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章四章/指奸潮吹/微sp/威脅顏
程萬殊覺得自己像寵物——不,甚至比寵物還不如。他好像變成了男人專屬的自慰袋一樣的器物。子宮沉甸甸地墜,里面晃晃蕩蕩都是精液。李灝聰明極了,借著高考完放風的由頭和程萬殊的父母打了招呼,之後的一個星期他都沒見過人,甚至沒有出過房門。終日里只有性愛來陪伴他,腿心的穴腫成肥嘟嘟的一團,原本緊閉的穴縫開著一道不斷吐著白精的鮮紅色細縫。
他的推搡不起作用,李灝比他想象中還要有力氣。至於求饒和哄騙,他已經在連續的失敗中吃盡苦頭並不再繼續嘗試了。
整整一周,他被困在公寓四四方方的格子里。央求著對方也不管用,從來沒有出過門。在威脅對方的行徑已經構成犯法時,李灝甚至眨著那雙漂亮的眼睛作著無辜的模樣,緩緩眨動兩下,聲音便是輕軟地說道:“這怎麼能算強奸呢——小殊不記得自己爽到哭的樣子了?還是說忘了把床單都噴濕的模樣——”
說到最後自然是惹得程萬殊自己面紅耳赤,眼睛里頭埋著霧氣似的,指節曲起捏著男人的衣襟,看著便讓人心癢,李灝湊過去輕吮幾下那肉感十足的唇,又咬了咬,手像是黏在人後腰上了似的,程萬殊越是掙扎手越是緊緊貼著,到了最後自然是又被勾了神的李灝壓著進了臥室,足足一天都沒碰到臥室的門。
他起初也反抗過,吵著鬧著要報警。聞言李灝只是淡淡地撇了他一眼,那張臉是素淨的,好似雪落堆砌而成,是泛著冷意的白。他提了一下唇角,勾出一尾譏誚的笑:“報警了——那你媽媽怎麼辦?”
“她很開心啊,現在。”
他那雙眼睛是頂頂好看的,好似墨暈開了,眼梢翹而柔軟,看著自己滿眼都是冷冰冰的情意。程萬殊被凍得如墜冰窟,渾身散發冷意,那弧度優美的唇线開合,吐出來的話是咬人的蛇蠍——李灝像是一條懶洋洋的小蛇,兀自痴纏著自己,可程萬殊此刻卻覺得自己才是被對方捏住七寸的蛇,要害被拿捏得死死的,沒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父母的感情之旅並不平穩,連最後分開的時候也不甚體面。程萬殊還記得女人銜在眼瞼里的水珠,細長的眉皺著,好似怪異嶙峋的黑石。他不希望母親因為自己的緣故放棄現在的生活,更何況李灝的父親的確無可指摘地愛她。
他們陷入了一片濕潤的沉默。黏熱的空氣緊貼皮膚,程萬殊的拳頭捏起又放下,放下又捏起。他看著手心,捧著一把空蕩蕩的情緒,順著指縫滴滴嗒嗒地往外流淌,拉在地上牽著絲,那像是個無底洞,而他的芯子都要被掏空了。
程萬殊先一步動了,他的動作敏捷又靈活,看著像是一只矯健的雄豹。已經完全張開的身體肩寬腿長,站在身邊有極強的壓迫力。而李灝卻紋絲不動,似乎是胸有成竹地篤信程萬殊不會傷害他。只見那青年走進了,又是小心的一步,足尖好似燎著火,每一步都煎熬。李灝輕輕閉上眼,黑綢一樣的睫羽微微顫抖,好似他才是期待寵愛的那一位——然後一個吻落在唇邊。他輕輕地哼了一聲,然後因為獵物的自投羅網而笑。
那姿態實在惹人不快,好像是獵人愛憐掙脫不開陷阱的獵物一樣。湊近李灝的時候程萬殊的心跳的很快,亂而嘈雜。他不知道是怎麼了,大腦是糨糊,於是他避開了男人的唇,而是在其臉頰邊輕輕啄吻。沒成想頃刻間便被李灝捏住了下巴,接著他無力地仰頭感受到旁人的舌尖在自己的唇縫里來回舔吮。唇肉緊緊廝磨相貼,是激烈到讓他有些毛骨悚然的深吻。我要被吃掉了,他想,還是一寸一寸切下來的。
恍惚間程萬殊以為自己變成了一盤任人采擷的肉。李灝是唯一的執刀者,手起刀落毫不留情,咀嚼過後只留下血流如注的軟綿綿的他。不要。他推搡起來,英氣的眉宇皺著,呼吸急促而不穩。他想起許未禾,想起那雙清亮的眸。語調輕軟地喚他的名字。他勉力睜開沉重的雙眼,在潮濕悶熱的夏季,他撞入了第一輪沾染銀色的冰。這一刻李灝不像哥哥,不像長輩,他像他自己——一把剔骨的冰刃。能夠冰涼地挑破人們最不願意接受的事情,只為啜飲那些無知的恐懼。
他帶來劇痛,是毒藥和苹果。金釵和砒石。總要選一樣,是挖開沁著蜜的毒還是粼粼的怪石,程萬殊都得義無反顧地接受。於是他迎來第二輪暈著金輝的月,凹凸不平的面盛滿了他晦暗不明的情緒,好像是一只還未孵化的白色蟲繭,每一根牽扯的細絲交織都和自己相關,將會帶來充滿未知的變數。
程萬殊沉默地閉上眼睛,指尖輕微地一晃,恍惚有咔噠一聲齒輪轉動——他們的撕扯是中世嘶啞鳴叫的蒸汽火車,不斷奔跑、奔跑,扯著悠長的笛音滑入已然既定的、歷史早早落幕的軌道。
他乖順地抬起脖頸,忍耐吻的落下任由愛欲流淌,那是極其艷麗的一筆在頸項蜿蜒直上:血流如注,鮮紅如火。
碎了——要碎了——程萬殊想,自己才是冰。李灝是錐子,閃著尖銳的銀光。男人的腰胯猛然發力碾壓子宮,軟彈的小口嘟著嘴要和陰莖貼貼。臉上好像有東西在晃,有點癢。是李灝的發絲垂落在他鼻尖,腰腹的肌肉發力便能碾碎這艘晃動的小船。載滿勝利而歸的喜悅嗎——沒有。李灝冷酷無情地想。沒有告白,甚至沒有一個真心實意的吻。他面部的輪廓深邃優美,潑墨一樣的發和雲雪似的皮讓他看起來就像是一尊莊嚴的美人像,卻堪稱放縱地向身下的弟弟索吻,濃精灌滿了整個宮腔,軟爛的穴夾不住多余的白精。
他向自己發問,好像在心頭開了一槍——愛啊——愛啊——到底是什麼讓人心馳神往的東西?
之後的日子充滿了暴力的性和不純的愛。程萬殊甚至是懷疑過李灝是有些個見不得人的特殊癖好的。就自己的經歷來說,一個大男人被扒了褲子按在同性的腿上打屁股做懲罰也太過了。小屄都腫了,還被掐著陰唇褻玩,說了一萬遍愛,可李灝就是不信。
“嗚……嗚啊——等等——”他抓住男人上下晃動的手腕,粗糙的指腹磨礪著通紅的陰蒂,還有連根手指埋入纏綿的穴道。里面的肉層疊翻涌,李灝冷淡地揮開他的手,自顧自地繼續搖晃手肘,指尖掐住了穴道里一塊稍顯粗糙的面,聽到程萬殊忽然拔高的喘息和穴里噴出來的淅淅瀝瀝的水,篤定地揉按,堪稱是暴力地把男人帶上高潮。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我還在高……潮、哦唔——噴了……”他的腰忽然抬高,下巴身幾乎懸空,姿勢下流淫蕩。水紅的穴噴出一大股清透的水流,比尿了還夸張的潮吹剝奪了他全部的理智。潮吹液濺在床單上,地上,甚至噴到了李灝的臉上。
年長者不甚在意地抹了一把,在程萬殊噴了的前提下不管不管地繼續揉弄他穴里的敏感點,水噴得掌心濕漉漉地淌水。他把手指抽出來,觀察了一下那暫時合不上的小穴眼,片刻後冷淡地下了定論:“合不上了。”
男人的聲音是結了霜的鐵,泛著森森幽然的狠戾。欲念是李灝心中的野獸,叫囂著要把程萬殊撕碎了吃入肚腹。他用粗碩的雞巴拍擊肥軟的陰唇,花苞一樣粉嫩的兩瓣微微分開溢出一絲腥甜的水。李灝把程萬殊的腰抬起來,拿了枕頭墊在青年腰下,性器勢如破竹地捅進了濕軟的穴道。那比破開黃油還要簡單。雞巴直抵子宮,把那珍貴的孕囊當成飛機杯一樣使用。碩大的龜頭搗著宮壁里的嫩肉,頂得里面噴汁噴到狂亂。
李灝白皙的皮膚微微發涼,好似一塊上好的冷玉。透著冷光。他的腰腹極其有力,碾轉著角度擠壓著那嬌小的子宮。宮頸口的推拒約乎於無,只能被一次次地打開進入。程萬殊一刻也沒有停下過潮吹。水從穴心噴出來又被正在打樁的雞巴堵住。陰莖劇烈地搗弄,小屄里面的嫩肉緊緊擁簇著入侵者,媚紅色的穴肉纏著雞巴不放,連抽插時都被性器帶著出來,能瞧見若隱若現的粉紅。
他根本承受不了這種程度的——會、會死掉的——攀附男人脊背的手指忽然發力,發狠地抓撓那雲雪一樣的皮膚,抓出流淌欲望的紅痕。李灝的鼻息急促,脊背忽地一痛讓他一頓,雞巴猝不及防地頂入一個不可想象的深度——程萬殊的腿在床上劇烈地抖動,脖頸難以忍受似地仰起,沒看見小腹被活生生頂出了起伏的輪廓。
他的大腦變成了一團漿糊,或者說到了這種程度還能維持清醒才是奇怪的。穴心抖著吮吸,痙攣著噴出滾燙的潮汁,兜頭澆了埋入身體的性器,連馬眼都滲進去了。身上的雄獸被刺激得不輕,李灝悶哼一聲,隨即程萬殊便感到有一股熱燙的精汁灌滿了子宮。
他嗚咽一聲,哭腔難以抑制:“——總、啊咿射進去、懷——懷孕了怎麼辦嗚——”
“懷。”男人的臉緊緊貼在他耳邊,濕熱的喘息淋入他的頸窩,冷月一樣的眼眸里深埋著近乎偏執的欲望,似是月球表面凹凸不平的疤痕填滿大人丑陋的齷齪。他握著少年的腳踝,感受著那雌豹一樣柔軟健美的身體軟成了一池春水,他俯下身,舌尖頂開程萬殊的唇縫,觸及一片暖融融的柔軟。像是什麼呢?李灝垂著眼睛想,望著程萬殊哭得濕漉漉的眼睛,心頭好像汪了一窪甜稠的蜜,他眨眨眼,心里頭忽地靈光一閃——原來像是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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