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剛出狼窩,又入虎口!仙界大佬的我竟屈服在凡人花魁腳下
!(正文)
“去青樓?”
我瞪大了眼睛看著面前這個摸著山羊胡的老頭。
“老人家,您是認真的嗎?我是來看病的,不是來找樂子的。”
“公子此言差矣。”
老中醫搖晃著腦袋,一臉高深莫測。
“心病還需心藥醫。公子既然身體無恙,那這起不來的毛病,多半是心里有什麼過不去的坎兒,或者是……缺了點刺激。”
“刺激?”
“正是。青樓女子閱人無數,最懂男人心。或許在那里,公子能找到解開心結的鑰匙呢?”
我本來想反駁。
但轉念一想……
也許……也許凡人界的青樓真的有什麼獨門絕技?
或者說,換個環境,換種心情,我的小兄弟就能爭氣一點?
“……行吧。”
我丟下一錠銀子,走出了回春堂。
雖然覺得有點荒唐,但現在也沒別的辦法了。
死馬當活馬醫吧。
半個時辰後。
凡人界王都的富樂院,也是教坊司開設的官妓場。
我坐在二樓的雅座上,面前擺著一桌好酒好菜。
旁邊坐著兩個濃妝艷抹的姑娘,一個在剝葡萄,一個在倒酒。
前面還有一個抱著琵琶彈唱的清倌人。
“公子~來,吃個葡萄嘛~”
“公子~這酒可是奴家特意為您溫的~”
各種妖嬈的聲音往耳朵里鑽。
身上的胭脂味熏得我有點想打噴嚏。
我低頭看了一眼褲襠。
毫無反應。
甚至還有點想縮得更緊。
……我就知道。
這根本沒用啊!
這些庸脂俗粉,跟家里的七個仙女比起來,簡直就是路邊的野花和御花園的牡丹的區別!
我居然指望在這里治好我的病?
我腦子大概是被驢踢了。
“公子?您怎麼不開心呀?”
旁邊的姑娘見我一臉生無可戀,湊過來想要把胸脯往我胳膊上蹭。
我下意識地往旁邊躲了一下。
“別碰我。”
我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這酒……也沒醉仙樓的好喝。
哎。
我是不是該回去了?
就算被知語問出真相社死,也比在這里浪費時間強吧?
“公子,公子?”
其中一個姑娘拉住了我的衣袖。
她看出了我的不耐煩,眼神里閃過一絲慌張。
“公子別急啊!您若是不喜歡我們……可以試試我們這兒的頭牌呀!”
“頭牌?”
我皺了皺眉。
頭牌又怎麼樣?
還不是一樣的庸脂俗粉。
“是啊!我們這兒的頭牌可厲害了!京城里多少達官貴人都點名要她呢!”
另一個姑娘也湊了過來。
“而且她跟我們不一樣,她……她的脾氣可不好惹呢。”
脾氣不好?
那跟我有什麼關系?
我又不是來找氣受的。
但轉念一想……
反正都來了,不試試也說不過去吧?
萬一真的有用呢?
“……行吧,叫她來。”
兩個姑娘對視一眼,立刻笑著跑了出去。
我重新坐回椅子上,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
真難喝。
過了一會兒。
房門被推開了。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襲素白色的長裙。
不是那種花枝招展的艷麗款式,而是簡潔得近乎禁欲的設計。
裙擺很長,幾乎垂到了地面,走起路來帶起一陣若有若無的風。
然後是那張臉。
……等等。
這女人……
她的五官很精致。
不是那種濃妝艷抹的精致,而是清水出芙蓉般的天然美感。
皮膚白得像瓷器,眉毛細長,鼻梁高挺。
唇色很淡,幾乎沒有塗胭脂。
但最讓人在意的……
是她的眼神。
那雙眼睛冷冷地掃過我。
里面沒有半點青樓女子應有的媚態。
沒有討好。
沒有諂媚。
甚至連最基本的禮貌都沒有。
有的只是……
深深的鄙夷。
還有不加掩飾的不屑。
就好像在看一坨垃圾。
“這眼神!這氣場!臥槽這女人不會是從修真界跑出來的吧?!”
這女人是真的在鄙視我!
而且……而且……
我怎麼……
褲襠里那根東西突然跳了一下。
“……哈?”
我愣住了。
下意識地低頭看了一眼。
不會吧?
不會吧不會吧??
我瞬間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
怎麼回事?!
為什麼會有反應?!
我只是被她用那種眼神看了一眼而已啊?!
那種充滿鄙視的、仿佛在看垃圾的眼神……
等等。
難道說……
我不僅有NTR癖……
還他媽有被虐傾向?!!
不對不對不對!
這不可能!
我可是玄淵界之主啊!
怎麼可能喜歡被人看不起的感覺?!
這一定是錯覺!
一定是因為在青樓里憋太久了所以隨便什麼刺激都能讓我起反應!
對!一定是這樣!
但是……
下半身那股越來越明顯的脹痛感……
是騙不了人的。
“喲,這位公子。”
就在我陷入自我懷疑的時候,一位中年婦女走了進來。
應該就是這里的老鴇了。
她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走到那個白衣女子身邊。
“現在啊,有些貴客不喜歡那些正常女子陪同……”
她用手肘輕輕碰了碰白衣女子的胳膊。
“反而更喜歡這種……嗯……抖S的姑娘呢!”
“不知道這女子合不合您的胃口呀?要是不合的話……奴家這就再換一批其她姑娘過來!”
我盯著那個白衣女子。
她依然保持著那副冷冰冰的表情。
甚至連正眼都不看我一眼。
而我……
我他媽居然因為這種態度而興奮了。
下半身已經完全硬起來了。
雖然還沒恢復到原本的尺寸,但至少……至少有個十來厘米了吧?
比剛才那可憐的6厘米強多了。
……算了。
既然身體已經這麼誠實了,我還能說什麼呢?
為了治病。
對。
一切都是為了治病。
絕對不是因為我真的喜歡被人鄙視!
我直接從袖子里掏出五十兩銀子,啪的一聲拍在桌上。
“就是她了。”
老鴇的眼睛瞬間亮了。
她一把抓起那錠銀子,放在嘴邊咬了咬。
確認真假後,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了。
“哎呀!公子真是大方!”
她轉過身,對著白衣女子使了個眼色。
“還愣著干什麼?還不快好好伺候這位貴客!”
白衣女子動了。
她緩緩走到我面前。
那雙冷漠的眼睛從頭到腳打量著我。
就像在評估一件商品的價值。
然後……
她開口了。
“切。”
就一個字。
音調很輕。
但里面蘊含的輕蔑意味,卻重得讓人窒息。
我感覺下半身又硬了幾分。
……完了。
我真的是個變態。
不對啊。
不對不對不對。
這是什麼情況?!
我在心里瘋狂呐喊。
下半身那根東西,居然因為那一個切字,又硬了一些。
不是幻覺。
是真的硬了。
我能清楚地感覺到,褲襠里那股脹感正在變得越來越明顯。
難道……
難道我真的喜歡這一類的?!
不。
冷靜。
冷靜下來想想。
我深吸了一口氣,強行讓自己的思維恢復理智。
然後開始在腦子里瘋狂分析。
在修真界,我是什麼人?
玄淵界的幕後統治者。
七大宗門的主人。
走到哪里都被人追捧,被人敬畏。
就算是七個老婆,也是對我寵愛有加,恨不得把我供起來。
她們看我的眼神里,只有愛意、崇拜、依賴。
但這個女人……
她看我的眼神里,只有鄙夷。
純粹的、毫不掩飾的鄙夷。
就好像我是一坨垃圾。
這種反差……
居然……
居然讓我興奮了?!
算了。
反正已經有NTR癖了,再多一個抖M傾向也無所謂吧?
反正也沒人知道。
我咽了咽口水。
看著面前這個白衣女子。
她依然保持著那副冷冰冰的姿態,連正眼都不看我一眼。
……試試吧。
我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湊了過去。
[舔狗模式啟動!]
“那個……”
我開口了。
“請問姑娘芳名?”
白衣女子瞥了我一眼。
就那麼一眼。
然後又把目光移開了。
“冷霜。”
……被無視了?
但是……
下半身那根東西,居然又跳了一下。
靠。
我真的有病。
“冷霜姑娘……”
我又湊近了一點。
現在的我,簡直就是個死纏爛打的登徒子。
“您……您擅長什麼呢?琴棋書畫?還是……”
“你話真多。”
她打斷了我。
語氣里帶著明顯的不耐煩。
接著,冷霜把目光移向牆上的酒單。
然後,她抬起手,指著最上面的一行。
“我要喝那個。”
我順著她的手指看過去。
……桂花陳釀?
那不是這家青樓最貴的酒嗎?!
一壺要五十兩銀子!
“……好好好,馬上!”
我立刻叫來小二。
“來一壺桂花陳釀!”
“好嘞!客官您稍等!”
小二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屁顛屁顛地跑下樓了。
我轉過頭看著冷霜。
她依然是那副面無表情的樣子。
連一句謝謝都沒有。
……好爽。
不對不對不對!
我在想什麼啊?!
被人這麼使喚,還要說好爽?!
我真的是瘋了!
但是……
下半身那根東西,卻誠實得要命。
冷霜接過酒杯,輕輕抿了一口。
然後她把目光移向窗外隔壁首飾鋪的一串玉簪。
那是那家首飾鋪用來的擺設的展品。
每一支玉簪都價值不菲。
“我想要那個。”
她指著其中一支。
那支玉簪是半透明的白玉,頂端雕刻著一朵梅花。
在燭光的映照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那玩意兒看起來就很貴啊!
但是我的嘴巴已經比我的腦子先一步開口了。
“沒問題!”
我叫人買回來,恭恭敬敬地遞給她。
“冷霜姑娘,您看看滿意嗎?”
她接過玉簪,隨意地看了一眼。
然後就那麼插在了自己的發髻上。
連一句謝謝都沒有。
……我居然覺得好爽。
不。
我已經不想吐槽自己了。
反正我已經是個無可救藥的變態了。
而且……
而且這種感覺……
這種被人使喚、被人榨取的感覺……
居然讓我覺得前所未有的興奮?!
看我如此順從,冷霜抓住我的衣袖,帶著我往屋里走。
我就這麼被她拽著,屁顛屁顛地跟在後面。
冷霜推開了走廊盡頭的一扇門。
里面是一間布置得還算雅致的房間。
木質的床榻,輕紗的帷幔,桌上還擺著一盞散發著淡淡香氣的熏爐。
牆上掛著幾幅字畫,看起來像是那種附庸風雅的裝飾。
“進來。”
冷霜松開我的衣袖,自己先走了進去。
我跟在她身後,順手把門關上了。
冷霜走到床邊坐下。
她抬起手,開始解開外衣的系帶。
……要脫了?
我咽了咽口水。
雖然剛才在外面已經看過她的身材了,但現在要真刀真槍了,還是有點緊張。
不對。
我緊張個屁啊!
我可是化神期修士!
別說一個凡人女子了,就算是七個仙女老婆一起上我也……
……算了,那個畫面太刺激了,還是別想了。
冷霜的外衣滑落,露出了里面的褻衣。
那是一件貼身的白色小衣,將她的身體曲线勾勒得若隱若現。
鎖骨精致,肩膀圓潤,胸部的弧度……
好大。
不對不對不對!
我在想什麼啊!
現在不是欣賞身材的時候!
我深吸了一口氣,伸手去解腰帶。
手指有點抖。
不知道是緊張還是興奮。
褲子脫了下來。
下半身就那麼暴露在了空氣中。
那根東西,已經完全硬起來了。
雖然還沒恢復到原本的尺寸,但至少……至少有個十三厘米了吧?
比剛才那可憐的6厘米強太多了。
我抬起頭,看向冷霜。
期待著她的反應。
她的目光落在了我的下半身。
就那麼靜靜地看著。
沒有驚訝。
沒有羞澀。
只有……
鄙夷。
還有那個不屑的笑容。
“真短。”
她說了這麼兩個字。
然後站起身,把剛才脫下的外衣重新穿了回去。
……哈?
“你……你這是……”
我愣住了。
“太小了。”
她系好衣帶,頭也不抬地說道。
“插進去根本沒感覺。”
……
…………
………………
靠!
這、這女人!
太小了?
沒感覺?
我這可是十三厘米啊!
雖然比原本的尺寸小了點,但在凡人界也不算小了吧?!
不對。
冷靜。
冷靜下來。
這種羞辱……
這種被人嫌棄的感覺……
下半身那根東西,居然又跳了一下。
不會吧?
不會吧不會吧??
我低頭看了一眼。
那玩意兒……
居然又硬了一些?!
從十三厘米……
變成了十五厘米?!
……我真的是個無可救藥的變態。
“今天只用腳幫你。”
冷霜重新坐回床上。
她翹起二郎腿,一只腳懸在空中。
“我嫌髒。”
她補充了一句。
…………
“跪下。”
冷霜指了指地上。
“先給我舔腳。”
她頓了頓,又補充道:
“把我伺候舒服了,再考慮讓你釋放。”
……跪下?
舔腳?
……算了。
我深吸了一口氣。
然後慢慢地跪了下去。
膝蓋碰到地板的瞬間,一股奇怪的感覺涌了上來。
羞恥。
興奮。
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滿足感?
我就這麼跪在地上。
抬起頭看著坐在床上的冷霜。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那雙冷冰冰的眼睛里,依然只有鄙夷。
“舔。”
她伸出那只懸在空中的腳。
腳尖碰到了我的鼻尖。
我能聞到一股淡淡的香味。
不知道是熏香還是她身上的體香。
我顫抖著伸出手。
握住了她的腳踝。
然後低下頭。
舌尖探了出來。
輕輕地……
舔在了她的腳背上。
從腳背到腳趾。
一寸一寸地舔過去。
冷霜沒有說話。
她就那麼坐在那里,面無表情地看著我。
偶爾腳趾會輕輕動一下。
像是在檢驗我的服侍是否合格。
我抬起頭,看了她一眼。
她依然是那副冷冰冰的樣子。
甚至連眼神都沒有變化。
……好爽。
不對不對不對!
我到底在爽什麼啊?!
但是身體不會騙人。
下半身那根東西,已經硬得不能再硬了。
十五厘米的長度,頂端不斷流出前列腺液。
滴在地板上,留下一小片水漬。
“繼續。”
冷霜開口了。
聲音依然冷漠。
“腳趾縫也要舔干淨。”
我的舌頭已經比我的腦子先行動了。
伸進了她的腳趾之間。
我就這麼跪在地上。
像條狗一樣。
舔著她的腳。
而她……
她就那麼坐在那里。
高高在上。
冷漠地看著我。
這種身份的反差……
這種被人踩在腳下的感覺……
居然這麼爽?!
冷霜看著跪在地上舔她腳的我。
嘴角勾起一個若有若無的弧度。
“還行。”
她說了這麼一句。
然後把另一只腳也伸了過來。
“這只也舔。”
我像條狗一樣,把她的兩只腳都舔了個遍。
從腳趾縫到腳後跟,每一寸皮膚都沾滿了我卑微的口水。
冷霜收回腳。
隨意地踢了踢我的膝蓋。
“叉開腿。”
我愣了一下,但身體還是本能地照做了。
雙膝跪地,兩腿大開。
那根已經硬邦邦的肉棒,就這麼直挺挺地暴露在她面前。
隨著我的呼吸一跳一跳的。
龜頭上那點可憐的液體已經流到了根部。
“冷霜姑娘……”
我喘著粗氣,聲音有點發抖。
舔了半天腳,現在該給我點甜頭嘗嘗了吧?
哪怕不用小穴,用手……或者用腳幫我也行啊。
冷霜瞥了一眼我的褲襠。
那眼神里的嫌棄簡直要溢出來了。
“嘖。”
她發出一聲極其不耐煩的咋舌聲。
“太小了。”
“不配我碰。”
我現在可是已經有十五厘米了啊!
這尺寸放在哪里都不算小了吧?!
而且我都給你舔了這麼久的腳了,你居然連碰都不願意碰一下?!
“那……那我怎麼……”
“踢出來。”
她打斷了我。
“我會踢你的蛋蛋,直到你射出來為止。”
……踢蛋蛋?!
讓它射出來?!
這他媽是什麼酷刑啊?!
那是男人的命根子啊大姐!
會死人的好嗎?!
“等、等等!這也太……”
我下意識地想要站起來爭辯。
這也太離譜了!
然而。
冷霜只是冷冷地看了我一眼。
就那麼一眼。
那雙眼睛里沒有任何感情。
只有那種看垃圾、看一條不聽話的狗的眼神。
我的身體瞬間僵住了。
剛聚集起來的那點反抗意識,就像被一盆冰水澆滅了一樣。
瞬間煙消雲散。
我重新跪了回去。
甚至跪得比剛才更直了。
……我真的沒救了。
“張嘴。”
冷霜又下達了命令。
我張開了嘴。
像個傻子一樣。
她並沒有馬上把腳伸過來。
而是從喉嚨深處發出了一聲輕微的聲音。
一大口口水。
直接吐進了我的嘴里。
我下意識地想要吐出來。
這也太惡心了!
就算是變態也有底线的好嗎?!
但是冷霜根本沒給我反應的時間。
她隨手抓起剛才脫在床邊的綾羅襪。
那是她穿了一天的襪子。
帶著她的體溫,還有那股淡淡的體香。
直接塞進了我的嘴里。
“唔?!唔唔唔?!”
襪子塞得滿滿當當。
把那口水死死地堵在了我的嘴里。
我想吐都吐不出來。
“洗干淨。”
冷霜看著我這副狼狽的樣子。
嘴角終於勾起了嘲弄的笑容。
“用你的舌頭,把我的襪子洗干淨。”
冷霜抬起腳。
腳尖對准了我的褲襠。
那兩顆沉甸甸的睾丸,正毫無防備地掛在那里。
“唔唔……”
我發出一聲含混不清的悲鳴。
想要後退,但身體卻像是被釘在了地上一樣。
動彈不得。
“砰!”
第一腳踢了上來。
不輕不重。
正好踢在左邊的蛋蛋上。
“唔——!!!”一股酸爽到讓人頭皮發麻的痛感瞬間傳遍全身。
我整個人猛地弓了起來。
眼淚瞬間就下來了。
痛。
真他媽痛。
但是……
在這股劇痛之中。
居然夾雜著一絲詭異的快感。
就像是電流流過一樣。
從那胯下,直衝腦門。
“這就受不了了?”
冷霜冷笑一聲。
腳尖又是一挑。
“啪”
這次踢在了兩腿之間。
連帶著那根肉棒一起被踢到了。
“唔呃呃呃!!!”
我喉嚨里發出又痛又爽的低吼。
嘴里的襪子被口水浸透了。
好髒。
好痛。
好爽。
下半身那根東西,在這股劇痛的刺激下。
居然……
居然又漲大了!
肉棒像是一根燒紅的鐵棍。
血管暴起,青筋直跳。
我看了一眼。
那尺寸……
絕對超過十五厘米了!
起碼有十七厘米!
甚至比我在九媚那里還要大!
還要硬!
龜頭紫紅紫紅的,馬眼大張,留著前列腺炎。
“呵。”
冷霜顯然也注意到了這個變化。
她眼里的鄙夷更深了。
“果然是個賤狗。”
“被人吐口水、塞襪子、踢蛋蛋,反而硬成這樣。”
“你就是天生的賤貨。”
她一邊說著極盡羞辱的話。
一邊繼續用腳尖踢著我的睾丸。
“砰!砰!啪!”
一下比一下重。
一下比一下狠。
每踢一下,我的身體就劇烈顫抖一次。
每罵一句,我的肉棒就跳動一下。
“廢物。”
“垃圾。”
“只想被人虐待的變態。”
“唔唔唔……唔啊啊……”
我已經分不清是痛還是爽了。
大腦一片空白。
只剩下下半身傳來的劇烈刺激。
還有嘴里那股濃烈的味道。
那根十七厘米的肉棒,在空氣中瘋狂顫抖。
它想要發泄。
想要噴射。
它已經漲到了極限。
哪怕沒有人碰它,哪怕只是被踢著下面的袋子。
它也快要忍不住了。
“唔……唔唔……”
我抬起頭,用祈求的眼神看著冷霜。
求求你。
讓我射吧。
我不行了。
要爆炸了。
冷霜看著我這副搖尾乞憐的樣子。
突然停下了腳。
“想射?”
她問。
我拼命點頭。
腦子已經壞掉了。
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嘴里還含著那只濕透的襪子。
“十兩黃金。”
她伸出一只手。
五指張開。
“給錢,讓你射出來。”
十兩黃金?
那可是整整五百兩銀子!
比剛才的五十兩還要貴十倍!
但是……
錢算什麼?
我現在只要射出來!
只要能把這股憋得快要爆炸的欲望發泄出來!
“唔!唔唔!”
我瘋狂地點頭。
如果嘴里沒塞襪子,我肯定會大喊給你!都給你!
冷霜笑了。
“成交。”
然後……
用盡全力。
狠狠地踢了出去。
“砰——!!!”
這一腳。
結結實實地踢在了我的陰囊正中間。
“唔啊啊啊啊啊!!!!!”
劇痛。
極致的劇痛。
仿佛靈魂都被踢碎了。
但緊接著。
是更加極致的快感。
就像是大壩決堤。
就像是火山噴發。
冷霜收回腳。
她沒有看我痛苦扭曲的臉。
而是伸出一根中指。
直直地指著我的鼻子。
“射吧,死廢物。”
這一句死廢物。
就像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徹底引爆了我體內積蓄已久的所有欲望。
那一瞬間。
我的大腦徹底宕機了。
什麼玄淵界之主。
什麼七個老婆。
什麼尊嚴。
統統見鬼去吧!
我就是一個廢物。
一個被人踢著蛋蛋、被人罵著廢物、還要給錢才能射精的死變態!
“噗呲——!!!”
那根十七厘米的肉棒,猛地向上彈起。
馬眼瞬間張開到極限。
一股濃稠的精液,像是高壓水槍一樣噴射而出。
“啪嘰!”
直接噴到了冷霜那只還指著我的手上。
甚至濺到了她的臉上。
“ 噗——噗呲——噗——”
一股接著一股。
瘋狂地噴涌著。
根本停不下來。
量大得嚇人。
比在九媚那個銷魂的小穴里射的還要多。
還要濃。
白濁的液體在空中劃過一道道拋物线。
灑在地板上。
灑在我的肚子上。
灑在冷霜那潔白的長裙上。
我就這麼跪在那里。
嘴里含著冷霜的襪子。
翻著白眼。
在她的辱罵和鄙視中。
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那一刻,我的腦子里只有一片空白。
身體還在不受控制地抽搐著。
那根剛剛噴射完的肉棒,軟綿綿地垂在那里。
肚子上、大腿上,到處都是黏糊糊的精液。
冷霜站在床邊。
她低頭看了一眼裙擺上的那灘白濁。
“裙子二十兩黃金。”
她開口了。
甚至連看都懶得看我一眼。
“記得付賬。”
我跪在地上,腦子里還是剛才那股極致的高潮余韻。
聽到她的話,我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像個傻子一樣。
二十兩黃金?
沒問題。
給。
都給你。
只要你能再罵我幾句。
“砰!”
她抬起腳,不輕不重地在我肩膀上踢了一下。
這一下與其說是懲罰,不如說是嫌棄。
就像是在把粘在鞋底的髒東西踢掉一樣。
“死廢物狗奴。”
她扔下這句話。
然後轉身。
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爽。
真他媽爽。
那種被人踩在腳下、被人當成垃圾一樣對待的感覺。
那種為了射精而放棄尊嚴、甚至還要倒貼錢的感覺。
居然讓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
我是個變態。
我知道。
但我停不下來。
過了好一會兒。
大概有半個時辰吧。
那種高潮後的虛脫感終於慢慢消退了。
理智重新占領了高地。
我看了一眼狼藉的自己。
又看了一眼空蕩蕩的房間。
突然覺得有點……欲哭無淚。
我這是在干什麼啊?
我本來是來治病的。
結果病沒治好,反而又覺醒了一個更變態的性癖?
這下好了。
不僅是NTR,還是抖M。
我嘆了口氣。
爬起來,簡單清理了一下身體。
穿好衣服。
走出房間的時候,正好看到冷霜站在走廊盡頭。
她已經換了一身干淨的衣服。
依然是素白的長裙。
依然是那副高高在上的表情。
看到我出來,她只是瞥了一眼。
然後發出一聲輕蔑的鼻音。
“哼。”
而在她旁邊,那個老鴇正滿臉堆笑地迎上來。
“哎呀!公子這就走啦?”
“玩得開心嗎?我家冷霜可是很難搞定的哦?”
我沒說話。
只是默默地掏出三十兩黃金,塞到老鴇手里。
然後逃也似地離開了這個讓我又愛又恨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