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玄幻 我和七位反差婊仙子宗主的日常

第4章 我的美麗仙子老婆竟然被凡人花魁調教並且被NTR了!?

  站在富樂院的門口,夜風一吹,我整個人都清醒了。

  清醒得想死。

  我沒救了。

  徹底沒救了。

  本來只是想治個縮水的小毛病,結果現在好了,確診了NTR癖還不夠,又附贈了一個抖M屬性。

  這算什麼?買一送一的大促銷嗎?

  “啊啊啊!把我的純情還給我啊!”

  我在心里無聲地呐喊。

  要是被修真界那幫人知道,堂堂玄淵界之主,是個喜歡被綠還要被人踩在腳下的變態……

  那我還是直接找塊豆腐撞死算了。

  而且,那種被人鄙視的快感……

  哪怕現在回想起來,身體居然還有點躁動。

  不行不行不行!

  絕對不能再想了!

  “……還是回家吧。”

  外面的世界太危險了。

  到處都是變態(雖然我也是)。

  還是老婆們好。

  說走就走。

  找了個沒人的角落,直接御劍起飛。

  化神期的速度全開,沒過多久,藥王宗那標志性的山谷就出現在了視野里。

  熟悉的氣息撲面而來。

  那是混雜著草藥香和靈氣的味道。

  以前只覺得這味道太淡,現在聞起來,簡直就是天堂的味道啊!

  感動得我想哭。

  但是,隨著距離越來越近,我心里的感動逐漸變成了心虛。

  不辭而別。

  離家出走。

  還跑去青樓鬼混(雖然是為了治病‘並不是’)。

  這要是被她們知道了……

  我悄悄降落在藥王宗的大殿外。

  收斂氣息,像個做賊的一樣摸了進去。

  “那個,關於主人的搜尋工作……”

  剛走到門口,就聽到了里面傳來的聲音。

  我腳下一頓。

  偷偷探出頭去。

  只見大殿里燈火通明。

  七個熟悉的身影正圍坐在一起。

  知夏坐在主位上,眉頭緊鎖,手里還拿著那塊長姐令。

  ……

  這場面。

  這陣仗。

  我咽了咽口水。

  完了。

  這絕對不是能悄悄溜回去的氣氛啊!

  這是要會審的節奏啊!

  “那個……要不還是先撤吧?”

  我心里打起了退堂鼓。

  正准備悄悄縮回去,腳下卻不小心踩到了一根枯枝。

  “咔嚓。”

  這聲音在寂靜的大殿外顯得格外刺耳。

  大殿里的聲音瞬間消失了。

  七道視线同時射向門口。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一道粉色的身影就已經閃到了我面前。

  一股甜甜的香風撲面而來。

  “哎呀~看看這是誰?”

  九媚那張妖艷的臉湊到了我面前。

  那雙桃花眼笑成了月牙,但眼底卻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這不是我們離家出走的好主人嗎?”

  “呃……嗨?”

  我尷尬地舉起手,打了個招呼。

  這大概是我這輩子最僵硬的笑容了。

  “嗨什麼嗨啊!”

  九媚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力氣大得驚人。

  直接把我像個犯人一樣拖進了大殿。

  “姐妹們!抓到一只迷路的小貓咪哦~”

  她把我往中間一推。

  我就這麼站在了七個老婆的包圍圈里。

  感覺像是誤入了狼群的小綿羊。

  知夏最先走了過來。

  她的聲音雖然還是那麼溫柔,但明顯帶著一絲顫抖。

  她走到我面前,那雙淺褐色的眸子仔仔細細地把我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

  確認我不缺胳膊少腿後,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主人……您去哪了?”

  她伸出手,想要摸摸我的臉,卻又在半空中停住了。

  “知夏……真的很擔心。”

  看著她那副快要哭出來的樣子,我心里的罪惡感瞬間爆棚。

  我真該死啊。

  居然讓知夏露出這種表情。

  “抱歉……我只是……出去透透氣。”

  我低下頭,像個做錯事的孩子。

  “透氣?”

  赤焰走了過來,身上的熱浪撲面而來。

  她瞪著眼睛,雖然看起來很凶,但眼圈卻是紅的。

  “透氣需要偷偷摸摸地跑嗎?!你知不知道我們有多著急!要是你在外面出了什麼事……”

  她咬了咬牙,沒說下去。

  只是狠狠地在我肩膀上捶了一拳。

  “三姐,別這麼暴力。”

  霜華依然抱著劍,但她走到了我身後,默默地堵住了大門的退路。

  “不過,這次確實是主人的不對。”

  她冷冷地看著我。

  “身為一家之主,不該如此任性。”

  “主人平安就好。”

  沐光走過來,手里亮起了一團柔和的聖光。

  “剛才我感覺到主人身上的氣息很亂……是有什麼煩心事嗎?”

  說著,她把手輕輕放在我額頭上。

  那股溫暖的力量瞬間流遍全身,讓我原本緊繃的神經放松了不少。

  “……其實也沒什麼。”

  我心虛地移開視线。

  總不能說是因為去找虐了吧?

  “哦?沒什麼?”

  知語走了過來。

  她手里拿著星羅扇,輕輕敲打著掌心。

  那雙丹鳳眼微微眯起,仿佛能看穿我所有的秘密。

  “主人身上的味道……很有趣呢。”

  她湊近聞了聞。

  “除了原本的草藥味,還沾染了一些……市井的煙火氣。以及……”

  她頓了頓,視线在我的褲襠處停留了一下。

  “某種……特殊的味道。”

  我心里咯噔一下。

  這也太敏銳了吧?!

  難道這就是智力擔當的恐怖之處嗎?!

  就在我准備編個借口的時候,九媚突然笑了。

  “哎呀,四妹你也太嚴厲了。”

  她走過來,把手搭在我的肩膀上,整個人幾乎貼在我身上。

  湊到我耳邊,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

  “看來……主人在外面玩得很開心嘛?”

  “那種味道……可是很濃的哦~”

  我僵住了。

  這家伙……絕對是在威脅我吧?!

  絕對是吧?!

  “不過嘛……”

  她抬起頭,對著其他人說道。

  “既然主人回來了,那就別追究那麼多了。反正人沒事就好,對吧?”

  “九媚說得對。”

  知夏點了點頭。

  她走上前,輕輕握住我的手。

  那只手溫暖而柔軟,就像是能夠包容一切的港灣。

  “主人,不管發生了什麼,不管您有什麼難言之隱……”

  她看著我的眼睛,認真地說道。

  “這里永遠是您的家。我們……永遠都會陪在您身邊。”

  看著這一張張熟悉的臉龐。

  聽著這些充滿關心的話語。

  我突然覺得鼻子有點酸。

  這種被無條件包容的感覺……

  “……謝謝。”

  我低聲說道。

  這大概是我現在唯一能說的話了。

  “好啦好啦,別搞得這麼煽情嘛。”

  九媚拍了拍手,打破了這有些沉重的氣氛。

  “既然主人在外面沒吃飽,那回到家……當然要好好喂飽他才行啊。”

  “那麼,各位姐妹。”

  她拍了拍手。

  “我們要開始……給主人治病了哦~”

  “等、等等等等!”

  我差點沒一口氣背過氣去。

  什麼叫大家一起幫忙?

  什麼叫喂飽我?

  這聽起來根本不像是治病,更像是要把我榨干做成人干吧?!

  我現在可是只有6厘米啊!這種狀態下搞多人運動,我會死的!絕對會死的!

  “不不不不!絕對不行!”

  我瘋狂搖頭,把頭搖得像個撥浪鼓。

  不行。

  必須自救。

  現在能救我的,只有這個始作俑者了。

  雖然她也是個變態,但至少是個知情的變態。

  我深吸一口氣,一把抓住了九媚的手。

  用力捏了捏。

  然後用那種溺水者抓住最後一根稻草的眼神,求饒似的盯著她。

  “九媚……我有話跟你說。”

  “單獨。”

  大殿里的空氣瞬間安靜了一秒。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我和九媚之間來回掃視。

  “哦?”

  九媚挑了挑眉。

  她低頭看了看我抓著她的手,又看了看我那副快要哭出來的表情。

  “既然主人都這麼說了……”

  她轉過身,對著其她人擺了擺手。

  “那我就先聽聽主人的臨終遺言吧。”

  她拉著我,像牽著一條不情願的小狗一樣,走進了大殿側面的一間偏殿。

  門剛一關上,我就感覺整個人都虛脫了。

  “好了,主人。”

  九媚轉過身,背靠著門板,雙手抱胸。

  “現在只有我們兩個人了。”

  她歪著頭,似笑非笑地看著我。

  “說吧,在凡人界到底發生了什麼?能讓主人變成這副德行?”

  “我……我去青樓了。”

  我閉上眼睛,一口氣說了出來。

  “嗯哼,然後呢?找了幾個姑娘?也沒見你身上有胭脂味啊。”

  九媚顯然不信。

  “不是那種普通的青樓……”

  我一五一十的告訴了九媚我在冷霜那里的遭遇。

  房間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我不敢睜眼。

  怕看到九媚那種看垃圾一樣的眼神。

  雖然我現在已經確診喜歡被人當垃圾看了,但那是對陌生人啊!

  對自己老婆,我還是要臉的!

  “噗……哈哈哈哈哈哈!”

  預想中的鄙視沒有來。

  取而代之的,是一陣歡快的爆笑聲。

  九媚笑得前仰後合,那對D罩杯的大白兔隨著她的動作劇烈顫抖,看得人眼暈。

  “哎喲……不行了……笑死我了……”

  她抹了抹眼角笑出來的淚花,走過來一把捧住我的臉。

  那雙眼睛亮得嚇人,里面滿滿的全是興奮。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我就說嘛,主人怎麼會對我的魅術有反應,原來不僅喜歡被綠,還是個抖M啊!”

  “踢蛋蛋都能射?還得給錢?主人你也太賤了吧?”

  她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指戳了戳我的胸口。

  “那我的提議豈不是正好?讓姐妹們輪流罵你、踩你,你不就爽翻了?”

  “不不不!那個絕對不行!”

  我猛地抓住她的手。

  開什麼玩笑!

  那可是我的老婆們啊!

  要是讓她們知道我是這種變態,以後我還怎麼維持一家之主的威嚴?

  “九媚,算我求你了。”

  我看著她,語氣誠懇得像是在求婚(不是)。

  “這件事……絕對不能告訴她們。”

  “至少現在不行。”

  “我今天真的很累了,身心俱疲。那種多人治療……我真的應付不來。”

  “幫我擋一下吧,好嗎?”

  看著我這副可憐兮兮的樣子,九媚臉上的笑容慢慢收斂了一些。

  她伸出手指,輕輕滑過我的臉頰。

  “唉,真是拿你沒辦法。”

  她嘆了口氣,語氣里帶著一絲無奈的寵溺。

  “既然主人都這麼求我了,身為最貼心的小狐狸,怎麼能拒絕呢?”

  “走吧,我的好主人。”

  九媚重新拉起我的手。

  這一次,她的動作溫柔了許多。

  推開門,重新回到大殿。

  六雙眼睛齊刷刷地看了過來。

  那眼神里的探究欲簡直能把人燒穿。

  九媚不慌不忙地走到眾人中間。

  她先是給了我一個安心的眼神,然後才清了清嗓子。

  “咳咳,經過本座剛才的一番……深入探查。”

  她故意拖長了尾音,吊足了大家的胃口。

  “主人的病情……確實很復雜。”

  “不是單純的身體原因,而是涉及到了……心魔。”

  “心魔?!”

  知夏臉色一白。

  “難道是修煉出了岔子?”

  “不不不,不是那種心魔。”

  九媚擺了擺手。

  她轉過頭,看著知夏。

  “大姐,主人今天在外面奔波了一天,心神損耗巨大。”

  “現在的他,最需要的不是什麼激烈的治療,而是……休息。”

  知夏愣了一下,隨即看向我。

  我也趕緊配合地露出一副疲憊不堪的樣子(其實不用裝,我是真的累)。

  “……原來如此。”

  知夏眼中的擔憂更甚了。

  “是我太心急了,竟然沒考慮到主人的身體狀況。”

  她走到我面前,輕輕摸了摸我的頭。

  “主人,累了就去睡吧。”

  “知夏這就帶您回寢宮,給您點上最好的安神香。”

  “今晚……知夏什麼都不做,只守著您。”

  聽到這句話,我差點沒感動得哭出來。

  這就是親媽……啊不對,親老婆啊!

  跟冷霜比起來,簡直就是一個天一個地!

  知夏的手很暖。

  身上那股草藥香也很讓人安心。

  走在長長的回廊上,聽著遠處傳來的蟲鳴聲,我那顆一直懸著的心終於慢慢放了下來。

  “主人,別怕。”

  知夏突然輕聲說道。

  “不管是什麼心魔,知夏都會陪著您一起度過的。”

  我看著她的側臉。

  暖黃色的燈光打在她臉上,顯得那麼溫柔。

  我不禁在心里狠狠地扇了自己一巴掌。

  我有這麼好的老婆,居然還去外面找虐?

  我真是個混蛋。

  “嗯……謝謝你,知夏。”

  我緊緊握住了她的手。

  回到寢宮她在床邊坐下,那雙淺褐色的眼睛靜靜地看著我。

  沒有催促,沒有逼問。

  只是安靜地等待著。

  這就更讓人壓力山大了好嗎!

  與其這樣溫柔地看著我,還不如像直接揪著我的領子問到底怎麼回事來得痛快。

  “那個……知夏。”

  我捧著茶杯,感覺喉嚨有點干。

  “關於那個心魔……其實……”

  我說不下去了。

  怎麼說?

  說我在外面找了個女人把我當M虐?

  說我喜歡被人綠?

  這要是說出來,知夏那種純潔的心靈會不會受到衝擊?

  會不會覺得我是個無可救藥的變態?

  但是……

  看著她那雙充滿了信任和關切的眼睛。

  我實在是不想騙她。

  哪怕是善意的謊言,在這種眼神面前也會變得無比沉重。

  “其實……並沒有九媚說的那麼嚴重。”

  我深吸一口氣,決定采用折中方案。

  也就是俗稱的避重就輕。

  “我的身體之所以變成那樣,是因為……因為我有特殊的癖好。”

  “就是……那種……嗯……”

  “比如喜歡聽你說一些……跟別的男人瑟瑟的話題……”

  “或者是……稍微粗暴調教一下我……”

  說完這幾句話,我感覺全身的力氣都被抽干了。

  羞恥。

  太羞恥了。

  這簡直就是在把自己內心最陰暗的角落翻出來給人看。

  ……

  知夏沒有說話。

  房間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完了。

  她肯定在鄙視我吧?

  肯定覺得惡心吧?

  我偷偷抬起眼皮,想要看看她的表情。

  卻發現……

  她臉上的表情,從一開始的凝重,慢慢變成了……茫然?

  然後又變成了……釋然?

  “就……只是這樣?”

  她眨了眨眼睛,似乎有些不敢相信。

  “哈?”

  我愣住了。

  什麼叫就只是這樣?

  這可是很嚴重的性癖啊大姐!

  NTR和抖M啊!

  “我還以為……主人是中了什麼解不開的惡毒詛咒,或者是修煉出了什麼大岔子……”

  知夏拍了拍胸口,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眉宇間那股揮之不去的憂愁瞬間消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溫柔到極點的笑容。

  “原來只是主人想要換一種……嗯,相處的方式啊。”

  “這種事情,主人直接告訴知夏就好了嘛。”

  “雖然知夏不太懂那些……但只要是主人的願望,知夏都會努力去學的。”

  ……

  等等。

  這反應是不是哪里不對?

  這就接受了?

  連一點點的驚訝或者嫌棄都沒有嗎?

  哪怕是稍微吐槽一句主人你好變態也行啊!

  “只要不是身體真的出了問題就好。”

  她伸出手,輕輕撫摸著我的臉頰。

  指尖微涼,帶著一股讓人安心的觸感。

  “那種小癖好……根本不算什麼心魔。”

  “在知夏看來,只要主人開心,那就是最好的。”

  我這輩子做的最正確的決定,大概就是把知夏娶回家。

  真的。

  有妻如此,夫復何求啊!

  “好了,夜深了,主人也累壞了吧”

  知夏站起身,開始幫我寬衣解帶。

  動作熟練又溫柔,就像是在照顧一個生活不能自理的孩子。

  雖然我很想說我自己來,但這種被服侍的感覺……

  嗯,真香。

  脫掉外衣,只剩下褻衣。

  我們一起躺在了那張寬大柔軟的床上。

  知夏側過身,自然而然地張開了懷抱。

  我一頭鑽進了她的懷里。

  臉頰貼上了那兩團柔軟溫熱的物體。

  那是知夏的胸部。

  G罩杯的巨大分量,充滿了極致的母性與包容。

  軟綿綿的,暖烘烘的。

  還帶著一股淡淡的奶香味。

  “呼……”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這才是我想象中的天堂啊。

  跟那個冷冰冰的青樓比起來,這里簡直就是極樂淨土。

  我的手下意識地撫上了她的左胸。

  隔著薄薄的衣料,我摸到了那個熟悉的形狀。

  心髒上方,那枚形似萌芽綠葉的淫紋。

  “嗯……”

  知夏發出了一聲輕哼。

  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

  那枚淫紋似乎感應到了我的觸碰,開始散發出柔和的綠色光暈。

  連帶著她的體溫也升高了幾分。

  “主人……想要了嗎?”

  她低下頭,下巴抵在我的頭頂。

  聲音變得有些軟糯。

  “雖然知夏不懂那些……刺激的玩法。”

  “但如果是這種……知夏可以給主人很多。”

  我感覺到她的胸部正在慢慢變硬。

  不是那種緊繃的硬,而是那種充滿了奶水的飽滿感。

  那是乳汁正在分泌的信號。

  剛才在大殿里可能已經漲過一次了,現在被我這麼一摸,估計又要溢出來了。

  我搖了搖頭,把臉埋得更深了一些。

  “只是想……確認一下。”

  “確認我現在是不是真的在你身邊。”

  剛才在凡人界經歷的一切,雖然刺激,但也讓我產生了一種強烈的不真實感。

  只有現在。

  只有觸碰到這具溫暖的身體,聽到這熟悉的心跳聲。

  我才能確定,我是真的回家了。

  “傻瓜。”

  知夏輕笑一聲。

  手掌輕輕拍著我的後背。

  一下,又一下。

  就像是在哄睡嬰兒。

  “知夏就在這里。”

  “哪里也不去。”

  “這枚印記,這具身體,還有這顆心……”

  “都是主人的。”

  她的聲音越來越輕柔。

  帶著一種催眠般的魔力。

  我感覺眼皮越來越沉。

  那股安心感像潮水一樣淹沒了我。

  那些亂七八糟的煩惱。

  那根只有6厘米的肉棒。

  還有那個該死的抖M屬性。

  統統都被拋到了腦後。

  “晚安……知夏。”

  我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

  “晚安,我的主人。”

  額頭上傳來一個溫熱的觸感。

  那是她的晚安吻。

  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大亮了。

  睜開眼,首先看到的是一片雪白。

  還有那兩顆挺立的粉紅櫻桃。

  ……等等。

  這視角是不是有點太刺激了?

  我稍微動了動腦袋,才發現自己整張臉還埋在知夏的胸口里。

  而她的衣襟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完全敞開了。

  那對G罩杯的豪乳就這樣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空氣中。

  上面還沾著一些干涸的奶漬,散發著一股香甜的氣息。

  “早安,主人。”

  頭頂傳來知夏溫柔的聲音。

  我抬起頭,正好對上她那雙含笑的眼睛。

  她早就醒了。

  一直維持著這個姿勢,任由我把她的胸部當成枕頭。

  “早……”

  我有點不好意思地想要爬起來。

  卻發現身體異常的沉重。

  不是那種疲憊的沉重,而是那種……不想動彈的慵懶。

  這就是傳說中的溫柔鄉嗎?

  真是讓人墮落啊。

  “咚咚咚。”

  就在我准備賴個床,順便再吃頓早飯的時候。

  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不急不緩。

  非常有節奏感。

  知夏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她嘆了口氣,有些無奈地幫我整理了一下凌亂的頭發。

  “看來……時間到了。”

  她起身下床,簡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雖然衣襟合上了,但那對飽滿的胸部依然把衣服撐得鼓鼓囊囊的,看起來隨時都會崩開。

  她走到門口,打開了房門。

  門外站著一個人。

  一身淡青色的長裙,手里拿著星羅扇。

  那雙丹鳳眼平靜無波,仿佛早就預料到了一切。

  是知語。

  “早安,大姐。”

  知語微微頷首,算是打了個招呼。

  然後她的視线越過知夏,直接落在了床上的我身上。

  “早安,四妹。”

  知夏側過身,讓出了門口的位置。

  雖然臉上帶著笑,但我能感覺到她語氣里的一絲不舍。

  “這麼早就來了啊。”

  “按照昨晚的約定,辰時一刻交接。”

  知語看了一眼天色,語氣平靜得像是在報時。

  “現在是辰時一刻零三息。”

  “我已經遲到了三息。”

  “這會影響後續的治療進度。”

  ……

  喂喂喂!

  什麼治療進度啊!

  這聽起來更恐怖了好嗎!

  而且這種精確到息的時間觀念……你是機器人嗎?!

  “好吧。”

  知夏無奈地搖了搖頭。

  她轉過身,走到床邊,把我從床上拉了起來。

  “主人,該起床了。”

  “雖然知夏很想再多陪陪您……但為了治好您的病,還是得聽四妹的安排。”

  她一邊說著,一邊幫我穿衣服。

  動作依然溫柔,但卻帶著一種送兒子去上補習班的決絕。

  “那個……一定要去嗎?”

  我試圖做最後的掙扎。

  “我覺得我現在挺好的,精神煥發,吃嘛嘛香……”

  “主人。”

  知語走了進來。

  她手里的折扇輕輕敲了敲掌心。

  發出清脆的聲響。

  “逃避是解決不了問題的。”

  她推了推並不存在的眼鏡,嘴角勾起一個讓人背脊發涼的弧度。

  知語拉著我走出寢宮沒幾步,我就看到了一艘飛舟停在回廊外的空地上。

  不是那種用來戰斗的巨型戰艦,而是一艘小巧精致、裝飾著天機閣徽記的私人飛舟。

  知夏也穿好衣服跟了上來。

  “知夏,你也要一起走?”

  我愣住了。

  剛才不是還在演含淚送別的戲碼嗎?怎麼轉眼就換好衣服准備出發了?

  “為了主人的病,知夏當然要全程陪同。”

  知夏微笑著走過來,自然而然地接過了我的另一只手。

  於是,我就像個被兩個家長送去上學的孩子一樣,被一左一右地夾在中間。

  “好了,上船吧。”

  知語用折扇指了指飛舟。

  “等一下!去哪?”

  我死死抓住回廊的柱子,做最後的抵抗。

  這架勢不對勁啊!

  知語那個有趣的課題,再加上這艘飛舟……

  我有種非常不祥的預感。

  “凡人界。”

  知夏溫柔地吐出了這三個字。

  “我不去!!!”

  我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

  開什麼玩笑!

  去凡人界干什麼?

  難道是要帶我重返那個充滿了屈辱和快感的青樓嗎?!

  要是讓她們看到我在那里是個什麼德行……

  我不活了!我要找塊豆腐撞死!

  “主人,聽話。”

  知夏試圖掰開我的手指。

  “知語說了,解鈴還須系鈴人。既然心結是在那里種下的,就得去那里解開。”

  “我不聽我不聽!”

  我把頭搖得像個撥浪鼓。

  “那種地方髒死了!而且……而且……”

  “而且什麼?”

  知語湊了過來。

  那雙丹鳳眼微微眯起,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主人是在擔心……我們在場,你放不開?”

  “還是擔心……我們在場,那個叫冷霜的女人不敢調教你?”

  ……

  她果然全都知道了!

  絕對是九媚那個大嘴巴說的!

  或者是她那個變態的推演能力算出來的!

  我松開了柱子。

  整個人癱軟在地上。

  既然已經被看穿了底褲,那再掙扎還有什麼意義呢?

  “……你們都知道了?”

  我有氣無力地問道。

  “大概猜到了七八成。”

  知語推了推並不存在的眼鏡。

  “不過,具體的細節……還需要主人親自補充。”

  一副“請開始你的表演”的架勢。

  “說吧,主人。”

  知夏也在我身邊蹲下。

  雖然眼神依然溫柔,但里面多了一絲……堅定。

  “把一切都告訴我們。不管是多麼……羞恥的事情。”

  “我們都能接受。”

  看著她們兩個。

  我還能說什麼呢?

  於是。

  在飛舟起飛後的半個時辰里。

  我把自己在凡人界富樂院的經歷,一五一十、毫無保留地全招了。

  包括我是怎麼被冷霜罵廢物的。

  怎麼被她塞襪子的。

  怎麼被踢蛋蛋還要給錢的。

  以及最後是怎麼像個噴泉一樣射了一地的。

  說這些的時候,我感覺自己的靈魂都在燃燒。

  那種羞恥感,比當初被冷霜調教還要強烈一百倍。

  知語一邊聽,一邊飛快地在本子上記錄著。

  而知夏……

  她一直靜靜地聽著。

  臉上的表情從一開始的震驚,慢慢變成了心疼,最後……竟然變成了一種詭異的理解?

  “原來……主人喜歡這種啊。”

  她喃喃自語道。

  “被那樣粗暴地對待……反而能激起主人的活力嗎?”

  “看來……知夏以前的治療方向,確實太保守了。”

  喂!

  知夏你在想什麼啊!

  別被帶歪了啊!

  你是溫柔的大姐姐啊!不要覺醒什麼奇怪的屬性啊!

  巨大的陰影籠罩了整個富樂院所在的街道。

  原本熙熙攘攘的人群瞬間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都抬起頭,張大了嘴巴,看著那艘懸浮在半空中的精致飛舟。

  對於凡人來說,這簡直就是神跡降臨。

  “那是……仙人的座駕?!”

  “天哪!仙人來這種地方干什麼?”

  “難道是來降妖除魔的?”

  聽著下面傳來的議論聲。

  我只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降妖除魔?

  不,我們是來嫖娼的。

  而且還是帶著老婆一起來嫖娼。

  飛舟緩緩降落在富樂院旁邊的空地上。

  艙門打開。

  知夏率先走了出去。

  她今天依然穿著那身淺綠色的長裙,氣質出塵,宛如仙女下凡。

  周圍的凡人看得眼睛都直了。

  “哇……好美的仙子……”

  “這是哪位女神啊?”

  緊接著,知語也走了出去。

  她那種清冷睿智的氣質,更是讓人不敢直視。

  最後。

  是我。

  我磨磨蹭蹭地走了出來。

  知夏回過頭,微笑著向我伸出手。

  “來,主人。”

  “我們到了。”

  就在我被她們兩個連拖帶拽地拉到富樂院門口的時候。

  大門打開了。

  一個熟悉的身影走了出來。

  依然是一身素白的長裙。

  依然是那副冷若冰霜的表情。

  冷霜。

  她聽到了外面的動靜,特意出來看看熱鬧。

  當她的目光落在我們三人身上時。

  先是愣了一下。

  隨即,那個讓我魂牽夢繞(劃掉)……那個讓我ptsd發作的嘲諷笑容,再次浮現在了她的嘴角。

  “喲。”

  她抱著胳膊,斜靠在門框上。

  “這不是昨天那個死廢物賤狗嗎?”

  “怎麼?才過了一晚上”

  “想我想得睡不著覺?”

  轟周圍的人群瞬間炸開了鍋。

  “什麼?!那個仙人被叫做廢物賤狗?!”

  “天哪!我沒聽錯吧?!”

  “這男的到底是誰啊?居然被一個青樓女子這麼罵?”

  我感覺幾百道視线像針一樣扎在我身上。

  那種羞恥感……

  簡直快要把我燒化了。

  但是。

  但是啊!

  聽到那句死廢物賤狗的瞬間。

  我的身體……

  居然可恥地有了反應!

  下半身那根原本只有6厘米的小東西。

  像是聽到了衝鋒號一樣。

  猛地跳動了一下。

  然後迅速充血、膨脹。

  雖然還沒恢復到昨天那種17厘米的驚人尺寸。

  但也絕對超過了平時。

  把褲襠頂起了一個明顯的小帳篷。

  “而且……”

  冷霜的視线從我身上移開,落在了知夏和知語身上。

  眼里的不屑更濃了。

  “今天怎麼還帶了兩個女人?”

  “怎麼?自己不行,找兩個人來給你助興?”

  “還是說……”

  她冷笑一聲。

  “你想玩點更變態的?比如讓我當著她們的面調教你?”

  “唔……!”

  聽到這句話。

  我的褲襠又猛地跳了一下。

  那個小帳篷變得更高了。

  知語的視线准確無誤地落在了我的褲襠上。

  看著那個明顯隆起的小帳篷。

  她沒有說話。

  她只是拿出了那個小本子。

  飛快地記了一筆。

  “記錄:羞恥辱罵刺激有效。在老婆在場的情況下,興奮度似乎有加成。”

  記完之後。

  她合上本子。

  抬起頭,對著冷霜點了點頭。

  “你說得對。”

  “他確實是個變態。”

  “而且……”

  她看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

  “我們確實是來助興的。”

  哈?!

  你在說什麼啊知語?!

  什麼叫助興啊?!

  你是天機閣閣主啊!不要說這種讓人誤會的話啊!

  “有意思。”

  冷霜挑了挑眉。

  似乎對知語的反應有些意外。

  但隨即,她眼里的興趣更濃了。

  “既然都這麼說了……”

  她側過身,讓出了大門的位置。

  對著里面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那就進來吧。”

  “死廢物。”

  “帶上你的女人們,進來讓我好好玩玩。”

  “走吧,主人。”

  知語拉了我一把。

  力氣大得讓我根本無法反抗。

  知夏雖然臉上有些泛紅,但也沒有退縮。

  於是。

  在幾百名凡人震驚、鄙視、好奇的目光注視下。

  我頂著那個硬邦邦的小帳篷。

  被兩個絕色仙女夾在中間。

  像個等待受刑的犯人一樣。

  走進了那座充滿了罪惡與快感的青樓。

  大門在我們身後緩緩關閉。

  我徹底掉進了這個深不見底的欲望的深淵。

  而且這次……

  還是全家桶套餐。

  大堂里的光线有些昏暗,幾盞紅燈籠搖搖晃晃地掛著,投下曖昧不明的影子。

  那些原本還在推杯換盞、摟摟抱抱的嫖客和姑娘們,在看到我們這一行人的瞬間,動作都定格了。

  這也難怪。

  一個被罵成賤狗還頂著帳篷的男人,左邊跟著一個聖潔得像是要把這里淨化掉的仙女,右邊跟著一個冷得像是要把這里凍住的冰山。

  這種組合,就算是見多識廣的老鴇,估計這輩子也沒見過幾次。

  冷霜根本不在意這些目光。

  “跟上。”

  她頭也不回地丟下兩個字,徑直上了二樓。

  二樓的那個房間,還是昨天的樣子。

  冷霜推開門,並沒有急著進去,而是倚在門口,伸出一只手。

  “進門費。”

  她下巴微揚,眼神輕蔑地掃過我們三人。

  “每人一百兩黃金。少一個子兒,都給我滾出去。”

  一百兩?!

  還是每人?!

  昨天不是才幾十兩嗎?

  這坐地起價也太狠了吧!

  這哪里是青樓,這簡直是黑店啊!

  我剛想開口抗議,知語已經從袖子里掏出了一疊金票。

  “這是五百兩。”

  知語淡淡地說道,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買菜。

  “多出來的,算作加急費。”

  冷霜挑了挑眉,接過金票,手指熟練地搓了搓。

  那張總是冷冰冰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滿意的神色。

  “爽快。”

  她側過身,把金票塞進胸口的衣襟里。

  “既然錢給夠了,那我就勉為其難,陪你們這群變態玩玩。”

  門“砰”的一聲關上了。

  房間里空間不大,那張大床占據了最顯眼的位置。

  冷霜走到床邊坐下,翹起二郎腿,那只穿著白襪的腳在半空中晃蕩。

  她沒有看我,而是看向了知夏和知語。

  “既然是來助興的,那就別在那兒傻站著。”

  她指了指旁邊的兩把椅子。

  “坐那兒。看著。”

  “好好看著你們的男人,是怎麼在我面前搖尾巴的。”

  知夏的身體顫抖了一下。

  她看了一眼我,又看了一眼冷霜,最後咬著牙,拉著知語坐了下來。

  現在的場面變成了:

  我一個人孤零零地站在中間,面對著床上的冷霜,而我的兩個老婆坐在側面的觀眾席上,准備觀賞我的受刑現場。

  “這簡直是公開處刑的究極進化版。”

  “還愣著干什麼?”

  冷霜突然提高了聲音,眼神陡然變得凌厲。

  “褲子脫了。跪下。”

  我下意識地看向知夏。

  她正緊緊絞著雙手,目光躲閃,不敢看我,但也沒有出聲阻止。

  我又看向知語。

  她已經翻開了那個小本子,手里的筆蓄勢待發,也不知道從哪找的眼鏡後的眼睛里閃爍著求知的光芒。

  沒人救我。

  或者說,她們都在等著看我怎麼做。

  我顫抖著手,解開了腰帶。

  褲子滑落到腳踝。

  那根已經充血腫脹、足足有十五六厘米的肉棒,猛地彈了出來。

  它在空氣中微微顫動,頂端溢出的前列腺液拉出一條淫靡的細絲。

  “唔……”

  知夏發出了一聲短促的驚呼,隨即捂住了嘴。

  她的眼睛瞪大了。

  “跪好。”

  冷霜的聲音再次響起。

  我膝蓋一軟,重重地跪在了地板上。

  膝蓋撞擊木板的疼痛,卻讓那根肉棒跳得更歡了。

  “爬過來。”

  我雙手撐地,像條狗一樣,一步一步爬到了冷霜的腳邊。

  視线所及之處,只有她那雙晃動的腳,還有裙擺下若隱若現的風光。

  “抬頭。”

  我抬起頭。

  正好對上她那雙充滿了鄙夷的眼睛。

  “看看你這副德行。”

  她伸出腳,踩在了我的肩膀上。

  稍微用了點力,把我往下一壓。

  “當著自己女人的面,光著屁股跪在一個妓女面前。”

  “你的雞巴還硬成這樣。”

  “你說,你是不是天生就是個下賤的種?”

  “是……我是……”

  我聽見自己干澀的聲音在房間里回蕩。

  “大點聲。”

  冷霜一腳直接踩在了我的胸口。

  腳尖摩擦著我的乳頭。

  “告訴她們,你是什麼。”

  我喘著粗氣,眼角瞥見知語正在飛速記錄,而知夏已經羞得滿臉通紅,卻依然強迫自己看著這一幕。

  “我是……我是賤狗……”

  “我是喜歡被冷霜姑娘踩的……廢物……”

  “噗呲。”

  知語那邊傳來一聲輕笑。

  冷霜似乎對我的回答很滿意。

  她收回腳,然後在我的注視下,慢慢地脫掉了那只白色的羅襪。

  那只包裹了她一整天、帶著汗意和體香的襪子,被她拎在手里晃了晃。

  “昨天還沒吃夠吧?”

  她看向坐在旁邊的知夏。

  “喂,那個穿綠衣服的。”

  她衝知夏揚了揚下巴。

  “既然你是他老婆,那這活兒就交給你了。”

  “過來。”

  “把這只襪子,塞進你男人的嘴里。”

  “讓他好好嘗嘗,別的女人的味道。”

  知夏猛地站了起來。

  “你……!”

  她胸口劇烈起伏,G罩杯的乳房隨著呼吸顫動。

  那雙總是溫柔似水的眼睛里,此刻充滿了震驚和憤怒。

  “怎麼?不願意?”

  冷霜冷笑一聲。

  “不願意就帶著你的廢物男人滾。”

  “不過看他這廢物樣子……”

  她指了指我那根還在流水的肉棒。

  “沒吃到我的襪子,他怕是射不出來吧?”

  我絕望地看著知夏。

  雖然很想說不要聽她的,但我的身體卻在瘋狂叫著快塞進來。

  這種極度的矛盾讓我渾身顫抖,肉棒更是硬得發紫。

  怎麼會有這種事……主人他……竟然渴望這種羞辱……

  知夏看著我那副渴望又痛苦的表情,眼中的怒火慢慢熄滅,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深的無奈和心疼。

  她咬了咬嘴唇。

  一步一步走了過來。

  她從冷霜手里接過那只襪子。

  溫熱的。

  帶著一股有些刺鼻卻又莫名勾人的味道。

  她走到我面前,蹲下身。

  “主人……”

  她顫抖著聲音喚了我一句。

  “對不起……”

  然後。

  她閉上眼睛。

  把那只屬於別的女人的、髒兮兮的襪子。

  親手塞進了自己丈夫的嘴里。

  “唔唔唔——!!!”

  我發出含混不清的嗚咽。

  眼淚瞬間流了下來。

  不僅僅是因為生理上的不適,更是因為看著知夏那副快要碎掉的表情。

  而被老婆親手塞襪子這種背德到了極點的行為。

  卻成了壓垮我理智的最後一根稻草。

  那根肉棒猛地跳動了幾下。

  龜頭瘋狂膨脹,馬眼張開。

  哪怕沒有被觸碰,哪怕沒有被套弄。

  僅僅是這種精神上的極致刺激。

  “噗”

  一股濃稠的精液,直接射了出來。

  直接射在了知夏那只還沒來得及收回去的手上。

  白濁的液體濺滿了她纖細的手指,甚至有幾滴濺到了她淺綠色的袖口上。

  知夏愣住了。

  她呆呆地看著自己滿手的精液。

  那是她丈夫的精液。

  卻是因為含著別的女人的襪子而射出來的。

  房間里一片死寂。

  我盯著自己的褲襠。

  按照常理,也就是所謂的賢者時間定律。

  在經歷了一次如此劇烈、如此羞恥、量大到能把知夏的手都塗滿的射精之後。

  那根肉棒應該會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迅速軟下去,縮回那可憐的6厘米才對。

  但是。

  它沒有。

  那根肉棒依然倔強地挺立著。

  雖然比剛才那17厘米稍微縮水了一點,但目測依然有14厘米左右。

  龜頭依然充血腫脹。

  馬眼還在一張一合,時不時吐出一股透明的前列腺液,混合著剛才殘留的精液,滴在地板上。

  “啪嗒。”

  又一滴液體落下的聲音。

  在死寂的房間里顯得格外刺耳。

  “……還在硬著?”

  知語的聲音打破了沉默。

  “持續性興奮個鬼啊!”

  我想把嘴里的襪子吐出來大喊。

  但我不敢。

  因為冷霜正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她那雙穿著白襪的腳(現在只剩一只了)在我面前晃來晃去。

  “呵。”

  她發出一聲輕蔑的冷笑。

  “還沒吃飽?”

  “看來你這只賤狗的胃口比我想象的還要大啊。”

  她伸出那只光著的腳。

  腳底板直接踩在了我那根還在挺立的肉棒上。

  微涼的皮膚觸碰到滾燙的龜頭。

  讓我渾身猛地一顫。

  “唔唔——!!!”

  我發出了一聲悶哼。

  想要後退,但身體卻像是被釘在了地上一樣。

  不僅沒有後退,反而下意識地挺了挺腰。

  把肉棒往她的腳心里送。

  “賤狗。”

  冷霜罵了一句。

  腳下稍微用了點力。

  腳趾扣住了龜頭的邊緣,用力碾磨著那敏感的冠狀溝。

  “既然這麼想要……”

  她轉過頭,看向坐在旁邊、一臉擔憂的知夏。

  “喂,那個大奶牛。”

  “……大奶牛?”

  知夏愣了一下。

  低頭看了看自己那對G罩杯的胸部。

  “你男人還沒軟呢。”

  冷霜指了指我那根被她踩在腳下的肉棒。

  “看來光是吃襪子還不夠。”

  “還得再加點料。”

  她收回腳。

  她把那只腳,伸到了知夏面前。

  “舔干淨。”

  她命令道。

  房間里的空氣瞬間凝固了。

  知夏瞪大了眼睛,看著伸到自己面前的那只腳。

  上面沾滿了剛才踩在我肉棒上的精液和前列腺液。

  黏糊糊的,還在拉絲。

  “你……你說什麼?”

  知夏的聲音在顫抖。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說,舔干淨。”

  冷霜不耐煩地重復了一遍。

  “這是對他剛才弄髒我腳的懲罰。”

  “既然你是他老婆,這懲罰當然得由你來代勞。”

  “怎麼?不願意?”

  她冷笑一聲。

  “不願意的話,我就直接廢了他那根東西。”

  “反正留著也沒用,只會到處發情。”

  說著,她作勢就要抬腳去踢我的襠部。

  “不要!”

  知夏驚叫一聲。

  她猛地站起來,想要衝過來保護我。

  但被知語攔住了。

  “大姐。”

  知語冷靜地按住知夏的肩膀。

  她看了我一眼。

  “主人似乎……很期待呢。”

  我期待?

  我期待個屁啊!

  我想搖頭否認,但身體卻很誠實地把肉棒挺得更高了。

  那種老婆為了我受辱的背德感,不斷地侵蝕著我的理智。

  讓那根肉棒硬得發痛。

  知夏看著我。

  看著我那副既痛苦又興奮的表情。

  看著那根在空氣中顫抖的、依然保持著14厘米的肉棒。

  “……好。”

  她咬著牙,擠出了這個字。

  她慢慢地蹲下身。

  就在我的面前。

  就在那個羞辱我的女人腳邊。

  她伸出雙手,捧住了那只腳。

  就像捧著什麼珍貴的藥材一樣。

  只是手在劇烈地顫抖。

  她低下頭。

  閉上眼睛。

  那張總是用來品嘗靈藥、總是用來親吻我的嘴唇。

  慢慢地湊近了那只沾滿汙穢的腳。

  “唔……”

  我發出一聲悲鳴。

  溫熱的舌尖。

  觸碰到了冷霜的腳背。

  輕輕地舔舐著上面的液體。

  “嘖嘖嘖。”

  冷霜發出了滿意的聲音。

  “看來這藥王宗的宗主,也不過如此嘛。”

  “為了個廢物男人,什麼都肯干。”

  她一邊享受著知夏的服侍,一邊用另一只腳踢了踢我的臉。

  “看清楚了嗎,賤狗。”

  “你老婆正在給你贖罪呢。”

  “感覺怎麼樣?是不是爽翻了?”

  爽。

  真的爽翻了。

  那種看著高高在上的妻子跌落凡塵,為了我而受辱的畫面。

  給我的衝擊力簡直是核彈級別的。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

  只有下半身那根肉棒在瘋狂跳動。

  它似乎在渴望更多。

  更多這種爆炸性的快感。

  知夏舔干淨了那只腳。

  她跪坐在地上,用袖子擦了擦嘴。

  臉色蒼白,眼神有些空洞。

  但看到我,她又露出了一絲苦澀的安慰笑容。

  “好了,下一個。”

  冷霜收回腳,看都沒看知夏一眼。

  她的目光落在了知語身上。

  “那個戴眼鏡的……哦不對,裝模作樣的女人。”

  “你也別閒著。”

  “我?”

  知語指了指自己。

  表情依然平靜。

  “對,就是你。”

  冷霜指了指我那根肉棒。

  “剛才那個舔了我的腳,你就負責……”

  她眼珠一轉,露出了一個更加惡劣的笑容。

  “你就負責給他做個全套的足交吧。”

  “足交?”

  知語挑了挑眉。

  “沒錯。”

  冷霜踢掉另一只腳上的襪子。

  “用你的腳,給他擼出來。”

  “要是擼不出來……”

  她冷哼一聲。

  “那你們三個今天誰都別想走。”

  我感覺我的心髒快要跳出來了。

  這比剛才知夏舔腳還要刺激啊!

  因為知語給人的感覺一直是那種只可遠觀不可褻玩的高嶺之花。

  這種反差……簡直要命!

  知語沒有像知夏那樣猶豫或者是憤怒。

  她只是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腳。

  那雙腳穿著精致的繡花鞋,腳踝纖細。

  “有意思。”

  她淡淡地說道。

  “我也很好奇,通過足部刺激引發的射精,和剛才的精神刺激引發的射精,在生理數據上有什麼區別。”

  她走到我面前。

  甚至還很講究地拿出一塊手帕,鋪在地上,然後才坐下。

  脫掉鞋子。

  脫掉襪子。

  露出了一雙晶瑩剔透、宛如玉雕般的赤足。

  “那麼,主人。”

  她看著我。

  那雙丹鳳眼里沒有一絲情欲。

  只有純粹的探究。

  “請配合我的實驗。”

  她伸出雙腳。

  夾住了我那根還在挺立的肉棒。

  知語的腳很涼。

  皮膚細膩光滑。

  兩只腳掌一左一右,緊緊貼合在肉棒上。

  腳趾輕輕動了動,像是觸手一樣探索著肉棒的形狀。

  “嗯……硬度很高。”

  她一邊夾著,一邊還在做口頭記錄。

  “溫度也高於常人。”

  “血管充血明顯。”

  然後。

  她開始動了。

  雙腳並攏,上下套弄起來。

  “噗呲……咕嘰……”

  肉棒上殘留的液體成了最好的潤滑劑。

  隨著她的動作,發出了一陣陣淫靡的水聲。

  “唔……哈啊……”

  我忍不住叫出了聲。

  知語的技術……意外的好?

  或者說,她那種精准的控制力,讓她能准確地刺激到每一個敏感點。

  她的腳心摩擦著冠狀溝,腳趾時不時刮過馬眼。

  “感覺如何,主人?”

  她甚至還問我。

  “力度適中嗎?頻率需要調整嗎?”

  “好……好爽……”

  我語無倫次地回答。

  “知語……你的腳……好舒服……”

  “記錄:足交刺激反饋良好。受試者表現出高度興奮。”

  知語點了點頭。

  腳下的動作突然加快了。

  “那就讓我們看看……”

  “這次你能堅持多久。”

  就在我沉浸在知語的足技中無法自拔的時候。

  一只腳突然踩在了我的臉上。

  是冷霜。

  她不知什麼時候走了過來。

  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一臉享受的樣子。”

  “真是讓人火大。”

  她腳下用力,踩著我的鼻子和嘴巴。

  把我那張因為快感而扭曲的臉踩得變形。

  “既然這麼爽……那就叫大聲點。”

  “叫給外面的人聽聽。”

  “讓大家都知道,里面有個變態正在被兩個女人玩弄。”

  “唔唔唔——!!!”

  嘴巴被踩住,嘴里還含著冷霜的襪子,我只能發出悶哼聲。

  但這反而更刺激了。

  一邊是被知語冷靜而精准地套弄肉棒。

  一邊是被冷霜粗暴地踩著臉羞辱。

  旁邊還有知夏一臉心疼卻又無可奈何地看著。

  這種三重奏……

  簡直就是天堂啊!

  我的肉棒在知語的雙腳間瘋狂跳動。

  快感像海嘯一樣襲來。

  一波接著一波。

  根本不給人喘息的機會。

  “啊……要……要射了……”

  我拼命想要掙脫冷霜的腳,想要喊出來。

  “不許射。”

  知語突然停下了動作。

  雙腳死死夾住了肉棒的根部。

  就像是一個緊箍咒一樣,把那股即將噴發的精液強行憋了回去。

  “根據剛才的數據。”

  她推了推眼鏡。

  “這次射精的峰值還沒有達到預期。”

  “還需要……更多的刺激。”

  她看向冷霜。

  “這位……冷霜姑娘。”

  “能不能請你……再罵他幾句?”

  “越難聽越好。”

  冷霜愣了一下。

  隨即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有意思!真有意思!”

  “看來你們這群人,全都是變態啊!”

  她彎下腰。

  湊到我耳邊。

  說道:

  “聽到了嗎?死廢物。”

  “連射精都要別人批准。”

  “你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玩物。”

  “連當狗都不配。”

  “射吧,死廢物。”

  轟——

  腦子里最後的一根弦斷了。

  知語松開了腳。

  冷霜移開了腳。

  “噗呲——!!!”

  那根肉棒再次爆發了。

  這一次。

  精液噴得比剛才還要高。

  還要遠。

  直接噴到了天花板上。

  然後像雨點一樣落下來。

  灑在知語的腳上。

  灑在冷霜的裙擺上。

  灑在知夏的臉上。

  “啊……”

  知夏抹了一把臉上的液體。

  看著我那根終於開始慢慢軟下去的肉棒。

  露出了一個如釋重負的笑容。

  “終於……結束了嗎?”

  知語看了一眼那個小本子。

  “記錄:第二次射精量再次突破峰值。NTR與抖M疊加效應顯著。”

  而我。

  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在地上。

  看著這三個性格迥異卻又同樣美麗的女人。

  心里只有一個念頭:

  這病……

  能不能別治好了?

  我想一直病下去啊!!!

  隨著最後一點快感的消退,那根剛才還不可一世的肉棒,終於像是完成了使命一樣,迅速疲軟下來。

  看著它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縮回那可憐的6厘米,我心里竟然有種詭異的安心感。

  終於……結束了吧?

  今天的羞恥Play已經夠多了,再玩下去我真的會壞掉的。

  “呼……”

  我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整個人癱軟在地上,連動一根手指頭的力氣都沒有。

  “這就放松了?”

  知語的聲音突然在我頭頂響起。

  帶著一絲讓人不寒而栗的笑意。

  “哎?”

  我還沒來得及抬頭,就感覺到一股奇怪的力量鑽進了我的身體。

  那不是普通的靈力,而是一種專門用來封印經脈的法術。

  瞬間,我體內那原本浩瀚如海的內力,就像是被關進了小黑屋一樣,一點反應都沒有了。

  “知語?!你干什麼?!”

  我驚恐地叫出聲。

  沒了內力,現在的我跟個凡人沒什麼兩樣啊!

  “為了防止主人反抗,或者……逃跑。”

  知語依然是一副公事公辦的口吻。

  “接下來的治療階段,需要主人保持絕對的……無助狀態。”

  “等等!什麼治療階段?不是已經結束了嗎?!”

  我試圖掙扎,但現在的我連知語的一根手指頭都掰不過。

  “結束?”

  她推了推故意帶上去的眼鏡。

  “剛才只是熱身而已。”

  “真正的治療……現在才剛剛開始。”

  她一揮手。

  幾根用來捆綁靈獸的特制繩索憑空出現。

  像是有生命一樣,瞬間纏上了我的手腳。

  把我五花大綁地固定在了一把椅子上。

  “知夏!救我!”

  我看向旁邊的知夏。

  她肯定能解開這個封印。

  但是知夏只是咬著嘴唇,別過頭去。

  “對不起,主人……”

  “別掙扎了,死廢物。”

  冷霜走了過來,手里拿著一塊黑布。

  “乖乖享受吧。”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眼前一黑。

  黑布緊緊地蒙住了我的眼睛。

  視覺被剝奪的瞬間,其他的感官被無限放大。

  我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能聞到空氣中彌漫的淫靡氣味。

  “記錄:受試者已完全失去反抗能力。視覺剝奪完成。”

  知語的聲音在黑暗中顯得格外清晰。

  “下一步,啟動NTR深度刺激方案。”

  NTR深度刺激?

  那是什麼鬼東西?!

  難道你們真的要找個男人來……

  不不不!絕對不行!

  “知語!你要干什麼?!別亂來啊!”

  我拼命扭動著身體,椅子發出“吱呀吱呀”的慘叫聲。

  “噓。”

  一只涼涼的手指按在了我的嘴唇上。

  是知語。

  “安靜聽,主人。”

  “這可是為您精心准備的……好戲。”

  接著。

  一陣腳步聲由輕到重。

  聽起來……像是有人走進了房間。

  而且腳步聲很沉重。

  是個男人。

  “喲,這就是那個廢物男人?”

  一個粗獷的男聲響了起來。

  聽起來像是那種市井流氓,或者是什麼猛男大漢。

  “沒錯,就是他。”

  冷霜的聲音帶著笑意。

  那個男人笑了兩聲。

  “不過我對男人沒興趣。我對那邊的兩位美人……更有興趣。”

  “那就隨你便咯。”

  冷霜似乎退到了一邊。

  “兩位美人……別怕嘛。”

  男人的腳步聲逼近了知夏和知語的方向。

  “哥哥我會好好疼愛你們的。”

  “你……你別過來!”

  這是知夏的聲音。

  帶著明顯的驚慌和顫抖。

  “我是有夫之婦!我丈夫就在這里!❤️❤️”

  “丈夫?”

  男人嗤笑一聲。

  “就那個被綁在椅子上的廢物?他能干什麼?看著我們玩嗎?”

  “哈哈哈哈!”

  一陣刺耳的笑聲。

  接著。

  是撕裂衣帛的聲音。

  “刺啦——”

  “啊!不要!❤️💔”

  知夏尖叫起來。

  “放開我!唔……唔唔……💔💔”

  聲音變成了含混不清的接吻的聲音。

  像是嘴巴被堵住了。

  還有那種……肉體碰撞的聲音。

  “啪!啪!”

  我的腦子嗡的一聲炸開了。

  知夏?

  知夏被……被那個男人……?

  就在我面前?

  而我卻被綁在這里,什麼都做不了?

  憤怒。

  絕望。

  還有……

  那一絲從心底深處涌上來的、根本無法控制的興奮。

  “不……不要……知夏……”

  我大喊著。

  但聲音卻在顫抖。

  不是因為害怕。

  而是因為……快感。

  下半身那根原本只有6厘米的肉棒。

  在聽到知夏尖叫的那一刻。

  猛地跳動了一下。

  然後……

  瘋狂生長。

  “唔……好緊……”

  男人的聲音再次響起。

  帶著粗重的喘息。

  “這娘們……真極品……”

  “不要……那里不行……啊啊啊!💔💚”

  知夏的叫聲變得更加淒慘。

  還夾雜著某種……奇怪的水聲。

  “咕啾……噗呲……”

  “怎麼樣?主人?”

  知語的聲音突然在我耳邊響起。

  並沒有我想象中的驚慌。

  反而……很冷靜。

  “聽著自己最愛的妻子被別的男人蹂躪。”

  “而自己卻無能為力。”

  “這種感覺……是不是很刺激?”

  她伸出手。

  隔著褲子摸了一把我的褲襠。

  “哦呀?”

  她的語氣里帶上了一絲驚訝。

  “竟然……這麼大了?”

  沒錯。

  大了。

  大得驚人。

  那根肉棒已經完全撐破了內褲的束縛。

  硬得像根鐵棍一樣直指天花板。

  而且還在漲。

  還在變長。

  還在變粗。

  那種膨脹感幾乎要撐爆我的意識。

  龜頭敏感到哪怕是碰到褲子的布料都爽得發抖。

  知語扒下我的褲子“16厘米……17厘米……”

  知語似乎在用某種工具測量。

  “還在長。”

  “18厘米……”

  “啊啊啊!太深了!要壞了!💔💚”

  知夏的叫聲達到了高潮。

  “主人!救我!但是,唔唔唔,好爽啊!……💚💚”

  我的腦子里仿佛有什麼東西炸開了。

  那種極致的NTR快感。

  那種看著(聽著)老婆被侵犯的背德感。

  徹底點燃了我的身體。

  “18.5厘米……”

  知語的聲音都在顫抖。

  “18.8厘米!”

  “峰值突破!”

  她喃喃自語。

  手里的筆瘋狂記錄著。

  “這就是……極致NTR帶來的生理奇跡嗎?”

  而我。

  此刻已經完全沉浸在了那種變態的快感中。

  雖然理智告訴我,那個男人有可能是假的。

  知夏的叫聲可能也是裝出來的。

  但是……

  誰在乎呢?

  只要能讓我這根該死的肉棒變大。

  哪怕是真的。

  我也認了!

  “哈啊……哈啊……”

  我大口喘著氣。

  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

  整個人像個瘋子一樣在椅子上扭動。

  “知夏……知夏……”

  我一邊喊著老婆的名字。

  一邊感受著那根巨物的跳動。

  就在這時。

  那個男人的聲音突然消失了。

  知夏的叫聲也戛然而止。

  取而代之的。

  是知語的一聲輕笑。

  “啪。”

  她打了個響指。

  “好了,第一階段測試結束。”

  “看來效果……非常完美。”

  眼前的黑布被扯了下來。

  刺眼的光线讓我眯起了眼睛。

  等我適應了光线。

  我看清了眼前的景象。

  房間里哪有什麼男人。

  只有一個不知名的法器懸浮在半空中,正在散發著淡淡的光芒。

  剛才那些聲音,顯然都是從這玩意兒里傳出來的。

  而知夏。

  她正完好無損地坐在旁邊。

  只是衣服稍微有些凌亂(大概是為了配合演出自己扯的)。

  臉上紅得像個熟透的苹果。

  正用一種極其復雜的眼神看著我。

  “主、主人……”

  她看著我那根頂得老高的巨物。

  結結巴巴地說道。

  “真的……變大了……”

  “而且……好大……”

  那根肉棒。

  宣告著它主人的徹底墮落。

  眼前的光亮還沒來得及看夠,那塊該死的黑布又蒙了上來。

  世界再次陷入了一片黑暗。

  “喂!知語!你干什麼?!”

  我下意識地想要掙扎,但被封印了內力又被綁在椅子上的我,只能像條咸魚一樣扭動兩下。

  “噓。”

  知語溫熱的氣息噴灑在我的耳邊。

  帶著一絲狡黠,還有一絲讓人頭皮發麻的興奮。

  “第一階段只是開胃菜。”

  “為了徹底鞏固療效,我們需要……加大劑量。”

  “第二階段,要換真人了哦。”

  她輕聲說道。

  “真人?什麼真人?!”

  我驚恐地大喊。

  “知語你別亂來啊!剛才那種虛假的就算了,真人絕對不行!哪怕是為了治病也不行!”

  “放心吧,主人。”

  知語的手指輕輕劃過我的臉頰。

  “我們會……很享受的。”

  說完,她離開了我的身邊。

  接著,是一陣更加嘈雜的腳步聲。

  不像剛才那樣只有一個男人,這次聽起來……好像有好幾個?

  “嘿嘿,這就是那兩個極品美人?”

  “嘖嘖,這身材,這臉蛋,簡直是極品啊!”

  “那個眼鏡妹的歸我,那個大奶牛歸你!”

  好幾個男人的聲音。

  粗魯、猥瑣、充滿了赤裸裸的欲望。

  “你們……你們要干什麼?❤️💔”

  這是知夏的聲音。

  比剛才更加驚慌,甚至帶著一絲絕望的哭腔。

  “別過來……求求你們……❤️💔”

  “哼,裝什麼清高。”

  “來吧,讓哥哥好好疼疼你們!”

  “刺啦——”

  衣服被撕碎的聲音。

  還不止一聲。

  “啊!不要!放開我!💔💔”

  “你們這群畜生!別碰那里!💔💔”

  知語的聲音也響了起來。

  帶著憤怒,但更多的是無力。

  我的腦子嗡的一聲。

  真的?

  這次是真的?

  好幾個男人?

  還有知語?

  “不……不可能……”

  我喃喃自語。

  “知語你是化神期……你怎麼可能被凡人……”

  “哎呀,你可真笨。🖤🖤”

  冷霜的聲音突然在我耳邊響起。

  帶著滿滿的戲謔。

  “既然是為了治病,那當然要封印修為了啊。🖤🖤”

  “現在的她們,跟你一樣。🖤🖤”

  “都是手無縛雞之力的……玩物。🖤🖤”

  什麼?!

  封印修為?

  為了配合這種變態治療,連這種事都做得出來嗎?!

  “不!不要!”

  我瘋狂地吼叫起來。

  椅子被我晃得咣咣直響。

  “住手!快住手!我不治了!讓我當一輩子牙簽男也行!放開她們!”

  “完了完了,這次好像玩大了。如果她們真的封印了修為,那豈不是真的要被……不行,我不能接受!但是……該死的身體!”

  “閉嘴,賤狗。”

  冷霜一只手捂住了我的嘴。

  另一只手,卻直接伸進了我的褲襠。

  那根肉棒,此刻正硬得像塊石頭。

  哪怕我的嘴里在喊著不要,哪怕我的心里在滴血。

  它依然誠實地挺立著。

  甚至比剛才還要燙。

  “嘴上說不要,下面倒是很誠實嘛。🖤🖤”

  冷霜的手掌握住了肉棒。

  “聽好了。”

  “現在的畫面可是很精彩哦。”

  她湊到我耳邊,開始實況轉播。

  “那個眼鏡妹,正被兩個男人按在桌子上。🖤🖤”

  “她的腿被掰開了,擺成了一個M字。🖤🖤”

  “嘖嘖,那里的水流得真多啊,都滴到地上了。🖤🖤”

  “那個大奶牛更慘。🖤🖤”

  “三個男人圍著她。🖤🖤”

  “一個在揉她的奶子,那對大奶子被捏得變形了,奶水滋得滿臉都是。🖤🖤”

  “還有一個正把那根又黑又粗的雞巴,往她的嘴里塞。🖤🖤”

  “唔唔唔——!!!”

  我拼命搖頭。

  不想聽。

  我不想聽!

  但是那些聲音卻無孔不入地鑽進我的耳朵。

  “咕啾……咕啾……”

  那是肉體交合的聲音。

  “啪!啪!啪!”

  那是撞擊臀部的聲音。

  “啊……太深了……要壞了……💔💚”

  “不要射在里面……求求你……💔💚”

  知夏和知語的呻吟聲交織在一起。

  充滿了痛苦,卻又夾雜著無法掩飾的快感。

  “怎麼樣?小賤狗”

  冷霜的手開始動了。

  快速地套弄著我的肉棒。

  “聽著自己的老婆被一群男人輪奸。🖤🖤”

  “聽著她們在別的男人身下高潮。🖤🖤”

  “是不是爽得要死?🖤🖤”

  “唔……唔啊……”

  我的眼角流下了眼淚。

  不知道是屈辱的淚水,還是興奮的淚水。

  那根肉棒在冷霜的手里瘋狂跳動。

  青筋暴起。

  馬眼大張。

  那種背德的快感,像海嘯一樣淹沒了我。

  我甚至開始幻想那些畫面。

  知夏那對碩大的乳房被粗糙的大手蹂躪。

  知語那雙冷靜的眼睛因為快感而失神。

  她們的身體被別的男人占有。

  沾滿了別的男人的精液。

  “啊……啊……”

  我身體不受控制地弓起。

  迎合著冷霜的套弄。

  “真是個變態。”

  冷霜嗤笑一聲。

  “既然這麼喜歡被綠,那就再給你加點料。”

  她突然松開了捂住我嘴的手。

  然後拿起一樣東西。

  直接塞進了我的嘴里。

  “唔?!”

  那是一團布料。

  絲綢的質感。

  帶著一股濃烈到讓人窒息的味道。

  汗味、體味,還有一股……極其濃郁的腥甜味。

  “這是那個眼鏡妹的內褲。”

  冷霜的聲音里帶著惡毒的笑意。

  “剛才從她腿間扒下來的。🖤🖤”

  “上面全是她被大雞巴操出來的淫水。🖤🖤”

  “還有那些男人流出來的體液。🖤🖤”

  “好好嘗嘗吧。”

  “這就是你老婆現在的味道。🖤🖤”

  那股味道更加點燃了我的欲望。

  咸、腥、甜。

  還有那種屬於女性發情時特有的騷味。

  這是知語的味道?

  真的是知語被別的男人……之後的味道?

  “唔唔唔——!!!”

  我想要吐出來。

  但冷霜的手死死按住我的嘴。

  逼迫我咽下那些分泌出來的唾液。

  連同那股味道一起咽下去。

  “聽聽。🖤🖤”

  “她們要高潮了。🖤🖤”

  “啊啊啊!不行了!要泄了!💚💚”

  “給我……都給我……射滿它……💚💚”

  知夏和知語的聲音變得尖銳起來。

  那是瀕臨高潮時的絕叫。

  “噗呲!噗呲!”

  那是大量液體噴射的聲音。

  “啊啊啊啊啊——!!!💔💚💚💚💚💚💚💚💚”

  隨著一聲長長的尖叫。

  房間里陷入了一片混亂的喘息聲。

  而我。

  也被逼到了極限。

  那根肉棒已經漲到了不可思議的程度。

  甚至比剛才的18.8厘米還要大。

  那種想要噴射的欲望,就像即將爆發的火山一樣無法阻擋。

  “射吧,賤狗。🖤🖤”

  冷霜的手速加快到了殘影。

  “和你那兩個被操翻的老婆一起。🖤🖤”

  “射出來。🖤🖤”

  “唔……唔唔……!!!”

  我瞪大了被蒙住的雙眼。

  喉嚨里發出低吼。

  全身的肌肉緊繃到了極致。

  “噗——!!!”

  一股滾燙的精液。

  猛地衝出了馬眼。

  “噗呲——噗呲——”

  一股接著一股。

  沒完沒了。

  量大得驚人。

  直接射在了冷霜的手上,射在了我的肚子上,甚至射到了我的臉上。

  那種極致的釋放感。

  那種混合著絕望、屈辱、背德的快感。

  讓我整個人都抽搐起來。

  仿佛靈魂都被抽離了身體。

  “哈啊……哈啊……”

  我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嘴里還含著那條內褲。

  整個人像是剛從水里撈出來一樣。

  全是汗水和精液。

  結束了嗎?

  終於……結束了嗎?

  “還要繼續嗎?”

  冷霜的聲音再次響起。

  這次沒有了剛才的惡毒。

  反而帶著一絲……詢問?

  “要不要拉開眼罩?🖤🖤”

  “面對現實?🖤🖤”

  “看看你那兩個被玩壞的老婆?🖤🖤”

  如果拉開眼罩。

  看到的是一片狼藉的現場。

  是滿身汙穢、眼神空洞的知夏和知語。

  那我該怎麼辦?

  我會瘋的。

  我絕對會瘋的。

  但是……

  如果不拉開。

  我就永遠不知道真相。

  我就只能活在那個可怕的猜想里。

  而且。

  無論她們變成了什麼樣。

  無論她們經歷了什麼。

  她們都是我的老婆。

  是我最愛的人。

  我有責任去面對,去承擔,去……保護她們(雖然已經晚了)。

  “……”

  我深吸了一口氣。

  努力平復著還在劇烈跳動的心髒。

  然後。

  我點了點頭。

  幅度很小。

  但很堅定。

  “呵。💜💜”

  冷霜輕笑一聲。

  “還算有點男人的樣子。💜💜”

  她伸出手。

  抓住了那塊黑布的邊緣。

  “准備好了嗎?”

  “3。”

  “2。”

  “1。”

  黑布被扯了下來。

  光线再次刺入眼中。

  我下意識地眯了一下眼睛。

  然後,猛地睜開。

  死死地盯著前方。

  沒有男人。

  沒有狼藉的現場。

  沒有滿身汙穢的知夏和知語。

  房間里干干淨淨。

  甚至連剛才那個懸浮的法器都不見了。

  知夏正坐在椅子上,手里拿著一杯茶,臉紅得像個熟透的番茄。

  看到我看過來,她慌亂地放下茶杯,有些不好意思地整理了一下其實並不亂的衣服。

  知語正站在旁邊,手里拿著那個小本子,正在奮筆疾書。

  看到我睜開眼,她抬起頭,推了推眼鏡。

  “記錄:受試者在極度恐慌和NTR刺激下,不僅沒有陽痿,反而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生理機能……徹底恢復。(真的嗎!?)”

  她合上本子。

  從我嘴里拿出塞在我嘴里的內褲。

  “順便說一句,主人。”

  她指了指那條內褲。

  “這確實是我的內褲。”

  “不過上面的液體嘛……”

  她指了指桌子上的一瓶藥劑。

  “是特制的潤滑油和一些……催情香料。”

  “味道是不是很逼真?”

  ……

  哈?

  假的?

  又是假的?

  潤滑油?催情香料?

  你們為了演這場戲,准備得也太充分了吧?!

  我看著她們。

  看著這兩個完好無損、甚至還在衝我笑的老婆。

  心里的那塊大石頭,終於砰的一聲落了地。

  “幸好……”

  我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眼淚差點又要掉下來了。

  “幸好是假的……”

  雖然被耍了。

  雖然被當成了變態。

  但是……

  只要她們沒事。

  只要那些可怕的畫面都是假的。

  那就……

  那就好。

  等等。

  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褲襠。

  那根剛剛經歷了一場浩劫的肉棒。

  雖然已經軟下去了。

  但看起來……

  好像比以前……

  粗壯了不少?

  而且那種只有6厘米的縮水感。

  似乎……

  徹底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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