不是很能合攏。雌穴的外陰因為過度激烈的性愛腫得發癢發疼,下身如同被針細細密密地扎了一下,程萬殊眉頭一皺:“……要是懷了怎麼辦啊——”
“我查過你的體檢報告。”李灝低頭親親他的耳垂,烏黑的眼睛瀲灩發亮:“我們寶寶的這里——”
他說著,手已經隔著衣服揉捏起程萬殊的小腹,略顯粗糙的指腹摩挲著肚子上那塊因為體脂度而不可避免的軟肉,手法有些說不出的下流:“上面告訴我,這里發育得很好。”
他這樣簡直像是隔著肚皮撫摸……嗚。程萬殊應激似地一抖,子宮被釘死在男人雞巴上身上的記憶忽然復蘇。他的背後是冰涼的牆,身前是男人火熱的喘息和舔吻。穴心被插透了,子宮是黏噠噠的一團咬著男人的陰莖不放。
他頭腦發昏發脹,整個人蜷縮進李灝的懷里,臀尖期待似得一抖一抖,無意識地磨蹭著李灝的大腿:“那你還射進去……”
話音未落,他的舌頭就被叼住了。吻熾熱而下流,含不住的涎水順著下巴滑下,唇舌糾纏的程度讓人毛骨悚然。程萬殊嗚嗚咽咽地迎合著李灝挑逗著自己的舌尖,指甲隔著黑色的襯衫在男人的脊背上留下淺淡的抓痕——桌子上零碎的東西噼里啪啦碎了一地,他們推搡著走向房間,中途程萬殊已經被李灝拖在了懷里,走筆流暢的小腿在男人的臂彎里搖晃。白色的門板打開合上,隔斷了潮濕悶熱的情潮。
他們相擁著親吻,程萬殊覺得自己的心髒好像被填滿了。有水從里面滴滴嗒嗒地落下,一粒一粒如同圓潤脆弱的珠。那些珠子被李灝含在嘴里囫圇咽下,咕咚一聲,他們翻倒在雪白的床單上,蕩開了一席寥寥春意。
“喜歡你。”程萬殊捧著李灝白皙的臉頰,親了親對方薄而輕巧的眼皮,吻住那顆讓他意亂神迷的小痣:“親親。”
於是便又吻了起來。他感到呼吸開始困難,李灝的舌尖靈活得如同一條嫵媚撩人的小蛇一樣靈動,自己根本不是對手,或者說是潰不成軍似乎更恰當一些。
接下來的一切都順理成章。只是穴里上的藥又成了潤華的好手,頗有些助紂為虐的意思。他背對著李灝,然後憤憤地晃了一下腰,胸前的乳肉撞出糜爛的肉波,之後程萬殊不甚在意地塌下腰身,兩個漂亮的腰窩里積蓄了汗,像是湊了一對銀亮的水窪,腰线在半空折成了一把柔韌而蓄勢待發的弓。
他們沉默地做愛。只有喘息和皮肉拍打的撞擊聲絡繹不絕。李灝垂著那雙漆黑的眸子,渾身血氣倒流行至唇舌,雪白的面上唯有唇珠紅艷似吸飽了血液的艷鬼,像是一株要枯死在溶溶雪色下的折海棠。
他俯下身親吻程萬殊肌肉线條明晰且泛著蜜一樣色澤的皮膚,留下一個個濕熱紅潤的吻痕,烏亮的眼睛眨起一層又一層漣漪:“好乖。”
似乎有幾簇莽撞的氣流衝蕩在自己的胸口,李灝感覺心髒不斷收緊、收緊。程萬殊的每一句話和神態都牽動著他快要溺斃的心,撲通、撲通。像是一台泵機不斷榨出令人頭皮發麻的濃稠愛意。
“說你喜歡我——快點,程萬殊———”他輕聲喚了幾句,帶著平日里沒有的熱切和焦急,似乎想要迫切地證明些什麼,下身的動作越發狠戾,程萬殊哼哼唧唧地嗚咽幾句,為討得一些李灝的心軟咬著喜歡這兩個字不松口。
卻是沒想到男人聽過之後反而更加變本加厲,只是吻卻更加輕柔,落在他的耳垂和脖頸,落在他蘸著一點痣的心尖。
【作家想說的話:】
哎呀這本因為字數限制原因,後半段太趕了反正,但還是完結啦,後面開始更新《踽踽》!
caomeiの
企鵝3167 9377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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