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會武連勝,夜夜宣淫
五域會武的進程,在無數目光的聚焦下緩緩推進。
而對林楓而言,這座擂台早已成為了他展示實力與發泄欲望的舞台。
日光透過會武場上空的防護結界,空氣中彌漫著靈力碰撞後的焦灼氣息與血腥味。
歡呼聲、驚嘆聲、議論聲如潮水般在觀戰席間涌蕩,所有人的視线都緊盯著中央那座最高的擂台。
林楓站在那里,一襲暗紅衣袍在勁風中獵獵作響。
對手是青冥劍宗一位以“驚濤劍法”著稱的真傳弟子,據說此人已得葉塵七分真傳。
戰斗持續了不過一盞茶的時間。
眾人只看見林楓以指代劍,指尖凝聚的暗紅靈力帶著一股摧枯拉朽的詭異穿透力。
他沒有施展任何已知的精妙劍招,只是簡簡單單地刺、點、劃,每一次出手卻都精准地落在對方劍勢最薄弱處,仿佛早已看穿了一切變化。
那弟子驚駭欲絕,手中傳承自師門的寶劍在林楓點擊時,發出不堪重負的哀鳴,竟從中斷裂!
緊接著,一股霸道陰冷的氣勁透體而入,他悶哼一聲,整個人如斷线風箏般倒飛出去,重重砸在擂台邊緣的防護光幕上,滑落在地,再無力起身。
滿場嘩然。
青冥劍宗席位上,幾位長老臉色鐵青。
而高台正中央,葉塵端坐於華椅之上,面上依舊維持著淡然笑意,唯有那雙微微眯起的眼睛里,寒光一閃而逝。
林楓收回手,指尖殘余的靈力悄然散去。
他並未看向青冥劍宗的方向,也沒有在意裁判高聲宣布的勝利。
他的目光,狀似無意地掃過高台一側,琉璃梵音閣的席位。
蘇晚晴端坐於最前方,一襲素白宮裝纖塵不染,雲鬢高挽,玉簪斜插。
晨光勾勒出她清冷絕倫的側顏輪廓,長長的睫毛垂下,在眼瞼投下淡淡的陰影,遮住了所有情緒。
她雙手交疊置於膝上,姿態端莊得無懈可擊,仿佛周遭的喧囂和自家弟子的勝利,都與她無關。
唯有當林楓的目光似有若無地掠過時,那藏在寬大雲紋衣袖中的纖纖玉指,會不受控制地顫抖一下。
沒有人知道,這位看似清冷如故的琉璃梵音閣閣主,在每個夜晚,都承受著林楓不堪的褻瀆和瘋狂索取。
她不動聲色地調整了一下呼吸,強迫自己將注意力集中在擂台上正在進行的另一場比試上。
丹田內,靈力依照《琉璃玉清訣》的路徑緩緩運轉,試圖壓下心頭翻涌的雜念和身體的酥麻感。
接下來的數日,林楓的勢頭銳不可當。
他對戰軒轅皇朝一位身負龍氣,以剛猛霸道著稱的皇子時,戰斗場面更是令人瞠目。
那位皇子修煉皇家秘傳“九龍撼天功”,舉手投足間隱隱有龍吟相隨,氣勢磅礴。
兩人硬碰硬對轟數十招,擂台地面都被踏出蛛網般的裂痕。
就在眾人以為這將是一場持久消耗戰時,林楓身形詭異地一扭,避開了對方勢大力沉的一拳,同時指尖凝聚的靈力精准無比地點在了皇子肋下極不起眼的位置。
那皇子渾身劇震,奔騰的靈力驟然一滯,臉上瞬間血色盡褪,再也提不起靈力,只得認輸。
高台上,一些見識廣博的老輩強者眼中露出了凝重之色。
那處破綻極其隱秘,與功法運轉的節奏,呼吸的配合息息相關,非對“九龍撼天功”有極深了解或擁有超乎常人的戰斗直覺與洞察力無法發現。
這個叫林楓的琉璃梵音閣弟子,究竟是什麼來路?
林楓的名字像投入湖面的巨石,在五域年輕一代中激起層層波瀾。
琉璃梵音閣這個近年來略顯沉寂的宗門,也因這匹突然殺出的黑馬,重新吸引了諸多注意力。
當然,這些關注中,也夾雜著不少關於他與閣主蘇晚晴關系的竊竊私語。
師徒之名,年齡樣貌的差距,以及林楓眼中偶爾流露出的,對師尊並非全然敬畏的復雜神色,都成了好事者茶余飯後的談資。
夜色如期而至。
對於林楓而言,這濃重的夜色是他宣泄欲望的絕佳時刻。
“吱呀。”
琉璃淨苑主殿的門被輕輕推開。
林楓帶著一身尚未完全散去的血腥氣,踏入了這片本應清靜之地。
蘇晚晴正盤膝坐在窗邊的蒲團上,雙眸微闔,似乎正在入定調息。
聽到聲響,她嬌軀微不可察地一顫,卻並未睜眼,只是那如蝶翼般的長長睫毛,卻不受控制地輕輕顫動起來。
交疊置於膝上的手,指尖微微陷入掌心。
林楓徑直走到她面前,陰影將她籠罩。
他居高臨下地審視著這張清麗絕倫的俏臉,白日里在眾人面前的清冷高貴,在必要場合,以閣主的身份吐出幾句清冷客套的言辭。
而此刻,只能發出他想要的另一種聲音。
林楓伸出手,粗糲的手指撫上她光滑的臉頰,感受著那細膩肌膚下傳來的輕微戰栗。
“今日,”他終於開口,聲音低沉,帶著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我贏了青冥劍宗那位號稱得葉塵真傳的弟子。”
他的指尖滑到她下頜,微微用力,迫使她抬起頭,“師尊不為弟子高興嗎?”
蘇晚晴不得不緩緩睜開眼。
美眸中一片沉寂,如同古井無波,“你……實力精進神速。”她的聲音干澀。
“是啊,多虧了師尊的‘悉心指點’。”林楓意有所指,手指順著她的脖頸下滑,挑開了宮裝最上方的盤扣,露出小片精致的鎖骨。
他沒有絲毫猶豫,指尖微一用力。
“嗒”一聲輕響,盤扣彈開,露出一小片白皙如玉的肌膚和精致誘人的鎖骨凹陷。
“尤其是夜晚的‘修煉’,更是讓我受益匪淺。”
蘇晚晴閉上眼,偏過頭去,似乎不願面對這赤裸裸的調戲。
但她的沉默,更像是無聲的默許。
林楓不再多言,一把將她從蒲團上拉起,粗暴地扯開她的腰帶。
素白的宮裝如同凋零的花瓣,層層滑落,很快,一具雪白玲瓏、凹凸有致的絕美胴體便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
肌膚瑩潤如玉,在月光下泛著清冷的光澤,曲线起伏玲瓏,每一處都堪稱造物主的傑作。
胸前那對飽滿挺翹的玉兔微微顫動,頂端的嫣紅已然悄然硬起,仿佛在期待著接下來的蹂躪。
林楓的目光貪婪地逡巡著這具他早已熟悉卻又每次都能激起占有欲的身體。
他沒有絲毫憐惜,甚至等不及去到內室的床榻。
粗暴將她壓倒在冰冷的地板上。
背部接觸到地板的涼意讓蘇晚晴渾身一縮,發出一聲細微的驚呼。
林楓俯身,分開她那雙修長筆直的玉腿,沒有任何前戲,挺起早已昂揚怒漲的巨物肉莖,對准那昨夜才被徹底開墾,此刻似乎紅腫濕潤的入口,毫不留情地狠狠插了進去!
“呃!”蘇晚晴猝不及防,秀眉緊蹙,臉上閃過一絲痛楚。
盡管已經不是第一次,但那過分碩大滾燙的異物強行插入,瞬間撐開到極限的感覺,依舊帶來撕裂般的脹痛。
她的小腹下意識地收緊,試圖排斥這凶悍的入侵者。
林楓卻不管不顧,開始了狂暴的衝刺。
他仿佛要將白日戰斗中的凶狠盡數發泄在這具溫軟的身軀上。肉體碰撞的啪啪聲在寂靜的大殿內顯得格外清晰刺耳。
每一次進入都又深又重,直抵最深處那嬌嫩敏感的花心,每一次退出都幾乎完全抽離,帶出些許晶瑩的蜜液。
肉體激烈碰撞的“啪啪”聲在空曠寂靜的大殿內回蕩,清晰而糜艷,格外刺耳。
“啊……嗯……慢……慢一點……”蘇晚晴最初還能勉強維持一絲清醒,試圖抗拒這過於粗暴的對待。
但很快,身體深處傳來的令人羞恥的酥麻快感便開始侵蝕她的理智。
那被反復碾壓的敏感點,被徹底填滿的充實感。
她的身體似乎已經記住了這種被填滿、被征服的感覺。
她驚恐地發現,自己的內壁開始不受控制地收縮、吮吸,甚至開始可恥地分泌出更多的蜜液,潤滑著那凶器的進出,發出咕啾咕啾的糜爛水聲。
這背叛意志的身體反應,比林楓的強迫更讓她感到絕望和羞恥。
林楓俯視著身下這具在他撞擊下不斷顫動的雪白嬌軀,看著那張清冷的俏臉因情欲而染上紅霞,聽著那壓抑的,卻越來越嬌媚的呻吟,一種巨大的滿足感充斥心頭。
他伸出手,粗暴地握住一只晃動不止的雪乳,用力揉捏,指尖惡意地掐弄,拉扯著早已硬挺的乳尖,在那片雪膩上留下觸目驚心的紅痕。
“師尊……”林楓俯身,在她耳邊惡劣地低語,“你下面這張小嘴,可比上面這張誠實多了……吸得這麼緊,流了這麼多水……是不是很喜歡弟子這樣‘孝敬’你?嗯?”
“不……別說了……求你……”蘇晚晴羞憤欲死,想要反駁,卻只能發出破碎的嗚咽。
她的身體背叛了她的意志,敏感點被一次次重重碾過,快感如同潮水般不斷累積,眼白漸漸上翻,嘴角溢出一絲水珠。
啪!啪!啪!
林楓的衝刺越發猛烈而急促,像是一場猛攻,每發出一陣聲響,蘇晚晴白嫩屁股便不斷顫動。
終於,在一次格外深入,幾乎要頂穿子宮般的重撞後!
蘇晚晴渾身劇烈痙攣,花心深處猛地收縮,彈動,一股溫熱的陰精不受控制地噴灑而出,澆淋在入侵者的頂端。
她眼前白光炸裂,喉嚨里發出一聲拉長的、似痛苦又似極度歡愉的嗚咽,攀上了的高潮。
幾乎就在同時,林楓低吼一聲,腰身重重往前一送,死死抵住最深處,將一股滾燙濃稠的陽精,強勢地灌注進她身體最柔軟的淫蕩子宮深處。
趁著陽精噴灑的間隙,林楓猛地抽身而出。
一把拽起蘇晚晴嬌嫩的小手,蓋在漲得發紫的肉棒上快速擼動。
噗呲~噗呲~
巨量的乳白色精液傾射而出,覆蓋在蘇晚晴的頭發、眼眸、雪乳。
“呼~呼~”
大殿內寂靜無聲,只剩下劇烈起伏的胸膛和壓抑不住的喘息。
蘇晚晴如同被抽去了所有骨頭,癱軟在冰冷的地板上,眼白空洞失焦。
雙腿無力地大張著,呈現出一種全然不設防的,被徹底使用過的姿態。
只見那微微紅腫的嬌嫩穴口,一時無法閉合,正緩緩溢出混合著兩人體液的白濁漿液,順著腿根流下,在身下形成一小灘淫靡的水漬,畫面淫蕩至極。
這畫面,與她白日里聖潔清冷的形象形成了觸目驚心的對比。
林楓整理著自己略嫌凌亂的衣袍,動作從容不迫,仿佛剛才那場激烈的性事不過是一場尋常的修煉。
他穿戴整齊,又是那個白日里在擂台上冷靜強悍的年輕修士。
他走到蘇晚晴身邊,蹲下身,伸出拇指,輕輕抹去她眼角滲出的,不知是淡化的精液還是淚水。
“明日還有戰斗,”他的聲音恢復了平日的低沉,聽不出太多情緒,“師尊好好休息,養足精神。”
他頓了頓,補充道,語氣理所當然:
“夜里……我再來‘請教’。”
說完,他站起身,不再看地上那具淒艷絕倫的胴體一眼,轉身,步履平穩地走向殿門。
沉重的殿門再次合攏,隔絕了內外。
許久,癱軟在地板上的蘇晚晴,才極其緩慢地蜷縮起身體,雙臂緊緊環抱住自己赤裸的肩膀,將布滿淚痕和紅暈的臉深深埋入臂彎,肩膀無聲地抽動起來。
